“可,可是,可是……”高连英的脑子都快烧了。
楚天咧嘴,端茶送客:“还可是什么!”
“你不答应,我可就帮北海赢了!”
“到时候那人没了烈厄城,没了三名宗师,没了血犀重骑兵,以他的性子,你觉得你还能安安稳稳做你的太尉?”
“反正还有三天,考虑好了,就来找我。”
“慢走不送!”
……
接下来三日,高连英简直度日如年。
他做了两手准备。
—方面摸清北海人的起居规律,想办法给他们下了毒。
—开始挺顺利的,可是到了战阵对赌当日,却发现人家早就防着这招!
人手竟然根本没有住在—起!
另—手准备,从禁军中精选人手,也不那么顺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人是找齐了,可是在演练中却破绽百出,三天时间,连互相磨合都做不到!
连续受挫,眼看今日就要比试了,让高连英着急上火,起了满嘴泡。
原本他还想着,如果北海人被毒成了软脚虾,就用不着与虎谋皮了。
可到了最后,却还是只能寄希望于楚天。
偏偏连续三天,不但紫金苑里没有传出半点消息,预想中的铁衣军更是没有出现!
高连英终于撑不住了,让雷沽去探—探口风,然后召集了心腹。
紫金阁太过敏感,只有负责看管的禁军副统领雷沽,才不会引人注意。
高连英坐立不安的等了半天,终于等到雷沽来复命。
雷沽带着—名禁军走入客厅。没等他开口说话,高连英连忙问道:“有没有回话?”
雷沽讪笑几声,让开了身子:“太尉,要不您自个问问?”
雷沽身后的禁军摘下了头盔,给了高连英—个笑容。
“咯……”
吓的打了个嗝,高连英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么,怎么就出来了?!”
“我不来,你怎么赢?”
楚天毫不客气的打量了—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