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姿沈程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全局》,由网络作家“小呆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江念姿沈程的小说推荐《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呆鹅”,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格斗天才一朝穿书变成了身娇体弱的美人,摊上了个兵哥哥。原以为自己会一路遇极品,需要斗恶毒后妈,渣女闺蜜,极品亲戚。结果,亲爸亲妈是个女儿奴,白莲花姐姐是妹控,奶奶重女轻男,弟弟被洗脑的以姐为尊,在部队的兵哥哥还把冷面军官介绍给自己。那个视枪如命的单身钉子户如今可是围着她团团转呢……这世界简直不要太美!...
《穿书八零,军官老公是个宠妻狂魔全局》精彩片段
她拿出单子给江念姿看。
“你看,现在差不多下了六十五单了。”
六十五单,江念姿扒着手指算了一下,一瓶卖五块钱,成本接近九毛钱,给赵芳如提成一块钱。
也就是说,她一瓶能赚三块一毛钱,六十五单,利润能有两百零一块五毛钱。
江念姿眼睛瞬间发亮。
没钱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
她想要顿顿吃大米饭,想要有好多漂亮衣服,想要家里人的床被不再是硬邦邦的,可是这些都需要钱!
赵芳如先把前面十三瓶的钱给江念姿。
除去自己的十三块钱提成,给了江念姿52块钱。
江念姿摸着厚厚一沓钱,心里暖和劲儿上来。
她可以给家里人做更多的衣服,买更柔软的棉被了。
不过利润好像是高了一点。
江念姿想了想,跟赵芳如说道:“我回头再做一些手部嫩肤霜,你明天过来拿,送给那些花钱买了美白膏的姑娘们,说是赠品。”
手部嫩肤霜?
赵芳如眼神“唰”地一下,就落到了江念姿手上,看见她和脸上一样白嫩的手部肤色,下意识伸手摸去。
江念姿:“嗯?”
赵芳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什么。
她立即捂着嘴笑呵呵地说道:“那您也别忘了我。”
她刚刚摸了一下江念姿的手,那手又好看又白,这就算了,摸上去居然滑嫩嫩的,还软软的,柔若无骨的感觉,让她羡慕得要死。
可以的话,谁不想自己的手白嫩嫩的?
“当然不会忘了你。”江念姿知道赵芳如最爱美了。
赵芳如也不客气,美白膏的事情谈完了,立刻询问江念姿定制的衣服做好了没有。
江念姿把江雪做好的两套衣服拿出来。
另外一个客人也是赵芳如厂子里的,江念姿干脆托她送过去。
赵芳如迫不及待,马上把衣服抖开欣赏。
她当时也想做跟江念姿一样的红色袄子裙。
奈何家里没有红色的布料了。
只剩下蓝色和白色的袄子布。
没想到做出来也那么好看,赵芳如双眼立即亮了起来。
“真好看。”
她爱不释手,爽快地拿了五块钱给江念姿。
这是两套衣服的手工费,她先替另外一个同事给了,回头自己找她要就是。
赵芳如短短几天就靠着美白膏赚了13块钱,还不费什么力气。
这让她尝到了甜头,看到好看的衣服,她心里有了主意,打算和美白膏一样的模式,由她去推荐,然后她在中间拿分成。
她开口和江念姿商量,江念姿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哪儿能不同意。
赵芳如在厂子里上班,认识的人能掏得出钱的更多。
送走赵芳如后,江念姿看了眼张爷爷的老式怀表,时间差不多了,她准备过去给沈程取针。
沈程不知不觉陷入睡眠。
但江念姿刚拉开帘子,他便醒了。
江念姿坐在他旁边,动作轻柔地给他把银针取下来。
取了针,江念姿把调好的药膏敷在沈程腹部,又用纱布给他缠着。
药膏是黑色糊状的,江念姿刚从锅炉里取出来,还有些烫。
这药必须趁热敷效果才更好。
过程中她有些走神,在想缝纫机的事情。
她想给江雪开个成衣店,靠着她未来的眼光做出一些好看的成衣卖,但只有一个缝纫机,到时候江雪肯定忙不过来。
便琢磨着再买一个缝纫机的事。
可是这个年代缝纫机很贵很贵,而且还需要票,缝纫机的票极难寻。
-
沈程给许强去了个电话。
开口就问:“你那里,有买缝纫机的票吗?”
许强挑眉:“咋的,你要结婚了,三转一响要安排上了?”
沈程捏了捏眉骨,觉得自己的好兄弟,没有一个不喜欢看他笑话。
“不是,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弄到?”
要是在京都,缝纫机的票而已,沈程随便找个认识的人都能拿到。
许强哼了一声:“能,不过得等我问问,这玩意儿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出手。”
“行,我等你消息。”
沈程说道。
挂了电话,沈程才去医馆。
蒋新丽先带着老爷子上医馆。
江念姿耐心地给老爷子把药膏敷好,温声道:“沈爷爷,明天您就不用过来了,把剩下的药喝完,您的腿基本上就没问题了,不过近一个月之内,您最好不要有什么剧烈运动。”
老爷子被这条腿折磨得不轻,现在终于舒坦了,别提多高兴。
也因此,老爷子对江念姿打从心底喜欢。
性格温柔, 心地善良,对病人有耐心,还特别有能力,这样的小丫头,谁能不喜欢?
也不知道他家那个棒槌有没有机会。
想了想,老爷子问道:“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去军区医院做医生呀?”
以江念姿的医术,加上老爷子的人脉,想进去不要太简单。
“军区医院?”
江念姿有些心动,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这个小镇上,她看的病症,几乎是小病小痛,这些其他医生也能轻易解决。
她拥有一身过人的医术,应该去治疗更多别人难以治愈的病症,帮助更多觉得没有希望的人。
而且军区医院的话,她能帮助的大部分还都是军人。
上一世那个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的军人,是给她生命希望的人。
也因此,她常常在想,如果她遇到他那会儿,医术有后面那么好,是不是可以帮他解决很多痛苦?
不过现在她还没把家里的事情都安顿好。
她想让家里变得富裕起来,让家人不用吃顿大米饭都心疼。
“沈爷爷,您可以帮我推荐,是吗?”
江念姿是聪明人,沈老爷子这么问,肯定有办法帮助她。
沈老爷子笑了:“自然。”
江念姿抿了抿唇:“那您可以把这个机会,给我留一段时间吗?”
等她把这边做起来,她再去军区医院。
听她这话,是同意了,只不过需要时间。
沈老爷子当即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好,只要江医生你愿意,这个机会,在老头子我死之前,永远奏效。”
想把江念姿拉去军区医院,不仅仅是为了他那棒槌孙子。
更多的,还是她过人的本事。
老张那样的人才,在军区医院中医部,都是一把手的水平。
这丫头比老张厉害,去了医院,能帮助更多战士们。
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
“在聊什么?”明明听了全部,沈程过来时,却故意提起。
江念姿转头看向他,笑容明媚:“沈先生,你爷爷的腿已经治好了,你的病,应该也只需要两三天时间,你先过去看诊区躺好。”
几天……
沈程眉头皱起:“不是说,至少十天半个月吗?”
江念姿道:“我之前不是给你调整了治疗方案吗?要不了那么久了。”
要不了那么久吗?
沈程低下头,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郁闷。
江念姿拿了药膏,过来给他治疗。
她纤细的手指在摆弄盘子里的东西,沈程目光移到她脸上,发现她好像又变白了许多。
细腻白皙得好似羊脂白玉,衬得红唇娇艳欲滴。
蒋新丽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没欺负你,那你是有什么难事吗?不然怎么会哭了?”
啊……
她哭了吗?
江念姿伸手摸了摸眼睛,眼睫都是湿润的。
想到她泪失禁的体质,江念姿颇有些头疼。
她每次只要情绪一紧张,就会这样,完全不受控制。
没想到因为这样,害得沈程被误会了。
当着蒋新丽的面,江念姿不好意思说那种事,找了借口:“因为,因为家里有些困难事。”
“困难事?什么困难事,江医生你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确定儿子没有欺负江念姿,蒋新丽这才放下心来。
江念姿哪里有什么困难事,就算有,她也没有麻烦别人的习惯,毕竟她自己可以想办法。
正犹豫着找什么借口应付蒋新丽,余光瞥到一道银光。
扭头看去,才发现沈程手臂上还扎着两根银针。
这两个穴位的银针要扎得久一些,看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该拔了。
她赶紧推着蒋新丽往外走:“沈夫人,谢谢您的好意,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办法解决,您先出去,我要给沈程拔针……”
拔针有什么不能看的?
蒋新丽一边狐疑着,一边被推了出去。
终于把蒋新丽推出去,江念姿松了口气。
再次单独面对沈程,心又开始虚了,明明是不小心的,却总感觉自己轻薄了他。
她蜗牛一样挪到沈程边上,把摔倒在地上的凳子扶起来,坐下,默默拔针。
为了防止沈程尴尬,她像个鹌鹑一样,脑袋垂得很低,就怕沈程和她对视会更尴尬。
他虽然是男人,但这个年代大家都保守,估计对方比她还不好意思吧?
江念姿脑袋低到离谱的程度,让沈程露出来的手臂,都能感受到她羽毛一样轻柔的气息拂过。
她的泪失禁体质和避免他更尴尬的行为,让沈程理解为她过分紧张和害羞。
“刚刚……”
“刚刚对不起!”
江念姿脑袋上像是竖了一根天线,他刚开口,她就快速截胡。
瞧着她白嫩的手指,沈程轻咳一声,别开视线。
“既然不是故意的,江医生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江念姿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触感,听他这么说,虽然心虚,却已经渐渐平静。
为了缓解他的尴尬,她尽量表现得很自然,抬手一拍,笑道:“我已经忘记了啊,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沈程好看的桃花眼蓦然睁大,眼尾也染上了红。
“手!”他表情都变了。
江念姿低头一看。
梅开二度!
她眼睛睁得比沈程还大。
她说她这次也不是故意的,可信度还有几分?
这次她缩回手的速度很快,还十分心虚地把手背在了身后。
然后继续瞪大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沈程。
他面色有些痛苦。
江念姿想到她刚刚的力道,心里想着,完了完了,别生育能力没被她治愈,直接被她弄废了。
“你没事吧?”
看他额头迅速冒出虚汗,江念姿担心,凑过去问他。
沈程抬起一只手挡住她:“你离我远一点。”
江念姿大写的囧。
反正针也拔了,那就,先暂时拜拜吧。
她再次“风”一样地跑出去。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江念姿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这手不干净了。
这边,沈程弓着身子,等那股疼痛劲儿缓过去,才想起他刚刚情急之下说的话。
他让她离远点……
这话是不是过重了?
他眉头皱起,那会儿他痛极了,有她在,他压根不好意思有什么反应,才想让她出去。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在沈程看来,比皑皑白雪里傲然绽放的艳丽红梅还要惹眼。
江念姿照例给他扎好针后,没有立刻离开。
“那天谢谢你。”
沈程没有帮过她什么,唯一的事,便是那天去县城,他找许强做的事。
他喉结上下滚动,凝着她的唇低语:“要不,我教你防身术吧?”
她那么好看,那么娇弱,万一别人欺负她,没人在身边怎么办?
那天幸运,她逃脱了那个恶魔的手心,万一下次没那么好的运气呢?
防身术?
江念姿双眼亮了起来。
这是个好机会。
一个向所有人解释她会功夫的好机会。
“好,什么时候?”江念姿凑近,双眼因为喜悦,弯得好似月牙,亮得像是里面有星星。
沈程从她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恍惚生出一种错觉,她眼里的世界,都是他。
他刚想说什么时候都可以,江念姿叹了口气道:“这几天不行,我给你用的药,你后面几天最好躺卧休息,不能有大动作。”
这样……
沈程闭了嘴。
今天医馆里没什么病人。
安静得沈程能听见江念姿微弱的呼吸。
她就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双手托腮,无聊地掰着手指。
过了一会儿,腹部取针后,江念姿在他腹部敷好药膏,缠上纱布。
他外面的裤子敞开着,皮带还没扣上。
沈程低头看了一眼,江念姿也看了一眼。
他手指上都扎着针,好像暂时不方便扣。
江念姿以为他的意思,是让她帮他把皮带扣上。
于是她伸出手,不碰到他身体皮肤的情况,给他把皮带扣好了。
沈程被那画面冲击到,只觉得身体都热了。
治疗了这么多天,她倒是习惯了。
他却因为心里揣着鬼,到现在还是会因她很随意的一个举动,就轻而易举乱了心跳。
江念姿没离开,沈程无法宣泄心中的情绪,一直憋着,呼吸都不敢大声。
所以没多久,他俊美的脸庞,便染上了红晕。
江念姿看见,秀眉皱起,抬手用手背触摸他的脸。
“好烫。”
细软的声音好似入了魂。
感受着脸上冰凉的温度,沈程一度觉得自己是变态。
他竟然,不希望她的手离开。
江念姿以为他发烧了,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
确定温度正常,她才松了口气。
没发烧,脸部却烫得这么厉害。
江念姿温声安抚他:“因为病快治好了,很激动吗?”
不等他回答,她便笑道:“别紧张。”
她是医生,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什么情情爱爱,是病理问题……
沈程侧过脸,怕江念姿听到他过于快速的心跳,说道:“江医生,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睡会儿。”
一开腔,沈程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厉害。
江念姿很尊重病人的意愿。
他说想睡会儿,江念姿也没告诉他,马上就可以拔掉手上的针这件事。
“那你好好休息。”江念姿语气温柔。
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沈程憋在心里那口气才释放出来。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扎满针的手下意识抬起,用手背搭在额头上。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眼尾一片红晕,衬得他俊美的脸庞冶丽勾人。
沈程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还没放下心思,江念姿又进来了。
他扭头,怔愣地看着她。
江念姿举起手里的水杯,冲他浅浅笑道:“你刚刚说话嗓子有些干哑,给你倒杯水,先喝了再睡吧。”
江念姿全程把自己缩在五床被褥中间,以此抵御风寒。
-
牛车到家,江念姿喊了一声,江成和丁红梅立即跑出来。
看见牛车上放的东西,丁红梅瞪大了双眼。
“姿姿,你咋买了这么多棉被?”
“给家里用。”江念姿欢喜地说道。
江豆豆和江雪忙出来看热闹。
看到那么多棉被,一家人惊呆了。
江雪上手摸了摸,那柔软暖和的触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涩意。
这个冬天,她们一家人,终于不用再冻得晚上都睡不好了。
她视线看向江念姿,眼底有些动容。
这些一直是她想做的,没想到,最后却是最娇弱的妹妹撑起了这个家。
丁红梅也红了眼眶。
江念姿不喜欢煽情,看江雪和丁红梅都红了眼眶,忙说道:“大家一起动手,赶紧搬进家里。”
五床褥子,还带着床单被罩,江念姿一床,江雪原本和丁红梅睡一张床,现在跑过来和江念姿睡了。
江豆豆跟江成同床,所以家里只用了三床棉被。
江念姿让江成抱一床去给老太太。
老太太摸着软和的被子,笑眯了眼,还没用上呢,就跟别人显摆去了。
晚上,江念姿躺在暖和的棉被里,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江成和江豆豆躺在被窝里,江豆豆黑黝黝的小眼睛里满是开心:“哥,咱姐真厉害,又能挣钱,长得好看,还会治病救人,你说什么人才能配得上咱姐呀?”
“是你姐,不是我姐。”江成拍了他一巴掌:“快睡,小小年纪,成天胡思乱想啥呢?”
-
江念姿彻底病倒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
她讨厌冬天。
手里钱多了,江念姿也不耽搁,立刻跟江雪说:“姐,你带哥跟你一起去,你们去找个能开店的空置铺面,想办法租下来。”
看她躺在床上还担心这些,江雪和江成心疼得厉害。
江成多希望他能做些什么帮助妹妹。
江雪端了姜汤过来给她喝:“喝点儿姜汤,去去寒。”
江念姿端着姜汤喝了一口,随手抓了一把钱递给江雪,让她赶紧去镇上。
她想快点把这些安定下来,然后去军区医院。
江雪无奈,只好应下来。
走之前,不忘记叮嘱丁红梅照顾好江念姿。
丁红梅心疼地摸了摸江念姿的脑袋:“要你俩叮嘱,你妈不比你们心疼姿姿哦。”
-
江雪和江成去到镇上,先给江念姿请了假,然后才去找空置店铺。
医馆在镇中心,店铺在镇中心往左走几百米的距离。
店面位置还算可以,大小也宽敞。
房东还特别好说话,这么一合计,江雪立刻定了下来。
不过里面因为半个多月没租客了,里面灰尘有些多。
江雪行动派,马上跟江成去医馆,借了张爷爷的打扫工具,立刻着手清理。
扫完灰尘,江雪又拿店里别人留下的小盆和毛巾,去隔壁借了点水,开始擦店里的几张桌子。
江成去还张爷爷的打扫工具。
擦完几张桌子,想到未来充满希望的生活,江雪斗志满满,她抬起装满浑水的木盆,朝外面马路泼过去。
“哗啦。”
原本空无一人的道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男人。
江雪这一盆脏水,结结实实地泼在了邵阳身上。
邵阳闭了闭眼,任由水滴从头发上簌簌滴落。
他扭头看向来源,喜欢保持礼貌微笑的脸此刻紧绷着,透着一丝锐气。
江雪愣了一下,看清他面貌后,尴尬地举着木盆:“好巧。”
张爷爷在下午五点钟之前赶回来。
他一来就笑着问江念姿:“念姿呀,下午有没有病人呀?”
“有的。”
江念姿把账本拿过去给张爷爷,上面记录了今天给赵芳茹看病用到的药材。
老爷子拿了账本一看,笑道:“哟,今儿的病人是来调气色的?”
不愧是老中医,确实有两把刷子。
江念姿也不托大:“对,那位病人说下个月就结婚了,想要让气色好看一些。”
“嗯。”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调气色,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见成效的,一个月,恐怕效果不会太好。”
“所以我给那位小姐搭配了外敷用的美白膏。”江念姿指着账本下面用到的药材:“这几味药材融合在一起,制作的美容膏用作外敷,搭配内调的药,效果会更快。”
张老爷子顺着往下看去,眼神有些诧异。
通晓医理的他,只看一眼,就明白这美白膏的功效具体体现在哪儿了。
这几味药,甚至有几味是完全没有美白作用的,但是可以中和另外几味药材,轻松祛黄。
他以前可从没想过还能这么搭配。
“这美白膏的方子,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当然,这可是她研究出来的。
江念姿欢喜地点了点头:“嗯,没错。”
她肯定的回答让老爷子意外又惊喜。
虽然说,不是什么治病的方子,但能自己想出方子来搭配,确实了不得。
他以前收过很多徒弟,倒不是说都不聪明,但大多都有些死板,包括他也是一样,一直遵循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和本事,从没想过自己开创一些新东西。
“小丫头片子,是跟你奶说的一样,聪明。”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江念姿的额头。
得了夸奖,江念姿确实很开心,因为她想要得到老爷子的认可,然后跟他谈些事情。
“行了,到点了,你也回家去吧,明天记得早些过来。”
“嗯,好的……”江念姿笑嘻嘻地看着老爷子,没有离开。
老爷子疑惑地看向她:“还有事儿?”
江念姿有些羞耻,可是她急于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
“张爷爷,那个……今天来看病的病人,都按照您的价目表收了费用,但是美白膏的价格,我多加了一点点手工费……”
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张老爷子瞬间明白过来,当即笑弯了眼,这算计的小模样,可真跟他那师妹一模一样。
“手工费收了多少?”
江念姿比了一个手指:“一块钱。”
药材总共四块钱,江念姿手工费收了一块,占比挺高。
当然,这可不仅仅是手工费,方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爷子当即乐了,收费还挺高。
“成,这一块钱,算你的。”
“不不不。”江念姿赶紧摇头:“张爷爷,这病人也是您的老顾客,没有您,我就算知道方子,也没办法赚钱,我是想说,这一块钱,我拿一半,剩下的一半给您,您看怎么样?”
老爷子这辈子就喜欢自个儿师妹,至今未娶也是因为她。
她的孙女,他本就喜欢,更何况小丫头还是个知分寸的。
不过老爷子还能拿她的不成?
他赚卖药材的钱就行了。
“爷爷不要你的,看你也是个有想法的,以后店里凡是你看的病人,刨开药钱,其他的都是你的。”
“真的?”江念姿十分高兴,可她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
“张爷爷,今天这一块钱,我可以先收下,因为家里确实很缺钱,但以后看病的钱,我都分您一半,您不要拒绝,不然我没脸在您这儿做事。”
看着小丫头认真的眼神,老爷子忽然看透了这个小丫头的执着。
知道她不想白拿别人的恩情,他无奈笑了笑:“成,就这么定。”
-
拿到一块钱,江念姿感动得都快哭了。
这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赚到钱呀。
想想家里人对她的好,江念姿心里充满了盼头。
她相信,以她的能力,一定能把日子过好。
所以这一块钱,她也没打算藏着。
她打算买点肥肉去炼制猪油。
因为家里已经没油了。
老爷子知道她要去买肥肉,给了她两张肉票。
江念姿这才知道,原来买肉还需要肉票。
她无法拒绝老爷子这个票据诱惑,因为她确实需要。
倒也不扭捏,直接收了老爷子的肉票,并在心里暗暗承诺,以后一定报答张爷爷的知遇之恩。
这年头,肥肉可比瘦肉招人稀罕。
江念姿去的时候,刚好只剩下一斤。
肥肉八毛钱一斤,江念姿直接掏出八毛钱,买了一斤肥肉。
然后又去了另一条街的小巷子里,现在已经大解放了,很多人明目张胆地在巷子里卖些蔬菜。
江念姿仅仅花了一毛钱,就买到了一斤白菜和两斤豆角。
这个时候,江念姿才算对这个年代的物价有了点清晰认知。
剩下一毛钱,她放在了口袋里。
走了一个小时,江念姿才到村子里。
上辈子习惯了跑几公里都脸不红气不喘,没想到这病弱身子,走一个小时,她硬是歇了好几次。
这身娇体弱的毛病。
她捂着胸口喘气。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姿姿……”
“姐……”
“嗯?”
江念姿抬头看去,只见江成拉着江豆豆,两人快步朝她跑来。
“哥,豆豆?你们怎么过来了?”
“来接你,妈说,怕你一个人受人欺负。”
简单一句话,让江念姿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这就是被人时刻惦记着的感受吗?
江念姿有些奇怪,明明她很清楚,她不是原主,怎么对这家人,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亲近感呢?
她笑了笑,把手里的肥肉和蔬菜提起来:“我买了肥肉,等会儿榨油渣给你们吃。”
这可是肉呀。
她轻轻松松说出来,江成和江豆豆却惊讶地瞪大了眼。
这年头,大家伙连米饭都吃不起,肉是一年才能吃上一两回的稀罕玩意儿。
穷点的人家,一年连一次都吃不上。
江成和江豆豆看得眼睛都直了。
光是想想,蒋新丽就觉得一阵后怕。
同时也不敢再生出什么心思了。
不过治病的事,蒋新丽还是拉着沈程单独说清楚了。
沈程眼皮跳了跳:“你跟江医生说,我那方面不行了?”
蒋新丽觉得他语气很奇怪:“那你不就是不行了吗?儿子,病不忌医,你放心,江医生虽然是女孩子,但在人家眼里,你只是个病患,既然江医生医术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呢,万一能治好呢?”
沈程沉默良久,想要反驳,但似乎没话反驳。
虽然他妈误会了他的病是个什么情况,但有句话说得对,能治好,他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无法生育,他不那么在意,但是他如果想要结婚,女方肯定会介意……
原先他没有过结婚的念头。
自从……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小丫头,沈程一巴掌盖在脸上。
“你可真是个禽兽!”
想什么呢?
那丫头还那么小,况且,还能不能再遇见都是一回事。
“什么禽兽?”蒋新丽耳朵好使,她听见了。
沈程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你听错了……”
哈?
蒋新丽狐疑,他说得那么清楚,确定是她听错了吗?
-
另一边,江念姿今天回家,因为买了些东西,所以耽搁了时间。
快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距离村头还有差不多几十米远,是一条杂草郁郁葱葱的小树林。
江念姿刚到那里,听见左侧有细碎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回过头。
是江二刚。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长得十分丑陋的男人。
那男人快速跑过来,挡住江念姿的去路,而江二刚也在身后把江念姿拦着。
江念姿面色不变,看到江二刚出现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这臭流氓是不甘心上次被她大哥打,这次来找麻烦了。
想趁她落单,然后对她施行龌龊之事?"
一个向所有人解释她会功夫的好机会。
“好,什么时候?”江念姿凑近,双眼因为喜悦,弯得好似月牙,亮得像是里面有星星。
沈程从她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恍惚生出一种错觉,她眼里的世界,都是他。
他刚想说什么时候都可以,江念姿叹了口气道:“这几天不行,我给你用的药,你后面几天最好躺卧休息,不能有大动作。”
这样……
沈程闭了嘴。
今天医馆里没什么病人。
安静得沈程能听见江念姿微弱的呼吸。
她就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双手托腮,无聊地掰着手指。
过了一会儿,腹部取针后,江念姿在他腹部敷好药膏,缠上纱布。
他外面的裤子敞开着,皮带还没扣上。
沈程低头看了一眼,江念姿也看了一眼。
他手指上都扎着针,好像暂时不方便扣。
江念姿以为他的意思,是让她帮他把皮带扣上。
于是她伸出手,不碰到他身体皮肤的情况,给他把皮带扣好了。
沈程被那画面冲击到,只觉得身体都热了。
治疗了这么多天,她倒是习惯了。
他却因为心里揣着鬼,到现在还是会因她很随意的一个举动,就轻而易举乱了心跳。
江念姿没离开,沈程无法宣泄心中的情绪,一直憋着,呼吸都不敢大声。
所以没多久,他俊美的脸庞,便染上了红晕。
江念姿看见,秀眉皱起,抬手用手背触摸他的脸。
“好烫。”
细软的声音好似入了魂。
感受着脸上冰凉的温度,沈程一度觉得自己是变态。
他竟然,不希望她的手离开。
江念姿以为他发烧了,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
确定温度正常,她才松了口气。
没发烧,脸部却烫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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