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学文张栋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简单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学文张栋是古代言情《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简单的鱼”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一周前,他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一周后,他被诬陷杀害校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在监狱中欺他年幼之人都被他打怕而臣服于他。出狱后,他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心狠手辣。这次他看谁再敢让他背锅!...
《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阳子咬牙说道。
李二勇气急败坏,又是一拐杖敲了过去:“你他妈还想报复?”
阳子被打的急了,怒道:“李二勇,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打不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二勇急了,这些人如果要报复,他们这边,肯定不是对手啊。
陈学文倒是表情平静,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阳子,冷声道:“想报复是吧?”
“行,我给你机会!”
“回去告诉你大哥,我叫陈学文!”
“我家就住在幸福村第五巷十三号,想报复,尽管来找我。”
阳子咬牙切齿:“好,你有种,我记住你了!”
陈学文不屑一笑,冷声道:“我现在就回家等他,今晚他要是不来找我,明天我就亲自去找他!”
说完,陈学文转过身,拉着李二勇扬长而去。
阳子目送三人走远,顿时面露凶光,气愤地站起身:“妈的,找大哥去!”
“今天晚上,弄死这两个小比崽子!”
……
回家路上,李二勇焦急地拉着陈学文:“文子,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阳子的大哥,是老黑。”
陈学文看了李二勇一眼:“这个老黑,就是你以前跟的那个大哥,对吧?”
李二勇啐了一口:“妈的,就是这个狗东西。”
“这王八蛋,亏我以前把他当大哥看,没想到,周豪一句话,他就打断我的手脚,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这种老大?”
陈学文平静点头:“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就打断他双手双脚,帮你报仇!”
李二勇瞪大了眼睛:“文子,你……你是不是秀逗了啊?”
“老黑是什么人你知道不?他的实力,比贺飞还大!”
“他一个电话,能叫来几十个人。”
“你……你怎么跟他斗啊?”
陈学文淡笑:“周豪身边那些保镖,还是武校出身的呢,我不照样把他们全拿下了。”
“老黑,难不成还比周豪厉害?”
李二勇急道:“靠,那能一样吗?”
“你跟周豪,那是拼命,但你跟老黑,能拼命吗?”
“你好不容易才洗清罪名,可千万不能再弄出人命了啊!”
陈学文淡笑着拍了拍李二勇的肩膀:“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
“走吧,先回去准备一下,顺便跟我说一下,这老黑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勇疑惑地看着陈学文,陈学文这也太淡定了吧?
不过,他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跟上了陈学文,开始跟陈学文叙说老黑的事情。
这老黑,是平城这边一个混混。
跟贺飞一样,也是给人看场的。
不过,老黑看的,是几个游戏机厅。
陈学文听到这里,不由诧异:“游戏机厅?”
“你不说这老黑混的比贺飞还好吗?”
“怎么会看几个游戏机厅啊?”
李二勇道:“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告诉你吧,游戏机厅,来钱快,比网吧快得多!”
陈学文讶然:“真的假的?游戏机那玩意,买币玩的,能赚多少钱?”
李二勇摆了摆手:“那能赚几个钱啊。”
“现在游戏机厅里,最赚钱的,是里面的老虎机。”
“一个游戏机厅,摆十几个老虎机,一天能进账几万呢,跟抢钱似的!”
陈学文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这么赚钱吗?”
陈学文惊讶问道。
李二勇点头:“可不是嘛!”
“要不然,也不需要老黑去看场了啊。”
“这些游戏机厅,每天销售额,老黑要抽走两成呢!”
陈学文再次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来钱快的渠道。
“你说,咱们开个游戏机厅,咋样?”
陈学文问道。
李二勇直接摆手:“这事,你就甭想了。”
“平城这些游戏机厅,已经被平城几个大佬垄断了。”
陈学文沿着黑暗的下水道,一路往回爬了大概两里路,下水道出现了一个岔口。
这个岔口,是通向附近一个村庄。
不过,陈学文并不敢直接离开下水道,而是找了一个能够勉强立足的地方,暂时躲在了这里。
外面时不时有车轮声和跑步声传过,可见是监狱那边正在附近地毯式搜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下水道当中恶臭难闻。
而陈学文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在之前的搏斗当中浸湿了。
零下的温度,冰冷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简直是要命的折磨。
陈学文咬牙忍受着这一切,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能活下来,就能为父母报仇。
若是被抓回去,那他这次就死定了,而父母,也算是白死了!
所以,陈学文在心里暗暗发狠,就算是饿死冻死,他也绝对要坚持住!
过了足足一天的时间,这些声音方才慢慢消失。
估计监狱方面已经将附近搜遍了,觉得陈学文已经逃离这个地方了,所以放弃了这附近的搜索。
纵然如此,陈学文依然在这恶臭难闻的下水道当中藏了几个小时。
直到凌晨时分,陈学文方才从下水道爬了出来。
他现在的位置,正处于一个破旧的小村庄附近。
陈学文观察了一下四周,寻到了附近一个小溪。
他跳进表面已经结了薄冰的小溪,忍着刺骨的溪水,把身体清洗一遍。
然后,他才上岸,将杜老的袋子打开。
这里面,装了一套衣服。
之前陈学文便发现了这身衣服,但那时候他不敢换,因为他躲在下水道,换了这衣服,还会被弄脏。
到时候就算出来,带着满身恶臭,他也未必能逃掉。
而现在洗了澡,他就能够换上这身衣服,不用担心身上的臭味了。
穿上这身衣服,温暖的感觉,让陈学文长舒一口气,有种从鬼门关活着走出来的感觉。
陈学文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那身囚服埋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陈学文便悄悄朝平城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路上会不会有人巡守,所以,他也根本不敢走大路,而是一直在山林当中穿行。
如此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天亮之前,陈学文赶到了平城。
看着熟悉的平城,陈学文心里不由一痛。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可是,这里不再有他的家了!
陈学文没敢走大路,而是从附近村庄的小路,溜进了平城。
进城之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路上也开始有行人来往。
陈学文戴上一个能遮住半边脸的帽子,行走在路上,发现并没人注意自己,这让他终于舒了口气。
杜老那个袋子里还装了一些钱,陈学文拿着这些钱,找了个早点摊位,买了四个馒头一碗稀饭。
他几乎三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早就快饿晕了,看着馒头,恨不得一口把这些食物吞下去。
但是,他终究没敢这么做,因为这样太显眼,肯定会引人注意。
陈学文就好像普通人一样,慢慢吃着早餐。
突然,远处走来几个穿着穿着警服的人。
陈学文的呼吸不由一滞,下意识地便想起身逃跑。
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一旦这样做,他就算能从这几人手中逃掉,但也会引起注意,估计全城都要封锁搜寻了。
所以,陈学文只能赌一把,赌这几个人并非是发现了自己。
而事实证明,陈学文赌对了。
这几个执法队成员,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桌子边,让老板上了早餐。
老板和这几个执法员明显认识,笑道:“老葛,怎么这么早?”
“还在搜查呢?”
为首那个执法员便叫老葛,他摆了摆手:“嗨,别提了。”
“监狱逃出来那个犯人没找着,全城执法队都别想闲着。”
“我们几个,这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老板一边给几人端早餐,一边奇道:“逃出来一个?不是说俩吗?”
老葛:“年轻那个找到了,但已经死了。”
“年纪大的那个,以前可是个惯犯,这会儿不知道躲哪儿了。”
陈学文心里一动。
当时,他给杜老换上了他的囚衣,又用硫酸把杜老的尸体烧的差不多了。
看来,执法队那边,认为死的是他,所以,现在他们都把目标放在杜老身上。
如此一来,也让陈学文压力减轻不少。
这个情况,可能无法隐瞒太久,但短时间内,能让他省去很多麻烦。
老板一脸震撼:“哎哟,那个年轻人死了?这可真是可惜了!”
此时,隔壁桌一个食客道:“可惜什么?”
“那小子强暴还杀人,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判他死刑!”
“现在才死,算是便宜他了!”
老板立马转头道:“喂,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我家孩子,以前跟那个年轻人是同一学校的。”
“听说,那个年轻人,是个老实娃,应该干不出这种事。”
食客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人证物证都有,不是他干的,那是谁干的?”
老板叹了口气:“哎,这谁知道呢?”
“不过,他爸妈也真够惨的。”
“为他的事,到处奔波,出了车祸,连命都没了。”
“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死光了,可怜啊!”
旁边食客冷笑一声:“可怜个屁!”
“你是不知道吧?”
“我告诉你,他爸妈,也是该死!”
陈学文不由握紧了拳头,心里充满了仇恨,食客的话,简直就好像是一把刀,在剜他的心脏。
老板皱眉:“喂,哥们,你怎么这样说话啊?”
“人爹妈都死了,你嘴上能不能积点德啊?”
食客骂道:“操,你知不知道那小子他爸妈干了啥事?”
“我告诉你,那小子他爸妈,为了给那小子翻案,把之前那个死者的尸检报告给偷了!”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遭报应了吧!”
老板顿时瞪大了眼睛:“啊?不会吧?”
“你听谁说的啊?”
食客啐了一口:“妈的,那小子杀死的女孩,是我家亲戚,我能不知道吗?”
“狗东西,这样死了,算便宜他了!”
后面的话,陈学文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父母偷走了校花的尸检报告!
杜老之前分析过,他父母应该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所以被人灭口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父母究竟是拿到了什么证据!
看来,这尸检报告,有问题啊!
陈学文听过西城侯五爷,那是平城这边的地下大佬,势力庞大,黑白通吃,无人敢惹。
只是没想到,周万成竟然跟侯五爷有牵扯。
听吴丽红这么一说,陈学文也想起来,那个本子里,有几个转账记录,是周万成转给侯五爷的。
如此看来,周万成背后的势力,应该就有侯五爷!
这个发现,也让陈学文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立马站起身,将那个本子捡了起来。
他把本子里一半的内容都撕了下来,看着吴丽红:“敢不敢再帮我个忙?”
吴丽红看了看陈学文手里拿一半本子,稍微迟疑了些许,但还是点头:“说!”
陈学文把那半个本子递给吴丽红:“一会儿我会去找侯五爷谈谈,你帮我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吴丽红眼眶微微发红,她看着陈学文,低声道:“你疯了?”
“你压根不知道侯五爷跟周万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你这样去找他,如果侯五爷要为周万成报仇,那你怎么办?”
陈学文笑了笑:“如果侯五爷真要为周万成报仇,那我就再拼一次。”
“如果侥幸活下来,我就彻底离开平城,能逃多远是多远。”
“如果我没命活下来,那你就帮我把这些东西邮寄到省城执法队。”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坚定的眼神,不由眼泪涌出。
她知道,陈学文这一次去找侯五爷,完全是在用命去搏。
而且,侯五爷不是周万成能比的。
侯五爷,那可是平城真正的地下大佬级人物,他身边的保镖,远超周万成这种商人。
陈学文若真是落在侯五爷手里,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我答应你!”
吴丽红咬着牙说道。
陈学文朝她笑了笑,挥手道:“多谢了。”
“行了,你先走吧,我还有一些后事要处理。”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含着眼泪转身离开了。
陈学文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雪之中,深深吐了口气。
他已经报了仇了,接下来,他要为活下去而搏一把了!
成了,那他就能重见天日。
输了,便是死路一条!
陈学文拎起地上的一把刀,走到周万成的尸体旁边,将周万成的头颅斩了下来。
然后,他将这颗头颅包裹起来,拎着这血淋淋的脑袋,从院子当中找了一辆摩托,在大雪纷飞之中,赶往侯五爷的住宅。
侯五爷住在西城区的一个独栋别墅。
这别墅的占地,比周万成那个别墅的占地还要大得多。
别墅外面,甚至还有保安看守。
而且,这别墅里面,也有不少保镖。
不管是保安还是保镖,都是侯五爷的手下。
陈学文骑着摩托来到别墅外面,已是凌晨两点多了。
摩托的声音,直接把保安吵醒。
保安气冲冲地隔着窗户怒道:“你他妈干什么的?”
“不知道这里是私人地方?”
“赶紧给我滚,不然,老子出去卸你一条腿,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骑摩托了!”
陈学文直接走到窗户边,道:“这位大哥,我有点事情,想见一见侯五爷。”
保安不由一愣,他上下打量陈学文一番,皱眉道:“你他妈是不是想找死?”
“凌晨两点多,你来找侯五爷?操,五爷不用睡觉啊?”
陈学文:“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必须尽快见到侯五爷。”
“麻烦你通传一下!”
保安气坏了,骂道:“操,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大晚上的,五爷睡了,你有他妈什么事,都得明天再来!”
他没想到,在侯五爷这里,周万成的事情,竟然会被如此轻松解决。
死了十八个人,竟然只用一个火灾就解决了?
侯五爷看出陈学文的震惊,淡笑道:“小文,你真以为,事情会解决的这么容易吗?”
“如何处理这件事,并不难。”
“可是,让执法队如何判定这件事,才是最难的!”
侯五爷端起茶杯,轻声道:“你知不知道,要让执法队把这件事判定为火灾,我得动用多少人脉关系,又得送出去多少钱?”
“这件事,你也算是幸运,找到了我。”
“除了我,平城,没人有本事为你解决这件事!”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多谢五爷。”
“五爷的恩情,我永远牢记在心!”
侯五爷哈哈一笑:“行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我老了,熬不动了,先上楼休息了。”
“阿茹,给他找几件换洗衣服,顺便安排他在这里睡一晚。”
“等明天起来,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了!”
旁边的美妇笑着点头,起身道:“小朋友,跟我走吧。”
陈学文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五爷,我现在还是个逃犯,这件事……”
侯五爷慢悠悠地道:“这件事简单。”
“我手里,有那个校花的尸检报告,可以帮你洗清罪名。”
陈学文心里猛然一跳,他突然发现,这些老狐狸,都不简单。
侯五爷手里,竟然也有一份尸检报告,毫无疑问,这就是用来胁迫周万成的。
这些老狐狸,做事的时候,都会留一手。
陈学文面上没有任何异样,却在心里暗暗警惕起来。
以后跟这些老狐狸做事,可得格外小心,千万不能被他们阴了!
在美妇阿茹的带领下,陈学文去了一楼的客房。
阿茹给陈学文找了一套睡衣,犹如狐狸一样的美眸,在陈学文身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小弟弟,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先洗个热水澡吧。”
陈学文微微尴尬,接过睡衣:“多谢茹姨。”
阿茹顿时有些恼了:“怎么说话呢?”
“叫谁阿姨呢?”
“我姓方,叫方茹!”
“我今年才二十三!”
陈学文尴尬地挠了挠头:“那……那我叫您茹姐?”
阿茹这才笑了笑:“乖。”
“好了,赶紧去洗洗吧。”
陈学文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这一刻,他总算放松了一些。
洗了个热水澡,陈学文换上睡衣走出洗手间,却发现方茹并未离开,而是斜倚在床上。
她穿着一身丝绸的睡衣,身材妙曼无比,勾魂的双目,在陈学文身上逡巡了一番。
房间里,充斥着一种暧昧的幽香,是从方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陈学文有些尴尬,低声道:“茹姐,您……您还有事吗?”
方茹轻笑:“没什么。”
“只是,五爷让我把你招待好了。”
“我就想问问,你一个人睡觉,习不习惯?”
“需不需要有个女人,陪你放松放松啊?”
说话的时候,方茹艳红的双唇微微张了张,小巧的红舌,在嘴唇上缓缓滑过。
犹如贝壳一般的洁白牙齿,轻轻咬着美艳的嘴唇,狐媚子一般的双目,微微迷离,格外诱人。
方茹的长相,真的可以说是极美。
比起那个所谓清纯的校花,还要美得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身材,还有她的风姿,都不是那种小女孩所能相比的。
所以,这种女人,对男人的诱惑也是最大的。
然而,陈学文却恍若未看到。
他摇了摇头:“谢谢茹姐了。”
“不过,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
方茹闻言,表情不由一愣。
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男人会这样无视她,是第一次这样吃瘪。
看了一遍后,陈学文发现,这本《奇经八脉》,根本就是一本传授别人如何杀人的秘籍。
杜老之前教陈学文的那些杀人的方法,估计就是从这本《奇经八脉》上面学到的。
至于另一本《心术》,陈学文翻看之后,则大为震惊。
这本《心术》,完全是一本教人如何猜测人心,玩弄心术的方法。
这里面,有一些内容,正是杜老曾跟陈学文说过的。
只不过,杜老明显对陈学文有所隐瞒,只说了其中很片面的部分。
看完这本书,陈学文心里大受震撼。
他终于知道,杜老为何要把这本书看得如此重要了。
这本书里的内容,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三观。
若是能把这本《心术》研究透彻,足够让一个普通人,登上巅峰了!
陈学文如获至宝,他捧着这本《心术》,连夜翻看,求知若渴。
将这本书看完,已是凌晨时分。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陈学文心里微惊,一边拿起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一边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吴丽红的声音:“我。”
陈学文愣了一下,吴丽红怎么又来了?
他打开房门,穿着短裙,打扮的极其妖艳的吴丽红直接走进了屋子。
她满身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样子有些狼狈,摇摇晃晃地躺在沙发上。
陈学文微微皱眉,还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怎么来了?”
吴丽红一口气把水喝完,然后靠在沙发上:“我下班了,没地方去,就想来你这里借住一晚。”
“怎么,不方便吗?”
陈学文:“倒也不是。”
“只不过,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你一个女孩子住我这里……”
吴丽红直接打断:“切,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难不成你还能吃了我?”
说话的时候,她斜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穿着高跟鞋的细长美腿,一抖一抖,仿佛是在挑衅陈学文。
陈学文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吧,你想住哪个房间?”
吴丽红:“随便。”
陈学文最终只能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吴丽红,他则去了父母的房间。
躺在床上,陈学文有些心神不宁。
他毕竟是个年轻小伙子,隔壁睡着一个美女,难免会让人有些想法。
最终,陈学文还是压制住了心里的念头,强行让自己睡着了。
接下来,陈学文平平淡淡地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内,李二勇每天都在陈学文这里,他把那三十万和金条都拿来给了陈学文。
至于吴丽红,她也把陈学文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据点。
她白天在家里,给两个男人做饭。
晚上去上班,凌晨下班回来,就住在陈学文这里。
三个人住在一起,倒好像是一家人似的。
而在这半个月内,陈学文除了去祭拜父母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街头闲逛。
他主要是在观察平城这边的商业情况,准备选一个合适的行业做做。
这半个月的时间,侯五爷的人也没来找过陈学文。
侯五爷可是说过,要让陈学文以后为他做事的。
而现在,侯五爷仿佛忘了他似的。
不过,陈学文也没有主动去找侯五爷。
自从看完《心术》这本书后,陈学文比以前更老成了许多。
他知道,以侯五爷这个老狐狸的阴险程度,肯定还在暗中盯着他。
所以,侯五爷迟早会来找他的,他可不想直接去找侯五爷,那样就陷入被动了。
这天上午,陈学文和以前一样,带着李二勇在街头闲逛。
没多久,一个人走了出来。
询问了陈学文的情况,便进去通传了。
过了一会儿,便有几个人跑了出来,将门打开,让陈学文进屋。
陈学文走进客厅,客厅里已站了七八个人。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正是周景辉。
他一手抓着两个钢球,在手中转来转去。
另一手,则抓着两根铁链子。
铁链子上面,拴着两个长相极其凶恶的恶犬,看样子便是那两条咬死过人的恶狗了。
看到陈学文和李二勇进来,这俩恶犬立马嘶吼着便朝两人扑了过来。
李二勇吓了一跳,连忙扬起拐杖准备反击。
陈学文倒是很淡定,负手而立,平静看着周景辉,仿佛没有看到那两条恶犬似的。
直到这两条恶犬快扑到陈学文身上了,周景辉方才冷哼一声:“回来!”
两条恶犬立马听话地退了回去,在周景辉身边坐下。
周景辉上下打量了陈学文一番,冷声道:“你就是那个陈学文?”
“哼,胆子不小啊。”
“把我结拜兄弟老黑两条腿都废了,现在还敢跑来我家?”
“怎么,这是打算来向我挑衅啊?”
陈学文淡然一笑:“周大哥,我跟老黑之间的,只是我们的私人恩怨。”
“我来找你,是谈点公事,怎么算是挑衅呢?”
周景辉直接笑了:“公事?”
“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公事可谈?”
陈学文:“我听说,老黑帮你照看着你那几个游戏机厅。”
“现在,老黑废了,这几个游戏机厅,还得照常营业吧。”
“我来,就是想帮周大哥一个忙。”
“这几个游戏机厅,以后,我们兄弟帮你管着。”
此言一出,周景辉身边那些手下,立马破口大骂起来:“操,你他妈算老几?还想插手我们辉哥的生意?”
“小子,你他妈做白日梦做傻了吧?”
“这游戏机厅,我们有的是人来管,用得着你来操心?”
“你他妈找死吧……”
陈学文身边的李二勇也吓傻了,他之前还以为陈学文会跟周景辉商量。
可没想到,陈学文竟然会这样刺激周景辉,这是真的疯了吗?
这可是平城有钱有势的地下大佬啊,陈学文,真的想找死?
周景辉也是满脸冰寒,不屑地看着陈学文:“小朋友,你出来说话的时候,就没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吗?”
“你帮我管游戏机厅?呵,你他妈凭什么?”
陈学文往前一步,看着周景辉,淡笑:“我话还没说完呢!”
周景辉皱眉:“怎么?你还有别的条件?”
陈学文淡笑点头:“没错。”
“我帮你管这几个游戏机厅,但是,咱们的分成,得重新谈。”
周景辉先是一愣,而后直接气笑了:“你他妈还想谈分成?”
“咋的,你想怎么分成?”
陈学文慢悠悠地道:“四六分成!”
“你四!”
“我六!”
这话一出来,周景辉直接把手上的杯子都给摔了。
而他旁边那些小弟,也全都暴怒,纷纷怒吼着围了上来,把陈学文围在中间,直勾勾地盯着陈学文。
甚至,就连那两条狗,也愤怒地咆哮起来。
看那架势,只要周景辉一声令下,这两条狗就会扑上来,把陈学文撕成碎片!
然而,陈学文却是无动于衷,双手插兜,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周景辉咬牙切齿:“姓陈的,你他妈想找死!”
陈学文淡笑:“辉哥,我只是来跟你谈这件事。”
“同不同意,决定权在你,没必要这么大火气吧?”
说着,他瞥了一眼身边几人,冷笑道:“辉哥,狗咬人,主人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看不好你的狗,出了事,我怕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除了他们,其他人都不能开,谁开谁死!”
陈学文皱眉:“大佬?”
“你说的是,侯五爷之类的?”
李二勇立马道:“你开什么玩笑?”
“侯五爷是什么人,他看得上这点钱?”
“我说的,是平城一些中层的大哥级人物。”
“侯五爷,人都是干工程的,随便一个工程,都是几千万几亿的赚,哪里看得上这种东西啊!”
陈学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又询问了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包括那些游戏机厅背后老板的身份。
李二勇混的时间不短,倒也知道的挺清楚的,就一五一十地跟陈学文说了。
说完,他疑惑地看着陈学文:“你问这么仔细干什么?”
“你该不会真想开游戏机厅吧?”
陈学文淡笑:“有这个想法。”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老黑的事情。”
“收拾了老黑,才能谈别的事情。”
李二勇盯着陈学文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文子,你确定要弄老黑?”
陈学文:“这还用问吗?”
李二勇沉思了一会儿,咬牙道:“行,那我就跟你疯一把。”
“妈的,跟这狗东西拼了!”
“你等一下,我叫俩兄弟过来帮忙!”
李二勇还真的叫了两个兄弟过来。
一个名叫赖猴,人如其名,身材瘦小,尖鼻猴腮。
另一个,名叫李铁柱,是李二勇的堂兄弟,长得人高马大,颇为壮实。
只不过,这李铁柱的脑子有些不太灵光,而且,饭量极大。
中午吴丽红做了一大桌菜,这李铁柱风卷残云一般把饭菜吃完,结果还没饱。
没办法,吴丽红又给他下了两包挂面,他才算心满意足。
李二勇把两人介绍给陈学文,然后道:“文子,这俩是我过命交情的兄弟,肯定信得过。”
陈学文点了点头,他对李二勇还是很信任的。
他把晚上老黑要过来报仇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铁柱听完,面无表情地坐着,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赖猴则是挠了挠头,看向李二勇:“二勇,你这兄弟,是不是疯了?”
“老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十个人,就凭咱们几个,想跟人打?”
“咱要真嫌命长,出去撞个车还能讹点钱,干嘛去惹老黑啊?”
陈学文表情平静:“赖猴,二勇的手脚,是老黑打断的。”
“这笔账,肯定要讨回来。”
“如果你害怕,你可以现在离开。”
赖猴啐了一口:“妈的,我怕个鸡毛啊?”
“二勇这个仇,肯定得报。”
“但我觉得,咱们做事,也得动动脑子吧。”
“这样做,明明就是以卵击石,这不是报仇,这是送死啊!”
陈学文淡笑:“放心,只要你们听我安排,对付老黑并不是什么难事。”
赖猴一脸不信:“你别瞎扯了,人家几十个人,咱们就几个人,怎么跟人打?”
陈学文:“人多怎么了?”
“历史上,有多少以少胜多的战争。”
赖猴:“那是历史!”
“再说了,人家那是行军打仗,以少胜多,那也是用计谋获胜的。”
“咱们这是流氓打架,那能比吗?”
陈学文淡然一笑:“谁说流氓打架,就不能用计谋了?”
他凑近三人,慢慢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三人听完,都是面面相觑,满脸惊愕。
赖猴挠了挠头:“你这个方法,听着好像可以啊。”
“只是,打完之后怎么办?”
“老黑这个人很记仇的,这次吃了亏,以后肯定会来报复的。”
“下次,这个方法就未必有用了!”
陈学文淡淡一笑:“今晚之后,这个人,就会成为历史了!”
赖猴李二勇面面相觑,脸上充满震惊。
陈学文,这是打算做什么啊?
走出执法队,陈学文直接走到何律师面前,笑道:“何律师,辛苦你了。”
何律师笑了笑:“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情。”
“对了,五爷让我告诉你一声。”
“执法队这边的事情,他可以帮你解决。”
“但其他事情,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陈学文点了点头:“明白。”
他知道,侯五爷其实就是在逼迫他。
以侯五爷的实力,想摆平这件事,简直易如反掌。
但是,侯五爷是什么人,让他帮忙,必须得付出点代价。
就像这次的事情,陈学文拿出一张证据作为交换,才算顺利走出执法队。
而侯五爷,也只是帮他到这里。
后续再想让侯五爷帮忙,就得再做出交换。
侯五爷会一点一点榨干他手里的这些证据,直到最后陈学文手里再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
到时候,陈学文要么成为侯五爷的走狗,要么,就只能成为一条死狗了!
送走何律师,陈学文回到李二勇这边。
他刚走过来,赖猴便径直走到他面前,然后,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文哥,我是真服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哥,我以后全听你的。”
陈学文不由一笑,将赖猴搀扶起来:“行了,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既然你们是二勇的兄弟,那就是我陈学文的兄弟。”
“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我不敢保证能让你们飞黄腾达。但我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赖猴立马笑道:“文哥,我看人不会错的。”
“您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天,您肯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
陈学文淡然一笑,轻声道:“好了,老黑解决了。”
“接下来,该干点正事了。”
李二勇奇道:“什么正事?”
陈学文轻声道:“老黑没了,那他管的那几家游戏机厅,就没人看场了。”
“我想接管这几家游戏机厅!”
李二勇和赖猴面面相觑,两人终于知道,陈学文为何一定要废了老黑。
不仅是为了给李二勇报仇,同时,也是为了吃下老黑的产业。"
“如果不是,那我觉得,咱们还能再谈谈。”
侯五爷看着陈学文,眼中精芒闪烁,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侯五爷方才哈哈一笑:“你这小伙子,果然有点意思。”
“难怪能从监狱逃出来,还能在平城执法队全力抓捕当中,弄得周万成一家鸡犬不宁,甚至带着周万成的人头来见我。”
“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跟我谈什么!”
侯五爷将旱烟叼在嘴里,冷笑道:“小伙子,你想活命,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你得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陈学文微微舒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侯五爷,压根没把周万成当朋友。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还有希望!
陈学文从身上掏出那半个本子:“我用这个做交易,够不够?”
侯五爷挥了挥手,一个保镖将那本子拿过去。
侯五爷将本子翻了翻,眼睛明显一亮,看样子,他也觉得这个本子里的证据很有价值。
他随手把本子放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陈学文:“小伙子,没人教过你,跟人做交易的时候,千万不要太早把筹码拿出来吗?”
“这些证据,都在我手里了,你还如何跟我交易?”
陈学文看着侯五爷,淡笑反问:“谁告诉你,这就是全部的证据了?”
“既然是做交易,我又岂会一次性把所有的筹码都拿出来?”
陈学文的话,让侯五爷先是一愣,但很快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伙子,你还挺机灵的。”
“只不过,你还是太嫩了。”
“你人都在这里了,我想再得到其他的筹码,这很难吗?”
随着侯五爷的话,屋内那些保镖,也悄悄朝陈学文走来。
看那架势,这是准备将陈学文拿下啊。
陈学文恍若未觉,平静地道:“五爷,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杀了多少人?”
“我今晚在周万成的别墅里,总共杀了十八个人。”
“包括周万成父子,和一个诬陷我的证人。”
侯五爷皱眉:“怎么?想吓唬我?”
陈学文摇头:“我不是吓唬你,而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杀了这么多人,如果你不帮我,那我也活不长。”
“既然如此,死在你这里,跟死在外面,又有什么区别?”
他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冷笑道:“所以,你就算抓住我,也别想得到另外一部分证据!”
侯五爷面色微寒,他深深看了陈学文一眼,冷声道:“哼,我也未必一定需要另外一部分证据。”
“这一半的证据,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
“而且,你杀了十八个人,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情吗?”
“你觉得,我会为了另外一半证据,去帮你摆平这件事吗?”
“这件事,一旦做不好,是很容易惹祸上身的。”
陈学文:“五爷,这件事,恐怕由不得你了!”
侯五爷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陈学文淡笑:“如果你不帮我,那么,另外一部分证据,就会被邮寄到各个地方的执法队。”
侯五爷不屑一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用别人的事情来威胁我,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陈学文平静道:“五爷,周万成是我杀的,而我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你这里。”
“接下来,不管我是死在你这里,还是被执法队抓走,你都是最后见到我的人。”
“如果这些证据被送去执法队,你觉得,那些大人物会认为是谁在背后捣鬼?”
侯五爷面色猛然一变,他突然明白,陈学文到底有什么企图了。
陈学文给他这个本子,就是要拉他下水!
陈学文面色大变,一把夺过小灵通,只见上面有好几条短信。
这些信息,分别是不同的人发来的。
其中,就有贺飞发来的信息,是询问吴丽红去了哪里。
看样子,陈学文把吴丽红带出网吧后,贺飞倒也寻找了一下。
不过,贺飞只发了一条信息,看样子对吴丽红也不是特别在心。
陈学文翻到最后,发现一条信息,是一个叫周少的人发来的。
上面写着:通知陈学文,李二勇在我手里!
毫无疑问,这个周少,就是周豪了。
他知道陈学文抓走了吴丽红,所以,给吴丽红发了这条信息,说白了,这信息就是发给陈学文看的。
陈学文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又牵扯到了李二勇身上。
父母死掉之后,陈学文唯一视为亲人的,就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李二勇了。
现在,周豪竟然把李二勇抓走了,这等于是抓住了陈学文的软肋啊!
毫无疑问,周豪差点被陈学文刺杀之后,怀恨在心,这是打算用李二勇把陈学文逼出来啊。
陈学文拿着小灵通,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拨了周豪的号码。
电话响了没几声便接通了,那边传来周豪得意洋洋的声音:“哟,老同学,我还以为联系不上你了呢。”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周豪,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跟李二勇无关,放了他!”
周豪哈哈一笑:“老同学,你这话听着就没意思了啊。”
“要不是你这发小,我估计,想跟你说句话都难呢。”
“放了他?我还能找得着你吗?”
陈学文咬牙:“你到底要做什么?”
周豪:“很简单。”
“我只是想当个良好市民,配合执法队做事。”
“只要你乖乖去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那就没事了。”
陈学文眉头紧皱,一旦落入执法队手里,那他接下来肯定是要面临死刑了。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那李二勇也危险了啊。
陈学文思索了片刻,沉声道:“周豪,你别忘了,吴丽红和赵栋还在我手里呢。”
“周豪,我用他们两个,换李二勇!”
周豪直接大笑了起来:“陈学文,你脑子被门挤了啊?”
“那俩人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学文面色铁青,他没想到,周豪竟然这么不讲情义。
旁边吴丽红苦笑一声,这是她早就料到的情况。
陈学文紧皱眉头,脑子飞转,他必须想个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突然,陈学文想起一事,沉声道:“周豪,你真以为,我去自首,你就能逍遥法外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爸拿走的那份尸检报告,还留了备份。”
“这备份,现在就在我手里!”
“你想让我去自首?没问题!”
“但是,后果如何,你自己想吧!”
这话,让周豪顿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周豪方才冷笑:“陈学文,你想诈我?”
“你要真有备份,还用得着来刺杀我?”
“你要真有备份,不早就去举报我了,还用得着跟我废话?”
陈学文:“既然你不信,那咱们就不废话了。”
“我救不了李二勇,但是,这个备份,也足够让你给他们陪葬了!”
陈学文说完,便直接挂断电话。
过了没多久,小灵通再次响起,是周豪打来的。
陈学文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周豪气急败坏的声音:“姓陈的,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学文冷声道:“我想活着!”
周豪愣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陈学文:“很简单。”
“我要你帮我清洗罪名,我要活下去。”
“我还要一笔钱,很大一笔钱。”
周豪沉默了一会儿,道:“原来只有这点要求啊。”
“这个简单,我别的没有,钱多的是。”
“陈学文,你要真有诚意,那咱们就见个面,好好谈谈,怎么样?”
旁边吴丽红立马朝陈学文摇头,示意他不要听周豪的话。
陈学文恍若未觉,平静道:“好。”
周豪明显激动,立马给陈学文说了位置。
陈学文记下位置,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吴丽红急道:“陈学文,你疯了?”
“你去跟周豪见面谈?”
“你知道周豪身边有多少人吗?”
“你……你让他见到你,那你就是自寻死路啊!”
陈学文看着吴丽红,平静道:“我知道。”
“但是,我别无选择。”
“我只有这一次机会,而且,我不能让李二勇因此而出什么意外。”
吴丽红:“那你就自投罗网吗?”
“你手里压根没有尸检报告,到了周豪那里,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那就看谁命大吧!”
他将电话挂断,然后,又把吴丽红的嘴封住。
当他准备把吴丽红扔到红薯窖的时候,却又迟疑了一下。
他深深看了吴丽红一眼,最终,他把吴丽红手上的绳索松开了一些,也把那些胶带扯掉了一半。
“你只要用力挣扎,估计几个小时就能挣脱了。”
“到时候,你就能打电话求救了!”
陈学文说完,便把吴丽红放进了红薯窖。
吴丽红躺在红薯窖当中,泪如雨下,拼命朝陈学文摇头,示意陈学文不要离开。
陈学文没有说话,拿起石头盖住红薯窖,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回到城区,陈学文先去一个服装店,买了一件皮衣。
然后,他又去市场,买了两壶油,两瓶洋酒,一袋石灰,一个大框眼镜,以及一张牛皮。
在买东西的路上,陈学文又顺走了两把剔骨刀。
将东西备齐,陈学文来到郊区,一个无人的地方,开始准备今晚的装备。
他把两瓶洋酒全部倒了出来,把两壶油灌进去。
然后,他把两把剔骨刀也塞进了洋酒当中。
这两瓶洋酒,陈学文故意选的瓶口比较大的,剔骨刀能轻松放入其中。
洋酒周身贴的纸标,恰好挡住了剔骨刀。
油倒进洋酒瓶里,若不细看,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将武器放好,陈学文便把里面穿的衣服脱掉。
他用牛皮裹住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件简单的护甲,然后穿上衣服,又把皮衣套在最外面。
做好这些,陈学文把那袋石灰倒在塑料袋当中,套在袜子里面,穿进鞋里。
同时,他又分散了不少石灰,在自己的衣袖和裤腿当中。
最后,陈学文拿出一截白布,牢牢地缠在两只手上。
将一切准备好,陈学文朝着家的方向,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保佑我今晚杀了周豪,为你们报仇雪恨!”
“我很快就能下去见你们了!”
陈学文说完,拿着这些装备,在漫天大雪之下,孤身一人朝着周豪的别墅赶去!
厚厚的积雪之中,只有陈学文一人的脚印,奔赴一场必死之约,孤独又坚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