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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权王后,她每天都要装纯卖乖陆晚李翊完结文

米团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误惹权王后,她每天都要装纯卖乖》,现已上架,主角是陆晚李翊,作者“米团子”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一道圣旨,她成了皇家指定的女人,要嫁的,是那动乱朝纲三皇子。他听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有趣,美人岂能落入他人手?一朝事变,婚约被毁,她成了他的掌中玩物,本以为他救自己于水火,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的蓄谋为之……【fq】...

主角:陆晚李翊   更新:2024-11-18 1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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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晚李翊的现代都市小说《误惹权王后,她每天都要装纯卖乖陆晚李翊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米团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误惹权王后,她每天都要装纯卖乖》,现已上架,主角是陆晚李翊,作者“米团子”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一道圣旨,她成了皇家指定的女人,要嫁的,是那动乱朝纲三皇子。他听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有趣,美人岂能落入他人手?一朝事变,婚约被毁,她成了他的掌中玩物,本以为他救自己于水火,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的蓄谋为之……【fq】...

《误惹权王后,她每天都要装纯卖乖陆晚李翊完结文》精彩片段


陆晚跑回房,眼风飞快在屋内扫过,可惜房间里家具器皿,一览无遗,并无藏身的地方。

除去东面靠墙的那张挂着垂丝青缦的软榻……

想也没想,陆晚就要去榻上躲起来,走出两步,她突然想到什么,折步走到桌前,一把抱起那盒玉石子,飞快来到榻前,鞋子都未脱就爬了进去。

从头至尾,李翊对她的举动恍若未闻,直到她抱起玉石子一同躲进软榻里,深邃的凤眸不禁闪过一丝狐疑。

她竟是不想被李睿发现铁矿图?

难道,她先前所说竟是真的,并不是李睿派她来的?

一时间,李翊脑子里涌现许多事来——

那怕远在北疆,他也听闻了李睿与陆晚的事。

陆晚倾慕睿王,为了他枉顾师命,蓄发跟他回上京。

而李睿贵为皇子,却并未轻看她的庶女身份,钟情于她。

两人缔结婚约,并不只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是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情定终生。

即如此,她为何要背叛睿王?

她第一次在厢房委身于他,李翊以为她是为了报复李睿私通沈鸢。

第二次委身,不过是为求他出面解她困局,保全性命。

可这一次,她非但不帮李睿抢铁矿图,反而防备着他,实在令人费解……

越来越多的迷团堆积在李翊的心里,不等他想明白,躲进榻上的人却发出小猫似的哀求声:“殿下……你也上来吧……”

李翊挑眉:“求我。”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陆晚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方才她正准备下楼,就看到李睿气冲冲的往楼上来,身后竟然还带着兰英!

他既然在后门发现了兰英,自然以为她也在玲珑阁。

以李睿的性子,哪怕她藏在榻上,他也会掀开帐缦查看个清楚。

所以她才求着李翊上榻来——若是有他在,或许李翊就不敢掀开这道帘缦了……

她咬牙软声求道:“表哥……求求你……”

不等李翊回答,已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李翊,是你在里面吗?”

隔着门,都能听出李睿声音里压抑的怒火。

李翊笑答:“皇兄找我有急事?竟寻到此处来了。”

陆晚听出李翊的声音就在榻前,不觉探出半边脑袋,却见男人一面说着话,一面褪去身上衣裳。

陆晚脸上一红,心口压着的大石却瞬间轻快了许多……

李睿踹门进来,隔着帐缦,看到榻间交缠的两道身影。

透过帐缦缝隙,隐约见到李翊赤裸着上身朝里面躺着,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你……”

李睿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不觉退出房间,站在门口冷声道:“你太荒唐了……”

李翊叹息一声:“每回好事,都被皇兄撞破,我也颇是无奈。”

说罢,又道:“我此时不便见皇兄,还请皇兄替我关上门。”

李睿黑沉着脸,拳手握紧,示意遇安关门。

兰英悬着的心放下,故意提高嗓子求饶道:“殿下,奴婢是背着小姐偷偷出来见表哥的,还请殿下替我隐瞒,不要让小姐知道……”

众人一走,房间安静下来。

怀里的女子还在发抖,李翊探手入内,摸到一手的汗。

陆晚从他怀里探出头,大口喘着气,紧绷的身子骤然松下,瘫软得像摊泥。

男人的手越发不安分。

陆晚并不挣扎,只静静看着他,冷冷开口:“若这样下去,殿下要如何两清?”



饭毕,众人在湖心岛小憩了一会,就乘船返回了。

不知是因配合李睿演戏太让她犯恶心,还是被李翊可怕的眼神冷冷一扫,陆晚这一顿饭吃得极其难受,不觉就积了食。

堪堪上船,她的头就晕眩起来,胃里也翻腾得难受,忍不住伏在栏杆边呕吐起来。

兰草一边替她拍背一边担心道:“小姐可是晕船了,还是回内舱歇着去吧。”

陆佑宁正嫌她在此碍眼,难得热心道:“二楼高,也晃得紧,下面稳当些,姐姐去下面内舱待着,可能就不晕了。”

说罢,连声差丫鬟婆子将陆晚送下去。

李睿作势要陪陆晚下去,陆晚拦下他道:“殿下平日公务繁忙,难得抽空出来一趟,千万不能因我败了兴。三妹妹——”

她回头朝陆佑宁喊道:“还要麻烦你陪三表哥。”

陆佑宁求之不得,当即拉了李睿回去。

李睿明知留下不妥,但想到前面在岛上陆佑宁吃醋生气,此时正是哄她的好时候,于是就半推半就止了步。

面上,他却是说得极好听的:“也罢,你既然不舒服,我若去了,反倒会吵到你。你躺下好好休息,等感觉舒服些,我再接你上来欣赏风景。”

陆晚乖巧的点了点头,扶着兰草下楼去了。

画舫有前后两边各四间舱房,里面桌椅床铺一应俱全,陆晚特意挑了离前面最远的一间后房歇下,兰草见她脸色发白,才惊觉她并不是做假,而是真的晕船。

见她难受,兰草扶她躺下后,连忙出门去找船家要解晕船的药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能听到水流潺潺的声音在耳边流过,前面舞姬们的嘻笑声时不时传进几句,陆晚下楼时就瞄见李翊斜躺在美人榻上,身旁美人成群,有人给他剥果子,有人喂茶,他凤眸微睇,似醉非醒,十分惬意。

见他如此,陆晚心里反而安定下来,或许先前那一眼,是她过虑了。

她将头靠在被枕上,蹙眉闭上眼睛,想着睡着过去或许会舒服一些。

可随着船身的晃动,她头晕得越发厉害,虚汗流了满身,黏湿湿的,特别难受。

听到开门声,知道是兰草回来了,她眼也未睁的朝她伸手:“给我块帕子。”

一块帕子递到了她手上,陆晚接过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又摸索着解开衣领口两颗盘扣,伸手进去,将脖子上的汗也擦了擦,反手又将帕子递了回去。

“我后背也全是汗,你帮我擦一擦。”

她半伏在床上,朝兰草虚弱道。

一只手掀起她后背的衣裳探进去,自上而下帮她擦着背。

陆晚迷糊间察觉到一丝异常——兰草何时力气这般大?擦得她后背生痛,似要擦下一层皮来。

况且,兰草是个小话痨,进来这一会了,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陆晚迷蒙中一个激灵,倏的想到了什么,猛然转身朝身后看去,神情一震,差点失声叫出声。

“你……”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是在前面与舞姬们寻欢作乐么,怎么突然到她的房间里来了?

更让陆晚惊恐的是,她转身时,竟滚进了他的怀里——

她转身时,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后背,但以他的身手,不可能抽不出来。

可他偏偏不动,由着她顺着他的胳膊滚进怀里去。

自投罗网一般……


雨越下越大,乌云黑压压一片,才至申时,天色已昏沉下来。

陆晚撑着伞离开绣线铺子,刚下台阶,就撞上从马车里下来的李睿。

从玲珑阁开始,李睿的脸一直黑沉着,直到见到陆晚,才转了颜色。

原来,自离开玲珑阁后,李睿心里莫名的燥闷,哪怕确定了兰英确实有一个表哥在玲珑阁当差,他还是不放心。

他逼问兰英陆晚此刻人在哪里,只有亲眼见着她,他才心定。

兰英知道他猜忌重,若是骗他说小姐在家里,他定会去府里寻小姐,岂不穿帮?

兰英告诉他,小姐出门买绣线了。他追问是哪家铺子,兰英只说不清楚,她出门早,不知道陆晚去了哪家铺子。

兰英机智,上京卖绣线的铺子那么多,他一家家找过去,定是要花时间的,想必那时小姐已回到铺子里去了……

李睿寻到第二间铺子就寻到了陆晚,如此,他倒相信方才她确实不在玲珑阁。

“殿下怎么来了?”

陆晚惊喜的迎上去,体贴的将伞撑到他头上为他挡雨。

李睿笑道:“我恰巧路过,见到府上马车停在外面,就下车看看,没想到是你。”

陆晚从兰草手里接过刚买的绣线,拿给他看:“殿下瞧,这是我新置的绣线,殿下喜欢哪几色?”

她满脸娇羞色,完全一副少女待嫁的欢喜与羞涩,怎会是与李翊在榻上不知羞耻苟合的下贱女子?

李睿心中的疑虑打消,随意挑了几色打发她,尔后亲自送她回去了……

翊王府。

大雨渐歇,屋檐积水一下一下、犹断未断的敲打着窗外几扇肥绿芭蕉叶,乌云散去,屋内的光线重复光亮。

李翊闭眸侧卧榻上,手里捻着一颗青玉石子。

玉子温凉,似乎还带着某种余温。

长亭从外面回来,禀道:“主子,人送回去了。”

榻上之人似乎睡着过去,可长亭知道他没睡,站在榻前迟疑着没有离开。

“还有事?”

李翊凉凉开口,长亭板正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难色,跪下道:“属下死谏,此女并非善类,求殿下远离!”

李翊掀眸看着面前的长亭,好奇道:“你从不是多嘴之人,难为你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方才瞧见了什么?”

长亭既要死谏,自不会隐瞒,于是将方才抄小路送陆晚回去后、在绣线铺子门口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禀告给李翊。

“……若是她不想嫁给睿王,要与主子好,属下无可厚非。可她一面纠缠主子,一面又与睿王卿卿我我,分明是……”

余下的话,长亭没好意思说出口。

李翊勾唇一笑:“分明是什么?”

长亭憋红着脸:“水性杨花,毫无廉耻……”

那日,她在烟雨楼下冒雨等自家主子,长亭以为她是真心爱慕主子。却没想到,她与主子已有了肌肤之亲,还能对睿王深情款款,这样的女子,实在太让人不耻……

前一刻软声哄求他上榻,后一刻已翻脸不认人,这样的女人,不但水性杨花,还无情无义。

长亭倒没说错她。

李翊将玉子扔回盒里,冷冷道:“死就免了,念你是初犯,罚三十军棍,下去领罚吧。”

长亭一惊,不敢置信的看向李翊,急道:“主子,你与她不会有结果……她与睿王已有婚约,你若再娶她,莫说皇上不会答应,天下人也会笑话你……”

“谁说本王要娶她?!”

一声冷叱打断长亭的话,李翊双眸闪过瘆人寒芒,耳边不禁响起她对他说的话。

若这样下去,殿下如何两清?

将他当棋子使,用完就想两清,天下有这样的好事?


下一刻,她已被外面的情形吓得震住了!

画舫不知何时着了火,火苗四蹿,到处都是尖叫着逃命的人。

陆晚惊魂失措,立马想到兰草。

兰草找船家要晕船药去了,陆晚想也没想就朝船头方向跑去。

可等她到了那里,那里已不见半个人影。

火越烧越大,无尽的恐慌涌上心头,陆晚攥紧拳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兰草可能去的地方。

下一刻,她又折身往来时的房间跑去——船上出事,兰草必定会跑回去救她。所以,兰草极有可能又回到舫房去了。

船尾的火比船头更大,陆晚捂着口鼻跑回舱房,那里已不见李翊与刺客的身影,也不见兰草在,她急得团团转,正要去其他地方找,脚下一个不注意,踩到一物,听到一声闷哼声。

陆晚定晴一看,竟是李翊。

他似乎受了伤,身子半靠在墙上,脸色发白。

“帮我把后背的毒镖拔了!”

他冷冷下令。

陆晚这才看清,他后背墙壁上晕出了好大一滩血渍,呈乌黑之色。

她按下心头的慌乱,同他交涉:“我帮了殿下这次,是不是就偿还清之前欠殿下的?”

她知道他难缠,要趁机与他做出了断。

生死关头,她笃定他定会答应。

可万没想到,李翊却冷冷一笑,直接拒绝:“不能!”

陆晚神情一怔,恼恨得转身就走。

可手却被拽住。

陆晚愤怒回头:“松手!”

李翊盯着她,还是冷笑:“本王最恨被威胁,也最不怕威胁。既然今日要死在这里,不如拉你一起!”

他双手似把铁钳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像条毒蛇攀缠着她,不死不休。

看着外面越烧越汹涌的火势,陆晚心口直颤——再不走,自己真的要同他一起死在这里!

无法,她咬牙道:“好,我帮你拔。”

李翊挪动一下子身子,将半边后背亮给她。

陆晚撕下一片衣角包住那裹了毒的梅花镖,用力一把将它拔了出来。

鲜血四溅,陆晚一把扔了那梅花镖,趁李翊松开了手,一刻不停的往外逃去……

那梅花镖一拔出来,李翊后背就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可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痛,拾起陆晚扔掉的镖,摇晃着站起身,往窗口踱去。

他一把推开窗户,准备跳水逃生。

手却被拽住。

李翊冷斥:“松手!”

陆晚望着窗下茫茫一片的水,又回头看着已烧到跟前的大火,声音抑不住颤抖。

“殿下……求你带我一起……”

李翊脸色苍白,神情却一如既往的漠然,回头冷冷盯着她:“本王负了伤,自身难保,不会再带一个累赘。”

他神情间的冷厉无情刺得人眼睛生痛,陆晚脸色一白,不觉松开了他的手……

她手一松开,李翊纵身跃出窗外,沉入水中不见。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陆晚不由自嘲笑了。

原以为他对自己多少有一点情份,会救她这一回。

况且,就在方才,她还帮过他。

可她忘了,这个男人有狠多无情,是她太过妄想了。

身后火浪滚滚袭来,已没有时间容得她伤怀,她咬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跳入水中。

湖水汹涌而至,陆晚不会凫水,哪怕她奋力挣扎,不消片刻,已被彻底淹没。

湖水涌进她的胸腔,可怕又熟悉的窒息感扑天盖地向她袭来……

没有被活活闷死过,又怎会知道窒息而亡的痛苦?

陆晚仿佛又躺回到那具被金钉封死的棺柩里,眼前一片漆黑,令人窒息的痛苦感无止尽的摧残着她,她无力的挥舞着双手,想去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陆晚顺着声音看过去,毫无意外的看到了李翊。

他一身玄色绣金线龙纹锦袍,负手高高立在二楼的窗沿旁,朝一旁躬着腰的大掌柜呶呶嘴:“那个,本王要了。”

掌柜立刻朝吴济招手,喊道:“还傻愣着做甚?快把东西捧上来。”

吴济为难的看了眼陆晚,合上盖子,捧了盒子就要往楼上去,却被陆晚一把拦住了。

她抬头看向男人,声音清冷:“殿下可懂先来后到?这盒东西是我先看中的。”

李翊瞧也不瞧她一眼,冷冷开口:“切莫说本王今日包场,这玲珑阁里的东西,只要是本王看中的,都归本王。就算平日,只要本王想要的,你敢抢?”

吴济在包场之时,擅自带人进来已是违了店里的规矩,如今也觉得李翊说得有理,只得歉然的向陆晚鞠上一躬,慌忙捧了盒子送上楼去。

陆晚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东西飞了,心里气急,但又不敢表露太多,怕引起李翊的怀疑,于是佯装无所谓的对李翊道:“殿下说得对,你相中的东西,我那里敢抢?方才是我冒昧了。”

说罢,转身离开偏厅,准备离开。

“上来。”

冷飘飘两个字,生生让陆晚止住了步子。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李翊掀起眼皮,挑了她一眼。

陆晚心里发虚,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上去,自己与他已经两清,不能再有牵扯。

可这个男人,天生就具有骇人的威慑力,眼风一瞟,她就抗拒不住,双腿不由自主的跨上楼梯。

掌柜与吴济已避开,陆晚站在门口问:“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怎的,不敢进来?”

李翊手里挑玩着一块玉石子,看陆晚一身戒备的神情,忍不住嗤笑出声。

“怕本王吃了你?你可别忘了,每回都是你主动,本王不过被动为之。”

这话说得多委屈。

是谁像个不知饱的饥鼠般将她折磨得全身没处好皮,是个人都说不出这般禽兽的话。

陆晚不想与他废话,冷漠看着他:“我先前说得很清楚,婢女一事一了,我与殿下彻底两清。”

“若无其他事,恕我不奉陪。”

不知是外面下着雨,还是房间未点灯的缘故,陆晚莫名觉得此刻的李翊分外可怕,像藏在暗影处的凶兽,随时会吞噬掉她。

她转身往楼下跑,紧随而来一道破空声,她腰肢一麻,李翊手中的玉石子精准的击中她的麻穴,她身子一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李翊悠闲的迈步走过来,拾起地上的玉石子,一字一句在她耳边冷冷道:“你的未婚夫正是赶来的路上,若是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躺在这里,你说,他会做何猜想?”

一面说,手指一面挑起她腰间妃色汗巾子,裙带一下子松散开来。

陆晚身子又麻又冷,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可怕男人:“你……你说什么?”

“皇兄一直对我关怀备至,形影相随,我正愁甩不掉他,你来得倒是时候,就留你在此等他罢。”

见他抬腿进屋,陆晚又恨又慌,紧咬后槽牙:“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翊坐回椅子里,隔着洞开的房门冷冷睥着她,像睥着一只蝼蚁。

“本王素来喜欢算明帐。为了替你解围,本王舍了一个暗探,这却不是马车那回就抵消得了的,所以你还欠着我。”

“想要两清,你须得先还了这笔账才可。”

陆晚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早已猜到那厨娘阿琅就是他的人,但没想到他竟当着她的面,毫无避讳的亲口道出那阿琅就是他安插在陆府的探子。

这个男人,简直狂傲到可怕!

为了尽早摆脱他离开这里,陆晚咬牙道:“好,我答应你,日后有机会必偿还于你,你快放开我……”

李翊冷冷一笑,却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凤眸掠过桌面上的玉石子再落在陆晚身上,深邃眸底翻涌着刀锋般的寒光,李翊悠闲开口:“不急,你先告诉我,你如何识得这铁矿图?”


众人散去后,陆晚仿佛劫后余生,身心俱惫,靠在软枕上,由着兰草给自己双手上药。

兰草回想起方才的惊险,后怕道:“小姐,幸亏那翊王还有点良心,到底最后还是出手相助了……”

陆晚心里冷嗤,他才不是什么良心发现,不过是要与她彻底两清,所以才出的手。

如今婢女一事已了,她与他之间,再无瓜葛了。

思及此,陆晚心里不免松快许多,见兰英关好房门进来,问她:“青杏院这几日有什么动静?”

兰英一直被派去盯沈鸢,她突然回来,陆晚猜到是她那边有事发生了。

谁知兰英却摇了摇头,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道:“先前小姐让找的那副东西,找着了,表哥说,就在他们铺子里,且已约定好,明日晌午后请小姐过门验货。”

陆晚万没想到事情会这般顺利,不由笑赞道:“你表哥真是能干,你同他说,明日我一定去。”

翌日一大早,李睿果然派人给陆晚送来好些布料,陆晚令兰草收了,尔后借着要置买绣线为由,同叶氏告了假,于晌午后带着兰英兰草出门,往朱雀街去了。

先去了绣线铺子,陆晚让兰草留在铺子里,自己带着兰英从铺子后门悄悄出门,往隔街的玲珑阁去了。

上一世,李睿之所以能顺利登上帝位,除去陆家在朝堂上的支持,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拿到了太祖皇帝在世时,命前盐铁转运使邓高秘制的大晋铁矿图。

这副铁矿图,囊括了大晋境内所有铁矿产的分布,太祖皇帝过世时,邓高还未完全勘探制出全副图貌,到了先皇手里,邓家被抄家流放,这副图就流落民间,最后不知怎的,落入了李睿的手里。

有了这个,他囤制兵器,震慑诸王,又以贩卖生铁从邻国获取大量的财富以及支持,最后顺利登顶。

重生后,陆晚目标明确,要阻止李睿登顶,一是要破坏他与陆家的联手,二则就是要截断他的金钱来源……

陆晚在派兰英盯着沈鸢的同时,也让她派人去找这幅铁矿图,她要抢在李睿前面截获它。

兰英的表哥在玲珑阁当伙记,兰英派他去打听,没想到,这副图竟就收在玲珑阁里……

主仆二人来到后门,不等兰英上前叩门,后门已打开,兰英表哥吴济走出门,满面愧疚道:“二小姐,表妹……实在对不住,晌午后突然来了个贵客包场,如今玲珑阁不许再接待其他人……”

陆晚满怀欢喜而来,却扑了个空,心里委实不甘。

况且,她害怕李睿会抢在她前面得到它——铁矿图一日不拿到手,她心里都不安宁。

看了眼门窗闭合的玲珑阁,陆晚对吴济道:“吴表哥,我出门一趟委实不易,既然我是从后门来,咱们就悄悄进去,只要验了货,我立刻付钱走人,耽搁不了太久,自也不会惊扰贵客,你意下如何?”

兰英也帮劝道:“表哥,你帮帮忙,就依了小姐吧。”

吴济为难得直饶头,终是无奈道:“如此,说烦请二小姐跟我来。”

说罢,侧身让过陆晚,让兰英在后门守着。

偌大的玲珑阁,往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今日却大门紧闭,冷清到看不到一个人。

吴济引着陆晚小心的穿过大堂,来到一处小偏厅,请她落座后,跑进库房拿货去了。

不一会儿,吴济捧着一个半大的盒子出来,上面布满灰尘。

陆晚拿绢子胡乱擦了,一把打开盒盖,露出里面清一色的青玉石块,略略看过,竟有百来颗。

玉块有空白的,也有刻着纹路的,还有花鸟的,雕功平平无奇,玉色也是下乘料子,毫无出彩的地方,难怪会在库房里蒙尘。

陆晚双眸却发着亮光,只是一眼,她就断定,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

她按捺住心头的激动,问吴济:“这些东西,你们卖什么价钱?”

吴济迟疑问:“这堆石料在库房当垫箱石,二小姐真的要?”

“我要……”

“本王要了!”

陆晚一语未了,一道声音却如平地惊雷乍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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