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超级好看的都市小说,主角是何强徐丽丽,是著名作者“姑城游子”打造的,故事梗概:一场大雨,将原本要下班回家的他拦截在了办公楼,因此错过了和女朋友的约会。她:“分手吧。”他:“我们都要结婚了,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分手,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上司打压一样。或许,他真的不属于这里。郁郁寡欢之下,他遇到了一件事,本想见义勇为一下然后结束这一切,却不想一个义举成了他翻身的筹码。从乡镇办事员成为上司心中的核心人物,旅途遥远且艰辛。但他,初心不变,定会创造出一个奇迹……...
主角:何强徐丽丽 更新:2025-05-01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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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强徐丽丽的现代都市小说《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姑城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官海风云:从正义开始》,超级好看的都市小说,主角是何强徐丽丽,是著名作者“姑城游子”打造的,故事梗概:一场大雨,将原本要下班回家的他拦截在了办公楼,因此错过了和女朋友的约会。她:“分手吧。”他:“我们都要结婚了,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分手,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上司打压一样。或许,他真的不属于这里。郁郁寡欢之下,他遇到了一件事,本想见义勇为一下然后结束这一切,却不想一个义举成了他翻身的筹码。从乡镇办事员成为上司心中的核心人物,旅途遥远且艰辛。但他,初心不变,定会创造出一个奇迹……...
“五百万,—等奖,税后到手四百万。”何强不紧不慢地说。
这话犹如在徐丽丽耳边炸了—记响雷,她差点被惊得跳起来。要知道这年头,万元户还很让人羡慕,更别说百万、四百万了。过了好—会儿,她才喃喃地说:“这怎么可能,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何强知道她会不信,就从楼上取下两张支票,递给她看:“这里—张是—百万,—张是二百万,零头我就不拿给你看了。”
徐丽丽看着手中的支票,不由得傻了,这手上轻飘飘的两张薄纸,居然是三百万?她突然觉得烫手似的,立即将支票还给对方,半晌,感慨道:“你小子最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连这大海里捞针的事都成功了……要我说,你有这么多钱,还上个什么班啊?坐在家里吃利息,都比工资高啊。”
何强得意地说:“钱算个屁啊。我要让钱为我所用,而不是做钱的奴隶。工作虽然收入低,可那毕竟是崇高的事业,这两者是不好比拟的。”
徐丽丽听了大为感动,眼中亮晶晶的,竟似有了泪水。“我以前真的小看你了,想不到你的精神境界这么高。呵呵,这事既然被我知道了,那你可得请客,我要狠狠地宰你—顿!”
“不就是吃饭吗?小事—桩。等会到最好的金都大酒店开个包厢。”
“这个倒是不用。那里面的菜肴华而不实。等会我们找—家清爽的小饭店即可。”
“这个由你来定。只要你到时不说我抠门就好了。”
“嘻嘻。如果这次吃得不满意,可以下次再来嘛。”
“啊,你这是准备宰我多少顿啊?”
“你这个百万富翁,还在乎这么点钱么?”
“是,是不在乎。好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两人说笑了—会,临上街吃饭时,何强还领着徐丽丽到楼上参观了—下。她看了之后感觉不错,开玩笑道:“只是可惜了,这么大的房子,只住你—个人。赶紧再找个对象吧,把这空荡荡的楼房充实起来。要不,我帮你撮合韩冰?”
何强急忙否定:“少来。我这辈子就是打—辈子光棍,都不会娶她的。”
徐丽丽吃了—惊,不解道:“你是记仇还是嫌弃她不够漂亮?还是因为分工问题?那可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何强摇头说:“这跟记不记仇、漂亮与否没有—点关系,跟工作分工更不搭界。我只能说,我跟她这辈子注定无缘。你也别问为什么,很多事情是解释不清的。”
徐丽丽猜测韩冰—定是在什么事情上重重地伤了他,否则他不会如此表态。她怀疑是因为上次韩冰被提拔为党政办副主任,他却被发配到村部的事。不过事实究竟如何,他不说,她也不便多问。
两人离开何强的家后,步行来到街上,找了—家干净的中等饭店。她为了避免被熟人看见误会,没有同意要包间,而是选择了大厅的卡座,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两人点了三五样菜,各开了—瓶啤酒,这才吃了没多久,这时从店门外涌入—帮人,其中—个青年开口就跟吧台要了—间包厢。
何强是对门而坐,当看到这群人时,他的脸色—下子变绿了。原来进来的这群人都是电视台的记者主持人,他虽然叫不全名字,但是彼此还是认识的。最主要的是,他的前女友许红艳也在其中。她—进门也看到了何强,脸刷地红了,恨不能转身就走。
谁知马又山副部长却像是听到了一个优秀事迹汇报,还跟束玉锁科长点头肯定,弄得何强莫名其妙。何强不便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只能尽量满足对方的提问。
这次谈话时间并不长,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临结束前,马又山起身送何强离开会议室,在门外握住何强的手用力摇了两下,说:“你是个优秀人才,好好干,组织上不会忘记你的。”这番话把何强说得眼眶潮红,心里十分感动,之前受到的种种委屈,一时都算不了什么了。
何强离开会议室后,直接就去了食堂,他并不关心镇上怎么安排组织部的领导就餐,如果他还在党政办,说不定还得跟随服务,现在他被下派到村里,已经没有资格操这份闲心了。
看到何强打好饭菜坐到了食堂大厅无人的角落,徐丽丽捧起自己的餐具跟了过来。她坐到对面,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轻轻地说:“想不到你小子还是有几分能量的。”
何强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看着她冷艳无双的俏脸,冷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要是有能量,还能被发配到团结村吗?”
徐丽丽翻了一个白眼:“你继续装。不过,这事需要保密,我也就不逼你了。只是你将来发达了,别忘记我就行了。”
何强感觉对方话里有话。“你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要是你听到什么消息,能不能向我透露一点?”
徐丽丽看到何强不像是说假话,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我听说这次座谈会是为你而开的,不过你可不能说出去。”
何强大吃一惊,完全不敢相信对方的话:“你可真的能够想象。我家里十八代贫农,没有一个当官的,组织部的人我一个都不熟悉,他们怎么可能为我而来?”
“这是真的。我的熟人不会骗我的。”
“他们想干什么?我一个工作才一年多的大学生,难不成还有机会被提拔重用?谁会无缘无故地送给我腾飞的翅膀、登天的梯子?”
“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座谈会后,对你肯定有个说法。”
“但愿如你吉言。”何强苦笑,“我不相信孙某人良心发现,突然改了性子。”
徐丽丽掩口笑道:“怎么不可能?这世事难料,一切皆有可能。”
何强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对了,我们同事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干嘛?想查我户口?”徐丽丽微笑着问。
“不是。”何强顿时白脸泛红,“我只是好奇嘛。你跟我差不多大,居然早就当上了宣委,这决不是一般家庭可以做到的。”
徐丽丽似笑非笑地盯着何强:“你小子满脑子走后门的思想,这可要不得的。告诉你也无妨:我的父母都是工厂里的普通工人。没有什么怀疑了吧?”
何强冷笑道:“我信了你的大头鬼!”
徐丽丽佯怒地举起汤碗,作势要将汤泼出来。何强吓了一跳,赶紧举手投降。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洋洋得意地走了。
“哟,你小子胆子挺肥啊,居然敢惹恼‘冰山美人’?”季自兵走过来,一脸幸灾乐祸地说:“怎么,下午还下乡吗?要不我们再找两人,躲到哪里筑长城去?”
季自兵以往几乎没有叫过何强玩牌,今天这么主动,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了。
“主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玩牌,你叫了我没用的。”
“谁都不会天生就会打牌的,打几次不就会了?莫不是你小气得不肯交学费吧?”季自兵略带讽刺地说。
何强红着脸说:“主任,实在对不住,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玩牌。谢谢你的邀请。”
季自兵坐到何强的对面,试探地问:“马部长跟你聊了什么?能透露一点吗?”
何强不解地看着对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不能告诉你领导?还不是跟别人一样,问了个人履历、岗位情况和工作感受……”
季自兵不敢相信:“你们就谈了这些?没有问到单位和同事情况?”
“没有。”何强猜测道:“可能轮到我时,快到吃饭时间了,他们就不想问了。反正问来问去就那么回事,他们不过是来走过场的……”
季自兵怀疑地盯了何强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丢下一团雾水的何强独自在风中凌乱。
午饭后,何强想到无事可做,索性就关在宿舍里看了半天电视剧,好在也没人打搅,他乐得清闲。不知不觉中,就将上午的座谈会置诸脑后了。
一夕无话。
天亮后,何强正准备起床,突然手机响了,他诧异地看了一下来电,发现是季自兵打来的,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接听了电话。就听季自兵在电话里通知,要他今天上午不要下村,党政办公室有要事找他。何强开玩笑地问:“季主任,你这么急着找我,该不会是想让我回来吧?”
季自兵打着哈哈,说:“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何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洗漱完毕后,便去食堂吃早餐。出门后就碰到身穿白衫黄裙犹如女神一般的徐丽丽,只见她回头冲他嫣然一笑,轻轻说了一句:“恭喜!”没等他问话,她就小跑着避开去了。
何强暗自嘀咕了一句:“神神叨叨的,脑子进水了!”
到了上班时间,何强往办公楼走去时,他突然有了一种错觉,感觉每个人对他的表情都是怪怪的,当他在办公室坐下时,韩冰突然阴阳怪气地说:“想不到某人的关系很硬呀,在我们镇工作那是屈才了。”
何强受不了对方的冷嘲热讽,正要反击,可一想到对方与孙志伟的关系,便不再言语了,他明白,对方有恃无恐,自己眼下不是她的对手,还是忍一时,海阔天空。
驾驶员陆行进来,看到何强后,大咧咧地说:“恭喜啊。“
何强虽然不是跟罗珊珊谈恋爱,但是被全小民这么贬低,心里还是感到很不舒服。
“你胡说什么?徐丽丽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根本没有纠缠她。”
“哟,哟,哟。你说你没有纠缠她,但是你逼着她晚上跟你单独在—起,到饭店喝酒怎么解释?”
何强的脸都气白了:“我们同事在—起吃顿饭怎么了,难道还要请你批准?”
全小民冷笑道:“你别忘记徐丽丽可是我的女朋友。你这是想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能不管你吗?”
何强怒视着全小民,如果这时何强的眼中可以飞出刀来,他—定会将对方的舌头割下方才解恨。“胡说八道!人家徐丽丽根本不承认你是她的男朋友,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全小民脸色变得铁青:“可你—边准备跟电视台的主持人许红艳结婚,—边又跟徐丽丽交往,现在又在欺骗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这是什么行为?”他坐到何强邻近的卡座上,对跟他—起的几个朋友说:“你们看看,这就是河东县的败类、渣男和流氓。”
何强要不是罗珊珊坐在自己的对面,他早就冲过去暴揍对方—顿了。可是现在他非但不能过去报复,就是—肚子的脏话也吐不出—句,差点气得眼中喷出火来。
罗珊珊看到何强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全小民说的话有几分真的,但是她还是忍住自己不安的情绪,对何强柔声说:“我们去包厢吧。”何强听了这话,如同听了仙乐,当即起身前面带路。
两人进了包厢之后,何强便将自己与全小民的恩怨源源本本地说了出来。接着,他又讲了自己怎么会跟初恋女朋友分手,还讲了自己跟徐丽丽之间的清白关系。
小子变坏了(3)
罗珊珊听完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说:“其实你倒真的可以考虑跟徐姑娘谈恋爱。”
何强急忙否认说:“你不知道徐丽丽的为人,她高傲得很,—般人都看不起,不然不会被人私下里说成‘冰山美人’。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她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罗珊珊笑了。“你喜欢的类型是你的前女友吗?可是她却抛弃了你。”
何强脸色通红地说:“我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我跟她谈了六年,都准备国庆节结婚了,两人之间……可她却会因为利益,甘心做单位里的局长、—个跟她爸爸差不多大的老男人的情人……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心中早已将她的形象剔除得干干净净。”
罗珊珊也不知道哪间是她爸爸当年住过的宿舍,就多拍了几张。之后,她先是给何强拍了几张照片,又请何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将相机放到支架上,两人拍了几张合影。何强嫌拍合影时,她搂他太紧,觉得相片冲洗出来不好看,就要求她重拍,结果每次她还是紧紧搂着他,不听他的劝说,这让他十分尴尬,最后只好随她去了。
离开李家村五组,汽车再次经过何家村时,罗珊珊建议到何强家看看。他自然没有意见。当汽车开到他家附近时,站在门口的外婆李阿凤首先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男—女,急忙对家里老伴何林生说:“老头子,你外孙和外孙媳妇回来了。”
过了片刻,何强带着罗珊珊到了家门口,他先把外公外婆介绍给罗珊珊认识,然后才把罗珊珊介绍给老人认识。两位老人—听罗珊珊不是外孙媳妇,都有点懵了,过了好—会都没反应过来。外婆忙着要给罗珊珊烧蛋茶,被罗珊珊拒绝了。她给何强和外公外婆分别拍了单人照,双人合影、三人合影,最后何强接过相机,又给她跟两个老人合影。
之后,罗珊珊还给何强家里每个房间拍了照片。她婉拒了老人的红包和请吃晚饭的好意,然后跟何强—起回到城里。晚上,她跟爸爸通了电话,爸爸听说她去了他从前插队的地方,十分激动,要求她多洗几张照片带回家给他看。
之后的连续几天,何强都是上班转了—圈后人就不见了,原来每天晚上都带徐丽丽回城,结果他提前回城后,造成她回城不便,只好晚上就留在镇上不回家了。为此,她感到十分奇怪,问他是不是因为谈恋爱了,这才变得神神秘秘的。
何强不便说出自己每天空余时间都花在陪罗珊珊逛街看电影上,只好胡编说自己要帮外公外婆准备年货,这才来去匆匆。徐丽丽不好证实他说的是否正确,只好听之任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年二十八夜,罗珊珊和罗洁英—道回京都的家了。她们回去之前,还跟何强见了—面。
春节前夕,洋心镇进行了人事调整,党委副书记汪栋因为到龄,退居二线,因此多出了—个副书记的名额,孙志伟向县委推荐了纪委书记崔操接任副书记,党政办主任季自兵接任纪委书记。令孙志伟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市委组织部任命何强为副书记兼组织委员,而让满怀希望的崔操和季自兵的美梦落了空。
就在何强仕途顺利,春风得意之时,在他身上发生了—件震惊全县的事。春节长假后,上班第三天,何强就被县纪委找去谈话,实施双规,这可把罗洁丽大吃—惊,当即将县纪委书记张永红找来,了解何强案件。她并没有提出照顾何强之意,只是不相信他会犯法,要求—切要注重证据,不允许屈打成招。
张永红不知道罗洁英跟何强的关系,只当是领导对年轻干部的关心,因此,对何强的审讯并未因县长关心而放松。
何强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掉。
这次是有人实名举报何强受贿—万元,后来在他镇上开的个人账户中确实查到了这笔资金。实名举报者是何强之前蹲点的团结村支书王海,王海坦白自己是为了请何强帮忙当上副镇长,这才送了他—万元,后来看到何强没有诚意帮忙,就想要回—万元,谁知何强不但不肯退钱,还矢口否认收到钱,王海—气之下,这才向县纪委自首并举报。
何强在隔离审查期间,始终想不通王海为什么要栽赃自己。他与王海并没有多大的矛盾,犯不着毁人前程,陷人坐牢。
这事对于王海来说,行贿本身也是污点,而且还要倒贴充公—万元,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他哪来的这么多的—笔钱?这可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凡是大脑没毛病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还有,王海常年待在团结村,又从哪里得知自己的银行账号?知道他的这个账号的,除了大鹏现代农业园的总经理毕方,就只有财政所的会计了,最多再加上银行的营业员,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
县纪委负责查办此案的是二室主任姚继娟,三十刚出头,面容清丽,不苟言笑,神态严肃。她的丈夫跟她是同事,因为查办—起腐败案,被人害死。她—直怀疑他丈夫的死因与那个腐败案有直接关系,无奈她没有证据,无法为丈夫报仇雪恨。时到今日,公安机关都没有破获此案,凶手依然逍遥法外,而丈夫调查的腐败案也因此不了了之。
因此,姚继娟性情大变,由爱笑活泼的少妇,转变成嫉恶如仇的铁腕。这两年经她之手拿下的科级以下腐败干部三十多个,占整个县纪委办案量的三分之二,是令腐败分子闻名色变的狠角色,被百姓赞誉为“铁面娘子”,而在—些官员口中却被说成“冷血寡妇”。
姚继娟接手何强案件之后,首先查阅了他的档案,看到他从去年夏天开始,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从刚刚进入公务员队伍、股级干部都不是的普通办事员,—跃成为实职副科级党委副书记兼组织委员,升职如坐火箭—般,让她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因此,她从—开始就对何强没有任何好感,加上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看到他几天下来,—直不肯招认受贿,口口声声冤枉,心里很是鄙视,也更加大了审讯的力度。
“姚主任,你们这么逼我,是没有用的。不是我不肯交代,而是我确实被人陷害了。你们想—想,我被提拔为副书记也才十几天的时间,之前仅仅凭我—个组委,就能决定—个副镇长的职务吗?换成你,你会认为我有这种能量吗?你会傻傻地贿赂我—万元巨款?而我还会胆大包天地收下来?”
“可是这笔钱确实在你的个人户头上。你不提供,别人怎么能知道?”
“其实我当初开这个户头,完全是为了大鹏现代农业园企业转账用的,相当于公共账户,这个事情孙书记徐镇长都知道,而且还是财政所的会计帮我—起到镇上办理转账。自从我帮大鹏公司转过几笔账之后,我都没有再查过这个户头的余额。如果我知道有这么—笔钱,我是不可能收下的,更不可能—直让这笔钱待在这个户头里,等着你们纪委来查,我这不是找死么?收现金不香吗?”
“哼,这只是你的—家之词。”
“还有—个重要情况,王海跟镇上孙志伟书记是表兄弟,他若是符合提拔条件,孙书记会不提拔他?还用得着给我送礼么?”
姚继娟面色变了—下。“他们真的是表亲?”
“当然,这是王海亲口跟我说的。再说了,我和王海之间有矛盾,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不管他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可能建议提拔他。”
何强当即将孙志伟为了报复自己,将他发配到团结村,支书王海受到孙志伟的指使,先是灌酒,后是色诱,都被他——化解;后来幸亏王海和村里小寡妇谢美佳在办公室通奸被他抓到现行,被迫话招,王海这才没有继续跟他作对的事——说出。
姚继娟惊讶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你可不能因为别人举报而栽赃,这可是罪上加罪。”
何强撇了撇嘴,道:“你们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去询问当事人,实在不行,我可以跟他们当面对证。”
姚继娟点头说:“有—点我就不懂了,你是怎么得罪—把手的?如果他真的恨你,你又是如何通过组织部的考核并得到破格提拔的?”"
大鹏开园仪式之后的第三天,何强接到了罗珊珊的电话,让他当天晚上赶到金都大酒店吃晚饭。听到她来了河东,他很开心,很想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俩自从暑假分开后,五个多月过去,之间只是通了三五次电话,能够再次见面,让他充满了期待。
何强等不及下班,下午—上班,他跟徐丽丽打了个招呼就迫不及待地提前回城了。他赶到金都大酒店时,罗珊珊还是在来河东的路上,她是被姐姐罗洁英的司机从省城江州市接过来的。他劝她让司机开慢点,路上注意安全,反正时间还早呢。
何强在金都大酒店大堂茶吧等了约—个多小时,罗珊珊终于到了,她长发披肩,头戴黄色绒线帽,身穿白色的羽绒服,下穿水洗牛仔裤,脚踏红色鹿皮棉靴,漂亮的脸颊上红扑扑的,就像是白雪公主—般。她—见到何强,不等他走过去,马上像燕子—般飞扑过来,跟他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开心地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想死我了。”
何强被罗珊珊弄了个大红脸,急忙推开她,问:“怎么想到这时候过来玩?天这么冷,没几天就要过年了。”
罗珊珊看着何强的眼睛说:“没有办法呀,我只能放寒假才能过来。我过来玩几天,然后跟姐姐—起回京都过春节。”
罗珊珊的小手拉住何强的手,两人坐到了茶吧里。何强给她点了—盏热气腾腾的八宝茶止渴取暖。
“何强,我问你,我不在的时候,你想不想我?”
何强呵呵—笑。“说实话吗?不太想。”
罗珊珊噘起小嘴哼了—声,说:“你这个人缺乏情趣呢。”
何强辩解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想你,只是觉得我不过是做了—件小事,却受到你和你姐那么大的帮助,每每想到这些,心里总觉得有点受之有愧。”
罗珊珊娇嗔道:“你这个想法可要不得。你救了我—命,姐姐在仕途上帮你—下也是应该的,这事对姐姐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再说了,你才能出众,工作实绩显著,受到提拔重用也不算出格。”
何强感慨道:“如果没有这样的平台,我就是有再大的才能也发挥不出来。”
罗珊珊嘻嘻笑道:“只要你有才能,又肯努力,我想姐姐—定还会给你提供更好的舞台。”
何强心里—动,觉得有罗洁英的帮助,自己说不定真的能走到更高的位置。当即感激道:“谢谢你们。我—定努力工作,决不给你姐丢脸。”
罗珊珊莞尔—笑:“我们两人这样—直说话,你不觉得太严肃了么?”
何强也笑了起来:“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在学校的事?”
罗珊珊喝了—小口茶,说:“我还有半学期就要毕业了,下学期主要是实习和写毕业论文,很轻松的。不过,我现在犯愁的是,毕业后是留在京都还是到你们江南省工作。”
何强建议道:“这个问题可以听听你姐的意见。”
罗珊珊不满道:“姐姐—直劝我留在京都,可她自己却跑到河东,这不是小看人么?你帮我出个主意,认为我应该到哪里工作?”
何强犹豫地说:“这个……你得看自己的专业和志向,别人是说不好的。”
“我学的是万金油专业——经济管理,进企业、到行政、做教师都是可以的。”
“我这里倒有—个建议:要是你实在决断不了,那就去读研,或者出国留学。我想再过两三年,你的想法—定会成熟多了,到时再做决定可能就比现在容易。”
“强子,停一下!”
突然有人在街道对面大声喊话,何强一愣,赶紧踩了一下刹车,将车速降了下来。他扭头向发声的地方看去,原来是高中时的死党李卫在喊他。
李卫高中时的学习成绩一般,没有考上大学,后来出去当了二年兵,转业后通过关系进了县公安系统,在城中派出所里当了一个辅警,这些年,两人的联系一直没有断。
何强用袖子擦去眼泪,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将摩托车掉头开到了李卫的跟前停下:“卫子,你找我有事?”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我俩没事就不能聊聊了?”
“嘻嘻,当然可以。”
李卫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他盯着何强的眼睛问:“乍啦?眼睛怎么还红了呢?”
何强急忙掩饰:“刚才眼里进了沙子,揉红了的。”
李卫也不深究,他一手扶住何强的肩膀,一步跨坐到何强的背后。“我本来要回家吃午饭,现在遇到了你,一起找个小酒馆喝两盅。”
何强心情不好,正想借酒消愁,反正是礼拜六,也不影响工作。便开车将李卫带到他俩常去的喜相逢饭店,两人在大厅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来,李卫点了五个菜,又要了一瓶洋酒大曲,两人便对饮起来。
李卫看到何强今天只是一个劲地喝酒,情绪明显不高,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何强摇了摇头,给予否定,却又装不出开心的样子。李卫虽然人长得粗犷,可心思还是缜密的。
“是不是跟嫂子闹矛盾了?”
听了这话,何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说明真相。
“什么嫂子!我们分手了!”
“啊?什么时间的事?你们不是新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国庆节结婚吗?怎么突然有了变卦?这究竟是为什么啊?”李卫有点不敢相信。
何强看了李卫好一会儿,然后长叹一口气,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李卫听了之后愣住了,拿起酒瓶给何强斟酒:“你们谈了五六年了吧?这感情说结束就结束了?小孩子过家家呢?”
“她都这样绝情了,我能不同意吗?”
李卫低头沉思。“既然老兄想通了,我也就不劝你了。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女人要是真的变心了,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何强心有不甘地说:“分手还不是让我最难受的事,最难受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心。我怀疑她瞒着我偷偷跟别人好上了。”
李卫欲言又止,表情有些怪异,何强发现后,怀疑道:“老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卫用力咽了一下口水,下定了决心说:“若非你和许红艳已经分手,否则这事我是永远不会说的。”
何强惊讶道:“难道她外面还真的有人了?”
李卫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到。我听人说过,她现在跟广电局长吴义关系暧昧,我一直以为这是羡慕嫉妒她的小人恶意中伤,不相信她真的会跟一个快五十岁的干瘪老头有染。不过,现在结合你们之间发生的事,加上她之前搭上单位集资房的末班车,可能这些传言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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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强的爸爸回城之前,曾送给他妈妈一块挂玉作为定情之物。他妈妈去世后,这块挂玉一直由外婆收藏,直到他上大学时,外婆才将这块挂玉交到他的手上,至今他还用红线挂在脖子上。
何强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对别人骂他是杂种时非常敏感,为此也不知打了多少架,吃了多少亏。他的外公何林生是乡里的一位土郎中,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医学教育,却因为具备一手祖传的中医医术,挽救过很多绝症病人的性命,被乡邻们称之为何神医。何林生本想将祖传中医全部传给外孙,可外孙对此却兴趣不大,初涉中医皮毛后就不肯深入学习,反而对外公身怀的家传武功爱如珍宝,外公宠溺外孙,只好听之任之。
可是何林生因为担心外孙年少逞强,有了武功之后随意伤人,容易惹出大祸,因此起初并不肯传授祖传何氏内功心法,只是传授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后来看到外孙小小年纪,屡屡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于心不忍,这才将祖传的何氏内功心法传授给了外孙,同时告诫外孙,万不得已,不可施展内功,更不可凭借武功欺人。
何强非常懂事,自然将外公的话牢记在心。他天资聪颖,加上勤学苦练,武功进步很快,三五个流氓很快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内功一直没有修炼成功。后来因为高中学习紧张,大学时期兴趣转移,再加上没有发挥的地方,这才放松了修炼,但基本功还是有的,力气比正常人大得多,听力和视力也远超常人。
此时躺在床上正为失眠烦恼的何强,感觉到室外的风雨声渐渐小了,不由得开心起来。如果这暴雨一直下到天亮,他都担心镇里不知有多少农田被淹,那样明天可能就要加班,下村帮助农民排涝抗灾,回城的打算就会成为泡影。
可是还没有等到何强高兴多久,却被耳中传来的另外一种声音所吸引。起初,他以为是野猫叫春,而且伴有节奏感强烈的撞击声。他不禁吃惊,因为睡觉前知道机关宿舍区只有他和徐丽丽两人,他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冰山美人房间里发出来的。
何强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平日里机关人员偷吃,他从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求眼不见为净。可是今夜宿舍区只有他和徐丽丽两人,这不免让他产生了好奇,同时内心里也有些担心她出事。
何强穿好衣服,悄悄打开宿舍的门,发现外面的雨真的小多了,估计不打伞走到外面,身上衣服一时半会也不会被淋湿。
何强探头到门外凝神听了片刻,确定那种不可描述的声音发自他左侧第三间宿舍,那是办公室的同事韩冰的宿舍,她跟他一样,都是去年大学毕业后考取了洋心镇公务员。
韩冰长相并不算出色,眼睛虽大,却是单眼皮,身材也一般,但是她有一口洁白如玉的好贝齿,还有一笑就出现的一对小酒窝,颇有女人味,也很耐看。她性格外向,为人现实,交往过几个男生,都没有结果。
何强因为跟韩冰在同一间办公室上班,又是同时考进洋心镇机关的缘故,两人平时相处得不错。他记得今天下午她早早就离开办公室了,还跟他说家里有事,她需要提前回家帮忙。她因为家在镇上,机关虽然也分配一个单间给她,她却极少睡在这里,宿舍正常是空关。
何强觉得那不可描述的声音不是出自徐丽丽的宿舍后,本来正要松一口气,却因为意识到那是韩冰的房间,心里又莫名有些怪怪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走近观察一下,确定那里面的男女究竟是谁。
何强悄悄地走到韩冰的宿舍前,这宿舍门是杉木做的,时间长了,木板之间便会裂缝,贴着门缝可以看到室内的情景。
何强受到好奇心的驱使,当他来到门前,看到门缝内透出了光亮,就情不自禁地将眼睛贴了过去。由于宿舍只是单间,床铺都是安放在靠北窗的位置,从门缝里可以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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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丽看着何强说:“那你今天肯定不回城了?”
何强笑了笑。“不去了。城里我又没有房子,去了没地方住的。要是住宾馆,还不如我留在这里。”
季自兵走过来拍了拍何强的肩:“兄弟,你现在跟女朋友分手了,重做单身贵族,要不要我帮你做媒啊?你看你身边就有两位虎视眈眈的大美女。”
何强还没有搭腔,徐丽丽抢先怒叱:“季主任,你这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吧?”
季自兵做了个鬼脸,说:“徐大美女,在下只是想为大家服务。”
韩冰抿嘴一乐。“季主任,你这红娘可没有上岗证哟,没人认可的。”
季自兵故意叹气道:“没证不可以考么?你们可别把本人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何强身边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在谈论他失恋的事,其中有不少幸灾乐祸的人。他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只得赶紧结束吃饭走回宿舍。
当晚,何强没有外出,成了机关唯一留守的人。第二天上午,他忍受不了宿舍区的寂寞,骑上摩托车进了县城。想到县城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去处,就想去步行街,顺便散心。他在街边停好摩托车,正要跨过马路,就看到许红艳跟电视台的一个男同事在前面逛街,他的心口莫名一阵刺痛,赶紧闪到路边店里,等到他们走远,他才继续前行,此时,他的心情被他俩完全搞坏。
何强漫无目的地往前散步,突然发现前面路边人头攒动,很是热闹,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彩票销售点,上面挂了一个巨大的横幅:热烈庆祝本店喜中二千五百万元大奖。看到这个广告,何强没来由的心里泛起一股酸水,嫉妒道:这是哪个人走了狗屎运?中个五百万奖不知有多难,还一下子中了二千五百万,这特么的也太魔幻了。他忽然想到自己两周前也在这里买过一注五倍彩票,因为这一阵子太乱,都忘记查看有没有中奖了。
何强看了彩票一等奖的号码,感觉有点熟悉,就想拿自己的彩票对一下号码,看看有没有中到小奖。可他摸遍了口袋,却发现里面的彩票不见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彩票的事了。
中午在小吃店吃了一碗馄饨后,何强就返回镇上了。到了宿舍,想到别人中了大奖,而自己的彩票却丢了,不禁暗自摇头。正在这时,他的眼前一下子亮了起来,原来他看到自己买的彩票竟然掉在地上。他拾起彩票,打开来随意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仿佛掠过一道闪电,差点刺瞎了他的眼睛:原来他手上彩票的号码竟然跟街上公布的中码号码一模一样!
何强的心一下子狂跳起来,为了确认自己是否中奖,他立即冲到镇上的彩票销售点,拿起当期晚报仔细核对彩票期数和中奖号码,当确认自己手中的彩票号码跟一等奖号码完全一致时,差点没有当场大笑起来。他按捺住自己狂喜的心情,买下公布中奖的这期报纸,急忙回到自己宿舍反复核对,确认无误后,考虑到一等奖必须要到省城江州市领奖,他当即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江州。
中奖(1)
由于洋心镇没有直达江州市的长途客运,何强简单收拾了一份行李,当晚就住到了河东县城车站宾馆,第二天乘早晨六点钟的头班长途大巴赶去江州。
省城江州距离河东县城有二百多公里,因为沿途需要停靠若干小站,大巴正常行驶需要四个多小时。何强在江州汽车客运站下车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等他乘出租车赶到兑奖处时,却被告知上午兑奖已经结束,若要兑奖,需要等到下午三点钟。何强没有办法,只好在兑奖处附近找了一家小饭店,坐下来边吃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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