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了手里的金铃，冲着我的方向摇晃。
“不行！”
宋沐川冲了出来，死死抓着老道士的手。
“书晴在这里，你不能伤害她！”
眼泪从他红肿的眼睛里滚落，他不停地哀求：“道长，不要伤害书晴。”
“她有怨，是我的错。”
“不要赶她走……就让她陪着我吧……”见老道士不言，他猛地跪地，声音哀戚：“是我有错，我对不起她……”“你要知道，人鬼殊途，她留在人间，与你寿命不利。”
“是我欠她，我该受的。”
宋沐川听见希望，连声恳求：“我只求道长，不要伤害她。”
老道士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许久，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担忧。
“唉……”“痴也……命也……”老道士一步一步往宫外走去，声音却回响在我耳边。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他担心我煞气难消，引得各方鬼动，祸害京城百姓。
可是他错了。
冤有头，债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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