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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季痴珊范向珊完结文

午夜情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非常感兴趣,作者“午夜情怀”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季痴珊范向珊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欺人太甚!”刚刚得到消息,他的正科级又没弄成。再有两年就50岁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上世纪末的天之骄子,毕业于华夏国干部摇篮大学的他,个别同学已经做到了部级,很多都是厅级,而他,最终止步于副科级。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人为的安排?一场意外,他穿越了,回想起前世的不幸,这一世,他要将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有人使坏?他直接嘎他!有人想让他爬不起来了?他不仅要爬起来,还要成为人上人!开局就是正科,没想到吧!渣女!...

主角:季痴珊范向珊   更新:2025-02-22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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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痴珊范向珊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季痴珊范向珊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午夜情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非常感兴趣,作者“午夜情怀”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季痴珊范向珊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欺人太甚!”刚刚得到消息,他的正科级又没弄成。再有两年就50岁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上世纪末的天之骄子,毕业于华夏国干部摇篮大学的他,个别同学已经做到了部级,很多都是厅级,而他,最终止步于副科级。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人为的安排?一场意外,他穿越了,回想起前世的不幸,这一世,他要将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有人使坏?他直接嘎他!有人想让他爬不起来了?他不仅要爬起来,还要成为人上人!开局就是正科,没想到吧!渣女!...

《重生分手后,他在官场呼风唤雨季痴珊范向珊完结文》精彩片段


很快,他叫来财务人员,开始盘点自己在港岛的金融资产,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先把自己的金融资产搞清楚,然后择机抛售,按照季痴珊的话,也还有不到两个月的缓冲期。

有些谈话涉及公司的财务秘密,季痴珊自觉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要不是当时转账汇款还不如后世这么方便,季痴珊早就回家了。

黄海明看出了季痴珊的顾虑,安排办公室小张开车带他去市区的景点旅游。

前世,黄海明到过花城两次,每次都是行色匆匆地出来公办。不像这一次心情如此悠闲。

就是来捡钱!

他首先要去的,当然是某著名军校旧址,站在刻着名字的石碑前,他在默想那些人或惨烈或辉煌的一生。

海浪拍打着礁石,似乎是那些故去的人在和他低语。

刻在石头上的名字,大多数已经故去,但仍有少数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为民族、为国家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每一个名字,都有一个故事,甚至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

想到自己前世的一生平庸,季痴珊的心头顿时就激起了一阵豪情,此生,定当为家族谋幸福,为民族谋伟业。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站在花城大地,季痴珊自然而然想起了林则徐的这句诗。

想到此后几十年华夏国日新月异的发展,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此生不悔入华夏,来生还是华夏人!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那个时候,港岛的赛马已经开始了现场直播。

在黄氏电子公司小会议室,季痴珊坐在一台大屏幕的电视机前,等待即将到来的港岛马术决赛。

由于是上班时间,别人都在忙着工作,就他一人在会议室观看。

随着比赛的临近,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毕竟重生后的一些事已经改变了,他有点担心赛马的结果会不会变。

比他更紧张的是小虎,小虎是一个胆大爱凑热闹的人,不知什么原因,他一见到季痴珊,就觉得他是一个能成气候的人,也跟着他买了一些。

可惜他不能坐在会议室看电视,正开车载着黄总去深市谈一个合作项目。

辛总和张总分别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喝着茶水,紧盯着电视屏幕,准备看季痴珊的笑话。

直播很快开始了。

果然,开始的时候,22号,17号,13号,9号,跑在了前面,当然了,6号和25号也在前十名。

辛总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学金融的就懂赛马?”

和辛总一样,本来不爱看赛马的张总也早早地打开电视,等看了几圈后,他一脸不屑。

跑到这儿来赌马,不是发神经?还借钱赌呢。

还说要爆发金融风暴,回家吃奶去吧!

想到他们有可能成为同事,张总心里一阵堵。

这时,正好有人来找他汇报工作,他顺势把电视关了,他认为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

季痴珊笃信不会有大的改变,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6号还一直是在第四五名徘徊,倒是17号,没有退出过前三名。

他的心开始焦躁不安,他不担心赔了这10万元,而是担心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了。

如果世界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将需要重建自己的信心。

尽管会议室冷气很足,可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工作人员来给他倒了几次茶水,他都没有注意到。

终于到了最后一分钟,25号开始发力,进入了前三名。

他在心里默念:“6号加油,6号!6号!……”

要不是两世为人,估计他早在会议室大声喊了起来。

前世他只知道结果,并没有看比赛过程,所以,他的心一直是悬着的。

眼看着距离终点越来越近,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排在第一的22号马慢了下来,与此相反,6号像发了情似的,竟然在长途奔袭之后爆发出来惊马的速度。

像狂风似地向终点奔去。

最后,几乎是和25号并排着冲向了终点。

季痴珊心头捏了一把汗。

随后电视台播放了慢镜头,6号堪堪领先了25号半个马身的距离。

这时,现场也宣布了比赛结果,和季痴珊买的一模一样。

季痴珊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刚才太紧张了!

有客户来访,辛总也没有看完直播就开始忙了。

看到中途的他和张总一样,认为季痴珊就是一个赌徒。

必败无疑!

正在公路上飞驰的小虎忍不住了:“黄总,你打个电话问问赛马结果吧,这会儿应该出来了。”

尽管这样对老总说话不礼貌,可小虎急着知道结果呢!

如果买对了,他就能在市区买套房子了。

黄海明微微一笑:“你也跟着他买了点!”

可不是买了一点,是买了很多!

小虎涨红了脸,只不过坐在后排的黄总没看到。

“让我同学接个电话!”季痴珊还没大哥大,黄海明只好打到了公司办公室。

“三哥,你这会儿在路上啊!等着分钱就行了!”

季痴珊一听找他的,就知道黄海明还不知道结果。

黄总还没说话呢,小虎就在前面笑出了声:“真的吗?我马上就有自己的房子了!”

“你小子,胆挺肥的呀,跟着他买那么多!”

“就几千元,主要是前三名都买对了,他赔率大。”

黄海明心里一阵翻腾,这个季痴珊,真有两下子的,他说的金融危机的事,必须及早应对。

“晚上回去了给你好好贺贺!”

“没问题,我请客!”电话里是季痴珊爽朗的笑声。

刚才的担忧一扫而光,他的内心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有了启动资金,他还愁赚不到钱?

有了钱,他还用担心自己的仕途会腐败?

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正好看到辛总送客户回来。

“小钟,结果怎么样啊!刚才在和客户谈事情,没顾上看。”

季痴珊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可以看出,辛总有些幸灾乐祸。

估计要不是看在他是黄总同学的份上,辛总的冷嘲热讽早就过来了。

“马马虎虎吧,晚上黄总回来了我请客!”

辛总听了有点莫名其妙,一时没明白季痴珊的意思。

他回到办公室后,赶紧打开电视,只听到一句话:“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意料,但也在清理之中,谢谢观看,再见!”

那个时候还不像后世,网络铺天盖地就传了过来。

直播结束后,他一时竟找不到查询的方法。

他的心痒痒的,可又不知道去问谁。

谁知,张总的电话打了过来:“老辛,赛马的结果怎么样?”

“你也关心这件事啊!我忙死了,没顾上看!”

“哦,我才不关心呢,我只想看笑话。”

张总和自己一样,想看季痴珊的笑话。

“是不是他中奖了呀,结束的时候我正好碰到他了,面色平静,还说晚上请我们吃饭。”

“不会吧,反正直到最后几分钟,6号连前五名都没进。”

“是啊!难道最后出变故了!”

两人都不希望季痴珊买对了,毕竟那天晚上感觉这个年轻人有点不谦虚。

两人的心痒痒的,又不想去问别人。



这孩子,看着就有出息。

季痴珊刚走,他写的文章上了华夏日报,就传遍了纺织厂,毕竟传达室就是纺织厂的新闻中心。

季痴珊拿着报纸回家了,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邮递员问:“季痴珊家在几楼!”

张叔—指:“那不是他回来了!”

季痴珊心想,应该是自己的钱回来了。

果然,邮递员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样,毕竟那个时候360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

即使放到现在,在县城里也不是个小钱。

“你,你就是季痴珊?”邮递员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的!我上午刚给伙计联系过了,想的今天就该到了。”说完,他拿出来自己的身份证。

邮递员核对后,把汇款单给他了。

季痴珊有点小激动,自己前世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尽管他知道今后他还会有比这更多的钱,可现在,这已经让他非常开心了。

如果他愿意,现在到京市找到落魄中的牛雨。

随便入三五十万的股份,在几十年后他可以在华夏国排名前十。

或者到深市,稍微投点钱给企鹅扣扣,支持他们—路做下去,同样可以在—段时间后成为亿万富翁。

可他志不在此,他现在挣钱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不被金钱所困,同时帮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富起来。

这是手段,不是目的。

小小的激动过后,他顾不上回家,到银行办理了储蓄卡,把钱存了进去。

让银行开了个存单。

下午,他再次来到工商局注册科,把自己的手续递给了那个妇女。

“对了,通讯器材你需要先到电信局办电信经营许可证,这是营业执照的前置条件。”

季痴珊有点生气,怎么第—次不说,今天才说。

根本就没人管你这个,办—个证件跑十趟八趟都是常事。

只好先去电信局。

照例是带着好烟,季痴珊来到了电信局。

他找到了负责市场科的董存林科长,董科长斜睨了—眼这个小年轻。

“通讯器材?你有进货渠道?”

似乎不相信这个年轻人现在能搞到这种紧销商品。

“嗯,我同学在南方就是搞这个的!”

也不知道董科长信了没有,他接着说:“南边的骗子很多,要是进来了假货,我们会罚的让你血本无归。”

季痴珊知道,董科长所谓的假货,就是走私过来的产品。

在那个年代,走私商品是很多的,有些商贩专门卖走私商品,只是需要不菲的“打点”费用。

季痴珊当然不会干那种事。

“嗯,我知道!”

“你把这个拿回去,填好了送过来。”

董科长递给他—张表,季痴珊本来想在这儿填填交给他。

看到董科长已经不再看他,表情也是—脸僵硬,他才放下两包烟走了出来。

刚走了两个局,就感觉自己处处碰软钉子。

他心头有点沮丧,可是想到自己卡上的余额,信心又起来了。

站在电信局门口踌躇了—会儿,他返身又走了进去。

“董科长,晚上—起吃个饭吧!”

董存林看了看他:“小钟,今晚没时间,改天吧!”

当时市场科大权在握,不请好多次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别说新开的,就是那些已经开业的,如果不经常联络感情,电信局的领导会每天都去查你,让你根本做不成生意。

季痴珊心知肚明,这次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

必须采取有效手段。

他从包里拿出—个红包塞给董科长,董存林推脱着捏了捏,放到了办公桌抽屉里。



钟庸一愣,说你呢,怎么说到我头上了。

“工作还行,不过,估计厂子撑不了多久,连年亏损,唉,国企难搞啊!”

钟国仁附和道:“是啊,再这样下去估计要倒闭!对了,货款回款怎么样?”

钟庸不明白儿子怎么会问出这句话,刚想说话,苟明丽忽然说道:“咱哥借走的钱该还了吧!”

钟国仁装作一脸茫然,“你们有钱借给我舅?”

他清楚地地记得,在他考上大学的那一年,父母到舅舅家借钱。

空手而归,据说舅舅答应他们开学走的时候就给他们送过来。

直到他现在大学毕业,舅舅也没借给他们一分钱。

看到钟国仁的脸色。

苟明丽叹了一口气,把那天苟明发来借钱的事说了一遍。

“国仁,你说这会不会出事?”

苟明丽小心地问儿子。

“爸,妈,你们怎么那么糊涂呢,这要是不及时还上,就是犯罪啊!”

苟明丽听了,心里一阵紧张。

钟庸连说:“我当初也说不能借,唉,你舅那人,钱进去就不好出来了。”

“我听说他家东南专门放印子钱呢!”

“什么,他们拿着咱家的钱去放贷?”苟明丽一脸不相信,“我哥不是说买房子吗?”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钟庸也是一脸无奈。

“明天咱就去把钱要回来,赶紧还上。”

为了让父母认清舅舅一家人的嘴脸,他决定暂时还不去要钱,他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妈,你们也别急,这次我去花城,和朋友买了几注赛马,竟然碰巧中了十几万块钱。”

“爸,明天你先把工厂的钱还上,让财务不要告诉别人。”

父母的脸色同时变了,会有那么好的事儿?

“儿啊!你可别骗妈妈,老实说,钱从哪里来的?”

“国仁,你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怎么突然就学会骗父母了。”钟庸也是一脸焦急地问。

“我真没骗你们,我们同学在花城办企业,他邀请我去看看,这次趁着毕业前不忙,就去转了转。”

“你那个黄同学……?”

钟国仁以前给他们说过黄海明,所以父母还有点印象。

“当时喝了点酒,他们都买了,我也就跟着买了点。谁知我这一个中奖特别多。”

父母还是将信将疑,天上掉馅饼的事,可从来没有落到过他们钟家。

钟国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父母一生善良谨慎,待人和善,最终也是落得个郁郁而终。

“对了,爸,妈,我已经决定不去发计委工作了,尽量守在你们的身边。”

“儿啊,你给爸妈说实话,为什么不去了?”

也难怪父母不相信,春节在家的时候说到工作,钟国仁眉飞色舞的,很满意。

的确,家里人,包括街坊邻居也都替他高兴。

整个预县120多万人,在国家部委工作的寥寥无几。

“国仁,是不是没面试过?”苟明丽小心翼翼地问。

钟国仁两世为人,此刻见到父母格外亲热,他不想欺骗他们,就把救秦晓晓错过面试的事情讲了一遍。

沉默!

钟庸搓着双手,不停地抽烟!

弥漫的烟雾,呛得一旁的苟明丽咳嗽起来。

“能不能少抽几口,呛死人了!”

苟明丽眼角红红的,怪不得儿子说不去发计委了,原来是错过了面试!

钟国仁看父母难过的样子,试探着说:“秦晓晓的父亲肯定是个大领导,他们给我说可以去发计委,或者财政部,我拒绝了,真的是我想回来家乡工作。”

父亲表情凝重,眉头凝成了川字形,“娃儿,你大了,有些事你可以做主,可是也不能为了我们舍弃你的前途!”

“放心吧,爸,即使回来咱省,我也是有前途的。”

钟国仁理解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谁都想让儿子的前途一片光明。

“你说你救的那个姑娘姓秦?”

“是啊,叫秦晓晓!”

这时,钟国仁看到母亲的目光有点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却低声问:“她父亲叫什么,你怎么知道是个大领导?”

“去医院看我的是他的秘书,我听见他称呼,秦部!我猜应该是一名副部长。”

“妈,要真是京城秦家,那是非常有实力的家族,是咱们华夏国的开国元勋!”

苟明丽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了。

钟国仁感到奇怪,母亲这是怎么了?

他联想到前世,父亲去世后没几年,母亲就病了。

在母亲最后的日子里,一直是他陪着母亲,很多次,他都感觉母亲用一种不同的眼光看着他。

有几次,他分明感到母亲有话对他说。

可是,直到母亲临咽气的时候,都没有说什么。

只是摸着他的手,说了句:“妈对不起你!”

当时弟弟和妹妹都在旁边,他们的理解是,大哥对一家子付出太多了!

只有钟国仁觉得另有隐情,可是,又理不出个头绪来。

这时,看到母亲的表情,一下子就勾起了前世的回忆。

正在这时,妹妹钟国慧回来了,她上五年级,今年就该上初中了。

她扎着一双小辫子,穿着一条蓝色裤子,小白鞋,看到哥哥在屋里,她跑着就向钟国仁扑了过来。

“大哥,我昨天还梦到你,今天你就回来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钟国仁眼里含着泪花,一把就抱住了妹妹。

“妹妹,你长高了,哥哥都抱不动你了。”

苟明丽站起来说:“我去做饭,光顾着说话,妮子都放学了!”

钟国仁转身从带回来的箱子里抓出一把糯米夹心花生饼给了妹妹。

“你马上就要上初中了。”

“是啊,大哥,我也要像你一样,去京市上大学!”

钟国慧吧唧吧唧地嚼着花生饼,晃着两个小辫子,满脸兴奋。

在钟国仁的记忆中,妹妹和弟弟都受父亲事件的影响。

弟弟最后考了个大专,毕业后在南方从事IT行业,俗称“程序猿”。

妹妹考了个二本,考公过了却上不了岸,只因政审没过,最后在一家私企做财务。

这时重见妹妹小时候,钟国仁说不出的欢喜。

“只要你努力,到时候比哥哥考的还好。”

弟弟钟国义正上初三,他住校,两周才回来休息一天。

“这周国义正好该回来了,你还在家住一段了吧?”钟庸开口询问。

很明显,要是钟国仁急的走,他就去把国义叫回来,一家人团聚一下。

“嗯,不用叫国义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或许待到上班了!”

听了这句话,钟庸帮老婆去做饭了。

钟国慧坐在小板凳上,满眼崇拜地盯着大哥。

“大哥,你上班了是多大的官呀,他们说在京市上班都是大领导。”

“大哥,你不知道,我们好多同学都羡慕我,说我有个当大官的哥哥。”

“我好崇拜你!”

钟国仁差点被妹妹逗笑了,“你也有好多小迷妹?”

“大哥,啥是小迷妹?”

钟国仁傻脸了,这是后世的一个网络新词。


不得不说,当时的国营企业,确实培养了—大批产业工人。

经历了国企改革的阵痛后,华夏国的经济飞速发展,与庞大的产业工人群体是分不开的。

钟庸摇了摇头,“我不信国家会让这么多企业倒闭,厂子都没了,去哪儿打工?”

“嗯,国仁,老师还给你们讲这个?”

“没有讲,但这是社会发展的趋势。”

苟明丽有点担心地看着儿子,上了几年学,难道上傻了?

尽说些我们不可理解的话!

只有国义和国慧两人不说话,埋头猛吃,这么多好吃的,比过年的时候都丰盛!

“国义,最后这次考试全校第几名?”

“28!”国义的嘴里正赛着—个鸡腿,说话含糊不清。

城关镇—中每年能考入预县—中50多人,这个成绩基本没问题。

“考入—中应该没问题,但还要继续努力!毕竟最后考上大学才是终点。”

确实,那个时候大学生包分配,考入大学就等于成了国家干部。

后世尽管不包分配了,可是在个人信息有个“身份”栏,只有大学(包括中专大专)毕业的,才能填干部。

“你家的孩子个个都这么优秀!你们是怎么教育的?”吴云芝发自内心地羡慕。

“都是他们自己学的,我们想管,也不会呀!”

这是大实话,苟明丽和钟庸都是小学毕业。

钟庸几次心痒痒的想去拿—瓶几句,看到老婆严厉的目光,他终于忍住了。

苟明丽担心他几杯酒下肚,又说出上次的话,那就惹祸了。

关系再好,吴明远也是厂里的中层,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钟国仁想起来,前世厂子倒闭后,吴婶两口就在原来纺织厂附近开了个早餐店。

生意还挺好的!

只是后来好像是脑梗塞还是怎么的,印象中偏瘫了。

每天坐在轮椅上被老伴推着去公园晒太阳。

人这—生啊!永远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吴婶,你也别太担心,厂子倒闭后,你比现在过得还要好!”

“真的?我可什么都不会做,你叔又是—个老实人,你不是在骗我吧!”

钟国仁微微—笑:“吴婶,你这人活络,我叔实在,你们要是去开个小店,肯定生意兴隆。”

说得吴云芝心花怒放,掩饰不住的开心。

等吴婶走了之后,钟国仁给父母说了租房的事,并且说已经安排二毛开始装修。

听到哥哥准备开—个卖手机的店,国义满眼崇拜。

“暑假我就去你店里打工,好不好!”

“国义,以后你花的钱都包在我身上!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要是中招你能考进全县前100名,我给你买—个山地自行车。”

当时,正流行会变速度的山地自行车。

比平常自行车更粗大轮胎,轻质的高性能铝合金材质,通过调换齿轮达到变速的目的。

是当时初高中学生的最爱!

当然,—般人是买不起的,价格两三千元。

苟明丽看了—眼大儿子:“你们还没挣钱呢!他那个自行车还好好的。”

“妈,那是我上五年级的时候给我买的好不好?”

“怎么?那个自行车不得骑十来年,这才几年。”

钟国义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钟国仁看了看扑闪着大眼睛的妹妹:“你也—样,哥哥也给你买—辆!”

钟国慧拼命地点了点头,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笑容,头上的小辫子—甩—甩的。

钟国仁怔怔地看着出神。

第二天,二毛带着工人开始装修。

由于是周末,钟国仁在家陪弟弟妹妹学习。


整理好自己的文章后,他放到了枕头底下,目前,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钟国仁倒头就睡,他要养足精神,赶快让伤口好起来。

睡梦中,他依稀回到了前世。

在前世的记忆中,父亲作为预县纺织厂的采购员,从秦省旧址县带回两万元货款。

到家后天色已晚,他准备第二天上班后把钱交到财务。

谁知当晚舅舅苟明发到他家里借钱,说是要在城里给孩子买一片宅基地。

苟明发是姥姥一家里最有本事的人,在县教育局人事科当科长,很有实权。

平时享受着亲朋好友的阿谀奉承,他们一家人更是飞扬跋扈,不把其他亲戚当人待。

他家里本来没有多余的钱,父亲一个人上班挣钱,弟弟妹妹都上学。

母亲推着食品车在学校门口卖点零食补贴家用。

本来父亲已经拒绝了舅舅借钱的请求。

谁知,苟明发突然看着他的包包说:“该不会是把钱放包里了吧!”

不善说谎的钟庸一怔,表情有些慌乱。

结果苟明发不由分说就打开了钟庸刚放下的包包。

“果然你们有钱不想借给我!”

苟明发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平时我帮你们多少,到头来还这样对我!哼!”

“枉我平时对你们那么好!”

母亲苟明丽压根不知道钟庸的包里会有2万元现金。

她表情复杂地看着钟庸。

“那是厂里的货款,我明天就要往财务交呢!”

钟庸急忙向他们解释。

“单位的钱我先用用怎么了?随后还给财务就行了呗!”

苟明发轻描淡写地开导钟庸。

钟庸搓着手:“这不好吧,要是别人知道了这可是犯法的!”

“犯啥法,别人知道了还了就行,你们厂分管销售的副厂长马大元是我的好伙计,绝对不会有事的。”

“要是能用就让咱哥用用吧!”苟明丽看着钟庸说。

舅妈秦惠花肥圆的脸上满是笑容,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是啊,是啊!暂时用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楼上的小赵,就是一个单位的会计,人家用公款不知道挣了多少钱,不是屁事儿都没有。”

钟庸搓着双手,“哥,这钱真不能用!要不明天我给你们借5000块钱送到家。”

“你们家孩子上学,哪一次不是我给班主任打招呼。”

“你以为他们学习有多好,要不是老师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国仁多加照顾,他能有今天?”

苟明丽陪着笑脸:“是啊,哥,多亏了你!”

“这次你们就不知道好歹了?明着说吧,借你钱是看得起你,给你家一个报恩的机会!”

“你们抠抠索索,不敢说一句爽快话!单位的钱怎么了,能用着就是本事。我就短期用用,怕啥呢!”

“也许等我还上了他们都还不知道呢!”

苟明发一副教育小孩的语气,训斥着妹妹妹夫。

他不是来借钱的,他是来给他们报恩的机会的。

钟国仁自己知道,上学时老师确实喜欢他,可那是他学习好、懂事听话换来的,和舅舅没有毛钱关系。

听了苟明发的话,钟庸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的,那你要尽快还我啊!”

“看看你,我还能昧了你这2万块钱不成?”

苟明发拿起那2万块钱,在手里抖了抖,“看见没,亲戚就得互相帮忙!”

说完,满意地离开了。

这就是钟国仁知道的舅舅借钱的经过,后来,钟庸催要过几次,苟明发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直到两个月后检察院的人员找上门来,以贪污罪把钟庸带走,舅舅都没有还上那笔钱。

钟国仁按照时间推算了一下,舅舅已经把钱借走了。

但是距离父亲被检察院调查,还有一段时间,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阻止。

今生,他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他费力地睁开眼,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国仁,你怎么到了医院,昨天面试过了吧!”

是李芸芸!

有了前世的教训,钟国仁心头对她充满了厌恶。

“你没见我在医院么,昨天去面试的路上遭遇车祸,耽误了!”

钟国仁语气冷冷的。

李芸芸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俏脸上顿时就冷成了霜:

“这怎么行?还有机会吗?”

和前世一样,李芸芸见到自己后丝毫不关心伤势,反而对错过面试十分不满。

似乎她喜欢的不是钟国仁这个人,而是他的工作。

“应该没有机会了吧!”

钟国仁就是要看看自己没有工作后,她是不是还和前世一样。

“唉,你确定没有机会了?”

“是的!”

她不知道,这次钟国仁不但有机会到发计委,还多了一个到财政部的机会。

可惜,钟国仁现在只想看她表演,根本无意告诉她那么多。

“哦,你吃饭没,我进来就看到你在睡觉!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你回去吧,不必了!”

钟国仁冷淡的语气让李芸芸很生气。

“你错过了面试难道怨我啊,怎么和我说话的。”

李芸芸很生气。

想想前世李芸芸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钟国仁心说:你内心里现在就想着分手了,还要我怎么对你。

他故意说道:“嗯,是我不好,错过了面试,我心里难过。”

“对不起!”

李芸芸听了他的道歉,并不为所动。

“你要是去不了国家发计委,不知道我父母会怎样想。”

果然,李芸芸开始谋划自己的退路了。

钟国仁在心里冷笑 一下,果然和前世没什么两样。

“不管我干什么工作,我都会像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对待你父母,放心吧!”

“我去给你找找有没有吃的。”

李芸芸根本没有听进去钟国仁的话,一心想着他没有了工作,不知会分到什么单位。

要是他也回小县城,凭自己的长相和家境,闭着眼都能找到比他更好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慢慢走出了病房。

钟国仁知道她那点小心思,懒得理她。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拆线后他需要尽快搞钱,争取在父亲的事情爆发以前,把舅舅借的钱还上。

他在记忆里搜寻着关于毕业前的经济信息。

他知道两个月之后,在港岛回归之后,泰酷辣国家发生金融危机,后来席卷东南亚各国。

相反,港岛股份大幅飙升,为第二年漂亮国的资本大鳄阻击港岛币提供了机会。

这些都是当时的大事件,买港岛成分股绝对可以大赚一笔,问题是,去哪儿弄得初始资金。

钟国仁冥思苦想,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买彩票。

可是,他不记得这个时间段彩票的开奖号码了。


“已经愈合了,不必检查,谢谢您!”

平时这些高傲的列车员根本谁都看不上,要不是列车长安排,她才不来呢。

自己又用不着这种关系。

听了这句话,列车员长出一口气,走了!

钟国仁刚看了几页书,就听到了敲门声,又有乘务员给他送餐来了。

两荤两素四个小菜,一碗营养粥,一碟鸡蛋煎饼,在火车上享受这种待遇。

钟国仁两世为人,也是头一次。

列车员说:“要是你能去餐车,可能更丰盛一些。”

钟国仁微笑着点了点头:“这已经非常好了,谢谢!”

在列车员一路无微不至的照看下,真像秦晓晓说的,正好在车上养养伤。

不得不说,卧铺还是少了很多喧闹。

何况还是包厢,简直不要太爽。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火腿烤鱼片,腿收一下”的声音竟然没听到。

钟国仁甚至有些想念。

等两天后下车的时候,他的伤口已经全好了。

在他下车的时候,列车长带着几名列车员提前来到他的包厢。

“小钟同志,马上就要到站了,一路照顾不周,还希望您多提批评意见,帮我们改进工作。”

列车长满面笑容,态度很诚恳。

钟国仁何曾享受过这种服务。

“你们挺好的,谢谢一路关照,我一定会把你们这么好的服务反应上去。”

程浩然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您满意就好!”

说完,他恭恭敬敬递上一张名片,“以后有需要了给我联系!祝您一路顺风!”

钟国仁双手接过名片,很认真地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他注意到,程浩然和随行的几名列车员盯着包上的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

那种公文包不是有钱可以买到的。

“还有没有行李,让我给你送下去!”

程浩然的目光从包上收回后,赶紧弯腰到床底下找行李。

难得他挺着一个大肚子,弯腰到床下找行李。

“没有了,就这一个包!”

“哦,您不留多久啊!有需要了记得给哥哥联系。”

程浩然有些热情过度,钟国仁微笑着点了点头。

后面的列车员在心里嘀咕,这个程大胖子,今天这么客气!

钟国仁提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下车了,列车长在后面挥手告别。

现在正是晚上七点多,走出站台后,他根据前世的记忆,拨通了黄海明留给他的电话。

“老三,我是国仁。”

黄海明在宿舍排行老三,钟国仁最小。

“国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想死你们了!”

黄明海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可是那份热情让钟国仁很感动。

“我来看你了,在花城火车站。”

“什么,你到花城站了?你就在公用电话亭等着,我马上去接你!”

隔着长长的电话线,钟国仁都能听到对面的激动。

尽管他们只是同学了一年,但是由于性情相投,且都喜欢打篮球、下象棋,双方的友谊早就刻在了彼此的骨髓里。

还没挂断电话呢,就听对面说到:“推掉今晚和崔主任的晚宴,让小磊马上把车开过来,我要去车站接一个人。”

钟国仁赶紧挂断了电话,这个时候电话费可不便宜,装一台电话都要好几千呢。

我的个乖乖,一分钟一块钱。幸好他挂的及时,花了三块钱。

花城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各种规矩制度相对宽松,处处彰显出了发展的活力。

就是一个小小的电话亭,都放满了花花绿绿的杂志,各种各样的饮料和香烟。

街上的人来往匆匆,比京市的节凑要快很多。

不得不说,在花城火车站,治安还是比较乱的。

几个一溜一溜从他身边走过的人,钟国仁就能察觉到这些人是扒手。

毕竟两世为人,他还有这点眼光。

只是他好奇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对他下手,是他看上去就很像穷人吗?

其实他身上有一千三百多块钱呢!

他顺着一个貌似扒手的目光望过去,发现他正在看自己的包包。

顿时恍然大悟,是自己包包上的字镇住了他们。

即便是扒手,他们轻易不敢对各级领导下手,人家可以让车站派出所分分钟把他们“缉拿归案。”

除了不懂行的新手,一般没人打领导的主意。

有了这个发现后,更加坚定了他从政的决心。

他可以随时利用前世的记忆搞到钱,却不见得随时能当领导。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宝马七系停在了他的身边。

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黄海明从车里来了。

“六弟,可把你盼来了!”

话没说完,就挥起拳头砸在了他的肩上。

钟国仁微笑着承受了这一拳,“三哥,小弟这次是来求你帮忙的。”

“没问题,上车了再说!”

五月的花城,气温已经很高了,大街上不是唠嗑的地方。

黄海明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包,表情有点古怪。

“你小子,从哪里捡来这么个包包?”

“行李呢,你的行李呢?”

黄海明转了一圈都没找到钟国仁的行李。

“就这个啊!你还找什么?”

“什么?你小子是来旅游的啊!我还以为是来投奔我呢!”

“三哥,我可没说来投奔你,我就说来求你办事的。”

一看没有行李,两人一起上了车。

“说吧,谁送你的包包?”

钟国仁在心里笑了,这个家伙,看来包包比求他办的事还重要。

前世,在黄海明离开后,他们除了书信往来和电话联系,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次相见,一下子勾起了钟国仁前世的回忆。

他的心口暖暖的,鼻子发酸,眼底发涩。

“三哥,包包的事儿一会儿讲,宿舍的同学都挺好的,你家里人还好吧,工厂怎么样,你瘦了!”

最后三个字让黄海明破防了,他大滴的泪珠从眼里滚落。

他拉着钟国仁的手:“都好,工厂的效益还行,我已经全部接管了家族企业。”

大一那年,他父亲突遇车祸去世后,黄海明在母亲的帮助下回来管理自己家的企业,经过这三年的历练,他已经完全接管了企业。

“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对不起!”

黄海明为自己的流泪感到尴尬,可是,这三年来,他没日没夜地辛苦劳作,从门外汉到一知半解,再到现在游刃有余,有谁看到过他在背后的努力。

是国仁的一句“你瘦了!”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黄海明揉了一下眼,“老实交代,是谁给了你这个包包!”

“不光有包,还有这个呢!”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水杯。

这种包在设计的时候就专门留了放水杯的位置,在当时是非常高档的设计。

“牛逼!不该是辅导员给你吧,他那个级别也没有。”

黄海明知道当时钟国仁和辅导员方存谦关系比较好。

“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万恶的资本家了,还会看上这些东西?”

“我也想坐在大学里读书啊,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眼看再说下去就要勾起黄海明的回忆里,钟国仁只好原原本本讲了救秦晓晓的事。


弟弟比他小七岁,今年就该上高中了,妹妹比他小十岁,也到了上初中的年龄。

从妹妹懂事时起,母亲就常年推个食品车,到学校门口、医院门口、车站附近卖饭,挣点小钱补贴家用。

父亲一辈子老实善良,不善与人争辩,谁知最后竟然成了一个贪污犯。

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可惜自己前世一直被一双无形的手拿捏着,始终没有查清楚父亲的冤情。

这次重生,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做一个真男儿,恩怨两清。

现在距离父亲出事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摆平这件事。

至于工作,他理想的是殷省的省直部门或者汴城市委相关部门。

既要高于前世,方便调查,又不能离得太远,导致鞭长莫及。

当然,他现在无暇顾及这些。

摆平了父亲的事,等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工作,现在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更别说还有秦晓晓家的关系呢!

就在钟国仁浮想联翩的时候,在京市,华夏日报编辑部,时政理论版编辑魏丽霞正在审稿。

四十多岁的魏丽霞保养的很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白净光滑,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

从党校培训回来后,她知道了女儿差点遭遇车祸的事情。

“姐,你昨天发的那篇文章谁写的,咱们部的电话都快打爆了!都是打听作者信息的。”

“落款是人大金融系:钟国仁,我也不知道他是学生还是老师!”

魏丽霞知道,他问的是那篇《用金融的方法破解国企改革中的难题》。

这篇文章在今天的华夏日报刊载后,很多人都来电话询问作者是谁。

那篇文章太有价值了,很多人猜测是中央某大佬写的,用于指导当前的国企改革。

钟国仁当时疏忽,只写了一个人大金融系,忘记写某某级学生。

或许,当时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已经不是学生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某位大佬在医院写的。稿纸用的是XX部队医院。”

魏丽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丁零零!……”

电话又响了,小张嘟囔着嘴:“肯定还是问那篇文章的!”不情愿地拿起了电话。

“魏主任,找您的!”小张为自己刚才的错误判断不好意思地笑了。

“喂!”

“那篇国企改革的文章写的太好了,是中央那位大佬写的,我要去拜访一下!”

电话是他刚到殷省任省委副书记的老公打来的。

“报国,我还真不清楚,最近有哪位大佬在XX部队医院呆过吗?”

秦报国思考了十几秒,“没听说!”

“这个人落款是人大金融系,我不清楚是学生还是老师,不过根据内容来看,应该是个老教授。”

“可是,用的是XX医院的稿纸誊写的,很明显是住院期间写的。”

秦报国盯着眼前的报纸,他们是下午才能收到报纸,看到这篇文章他非常激动。

在财政部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想,如何用财政手段为国企改革解困,有过一些探索和实践,但是总体还属于“摸石头”阶段。

读了这篇文章,他豁然开朗,原来还可以这么做!

他迫不及待地打通老婆的电话,想要直接和作者探讨一下。

如果有可能,他想请到殷省来指导当地的国企改革工作。

他报到后的第二天,省委书记戴鼎盛在召开的欢迎会上,确立了他的工作分工,除省委日常工作,组织宣传政法等工作外,主抓全省国企改革及金融工作。

按说这是省政府的工作,但是为了加大推进力度,破解改制难题,省委书记特意让他抓这些工作。

所以他看了这篇文章非常兴奋,这就是暗夜里的明灯,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比及时雨还及时!

听到老婆说到XX部队医院,秦报国一愣,前几天不是小钟在那儿住着。

自己一直说去看看,至今都没去。

小钟?钟国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报国的印象中,即便是大佬,也不是在医院三五天就能写成的。

至于名字一样,他认为纯属巧合,再说了钟国仁的谐音不就是中国人吗?也许是某位大佬不想署自己的真实名字。

“你多给我留意一下,我再打听打听。”

知道妻子不清楚以后,秦报国迅速挂断了电话,他还有好多事要做。

该不会就是小钟写的吧!他也是金融系的啊,不可能,他一个大四的学生,绝对没有这么高的水平。

还是求证一下吧,多年的财务工作,让他养成了谨慎细心的习惯。

“张峰,你调查一下小钟在医院干过什么没有?”

张峰以为领导发现小钟干坏事了,联想到小钟的不辞而别。在那一瞬间,张峰的头都大了。

“没干什么吧!小钟看上去挺实在的一个人!”

是啊,给钱不要,工作不麻烦咱们,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哈哈,小张,你理解错了,不是坏事,是好事!”

张峰立刻竖起了耳朵:“你到医院看看,他用医院的稿纸写过文章没有,问问护士,他们在收拾病房的时候发现过草稿没有?”

秦报国根本不认为是小钟写的,他只不过想证明不是小钟写的。

多年秘书的习惯,张峰上午就看到了那篇文章,和秦报国一样,他压根就没往小钟那儿想。

听了领导的话,他血压飙升,感到一阵眩晕。

“您,您说……

那篇文章有可能是小钟写的?”

张峰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嫂子说用那个医院的稿纸写的,名字也一样,小钟正好是人大金融系的。”

“哦,对!我想起来了,首长,我后来去看他的时候,见到桌子上放着一沓稿纸。”

本来秦报国只想证明不是小钟写的。

这下坏了,秦报国都有点激动:“真的?你马上去落实这件事!”

“好!”

张峰比刚才更激动,要真是小钟写的,这可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秦部到殷省报到的时候,征求过张峰的意见。

张峰跟着他七八年了,正处级也四年了。

趁此机会,领导肯定会给他解决副厅级,他提出自己想要下去锻炼。

秦部这几天安顿下来后,正在考虑如何安排张峰呢。

省委办公厅主任正在从处级干部中给他选秘书呢!

张峰马不停蹄地跑到了XX部队医院,找到了当时的护士。

不巧当时给钟国仁提供邮票和信封的护士没上班。

“当时302病人用过你们单位的稿纸吗?”

护士莫名其妙,“去问我们主任吧,我不清楚。”

张峰问到主任的时候,弄清楚了,是秦晓晓来取的稿纸,还借了一支笔。

张峰让他们打开了病房门,尽管没有新入住病人,可是房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张峰在这儿确定了钟国仁用过稿纸,他还是不太相信是钟国仁写的。

没办法,继续落实吧!

他只好到学校找到了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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