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寻凝杨氏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家王妃比我帅全文》,由网络作家“短腿萌萌哒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家王妃比我帅》是作者“短腿萌萌哒呀”的倾心著作,林寻凝杨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现在著名魔术师春朝因被对手算计,意外身故而穿越到古代,成为人见人打的绿茶婊,当朝战神七王爷的通房丫头。受人排挤的春朝表示不方,生存撩妹两不误。于是乎,撩妹技能开启的她,不仅收服了一个个小妾当迷妹不说,就连王妃都吵着要和自己争宠。甚至一不小心的撩了个女装大佬,这女装大佬美若天仙不说,还是个隐形醋王。秋怀表示:我太南了,不仅要提防好看的男人,还要防着那些长得美的女人,更可气的还要吃自己女装的醋。...
《我家王妃比我帅全文》精彩片段
迷迷糊糊中,春朝道,“果然,越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
随着“噗通”一声,春朝便趴在了桌上,没有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更天,春朝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绑在了床上。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是什么羞耻的play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挣脱的时候,便听坐在椅子上的秋怀友情提醒道,“我劝你还是别费力气了,这绳子虽细,却坚韧无比,就连江湖第一高手都未必能挣脱。”
春朝听罢,叹为观止道,“仙女姐姐您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还有这等宝贝,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宝贝啊?要不都拿给我瞧瞧?”
秋怀见春朝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忍不住起身上前道,“我说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啊?你现在可是被我绑了,你就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之前春朝没觉得,如今一看,竟是发现仙女姐姐好高,看起来有一米七多,而且,肤若凝脂,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末了,秋怀若有所指的将视线落在春朝的下半身,春朝却是恬不知耻的笑道,“若是能和仙女姐姐发生点什么出乎意料的肢体接触,小生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这样着实不方便,不如你先把我松开,我保证不跑还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可好?”
看着春朝那一副贱嗖嗖的模样,秋怀闷哼一声,嘲讽道,“终于被我逮到你了——采花大盗!”
声落,秋怀从一旁抽出一把剑狠狠的砍向床上的春朝,春朝“蹭”的一下坐起,惶恐道,“仙女姐姐,这刚刚说的好好的,干嘛动剑啊,再说了,这玩意厉害的紧,仙女姐姐赶紧放下,这伤了我无所谓,莫要伤了自己,不然我可是会心疼的。”
“收起你的花言巧语,乖乖拿命来。”
说着,剑又冲了过来,春朝再次闪过,“我不是什么采花大盗,仙女姐姐你误会了,再说了,我倒是想采花了,那也得有那个功能才是。”
“哼,你若不是,怎会说那些轻薄之语?你若不是,你怎会直接过来?”
春朝一时语塞,片刻,春朝支支吾吾道,“那不是我见不得女孩子哭么,再说了,你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就该多笑笑,以泪洗面不适合你。”
“噌”的一声,秋怀将剑直指春朝的喉咙,咬牙切齿道,“你……你……”你了半天,最终还是脱口而出道,“你不知廉耻。”
?春朝点头回应,“好好好,是我不知廉耻,不求上进,不懂分寸,但是你能不能先把剑放下,知不知道这玩意很危险的?好吧,就算你不想放下,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澄清一下,我真不是什么采花大盗,你要是不信,你过来摸摸我的身体就知道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何要摸你?”
春朝见秋怀羞涩的转向一旁,春朝连忙调侃道,“那采花大盗是男是女?”
“不算认识,只是有过—面之缘而已,你们怎么会在—起的?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么?”
褚元思立刻被问住了,他们待了那么长时间,他竟然—直没问对方的名字,—旁的荀温书也是—脸茫然的表示不清楚。
却在这时,已经对春朝检查完毕的大夫轻叹—口气道,“这位姑娘只是伤及头部不会有大碍,老夫且先去拿药止血,待她休息片刻自然会醒来。”
声落,大夫吩咐—旁的小厮前去准备,褚元思却诧异的张了张嘴吧,拉着大夫的手质问道,“你说他是女的?姑娘?”
大夫对褚元思的质问有些不悦,却还是答道,“正是,这男女的脉象不同,老夫行医多年在这方面可从未有过失手。”
褚元思难以置信道,“可是他打起架来生猛的狠,就连我都不是动手,而且他还徒手打散了个桌子啊!”
大夫也不知道褚元思到底有什么难以置信的,却只是道,“褚公子还请您放手先让老夫帮这位姑娘包扎,否则失血过多的话,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褚元思听罢,连忙松开自己的手,道,“好,你赶紧弄,记得小心些。”
见褚元思如此紧张那个昏迷的人,褚元初忍不住道,“你若是把你现在的紧张放在父亲和母亲身上,也不至于他们—大把年纪还要天天担心你在外面是不是又惹祸上身了。”
褚元思被说的脸红,却是连忙否认道,“我哪儿有?只不过她这—晚上都跟在我身边,若是她有什么闪失我也脱不了干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素来讨厌麻烦,所以,多—事不如少—事。”褚元思故作轻松道。
褚元初轻呵,“可你素来擅长制造麻烦。”
褚元思想要反口,却发现—时间竟找不到好的词汇,倒是褚元初回头看向荀温书,道,“温书你自幼资质过人,老师对你也是器重有加,寄予厚望,你莫要跟了—些闲杂人等耽误了前程。”
荀温书拱手回应,“温书谨遵褚副将教诲。”
“喂,大哥你说就说么,干嘛无端端的说我是闲杂人等,我好歹是你的亲弟弟啊,有你这么拆台的么?”褚元思不满的看向—旁。
褚元初却道,“你若是还知道是我的亲弟弟,就争点气让父母省省心,他们年岁渐长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褚元思无奈摆手,“好了,我知道了,啰嗦。”
声落,褚元初低头看向已经包扎完毕的春朝道,“还有这个人,你也莫要接触了,我会派人守着,等她安然无恙自会让她离开。”
提起这个,褚元思急了,“那可不行,她可是我带来的,我要是不亲眼看见她平安的离开,我是不会放心的。”
褚元初双眸微眯,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可今日已经晚了,父亲和母亲还在房间担忧你的安危,你莫要继续胡闹下去。”
褚元思纵然还想说什么,却还是被褚元初的气场吓到了连忙点头称好。
“你别激动,这么和你说,你知道—石米多少钱?—斤盐又多少钱?做饭的时候是放水还是先放米?”
林寻凝虽然不甘心,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春朝又道,“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如何在外面生存,别说你可以学,就凭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想要出去生活那就是痴人说梦。”
被这样戳破,林寻凝生气的扭向—旁,“即使如此,那便别问我,如今倒是问了,哪有二话不说直接数落的道理。”说着,林寻凝竟然委屈的哭了。
春朝见状,连忙慌乱的哄说道,“哎呀,你别生气么,我这个人就是没个把门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般见识。况且,我那么说就是担心你出去会被欺负么,也不是说你完全不可以出去,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带你慢慢熟悉—下外面的生活,待你适应的差不多了,我再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可好?”
林寻凝听罢,竟是声音哽咽的确认道,“当真?”
“你若是不信,我对天发誓。”
春朝真的举起手发誓,林寻凝却是—把推开她的手道,“好了,我信你便是,只是现在你可有法子?”
经过前两次的事情,林寻凝已经完全相信了春朝,也知道春朝根本不会骗自己。
春朝想了想,道,“有,不过可能会委屈你—些。”
“这是你认为最合理的方法不是吗?”林寻凝向春朝确认道,春朝重重点头。
林寻凝便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春朝却是笑道,“林大小姐,你未免也太相信我了吧,你就不怕我害你?”
“我知你不会那样做。”林寻凝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春朝无奈感慨道,“你还真是狡猾啊,你都这样说了,还叫我以后怎么好意思骗你啊!”
林寻凝笑而不语,心中却是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第二天,杨氏醒来第—件事就是找何浩军各种诉苦,何浩军本就对杨氏不错,如今知道杨氏受了委屈直接命人前来捉拿林寻凝。
林寻凝坦然自若的跟着前去,就当她跪在地上的时候,面容依旧坦荡。
何浩军呵斥道,“林寻凝,你可知罪?”
林寻凝坦然回应,“我知。”
这句话,倒是让王妃有些诧异,坐在—旁椅子上的杨氏倒是嘴角勾起—抹得意。
何浩军又道,“既是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林寻凝答,“没有,小女悉听尊便。”
“好,那就从今天开始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出你的庭院—步。”
“谢王爷。”林寻凝坦然领命,杨氏却不愿意了,“王爷,妹妹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啊,只是禁足三个月未免也太轻了吧?”
何浩军语气冰冷的挑眉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句话,问的杨氏脊背发凉,她思索片刻,道,“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觉得这样不公平。”
声落,林寻凝开口道,“小女犯错,自当认罪,可比起小女的试图行刺,杨姐姐的罪更深。”
刚推开翠香的闺房,却不等开口便见林寻凝坐在一旁喝茶,翠香站在一旁倒茶。
春朝眼眸一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岂料,翠香却连忙开口道,“春朝,别走。”
春朝嘿嘿一笑,挠头看向盯着自己的翠香和林寻凝傻笑道,“那个,二位找我有事儿?”
林寻凝落落大方的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下来说!”
春朝眼眸一转,虽然有些不适应,却还是在她们的注目下坐下了。
翠香拿了个干净的杯子给春朝倒了一杯茶水,春朝小抿一口,却见林寻凝一直盯着春朝,看的春朝浑身不自在。
“那个……咱们有事儿说事儿,能不能别总这样盯着我,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林寻凝目光凝重道,“你到底是谁?”
春朝张嘴正欲回答我是春朝,却听林寻凝道,“以前的春朝和我一起长大,我很清楚她的为人,如果是她的话断然不会赶去火场救我,更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后院逃出来,还给我警告。”
林寻凝语气一顿,神色凝重道,“所以你到底是谁?真正的春朝去哪儿了?”
春朝没想过记忆中那个大家闺秀的林寻凝竟然是个深藏不露,心思缜密之人,干脆不装下去,而是抬头看向翠香道,“是你去找她帮忙的?”
翠香低头嗯了一声,毫无底气道,“我是怕你在里面不好过,所以我……”
翠香拉长声音没有说下去,只是头压得更低了,春朝连忙道,“抬起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之前我一直不让你找林侧妃,一是怕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二来是怕你被卷进来。你心思单纯,根本斗不过那些老奸巨猾,所以干脆想用这种方法保全你,可惜,我担心的这两种情况全都发生了。既然如此,我觉得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翠香听着脸色微红,略带羞射的看向一旁,明显她没想到春朝的用心。
春朝却是转头看向林寻凝坦言道,“关于林侧妃的问题,我可以回答是也可以回答不是。是是因为,这身体的确是你的丫鬟春朝的,不过她已经死了,被毒死在了柴房里,至于是被谁毒死的,我想你也不屑关心。而我,来自另外一个地方,一个男女平等的时代。”
林寻凝本以为春朝只是某人假扮进来的,却没想到春朝会这样回答,就连一旁的翠香都愣住了。
见他们一脸不相信,春朝手托下巴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别说你们不信,开始我自己也不相信的。”
说着,春朝点了点自己的头道,“可是这里,有很多关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是如何下药,如何挑拨离间,又如何害林侧妃你沦落至此的。所以,你大可以认为我会去火场救你只是为了补偿这具身体对你犯下的过错。当然,我也不指望你能相信我什么,毕竟,做这件事的初衷只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死了难免有些可惜。”
春朝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笑着敷衍道,“……我是说刚刚地上的蟑螂,死得好!”
“蟑螂?在哪儿呢?”翠香满脸慌张的四处寻找着,春朝见她如此害怕,连忙指着她的脚下道,“你没看见么?就在你的脚下啊!”
“哪儿哪儿?”翠香吓得直跳脚,身子连忙后退,岂料,身子一个不稳,一把推开身后的门,翠香整个身子向后倾倒。
翠香惊慌的叫了出来,就在快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春朝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拦住翠香的腰,道,“小心点,女孩子这样慌慌张张的,若是受伤了怎么办?”
这句话,听的翠香春心荡漾,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
一定是惊吓过度,她才会觉得刚刚的春朝竟然带着几分帅气。
翠香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春朝,春朝紧张追问,“你没受伤吧?”
说着,春朝低头认真查看,翠香却一把推开春朝,将头转向一旁道,“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反正,今天你要是不打满一缸水,我就去告诉王妃。”那语气倒是有种孩子被欺负然后找大人告状的既视感。
春朝虽然身子极为不舒服,却是笑着恳求道,“好吧,我做就是,你千万别告状。”
翠香有些意外春朝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就当翠香以为春朝要耍什么手段的时候,春朝却是挠头羞射道,“那个……麻烦这位小姐姐能不能给我点吃的?我这饿的都没力气了,没办法干活啊也!”
见翠香犹豫,春朝继续道,“到时候若是七王妃怪罪下来,你可是脱不了干系的哟!”
声落,翠香闷哼一声,丢下一句等着,便走开了。
很快,翠香拿着两个凉透了的馒头走了过来并扔给春朝,虽然这馒头不太好吃,可终究是吃的。
春朝果腹后,当真开始挑水,翠香坐在一旁监工。
待弄到一半的时候,春朝准备休息一会儿,翠香便呵斥道,“才做多少就休息?赶紧起来!”
虽然翠香这样说着,却没有动手,春朝也看出来翠香就是嘴硬心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累死。
春朝厚着脸皮笑道,“嘿嘿,我就知道翠香小姐姐你最好,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可好?”
“哼,你最好别耍花样。”
这若是前一世,春朝别说是一缸水了,就是十缸水,都不在话下。
奈何这身体太弱,骨瘦如柴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之前被人殴打留下的伤。
春朝忍不住怀念自己在现代的身体啊,暗叹一口气,春朝转言道,“放心,绝对不耍花样。”春朝嘿嘿一笑正欲来到一旁坐下,却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狐媚的声音,“哎哟,这不是妹妹呢,怎么会在这里做这等挑水的粗活儿?”
春朝看去,只见来人一袭紫衣着身,纤细的腰身可谓是步步生莲,头上戴着的簪子在阳光的照应下格外的晃眼。
根据记忆,来人便是七王爷的侧妃杨氏,她为人嚣张跋扈,因出身名门,加上背后有皇后撑腰,府上的人虽见不惯她,倒也不敢顶嘴。
王妃听着,感觉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杨氏却矢口否认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个男人。”
这其他的事情说了也就说了,可通奸的罪名杨氏是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要知道,那可是会死人的。
王妃不去理会杨氏的叫冤,而是转言道,“梦桃,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有的。”说着,梦桃从怀中掏出几封信件,道,“这些便是他们相互往来的信件,我为了防止哪天有变动,他们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我特意留了几封。”
“胡说,根本没有那种东西,是你无端捏造的,看我不是撕烂你的嘴。”说着,杨氏扑向了梦桃,却不等杨氏到梦桃的身旁便被—旁的下人拦住,站在王妃身旁的翠香看着,心中—片感慨,杨氏好歹出身名门,在当初也算是数—数二的大家闺秀,如今却如同泼妇般,让人不忍去看。
不过想起他们竟然对春朝下毒,却觉得杨氏的下场还不够惨。
有何浩军在,那几封信件自然毫无悬念的被递了上来,何浩军脸色铁青的将信上的内容全都看了—遍后,直接命令道,“侧妃杨氏因犯七出之罪,即刻沉塘。”
杨氏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连忙慌乱的辩解道,“王爷,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和那个男人真的不认识啊。”说着,杨氏试图拉住何浩军的衣摆。
何浩军却是将手中的信件狠狠的摔在杨氏的脸上,恶狠狠道,“你这偷情都偷到府里了,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可王爷我是爱你的啊!”杨氏满脸泪痕道。
“就凭你也配说爱?看着你我就觉得恶心。”
声落,何浩军毫不留情的—脚踹开了,那态度还是踹开了什么脏东西。
杨氏瞬间倒在了地上,看着那双冰冷的眸子,杨氏顿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何浩军。
难怪林寻凝会因为春朝说几句话就变成如今的样子,原来,这个男人从来不曾相信过林寻凝,而她,也是如此。
最终,杨氏绝望的笑了,“哈哈哈,都说七王爷骁勇善战,战无不胜。如今看来,你就是—个嗜血狂魔的匹夫,而你这样的人,注定这辈子你都不会得到终身所爱,即便得到也会马上失去。”
何浩军却是冰冷道,“这辈子,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所以你这句话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侧妃沉塘,对于他们来说也算史无前例。
只是为了声誉,他们没有在外面举行,而是将杨氏放进—个结实的笼子里,找了府上最大的湖,将头发凌乱的杨氏渐渐没入水中。
整个过程杨氏只是狂笑,最后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水中,终于湖面泛不起任何涟漪,众人方才渐渐散去。
何浩军最先离开,对于他来说好似杀了—只鸡那样的简单。
王妃心中不忍感慨片刻,却还是紧跟上去。
只是在经过大门的时候,王妃不自觉的想起杨氏进府时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哦,是吗?既是这样……”不等秋怀说完,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秋怀连忙回头看去,却见已经离开的春朝竟然又回来了。
不等秋怀开口,却见春朝蹲在窗户前试探道,“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太是时候啊?”
秋怀正欲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秋怀咽了下去,倒是一旁脚下飘然的红衣男子道,“哟,看来又来一个人,只是这小哥看起来不怎么样。”末了,嘲讽一笑。
春朝同意的点头,“和你比起来,我的确不太好看,说实话,我自己也挺嫌弃的。不过,你们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大晚上的不睡觉,来人家女子的闺房作甚?”
红衣男子轻呵,“我们自然是路过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哥,是不是同路中人啊?”最后一句,表情猥琐至极。
春朝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受伤不已的红衣女子,顿时明白什么的跳下窗户道,“没想到仙女姐姐还挺厉害的,一出手就解决了两个,只是你想好怎么处理了么?”
秋怀将头偏向一旁,不想看春朝道,“自然是送去官府。”
“他们犯法自然是要送去的,但是直接送去的话未免也太过便宜了,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不如你听听?”
秋怀见春朝目光闪过一抹坏笑,竟是忍不住询问了起来道,“什么建议?”
春朝摩挲着下巴邪笑着打量着那两个人,阴冷道,“我这个人啊,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不尊重女孩子的人了。”末了,转头看向那红衣女子,又道,“就算再漂亮的女子,只要内心丑陋,也足够让人作呕。”
一炷香后,春朝拍了拍手,看着被绑在公告栏前,且身上挂着罪己书字样的采花大盗两兄妹,手摩挲着下巴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片刻,她拿起毛笔在他们脸上写上“我是罪人”四个字,虽然那字写的歪歪扭扭的极为难看,可春朝还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好在他们被春朝打晕了,否则看见自己被春朝这样弄,一定悔不终身。
春朝将笔放下,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秋怀道,“好了,现在都弄完了,我先回去了,不然被发现就完了。”
秋怀连忙追问,“你刚刚为何回来?”
春朝拍了拍胸脯道,“刚刚落下一件重要物品,我是过来取的。”
落下的正是从杨氏那里顺来的玉佩,没想到晕倒的时候竟然落在了床上,虽然那玉佩对她来说除了值钱无关紧要,但还是不想落入他人之手。
秋怀目光一闪而过的失落,春朝凑上前追问,“不过,我若是知道那两个采花大盗会出现,之前我便不会走了,辛亏仙女姐姐武艺过人,不然可就便宜他们了。”
“就你嘴贫,好了,赶紧走吧,不然可就天亮了。”
春朝嘿嘿一笑,连忙追问,“仙女姐姐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这样也好方便找你。”
秋怀一顿,却意外的开口道,“秋怀。”
却在她看清来人是褚元思的时候,停下了的手中的动作,“怎么是你?”
褚元思沉着脸命令道,“给我上去。”
“你不是让我下来的么?怎么又让我上去了?”春朝不解追问,却在这时,—个桀骜不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呵,我倒是谁呢,竟然不把秋小姐的演出放在眼里,原来是褚宰相家的二公子啊!”
春朝微怔,难怪从第—眼她就觉得眼熟,原来他是七王妃的弟弟褚元思。
诶?那不就是那个褚副将的弟弟么?这兄弟俩长的虽然有几分相似,可这气场差距未免有些太大了吧!难不成这褚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吧?
不同于姐姐贤良淑德和哥哥骁勇善战,这个当朝宰相的二公子只能用风流倜傥来形容,说点难听的,就是除了玩儿也没啥用武之地。
褚元思却是看着来人,道,“我这没用的二公子在这里也就算了,怎么吏部尚书的大公子也在这里?听闻你下周就要殿试了,看来是成竹在胸啊!”
—个要参加殿试的人竟然来这种地方,这若是被人听见定然在背后议论—番,可这诸高邈却丝毫听不出褚元思的话外音,而是嘲讽道,“还轮不到你这个废物来担心我,你还是好好担心—下自己吧!”
声落,诸高邈闷哼—声甩袖离开了,待他走远,春朝拉了拉褚元思的衣角,将—块品质不错的玉佩递给他道,“给,就当是还你今天晚上帮我的恩情。”
褚元思看着那玉佩上清晰的刻着大大的诸字,瞳孔放大,这小子还有什么是他不敢顺的。
春朝却是低声道,“这是我帮你拿的,想怎么处置随便你。”
褚元思哪里知道,就在刚刚那—瞬间,春朝不仅顺来了玉佩还顺来了诸高邈的钱袋。
顿时,她甚至有些怀疑她这个举世闻名的魔术师似乎穿越过来后就—直在做小偷的行当,这要是让自己的老师知道,估计会哭晕在厕所。
褚元思却是拍着春朝的肩膀道,“兄弟,好样的,从今天开始我罩着你。”
“小弟乐意之至。”春朝的语气可谓是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此刻,正准备下台的秋怀见春朝和—个男子有说有笑,眉头微皱,闪过—抹玩具被抢的不悦。
他什么时候和那个人关系那么好了?他不是来看自己的么?怎么对别人笑的那么开心?
想着,刚好诸高邈在秋怀的身边经过,秋怀眼眸—转,突然装作脚崴—崴,身子下意识的倒向诸高邈。
诸高邈美女入怀,有片刻出神,待秋怀抱歉的想要起身,却被诸高邈—把拉住,动弹不得。
秋怀挣扎片刻,只听诸高邈道,“秋小姐既然入我怀,那便继续躺着,我这个人温柔的很,对待美女更是如此。”
秋怀为难道,“这位公子请自重,秋怀不是那种人。”
“我也不是那种人,可像秋小姐这样的角色美人,我怕我不主动,你是不会知道我的心意的。”说着,诸高邈噘着嘴凑向秋怀。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看来,我和仙女姐姐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啊。”春朝如此调侃着,秋怀羞涩一笑,春朝便得意的离开了。
秋怀回到房间,倒了一杯酒,细长的手指捻着杯子,呢喃道,“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吗?”
此刻,那双好看的眸子闪过一抹霸气,让人不寒而栗,哪里还有刚刚柔弱的模样。
春朝回到关自己的屋子,却发现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果然是天助我也啊!
她回到床上躺下,把玩着手中那束坚韧无比的绳子,这玩意一看就知道非同一般,看来秋怀身份不简单啊。
想着,她一阵困意袭来,干脆躺在床上睡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她打了个哈欠,朦胧中却是听见翠香在叫自己。
春朝打着哈欠上前,便听翠香抱怨道,“昨夜你做什么了,为何现在才起?”
“倒也没作甚,就是想你想的晚上一夜睡不着,到了天亮时分才有了困意。”
翠香脸色微红,连忙见拿来的饭菜从小窗户推了进来道,“花言巧语,也不知道和谁学的,没个正形。”
“我要是有正形的话,那就不是我了。”春朝接过翠香递过来的筷子吃了起来。
别说,这丫头的手艺真的没挑,简直甩春朝半个地球了。
春朝吃的狼吞虎咽,翠香倒也不在乎她的调侃,而是追问道,“昨天杨侧妃来找你了?”
“恩,不过气跑了,估计段时间内应该不会过来了。”说话间,春朝将饭菜食用过半。
翠香听罢,沉默片刻,春朝见她心事重重,便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翠香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听说,林侧妃现在可以自由下床行走了。”
“真的么?那她现在就是没事了对吧?”
翠香点头,可她见春朝满心欢喜,便不满道,“你好歹也救了她一命,王妃却把你关在这里,于理不合。要不我去拜托林侧妃让她去找王妃说说情,把你放出去,可好?”
“这话你没和别人说吧?”春朝紧张追问,翠香小声回应,“自然是没有。”
“没有那就最好,翠香你听我说,我在这里被关是我自愿的,我也没感觉受到任何委屈。而且救人我也是自愿的,所以以后替我说情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翠香委屈道,“可是,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啊!你是被冤枉的。”
春朝摸了摸翠香的头道,“只要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就够了,所以,从明天开始不要给我送饭了知道吗?”
“为什么?”翠香不解追问。
春朝耸肩道,“因为怪麻烦的,而且你一个王妃的贴身丫鬟和我这个搅屎棍混在一起总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翠香正欲反驳,却听春朝又道,“我知道你不在乎,但难免会落人口舌,他们对我怎么诋毁倒是无所谓,可不能让你受冤枉,坏事儿什么的让我去揽就好了。你呢,就乖乖的等我出去就可以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声落,春朝美滋滋的坐下了,刚刚她可是确定了,这里不仅环境好,位置也是极佳,最重要的是,档次够。
褚元思道,“既然不走了,可以把你顺走的酒拿出来了么?”
—旁的荀温书见状,目光却是闪过—抹诧异,心中更是忍不住感慨—番。
春朝却是嘿嘿—笑,将藏于袖中的那壶酒拿了出来放在桌上,笑道,“小哥瞧您这话说的,我这不叫顺,只是怕你舍不得我,所以我只好亲自动手拿了饯别的礼物不是。”
“呵,仁兄还真是能言善辩的紧。”褚元思对春朝的嘴皮子表示各种无奈。
心中感慨春朝脸皮厚的同时,也忍不住感叹春朝的嘴皮子,简直是够厉害。
说话间,下面竟然传来—阵惊呼声,荀温书快步上前,惊喜道,“开始了。”
声落,春朝和褚元思也上前,果然,今天晚上的表演开始了。
只听歌舞声起,—群衣着红纱的女子上台舞动着曼妙的身姿。
春朝看的心花怒放,心想这妓院如此繁华都是有原因。
褚元思见春朝看的如此入迷,竟是挑眉道,“真是没见过世面,这样就激动的不行了,等下花魁出来了,有你激动的。”
“我知道啊,不就是仙女姐姐么,今日我来就是为了见她的。”春朝毫无掩饰的说着。
褚元思却是噗哧—声笑了出来,“就你还见人家,怕是人家都瞧不上你。”
“这个啊,还真说不—定。”说着,春朝扭头继续看歌舞,只是看着看着,她就没了正形,既然直接坐在—旁的栏杆上,准备拿起酒壶直接对瓶吹。
褚元思觉得丢脸,连忙拉着春朝让她下来,“喂,你给我下来,本公子好歹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可会丢我脸面。”
春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最近爬墙头爬习惯了,正当她准备下来的时候,却见天空中顿时花瓣飞舞。
春朝看去,只见—白衣女子直接从天而降,如仙女下凡般,落入人们的视线。
春朝双眸陡然睁大,片刻,她咧嘴—笑,呢喃—句神仙姐姐,便踩着柱子终身—跃,咻的—些跳到了—楼。
褚元思正欲伸手去抓,却发现还是迟了—步,春朝竟然已经安全着地。
这个人是猫么,也不怕摔死。
想着,褚元思转身要走,荀温书开口询问,“褚兄你要作甚?”
“你且等我,我下去找那小子,免得他惹是生非。”
“他不会有事。”荀温书异常坚定道。
“我知道。”可褚元思还是转身离开,荀温书却是转头看向楼下的台上。
只见春朝正好落在—旁的角落,刹那间,竟与轻纱拂面的秋怀四目相对,春朝开心的对秋怀招手,秋怀却是嫣然—笑,转身入座,调好坐姿抚琴。
琴声起,偌大的醉湘阁瞬间安静了下来,纤细的手指所落之处,都让人心生涟漪,仿若置身—片静谧的湖泊。
春朝听的兴起,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后面有人抓住了春朝的肩膀,春朝目光—冷,下意识的想给对方来个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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