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惜靳灼霄的现代都市小说《浪子回头后,我拿下了高岭之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晚睡集团总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浪子回头后,我拿下了高岭之花》非常感兴趣,作者“晚睡集团总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虞惜靳灼霄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他是放浪不羁,没人能够降服的“野马”。直到那个夏天他才知道,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是那种小心翼翼却又热烈诚挚。但不是每一个浪子回头,都有乖乖女接盘。他还沉浸在自己为她当伴读、远离风流等事上自我感动时,幻想着表白结束后的亲吻时,收到了她的回复:“你,别追我了。”“那可不行!”...
《浪子回头后,我拿下了高岭之花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你疯了是不是?快上来!”
靳灼霄站在岸边,拧眉叫她。
“我一定要找到,你要是准备离开,就把手机放到岸边的长椅上吧。”
虞惜没时间考虑其他,固执地往水里走,她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满脑子只有镯子不能丢一个想法。
“……嗬。”
靳灼霄顶顶腮气笑了,这妞是真他妈犟,长得跟花一样,性格倒是跟牛差不多。
行啊,他倒要看看,她能犟到什么时候。
虞惜在湖里捞镯子,靳灼霄就屈膝搭起一条腿坐在湖边长椅上,抽烟看着她捞。
一支烟、两支烟、三支烟……
一个半小时过去,半盒烟渐消,她还没放弃。
人工湖面积大,但不算深,差不多到虞惜胯部。
虞惜的衣服和头发都因在水里游走湿透,造型十分狼狈,可那张清冷的脸倒是很抗打,出水芙蓉一般,越发清丽素净。
靳灼霄嘴里咬着最后一支烟,抱臂靠着椅背,黑眸盯着虞惜,情绪讳莫如深。
虞惜不知道自己捞了多久,只是腰弯得实在受不,只能稍稍停顿,站直身子。
明明只想短暂歇一歇,可稍稍停下,心里一股不明由来的情绪便涌了上来,像思念,又像委屈,化作热泪盈满眼眶。
哥哥,我好想你啊。
无人能回应,只有夜风吹到身上,冷的人发颤。
虞惜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头顶的月亮,把眸中的泪忍了回去。
不管怎么样,哥哥的镯子必须得找回来。
靳灼霄随着她抬头,只看见头顶一树玉兰花随风摇曳,坚韧又漂亮。
“……”
“啧。”
到底还是心软了。
“上来吧,”靳灼霄把烟夹在手上,站起身走到湖边,“我替你捞。”
虞惜这才发现他还没走,抬臂蹭了蹭脸颊问:“你怎么还在?”
靳灼霄表情复杂,默然片刻开口:“闲得没事,给你看手机。”
虞惜:“……”
靳灼霄目光落在她冻得发红的眼睛和鼻子上,眉头轻颦:“愣着干什么,上来!”
虞惜回头看了一眼还剩大半的湖,实在看不到希望,咬咬唇朝靳灼霄方向走去。
她走到岸边准备爬上去,靳灼霄突然俯身,托着她腋下,直接把她拎了上来。
虞惜表情很懵,她虽然清瘦,可身高摆在那,也不轻,靳灼霄竟然这么轻松就把她托了起来。
靳灼霄脱下外套披在她肩头,虞惜身上一暖,鼻间嗅见淡淡的雪松香和淡淡的烟草味,眼眶开始发热。
有人关心,那股委屈感反扑上来,更加忍不住了。
靳灼霄半蹲下身,虞惜一惊,不由后退两步。
“跑什么?”
靳灼霄叼着烟说话有些含糊,不太有耐心地拉着裙子把人扯回来。
他给虞惜拧了拧裙摆的水,拿下烟背在身后,站起身眼神戏谑地看着她:“你要是一路滴水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水鬼上岸了。”
虞惜:“……”
这人嘴还挺毒。
不过她现在不关注这个,抬眸看着靳灼霄追问:“你真的会帮我找吗?”
靳灼霄垂眼看着虞惜,从她眼里看到了小心翼翼的希冀,看来这镯子对她确实重要。
“可以,不过有两个条件。”
听见这话,虞惜眼里的光瞬间淡了,垂下头道:“你先说条件。”
靳灼霄:“一,回答我一个问题,二,把欠我的吻补上。”
虞惜听完表情错愕不已,皱眉看着靳灼霄,见他一脸淡然,不像开玩笑,才不确定地问:“你认真的?”
靳灼霄:“当然。”
虞惜心情很焦灼,犹豫许久,盯着他再次确认:“如果我答应你,你一定会替我找到吗?”
靳灼霄:“会。”
虞惜:“找不到怎么办?”
靳灼霄:“只要镯子在湖里,就是把湖翻过来,我也给你找到,决不食言。”
虞惜知道靳灼霄肯定比自己有办法,可让她这么随意的亲一个人,还是很难下决心。
这可是她的初吻,她连那个人都还没亲过。
靳灼霄也不着急,只是看她这么迟疑,勾唇玩味地问:“初吻?”
虞惜冷眼看他:“很好笑?”
靳灼霄挑眉,心情不错地说:“不好笑,只是有点开心。”
虞惜握拳,觉得这个人真招人厌,喜欢恶趣味。
“别一副吃亏的模样,”靳灼霄像是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我还没被女人亲过。”
虞惜可不相信他这个浪荡子嘴里的话,可镯子必须得找回来。
这么一想,虞惜两眼一闭,终于下定决心,屏住呼吸踮脚凑近,在他唇边的痣上落下一吻。
“……!”
毫无征兆的亲吻让靳灼霄愕然,他愣在原地,直到虞惜撤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怔愣之际,手指突然传来灼痛,靳灼霄皱眉扔掉烟,骂了一句:“操。”
虞惜看了一眼猩红的烟头,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道:“你可以问问题了。”
靳灼霄放下还有余痛的手,耷拉着眼睑审视虞惜,幽深的黑瞳满是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虞惜心跳得激烈,垂下眼帘不敢看靳灼霄,她总觉得靳灼霄身上有种很强的性张力,跟他凑近一点都觉得头皮发麻。
“……”
过了几秒,靳灼霄才低声开口:“你好像理解错了,我说的是吻。”
他视线落在虞惜唇上:“亲在嘴上伸舌头,让你上不来气的吻。”
虞惜听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道:“靳灼霄,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又怎么样?”
靳灼霄轻扯唇角,俯身凑近,声音低沉强势:“虞惜,搞清楚情况,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雪松香扑面而来,像是要把人吞没。
虞惜脸上没什么血色,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冷的。
靳灼霄拉开距离说:“刚才那个就当付定金,尾款等镯子找回来,你再决定要不要付,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虞惜闭眼松了劲,眉眼间满是疲惫:“你想问什么?”
靳灼霄:“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镯子?”
虞惜长睫嗡动,声音极轻地开口:“因为这是我去世的哥哥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虞惜已经不对他们之间的调情对话有兴趣,干脆继续玩消消乐。
眼看着这一局有点悬,她注意力都集中了些,踩着最后一步通关,心情格外美丽。
“虞惜?”
耳边突然出现一道男声,而且离自己非常近,虞惜吓得手机都掉了,一脸惊恐地回头。
靳灼霄勾唇:“好巧啊。”
巧个鬼,魂都快吓飞了,虞惜默默俯身把手机捡了起来。
张亦弛也看过来,看见虞惜很是意外:“虞惜?你怎么在这?”
虞惜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抿抿唇说:“来走秀。”
靳灼霄眉骨微抬:“你是今天这场秀的模特?”
虞惜:“嗯。”
靳灼霄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他不说话,虞惜觉得自己好像被看扁了,皱眉问:“你觉得我不行?”
靳灼霄抬眸:“别乱给我扣帽子,我可没说。”
虞惜:“说了也没事,反正我也不听。”
“嗬,”靳灼霄轻笑了声,语气散漫道,“我还想着新中式主题很适合你,这个也不听?”
虞惜:“这个能听。”
张亦弛调侃:“你倒是一点不内耗。”
李薇儿没想到虞惜和靳灼霄他们关系这么好,心生妒意,笑着插话:“原来你们认识啊。”
张亦弛:“我们是校友。”
李薇儿语气熟稔地怨念:“虞惜也真是的,我们同一个经纪人,我都没听她提起过。”
“……”虞惜听见这话无语地想翻白眼,李薇儿也是厉害,这么能装。
正在这时,工作人员来后台催促:“大家赶紧准备,走秀还有半个小时开始。”
一声令下,后台气氛瞬间不一样了,大家都忙碌起来,虞惜也准备去换衣服。
梁陌见状说:“咱们出去吧。”
“嗯,”走前张亦弛不忘对虞惜说,“加油,待会争取亮瞎靳灼霄的狗眼。”
虞惜:“……”
这是鼓励吗?听着好像不太像,而且她又不是走给靳灼霄一个人看的。
见虞惜出神,靳灼霄俯身凑在她耳边说:“我很期待。”
又是那股冷调雪松气息,虞惜瞬间回神。
她总觉得气味侵袭也是打破边界的方式之一,隐秘又缠绵,极其暧昧,所以靳灼霄每次靠近,她都会有种说不上来的在意。
虞惜强忍情绪,退后两步说:“我不聋,说话不用凑这么近。”
靳灼霄笑了笑,直身拉开距离:“我只是觉得不这么说,你应该听不进心里去。”
别说听进心里了,靳灼霄说的很大一部分骚话,虞惜甚至都不想听进耳朵里。
李薇儿在旁边看着两人,嫉妒的肺都快炸了。
“待会好好表现。”靳灼霄懒懒撂下这一句离开了后台。
他一走,李薇儿也不装友善了,看着虞惜时鼻孔恨不得朝天,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虞惜没理李薇儿,快速去更衣室换衣服鞋子,准备登台。
主办方给虞惜准备的衣服是一件白玉兰旗袍,挖肩低领,浅米色珠光缎,配上苏绣玉兰花纹。
这衣服本身就属于离得越近越美,是虞惜看着都特别喜欢的程度。
她怕衣服被弄脏弄褶,特意拖到上台前才换上,穿上后就没再坐下,穿着高跟鞋热身。
出场顺序是提前安排好的,虞惜排的比较靠后,所以没那么早出场,偏偏李薇儿就排在她身后,真是煎熬。
李薇儿比虞惜高一点,但她比例条件没有虞惜好,虞惜身材三七分,视觉上特别显高,而且人白,穿素净衣服也更漂亮。
她站在虞惜身后,盯着虞惜瘦挑纤长的柔美背影,牙都快咬碎了。
凤栖山是靳灼霄堂姐靳谕雯一手创立的服装品牌,旗下的产品主打中式风格。
今天展出的服饰都是轻奢款,材质好版型不夸张,高级素雅,日常穿也很合适。
靳灼霄他们坐在很靠近T台的位置,静静看着这场秀。
大多数模特衣服上身肯定比普通人合适,因为身材好,但也仅仅充当了衣架子的本职工作,简单凸显衣服本身,没有特别惊艳。
但虞惜不太一样,她一出场就让人觉得这衣服和她特别搭,甚至引起一阵嗡动。
眉眼清淡如画,盘发温婉,肤色白皙,肩线平直骨感,薄背柳腰,不管是脸蛋,还是气质,都和那枝头姣如月的玉兰一样清新。
“卧槽,”张亦弛忍不住感叹,“标致的跟娃娃似的。”
梁陌:“虞惜很适合她身上穿着的这件旗袍。”
张亦弛转头看靳灼霄,见他盯着虞惜不说话,眼神跟野兽盯准猎物一般,忍不住调侃:“你魂让勾走了?”
靳灼霄瞥他,淡声问:“我不看她难道看你?”
张亦弛:“……”
虞惜仪态端庄地走到最前方,展示后转身往回走,眼看着就要下台,结果右脚突然踩空,直接崴了一下,人险些倒了。
靳灼霄见状颦眉。
虞惜的高跟鞋鞋跟有八厘米,这么一崴脚直接扭到了,剧痛乍然传来,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听见看台上传来翁动,虞惜强忍疼痛低头看了一眼,妈的,鞋跟竟然断了!
走秀还没结束,可不能因为她毁了这次的活动,虞惜咬紧牙,直接脱掉鞋拎在手上,有些瘸的走回了后台。
靳灼霄见状离开观众席,张亦弛和梁陌对视一眼,没跟过去。
虞惜脚腕火辣辣的疼,勉强撑着走回后台,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几个工作人员围上来,赶忙扶着她坐下,仔细检查伤势。
“情况怎么样?”一个穿着女士西装的女人走来问。
工作人员回道:“靳总,她脚扭伤很严重,后面肯定走不了了。”
虞惜抬头看了一眼,这女人应该就是靳谕雯了,这次活动的主办方。
靳谕雯看着虞惜的脚腕,肿的很明显,别说走秀了,走路大概都费劲,不由皱眉。
工作人员着急道:“靳总,现在怎么办?”
虞惜咬唇,怕靳谕雯生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还能怎么办,送人去医院。”
靳灼霄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虞惜总觉得松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虞惜表情疑惑。
“还装?”靳灼霄目光冰冷地看着她,“陈稳不是你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吗?”
“……”虞惜这才听明白,原来靳灼霄也误会了,索性将错就错,“当初不是你让我亲的?犯浑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
“嗬——”靳灼霄怒极反笑,用劲一拉。
“……!”
虞惜脚下不稳,跌撞进靳灼霄怀里,温暖的胸膛格外结实,鼻间满是雪松香。
她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靠在靳灼霄怀里,感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靳灼霄搂住虞惜的腰,俯身在她耳边低声私语:“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吹到虞惜耳廓,她僵着身子,整个脊背都发麻。
“那你干脆跟我睡吧,反正你也不会放在心上,”靳灼霄的气声如同恶魔的低语,诱使别人走入歧途,“只要你讨好我,我不会告诉你男朋友的。”
虞惜一惊,抬头看着目光晦暗的靳灼霄,心生恐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虞惜双手抵在他胸口,只想挣脱束缚逃跑。
可她哪是靳灼霄的对手,靳灼霄拦腰直接把人扛了起来,转身走进旁边的无人包厢。
虞惜拼命反抗,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劲拍打靳灼霄的后背:“你疯了是不是!放开我!”
靳灼霄像是没有感觉一般,推开门后顺手开灯落锁,抱着虞惜往沙发走。
天旋地转之间,虞惜摔在沙发上,感觉靳灼霄俯身压下,抬手就是一巴掌。
“pia!”
她这一掌可没留劲,结结实实扇到靳灼霄脸上。
巴掌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特别明显,靳灼霄左边脸颊瞬间印上红痕。
“……”
靳灼霄大概也很意外,保持着被打的姿势,许久才顶了顶腮,转头看向虞惜。
他眼眸里没有情欲,反倒平和的像一汪深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虞惜很害怕,泪眼朦胧地看着靳灼霄,声音颤抖却坚定,“你这是犯罪,我不会屈服的。”
靳灼霄眼睛眯起:“亲嘴表现得那么随性,现在怎么保守起来了,终于记起你男朋友还活着?”
“陈稳不是我男朋友,”虞惜可不敢再让靳灼霄误会,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事来,解释道,“他只是我关系很好的朋友,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亲你是因为那个镯子对我真的很重要,是你逼我的。”
靳灼霄眸光微闪,抬手替她擦泪。
虞惜见状一怵,直接把他的手打掉,表情十分防备:“你别碰我!”
“……”
靳灼霄看着她沉默不语,起身离开包厢。
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虞惜才彻底放松。
心跳还没平息,一股后怕慢慢涌上心头,虞惜蜷缩在沙发上小声抽泣起来。
靳灼霄靠在墙外,喉咙发痒,特别想抽烟,可烟和打火机都在之前的包厢里。
越想要越没有,浑身难受,心情简直像狗屎一样。
操。
*
虞惜不知道靳灼霄突然发什么疯,但幸好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后面也没在会所再看见靳灼霄。
三个小时后,虞惜准时下班,结工资的时候,她发现今晚光酒水分成就有两万块。
靳灼霄没有骗她,玩游戏开的酒都算在了她名下。
虞惜真是看不透这个人,喜怒无常就算了,做好事都得以一种坏的方式,生怕别人感谢他是吗,真是新时代坏好人。
这笔来自靳灼霄的“巨款”,给虞惜受伤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安慰。
鉴于靳灼霄还有良知,虞惜打算大人有大量,两人扯平,以后不必当仇人,陌生人就行。
虽然同在一个学校,可不同专业之间有时候跟隔着银河没区别,除了刻意制造相遇,否则根本碰不上。
连续几天,虞惜只用安心上学,她对此很满意。
不过从昨天晚上开始她有点腰疼,今天起床前小肚子也隐隐不舒服,感觉经期应该到了。
提前垫上卫生巾,果然第一节课刚结束,就感觉身下一阵汹涌,急忙往卫生间去。
万婷看着虞惜的背影,冷哼道:“白莲花,竟然删我的帖子,害得我账号被永久封禁。”
“啊?”陈颖欣意外道,“她把你发的帖子删了?”
万婷恨恨地说:“不只我的,超话里有关她的东西好多都被删掉了,明摆着做贼心虚。”
陈颖欣皱眉:“她哪来的本事?”
万婷:“花钱找人干的呗,现在一篇帖子都没有了,她可是没事了,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我就生气。”
陈颖欣眼珠一转,小声问:“那你要不要给她一点教训?”
万婷看她:“你有主意?”
陈颖欣凑近万婷,轻声耳语。
万婷听完笑得意味深长:“就按你说得办。”
*
虞惜生理期一般不会很难受,但她如果在前一天碰了凉的,那生理期前两天就会很不舒服。
她昨天喝了冷水,今天果然就发作了,上课时小肚子一直坠坠的疼,经血量也比平时大,脸色苍白,简直要命。
午休时她吃了片布洛芬,又喝了杯热水,这才舒服些。
今天下午就一节课,虞惜上完准备回宿舍躺着休息,回去之前先去了一趟教学楼里的卫生间。
准备从隔间出来的时候,头顶突然泼下一桶凉水,把虞惜从上到下浇了个透。
刺骨的凉意由外向内,像要把人冻住,短暂窒息之后,虞惜眼前一黑,魂差点飘了。
等缓过劲,虞惜想开门,却发现被人从外面卡住了,怎么拽都拽不开,只能拍门大喊:“谁在外面!”
“是我。”
“万婷?”听见熟悉的声音,虞惜眉头紧皱,“你要干什么,快放我出去!”
万婷冷笑:“放你出来?想得倒美,你好好在里面待着吧,幸运的话,说不定待会就有人来放你出去了。”
“别走!放我出去!”
听着万婷走远,虞惜又冷又气,嘴唇都发颤,只能咬牙尝试拽门,可根本没用。
上课铃又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过来,虞惜只能拍门大喊:“有人吗?”
“虞惜?”乔伊宁的声音。
虞惜赶忙说:“是我!”
乔伊宁赶忙把横卡在门外拖把拿下来,开门看见虞惜脸色刷白,不由震惊:“你没事吧?”
不只虞惜,连乔伊宁都觉得陈颖欣态度奇怪,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不是陈颖欣脑子坏了,就肯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虞惜垂眸两秒问:“万婷怎么样了?”
陈颖欣稍怔,说:“她受寒发高烧,去医院打完针已经退烧了。”
“哦。”虞惜心想身体素质还挺好,竟然这么快就扛过去了。
陈颖欣犹豫两秒,又说:“虞惜,万婷应该要出国了。”
虞惜:“……”
乔伊宁双眼瞪大,明显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靳灼霄竟然直接把万婷赶走了。
陈颖欣提前跟虞惜透露这个消息,是有点讨好的意思在里面。
她以为虞惜会高兴,结果虞惜面色冷淡地看着她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颖欣一噎,有些尴尬地捋了捋头发,“没有,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虞惜点点头,换了衣服去食堂吃饭。
她知道这是靳灼霄的功劳,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一声谢,考虑之后还是决定装傻。
万一靳灼霄再摆开谱,让她报答那就得不偿失了,没必要上赶着触霉头。
不过其他不论,光万婷要出国这事,就够虞惜开心好一阵。
女魔头一走,生活消停一半,可惜男妖孽靳灼霄还在,不然就直接天下太平了。
心情愉悦再加上休息充足,一天下来,虞惜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晚上去酒吧驻唱都干劲满满。
她没忘记乔伊宁一直以来对她的帮助,现在万婷走了,两人也不用刻意避嫌,所以虞惜准备请乔伊宁周末一起吃晚饭。
陈颖欣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万婷不在,她似乎很想跟虞惜组成新搭子,特别自来熟。
虞惜十分反感,能躲则躲,躲不掉就用乔伊宁当借口,明里暗里表示不需要塑料姐妹。
陈颖欣也是人精,见虞惜不上道,改变了套路。
她采取我不是来破坏你们,我是来加入你们的策略,尝试融入虞惜和乔伊宁。
为了维持宿舍表面的安宁,只要陈颖欣不过分,虞惜她们也就忍了,不过能不带陈颖欣还是不带。
周末这天的晚饭,虞惜和乔伊宁就是背着陈颖欣单独出来的。
乔伊宁说吃什么随便,虞惜就选了当初陈稳带她去的那家长安壹号西餐厅。
两人本来高高兴兴地去,结果在店门口碰见靳灼霄他们,直接表演了一出变脸。
虞惜拉着乔伊宁转身,低声说:“咱们换一家店。”
乔伊宁点头:“好。”
“站那。”
熟悉的低沉声音传来,虞惜感觉心脏都空了一拍,僵在原地,乔伊宁也跟着驻足。
张亦弛明知故问:“不是来吃饭的吗,怎么走了?”
虞惜转过身,泰然自若道:“我们准备吃别家。”
“是吗?”靳灼霄语调轻慢地问,“准备吃哪家?”
虞惜:“……还没选好。”
“那干脆就这家吧,正好和我们一块,”张亦弛特别利落地说,“人多热闹,靳灼霄请客。”
好一个人多热闹,他分明是为了看热闹。
乔伊宁拉了拉虞惜的衣角,有点紧张地问:“怎么办?”
“没事,”虞惜小声安抚完她,对靳灼霄他们说,“好。”
吃个饭而已,还能死喽?
就这样,几人凑到了同一张桌子上。
张亦弛这次带的女人是生面孔,不过身材和上一个大差不差,很是丰满,而且她穿的低胸短上衣,别提多亮眼了。
除此之外,虞惜还注意到那个经常在靳灼霄身边出现的男人,通过排除法,觉得这人应该是梁陌。
他长相周正,戴着一副半框眼镜,是十分纯良的理工禁欲系,看着比靳灼霄和张亦弛正经多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一块去的。
虞惜正偷偷打量着这个男人,他便看了过来,态度谦和道:“你好,我叫梁陌,是靳灼霄他们的朋友。”
“你好,我叫虞惜,”虞惜知道乔伊宁内敛,顺势介绍道,“她叫乔伊宁,是我室友。”
梁陌看向乔伊宁:“你不认识我吗?”
“!”乔伊宁已经很低调了,没想到梁陌会主动搭话,像只受惊的兔子,有点不知所措。
张亦弛调侃:“梁陌,你怎么突然自恋起来了?第一次见面,竟然问人家姑娘认不认识你?”
梁陌:“……”
乔伊宁抿抿唇,声音特别小的开口:“堂哥。”
“……”
“???”
包厢空气都沉寂了三秒,明显大家都不知道乔伊宁竟然是梁陌堂妹。
张亦弛反应半天,皱眉道:“你堂妹不是梁韵寒吗?”
梁陌淡声解释:“我小叔再婚了,她是韵寒异父异母的姐姐。”
张亦弛:“这样啊,怪不得。”
乔伊宁亲生父亲很早就去世了,高中时母亲才带她改嫁给梁叔叔。
梁韵寒是梁叔叔和前妻的独生女,母亲早逝,在家很受宠,她不喜欢乔伊宁,所以乔伊宁一直住在外婆家。
乔伊宁只在母亲刚和梁叔叔在一起时,去梁家住过一段时间,见梁陌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他竟然认得出自己。
“点菜吧。”
靳灼霄打断了不尴不尬的氛围。
张亦弛对服务生说:“给我一份菜单。”
服务生上前:“好的。”
“靳灼霄他们的口味我都知道,美女们,你们想吃什么?”张亦弛翻开菜单问。
虞惜简单翻看了两眼说:“蒜香口蘑虾和蔬菜沙拉。”
靳灼霄睨她:“喂猫呢?”
虞惜合上菜单说:“我晚饭吃的很少。”
靳灼霄:“那还专门跑出来?”
虞惜:“本来就是为了请伊宁吃饭,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靳灼霄懒散的语气带点怨念:“我也有份,怎么不请我?”
“……”虞惜不想理他,转头问乔伊宁,“你想吃什么?”
乔伊宁怯生生地说:“我都可以。”
靳灼霄直接对服务生说:“都上一份。”
张亦弛乐了:“得,那我也不用点了。”
服务生:“好的。”
虞惜皱眉:“你点这么多干什么?”
靳灼霄:“请人吃饭还人情不得有点诚意?”
虞惜:“那也是我请。”
靳灼霄语气自然:“有什么区别?”
虞惜:“……”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靳灼霄说话总有自己的思维,她完全接不上。
靳灼霄是她的谁啊,就替她还人情。
“看你漂亮。”
靳灼霄语气平和自然,完全听不出调侃或开玩笑的意思。
“……?”
虞惜没想到靳灼霄会这么直白的夸她,表情古怪地说:“你审美还挺抽象,我脸都哭花了,你竟然说我漂亮。”
“嗬,”靳灼霄轻笑,声音懒散道,“我也觉得挺奇怪,但可能是因为你天生丽质。”
靳灼霄—向嘴欠,突然说人话了,虞惜还有点不适应,欲言又止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靳灼霄见她没事了,问:“不打算跟我说说为什么哭吗?”
“……”虞惜—般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的私事,除了陈稳之外,她也没和任何人倾诉过。
但现在她确实愿意对靳灼霄坦诚,可能是因为确实憋狠了,也可能是因为靳灼霄安慰了她,让她放松戒备。
不过虞惜不想深究原因,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这件事压在她心里太久了,让她有些喘不开气。
虞惜垂下眼帘说:“哥哥是因为我去世的,车祸那天下了—场很大的雨,我印象非常深刻,导致每次下雨,我都会想起不好的回忆,所以我很讨厌下雨天。”
靳灼霄默然听完又问:“所以刚才哭,也是因为想哥哥了?”
虞惜点头,抬眸看着大屏上定住的海绵宝宝,有些出神地说:“这是我以前爱看的动画片,每次我不开心,哥哥都会陪我看。”
说到这虞惜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她抿紧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落下来。
虞礼离开的太突然,留给虞惜的东西太少了,她只能抓住这些细枝末节的回忆,在受委屈的时候,幻想虞礼还在。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靳灼霄突然出声。
虞惜看他:“什么东西?”
靳灼霄:“看了就知道了。”
*
虞惜跟靳灼霄去了二楼另—个房间,开灯她才发现这里是靳灼霄的卧室,马上防备道:“你带我来你卧室干什么?”
靳灼霄:“不是邀请你来睡觉的。”
虞惜:“……”
靳灼霄走进房间,指着—块发亮的东西说:“过来看。”
虞惜还真有点好奇,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竟然是—个圆形的水母缸,缸内还养了三只蓝色的小水母。
头部像蘑菇盖,触须很多,盖上还有白色斑点,游动的时候盖子—收—收的,很可爱。
虞惜俯身凑近看了看,很是新奇地问:“这是你养的?”
靳灼霄:“嗯。”
虞惜:“这是什么品种的水母,竟然是蓝色的,好漂亮。”
“巴布亚水母,除了蓝色还有其他颜色,灯光暗—点会更好看。”
靳灼霄说着去把卧室顶灯关了,只开了床头两个壁灯。
房间瞬间暗下许多,水母缸内的蓝色灯光亮起,水母的存在感瞬间变强,像动漫里才有的精灵—般,特别梦幻。
“你怎么会想起养水母的,正常人不都养猫狗吗?”
虞惜两眼发亮,看样子确实很喜欢。
靳灼霄在床边坐下说:“我对宠物毛发过敏,很多东西都养不了,去海洋馆的时候看见水母挺漂亮,回来就养了。”
“怪不得,”虞惜站起身道,“养水母挺好的,不但观赏性强,应该也比养其他宠物轻松。”
靳灼霄轻哼—声,话里带着怨念:“那可不见得,这祖宗很难养活,比实验室培养皿还难搞。”
虞惜意外:“是吗?有多难养?”
靳灼霄:“对水质要求很高,得用纯净水加水母专用盐自己调配,还得控制温度,勤换水,清洗缸里的过滤棉和石头,稍稍不注意,它就嘎了。”
“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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