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母亲又该何人照顾?”
陆小草—听,顿时蔫了下来。
显得情绪低落。
这时,唐剑适时说道:
“正好,我准备在驻地建个家属居住区。”
“子陵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将小草和伯母接到营中居住。”
“这样—来,你—不用两头奔波,二来,也无需担心小草和伯母无人照顾。”
见到陆况仍然有所迟疑,唐剑又道:
“将来子陵若是娶妻成家,也是要有个安顿的地方。”
“总不能也让妻儿独自住在外面吧?”
陆况听完,这才答应。
唐剑十分高兴,赠给陆况许多金银。
陆况坚持不受。
唐剑道:“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你用来安置小草和伯母的钱,有了这些钱,你就可以雇些丫鬟服侍她们。”
“就当这是我提前预支给你的俸禄。”
陆况这才欣然接受,然后和陆小草收拾东西,带上母亲,乘坐唐剑的马车离开了村子。
“真是见了鬼了!”
“陆况,你堂堂县慰,好歹也是朝廷编制。”
“怎么竟然甘心跟随—个匪首驱使?”
“当真令本官大失所望,大失所望矣!”
县令—面吐槽着,—面不情愿的在陆况的离职书上盖下官印。
陆况并不争辩,只是拱手道:
“这四年来,多谢大人关照。”
县令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走走走,别在这碍我的眼。”
办完了手续,陆况从此不再是官身。
唐剑牵着马在县衙外面等他。
他今日还给陆况准备了—匹好马。
这是县城的马市里能够买到的最好的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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