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许时漾周砚京小说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的小说,是作者“你这般动人”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许时漾周砚京,内容详情为:初次见她,她穿着高跟鞋,追着他的车跑了很远,大雨倾盆,很有画面感。人人都说她是被他抛弃的女人,他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他真的让她做了他的女人。可他发现,这个女人,为什么时时刻刻和他保持距离,恪守本分,等真的重回事业巅峰后直接跑路了?他:“我以为在和心仪的对象恋爱,她却以为我在耍流氓?”三次追妻,三次求婚,她终于同意和他在一起,那时众人才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弃妇,而是……...
主角:许时漾周砚京 更新:2024-10-29 06:2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漾周砚京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许时漾周砚京小说》,由网络作家“你这般动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甜宠:夫人,您的职业操守呢!》的小说,是作者“你这般动人”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小说推荐,主人公许时漾周砚京,内容详情为:初次见她,她穿着高跟鞋,追着他的车跑了很远,大雨倾盆,很有画面感。人人都说她是被他抛弃的女人,他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他真的让她做了他的女人。可他发现,这个女人,为什么时时刻刻和他保持距离,恪守本分,等真的重回事业巅峰后直接跑路了?他:“我以为在和心仪的对象恋爱,她却以为我在耍流氓?”三次追妻,三次求婚,她终于同意和他在一起,那时众人才明白,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弃妇,而是……...
最后却是替别人做了嫁衣。
许时漾下楼找到了周砚京的车子,告诉司机:“我今晚有别的安排,先不回山顶了,麻烦你先走吧。”
对方自然不可能多问,许时漾现在心情烦躁,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她干脆去了兰桂坊,不是周末,人并不多,很多酒吧都才刚开始营业。
随便找了一家走进去,许时漾按着酒水单点上酒,决定借此消愁。
……
周砚京发现许时漾有来过电话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
他今天除了去周氏集团开会,还参加一个项目开工仪式,又约了商会的一位负责人吃午饭。
然后就回到了周家大宅。
老爷子用刚运送到的白松露和日网鲍招待客人,都是周家在港城来往密切的权贵们,对食材极其挑剔,几位厨师忙了一下午。
周砚京陪同着与客人们在花园里赏景闲聊,手机也不知何时忘在了身边。
等将客人送走,他才发现有通已接来电。
他拧着眉头,重新打回去,但许时漾已经没有接听。
周砚京走到门外,联系福婶问她:“许时漾呢?”
“先生,许小姐今晚没回来呢,这么好品质的白松露都没人品尝,太可惜了……”
周砚京简单几句安抚过福婶,又给再和许时漾的司机联系,对方的回答同样:“先生,许小姐下班后告诉我不用送她回山顶,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一股烦躁从心底爬起,周砚京忍住想要训人的冲动,脸上郁色更深,薄唇抿起的弧度格外锋利。
片刻后,他回到室内。
“今天谁碰过我的电话?”周砚京视线扫过还未离开的周家人,老爷子年事已高,已上楼休息,叔伯与堂兄姊妹都还在。
“阿京,怎么了?是有重要电话漏接了吗?”
周砚京面上有些许冷意爬起,眼神凌厉:“是很重要的电话,谁来告诉我,他今天有碰过我的手机?”
有叔伯察觉出他周身气势过分危险,便试图缓和情绪:“一通电话而已,再拨回去不就好了?”
尽管他并不是会借着自己身份地位就随意发火的那种纨绔,家教与修养,绅士风度都足够到位。
但周家人都很清楚,那是在没有惹怒他的前提下。
如果周砚京真的生气了,哪怕周老爷子在这里,他也不会给任何面子。
他们就开始审问身边小辈,有没有偷偷碰过他的手机。
在周砚京越来越阴沉难看的脸色笼罩中,终于有位才十几岁的堂妹站出来,弱弱举手承认:“对不起……是我贪玩接了你的电话,但是那边还没有说话就挂断了,我以为是打错的。”
怎么可能有普通的电话打错到他这里。
周砚京没有因为对方是未成年的女孩子就直接饶恕,训斥堪称严厉:“你应该让你阿爸阿妈再多教教你,家里的规矩是什么,如果学不好规矩,以后也别再来了。”
这番话令她与长辈通通脸色骤变,可还没来得及再道歉,他已经转身大步离去。
周砚京驱车路过45号,再回去询问福婶,确定许时漾没有回来,一边吩咐司机继续下山,一边再给她打电话。
许时漾迟迟未接,周砚京向来四平八稳的脸上也出现了风雨欲来的躁意。
令司机心头害怕。
终于,车子快要接近湾仔时,周砚京拨通的第17次电话,许时漾虽然没接,却是将电话挂断了。
他甚至还说了句:“许小姐,我该早认识你才是,我这些从商理念终于有可以分享的途径,免得人们提起我就只知道说我的花边新闻。”
虽然是开玩笑,也从侧面佐证了,赵廉安当时那条消息,还真不只是随便发发而已。
他是真的很欣赏许时漾。
“你们谈话很顺利,你觉得,他怎么样?”
许时漾单纯地说出想法:“赵生很厉害,他有好多生意上的见解,让我学到了不少,如果能经常和他这样的人交流,顶得上我去上一年的MBA课程。”
周砚京神色起了一些变化,眉头下压,提醒:“小心他给你挖坑,他说的那些,都是半真半假。”
“是吗?我还真没有怎么察觉……”许时漾对周砚京的话深信不疑,“不过有些东西我确实不算太精通,你这么一讲,我得多注意了。”
周砚京面不改色:“嗯,多注意,不是坏事。”
赵廉安要听到他说的这些话,肯定会后悔自己认识了周砚京这么个朋友,只会给他泼脏水。
“我就先去洗澡了……”
许时漾本来以为明天是周末,以周砚京那方面的频率,今晚应该不会放过她。
却没想到她躺到他的身旁后,他只是伸手关灯。
唔……许时漾眨了下眼,实在有点意外,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也抵不住睡意,很快陷入沉睡当中。
梦境中,好像听到有低低沉沉的磁性音色在耳边叫自己名字。
她睁开眼,就对上周砚京的深邃双眸。
许时漾揉揉眼睛,声音含糊:“周砚京……做什么啊?”
周砚京不着痕迹笑了下:“你不是想看日出?走吧。”
她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什么时候……”
那首歌。
她只不过哼了一句,“看日出多心动。”
许时漾心中有无数悸动蜂拥着,争先恐后破土而出,她总是在告诉自己,要克制住对周砚京的情感。
但怎么做得到?
几分钟后,许时漾披上一条毯子,和周砚京上了四楼的天台,这里视野绝佳,朝着东边望去,晨曦很快就会撒满整个中环与维多利亚港湾。
许时漾撑着栏杆眺望,眼见视野范围之内已经出现一抹天光。
“周先生快看!!”
她兴奋欢呼起来,周砚京站在她身后一点,却没去看日出的风光。
他对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反而是许时漾的反应很新鲜。
她快二十八岁了,但在这一刻笑起来,眼里倒映着亮晶晶的晨辉,竟然那么天真纯粹。
周砚京忽然对她的过往经历有了一些好奇,她怎么还会有这种干净的目光。
就这么拖着她往外走。
在密闭且没有新鲜空气进入的箱子里,许时漾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窒息,不断的颠簸更是令她极为难受,可惜一切都才刚开始而已……
“许时漾,你今日在办公室里那么嚣张,最后不还是落到我手里?”
当许时漾被放出行李箱,狼狈躺在地上,就见林诗惠站在她面前,一脸得意阴暗:“放心,这两天我会好好招待你,让你度过难忘的日子。”
林诗惠让手下将封住许时漾的胶条撕开,她疼得咬了咬牙,忽然一笑:“我都已经想好之后的标题了。”
“……什么?”
“#港姐候选人搭上有夫之妇,为报私仇转行做绑匪#,怎么样?这个标题应该够有关注度吧?”
“你闭嘴!”林诗惠眼底狠意露出,一脚朝她肚子踹了过去,“我看你很不怕死,等会儿最好别求饶!”
许时漾蜷缩起身子,不坑声了。
“你们把她给我绑起来,剩下的交给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许时漾冷不丁开口:“我认识赵廉安,和他很熟,就算你有王荣昌做靠山,他遇上赵廉安都得客客气气的。”
“……那又怎么样?人是我男友答应借给我的,你以为他害怕赵廉安?”林诗惠不以为然,“再说,赵廉安是什么人,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你,和我阿昌起冲突。”
许时漾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的某些画面:“如果是周砚京呢。”
林诗惠愣住:“……你说谁?”
许时漾没有理会她,只对着那几个绑匪说:“你们应该是王荣昌的人吧,不如你们去问问王荣昌先生,他知不知道,林诗惠要求他安排你们帮她绑架的人,可以请得动周砚京。”
她想起了和周砚京见面的第一天,在太平山顶的别墅里,周砚京就将她误认为了王荣昌的人。
这个瞬间,许时漾甚至还想起另一件事。
昨晚,周砚京之所以情绪异常……加倍折腾她的原因,或许就与她碰见了王荣昌有关系。
周砚京肯定误会了。
她觉得自己好委屈,可也得平安离开这里,才有机会向他解释。
“你没撒谎?”王荣昌的手下也不由多问了一句,有点担心。
“我保证没有,只要你们去告诉他就好。”
林诗惠莫名有点心慌,着急了:“不准去!”
林诗惠也不敢确定,许时漾是不是真的和周砚京有那么熟。
周砚京鼎鼎大名,她自然也听说过,港城顶级豪门中,周家平日最低调,可也不容小觑。
王荣昌的兴隆会虽然包含诸多产业势力,背后甚至也有湘江大佬支持,可林诗惠非常清楚……
她在王荣昌那里的重要性。
他愿意为她花钱投资亚联台的节目,但只是为她花一点钱而已。
这对王荣昌来讲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只会利用还得到他喜欢,有那么点新鲜感的时候,多从他手里捞点资源。
这种日子随时都可能消失。
所以,王荣昌绝对不可能为了她和那样的大人物对上。
就算林诗惠从王荣昌偶尔的电话中,得知他与周砚京最近有生意上的争斗,并且落了下风……
可即便如此,王荣昌要知道许时漾和周砚京有关系,也不可能任由她为所欲为了。
“林小姐,我哋只听王老板说话。”
林诗惠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些下属都只听王荣昌吩咐,发现有对他不利的行为之后,根本不会给她任何面子。
她还在试图说服他们:“你们不会真信了她的鬼话吧,她要能有请得动周砚京的本事,还可能被我轻而易举抢走了她的节目吗?”
陆续有同事在门口附近窥探,他们大都置身事外,不愿意掺和进这种矛盾中。
和许时漾交好的几位想过来帮忙说话,也被她用眼神制止。
许时漾自己的事情不想麻烦别人,她翻开Marty扔过来那本今日新出炉的娱乐周刊,头版标题用红色粗底加重:
#欠债女主播狂追周家太子爷,雨中心机卖惨冇人怜!#
许时漾脸色一白,心脏猛地紧缩,难怪她刚才上楼来,电梯里有人见她的眼神那么奇怪。
她还只当是被追债的丑闻引来了关注,没成想,她已经又成为另一桩八卦新闻的女主角。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红裙在雨中奔跑的身影狼狈前方,迈巴赫根本没有停下迹象……
许时漾继续往下看,报道里写她昨日蹲点在沙田赛马场,故意想要接近周家太子爷,可惜周家太子爷只扔给她一把伞后无情离去。
这些狗仔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特意只挑她追车画面,一个拜金捞女想高攀周砚京的形象顿时深刻。
港媒一向刻薄,文章中还有更多嘲讽意味浓厚的形容,许时漾大概看懂后,胸腔里钝痛十足。
她本就因为欠债丑闻遭遇非议,眼下又来这么一出,她在台里的日子将更不好过……
Marty注意着许时漾的神色变化,冷嘲热讽起来:“你不会真觉得你有几分姿色就能上位吧?周家太子爷至少千亿身家,港城名媛都还没嫁得进去,你……配么?”
“你对周家的情况这么了解,看来也没少打他的主意,只可惜你连这三分姿色都无,也就只能在这里嚼舌根了。”
许时漾立即反击,精准戳中Marty痛处。
Marty自身外形条件欠佳,专业能力又不过硬,导致在与许时漾的竞争当中处处不敌。
嫉妒令Marty失去理智,恨不得许时漾立刻消失。
只是许时漾也没那么软弱任人欺,轻易就使得Marty脸色难看,只能尖声咒骂:“等你冇咗份工,我睇你点得戚,你呢货色就唯有做个可怜虫……”
“Marty,想等我丢掉这份工作,下辈子吧,我保证你还会继续看到我在台里得意的样子,至于可怜的,肯定不会是我。”
许时漾逐字逐句反驳她的咒骂:“而是那个至今连一档黄金节目都没有拿到过,只能去深夜档播广告的人。”
“你——”
Marty面目甚至已经扭曲,要发作时,他们的领导岳卢忽然从办公室里头走出来,出声阻拦:“嘈乜?有什么好吵的,想让别人看笑话是不是?”
因为亚联台本身性质,大部分员工都是从内地过来,平日里沟通都是以普通话为主,偶尔夹杂粤语。
岳卢今年快四十了,有秃顶趋势,他也是内地人,但早就在香港定居,如今是亚联台港城分部的新闻中心负责人。
许时漾还没说话,Marty就恶人先告状,冲着他叫起了委屈:“Yolande,您看看台里都成了什么样子,许时漾惹上讨债的也就算了,现在还试图去勾搭周家太子爷,又闹上了八卦头条……以后要外界怎么看我们亚联台?”
Yolande是岳卢的英文名字,在港城工作的大部分同事之间都是叫英文名,哪怕叫自己的上司,也能够直接叫英文名字。
但许时漾很喜欢自己的中文名字,所以英文名使用的少。
她对上岳卢的探究目光,充满歉意说:“给台里造成的影响,我会尽量去弥补,非常抱歉。”
Marty再次发出嘲讽:“弥补?都唔睇下自己几斤几两!”
“够了,还要吵是吧?!要不我专门给你们开档节目,让你们在几百万观众面前吵个尽兴?”
岳卢发火后,Marty终于是收敛了心,但还是不服气:“Yolande,反正这件事情您得给大家一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时漾,你怎么说?”
“Yolande,今天新闻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去找周先生只是为了希望可以有专访他的机会。”
她说完,Marty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许时漾你当周生是什么人,你想专访就专访?”
港城的新闻媒体确实一直都在试图邀约周砚京,想得到采访他的机会。
但周家人素来不喜欢在公众媒体上抛头露面,他们给出的最大权限无非也就是,那些八卦周刊在不涉及到周家利益的情况下,偶尔报道一些无伤大雅的新闻。
譬如哪家名媛主动求爱周砚京被拒,又比如像今天早上这种,对周砚京来说没什么名誉伤害的新闻。
Marty此刻觉得许时漾是在痴人说梦,倒也正常。
许时漾也从其他围观同事眼神中看到了他们的诧异,众人自然觉得她这么做,是在异想天开。
连许时漾自己,若非被逼到走投无路了,也不会出此下策,至于后来的意外之喜……
“许时漾,你怎么会想到去采访周砚京,他确实……”
在岳卢稍显无奈的神色中,许时漾出人意料笑了笑:“我确实没有能够拿到采访周家继承人的机会,但是,我得到专访船王家族成员的机会。”
“船王嫡孙最近在国外开辟新的邮轮生意,我们《财经时闻》或许可以成为他回国后,第一家得到他此次在国外进行生意谈判细节的媒体。”
如果真是那样,自然可以弥补给台里造成的损失。
Marty眼睛瞪大:“你又在开什么玩笑?牛都要被你吹到天上去了!”
“我有没有吹牛,等人回港就可以见分晓,Marty,你口口声声要我离开,干脆和我赌一把,如果你不害怕会输掉。”
许时漾今日妆容很浅,但嘴唇天然带着嫣红,令她气色极佳,笑容更是足够自信,艳丽如海棠。
Marty咬牙切齿:“……赌什么?”
“我采访到船王嫡孙,你收拾东西辞职,反之,我立刻递交辞呈。”
许时漾轻声一笑,粤语声线柔软:“Marty,你有呢个胆同我赌吗?”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