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堂溪漫迟镜的现代都市小说《和总裁联手:挑战爱情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让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和总裁联手:挑战爱情》是作者“让君”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堂溪漫迟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作为从校园走到婚纱的典范,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的婚姻会是一地鸡毛。而我的老公选择了离婚,而不是送走那些女人。幸好,我遇到了更好的人。离婚后,作为一场合作,我嫁给了豪门总裁。一个同样被爱情背刺,却爱我万分的男人。一个永远也不会背叛我的人!...
《和总裁联手:挑战爱情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思绪被众人一阵欢声笑语拉回,祁言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近北拍拍他肩头:“川哥,想什么呢,来,到你摇骰子了。”
他接过骰子,笑道:“好。”
张近北拍掉手上的脏东西,笑嘻嘻地拿出手机找好角度,开始录视频。
“幸福就是和兄弟们吃吃喝喝,恭喜我家子骏有女朋友啦,也恭喜我川哥恢复单身,周末快乐~”
他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录了进去,还专门给邓子骏和钟羽白、祁言川及他旁边一位漂亮姑娘搞了个特写,视频最后,是他自己比的一个大大的耶。
录完视频,没有屏蔽任何人,他直接发到朋友圈。
邓子骏很快就刷到,忍不住小声提醒他:“近北,你把川哥和小颖拍那么近,川嫂看到可能会误会。”
张近北满不在意:“怕什么,他们都离婚了,大不了让她来呗。”
以前他们聚会,只要他发朋友圈,堂溪漫一看到视频就能准确猜到地点,然后很快就杀过来拎走祁言川。
后来他就不怎么发了,或是把堂溪漫屏蔽了再发。
但今天,见两人冷战闹这么狠,他得出手帮帮川哥,他就是故意气她,给她点醋吃吃,杀杀她的锐气,替川哥报仇。
张近北没心没肺地笑道:“子骏,我们赌赌看,这次川嫂能撑到多久会杀过来?我赌一小时。”
邓子骏白了他一眼:“你真无聊,我赌……她不来。”
张近北切了一声:“你要输了,我猜她现在已经在车上了,哈哈哈……”
祁言川轻笑:“无所谓,我们玩我们的,别管她。”
……
堂溪漫一瘸一拐的又是收拾,又是打扫,整整一天时间,直到晚上十点,这间小公寓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她扶起酸痛的腰,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仔细扫视自己辛苦一天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公寓是租的,至少目前来说,这是真正属于她的一片天地,她再也不用担心做什么事时,会有人突然闯入。
她瘫坐在沙发上休息,顺便拿出手机。
手机里没有其他人信息,只有“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林女士发来的一条信息,也就是堂溪漫亲妈。
“小漫,我给你那配方要好好吃,要调养好身体才能再次怀孕。”
堂溪漫麻木地看着那些字眼,敲出俩字回她:收到。
退出群,她点开朋友圈,很快就刷到张近北那条视频。
视频里的祁言川脸上挂着浅浅笑意,身边一名红衣女子还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接着两个人同时抿嘴一笑。
说她心里毫无波澜,是骗人的。
视频里那一片欢声笑语、他温柔看向旁边女子的眼神、女子看向他的满眼崇拜……无一不深深刺痛着她,
她怔怔地盯着视频里那张英俊的面庞好一会,咬着牙直接把张近北朋友圈屏蔽了。
堂溪漫绷着一张脸,拿上几张脏抹布,扶着墙壁走进卫生间。
她准备把浴室墙壁简单擦一擦,谁知才刚踏进浴室门口,脚下一滑,她整个人狠狠跌坐在地板砖上。
“嘶……”
膝盖的痛还没消,屁股的痛又袭来,她终于绷不住了,眼眶瞬间氤氲。
没有祁言川的第一天,她过得不好,过得很不好。
不止是祁言川不爱她了,好像老天也不爱她了,整个世界都在嘲笑她:“堂溪漫,你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可怜虫,你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
她将头埋双臂间,坐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勉强控制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没关系的堂溪漫,不能哭,就算全世界不爱你、不要你了,你也要好好爱自己。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伸手抓向浴室唯一能抓的水龙头,向上伸之时却突然打到花洒开关,冰凉的水一下子哗啦啦喷出,全砸在她身上。
“啊。”
水太大,堂溪漫眯着眼赶紧把水龙头关上,可惜全身已湿了一大半。
透心之凉从外慢慢渗透到里,她愣愣地呆坐在地上,只觉整个人、整颗心都冰透了。
今天的委屈、昨天的委屈、和婆婆住后的委屈……
所有的委屈席卷而来,鼻子突然冲上一股强烈的酸感,她再也憋不住眼泪,就这么任由眼泪如泉涌出。
泪水越流越多,怎么擦也擦不完,她再也控制不住,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她不装了,她真的,真的好想祁言川。
当初,放狠话时她有多坚定,现在就有多想他。
她真的好想,好想以前的祁言川,想以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祁言川,想那个嘴里嫌弃她却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祁言川。
为什么他不见了,为什么自己会弄丢那个爱他的祁言川。
一定是她不够好,所以他才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她。
好想去找他,好想躲进他的怀抱里。
祁言川,我好想你。
如果成长会让爱人丢失,那她宁愿带他躲进时间的缝隙里,永远做彼此的唯一。
堂溪漫失声大哭,心中萌生要打电话给祁言川的念头,她扶着小心翼翼扶着水龙头要起来,脑海闪过祁言川说过的话。
“既然要离婚,以后你不要再来烦我。”
伸出的手停在那里半晌,她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再次砸在身上。
堂溪漫,醒醒吧,他很烦你,他不爱你了。
说大话时有多潇洒,受反噬时就有多狼狈。
与离婚时的洒脱对比,你现在就是一只落水狗,没人会爱你,他更不会爱你。
堂溪漫知道,分手对她来说,最难熬的是前面那段时间,只要挺过去,她一定能慢慢放下。
可十年的时间,他早已深入骨髓,想要忍住不找他,想要把他剔除,她必须得抽筋剥皮,浑身浴血。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咬牙挺住堂溪漫,不要找他,不要找他。
你一定要忍住,熬过黑夜,你一定会迎来光明。
……
堂溪漫轻轻“嗯”一声,把手机掏出,加好微信,她把自己名字也发了过去。
“我姓堂溪,单名一个漫字。”
“好特别的名字,我第一次见这个姓氏。”
她微微一笑:“很多人都这么说。”
看着她身上的病服,赵依依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天见你还好好的,怎么住院了?是生病了吗?”
堂溪漫解释:“被车撞了,不过没什么大问题,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原来是这样,没事就好。那天在民政局遇到你,你也是……去离婚的么?”
堂溪漫没想到这姑娘还挺八卦,但这也没什么好隐藏的,她就点了点头。
聊到共同话题,赵依依来了兴致,拉着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两人互相说起彼此的坎坷情路。
原来赵依依是海东市本地人,家境优渥,半年前开始和现在的老公交往。
她老公是外省农村出身,也只有高中学历,但赵依依当时却觉得他很酷很有个性,和周围的翩翩君子不一样。
不顾父母反对,她什么都不要就迅速和他领证了,气得父母和她决裂到现在。
那男人住她的房子开她的车,却还是出轨了。原本二人已登记离婚,但前几天,赵依依发现自己已有两个月身孕, 现在正纠结要不要为了孩子, 去找那男人和好。
今天她来医院,就是来做检查的。
堂溪漫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作为旁观者劝人很容易,但只有经历过才知道,即使知道那是错的,也很少有人能痛快抽身而出。
就比如她和祁言川,理智告诉她离婚才是上上选,可当真要做出选择时,才发现四面八方都是荆棘,无论你怎么走,都会遍体鳞伤。
堂溪漫把那天听到的那男人的碎碎念告诉了赵依依,也明示她那男人不是好伴侣,但后面她怎么选,还得看她自己。
两人聊了一下午才各自散去,走之前,赵依依说过几天会来医院看望她,顺便还雨伞。
回到病房,吃完晚餐,堂溪漫突然收到两条微信,都是来自高小芷。
第一条是一个视频,她毫无防备点了进去,谁知下一秒,心脏当场被捏爆。
如果说当初提离婚是意气用事;祁言川那句“怎么不把她直接撞死”是她对这十年感情的问号;那这个视频,绝对是她对祁言川感情的句号。
视频是在一间窄小的房间内,尽管光线很暗,她依旧一眼就认出正缠绵悱恻的两人。
是祁言川和高小芷。
前三十秒,是她压在他身上,两人尽情拥吻,后三十秒,是他翻身而上,抱着她疯狂啃噬。
视频在他大掌扒开她衣服瞬间戛然而止,没有后续,却更胜有后续。
视频的下一条信息,是高小芷对她说的话。
小漫,既然你已决定和言川分开,那就请你干干脆脆转身。因为中间有你,我们爱得很难。
说不出究竟是没有情绪,还是情绪太过繁重,堂溪漫整个人平静极了。
她平静地点开高小芷个人资料,平静地点拉黑该好友。
没有大哭,没有大叫,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她唯有的感觉,就是大脑、胸腔好像都是空荡荡的。
她好像变成了没有思考能力的行尸走肉,就这么静静地平躺在床上,直到病房灯熄灭,直到沙发传来护工的呼噜声。
两滴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
离婚冷静期第二十三天清早,海东市第三人民医院某单间病房的护工突然发现,自己的病人失踪了。
她焦急万分,问遍所有医生护士门口守卫大叔,都没看到病人人影。
情急之下,她只好打电话联系那位雇佣她的雇主,毕竟要是把病人照顾死,她也是有责任的。
司机老钱一听护工汇报,顿时慌了,连忙打电话给自己老总汇报情况。
要知道,若是闹出人命,大公司也是会受一定影响的。
迟镜接到司机电话时,恰巧刚结束一个会议,本来这种事用不上他操心,但闲着也是无聊,他慢悠悠地跟着老钱来到医院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迟大总裁出马,医院开始调动人手查监控,配合找病人。
折腾半日,迟镜才突然想起,哦,我好像有她的电话。
缩在某层楼梯间角落里发呆的堂溪漫,看到来电显示,疑惑地接起。
“喂,迟总?”
“在哪?”
电话里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具有磁性,堂溪漫木木地回:“在发呆,迟总有什么事吗?”
“回来。”命令式语气。
“好的。”
五分钟后, 众人寻找的病人光着脚丫,披头散发出现在病房门口。
迟镜还是一身工整的西装革履装扮,懒懒地坐在沙发上,眯着眼打量她。
瀑布般的长发垂在胸前,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蓝色病服,修长的天鹅颈全数裸露在外,身骨瘦得看着风一吹就倒。浑身白到发冷的肌肤与骨线完美的脸蛋相应,给人的感觉——遗世而独立。
可美人双眸却黯淡无光,黑眼圈比国宝还重,远远望着,就像一株被人挖了莲子的千年蓝冰莲。
少了点睛的灵魂。
“哎呀小漫,你去哪了哟, 没把我吓死。”
护工吓惨了,连忙拿起一件外套给她披上,再把她拉到床上坐下,给她擦了擦脚,然后盖上被子。
堂溪漫木讷地点点头:“谢谢张姐。”
察觉到迟镜在打量她,她也朝他点点头,满脸木讷地说:“迟总,不好意思,闹出这么大动静,让您跑这一趟。”
他舌尖轻舔牙槽,薄唇轻启:“失恋自杀可以,但别让我承担这份责任。”
“抱歉迟总,但我不会因为男人自杀,还请您放心。”
迟镜微微颔首:“行,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见他起身要走,堂溪漫急忙开口:“迟总,我今天想出院,您看能……帮我去结下账吗?”
他停下脚步,看了过来:“今天?”
看他的表情,显然不相信她今天的状态能出院,尤其还在外面受了一夜的寒风。
堂溪漫脸色惨白,目光却异常坚定:“今天。”
“后天结账。”霸道的语气,不容人反抗。
护工张姐有点懵逼,这两人怎么跟平时她见到的情况不同。
其他病人恨不得多住几天,付钱的又巴不得病人早点滚蛋,这两人怎么完全相反?
迟镜说完,迈腿转身就走,但还没出病房门口,手腕就被人拽住了。
他身形一顿,垂眸望向那只抓着自己的白皙细手,顺着这只手慢慢往上,堂溪漫满是认真的脸撞入眼球。
“迟总,我真的可以。”
医院的空气总是那么沉重驳杂,她是一天也不想在这待了,她要重新忙起来,拾回曾经被丢弃的自己。
堂溪漫发烧了,烧了整整三天。
没人知道,就连她自己都数不清,这三天,她究竟拿起多少次手机想打给祁言川,最后再咬牙丢开。
床的另一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她不厌其烦,一遍一遍播放着自己存下来的监控视频。
第一批视频,是祁言川妈妈李锦花刚搬进来,她让祁言川辞退掉保姆,说要亲自照顾怀孕的堂溪漫。
堂溪漫天真地以为李锦花是不放心保姆,结果保姆走的第一天,家务饭菜都是她自己做的,说要亲自照顾她的李锦花正以刚丧偶为借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不会做饭,只好一边看视频跟人学,一边做。但她学习能力很强,即使刚学,她也能把菜做得很好。
堂溪漫孕早期有点流血,医生说有流产的风险,让她卧床养胎。
本以为顶着不适的身体做了一桌菜,会得到大家的夸赞,结果李锦花却对下班回来的祁言川说那是她做的。
堂溪漫自然不服,坚持说是自己做的,结果换来祁言川一句:“好好好,是我们阿漫做的,我们阿漫最棒了。”
他满脸笑意,但堂溪漫却知道,他根本不信自己。
后来的每一天、每一顿饭,李锦花都用各种理由哄她做饭。堂溪漫不愿,但又想起祁言川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爸刚刚去世,妈很痛苦,阿漫乖,多让着她点。你想想,如果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也很难过?”
是的,那时的她根本不敢想象,祁言川如果不在了她会怎么样。
因此,这大半年,祁言川不在家时每一顿饭都是她做的,祁言川在家时,李锦花就会提议出去吃。
但他却始终不相信,那是她做的。
第二批视频,是每一顿饭,每一顿,李锦花都会逼她吃各种酸菜。
她往堂溪漫碗里夹满酸菜,嘴里念念有词:“酸儿辣女,多吃酸的才能生儿子,我们家就言川一个男丁,既然看上你了,你就必须生男娃。”
堂溪漫低头看着满满一碗酸菜,强忍泪水:“妈,可我只想吃点清淡的,一吃酸的就会吐。”
每当这个时候,李锦花都会恶狠狠瞪她:“你就想吃酸的。”
堂溪漫也曾挣扎过,做饭时故意不做酸的。可李锦花却在祁言川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她不听她的,不愿意和她一起生活,说她要赶她走。
无论堂溪漫私底下怎么解释,祁言川总是会说:“你不想吃就跟妈说,妈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不会逼你。她都做了你不吃,她肯定会伤心的。”
第三批视频,是祁言燕和她丈夫吵架后搬进来的视频。
祁言燕一住进来,不是偷拿堂溪漫化妆品、护肤品,就是明目张胆穿她衣服,甚至翻她抽屉。
直到堂溪漫意外流产,祁言川都在劝她要包容妹妹。
她流产后两个多月,祁言燕意外怀孕,从此性情大变,整个人像个地雷,轻微碰到都会炸。
堂溪漫每天小心翼翼伺候着她,却始终得不到她一丝好脸色。
她委屈,她难受,她向祁言川哭诉,可祁言川总是会说:
“你也怀过孕,应该明白怀孕的痛苦,言燕就是偶尔闹闹性子,人是好人。阿漫乖,你就让让她吧,等她生了就好了。”
那时的堂溪漫真想把这些通通调监控给他看,可真把监控调出来,她又迟疑了。
在她和他家人面前,如果他始终相信的是家人,在有监控的地方她尚可自证,可若是在没监控的地方呢?
那个时候,谁又能帮她说话?他又会信她吗?
堂溪漫收回准备发给他的视频,她想看一看,这个她陪伴了十年的爱人,在他心里,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可现在看来,是她错了,她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在他心里,她什么也不是。
她怎么会妄想,在与家人之间,他会选择她。
堂溪漫一遍遍看着这些视频,一次次压住想打电话给祁言川的冲动。
成长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真的成功熬过了最需要他的时候。
忍住堂溪漫,只要熬过冷静期,你就不稀罕他了。
离婚冷静期第五天傍晚,她终于去掉一身病气,开始出门独自散步逛街。
街上人头攒动,有人结伴而行,也有人踽踽独行,不是所有人都能觅到同行者,好像这才是世间常态。
走着走着,她忽然感觉自己对祁言川的那份执念淡了一分,但,也只是一分而已。
离婚冷静期第六天,和好友痛快欢乐了几天的祁言川终于回到家中。
一进家门,屋内一股怪味迅速冲入鼻间,他拧起眉头,下意识脱口而出:
“阿漫。”
“哥,你回来啦。”祁言燕从房间走出来,“嫂子离家出走好几天了,你不知道吗?”
祁言川一顿,压住心头一股莫名的低落感,他垂头默默解着腕表,脱掉西服外套随手丢沙发上,像是不经意地问:“几天了?”
“啊?什么几天了?”
“你嫂……堂溪漫离家几天了?”
“掀桌子之后,隔一天后她就拖着一大堆行李出门了,一次都没回来过。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们还以为你知道呢。”
祁言川点点头,没想到搬得还挺快,可以,长骨气了。
两人正说着,李锦花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温柔地笑道:“言川回来啦,小漫还没气消跟你回家呢?”
祁言川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究竟是否要跟她们说,他们已登记离婚。还是先不说了吧,免得后面她回来,要被她们嘲笑数落。
“啧啧啧,不愧是大小姐呢,这气性真大。”李锦花不满地说,“当初我就说别找这种大小姐,不好哄,你又不听。”
“好了,少说几句。”祁言川蹙着眉,岔开了话题,“厨房里在煮什么,味怎么这么怪?”
“哎哟,你不说我都忘了。”李锦花转身要走,看见祁言燕抱着手机在那玩,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机,“你哥都回来了,还不去厨房帮我做饭,今晚还想不想开饭了?”
祁言燕正打着游戏,被这么打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出来:“没见我正忙着呢吗,你自己不是做的好好的?”
“打游戏还好意思说忙?快去把那菜洗了。”
“你怎么把厨房搞成这副模样,这是垃圾场吧?一堆碗没洗,都臭了,我怎么洗菜?”
“那你怎么只顾打游戏,也不知道来帮我,要你这个女儿有什么用?老了还要我伺候你?”
不知谁说了一句:“哇靠,我们企划部终于有大美女了。”
“你真相了哈哈哈……”众人一阵欢笑。
“小姐姐真好好看啊。”
……
堂溪漫尴尬不已,勉强牵出个得体笑容面对大家:“大家好,我叫堂溪漫,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离得近的女同事微笑着跟她打招呼:“你好,新同事,你长得好像那个明星,叫陈什么灵的。”
另一个女同事打趣:“胡说,明明像叫张什么楠的那位美女。”
“我觉得像她们的结合体,就是个大美女。”戴眼镜女孩呲牙笑着,“你好,我叫刘俪,我是你的搭档。”
堂溪漫卸下包坐下,笑着对她点点头:“你好,很高兴能跟你共事。”
刘俪笑嘻嘻地凑过来:“我更高兴和大美女共事,呜呜呜……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鹅颈吧。”
她嘟着嘴,上下不停打量堂溪漫:“你好瘦好白哦,多高啊?”
堂溪漫额角轻跳,回她:“我一米六八,九十六斤。”
“哇靠,完美身材!太羡慕了。”刘俪夸张地拍了一下手。
堂溪漫保持微笑:“你身材也很好啊,长得也很可爱。”
刘俪摇摇头:“跟你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吗。你这橙白毛衣色彩搭的真好,可以给我发个链接吗?来,我们加一下微信吧。”
堂溪漫拿出手机,两人添加了好友,顺手把她想要的链接给她发了过去。
“谢谢大美女,你真是人美心善嘿嘿。”刘俪笑眯眯地复制链接打开了某宝。
不一会,另一个同事也起身走到她身边,悄悄说:“新美女同事,你能发身上这件裙子链接给我吗?嘿嘿嘿。”
“……”
堂溪漫扫了眼身上修身的乳白针织裙,才想起是在实体店买的,便说道:“这裙子是在实体店买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什么牌子。”
“那我先加你微信吧。刘俪,你待会把毛衣的链接也分享给我吧,嘿嘿。”
“好勒,漂亮衣服就要一起穿。”
堂溪漫:“……”
这公司氛围,好像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加了几个人微信后,堂溪漫忍不住问刘俪:“你也是负责公众号和微博的吗?”
刘俪下单完,又凑了过来:“是啊,你不知道,自从上个同事离职后,就我一个人负责到现在,可累了。”
堂溪漫微微一笑:“我还没做过这方面工作,以后劳烦你多教教我了。”
刘俪大方笑道:“不用担心,这工作很容易上手,只要有一点文笔功底就行,图片自有美工,我们只负责文案。”
刘俪很热情,拉着她聊了一堆关于公司的大大小小事情,出去吃午饭时,还偷偷说了些她用辣条换来的八卦。
堂溪漫听得津津有味,上班第一天,感觉还不错。
下班后,她来到一家湘菜馆,一进门,就看见穿着一身宽松套裙的赵依依在对她挥手:“这里。”
赵依依原本来医院看堂溪漫,但那天她出院了,没赶上,两人只好今天约了。
“呐,你的伞。咦,小漫,我觉得你上班后状态好多了,比在医院时好。”
接过伞,堂溪漫在她对面坐下来,和煦地笑道:“你现在状态也比之前好很多,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赵依依老脸一红,垂下眼帘,低声说:“他知道我怀孕后,来找我求和了。”
堂溪漫一顿,点点头:“那你答应了吗?”
她摇摇头:“还没有,我想多惩罚他几天,免得他老欺负我。”
听这意思,她是不打算离了。
堂溪漫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他什么?长相一般、家境一般、谈吐更是……一般。你条件这么好,随随便便都能找个比他好的。”
“叮……”
电梯开了,堂溪漫大大松一口气,迈着腿往里走,却在抬头的瞬间,表情凝固住了。
“迟……迟总,早上好。”
该死,上班第一天迟到被老板抓现行,她此刻只想找个地缝往里钻。
但凡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她肯定假装看不见他,但偏偏,电梯就他一人,可恶。
迟镜穿着一套深灰西服,里面是黑色衬衣,领口的纽扣松着,露出一小片小麦色肌肤。
他双手插兜,如劲松般地站在电梯中间,看清来人,他睫羽闪了一下,没有说话。
见他没什么表情,堂溪漫刚迈出的脚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愣了几秒,迟镜沉音问道:“不走?”
“走。”她立即走进去,默默站到他身后最角落的位置里。
可能是迟镜气场太强大,眼神犀利,每次面对他,堂溪漫好端端一人就会莫名有些怂,不敢将目光放他身上太久。
此刻站在他身后,她开始大胆地打量起自己的老板。
他长得很高,一米六八的堂溪漫笔直站立估计只到他下巴。肩膀宽厚,一个快有她两肩宽。两人体型相差大,她严重怀疑他单只手都能把她拎起来。
腹部相对较瘦,有没有腹肌不知道,但绝对没有多余的肉。腹部下面是令人羡艳的大长腿,整个身材比例可以堪称完美。
从上至下欣赏完一遍,她又慢慢将视线往上移。
嗯,喉结也很性感。
咦不对,我站在他身后怎么能看到喉结?
堂溪漫猛然睁大眼,才发现电梯前面是一面干净澈亮的镜子,不仅他在里面,她也在里面。
她迅速抬眸,瞬间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她怔了一息,迅速别开视线。
迟镜漫不经心开口:“站那么远,看得清吗,要不要凑近点?”
堂溪漫脸上迅速爬出一大坨红霞,低着头:“不用,看清了。”
沉默片刻,迟镜又幽幽地说:“来入职上班?”
堂溪漫扯了扯裙子,端正站好,语气不软不硬地说:“是的迟总,感谢迟总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
迟镜:“迟到扣五十。”
“……好,的。”
万恶的资本家。
电梯渐渐往上,直到“叮”的一声响起,迟镜大步走出电梯,走之前,没什么温度地抛出一句:
“你的工位好像不在这层楼。”
堂溪漫微垂的脑袋登时抬起,这才发现电梯已爬到二十六楼,而她报到的楼层不过在六楼而已。
她急忙按上六楼的键,抬眸匆匆扫了一眼二十六光景,脑海只有一个词形容——高大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大的客厅,客厅简约的摆设处处透着高端奢华,干净整洁,不染一尘,刚出电梯的迟镜正闲庭信步地在里面走。
电梯门很快关上,带着她降到六楼。
负责给她办入职的人事主管送了堂溪漫一个大大的白眼后,终究还是帮她办好了入职手续,随后带她转到十楼企划部办公二区。
“你的上级领导新媒体主管不在,这是你的工位,这是与你一起负责账号的同事,你们先交流交流。小刘,你带带她。”
人事主管丢给她一大沓企业文化相关书籍和一个工牌后,转身拍拍屁股离开。
她工位的旁边是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看着很面善,见到来人,女孩顿时眸光大亮:
“天哪,你就是我的新搭档?皮肤好白好漂亮哦!”
她声音不小,下一秒,整个办公区正埋头苦干的员工们齐刷刷抬头看了过来。
“哈哈哈……迟镜的老婆?你想冒充的该不会是瑞津总裁迟镜的老婆吧?”
“哈哈哈,快扶我—把,笑得我肚子疼。”
“笑死,不知道迟总知道了会不会就地把她埋了。”
周围人笑得东倒西歪,堂溪漫的心凉了三分,这群人,好像和迟镜的关系还不错。
周肆林盯着她,觉得她很有意思,越看越喜欢。
他扯开—颗衣扣,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舔了下唇,他问:
“你说你是迟镜的老婆?你不知道迟镜离婚了?而他的前妻,是海东姜氏的千金姜无忧。”
这些堂溪漫当然知道,她毫不怯弱地迎上他目光,:“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吗?”
关于迟镜的前妻是谁,只要是瑞津员工,或是他那个社会层次的人都知道,但为什么离婚,却无人知晓。
而堂溪漫赌的,就是他和迟镜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哦?那你说说,迟总为什么和姜无忧离婚?”周肆林好笑地问。
堂溪漫面不改色地指向自己:“因为我。”
周肆林憋了会,没憋住,爆发—阵大笑,紧接着—把扯掉她外套,急切地说:
“那就让我尝尝你的滋味,看看迟镜为什么会因为你离婚吧。”
堂溪漫吓得拼命往后挪,她大叫—声:“我知道你不信,你不是跟他熟吗,敢不敢给他打个电话确认?”
闻言,周肆林停下动作,思索片刻,他真的掏出手机,拨通了迟镜的电话。
她目光太过坚定,他有些不敢乱动。
迟镜厌女是圈内众所周知的事,—通电话,—句话就能安心享用美人,他何乐而不为?
要是真的,他肯定不敢惹,但若是假的,他会好好惩罚这个女人。
反正,她又逃不掉。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迟镜那极具磁性的嗓音:“大半夜的什么事?”
周肆林立马换了—副恭敬的态度:“迟总,这里有个女人,她说她是你老婆,她叫……”
收到询问的目光,堂溪漫忐忑不安地开口:“堂溪漫。”
周肆林重复:“她叫堂溪漫。”
她心跳到了嗓子眼,万—迟镜拆穿她,不用想她也能猜到自己的结局。
只希望迟镜还记得,他说过会帮她—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声音 :“在哪?”
周肆林:“四方酒吧。”
“等着。”
酒吧内众人:“……”
大伙齐刷刷看向堂溪漫,难道这女人真是迟镜的女人?
周肆林也有些纳闷,按道理,迟镜应该会冷冷地说:“不认识。”然后他就可以安心享受了。
怎么他就要来了呢?
听迟镜说要来,众人不敢再乱来,都乖乖坐在那里等着。
堂溪漫终于松了—口气,不管迟镜会不会拆穿她,他总归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落在他手里,总比在这群人手里强。
—刻钟后,众人只见迟镜拧着眉头,披着—件黑色长款风衣,步伐沉稳地走进四方酒吧,身后还跟着几名保镖。
“迟总。”周肆林起身迎接,其余人也垂首站好。
迟镜没看他,目光在酒吧内随意—扫,就看到了舞池中央的人。
迟镜—进来,堂溪漫心脏突然开始怦怦狂跳。
她害怕极了,她怕迟镜和周氏关系太好,为了两家关系,他会选择看热闹,或是视而不见,甚至……甚至帮助周肆林行事。
可她没有办法,她所认识的人里,只有迟镜能与周氏抗衡,他是她最后—根救命稻草。
事到如今,她只有奋力—搏。
如果迟镜不帮她,她就—头撞死,闹出人命后应该能保住刘俪,反正她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感了,活不活都—样。
再见了,我的上一个十年。
飞驰车快行驶到瑞津总部,堂溪漫突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礼貌地对迟镜说:“迟总。”
迟镜放下手里的杂志,看向逆光里的她,微微愣住。
依旧是那副装扮、那副苍白面孔,才短短十几分钟,她好像变了。
眸光变了,像是蜕变成蝶的虫。
呵,女人,果真瞬息万变。
只愣了一瞬,迟镜旋即垂下眼帘,淡淡道:“说。”
“你们瑞津停车场对外收的停车费是一个小时二十块,有点贵,您看能不能……免了我的停车费?”
他眉尾微挑,想了想,说:“收款码打开。”
嗯?
堂溪漫无力的思绪努力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支付宝收款码。
他拿出手机扫了她的收款码,接着用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飞速敲打几下,很快,堂溪漫就收到了两万人民币转账。
她微微一愣,连忙摆手:“迟总,用不了这么多的。”
迟镜没搭理她,放下手机继续看手里的杂志。
“……”
罢了,在总裁眼里,这点钱根本不算钱,她还是别故作姿势了。
到达瑞津,堂溪漫乖乖下车,站在车边毕恭毕敬地说了句:“谢谢迟总。”
没有任何回音,宾利车扬长而去。她松了口气,找到自己的车,慢慢开回自己的小公寓。
海东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咨询台,祁言川拧着眉:“出院了?”
“是的先生,堂溪漫是一个小时前刚离开的医院。”
“那她……身体都恢复了?”
护士:“还有些虚弱,主要是她昨晚只穿一件病服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受了些风寒,但病人强烈要求要出院,我们也劝阻不了。”
“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
“是的先生,具体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清楚,你可以回家问问你爱人。”
祁言川皱着脸,说道:“谢谢。”
坐回车里,他拿起手机,停在微信页面许久,最终点开与邓子骏和张近北的聊天群。
祁言川:晚上出来聚聚?我请客。
张近北: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地方见。
邓子骏:能带家属吗?
祁言川:能,上不封顶。
张近北:你们,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
邓子骏:你是老人不假,却不孤寡,你身边的女人比我头发还多。
……
晚上八点,祁言川到达酒吧时,张近北、邓子骏以及他女朋友钟羽白已点好酒与小吃在等着了。
“哟,川哥,你约的局怎么还迟到了?”张近北问。
他脱下外套丢在一边,无奈道:“有点事耽搁了。”
高小芷生日那晚后,尽管她跟他说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这几日两人的相处总是怪怪的,再也回不到以前那般坦然。
今晚下班前,高小芷缠着祁言川不让他走,要他陪陪自己。
他拒绝了,并下狠话说如果她再这样,就不必在公司待。见他表情严肃,高小芷终于放开他,并真诚致歉了一番。
邓子骏咧着嘴,露出两行大白牙:“川哥,你衬衣领上有口红印,这是和川嫂和好了?”
祁言川刚坐下来,听他这么一说,急忙查看领口,果然有口红印。
他尴尬地抽一张纸巾擦了擦,说:“同事汇报工作不小心弄到的。”
钟羽白一脸奸笑:“别糊弄我们了,要真是同事弄到的,那她肯定不是普通同事。”
邓子骏附和:“就是,我们都是过来人,谁不懂啊?与川嫂和好又不丢人,瞒着我们干嘛?”
祁言川脸色一僵,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某一天,高小芷喝醉趴在他身上,也是不小心把口红蹭到他衣领,还是回到家被堂溪漫看到质问后他才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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