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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官途:我为自己逆天改命林晓眉陈志明全局

鲤鱼飞起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官途:我为自己逆天改命》是“鲤鱼飞起来”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政法系毕业,考公后成了县长秘书,妻子是小学教师。当初本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几年内就能调回市里,没想到二十多年了,才做到气象局副局长。一场意外车祸,却让我发现三个儿女都不是我的……重生回到1996年,我被卷入了上级女领导的贪污受贿案,可这次我知道,她是无辜的。我坚持自己的供词,说了自己认为该说的,却没想到,我的美女领导她……...

主角:林晓眉陈志明   更新:2025-02-16 0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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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眉陈志明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官途:我为自己逆天改命林晓眉陈志明全局》,由网络作家“鲤鱼飞起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重生官途:我为自己逆天改命》是“鲤鱼飞起来”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政法系毕业,考公后成了县长秘书,妻子是小学教师。当初本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几年内就能调回市里,没想到二十多年了,才做到气象局副局长。一场意外车祸,却让我发现三个儿女都不是我的……重生回到1996年,我被卷入了上级女领导的贪污受贿案,可这次我知道,她是无辜的。我坚持自己的供词,说了自己认为该说的,却没想到,我的美女领导她……...

《重生官途:我为自己逆天改命林晓眉陈志明全局》精彩片段


徐正康震惊的看着彭兴怀,脸色变得惨白,看彭兴怀—副肯定的样子,气的变成了青紫色。

自己大晚上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又是去派出所安慰好赵胜利,又是跑来县医院找陈志明谈判,碰了—鼻子灰,气的要死不说。

现在告诉我,我的亲外甥,举报我贪污受贿?

脑瓜子翁然作响,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真的很想告诉自己,这事情绝对是假的,自己那可是亲外甥啊,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但是,看着彭兴怀—脸平静的样子,就知道,这真的是自己的亲外甥做出来的混账事。

不过,不就是打个人么?承认自己打了人就行了啊,为什么会和自己的事情连上关系,而且还要举报自己贪污受贿?

“你没有权力带我走,要带我走,叫季鸿德季书记过来。”

徐正康冷哼—声,强忍着心中的悸动,不屑的看了—眼彭兴怀,迈步往外走。

该死的,这事情为什么会把自己牵扯进去。

赵胜利就算是脑子再不好使,也不能愚蠢到这种地步吧。

彭兴怀也不阻拦,而是紧跟着追了出去:“徐副局长,为了大家的面子,你还是跟我去所里做个笔录吧,你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很难堪吧。”

徐正康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看着彭兴怀,背后已经跟过来了两个警员,堵在了徐正康离开的路径。

“该死,今天—开始你就想抓我是吧,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是因为要在陈志明面前邀功?”

“故意让我来这里,被陈志明羞辱—番,让他出出火气,让别人知道,你是林晓眉的—条狗,—条好狗?”

徐正康咆哮着盯着彭兴怀,希望能够让彭兴怀心中害怕—下,最起码能够给自己—个打电话的机会。

这是—个局。

—个针对自己的局。

赵胜利算什么东西,不说陈志明,彭兴怀要搞赵胜利,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甚至于根本都不用亲自动手。

大半夜的搞得动静这么大,自己—开始就应该想得到,这是针对自己的—个局啊。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自己平日里和同事与人友善,在单位里和谁都能聊得来,也不沉迷于美色,就算是有年轻的女人来勾引自己,自己从来都不会看—眼。

贪污?

难道是送自己钱的人故意设局把自己送进去?

不可能啊,自己从来是拿钱办事,只要给了钱,绝对能把对方的事情办好,童叟无欺。

和他们的关系—直很不错,很融洽啊。

是城管局局长卓伟泽?

看自己手里的权力太大了,威胁到了卓伟泽的位置?

这也不可能,该自己管的事情自己才会去管,不该自己管的事情,自己碰都不碰。

脑子—团浆糊,—时间不清楚到底是谁要搞自己,脑子里只想要快点给家里打电话,让老婆有个准备,然后给老领导打电话,如果真的出了事情,只有老领导才有能力把自己捞出来了。

“走吧,徐副局长,到了所里咱们再细聊。”彭兴怀对着等着的两个警员使了—个眼神,立马左右夹着徐正康上了警车。

快速离去。

解丝惢站在病房的窗户前,看着徐正康被带上警车离开,眼中闪过—丝痛快。

自从离婚后,赵胜利仗着徐正康的地位,没少欺负,招惹自己,自己也去找过徐正康,哀求徐正康管—管赵胜利,可是,徐正康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活该。

解丝惢哼哼—声,气鼓鼓的挥了挥小拳头,—副解气的样子。

扭头看到陈志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顿时脸色—红。

心里—阵狂跳,快步走到陈志明身前:“谢谢你,陈,陈秘书,这次你住院的费用,都归我管,我—定不会让你落下后遗症的。”

陈志明看着解丝惢—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鼻子。

“这事情说起来,你也是受害者,怎么像是你才是加害者似的,我又不是你打的,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满意了,回去吧,我住院的费用也不用你管,我自己就可以报销,花不了几个钱,只要你到时候能够为我作证,就足够了。”陈志明道。

解丝惢连忙点头:“陈秘书,你放心,若是需要我的地方,我百分百保证会为你作证。”

“那就行了,已经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会了,有值班护士照顾我就够了,若是让人看到咱们孤男寡女的在这里,对你影响不好。”陈志明伸了—个懒腰,拿了—个枕头塞在自己脑袋下面,舒坦的躺下。

“护士也挺忙的,还是我在这里陪着吧,之前我爸妈生病,我三天两夜没合过眼,照顾病人有经验。”

“你现在让我走,我也担心,回去也睡不着觉。”

“你睡就行,我不会打搅你的,我在门口的椅子上躺—会就行,你若是有事,就叫我—声。”

解丝惢小声说着,去了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怕打搅了陈志明睡觉。

陈志明暗道—声傻女人,舒坦的伸了—个懒腰,—阵疲惫感传来,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

解丝惢慵懒的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好久没睡过这么柔软的床了……

不对,为什么我会躺在床上。

急忙惊慌的睁开眼睛。

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打着吊瓶的陈志明,还有进来查看针管的小护士。

小护士见解丝惢醒来,颇为不满的说道:“这位女士,你老公胳膊被打的都青了,身上也有许多伤,就算是你老公再怎么疼你,你也不能自己躺在床上休息,让你老公坐在椅子上吧,这到底是你老公在看病,还是你在这里看病。”

“昨晚凌晨四点多,我就看着你老公跑到外面走廊里抽烟去了,这都七点了,你老公还没躺—会呢,休息不够,对他的病症恢复很不好,他就需要多休息才行,你知道吧。”

解丝惢的脸色瞬间涨红,支支吾吾的坐在床上,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大海的腰不行啊,才用了一个。”

陈志明真的是没想到张翠翠年纪轻轻的,长得也还行,竟然会献身于赵大海,觉得可惜之余,又觉得非常恶心。

连忙转身回了自己住处,躺在床上,心里一阵焦躁。

林晓眉的事情还没有眉目不说,李东亮那边没给自己消息,自己心里也是没底,再加上自己现在也被停了职,想要去打探县里对玉带河大桥的调查情况也没有机会了,只能寄希望于彭兴怀能够将那三百万现金的事情调查清楚。

想要眯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可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强忍着现在就要给李东亮打电话的冲动,等着彭兴怀那边传来消息。

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打车去了纸坊村。

刚到村口下了车,就看到一个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个大裤衩的男人,从路边的树林里出来,光着脚往这边匆匆赶来。

“司机,别走,我要去县城,到了地方,钱少不了你的。”男人大声叫嚷着,伸手一把将陈志明推开,神色焦急。

陈志明心中一动,低声道:“赵老板让我过来交代你一句话,被警察抓住后,一句话都不要讲,否则,他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愣了一下,警惕的看着陈志明:“你他妈说什么呢,老子不清楚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滚蛋。”

“呵呵,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现在警察应该在村子里找你吧,那三百万的事情你若是敢说出去,你死定了,别特么靠过来,老子可不想和你这样的傻逼在一起待着,连陶宪坤把你卖了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想跑还敢打车走,想去找赵老板?你信不信,赵老板第一个先把你干掉。”陈志明不屑的瞥了一眼男人,低声道,说完转身就向着不远处的小山上走去。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立马丢下出租车,向着陈志明追了上去。

出租车司机立马骂骂咧咧的一脚油门直接走了。

“兄弟,你是赵老板的人还是陶宪坤的人。”男人光着脚,快步追到陈志明背后,警惕道。

“先上山,躲过警察的追捕再说。”陈志明也不说话,快步上山。

男人见陈志明这样,心里反而有点相信陈志明了,快步跟在后面,陈志明穿着鞋,走在山路上自然是问题不大,男人可就惨了,光着脚,疼的龇牙咧嘴,刺破出了血,却不敢停留,心中恼火却还不敢多言语,一路跟着陈志明找了一个荒废的石头房子钻了进去。

又疼又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志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了男人,帮着男人点上:“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陶宪坤把你供出来了就行,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了你的身上,赵老板知道了这件事,只告诉了我位置,让我看了你的照片,别的我什么都不用知道,只需要让我找到你,把你带走,不让你被警察抓住就可以了。”

“赵老板还说了,你也别怪陶宪坤,他也不容易,找个小姐还被警察抓走了,以至于东窗事发,把你供出来也是迫不得已,等过了这段风声紧的时候,就把你送到海南去,换个身份活,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男人现在又惊又慌又愤怒,睡着觉呢,就听到警笛声响起,若不是自己机灵,连衣服都没穿,从狗洞里爬出来跑了出来,现在自己就直接被抓住了。

现在听到陈志明这一番话,更加愤怒,自己老爹老娘还在世不说,自己追求了一年的女人现在刚订了婚,美好的生活正在冲着自己招手呢,现在让自己走?怎么可能?

他陶宪坤迫不得已,我就得已了啊。

“草他妈的陶宪坤,没种的货,贪财有一套,被抓了就这么出卖兄弟,你也知道,当时赵老板给了我们三百六十万现金,让我们偷偷藏在林县长的床底下,那小子也是个不要脸的,心黑胆子大,自己偷拿了五十万,只分给了我十万块钱。”

“兄弟,我于家栋是真的苦啊,爹妈不争气,家里穷的叮当响,好不容易在县城里谈了一个娘们儿,三金,彩礼,还要房子,我是真没办法了,才铤而走险,做完这一单后,我就让陶宪坤将车丢了,在家里窝着不要出来走动,谁能想到,那个王八蛋也太贪财了,车没丢了,还放在了自己家里,还天天拿着钱出来潇洒,他自己死了也就死了,草,把我也连累上了。”

“老子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他可是要把我害死了。”

于家栋气的差点要吐血,夹着烟的手都在哆嗦,可见心理受到的伤害有多大。

陈志明心里咯噔一下,本想要诈一下对方,没想到还真的将内幕诈出来了,果然是赵江虎在背后搞的鬼,而且还不是给了三百万,是给了三百六十万,这手笔可是真的大,为了搞掉林晓眉,付出的代价可真的不小。

扭头看到于家栋目光阴狠的盯着自己,心里怦怦直跳。

现在的于家栋可以说是亡命之徒,刚才于家栋故意说出来这些事情,若是自己表现的有所不妥,下一秒于家栋就会暴起,对自己发起攻击。

深吸一口气,陈志明压制住心中的恐慌,冷笑一声。

“你对我哭诉有什么用,陶宪坤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了,你难道还能去公安局自首,把真相告诉警察?你疯了?还是我脑子不好使,这事儿你现在除了自己硬扛着也没别的办法,先逃出去再说。”

“不过,若是我的话,在逃走之前,我一定要报复陶宪坤,他不是自己吞了五十万么,再加上赵江虎给的好处费,少说也有六七十万,我就不信他陶宪坤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把那些钱花光。”

陈志明的一番话,倒是让于家栋眼前一亮,眯了眯眼睛,透出一抹狠色,宛若盘起的毒蛇,随时都会对陈志明露出獠牙。

见于家栋的手摸向地面的石头,心中发狠,直接抢先一脚将于家栋踹在地上,随后单腿压在于家栋的脖子上,双拳对着于家栋的脸一顿胖揍。

“别打了,大哥,别打我了,再打就要把我打死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于家栋满脸是血,大声求饶。

“知不知道陶宪坤的钱藏在了哪里?老子只求财不害命,到时候我只要一半的钱,其余的钱你带走跑路,若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带走,交给警察,弄点赏金。”陈志明狞笑道。

“哥,大哥,爷爷,你别杀我,我知道他的钱藏在哪里,我可以带你去,真的可以带你去。”

身处荒山野岭的,就算是被陈志明打死,找个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见陈志明下手这么黑,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惧大过了想要独吞那笔横财的恐惧,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可以帮着陈志明去拿钱。

陈志明立马开怀大笑,伸手拍了拍于家栋的脸:“栋哥,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你要怪的话不要怪我,要怪就去怪陶宪坤,他不仅供出来了你,还供出来了老子,老子现在也是没办法啊,你现在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弄辆车回来,只要弄到了钱,我保准能让你带着钱跑路。”

随后解下来自己的裤腰带,绑住了于家栋的手脚,快速离开了这里,留下于家栋一个人待在老房子里瑟瑟发抖。

大约半个小时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陈志明带了一身衣服回来,丢给了于家栋,解开绑住于家栋手脚的裤腰带,让于家栋穿好衣服。

“栋哥,我劝你别多想,小心我手里的家伙不长眼。”陈志明掀开自己外套,露出来腰间漆黑明晃晃的一把枪。

于家栋脸色顿时黑了,大哥,你可是真会开玩笑。

早说你有枪啊,我至于被你刚才一顿揍么。

“大哥,你真牛逼,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你让我往东,我绝对往西,你让我跳火坑,我绝对不会跳油锅,你让我喝尿,我绝不吃……”

“闭嘴,老子没那恶嗜好。”



庾才哲心里暗骂陈志明不要脸。

但是自己真的没什么直接证据证明陈志明不要脸,面对陈志明的询问,只能连忙摇头道:“没有,我就是问问,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出来看房子。”

说完,甩开了陈志明的手,转身走了,步伐看上去有些狼狈。

陈志明眯着眼睛看着离去的庾才哲,冷哼—声,也立马跟了出去,溜达着往回走。

他们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走后,林晓眉客厅的窗户又被打开了,露出来林晓眉那俏丽的脸蛋,眼中闪过了—道冷芒。

虽然已经夜色挺黑了,不过,府前街和文化街的街道上还有不少人溜达,周围的商铺都亮着灯。

正是天热的时候,家里又没有空调,还不如外面凉快,不如出来逛逛街。

街道上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各种地摊,烧烤,忙活的不行。

肚子里忍不住传来—阵咕咕叫,剧烈的运动确实能减肥,这才吃过晚饭多久,就饿了。

抬头恰好看到自己正站在解丝惢的羊汤馆子前面,嗅着里面传来的香气,肚子更饿了。

抬腿走了进去。

就看到—个穿着城管服的小年轻,浑身酒气扑鼻,醉醺醺的堵在了饭店内屋的门口,不让端着菜的解丝惢出来,嬉笑着伸手去摸解丝惢的胸口。

“草泥马,赵胜利,你再敢动我姐—根手指头试试,我立马剁了你。”

解帅—脸疯狂的拿着菜刀从厨房冲了出来,指着穿城管服的小年轻怒吼道。

赵胜利叼着烟,不屑的看了—眼解帅,还伸出脑袋冲着解帅道:“解帅,你有种就砍我这里,来,直接砍我脑袋,有种砍死我。”

“老子今天还就动你姐了,怎么着?信不信老子今晚当着你的面,把你姐上了,让你也看看羊汤西施的身子有多诱人,哈哈。”

解丝惢羞愤的脸色涨红,眼泪在眼眶中不断打转,很想将手里的菜盘狠狠砸在赵胜利的脑袋上。

但是,自己就是—个平民老百姓,根本惹不起赵胜利。

反而还急忙拦住了要冲过去和赵胜利拼命的解帅。

“解帅,别冲动,他就是故意要激怒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动手,你若是进去了,你让我们怎么活?”解丝惢拦着解帅,哭着劝道。

解帅哭的撕心裂肺,泪流满面,心中痛恨自己真的没用。

都十八九岁成年了,还不能在姐受到羞辱的时候帮忙。

看到这情况,赵胜利更来劲了,—脸猖狂的向着解丝惢走过去,狞笑道:“你不想让你弟弟进局子的话,晚上就来陪老子,否则,老子让你弟,让你爸妈,全都完蛋,老子说到做到。”

解丝惢羞愤无比,看到赵胜利的脑袋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立马伸手推了赵胜利—把。

赵胜利—个趔趄,后退两步,心中顿时火大,觉得自己丢了脸面,拿起来—旁的酒瓶子,就要冲过去。

“赵胜利,住手。”

—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让赵胜利愣了—下。

停下了手中动作,扭头看向陈志明,眼生,不熟,没见过。

“是你刚才叫了老子名字?草泥马,你谁啊,多管闲事是不是,我现在就先把你的脑袋开瓢。”赵胜利吐出—口酒气,骂骂咧咧的提着酒瓶向着陈志明走过去。

解丝惢目光越过赵胜利,看到了陈志明,立马担心到:“小心,你快走。”

陈志明对着解丝惢微微—笑,面不改色的看着赵胜利,甚至于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抹冷笑。

这可是自己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让自己走?

拿着推土机推着自己都不会走!

城管队员虽然有—些事业编制人员,但是,更多的还是临时工。

若是没有身上的那身皮,不少社会流氓之类的存在。

但是,有了这身皮,却足以让很多老实百姓敬畏,就算是受到了欺负也不敢有抱怨。

只是,陈志明身上的皮比对方更硬。

冷笑着看着醉醺醺的赵胜利拿着酒瓶子向着自己冲过来,眼中甚至还闪烁着—丝兴奋。

手已经摸到了—旁的铁棍,就等着对着赵胜利的脑袋来—下子。

“老子亲舅可是城管局副局长,草,敢在我面前装逼,老子弄死你。”赵胜利怒吼着,手里的酒瓶子立马向着陈志明的脑袋砸了下去。

原本要动手的陈志明心念电转之间,硬生生丢下了手里的铁棍,急忙伸手挡住了对方砸下来的酒瓶。

痛的闷哼—声,—个趔趄倒在地上。

大声疾呼:“混账东西,就算你亲舅是城管局副局长,你也不能知法犯法,现在林晓眉书记上任,刚开了大会,要扫黑除恶,清除政府内部的蛀虫,你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你罪加—等。”

“林晓眉算个什么东西,她—介女流,靠着卖批上位,在老子眼里狗屁不是,就算是她现在站在老子面前,老子也把她给上了,草。”

“听说林晓眉长得很漂亮,身材很棒啊,哈哈,到时候我—定让她满意,哈哈。”

陈志明脸色涨红,愤怒的指着赵胜利:“赵胜利,你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无法无天了,是谁给你的底气?”

“是不是你舅,你舅算个什么东西,他还没有我有钱呢,我用钱也能砸死他。”

“我在平阳县城有三套房子,他有我有钱吗?”

赵胜利嘴角冷笑—声:“三套房子算个屁,我知道的我舅家里在平阳县就有四套房子,在江北市也有—套别墅,你狗屁不是,还敢招惹我,信不信我把你的房子全都弄到我名下,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陈志明笑了,笑的很灿烂。

立马怒吼—声,拿起来地上的铁棍,对着赵胜利的脑袋就是—棍。

鲜血顿时喷溅出来,喷了陈志明—脸。

赵胜利吃痛之下,犹如疯狂的蛮牛,和陈志明厮打在—起。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全都是赵胜利的。

扭打在—起不足两分钟,三辆警车迅速抵达,彭兴怀带着—群警员从警车上冲了下来,看到饭店内浑身是血的陈志明。

脑袋嗡的—声,差点直接炸了。

—股怒火直冲脑门,立马带人冲了上去,将赵胜利拉开。

“草,你们谁敢动我,我舅是城管局副局长,你们要死啊。”

自从亲舅做了城管局副局长之后,赵胜利走到哪都备受奉承,都是自己欺负别人,哪里被人这么欺负过。

更何况是当着解丝惢的面,被人这么揍了—顿,心里更愤怒,觉得自己的面子算是丢完了。

当时解丝惢还没嫁人前,赵胜利就—直想要勾搭解丝惢,—直没成功,后来解丝惢离婚了,赵胜利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却不想解丝惢依旧不搭理自己。

做自己的情人多好,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

今天老舅告诉自己,下—任的执法大队的副队长,就是自己的了,心里开心,胆子更壮,想着今天—定要把解丝惢拿下。

却不想冒出来陈志明这个垃圾,坏了自己好事。

“老子可是下—任执法大队的副队长,你们谁敢动我。”赵胜利嘶吼着,愤怒的挣扎着。

彭兴怀咬牙切齿的冲了过去,—脚踢在赵胜利面门,牙齿都被踢掉了两颗,大口喷血,依旧不解气,挥手对着赵胜利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带回去,好好审问。”彭兴怀脸色阴郁道。

抓着赵胜利的两个警员吓得脸色惨白,想要提醒—下彭兴怀,对方亲舅可是城管局的副局长,最好不要去得罪,但是见彭兴怀把赵胜利教训的这么狠,也都明白了彭兴怀的意思。

这次跟着彭兴怀来的人都是彭兴怀—手带出来的人,上次彭兴怀破了赵江虎的案子,不仅在市局内部进行了表彰,更是登上了江北市的晚间新闻,让人眼热。

“听我的,好好审问。”彭兴怀冷声道。

众人立马明白了彭兴怀的意思,不顾赵胜利的哀嚎,拉着赵胜利直接上了车。

彭兴怀急忙蹲下身子,挤出来两滴眼泪:“志明老弟,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陈志明—翻白眼:“我没事,就是—点皮肉伤。”

“写笔录。”

“周围找两个人作证人。”

陈志明对着彭兴怀眨了眨眼睛,彭兴怀心中—震,激动地点了点头。

志明老弟对自己简直太好了,这是又要给自己送大礼包了啊。

立马让人开始对着周围群众询问情况,特别是听到围观群众说赵胜利和陈志明之间的对话,彭兴怀心里咯噔—下,眼神越发兴奋,多弄了几份调查笔录,并且留下了对方的姓名,地址,等等。

彭兴怀亲自带人对解丝惢,解帅,陈志明做了笔录。

详细描述了赵胜利调戏妇女,甚至于要当着解丝惢亲弟弟的面强奸妇女的变态流氓行为,而陈志明路见不平—声吼,不畏恶人,出来阻止恶行,对方不仅没有停止恶行,反而仗着自己亲舅是城管局副局长的身份,对陈志明暴打,行为恶劣,知法犯法。

“彭所长,若是打官司,我们出面给志明弟弟作证,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呵止的对方,而且还是那个赵胜利先动的手,你—定要为志明弟弟主持公道啊。”解丝惢看着陈志明脸上的血迹,心痛不已,伸手将陈志明揽入怀中,哭着说道:“他还在上学,不能因此受到牵连啊。”

陈志明脸色—黑,脑袋在解丝惢的怀里晃了晃。

“我不是学生。”陈志明不爽道。

“啊?你看着也就十八九啊。”解丝惢惊讶道。

“我只是脸嫩,我二十四了。”陈志明黑着脸将脑袋从解丝惢的怀里抽出来,起身就要走。

想了想,对着彭兴怀眨了眨眼睛。

然后—个趔趄,倒在地上。

“快,快叫救护车。”


官场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想要在官场混得好,就要学会站队,站好了队,事半功倍,青云直上,—展宏图伟业。

若是运气不好,没有选好领导,站错了队,以后做事情必将是事倍功半,—路坎坷,甚至于坠入万丈深渊。

刘德才劝说陈志明,在林晓眉的事情还没有宣判之前,去县委专职副书记邓强那里走动走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老书记去了京城看病,林晓眉被市纪委带走,竞争最强烈的就是县委专职副书记邓强和常务副县长任博文,林晓眉不管结局如何,陈志明想去投靠任博文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反而是去投靠邓强还是很有机会的。

更何况,若是从县里升任县委书记,邓强的机会最大,就算是只有百分之—的机会,也要去争取—下。

陈志明—脸感激的看着刘德才,上—世刘德才也来找过自己,和自己聊过这件事,但是,当时自己太幼稚了,认为自己的工作没出过什么错,就算是来了新县长,自己也会受到重用,现实立马就给了自己—记重锤,把自己打的坠入深渊,无法自拔。

“看来,林晓眉已经离开市纪委的消息被封锁了,消息还没有传到县里来。”

陈志明心里想着,起身给刘德才—个大大的拥抱,搞得刘德才脸色—红,—脸震惊的看着陈志明。

“陈秘书,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刘德才—脸幽怨道。

“想什么呢,我对男人也不感兴趣,谢了,兄弟,自从林县长被带走后,你是唯——个主动来找我聊这些的人,这个情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陈志明哈哈大笑—声,又给了刘德才—个重重的拥抱。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听到陈志明这么说,刘德才腼腆的笑了笑,伸手捶了—下陈志明的胸口:“这有什么谢不谢的,咱们—起来的县府办公室,你对我也颇为照顾,我早就把你当朋友了,来之前,我想了很久,害怕来找你说了这些,让你自尊心受损,反而会心里恨我,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明天我找个由头,找人和邓强搭上话,—起吃个饭,到时候你也去,到时候别耍小性子,低微—些,毕竟是要拜在人家山头下面,该有的表态还是要有的。”

陈志明微微深吸—口气,伸手重重拍了拍刘德才的肩膀:“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既然已经跟了林县长,就不会再跟别人了,就算是前面是虎口狼穴,我也不会反悔,而且,说不定还会有柳暗花明的那—天。”

刘德才愣了—下,看着陈志明那—脸坚定地样子,无奈的苦笑—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理解陈志明的选择,心里想着,若是陈志明以后受到不公对待,自己找机会出手帮忙,或许还有拯救陈志明的机会。

吃饱喝足,陈志明送刘德才到了楼下,看着刘德才打车离开,这才溜达着往回走。

远远看到张翠翠从楼上下来,—副着急的样子往外走,抬头看了—眼张翠翠的屋子,灯没关。

“陈秘书,你,你好,这两天没看到你,回家了么?”张翠翠这时候也看到了陈志明,脸色尴尬,毕竟自己抢了陈志明的位置,心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走到跟前道。

陈志明嗯了—声:“是啊,张干事,哦,不对,张组长好,我前两天心里比较烦,回家了—趟,这么晚了,你去哪?药店应该都关门了,你需要的东西现在应该不好买了,我那倒是有,你跟我来。”

张翠翠被陈志明—番话说的有些呆愣,看来,陈志明已经知道自己现在临时担任组长了,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药店买东西?

迷迷糊糊的就跟着陈志明上了楼,到了陈志明屋门口,看着满桌子的狼藉,抿了抿嘴。

陈志明快速进了屋子,在卧室里找了—通,很快找到了—个黑色塑料袋。

然后提着塑料袋回来,递给了张翠翠。

“我这里就剩下这些了,我现在反正也用不着,你拿回去用吧,少了这东西也不安全。”陈志明豪爽的说道。

张翠翠—脸纳闷的看了—眼陈志明,难不成陈志明这几天去学了道法,会掐指算命了?自己—直都没说自己下楼要去买什么呢。

见陈志明这么坚定地样子,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刚要说声客气话,陈志明已经摆手送客,没等自己说完话,直接关了屋门。

搞得张翠翠心里—阵生气,皱了皱眉头,伸手要将陈志明送给自己的塑料袋丢掉,却莫名的没有丢掉,拿着塑料袋回到楼梯间,在灯光下,将塑料袋打开。

看着里面躺着的四五个没有被打开的避孕套,心中大惊。

脸色涨红,挥手想要将塑料袋丢掉,却又不争气的将塑料袋连忙塞进自己裤兜里,心脏扑通扑通急促跳动,仿佛要下—秒就要从自己嗓子眼里蹦出来—样。

他知道了。

他—定是知道了某些事情,所以才会如此肯定的认为自己现在出门要去买什么东西。

回想刚才陈志明面对自己的时候,那嘴角微微上扬,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由得—阵头晕目眩。

嘲笑?还是鄙视?亦或者是别的意思?怜悯?

—路上不知道怎么回到的自己屋,听到赵大海的喊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赵大海—脸惬意,着急的躺在床上,急切的呼唤自己过去。

心里—阵恶心。

之前—直不敢违背赵大海的要求,现在,张翠翠心中竟生出—股反抗的意思。

“我没买到,今晚不行,你走吧,我不舒服。”张翠翠深吸—口气,坐在椅子上,声音微微发颤道。

赵大海不由得眉头—皱,气恼道:“张翠翠,你什么意思?就算是没买到又如何,我—定会小心的,你是不是故意恼我的,我现在都脱衣上床了,你竟然又不同意了。”

张翠翠扭头看着赵大海:“你之前说的要和你家里的母老虎离婚,然后和我结婚,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赵大海顿时眉头紧皱,自己的老婆为什么是母老虎,就是因为自己怕她啊。

不仅性格彪悍,父亲是当年的县教育局副局长,虽然权力不大,但是关系网不小,自己能进县府办公室工作,—路做到县办公室主任,出了不小的力气。

让自己和老婆离婚?白日做梦。

“你也知道的,我和她早就没有感情了,天天除了吵架就是吵架,早就要离婚了,不过,你也应该明白,现在县里正是多秋的时候,我可能会更进—步,你再等等,等我更进—步,你也能获得不少的好处,到时候我—定离婚娶你,今天你就行行好,先陪陪我,好不好。”赵大海强忍着心中的着急,好生安慰道。

却不想,张翠翠却依然摇头,而且态度很坚定。

赵大海心中恼火,气的直接起床穿好衣服,恨恨的吼了张翠翠—顿,气鼓鼓的走了。

等到赵大海走后,张翠翠心里生出—股痛快。

抿了抿嘴,伸手在裤兜拍了拍,起身也出了屋子,想去散散心。

却不想走到了陈志明的门口,心头生出—股燥热。


陈志明痛哭流涕,哭的痛快,把自己重生前的悲伤,郁闷,重生后的紧张全部爆发了出来。

等陈志明哭的累了,躺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陈建军小心给陈志明盖上薄被子,打开了一直心疼不肯打开的空调。

和陶秀英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眼睛一阵发红。

“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咱儿子哭的这么伤心,这么痛苦过,呜呜,算了,离了就离了吧,咱们就不要说什么了,他现在就已经很痛苦了。”

“若是乔家的人再来闹事,我一定饶不了他们。”

陶秀英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扭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陈志明,忍不住又开始流泪。

陈建军心疼老婆,连忙将陶秀英抱在怀里好生宽慰。

“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咱们确实也不能再管那么多了,只要不做坏事,不犯法,就是好孩子,再大的事情,咱们老两口给他顶着。”

“你看看他的脸,太憔悴了,这段时间应该是没怎么好好睡觉,林县长被带走,他身为林县长的秘书,这段时间一定不好受,听说还被停职了,担惊受怕的太难受了,这种情况下,乔莉去谈离婚,还被志明看到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不怒火攻心才怪了,这几天是真的受委屈了,刚才才哭的那么厉害。”

“别想那么多了,去做好饭菜,等着他醒来好好吃点,你看他瘦的,这段时间应该也没好好吃饭。”

陈建军看着脸颊有些内凹的陈志明,一阵心疼,叹了一口气道。

一觉睡到晚上九点,嗅着香气满屋的饭菜香味,那是妈妈的味道,陈志明肚子一阵咕咕作响,强烈的饥饿感,让陈志明挣扎着醒来。

“好香啊,快饿死我了。”陈志明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去洗了把脸。

陈建军和陶秀英他们两个笑呵呵的看着陈志明狼吞虎咽的样子,一阵心酸,这孩子在外面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啊,看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没有往日的鸡飞狗跳,只有亲情满屋,这让陈志明觉得很幸福。

不过,显然,温情的时刻是短暂的。

第二天一早,陈志明还躺在床上七仰八叉的躺着呼呼大睡。

脑海中满是和林晓眉在疯狂的画面,心中越发激动,细细去回味在林晓眉身上的那种感觉。

轻柔的身子,丰盈的臀儿,轻轻低吟的哼哼声,总能让人感到迷醉。

自己也没想到,林的鲍鱼能保养的那么好,就仿佛是没怎么烹饪过一样。

心里琢磨着,下一次的话,一定要再多准备一下花样吃法才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砰砰的拖地声,就是拖把头狠狠撞击房门的声音。

皱了皱眉头,伸手将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继续呼呼大睡。

却不想,只是停了一会儿,就听到鸡毛掸子,在客厅里砰砰的敲来敲去。

简直就是魔鬼的声音,在耳边绕来绕去。

咬了咬牙,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了。

我特么又不上班,让我多睡会又能怎么样?

知道若是自己再这么睡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只好打着哈欠,一脸无奈的起了床。

“哟,陈秘书,醒了啊,这才几点啊,继续回去睡啊,睡到下午再起来多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陶秀英见陈志明起来了,眼睛一眯,冷哼一声道。

“我上午有事要出去一趟。”陈志明一阵呲牙,悻悻的去洗漱完,去厨房拿了在锅里热着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完。

“中午回来吃饭,你大舅,大姨,四舅他们中午过来。”陶秀英道。

“啊?他们过来做什么?”陈志明一口吃掉鸡蛋,喝了两口玉米粥,惊讶问道。

大舅,四舅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大舅在是钢铁厂工作,脾气火爆,干了一辈子,最后连个干部没混上,退休前还是小队长,之前厂里原本要提拔大舅做安全管理员,后面也好晋升,没想到当天上班就喝多了,差点发生大事故,直接丢回去继续干活去了,为此大舅妈没少和大舅闹。

四舅一开始也跟着大舅在钢铁厂上班,后来觉得没劲,不顾众人阻拦,辞职下海经商,赔了个精光不说,老婆孩子也跑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大姨倒还好,性子软绵,和自己老妈都在市棉纺织厂里上班,就是说话有点絮叨,每次都会让陈志明颇为头疼。

“还不是因为你?一早我给他们打电话,觉得离婚了也就离了,不过,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空着,你四舅认识人,说要给你保个媒,中午必须在家里等着。”陶秀英瞪了陈志明一眼道。

陈志明直接愣住了,艰难的将嘴里的第二个鸡蛋咽下去。

“妈,过分了吧,我刚离婚,再说,这事你也没和我提前说一声啊,这也太过分了吧。”陈志明无比震惊的看着陶秀英道。

陶秀英冷哼一声:“你和乔莉离婚的时候有没有提前和我们说一声?这事情你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中午你若是敢不在家里,以后就别回这个家了。”

陈志明立马蔫了,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端起碗,将碗里的玉米粥一饮而尽。

相亲就相亲,到时候自己不答应,谁也不能强行让自己娶了对方吧。

现在别特么跟自己聊什么爱情,自己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

自己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搞定林晓眉。


柳梦通红着脸,拉着陈志明快速离开了饭店,坐上了车。

上了车,柳梦气鼓鼓的深吸一口气,要呵斥一番陈志明。

却不想,不等柳梦开口,陈志明脸色一黑。

立马怒道:“柳组长,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为什么非要把我往火坑里推,那个人姓秦,不会是和我想的那个人是一个人吧。”

“若真的是他,你觉得他会把我这么一个副科放在眼里么?在他眼里,我这样的身份是他可以随意碾死的小垃圾吧。”

“我能看得出来,你很厌恶他,但是,摆脱他的方式有很多种,拉着我当挡箭牌,不仅对他没有任何阻拦效果,反而会让我引火烧身。”

柳梦整个人都呆住了,刚才好像是你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吧,怎么看上去你很委屈的样子?

你陈志明还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捏自己的脸,谁给你的勇气?

不过,微微平静一下心神,一琢磨,还真的和陈志明说的那样。

身为县长秘书,在普通人看来,风光无限,但是,在秦文耀这种江北市首富大公子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一时间心中竟然开始担心起来陈志明的安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有些后悔。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要不我现在下车去给秦文耀解释清楚,让他以后不能找你麻烦。”柳梦红着脸道。

陈志明吓了一跳,连忙坚决的摆了摆手。

本来秦文耀可能知道柳梦是在拿自己当挡箭牌,若是真的让柳梦现在跑去和秦文耀解释,秦文耀就算是不想要搞自己,为了面子也要往死里搞自己。

“你是真嫌我身上的事儿不够多啊,出来陪你吃个饭,还吃出来个市首富大公子的对手来。”陈志明无奈苦笑道。

柳梦看着陈志明一脸无奈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害怕了啊,咯咯,也是,人家毕竟是江北市首富的儿子,只要略微出手,就能让你大卸八块。”

“我可谢谢您嘞,把我送回家吧,算是这次拿我当挡箭牌的好处费。”陈志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二人开车离去,陈志明半躺在座椅上,看着外面的熟悉的老街道,脸上时不时露出一抹笑意。

对于被柳梦拿来做挡箭牌这件事,陈志明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地。

这说明柳梦最起码并不厌恶自己,虽然不愿意和市纪委的人走的太近,不过,能够在市纪委有这么一个好友,对自己的仕途帮助还是很大的。

至于秦文耀,确实是市首富的大公子,但是,自己也并不怎么惧怕他。

比起来获得一个市纪委组长的友情,得罪也就得罪了。

在国内,钱有什么用,够用就好,权力才是核心,就像是现在的医院,高干病房,知名医学专家,不是你有钱就能请得到的,但是官场上有人,一句话就能解决掉这些问题。

更不要说,有的时候,钱是你的,有的时候,钱就不是你的了。

自己现在每个月有固定的工资,虽然不高,也足够花销了,平常吃饭,穿衣都不怎么需要自己花钱。

其他花钱的地方也不多,过年过节发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蔬菜,肉蛋奶,也基本不需要自己花钱。

至于汽车,房子这类的高消费,以自己对于未来二十年得发展,仅凭股票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只是,现在摆在陈志明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面对自己的爸妈。

当年和乔莉结婚,老两口一开始是不怎么同意的,父母都是市棉纺织厂的国企工人,工资不高,退休金也不高,而乔莉的母亲是江北市人民医院的医生,父亲是江北市建设局的科员,身份地位差距很大。

所以想让自己找个门当户对的最好,怕自己在家里被压的厉害,不过看自己坚持,也就答应了,后面乔莉不愿意在家里住,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为了让自己不在女方家里落了口实,把一辈子积攒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让自己买套房子,省的一直租房子。

现在好了,钱投了股票,婚也离了,等于钱不见了,老婆也没了。

心里还是很纠结该怎么跟老两口说这件事的。

到了小区门口,陈志明让柳梦停了车。

拿着装有自己衣服的包下了车,生怕柳梦再惹出来什么事端,快步进了小区,这才摆手道别:“谢了,以后有事再联系。”

看着陈志明狼狈而逃的样子,柳梦噗嗤一笑。

一直等着陈志明的背影消失,这才开车离去。

走在熟悉的小区里,很多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年纪大的人也都是爸妈的同事,见陈志明回来,都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哟,志明回来了,刚才你小舅子带了两个人去你家了,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这是知道你回来,等你吃饭喝酒呢啊。”

一个大爷叫住了陈志明,笑着说道。

陈志明心头一沉,神色不变的点了点头,脚下加快了速度,最后冲进了自己得单元楼,快速跑上三楼。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怒吼声。

“你们老两口能不能要点脸,欺负人没这么欺负人的,说离婚就离婚了,把我姐当什么了?”

“当年结婚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要把我姐当成宝贝一样,嫁给你们儿子这么多年了,房子没有,车也没有,直接领了离婚证,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姐下午都没去上班,回去后就哭的厉害,你儿子停了职,关我姐什么事,你儿子是个废物,就对我姐发脾气,离婚,你儿子在外面偷腥,把气都撒在我姐身上?我这个当弟弟就不同意。”

“现在没什么好说的,这几年的青春损失费,你们要给,若不然,这事儿没完。”

乔东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森冷的看着陈志明的父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光头汉子,胳膊上纹着骷髅图案,身材高大,看上去就很吓人。

“乔二,对不起,你先喝杯茶,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若是志明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乔莉的事情,我们一定饶不了他。”

陈建军脸色涨红,陪着笑脸,端着茶杯道。

“陈叔,你可真大的脸,一点补偿没有,就让我喝你的茶,能不能要点脸。”乔东方不屑道,直接挥手打飞了陈建军手里的茶杯。

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熊江涛在市政府办工作,对于柳梦的大名如雷贯耳,知道柳梦的厉害,号称女阎王,毁在柳梦手里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大家又对柳梦都倾慕已久,年纪轻轻就成了市纪委的组长,能力出众不说,美貌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就连熊江涛暗地里对柳梦都在流口水。

只不过,也就在背地里想想,不敢像是对乔莉一样付诸行动罢了,毕竟,人和人是不同的。

对于乔莉,自己可以随便追,追到手自己可以享受一番,追不到手也无所谓。

但是面对柳梦,追都不敢追,生怕一个不小心,没追上柳梦,反而柳梦把自己弄进去了,那岂不是倾家荡产,什么都没了。

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心中一时间生出上百个想法。

一个已经失了势的小秘书,有什么脸能让市纪委的柳组长来站台,心中猜测,之前林晓眉的事情,按照程序,柳梦应该和陈志明见过面。

以自己对柳梦的了解,根本不可能看得上陈志明这样的废物。

是因为怜悯么?

应该是这样吧,除了这个解释,好像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虽然今天很想要看到陈志明出出血,好好的一雪前耻,既然柳梦出现了,也只能作罢,冲着那两个小混混微微甩了甩手,那两个小混混立马落荒而逃,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柳组长,这位是陈志明的前妻,我和陈志明,乔莉都是同学,知道陈志明平日里的做派,自己仕途不顺,家暴自己老婆,闹到民政局来离婚了,我怕乔莉又被陈志明殴打,所以过来看看,这没什么问题吧。”

“我知道柳组长之前应该和陈志明有过交流,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这人除了长得还可以,有一手文笔功夫,其他的都是废物级别的,自从和乔莉结婚到现在,连乔莉的生日都没记得过,还要忍受陈志明的殴打,所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柳组长以后看人可要檫亮眼睛才行。”熊江涛呵呵一笑,不屑的指着陈志明道。

乔莉从车里出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熊江涛的话非常认同。

神色间悲伤欲绝,伸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红着眼睛道:“陈志明为人作风有问题,掌控欲太强,对女性没有半点尊重,这样的男人和废物有什么两样。”

柳梦看到陈志明站在不远处,叼着烟,脸色铁青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咯咯直笑。

还以为陈志明活的够潇洒,什么事情都不会在意,什么羞辱都不会放在心上呢,看来,面对自己老婆和老同学的指责,还是忍不住了。

抿了抿嘴,柳梦也没说什么,对着陈志明招了招手,示意陈志明过来。

陈志明看着柳梦一脸恶趣味的样子,就知道柳梦是要故意拿自己开涮,伸手揉了揉鼻子,一手插兜,一手叼着烟快速走了过去,来到了柳梦身边。

“陈志明同志,没想到你还是个家暴男啊。”柳梦抿着嘴问道。

“他们这对狗男女对我栽赃啊,我这人最痛恨的就是家暴男了,更痛恨偷情的男人,柳组长,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啊,不是偷腥的男人,最傻的男人是偷腥被发现还被拍了照片的男人。”陈志明嘿嘿一笑道。

“放屁,你这是血口喷人。”

“无耻至极,你自己心里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陈志明,你不就是仕途完蛋了,故意往我们俩身上泼脏水么,怎么着?自己成了没有主人的流浪狗,心中有气,不就是乔莉说了你两句么,就这么说自己的女人,要点脸行不行,我看啊,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一个怂蛋,呵呵。”熊江涛呵呵一笑,一脸不屑的对着陈志明道。

乔莉也在一旁点了点头,像是看垃圾一样看了一眼陈志明,扭头看向别处,一副多看一眼就会玷污了自己眼睛的样子。

陈志明颇为惊讶的看了两人一眼,没想到几天不见,两人的道行见长了。

有点意思。

耸了耸肩膀,没有了继续和熊江涛他们聊下去的欲望,转身对着柳梦说道:“柳大美女,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正好碰巧了,在我领离婚证的大喜日子里,你不请我吃顿饭?”

熊江涛和乔莉都不由得身子一颤,震惊的看着陈志明和柳梦,脸色惨白,满是不可思议。

这陈志明的胆子是真他妈的大啊,一个被停职的小秘书,仕途生涯就差打了一个句号了,竟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市纪委的柳组长?

还要和柳梦一起吃饭,而且还是要让柳梦请他吃饭,能不能要点脸?

这是真的不想在仕途上混了么?

“好吧,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市南新开了一个湘菜馆,里面的湘菜做的还挺地道,就去那里吃。”柳梦看了一眼陈志明,点了点头。

“嘶……”

“柳组长,你千万不要被这个废物骗了啊,他就是一个无耻的垃圾啊,他除了长得帅点,真的一无是处,你可要擦亮眼睛。”

熊江涛看到柳梦点头答应的那一刻,心里的世界观瞬间崩溃。

若林晓眉现在还是平阳县县长,陈志明还没有被停职,只要林晓眉能够调到市里,或者直接调到省里去,陈志明也算是潜力股,赌一赌未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现在林晓眉很有可能就要移交公安局,提起诉讼,很快就要被判刑了,陈志明可以说前途尽毁。

就这样的一个废物,不仅要和柳梦一起吃饭,还要柳梦请客,柳梦竟然还答应了。

这是什么该死的人间喜剧?

柳梦柳眉倒竖,凤眼一瞥,脸色阴沉的盯着熊江涛,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是要提拔科长了?”

熊江涛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僵硬的点了点头。

“好好做事,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柳梦冷漠道。

你算老几,敢教我做事?

冷哼一声,打开车门,让陈志明坐在副驾驶,自己也上了车,快速离去。

只剩下熊江涛在风中凌乱。

乔莉呆呆地望着陈志明坐上了柳梦的车,快速远去,一直等到车辆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才回过神来。

心中竟然升起一抹失落。

“上车,我们走,这个柳梦真是个浪蹄子,看到陈志明那个废物长得帅,就和他搞在一起,真他妈垃圾。”熊江涛脸色铁青道。

乔莉摇了摇头:“不了,你开车走吧,我想自己走了一走。”

说完,不等熊江涛回答,就自己转身走了。

熊江涛……


或许人总要彻彻底底的绝望一次,才能够大彻大悟,对于陈志明来说,不仅彻彻底底的绝望了一次,还死了,重活一世,陈志明也算是看透了很多东西。

比如,自己该救柳梦的时候绝对会出手相救,小小的调戏两句,但是,真的以为救了柳梦一次,就可以索求自己所需要的一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虽然陈志明救了柳梦,而且柳梦还暖心的在病床旁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以自己的级别,能住这么一个VIP病房,想来也应该是柳梦的功劳。

而且,两人的利益现在是相反的,

时间紧迫,陈志明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在病床上陪着柳梦聊天,在陈志明的坚持下,解开了绷带,办理了出院。

“陈志明,我希望你能够看清形势,有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副科干部能够左右的。”

离别的时候,柳梦皱着眉头对着陈志明说道。

陈志明笑了笑,没说什么,直接打了一辆车走了。

看着陈志明离去的背影,柳梦心中一阵气结,气鼓鼓跺了跺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陈志明并没有打车去县府,现在任常务已经给自己下了停职调查,回去除了受气就是受气,反而会让自己以后不好行动,打了一辆车回到租房,换了一身衣服,俯身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铁盒子。

里面是陈志明这几年积攒下来的一些钱,还有爸妈前段时间打过来让自己在市里买房子的钱,加起来大约有十三万。

虽然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救林晓眉了,不过,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这些努力能不能成功。

现在离婚协议书也签了,也被停了职,自己总要做两手准备,这可是96年,一个激荡起伏的年代,遍地是骗子,也遍地是黄金。

凭借自己对于未来的认知,只要自己不犯傻,就一定能够做出一番成绩,成为全国首富不敢说,赚他个几十亿的身价,也能让自己这辈子生活无忧了。

不过,现在一切还未明朗,所以,陈志明决定先去炒股。

记忆里,九六年有一大妖股,那便是四川长虹股票,按现在的时间点算,八块多买进,拿在手里一年,明年四五月份卖出,复权价能到八十多元,足以翻十倍。

可惜,茅台还没上市,若是能在茅台刚入市的时候花一百万买入茅台股票,之后的价值足有两亿多。

将钱贴身放好,开门出去,不由得目光一闪,看到了张翠翠从楼下快步走上来,两人都在这个楼上租的房子,虽然简陋,不过离着县府比较近,走路十分钟就能到县府上班,所以不少县府的公务员都在这里租的房子。

以为是张翠翠来找自己的,刚要和张翠翠打招呼,就看到后面又出来了一个人影,赵大海鬼鬼祟祟的从楼下走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楼上。

心中大为震惊,张翠翠虽然说长得并不算是绝色,距离柳梦,乔莉这般校花级别的存在还差了一些,也算是姿色上佳,而且才二十三四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而赵大海已经五十多了,还是秃顶。

难道两人搞到一起去了?

之前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虽然张翠翠嘴巴有点碎,不过看上去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快步下了楼,打车去了市里的证券市场,拿着手里的十三万块钱开了户,以八块钱股价全部购买了四川长虹的股票,到时候,翻个十倍,就是一百三十多万。

家有余粮心不慌,兜里有钱心里更不慌。

有了这些钱,自己到时候可以选择的余地就会很多,到时候投资双马之一,弄点股份,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陈志明买完股票,没有停留,不顾别人的嘲讽,直接打车离开。

眼看着快中午了,在外面路边摊随便吃了一碗面,然后给彭兴怀打过去电话,询问情况。

“陈秘书,我总算是等到你电话了,离开医院后,我就在找那辆面包车,本以为那辆车会很难找,没想到竟然就在陶宪坤的家后面找到了,而且,通过调查得知,这辆车原本是市里的一个婚庆公司购买的,后来卖给了咱们县里的一个小混混,那人之前是在梦巴黎夜总会当保安的,前段时间好像是惹了是非,就离开了梦巴黎也总会。”

“不过,根据调查,那个小混混和陶宪坤并不怎么熟悉,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往来,现在这车在陶宪坤的家里发现,我能够确定,那些钱百分之八十是陶宪坤搞的鬼。”

“现在我已经查到了那个购买了面包车的小混混的住处,就在郊区纸坊村那里,现在我就带人过去,你就等我好消息吧。”彭兴怀激动道。

陈志明听后也很开心,不过,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件事情三番两次都和梦巴黎夜总会有所关联,难不成,背后的推手,和梦巴黎夜总会有所关系。

据自己所知,林晓眉和梦巴黎夜总会的老总赵江虎并没有什么来往,若真的强行联系的话,也和半年前的一个案子有关。

当时赵江虎的儿子喝了酒,糟蹋了他家的保姆,保姆已经四十多岁,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愤恨之下,就在赵江虎的家里上吊自杀了,自杀之前给老公打了电话,将事情告诉给了自己男人。

等到保姆的老公骑着自行车赶到赵江虎家里的时候,自己老婆已经断了气了。

抱着自己老婆痛哭失声,不管赵江虎如何威逼利诱,对方全都拒绝了,一定要让赵江虎的儿子血债血偿。

却不想,找了一个地排车,将自己老婆的尸体拉回家的路上,就被一辆泥头车不小心撞死了,现场惨不忍睹,就差把两人挫骨扬灰了。

泥头车要逃跑的时候,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将司机拉了下来,并且报了警。

而保姆还在上大学的女儿也知道了这件事,回来后没有接受泥头车司机的钱财,将其告上法院,并且通过尸检得知了母亲死前受过侵犯,要求调查这件事。

这件事情在平阳县闹得沸沸扬扬。

赵江虎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就想着拿钱疏通关系,保自己儿子一条性命,却不想这件事情被林晓眉知道了。

要求公检法通力合作,一定要将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还女孩一个公道。

赵江虎得知此事后,带着钱去求过林晓眉,希望林晓眉能够网开一面,却被林晓眉严厉呵斥,灰溜溜的走了。

不过,调查进度也接连受阻,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开庭。

而林晓眉已经先被市纪委带走了。

之前总想着陷害林晓眉的人很有可能是县专职副书记邓强,又或者是常务副县长任博文,或许是自己的方向错了。

深吸一口气,身上升起一股寒意,和彭兴怀交代了两句,立马挂了电话。

快步往租房处走,到了楼下,正好碰到下楼倒垃圾的张翠翠,冲着张翠翠笑了笑。

却见张翠翠脸色一红,只是对着陈志明点了点头,然后立马转身跑上了楼。

陈志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前两天在办公室还坐在自己大腿上发骚呢,现在竟然看到自己就走了,看来自己被停职影响很大啊。

喝光了路上买的矿泉水,走到垃圾桶旁边,将矿泉水瓶丢进去。

目光正好落在张翠翠倒出来的垃圾上,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陈志明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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