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秋叶谨的现代都市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诉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秋叶谨是奇幻玄幻《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诉与”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一次意外,他重生了。上一世的他是个勤勤恳恳的外卖员,正在送外卖时,一辆迈巴赫疾驰而过,阴郁的天空电闪雷鸣。似有神灵在祷告。突然……疾驰的迈巴赫发生了侧滑,撞到了一旁在暴风雨中马不停蹄送外卖的电瓶车上。倒霉的外卖员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飞出了几十米远。而那一辆失控的迈巴赫,更是一头撞下了高架桥。双双毙命!很显然……他就是那个外卖员。没成想穿越以后爹不疼,娘不爱,弟不尊,甚至是家里的仆人,都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于是在解锁了人生选择系统后,他直接选择了和家人断绝关系,化身终极大魔王,开始自己的复仇之旅...
《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给张洞虚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付叶清啊,别说他本身就实力不俗。
光是他那庞大的背景就足以压死人。
张洞虚能把家族带领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可能会愚蠢到这种地步。
“还敢狡辩!我儿要是伤到一点毫毛,我让你全家陪葬。”
苏婉清怒了,直到现在整整三天的时间,叶秋一点踪影都没有。
她根本不想此刻他在外面忍受着怎样的磨难,一想到这,心痛欲裂。
都怨自己!在第一时间意识到错误后没有去追回儿子,反而跑回了娘家。
导致儿子在受委屈的时候,竟然无一人撑腰,被张家追杀的不知去向,生死不明。
听见苏婉清那一句冰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不会吧,难道那叶秋真是他们的儿子?不可能啊,他们不是只有叶清一个儿子吗?
再说了……据我所知,叶秋好像的离阳一普通农户家的孩子吧?怎么突然又和拒北王府扯上关系了?”
“谁知道呢,现在叶家兴师动众的过来问罪,张洞虚这次可惨了,哈哈……这几天可把他们牛坏了,弄的满城风雨,没想到竟然踢到了铁板,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现在一阵议论纷纷。
见此情形,张洞虚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他丝毫不怀疑苏婉清真的会灭了他全族。
别看她的修为只有八境,但她可是听潮剑阁的唯一传人啊,她身后,更是站着一个比叶谨还要恐怖的庞然大物。
若是那一位出手,别说张家,哪怕是整个离阳都得横尸遍野。
颤抖着身躯,张洞虚此刻已经心乱如麻了,脑子里哪还有什么丧子之痛,现在他只想着,该如何化解这一次危机。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
一旦惹怒了叶谨,整个张家可就完了,那可是他几百年的心血啊。
“王……王妃,我真不知道您的儿子在哪啊,我对天发誓,我都没有见过令郎,怎么会对他不敬呢。”
苏婉清一听怒火瞬间起来了,到了这一步,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儿子不是叶清,而是被他追杀了三天的叶秋。
若不是顾虑到现场围观之人众多,自己一旦大开杀戒,有损拒北王府名誉,她早就想宰了张洞虚。
“你……”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叶谨再也坐不住了,当即一个闪身,猛然一掌拍在了张洞虚的胸口上。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和张洞虚废话了,这里多耽搁一分钟,叶秋那里就多一分危险。
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张家停止追杀,否则就算他把张家所有人杀了,也解不了儿子的死局。
刹那间的一掌,直接拍的张洞虚气血倒流,狠狠的砸在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土坑。
“噗……”
一口鲜血吐出,感受着身体里的剧痛,张洞虚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恐惧,害怕。
差距!
面对叶谨,拥有七境修为的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张洞虚!现在,把你张家的所有人撤回来,我儿子叶秋,若是有半点闪失……”
说到这里,叶谨觉得不保险,目光看向了外面的所有人。
那些个世家大族的所有围观者,心头猛然一颤,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让整个离阳城,三百多万条性命,为我儿陪葬。”
轰……
在这一句冷冰冰的话落下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猛然一颤。
“我靠,我就是个看戏的,关我什么事啊。”
“完了完了,我早就说了,今天肯定大事不妙,让你们赶紧走,你们不走,现在好了,走不了了……”
“真尼玛霸道啊,你儿子有危险,拿我们陪葬?你牛逼……”
这一刻,全场傻眼了。
许多扎根在离阳城多年的世家大族更是一脸懵逼。
这尼玛玩什么?
张家自己惹的祸,让我们来背锅?
“操!姓张的,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踏马的……还愣着干嘛,给我出去找人。”
一间阁楼上,一名灰袍老者骂骂咧咧,纵身一跃,直接冲入云霄,离开城去了。
谁也不敢赌叶谨是不是说着玩的,因为他真的有这个实力,一个人足以灭了整个离阳城。
他们敢赌吗?
心里就算有再多怨言,也不敢赌,更不敢逃,因为他们的根就在这里,又能逃去哪?
在听到叶秋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张洞虚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叶……叶秋?”
“不,不可能……为什么会是他?”
他怎么也没想到,杀死自己儿子的人,竟然是叶谨的儿子。
他明明已经派人打探过了,叶秋就是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儿子,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叶谨的儿子?
还有,既然叶秋是他们的儿子,又为什么没有对外公布过他的身份?
如果他们公布,整个离阳城,不……整个帝王州,谁敢动他?
谁遇到了不得给几分薄面?
想到这里,张洞虚脸色瞬间惨白,他才刚发出指令,派出了全族的人去追杀叶秋。
没想到转头叶谨就杀上门来了,现在他根本收不回指示,这一刻的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不,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猛然间,张洞虚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刚刚接到的消息,叶秋跳下了死灵深渊,生死不明。
只有没看见尸体,那就说明他还活着,现在他只需要更改指令,亲自下死灵深渊救人,他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毕竟,是叶谨的儿子杀人在先,错在他们,只要他儿子没事,他总不能不讲理吧?
“你们几个!立马给我赶到死灵深渊去,告诉张思远他们,停止追杀,把人给我找回来。”
“快去!”
当即抓过身边的一个家族长老,张洞虚几乎是吼了出来。
而他这一句死灵深渊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下来。
“死灵深渊?完了……这哪还有活路啊,这下惨了,你大爷的,张家!你给老子等着,回头我再来找你们算账。”
原本还在观望的大族强者,在听到死灵深渊之后,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们必须尽快前往,确认叶秋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真死了……他们就得考虑该如何保住家族血脉了。
谁也不会怀疑叶谨的决心,这关乎着离阳上下三百多万人性命的东西,那能是开玩笑吗?
“我的天,这也太霸气了吧?我要是也有这么猛的爹,何至于此啊?”
此时此刻,躲在人群中的两个狗腿子,眼睛已经冒金星了。
“畜牲啊!踏马的畜牲啊……我一直以为他和我们一样,都是穷苦出身,没想……他竟然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世家公子?”
苏沐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二十年了!
我才知道,和我从小混到大的兄弟,竟然是拒北王世子?
他嘴也太严了吧,二十年愣是一句没提。
这一日,离阳城内外非常的热闹。
城中百姓站在街头,看着一批又一批飞出去的大批人马,不明所以。
“这是发生什么了?张家兴师动众的出动这么多人,难不成是兽潮来了?”
“你特么傻叉吧,这几天都闹的满城风雨了,你告诉我你竟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我今天才刚出关,真不知道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醉仙楼,许多人围坐在一起议论着张家今天的大动作,心里十分好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出动这么多人。
看数量,估计全家族的人都出动了。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补天圣地的一名普通弟子,杀害了老张家的两个儿子,为此……张家族长张洞虚勃然大怒,放下狠话,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子找出来,杀之而泄愤。”
“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竟然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那中年男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我的天,这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连老张家的儿子都敢动?莫非他不要命了?”
“听说,此人姓叶名秋,身世普通,乃离阳一百姓家的儿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在补天圣地常年被张家的两个儿子欺负,饱受欺辱,最终忍无可忍,杀了两人……”
听着耳边的议论,苏沐风和林七两人瞳孔震惊。
“我靠,这真是叶秋干的?”
“天老爷!这也太猛了吧?”
“我早就跟你说喝酒误事,你不信,现在出问题了吧。”
“快想想办法,那小子还欠我五块灵石呢,可不能死了……”
林七急的手足无措。
苏沐风相对较冷静一些。
他也没想到,他们三天前还在醉仙楼醉仙梦死呢,叶秋突然就成了逃犯了?
现在满城风雨,一边是张家的人,一边是补天圣地的人,都在寻找叶秋。
冷静思考了一下后,苏沐风道:“你先别急,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既然敢做这件事,肯定是已经想好了后路,这会估计已经跑到天涯海角了,张家的人哪里那么容易找的到他。”
“也对!他们要是能找到,这会我们估计都能给他收尸了。”
听完苏沐风的分析,林七才算冷静下来,又心有余悸道:“以后这酒真不能喝了,喝酒误事啊。”
“当初说好的同生共死,同进同退,结果那个逼把事情干完了,我们才后知后觉。”
苏沐风也认同的说道:“真牛哔,我当时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他真敢干啊,而且还直接杀俩?好家伙……这一次他若是能活下来,我苏沐风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大哥。”
“俺也一样!”
“别废话了!我们也去找,一定要在张家之前把人找到,否则……他一旦落到张家的手里,神仙难救。”
思索了片刻,苏沐风当即起身,脑海中回想了一遍叶秋可能会去的地方,当即锁定了一个方向。
“寒江城!”
那是曾经他们多次畅谈理想时,曾心心念念的一座繁华都城。
世人常说,寒江城盛产美女,且温柔甜美,他们神往已久。
曾许下诺言,今后若功成名就,一定要去寒江城走一趟,娶上十个老婆,逍遥快活一生。
苏沐风断定,叶秋要是不死,他绝对会去寒江城。
当即准备起身前往,突然……外面一阵喧嚣传来。
“都给我闪开!”
人群涌动间,叶家的队伍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当看见天上一道身影飞过的那一刻,所有人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叶谨!”
“天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一位当世巨头也出现了,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他们好像是朝着张家的方向去了!我靠,难不成……那叶秋是叶谨的儿子?”
“你别太离谱了!谁不知道,叶家的儿子只有一个,叫叶清,在不老山当圣子呢,叶秋怎么可能是他儿子,你要说是亲戚,我可能还信。”
在叶谨出现的那一刻,全城都沸腾了。
要知道,自从他回来之后,叶府每天的门客无数,不知道有多少世纪大族想登门拜访都没有资格。
多少人想搭上他这一条大腿,全都被拒之门外。
其影响力,可以说是离阳之最,没有之一。
“我滴乖乖,这事真的闹大了!快走,去张家看看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林七冷汗都打湿了衣服,他完全没想到,叶秋竟然能闹出来这么大动静。
与此同时,张府前,人山人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张洞虚也是一头雾水。
门外,屋檐上,几条街外的阁楼上,全都站满了人。
可以说,叶谨一出现,几乎大半个离阳城的人都被吸引了出来,动静非常的大。
“话说,这叶秋到底何许人也?我怎么没听说过?”
“别说你没听说过,我在离阳住了这么多年我都没听说。”
许多世家公子哥议论纷纷,心里无比的好奇此人到底何方神圣?
在万众瞩目下,叶谨从天而降,落在了张府的大门上。
当看见屋檐上那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时,张洞虚感觉自己腿都软了,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不知拒北王驾到,有失远迎。”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光芒闪烁,苏婉清引一剑西来,缓缓落地,没等叶谨发话,她便率先开口,冷声道:“张洞虚!我儿子呢?把人交出来,否则我今日便让你张家灭族。”
话音刚落,一股惊天剑意瞬间笼罩整个张家,那一刻……离阳城内外,所有人手中的剑都在蠢蠢欲动。
而她这一句爆炸性的消息,更是让全场沸腾。
“卧槽!难不成我们真猜对了?叶秋那小子真的是他们的儿子?”
“我滴妈呀,他骗了我们好苦啊,平时喝酒结账的时候,他跑的比狗还快,结果你告诉我,他竟然是拒北王世子?”
这一刻,苏沐风感觉自己的真心被欺骗了,好难受。
但同时,又很惊喜!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是拒北大世子,那岂不是说……他成为了世子的结拜兄弟?
“嘶……起飞!”
随着苏婉清一身剑意爆发,刹那间……死亡的气息笼罩而来,整个离阳城动荡了。
张洞虚吓的冷汗直流,双腿发软。
他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两位煞星,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番,解释道:“叶清贤侄并不在我张家啊,王爷,夫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死灵深渊之上,苏婉清眼眸无光的看着下面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心里已经凉了一大截!
看着地上的血迹,以及之前战斗过的痕迹,她不敢想当时自己的儿子遭受了怎样的磨难。
他一个搬山境的小修士,怎么可能在这种局面下活下来?
她懊悔,为什么当时儿子离开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而是返回剑阁和她爹诉苦。
如果当时她去找了,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叶谨!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
面无表情,苏婉清眼神一冷,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薄凉,看的叶谨内心一阵心疼。
他也没想到儿子刚离开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内心也很懊悔,可事到如今他又能怎么样?
难道杀了这里所有的人泄愤吗?
若是杀了,他这一辈子努力打造的形象,可就真的毁了。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他安慰道:“夫人,这不是还没找到秋儿的下落吗,只要人没找到,那就说明他还活着……”
“你先别急,我现在就下去找,我亲自去找。”
到了这一步,叶谨也顾不上许多了,正要冲下死灵深渊,突然……下面飞上来几个人,抬着一具只剩骨头的尸体。
在看到那一具被死灵啃食的只剩下骨头架子的尸骨时,苏婉清两眼一抹黑,显得昏厥了过去。
她看到了那具尸体上的一块玉佩,不就是当年她留给叶秋的信物吗?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崩塌了一般。
“不……我的孩子。”
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神经猛然紧绷了起来。
“死……死了?”
“完了。”
在那一具尸体抬上来的那一刻,所有人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张洞虚更是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我一生的心血,全都完了。”
从尸体上的血迹来看,死亡时间不过几个小时,就晚了几个小时……
“张洞虚!”
一声怒吼震慑九霄,天外……滚滚乌云袭来,风云变幻。
来自于九境强者的怒火,让这一片天地失去了色彩,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叶谨怒了!
宝术真身出现的那一刻,九天之上,似有神明注视,庞大的神灵真身笼罩而来,铺天盖地。
恐怖的压迫感压到所有人无法喘息,张洞虚已经彻底绝望了。
“我要你血债血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张家长老突然说道。
“咦?这不是张思远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张洞虚更是犹如抓住了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一般。
“张思远!对……这不是叶秋的尸体,这是我族中长老,张思远的尸体。”
“王爷!您请看,这具尸骨,骨龄已过百年,怎么可能是您儿子的尸体,他还没死……”
此话一出,苏婉清猛然抬头,一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尸体,原本死寂的心再一次焕发了希望。
“不是秋儿,他还没死,他还没死。不……我要亲自去找,他还活着。”
平日里优雅大方的王妃,此刻已经彻底失了分寸,不顾他人的阻拦,直接闯入了死灵深渊之中。
叶谨见此生怕苏婉清遇到了危险,也顾不上收拾张洞虚,冷冷的说了一句。
“张洞虚!你最好祈祷我儿子没事,不然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此时此刻的死灵深渊,人潮拥挤,人来人往。
盘踞在深渊之下的无数死灵,此刻已经全然懵逼了。
人群骚动,无数人在张洞虚顺嘴说出那一句死灵深渊的时候,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生怕晚去了一秒,叶秋就嘎了,到时候叶谨要是迁怒于他们,没法说理去。
不到片刻的时间,数十万修仙者同时出城,如此浩浩荡荡的声势,离阳数万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
而在听到死灵深渊的那一刻,苏婉清脸色瞬间煞白了下来。
“夫人!”
叶谨眼疾手快,连忙闪身过去抱住,苏婉清眼角一红,道:“谨哥,我们的孩子……”
情绪到了崩溃处,眼角的泪水便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叶谨心疼无比,怒火心中起,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死灵深渊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号称生命的禁区,当年叶谨被人追杀掉入死灵深渊的时候,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而且,当时的他修为已经达到六境了,这等实力都险些丧命,更何况叶秋才只有一境七品。
“张洞虚!”
一声怒喝,叶谨一掌直接拍了下来。
“噗……”
一口鲜血吐出,他再一次拍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一根柱子之上。
哐当一声,他根本没时间去管伤势,直接跪了下来,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没忍住说出来了呢,如果没说出来,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现在他说出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叶秋被他们追杀到了绝路,跳下了死灵深渊。
这一跳,十有八九必死无疑。但是他不甘啊……
“王爷!我真不知道叶秋是您的儿子啊,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啊。”
说到这里,张洞虚已经是走到了绝路了,急中生智道:“王爷,你听我一言。
我张家的人在死灵深渊下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令郎,那就说明他还活着,我现在就让人去找,我保证,一定能将一个完整的儿子还给你……”
“哼……张洞虚,我叶谨从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不过……你最好祈祷我儿子还活着,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叶谨一怒,倾覆九州,没有人会怀疑他能不能做到。
其余人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心头也是一颤,默默祈祷着。
“妈耶,叶秋啊叶秋,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大爷我来了!”
“别说了!快去找人吧。”
现场再次轰动,叶谨来不及和张洞虚瞎扯,在得知了确切的位置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死灵深渊。
在他走后,张洞虚才恍然回神,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谁能想到,堂堂拒北王世子,竟然隐藏在这离阳城二十年都不被发现,今天若不是叶谨开口,谁敢信啊。
“族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给我去找,要是找不到,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操……”
口吐芬芳,顾不上身体的剧痛,张洞虚选择亲自出马,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叶秋,哪怕是找到一具尸体。
至于跑路?
他的根就在这里,他往哪里跑?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折了,怎么可能甘心。
“小七!走,回圣地。”
“啊?我们不去找吗?”
林七不解,全程目睹了这一场大戏之后,他已经完全傻眼了。
苏沐风瞧了一下他的脑壳,道:“找个屁,我们两个拿什么去找,直接回去告诉大长老这件事,然后直奔寒江城……”
“哦哦……”
闻言,林七总算反应过来,却没想……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个倾城女子拦住了他们去路。
“呃……两位仙子,这是何意啊?”
看着眼前这两个大美人,苏沐风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太美了。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他都不敢想,这辈子要是能娶上一个,那得多香啊。
“喂,收起你那猥琐的目光。”
察觉到苏沐风的眼神有些异样,陆芷小手叉腰,怒道。
“哦哦,抱歉,抱歉,习惯了……两位仙子别误会,其实我不是那种人,我身后这两个,不对……我身后这个才是当之无愧的好色之徒。”
“本人,还是比较正经的,跟他们在一起,犹如一朵洁白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哎……有句俗话说的好,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那说的正是区区在下。”
一看到美女,苏沐风的职业病立马就犯了,说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陆芷被逗的乐开了花,“噗……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花言巧语,平时没少哄骗小姑娘吧?”
“怎么可能,这离阳城谁人不知,我苏沐风是出了名的专情……”
眼看他还要继续长篇大论,怜风眉头一皱,忍不住道:“别废话了!我来问你,平时就你们两个和叶秋关系最好,告诉我,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
怜风非常聪明,刚才在叶谨逼问张洞虚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苏沐风和林七。
这两人她见过,之前经常和叶秋厮混,属于离阳比较有名的地痞无赖。
要问谁最了解叶秋,最清楚叶秋有可能去哪,无疑就是他这两个狐朋狗友了。
果然,怜风此话一出,苏沐风表情顿时僵住了。
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她们?
刚犹豫了一秒,一把冰冷的剑就架在了脖子上。
“寒江城!他可能去了寒江城,仙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事好商量……”
在那一把剑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苏沐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别怪兄弟出卖,兄弟也是身不由己。
心里默默的给自己解释了一句,苏沐风已经紧张到嗓子眼了。
根本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漂亮,杀心却那么重,比起旁边那个活泼可爱的,纯纯就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杀手。
这种女人,一般人征服不了,他可不敢招惹。
毕竟小命就一条。
“寒江城?他去那里做什么。”
怜风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而是神色疑惑的说道。
苏沐风有些纠结,但迫于无奈,还是开口道:“以前我们喝酒的时候,经常畅谈人生。”
“曾有几次,我们聊起了寒江城,都说这个地方,景色秀丽,繁华璀璨……且盛产美女。”
“等将来我们有钱了,一定要去那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我猜测,如果他无处可去的话,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寒江城了,毕竟那是我们三个共同的理想。”
“美女?”
此话一出,怜风浑身的气质瞬间又冷了几分,冷嘲的瞥了苏沐风和林七一眼。
“够了!不要再假惺惺了,你的眼神,骗不了人。”
“从我踏入这个家门开始,你们就打心眼里就瞧不上我。现在又装出一副伟大母亲的样子给谁看?”
“混账!”
“你混账……”
四目相对,叶秋直接怒指叶谨,道:“你要不爽,现在你们就可以当场杀了我,反正我也反抗不得。”
“但你少给我摆什么大家长的谱,你们配当父母吗?你们有尽过一天父母的义务吗?”
“从你们回来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除了指责,嫌恶,谩骂,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句,你们关心的话语。
你们也从来不问,我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也从不会过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们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应该是他那个样子,而不是我这个没出息的废物。”
此话一出,直接呛的叶谨脸色通红,气血上头。
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阵死寂当中。
所有的仆人,更是被吓的浑身发抖。
苏婉清更是脸色一白,极力否认,可脑海中叶秋刚才的那一番话,如同帝关上的长鸣钟,在她的心里长鸣不止。
她沉默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而叶谨冷静下来后,开始分析了眼前的局面,他也沉默住了。
此刻看着叶秋那冷漠的眼神,叶谨那一颗愤怒的心,似乎有些松动了。
叶秋的这一句话,狠狠的戳到了他的心。
“哎……”
一声叹息,内心里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自己好像,这些年确实疏忽了对大儿子的照顾,导致他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
或许他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也不怨他,真正要怪的人,是自己……
虽心有愧疚,但他从不认错。更不可能对儿子认错。
而先前叶秋说的那些,他都心中有数。
之前他回来的时候,确实有想过对外宣布叶秋的身份,可是一见到他那没出息的样子。
和他心目中自己儿子的形象落差太大了,他叶谨乃威震一方的巨头,无法接受自己儿子是一个废物的事实。
所以,他本意是想缓一缓,等自己好好调教一番,让叶秋重新走入正轨后,再公布他的身份。
可他没想到,这件事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事实上,叶秋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夸大其词,都是实话实说。
否则,叶谨也不会这么沉默。
许久,大厅中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三个人,叶秋强忍着身体的痛苦,惨笑一声,道:“哈哈……为何沉默不语?是你们那虚伪的面具被揭开了,无言以对了吗?”
“既然如此,那你们一家子就好好团聚吧,反正我留下来你们看我也心烦,嫌弃,只觉着我丢了你们的脸……
你们难受,我自己也难受。
言尽于此!我这二十年来,也没享受过你们的任何一点恩惠,无愧于心。”
说到这里,叶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内心的最后一丝情分,也已然了断。
“就到这里吧,从今天开始,我与你叶家……再无半点瓜葛。至此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方才这一掌,就算是我还你们的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叶秋都已经说清楚了。
默默转身便想离开这伤心之地。
而听到他这一番话后,苏婉清急了,她完全没想到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能演变成父子决裂的局面。
刚想上去拦住他,而听到这句话叶谨,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再一次点起来。
“反了!反了!”
“就因为这一点小事,你就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猛然怒拍桌板,吼道:“好,让他走!我倒是要看看,没有我的庇护,你能走到哪里去?你如果有点血性,最好一辈子也别回来。”
“呵……天地之大,何处不为家?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叶家的山头上,也不会跟任何人说,我是你叶谨的儿子,免得玷污了你高贵的名声。”
一声长笑,叶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正出门时,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有两名老者,一名相貌惊艳,一身冷若冰霜气质的女子。
双目对视了一眼,叶秋眉头一皱。
“滚开!”
女人冷冷的声音传来,眼神里藏不住的厌恶之意已经达到了极致。
说句实话,叶秋很讨厌这种目光,仿佛就像是施舍一样。
她那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自己,犹如看待一个卑微到极致的贱民。
“呼……”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内心的怒火在这一刻仿佛有点抑制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醒了嗜血魔神天赋的缘故,还是因为本性导致。
他在极力克制身体里的戾气。
因为此刻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去做什么。
这女人他认识,乃离阳世家,怜家的小公主,怜风。
不老山圣地的圣女,帝王州最惊世绝艳的天之骄女,走到哪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她和叶清,更是被誉为不老山万年不遇的修仙奇才,有着绝代双骄的称号。
郎才女貌!被无数人奉为天生一对的神仙眷侣。
或许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不过……
她和叶清只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而真正和她有婚约的,却是叶秋。
这件事,是当年他们尚未出生时,两家父母定下的婚约。
冷漠的注视着这个傲慢无礼的女人,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冷眼,嫌恶。
叶秋只觉得恶心,冷笑一声,“呵呵,自作清高。”
言尽,叶秋也不想和他们纠缠太多了,便微微侧开身子离开了这让人觉得恶心的地方。
而在怜风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微微一慌神,有些不知所措。
从他的眼神中,自己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犹如看待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这是怎么了?”
自尊心似乎受到了打击,怜风脸色一白,不知所措。
以往她都是这么对待叶秋的,因为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一直以为,和自己有婚约的人是叶清。
而不是叶秋!
可当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叶秋的时候,那一刻……感觉自己整个人的人生都崩塌了。
她开始抵触,甚至面对叶秋的各种讨好,选择了忽视,冷漠对待,更是冷嘲热讽。
自己乃不老山圣地的圣女,怎么可能嫁给他这一个市井里的小混混。
但不管她怎么骂,叶秋都没有生气。
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天天黏着她,讨好她。每天嘘寒问暖,赶都赶不走。
然而今天,这一切好像都如同一场梦一般,彻底醒了……
“姐,你怎么来了?”
发现门口失魂落魄的怜风,骄傲的少年一改往日的傲慢,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缓缓走了上来。
叶怜两家乃世交,他们两个又是青梅竹马,关系自然要好一些。
怜风缓缓回过神,疑惑道:“小清,你哥这是怎么了?”
“哼……别和我提他!这混蛋忤逆父母,目无尊长,辱骂爹娘。更是出言不逊,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我迟早有一天,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蛋。”
说到这里,叶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特别是想起刚才叶秋跟他说的那几句话,杀意更是难以掩饰。
“什么!”
在听到这一番话后,怜风微微一愣神。
一旁的两名随行长老,更是内心一喜。
断绝关系?
那岂不是说,自家小公主和叶秋的婚约作废了?
很显然,相比于平平无奇的叶家长子,他们这些长老眼中,更喜欢次子叶清。
毕竟他的优秀是众所周知的。
若是让怜风嫁给叶秋那个废物,不仅不能给家族带来什么利益,反而有损家族的名声。
显然,他们更乐意看见这种结果。
“逆子!逆子……”
“让他滚,滚的越远越好,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愤怒的嘶吼声传来,直到叶秋彻底离开后,叶谨那暴怒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
所有人胆战心惊的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他的怒火,除了苏婉清,没有人能压制的住。
哪怕是彼岸的那些异族生灵,光是听到他的名字,都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声嘶力竭的发泄了一番怒火后,叶谨才算冷静了下来。
他想不通,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难道,他的打压式教育,真的错了吗?
“不!我怎么可能会错,这逆子自私自利,浑然不知体谅父母,只知一味的索取,我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混账玩意。”
他似乎要被叶秋气昏头了,愤怒中,砸烂了许多的家具。
“叶阳!”
“王爷,属下在!”
“去给我把他的所有东西都丢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以后也不许再让他踏入我叶家的大门一步。”
闻言,管家叶阳微微一怔,欲言又止。
“怎么?你还想给这逆子求情?”
此话一出,叶阳立马吓的跪了下来,连忙解释道:“不是,王爷!我只是……”
“只是什么?”
“大少爷在府里,根本没有房间啊!”
气氛似乎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长夜漫漫,飘渺山间,悬崖边上的一间阁楼上,亮起了微弱的烛火。
寂静的房间之中,叶秋双目紧闭,仔细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狂涌。
在一枚泣血丹吃下之后,瞬间……一股恐怖的血气力量涌入体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兴奋,狂躁。
有种前所未有的躁动感。
房间内,叶秋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想到,这枚泣血丹,竟然是以人类大能者的血炼制而成的?
而在吃下这颗丹药之后,他竟然……足足提升了数个境界?
“撼岳五品!”
心头一颤,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自己就从一个搬山七品的小修士,成长为一名撼岳五品的……小修士。
而且,这才刚刚开始!泣血丹的药效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叶秋还在疯狂的提升着。
按照记忆中对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可为:搬山、撼岳、玄指、洞天、轮海、无距、神藏、斩我、封王……
这是人间流传的九大境界,不过大家都以一到九的普遍说法来做标准。
比如叶谨!就是一位九境强者。
而苏婉清则是一名八境剑修,有着剑仙的称号。
基本上,到了封王境,便已经是人类的巅峰了,想要在跨出那最后的一步,达到传说的十境,乃至十四境。
所需要耗费的时间,磨难,能超乎你的想象。
千百万年来,也未必能出这么一位。
而达到十境之后,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间大帝境。
就可以有机会打破天地桎梏,飞升更广阔的天地,去追寻至高真理,寻求突破十四境的长生之道。
稍微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叶秋便准确的锁定了自己的修为。
在经过一夜的鏖战之后,修为最终定在了二境九品的境界。
“呼……”
清晨,伴随着朝气蓬勃的初阳缓缓升起,推开窗户,遥望着远方云海翻腾的群山,叶秋慵懒的伸了伸懒腰。
在经过一天一夜的修炼后,他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以及体内的力量。
除此之外,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逍遥御风的身法技巧,已经修炼至小成。
而一剑诛仙剑诀,更是将第一剑:剑气长城修炼到了精通。
不知道为什么,叶秋感觉,自己的悟性好像变强了。
以往看起来晦涩难懂的经文,如今看起来变得十分简单。
“难道是因为,这嗜血魔神的天赋效果?”
好像自己的转变,完全是因为嗜血魔神天赋的效果触发后,才会变得这么顺畅的。
而触发嗜血魔神的效果,是因为叶秋吃了那一枚泣血丹。
心中暗暗揣摩,道:“血……血,所以说,这天赋,只要达成饮血的条件,就可以触发吗?”
砰砰砰……
正当叶秋还在思考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好似谁家死人了一样,赶着奔丧。
“叶秋,给老子开门!”
听到那熟悉的尖锐声,叶秋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张十分讨厌的脸了。
“臭小子,我知道你在里面,给老子开门,你以为躲着我,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等我进去了,有你好果子吃。”
张岳愤怒的声音持续传来,叶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之……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即打开了大门,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下一秒,一个巴掌直接扇了过来。
感受到那强力的掌风,叶秋瞬间反应过来,伸手一抓,便轻轻将其抓在手中。
“我的反应现在都这么快了吗?”
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实力提升后,自己的反应也变快了!对方出手的速度在他眼中,犹如慢动作播放一般。
当即内心一喜。
“这种感觉,太妙了……”
照以前,他这一巴掌必挨无疑,但现在不同往日了。
张岳一向惯用的手段,今天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叶秋挡了下来,瞬间大怒。
“死小子!还敢反抗?找死。”
张岳一怒间,一脚便踹了过来,却没想……下一秒,叶秋微微抬膝格挡,他犹如踢在了一块钢板上,瞬间疼的嗷嗷叫。
“嘶……疼疼疼…疼死我了。”
张岳惊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
他可是二境一品的修士啊!以前对付叶秋,就如同拿捏小鸡一样,任凭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为此,在先前的三年中,叶秋饱受张岳的折磨,几乎每个月他缺钱的时候,都会来找叶秋要。
一旦不给,就会拳脚相向,在圣地内,也有不少和叶秋一样的人,饱受他的折磨。
哪怕他们打的过张岳也不敢还手,因为他乃是离阳张家的嫡系子弟,出身显赫,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招惹的起的。
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了?
而且,他周身若隐若现的那一股罡气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坚固。
张岳心头一慌,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
“不对,我怕它做什么?一个贱民罢了。”
看着眼前这一张恨之入骨的脸,叶秋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一声感叹。
“啊……就是这种感觉。”
这积压了三年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源头,叶秋的眼睛透着一股杀意。
“张岳!呵呵……我们是不是该算一下旧账了?”
“算账?呵,就凭你?”
听到这一句冷冰冰的话,张岳不屑一笑,揉了揉生疼的腿。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乖乖跪下认错,兴许小爷心情好,可以饶你一命。”
“小爷我乃是离阳张家的人,可不是你这种小人物能得罪的起的……别以为自己学了点本事,就可以改变自己卑微的命运。”
“我和你的差距,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任凭你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这个牢笼。”
张岳眼神中的傲慢,不屑,展现的淋漓尽致。
哪怕刚才他吃了亏,也无法击垮他那一颗傲慢的心。
听到这争吵的动静,附近的一些弟子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起了热闹。
见声势这么大,张岳更无法回头了!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连一个叶秋都镇不住,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
当即,语气更傲慢的说道:“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甚至是……玩乐的工具。”
“嘶……”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顿时一惊,没想到这家伙已经狂妄到这种地步了?
其中更有不少被他欺负过的人,愤愤不平的议论道。
“玛德……张岳这个混蛋又来欺负人了!真该死啊,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平日里没少欺负我们这些普通弟子。”
“哎,这话你私底下抱怨抱怨也就算了,可千万别给他听到了,小心祸从口出。”
“看来今天又有人倒霉了!”
周围的人丝毫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意思,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已经见多了。
见周围的声势越来越大了起来,张岳顿时露出了更得意的嘴脸,变得越发骄横起来。
“呵呵……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识相点!给老子乖乖跪下认个错,再把这个月的灵石给我,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很自信,在自己说出这番话后,只要叶秋不是个傻子,就不可能敢反抗自己。
却没想,叶秋突然说道:“呵呵,我要是不呢?”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张岳脸色瞬间一变,杀心已动。
然而面对他的愤怒,叶秋只是玩味一笑,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小子!你找死……”
啪……
话音未落,只听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隐忍了多年的叶秋,今天不想再隐忍了,这一巴掌……扇出了他三年的怒火。
一掌扇去,张岳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直接被扇飞了十多米远。
“噗……”
一口老血吐出,感觉到整个脸都火辣辣的疼,一摸之下,更是肿了一大片。
“哈哈……”
“张少爷,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算吧?”
一声狂笑,叶秋身上,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无比霸道的浩然正气,一个箭步间,便来到了张大少爷的跟前。
“嘶……好快的速度!根本看不清啊,这是什么身法?”
“天啊,这……怎么可能?他的实力,竟然提升的如此之快,短短的几天时间,竟然连续突破了好几个境界?”
“好霸道的力量!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股气息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知道了!是天地浩然正气。”
“嘶……你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这不是只有当世儒圣,才能拥有的吗?”
这一刻,全场哗然了,所有熟悉叶秋的人,此刻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只见着叶秋一脚将张岳踩在脚下,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叶秋的束缚。
“小子!你找死?”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叶秋踩在脚下,张岳怒了,杀意暴涨。
敢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颜面,不管怎样,他要叶秋死,而且死的非常残忍。
啪……
还没等他威胁的话语传来,叶秋一个大逼兜直接甩了上去。
张岳另一边秀气的脸瞬间红肿了一大块,此刻的他,犹如一头肥胖的猪。
“叫!继续叫个响的让我听听……”
反正叶秋也不打算继续在补天圣地待着了,临走前……他决定疯狂一把。
那些曾经羞辱过他,也该是时候还债了。
“呵呵,不发火,你当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吗?”
“我忍?我忍你老豆。”
不理会围观震惊的众人,叶秋反手直接将张岳拖进了房间里。
砰的一声,大门直接关上。
只听着一声惨烈的惨叫声持续传来,众人听的冷汗直流。
“天老爷!这小子今天疯了吗?竟敢把张岳打成这样,一旦张家的人知道,以后圣地可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啊。”
“疯了,疯了,他已经疯了!都已经开始不计后果的对张岳出手了,一旦没个轻重,把张岳杀了,张家的人明天就可能上山问罪了。”
此刻,全场震动!人群中,几名经常跟随张岳狐假虎威的小弟预感不妙,默默的退至众人身后。
而另一边!
听潮剑阁……
“女儿,你怎么回来了?”
听潮剑阁之中,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单手执剑匣,却不见剑身……
一个人独坐楼阁之上,听着外面潮水翻涌,一股剑意涌动,似有万千杀意。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婉清的父亲,听潮剑阁的主人,苏潮风。
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曾一剑横扫十四州,在大荒中,拥有着极其恐怖的传说。
哪怕是叶谨这样的狠角色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岳父大人。
只不过这些年来,他沉迷于剑道,立下不悟出无上剑道,绝不离开听潮剑阁一步的誓言。
这几百年来,他从未离开过剑阁一步,因此大荒上关于他的传说也逐渐淡了下去。
看见女儿归来,苏潮风微微一怔,注意到了她微红的眼睛,明显哭过一场的痕迹。
气势瞬间一冷,道:“是不是叶谨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多年未见老父亲,此刻看见他满头的白发,苏婉清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爹,女儿不孝!我回来看你了……”
“呵呵,傻丫头,哭什么?爹的命还长着呢,至少还能再活个几千年。”
“快,和我说说,是不是在叶家受委屈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回来看爹了。”
苏潮风轻声安慰了一句苏婉清,越发觉得不对,身为她的老父亲,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毕竟也是他一手带大的,自然清楚,一向把夫家当成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女儿,这几百年来,将叶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忙的不可开交,哪里有空回来看他这个老父亲。
每次她跑回来,必定是在叶家受委屈了,来找他诉苦的。
而苏潮风也很乐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也只有她受委屈了,自己才能见女儿一面。
“爹,我错了!我当年就应该听你的话,叶谨他……他把我的秋儿赶走了。”
此话一出,苏潮风眉头一皱,顿时一股冷意袭来,当即一声怒喝,道:“混账!这小子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我的女儿都敢欺负。”
“等会?秋儿是谁?你自己养的小男宠吗?”
苏潮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认识什么秋儿啊,他只记得自己有个外孙,叫叶清。
以前还经常来看他来着,他也指点了不少,对于这个外孙,他还是十分喜欢的。
聪明,乖巧,懂事!且天赋极高,往往他只需要稍微指点一下,叶清便能领会他的意思,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奥妙。
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的苏潮风,自然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叶清。
将来还想把剑阁传给他呢。
听到亲爹的话,苏婉清嘴角一抽,嗔怒道:“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那种不正经的人吗?”
“哈哈……开句玩笑嘛,乖女儿,好了,别生气了。”
苏潮风哈哈一笑,他这一逗,苏婉清果然就不哭了。
“你先跟我说说,这个秋儿是谁?叶谨又是怎么把他赶出家门的。”
闻言,苏婉清也不再隐瞒,解释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当苏潮风了解完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后,整个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混账!”
“叶谨这混小子犯糊涂,你也跟着犯糊涂吗?把孩子留在离阳,寄养在普通百姓手中?二十年连过问都没过问一句?”
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原本一直很袒护苏婉清的苏潮风,此刻也怒了。
根本不敢相信,以前他那个聪明机智的女儿,怎么跟了叶谨之后反而变傻了?
连正常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因为害怕有人算计,无瑕照顾自己的儿子,就把他遗弃在离阳城?
那如果叶秋没有被好心人收养,是不是说,这个儿子就不要了?
“混账!无可救药。你们没有时间,为什么不交给我?把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丢在离阳城,亏你们想得出来。”
“还美其名曰,磨练他?天底下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吗?”
苏潮风几百年来,难得一次发怒,吓的苏婉清身躯颤抖,不敢接话。
他真的怒了!以前他就看不上叶谨,现在他更看不上了。
能做出这种决定的人,能是什么聪明人?
“爹,您别生气了!女儿已经知错了,我也是发生了这件事后,才幡然醒悟,我这些年对秋儿,亏欠太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孩子现在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从此不认我了。”
苏婉清伤心欲绝的说道。
“呵呵……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这孩子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年,本来心里就存有怨恨。”
“好不容易接回来,他都已经选择放下怨恨接受你们了,你们不想着补偿,竟然还想着打压他,天天给他甩脸色?真有你们的。”
“说出来我都觉得可笑!他选择和你们断绝关系,那也是你们逼的,怪不得别人。”
苏潮风强忍着愤怒,二十年了!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一个外孙。
这对夫妻,可真是瞒的他好苦啊。
当年瞒着他私奔,浪迹天涯,苏潮风都没有这么生气。
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外孙都忙着不告诉他,更是将对方丢在外面不管不问二十年。
看着这个委屈哭泣的女儿,苏潮风头一次对她发火,道:“你走!我没有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女儿。”
“爹!女儿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就原谅女儿一次吧,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那样对秋儿的,我该死,我后悔啊……”
见老爹要赶自己走,苏婉清连忙认错,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她真的知错了。
“哎……”
一声叹息,看着真诚认错的女儿,苏潮风最终还是没能忍下心来。
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犯下的错,自己这个老父亲,又怎能不替她收拾残局呢。
不过,纵使他原谅了苏婉清,也难掩心中的怒火,左手轻轻一探间。
轰……
只听着一声巨响,刹那间……整个听潮湖一阵动荡,卷起万千水柱,剑势如虹。
发泄一番后,他才冷静了下来,道:“你既然知错!就该放下姿态,亲自去找他,恳求他的原谅。”
“他毕竟是你的亲骨肉,为人父母,就算无法做到一碗水端平,也不该偏心成这样。”
缓了缓,苏潮风觉得还是不太放心,现在叶秋明显对他的父母已经死心了。
如果她亲自前去,不仅无法让他回头,反而会逼的他远走高飞,至此杳无音讯。
想到这里,苏潮风内心在挣扎,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罢了,罢了……”
一声叹息,苏潮风紧接着又道:“谁让你是我女儿呢,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不过!丫头,爹希望你能明白,你如今也是为人妻,为人娘的人了,有时候……做事不能没有主见,只顾着自己的那点事,完全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爹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不是每一次都能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你们也该懂点事了。”
说到这里,苏潮风眼角有些酸涩,他已经是活了几千岁的老怪物了。
如今达到九境也已经有一千年了,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踏出那一步。
眼看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
看见如今还跟小孩子一样的女儿,他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啊。
如果当年他狠心一点,直接将她关入剑冢中,或许就没有和不顾一切跟叶谨去私奔的事情,更不可能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爹,您要出关吗?”
“不然呢?指望你们?呵呵……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你们的儿子。”
“正好,老夫也有几百年没离开剑阁了,为了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即使是自毁誓言,又有何妨?”
谈笑间,在苏婉清惊讶的目光中,苏潮风一招手,千里湖水波涛汹涌,一把宝剑自湖水底部飞驰而来。
在这把剑现世的那一刻,一声剑吟响彻数百里,万千剑意涌动。
方圆百里之外,各个山洞之中,许多百年不出的老怪物,纷纷睁开了双眼,瞳孔震惊。
“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桃花神剑出世了?”
“怎么可能,这老怪物可是亲口立下誓言,不悟出无上剑道,绝不出世的,今天桃花神剑怎么出鞘了?难道……他已经悟出了无上剑道了?”
“桀桀桀……”
那一刻,齐聚洞口前的所有死灵,眼神变得无比炙热了起来。
看向张思远的目光,犹如看待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吼……”
一声鬼灵怒吼传来,刹那间……上千死灵从四面八方杀来过来,张思远这一刻,感觉心脏都骤停了。
“滚开!”
不过,身为常年在死亡边缘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他的反应还是非常快的。
在死灵发起冲击的那一刻,强大的雷电骨文噼里啪啦的出现在他周身。
轰……
蓄力间,张思远单手捏法诀,一道又一道雷电疯狂劈了出去,不到片刻间就死了几十个死灵。
不过那些死灵都是一些实力比较弱的,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死灵涌来。
这一刻,张思远神情紧绷到了极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
一上来就遇到了一大波死灵潮?
“该死,叶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愤怒的嘶吼声中,伴随着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声音作响。
山洞中的叶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正疑惑呢。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还有……这些死灵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都走了?不可能啊,我这么香,你们不吃我了吗?”
这刷级刷的正起劲呢,突然没怪了?
叶秋顿时着急了,小心翼翼的从山洞里探出个头,只见着数百米外,一路火花带闪电。
电闪雷鸣间,一个狼狈的身影被上万死灵团团包围,被打的抱头鼠窜。
“是他?”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叶秋倚靠在墙边,慢条斯理的看起了戏。
“呵呵,这老东西,还真敢下来啊?一个月给你开多少月供啊,这么拼命?”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叶秋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呢。
在密密麻麻的死灵围攻之下,张思远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整个人跟个疯道士一样,狼狈不堪。
加上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叶秋斩下,此刻的他,根本无力对付这些死灵。
如此以往,不出十分钟,他必死无疑。
而且,这四方天地存在的煞气,对他的影响极大,他还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抵抗这股煞气。
正当他穷途末路之时,在黑暗中,突然看见了叶秋的身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了起来。
“该死的叶秋,老夫定叫你碎尸万段。”
一声怒吼,他直接舍弃了身边的死灵,猛然朝叶秋冲了过来。
他豁出去了!今天哪怕是死,他也要把叶秋带走。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田地?
心中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点,张思远出手便是杀招,朝着叶秋猛然一掌拍了过来。
却没想,原本见他如老鼠见猫的叶秋,竟然不躲不闪,反而冲他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回事?”
张思远顿时一惊,想不通叶秋为何发笑?这是放弃抵抗,不做无谓挣扎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惊奇的发现,一股天地浩然正气从叶秋体内爆发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实力竟然又提升了几个境界?”
这一刻,张思远慌了,原本就是重伤的他,实力早已经跌到了四境,实力大损。
如今对上叶秋,他的气势竟然第一时间被压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秋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传来,两眼一抹黑,直接昏厥了过去。
“呵呵,真有意思,缺什么来什么,现成的血这不就来了吗?”
一记手刀直接将张思远敲晕了过去,叶秋扛起他就往山洞里面跑。
而那些死灵在感到叶秋体内那一股惊天气势后,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停了下来。
这股浩然正气,就是它们天生的克星,叶秋可以肆无忌惮的无视它们的存在。
扛起张思远直接往山洞走飞去,将他全身搜刮了一遍,整理了一下他的物品。
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特马的,这么有钱不去享受美好人生,来追杀我?怎么想的啊。”
“打工而已嘛,干嘛这么较真。”
叶秋整个无语住了,盘点了一下张思远的财富,发现足足有十万灵石。
“我滴乖乖,十万灵石!我之前一个月也才两块灵石,一五一十,二五一十五,我至少得打一百万年工才能赚到这些钱。”
一想到这,叶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有钱人真可恶啊。
当即一脚踹了过去,差点没把张思远踹死。
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来一件宝器绳索,反手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绑的跟个种子似的,最后吊在山洞之中,开始荡秋千。
忙完这一切之后,叶秋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嘿嘿……老东西,喜欢追是吧?接下来,怎么好迎接你的噩梦吧。”
叶秋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马赛克的残忍画面,这一定很爽。
被雷劈的一夜,他的怨气早就叠满了,就等着报仇雪恨呢。
拿着张思远的储物袋,叶秋走到了洞府中,开始疯狂收集其洞府中的所有宝药,灵药。
收完这些宝药之后,叶秋留下了根部,有洞府中间的灵泉滋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长出来。
“百烈酒!嗯……正好,这些材料都齐全,可以实验一下。”
整理了一下炼酒所需要的材料,叶秋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这老东西来的真是时候,他要是不来,其中的好几种材料叶秋还真不知道该去哪找。
这一波属于是雪中送炭了。
说干就干!直接开搞。
整理完材料,叶秋直接取出了一个巨大的药炉,开始研究自己的炼酒大业。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昏迷了半天的张思远终于醒了,当他醒来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勃然而生。
“小子!你放开我,有种像个男人一样,和我一决生死。”
愤怒的嘶吼声传来,张思远疯狂的挣扎着,试图挣脱绳索,却没想到……他的几根骨头,竟然被叶秋钉上了锥骨钉?
这不是他的宝器吗?
这些年来,他可没少用这件宝物钉人,以往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每次被他的锥骨钉钉上后,都会疼的痛不欲生,哭天喊娘。
一身的修为根本无法施展,只能在痛苦之中,一点一点的死去。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叶秋竟然也会用这种钉子?他不是补天圣地的弟子吗?
补天圣地,应该是一个正经的玄门道统吧?
他们也教这种东西?
“嘿嘿,老东西!是不是惊讶?是不是很绝望?”
“不不不,你的噩梦,还没有真正到来呢,别急,等会我再来收拾你。”
那边,叶秋一边炼酒,一边回头冲张思远微微一笑回应道。
不过此刻他的笑容,更像是一个魔鬼。
千百万年来,它们都不一定能看见一个人。
今儿个怎么回事?闹天灾了?所有人都躲到地底下和鬼抢地方住了?
金色的光芒闪烁之间,一名老道士猛然伸手,一双无形的巨手瞬间捏住了一只想要逃走的死灵。
“说!三天前掉下来的那个年轻人去哪了?”
被困住的死灵一脸懵逼。
倒反天罡!
你跑到我的地方来质问我?你什么意思……
死灵怎么可能配合,瞬间一股煞气涌动,鬼力爆发开来,想要挣脱束缚。
“齐兄,别跟它废话了!这种鬼东西听不懂人话,只知杀戮。”
身后飞来一名仙风道格的老者,一掌就拍死了那只死灵。
目光死死的盯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道:“这里面的煞气很强烈,即使是我们这个级别的强者,也只能达到这一层……再往下,便是无尽的深渊,绝无生还的可能。”
“方圆百里的巢穴,洞窟,我们差不多都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叶秋的身影。”
表情越说越严肃,薛万海几乎可以断定叶秋已经死了。
心里也在祈祷,希望叶谨能考虑到他的声望,不要迁怒于众……
否则,这一城的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早在出发前,薛万海已经秘密安排族中小辈,以及嫡系子弟送出了离阳城。
不管找得到找不到叶秋,他都要做两手考虑,确保家族得以传承下去。
两人对话间,两道身影极速飞过,所过之处,死灵死伤无数。
这一刻的苏婉清,一改往日的知性优雅风范,散发出了一股冰冷的煞气。
“叶阳!可有少爷的消息?”
来到一处平台之上,苏婉清便急不可耐的问道,她迫切的想知道一切关于叶秋的消息。
叶阳则是眼神失落,手里拿出半块残破的玉佩,苏婉清看到玉佩的那一刻,心头一颤。
这不正是叶秋手里的那一块玉佩的另一半吗?
苏婉清强忍着泪水,疯狂的摇头,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块玉佩,可是她当年亲手放在叶秋襁褓里的随身玉佩,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随身携带,从未离身,几乎成为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然而今天,这块玉佩竟然一分为二,那岂不和说……他已经遇害了?
叶谨缓缓走来,他也看到了那一块玉,冷声道:“在哪里发现的?”
“王爷,就在这一处隐秘的洞府中,少爷之前好像曾在这里活动过,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叶阳十分笃定的说道,他暗中保护了叶秋十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叶秋的气息。
闻言,叶谨一头闯入了洞府之中,只见着满地狼藉的血迹,洞府中间还有一个药炉,之前好像有人在这里煮过什么东西。
走到药炉边,叶谨仔细闻了闻。
“是毒药!!!”
呯的一声。
在听到毒药的那一刻,苏婉清手中的剑径直的脱落在地。
叶谨连忙飞身上前抱住她,看着地上被毒药染黑的地面,以及四周的血迹,苏婉清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落寞的一幕。
冰冷漆黑的山洞之中,无助的少年在饥寒交迫,无尽的恐惧之中,苦苦挣扎。
为了活下去,他甚至认不清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连毒药也煮了……
“我的孩子……”
一想到这,眼泪就止不住流了下来,这二十年来,她的孩子就没有享过一天福,如今更是遭受到如此惨重的打击。
他又如何受得了?
“她从小也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什么叫人间苦难,也该让她品尝—下,才懂得其中百般滋味了。”
对于女儿,苏潮风没什么好说的,林逸也是聪明,没有提起叶谨。
他很清楚,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个把自己女儿拐跑的女婿,老爷子还是看不顺眼。
所以,每次他都不敢在苏潮风面前主动提起叶谨,生怕他火气上来,直接给他两巴掌。
“老夫接下来要去琅琊洞天—趟,这几百年不出来活动了,也该是时候处理—下当年未了之事了。”
“顺便,为我这苦命的孙儿,求—片桑叶庇护,护他—生周全。”
说道此处,苏潮风眼神暗淡,他很清楚,自己时日无多了。
在临走之前,必须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哪怕心知此行凶险万分,他也要亲往。
“在我回来之前,你盯着点,要是有那个不长眼的,以大欺小,敢欺负我孙儿,直接给他宰了……”
“诺。”
说完,苏潮风便化作—道光,朝着天边飞去,消失在林逸的视线之中。
目送着苏潮风离开,林逸表情略带几分悲伤之意。
阁主老了!神采已不如当年,—生所追求的剑道,也最终没有打破桎梏。
林逸不甘,他从小被苏潮风收养,完全当做儿子—样对待。
与其说他是苏潮风的属下,不如说是他没有血缘的儿子。
苏潮风对他寄予厚望,悉心栽培数百年,可谓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
他真的不忍看到苏潮风—生追逐的梦想幻化成空,含恨而去的下场。
每每想到这里,心里就—阵刺痛,如今看向叶秋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慈爱。
如果真按苏婉清这—层关系论,他应该算得上叶秋的舅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他毕竟是和苏婉清—起长大的,且—直都是以兄妹相称。
叶秋作为他妹妹的儿子,他自然也是爱屋及乌。
“爷,您开开门,我给您准备来—盆热水,您要不要洗把脸?”
门外传来敲门声,林逸眉头—皱,—瞬间从窗户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年来,他—直是听潮剑阁的暗棋,从未在世人面前露面,除了苏潮风,苏婉清之外,没有—个人知道他的存在。
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听潮剑阁的传人,除了—个苏婉清外,竟然还有—个比她还恐怖的剑道宗师存在?
随着房门推开,小二疑惑的看着里面空空如也的房间,不明所以……
“咦?人呢?”
正疑惑时,叶秋突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往房间里打量了—眼,若有所思。
“这老头,果然没有醉!还好我没下手,不然就真中招了。”
心中很庆幸,还好自己谨慎了—些,不然可就惨了。
不过,他到现在都搞不懂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历,又为什么接近自己?
他的目的是什么?
刚开始叶秋还怀疑,他莫不是叶家的哪—位长辈?
可认真回忆了—番后,他很确定,叶家压根就没有这—号人物。
思索了片刻,叶秋便对店小二说道:“他既然走了那就算了!你忙去吧。”
“好勒爷,有事您吩咐。”
说完,店小二便离开了房间。
叶秋也没有停留,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他不希望被任何人盯上,保险起见,他准备换个地方。
行色匆匆,叶秋前脚刚走出醉梦楼大门,迎面—道身影便撞了上来,当看清来人后,眉头顿时—皱。
叶秋也没想到,他都已经跑到几百万里外的寒江城了,还能碰到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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