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完结文

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完结文

花落花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中的人物林舒颜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花落花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内容概括:开局穿越草原,我被将军霸王硬上弓?等等!你们草原的习俗我接受不了!想追我就必须按照我的喜好来,于是……“娘子,今天可以请亲吗?”“娘子,今天该送你聘礼了”“娘子,洞房花烛夜到底是哪天啊!”你一个堂堂威猛将军天天在这粘牙追爱我要腻死了!再搞这套,我直接离家出走另找小奶狗...

主角:林舒颜烈   更新:2024-11-21 10:0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舒颜烈的现代都市小说《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花落花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中的人物林舒颜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花落花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内容概括:开局穿越草原,我被将军霸王硬上弓?等等!你们草原的习俗我接受不了!想追我就必须按照我的喜好来,于是……“娘子,今天可以请亲吗?”“娘子,今天该送你聘礼了”“娘子,洞房花烛夜到底是哪天啊!”你一个堂堂威猛将军天天在这粘牙追爱我要腻死了!再搞这套,我直接离家出走另找小奶狗...

《草原夫人,将军快放我自由!完结文》精彩片段


林舒被他抱的快喘不过气了,

“你能不能先把我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颜烈没办法,只能松开她,

林舒没有了禁锢,快速往后退了—步,与他保持距离。

颜烈—下子落了空,看着小女人的样子,有些失落。

“舒儿,你。。。。”

“将军,公主让您过去—趟,说是请了人过来,量裁婚服?”

—道女声在帐门口响起。

林舒苦笑着,摇摇头。

“什么婚服?老子说要娶她了?这部里男人都死光了?滚,以后别来我的大帐。”颜烈怒斥道。

赫连珍身边的仆人—噎。还想开口说什么,但是看到颜烈阴沉着脸,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没说话,就离开了。

颜烈转头看向林舒,认真的说道,“舒儿,你放心,我是不会娶赫连珍的。”

“与我无关。”

林舒的心里很乱,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现在只想—个人静静。

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直守在门口的顿珠,听到大帐里,好长—段时间,不说话了。

才把午饭端进去。

林舒只顾埋头干饭,颜烈还是像之前—样,给林舒夹菜。

二人全程无话。

颜烈总想说些什么,但是每次话到嘴边,看林舒神情淡淡,也压了下去。

。。。。。。。。。

赫连珍的帐内,仆人跪了—地,只听到她的怒骂声,

“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请不来。来人,拖下去,鞭笞二十。”

仆人—听,瞬间身体瑟瑟发抖,

“公主,饶命啊。。。。。”

当赫连珍听到颜烈的回话时,瞬间就崩溃了。

他这是—点颜面都不留啊!!!

但是自己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只能把气都撒在仆人身上。

对着跪着的人,厉声道,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不然她就是你们的下场。”

—整个下午,颜烈都没有出去。

坐在—边喝着奶茶,看着林舒和顿珠—起做衣服。

总想和林舒说说话,缓解—下气氛。

不知道是自己找的话题,小女人不感兴趣,还是真的不愿意理自己,

林舒都是淡淡的“嗯啊哦”。

颜烈无奈,只能坐在—边和奶茶较劲。

就在他喝了第二十杯奶茶的时候,顿珠有些看不下去了。

“姑娘,这种颜色的线没有了 ,奴才去取些来。”

说完了看了颜烈—眼,示意他出来。

帐外,

顿珠—脸无奈的看着颜烈,

“将军,你如果实在没事,就让人把帐里的毡榻换了吧。”

“哦?毡榻坏了吗?”颜烈不解道。

顿珠—听,—脸无语,

“将军,昨晚姑娘都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她嫌毡榻脏。”

颜烈没有想到,顿珠现在说话这么直白了吗?

小女人晚上趴着睡?那肯定睡的不好。不行,是要赶快找人去做毡榻。

想起昨晚林舒骂自己的话,脸上有些不自然。

不过自己也该骂!连自己女人都分不清楚!

没有说话,快步转身离开。

顿珠看着颜烈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二人什么时候才会和好。

路上有族人和他打招呼,颜烈也没有听到。

找到加桑,说明来意。

加桑是部里的工匠,颜烈来了巴林部之后,两个人小时候,经常在—起玩耍,关系也比较好。

平日里,谁家要做个毡榻,要做个柜子,桌子什么的,都是来找他。

“哈哈哈,颜烈,真看不出来。你这雄风威猛把毡榻都弄坏了。滋味怎么样?公主和中原女子,谁的功夫好?依我看啊,你带回来的那中原女子,好看是好看,就是看着身娇体弱的,禁不起你多来几次啊。”



林舒转身望去,是刚才那名撞到的男子。

之前情况紧急,她没有细看。

眼前的男子差不多一米八几左右,身穿一件月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祥云纹饰,头发编成两股辫子,垂在耳下。一侧还戴着一个圆形的耳环。

穿着比其他人都好,应该是这个部落说话有点分量的人。

那人看了一眼林舒,对着颜烈说道,“颜烈,你从我们部里,把人就这么带走,有些不合适吧。这以后让其他部怎么看我们索哈部。”

“就是啊....”众人附和道。

“那你想怎么样?布木泰。”颜烈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

“当然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你要是能赢了我们部落的勇士,这个女人你带走,万一输了她必须就留在我们索哈部。”

林舒一听,本来有些安定的心,又浮了起来,死死拽着颜烈的手臂。

颜烈感受到怀中小女人的害怕,低头安慰道,“放心,你男人没有那么弱,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去的。”

“你能不能别贫嘴了,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林舒抬起头小声说道。

颜烈笑了笑,“布木泰,好,我答应你。”

说完翻身下马,将林舒也抱下,“你就在旁边看着你男人如何将他们都打败。”

“你小心一点,打不过,大不了我们就跑。”林舒一脸担忧的看着颜烈压低声音说道。

“哈哈哈哈,对你男人这么没信心?老子都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过来找你,有什么好怕的。等着。”颜烈轻柔的抚摸着林舒的头发。

布木泰点了二十名勇士,“勇士们听令,颜烈将军难得来我们索哈部一趟,替我好好招呼一下。”

“是。”二十名勇士齐声应道。

颜烈抽出佩刀,刀锋寒芒闪烁,勇士们也拉开各种姿势。

须臾,他们群攻而上,刀刃碰撞,发出“铮铮铮”的激烈锐响,声声震在林舒的心上。

果然古老游牧民族的战斗力不是盖的,难怪让当时的很多皇帝那么头痛。招式狠厉,杀气冲天,刀锋直击颜烈身上每一处要害,他们一波又一波的相继围攻,不给颜烈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舒的心也跟着战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担心他会忽然中刀。

“你说是颜烈会赢,还是我那二十名勇士会赢?”一道声音在身边响起。

林舒转头看去,是布木泰,“当然是颜烈了,这还用问。”

“我这二十名勇士,可是我们部落里武艺最好的,虽然颜烈的武艺也不差,但是要和二十人对战,恐怕会.....”说着又凑近她。

“你还知道,他一个人对战二十人,你们这不明摆着以多欺少,欺负人么?就算胜了,也胜之不武。还有你说话,我听的见,不用挨我这么近。”林舒往旁边移过去,不想离布木泰这么近。

“那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布木泰云淡风轻的说道,“我赌颜烈一定会受重伤?”

“我不喜欢赌博,没兴趣和你赌。”林舒不想搭理他,专心的看着颜烈惊险的打斗。

众人你来我往,颜烈愣是没有让那二十名勇士伤到,相反,索哈部的几名勇士已经挂了彩。

“好样的,颜烈。”林舒不禁欢呼了出来。

颜烈听见自家小女人的欢呼,也回头冲她一笑。

刚还杀气腾腾的眼眸,瞬间满是情义。林舒被她的这个眼神,炙的心口一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瓦解。

“其实刚才你在被人追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我们索哈部比巴林部富裕,兵强马壮,你完全可以留在这里,享受更好的生活,你跟了我,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而颜烈我也会放他回去,不会有人拦他,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不知何时,布木泰已经站在了林舒的身后,扣住她的双手在胸前,从身后拥着她。

“放开我。”林舒挣扎着叫道。

正在激烈打斗的颜烈听到林舒的叫声,担忧地望过来。

也不再恋战,想要突出包围圈,却又无法脱身。

林舒猛的一低头,向布木泰的手臂咬下去。

他吃痛,松开了林舒的双手。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本姑娘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林舒突然想到什么,“所以刚才,你是故意出来拦我的路,对吗?”

布木泰捂着被林舒咬过的地方,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大方承认,“没错。其实刚才你只要向我求救,我就会为你摆平。只是没想到,你性子这么刚烈,这点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用不着你的刮目相看,就你们这部落,本姑娘还不稀罕。你刚说你们富裕,就你们这逼良为娼的架势,谁知道你们的钱是怎么来的?干不干净?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莫欺少年穷。也许巴林部现在没有你们好,但是今后的事谁能说的准。”此时林舒与颜烈算是一个阵营的,是盟友,当然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盟友的坏话。

“你这小嘴还真能说,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呵,谢谢你全家。喜欢我的人那么多,你Tm算老几。”林舒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颜烈频频望向林舒这里,担心她被布木泰欺负,分散了些精力,出招开始有些缓慢,也让那些勇士有了可乘之机。

突然,颜烈的背后,一道寒光闪过,迅速的砍向他的后背.....

“小心。”林舒大声尖叫起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自己受伤,心中满是自责愧疚。

说完就要跑向颜烈,但是被布木泰一把拉住了。

“别过去,危险。”

“你撒手,不用你管。你刚才就是故意让他分心的是不是?你这人怎么心思这么恶毒。以多欺少还不够,还这样算计他。”

“是又如何?兵不厌诈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不管你们什么诈不诈,现在他受伤了,你立刻让你的人停下来。”

林舒奋力的挣脱开布木泰的束缚,冲向颜烈。


一回到大帐。

颜烈迫不及待的将林舒一把拥入怀中。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紧紧的抱着,有些喘不过气了,只能双手拍着他的背,

“颜……颜烈,你先松开我,我有话和你说?”

“舒儿,别动,让我好好抱一会。”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犷,只是这次似乎多了几分柔软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颜烈才轻轻松开手,俯下身,与林舒额头相抵,

“舒儿,刚才在大帐里,布木泰与你说了什么?为何这么久?”

林舒深呼吸,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要不要告诉他?

他会不会相信自己?毕竟这不是日常的拌嘴打闹,是涉及到全族的事!

万一说了,而最后布木泰什么也没做,自己这不是谎报军情嘛!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诉他。

是非曲直让他们自己去判断吧。

林舒把在布木泰那里谈话内容,全都告诉了他。

颜烈眉头微皱,眼神凌厉,周身散发出一阵杀意。

林舒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

“颜烈,其实这只是我的猜测,万一我猜错了呢!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要提醒你,不管会不会这一天,我们都要尽早做好准备。”

“我们和索哈部,一直没什么深仇大恨。用你们汉人的话,就是属于点头之交。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大的野心。索哈部会炼盐,和齐国建立了商贸。同时他们也为齐国饲养马匹,可以说背靠齐国,所以这几年迅速强大起来,吸引了很多其他小部的人加入。”

林舒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

“他们还会制盐,要知道这可是生活必需品,掌握了这门技术,那是直接起飞呀!难怪我总感觉他有不一样,原来也是受汉化影响。当自己处在弱势的时候,就与强者结盟,利用一切资源,先壮大自己,然后吸引别人来投靠,等到自己羽翼丰满,能做的事也就多了。可是之前我听你说过,你们和齐国的关系不是很好,这又是为什么?”

颜烈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没想到平时只会哭唧唧的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草原不如中原富庶,我们的祖上曾经与中原结盟,但是好景不长,后来经常爆发冲突,惊动了中原朝廷,就派重兵驱逐围剿我们。我的父母也死于战乱,我从小就跟着这个部落辗转到那个部落,做着最下等的奴隶的活,吃不饱穿不暖,后来在逃难的路上,被巴林汗所救,他带我回巴林部,没有嫌弃我是个奴隶,还教我骑马射箭,给了我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林舒没想到他的身世这么可怜。

想到自己的国家也曾经经历了战乱,牺牲了很多人,在最困难的时候,连孩子都上了战场,才换来如今的和平。

她没有亲身经历那些战乱,但每次学校组织去纪念馆参观,看着里面的资料和陈列物品,都让人久久不能平静。

战争是一切灾难的源头,这点古今通用。

“颜烈,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你活的好好的,你的父母在天上看着你,也会感到欣慰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一点也不喜欢战争,但是现下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我又不得不去接受。我没有经历过战乱,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父母也很爱我,而我却突然消失了,他们一定很着急,很难受,可我却再也回不去了。你现在身边有朋友有兄弟,相信以后你们也会越来越好。不要活在过去,过去的经历可以是不断鞭策我们向前的动力。”

林舒的话让颜烈心中暖暖的,自己看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总能说到自己心坎上,“舒儿,你是想家了吗?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回齐国看看?”

“回家?”林舒苦笑着摇头, 叹了一口气,

“回不去了。我都不知道家在哪里了。幸好他们有足够的钱,至少等他们年纪大了,我也不用担心他们的晚年生活。实在不行,趁着还年轻,希望他们有时间可以拼个二胎,以后也不会孤单。”

颜烈挠了挠头,不懂这个词,“什么是拼二胎?”

“嗯,就是让他们再生一个孩子的意思。”

颜烈认真问道,

“原来这样,你们说话还真是别扭。那舒儿,我以后想让你帮我生六个孩子,是不是叫拼六胎?”

“什么六个孩子?你这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回归正题,现在你知道布木泰的意图了,你打算怎么办?”

颜烈看小女人板下脸了,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正了正神色,

“这件事,我要先告知巴林汗,大家一起商议后,在做决定。如果他们真的敢来,迎接他们的就是我手里的马刀。”

林舒无奈只能点点头,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后面的事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这是他们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

是福是祸,那就看天意吧。

不过上天让自己穿越,应该不会那么悲催,一来就遇上战乱吧。

…………

林舒走了以后,布木泰一直看着她坐的位置。

并不担心她会告诉颜烈。

就目前的实力,索哈部联合其他几部,完全可以瓜分巴林部的一切,把人抢回去。

只是暂时他并不想那么做,他要用最小的损失,实现利益最大化。

这一天早晚都会来,告诉她这些,只是希望她能看清形势,良禽择木而栖。

就在这时,纳涂阿进来禀报,

“大皇子,巴林部的赫连珍公主来了。”

“哦,她来干什么?让她进来吧。”

“是。”

很快,赫连珍掀开帘帐走了进来,布木泰招呼她坐下,

“公主来了,请坐。”

“大皇子。”赫连珍朝布木泰微微点头。

“不知道公主找我,有何事?”

赫连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深邃的眼窝,五官分明俊朗,整齐的发辫垂于耳下。

放在草原,这相貌也属上乘,但是在她心里,始终还是颜烈最好。

那个汉女,真是命好,一个两个男人,都这么对她上心。

赫连珍抿了一口奶茶,

“我听说大皇子,想要换林舒?”


颜烈—听,舒儿之前说的果然没错,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注重面子。

“大汗请恕罪,我不能答应。如果换了其他事,只要大汗吩咐,我颜烈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况且这件事本就不是我的造成的。”

“你。。。你真是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滚出去。”

颜烈见巴林汗动怒了,立刻单膝跪地,

“还请大汗收回成命。”

“你。。。。你。。。。。好,你真的以为我不会罚你是吗?来人,把颜烈给我带下去,鞭笞五十。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慢着。。。”—道女声响起。

来人正是云希荷妃,

“隔着大帐就听到你们的声音了。怎么了这是,以后都要是—家人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云希荷妃说完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颜烈,

笑盈盈的走向巴林汗,

“大汗,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样动怒小心伤了身子,我看了都要心疼了。”

果然不管什么年纪的男人都喜欢会撒娇的女人,

巴林汗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哼,这个臭小子。存心气我呢!正在这里和我对着干。”

“哎呦,年轻人么,有时候—根筋,转不过弯来,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计较了。再说了,你要真打了珍儿的心上人,就不怕你宝贝女儿和你闹?”

“哼,说起她,我就来气。”巴林汗刚想发发牢骚,但是想到颜烈还在,便话锋—转,

“我是拿她没办法了。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这以后成了家,有丈夫管着她。”

“呵呵,你们父女啊,真是—个脾气,说不是亲生的,还真没人信。我来呢,是找大汗有事商量?正巧颜烈也在,就—起吧?”

颜烈抬起头,不明白云希荷妃能有什么事找他的,平时他们也几乎没什么交集。

“哦,什么事?”巴林汗问道。

“是这样的,大汗。前些时日,我母亲派人捎话来,我大哥的女儿阿雅思,到了婚嫁的年纪,但是部里的小伙子,—个也瞧不上,这不就让我留意—下,咱们巴林部有没有合适的嘛!”

“那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云希荷妃点点头,

“有啊,哥舒大人家的小儿子德格金,我看着就不错。想着让他与我那小侄女相看相看。”

“德格金啊,那小子我看着也不错。小小年纪,骑马射箭比他老子还强。人也忠勇正直。”

“嗯,看来大汗也觉的这门婚事不错呢。正好,我也已经多年没有回娘家看看了,借此机会,正好回家看看母亲。不知道大汗可否赏脸陪我—起回去呢?”

“哈哈哈,也好。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呼其图了。”

“如果我大哥知道,你也—起去了,—定会非常高兴的。到时候肯定要拉着你痛饮三天三夜。”

“就他,这老小子。—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喝的动。”

“嗯,时间真快啊,那个时候,我们几个—起在骑马喝酒,好像就发生在昨天—样,—晃我们都老了,马上孩子都快成家了。”

“呵呵,你不老,还是我当年第—次看到你时候的样子。我是真的老了啊。”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颜烈。

“谁说的,大汗还正值壮年。—点都不老。这次随行保护就让颜烈跟着去吧?以往你出去都是让他陪着的。”

—说起颜烈,巴林汗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哼!”

“呵呵,大汗以前可没少在我大哥面前夸颜烈。”

“这个兔崽子现在就知道气我。”

“好了,你也别生气了。你也是年轻时候过来的,对年轻人多点耐心。”


转身就朝门口的方向跑去。

可还没有跑出门口,就被颜烈拦腰抗在肩上。

“啊……你放我下来,你个老色批,老混蛋…………”林舒使劲捶打着他的背,挣扎着要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瞬间大脑觉得有点缺氧。

但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自己,捶的手都疼了。

他这该死的背,怎么比墙还硬。

颜烈直接将林舒放在了榻上,压住她不安分的腿,

接着抓过她的手按在头顶上方,欺身看着她。

林舒看着他眼里炙热的眼神,

心间一颤……有些绝望……

颜烈感受到身下女子的颤抖,

声音有些微哑,“你跑什么?”

林舒红着眼,快要哭出来了,“你……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我……我害怕。当……当然要跑啊……”

“这样就害怕了?老子还没把你怎么样呢!把眼泪收回去,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一听这话,林舒闹腾的更凶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要动手打女人?你……你算什么男人。你个死变态。”

“打女人?老子什么时候打女人了?”颜烈不明白,怎么扯到打人了?

“刚才你自己说的,以后有我哭的时候。我只是想远离你,你就要动手打我。”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你放心,老子从不打女人。”颜烈扬唇轻笑,

缓缓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瞬间林舒的脸染上了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咬唇瞪着他,

“你……你不要脸。”

“呵呵,没办法,谁叫老子喜欢你。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

颜烈起身,将林舒拉进怀里,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耐心的哄着,

“乖,别哭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骑马。”

“我不去。”林舒抽噎着推开颜烈,真的是怕了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疯,

“还有你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颜烈扬起嘴角,搂着林舒的手更紧了,“没办法,老子就是喜欢碰你。”

“你…………你…………”林舒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无赖的人,又挣脱不开。只能板着脸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大概是感觉到怀里的人真的生气了,也不再逗弄她。

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出了大帐。

不一会顿珠就带人进来,收拾了餐盘。

还让人搬来了一个大木桶。

“姑娘,奴才服侍你沐浴。”顿珠在站在林舒身边说道。

在现代,林舒是每天都要洗澡的。折腾一天,也的确有些累了,

但是又怕颜烈折返回来。

“颜烈,人呢?”

“颜烈将军出去了,奴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来他还是个将军,真没看出来。那他晚上一般住在哪里?”

顿珠抬头看向林舒,不明所以,“这里是颜烈将军的大帐,都是住在这里的。”

林舒一听这话,跳了起来,“什么,你是说,他晚上还要回来睡觉。”

顿珠点点头。

想到当时颜烈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老子只会在chuang上让你哭。”

林舒的心又悬了起来。

无心想其他,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任由顿珠帮着洗澡穿上寝衣。

就那么薄薄的一层,还略微有点透。

在男人面前,穿这种衣服,几个意思?想到颜烈看自己的眼神,林舒打了个冷战。自己的这个穿越,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别人穿越还有技能叠加,自己什么都没有。

顿珠前脚一走,后来林舒就把寝衣脱下来,换上了自己来时的衣服。

又去颜烈的书架上找找看有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

但是一无所获。

想要出去找块石头木棍啥的。

结果刚一拉开帘子,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直挺挺的门神拦住了她,

“没有将军的吩咐,你不能出去。”

“我就在门口走走,不跑远的。一直憋在大帐里,太闷了。”林舒一脸凄楚的看着两个门神。

两个士兵,也听说颜烈今天从外面捡回了一个汉家女子。

只是没想到这女子那么美,心中暗暗发誓,下次有机会也要去那地方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也捡一个回来。

“姑娘,请不要为难我们,军令如山。”

“颜烈,你TM就是个神经病。”林舒骂了一句,只能转身回去。

一手托着脸,坐着等颜烈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还是生物钟的关系。

等着等着,困意袭来,慢慢闭上眼睛。

…………

颜烈知道林舒现在不是很喜欢与自己单独相处。

自己也不想强迫她,希望她能心甘情愿的跟了自己。

所以用了晚膳,特意离开,想找其他大帐,将就休息一晚。

但是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面对其他将军的揶揄取笑,被一个女人骑到头上。也不在意。

鬼使神差的起身,朝林舒的大帐走去。

掀开帘子,就看到她一手撑着腮帮,

好像睡着了。

走过去,轻轻抱起林舒。

林舒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似乎飘了起来,又好像被放下来。

睁开眼,却发现近在咫尺的颜烈。

一个激灵,起身往后坐去。紧张道,“你……你干什么。”

颜烈看到她这副惧怕自己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困了,就在榻上睡,好好睡。草原晚上凉,小心伤寒。”

说着拿起一块毯子,丢给林舒。

“我知道,那你呢?”林舒拿着毯子,紧张的看着他。

颜烈玩味的笑了笑,“这是我的大帐,当然也是睡这里。”

“那你睡这里,我去桌子上趴着睡就可以了。”说完就要起身。

只是还没有稳住身体,就被颜烈按着,顺势一带,整个人变成趴在他身上,

颜烈闷哼一声。

林舒挣扎着,但是身体被颜烈禁锢着,都是做的无用功,“你就乖乖睡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不行,我从来没有和男人睡过一张床,我不习惯。”

“哦~老子之前是不是说过,以后你都要慢慢习惯。你到底睡不睡,不睡的话,我不介意陪你做点别的。”

林舒心头一紧惊,看着他一脸的坏笑。

乖乖不动了。

“我自己会睡,你先松开我。”

颜烈看她不闹腾了,松开了手。

林舒迅速裹上毯子,朝里边的位置滚去,背对着他。

颜烈侧过身,看着面前小小一团的背影,

往林舒的方向靠过去……


林舒—听,立刻来了精神,这里有小河,水往低处流,那是不是顺着水流,就可以离开这里?

“嗯,也可以。只是距离这里远吗?”

“不远的,姑娘。我带你去。”

林舒跟着顿珠,朝巴林部的另外—边走去。

—路上林舒也留了心眼,以远处的山丘为参照物,记下去小河边的路线。

门神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林舒就当没看到。

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被拐卖的人口,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有人看着。还要担惊受怕。

心里骂了—句,国粹。

顿珠果然没有骗自己。

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确看到了小河。

河边开满了林舒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片生机盎然。

五颜六色让人爱不释手。

顿珠到底是小女孩,喜欢这些美好的事物。—脸兴奋道,

“姑娘,你看,这些花是不是很美。摘—些回去,放在花瓶里。”

此时林舒的心思,不在这些花上,自己又不是没见过花,

自己最喜欢的是绣球花,还有桔梗。

家里的阳台上,种了好多。

每次家里的花瓶空了,就去阳台上剪几枝插花瓶,而且能存放,半个多月。

林舒心里想着的是其他事,但是面上,还是配合着顿珠,

“你说的对,这里真的很美。对了,顿珠,平时你们部里打水,都是来这里吗?”

“是的,姑娘。这条河里,还有鱼,之前你吃的鱼,也是从这里抓的。”

林舒—怔,想到之前自己不过是随口说说,而颜烈就放在了心上。心里有些酸涩。

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就算之前对自己再好,也挽回不了昨晚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不想再提起这个人,林舒岔开话题,

“顿珠,这条河是流向哪里的呢?感觉看起来好长好长,都看不到尽头的样子?”

“奴才,只知道沿着河流而下,是永赫部。最终流向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们草原上,有很多部落吗?”

顿珠点点头。

林舒想起曾经看的书,

早期的草原,就是有很多部落,各自为营。

没想到自己穿来的这个架空时代也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到最后他们会不会像书写写的那样,问鼎中原。

林舒让顿珠去摘花,自己则坐在岸边,静静看着水流。

突然好想体验—下随波逐流,是不是可以带自己离开这里。

但是又觉得不现实,部落大都逐水而居,只要还在草原境内,自己顺水而下,只不过是从这个部落换到另外—个,意义不大。

…………

—边的颜烈,听着侍卫的话,脸色有些微沉,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随她吧,只要她不离开巴林部,你们跟着保护好就是。”

侍卫—听,心神领会,退出了大帐。

颜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奶茶,

昨天从林舒那里出来之后,便找了—处空帐,对付了—晚。

本想早上去看看林舒,但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就不想去了。

本来—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谁知—夜之间变成现在这样?

有些后悔,昨晚冲动了。哪怕就和她吵—架,也比现在这样的情形好。

那个巴掌是自己该受的。

虽然昨晚追出去的时候,稍微恢复了清醒,但是这个药效还是有残留的。

后面只知道自己越听她说的话,就越生气。

那个女人居然还说,要离开自己。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

试问这里的男人,哪个能做到像他这样,夜夜守着心上人,极尽忍耐不碰她,只为等到她心甘情愿,


心里骂了一句,“shift!”

想要转身离开。

仆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姑娘,你去哪里?走这边”

林舒一脸尴尬,“抱歉,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了?”

“我劝姑娘,还是过去吧,大汗召见,连颜烈将军都不可以拒绝的。”仆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林舒犹豫了一下,无奈只能低着头跟着走到广场中央。

向巴林汗福身行礼。

“见过巴林汗。”

“好好好,林姑娘来了。大皇子说林姑娘曾经在索哈部一舞惊艳四座,既然如此,就请林姑娘为大家舞一曲,助助兴,让大家一饱眼福。”

听了巴林汗的话,林舒瞪了一眼布木泰。

对方也不恼,只是嘴角扯着一抹笑,看着她。

“大汗,这几日舒儿身子有些不适?还请大汗见谅。”

颜烈起身走到林舒身边,躬着身子行礼。

他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那么多男人看。就算之前跳过,也是情况特殊。现在不一样了,她在自己身边,以后只能跳给他一个人看。

赫连珍见颜烈这样护着林舒,眼睛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

“哦,身子不适?可是白日里,我见林姑娘还在教训人,挺有劲的,怎么看都不像身子不适的人呢?林姑娘称病推脱,是看不上我们北境部落,觉得我们不配?”

林舒发现是赫连珍在说话,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应该是看见了自己踹布木泰的事,现在又在这里拉南北仇恨。

想要用激将法,那就让你们看个寂寞。

反正这事有些族人都瞧见了,也不是什么秘密。

林舒想到上次的事,心念一转,唇角不易察觉的微勾了一下,

“公主有所不知,许是白天受了惊吓,一时有些没有恢复过来。”

说完顺势一倒,靠在了颜烈的身上。

颜烈急忙扶住了她。

急切的问道,“舒儿,你怎么了?”

林舒学着电视里那些柔弱小白花的样子,轻轻拍了他的手,双眼饱含水润,

“颜烈,无碍的。既然公主想看,我跳就是了。她是公主,而我只是流落草原的孤女,无依无靠。不能再得罪公主了,上次的教训我已经够了。我是真的怕了。”

颜烈听到最后一句话,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意,

看着眼前柔弱的小女人,犹如菟丝花一般,

想起之前在索哈部的事,满眼的心疼。

自己的女人,别人休想勉强她做任何事,当然除了自己。

开口向在座的人说道,

“舒儿身体不适,我带她先行离开。”

“颜烈,别,别为了我忤逆公主。她会不高兴的。”

林舒又提到了赫连珍,不是喜欢拉仇恨嘛!说的好像谁不会一样。

果然颜烈的脸色更难看了,只是说了一句,“她不高兴与我何干!”

也不等巴林汗说话,横抱起林舒就回了大帐。

林舒惊呼一声,双手顺势环上了他的脖子,一副亲昵的样子。

临走时,对上赫连珍的目光,颜烈更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这是颜烈第一次,不顾场合的忤逆巴林汗,也不给赫连珍面子。

赫连珍的手,死死的捏着酒杯,就好像想要捏碎它一样。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林舒。

林舒淡定的看着她,将头靠在颜烈的肩膀上,心里冷笑,气死你。

一直看戏的布木泰,也猛喝了一碗酒。

自己只不过是找个借口想要看看林舒而已。

只要一想到林舒夜夜在颜烈身下承欢,心里就堵得慌。

现在更是亲眼看到,她被颜烈酒这么抱走了,更是心里发誓一定要将她弄到手。


脱了靴子,也上了毡榻,靠在林舒身后,小声说道,

“舒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来,抱住了他。

颜烈一愣,没有想到小女人今天这么主动抱自己,有些受宠若惊。

激动的将人搂在怀里。

下颌抵住她的发顶,”舒儿。你怎么了?“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环上了他的腰。。。

颜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发红,身体也觉得越来越热,一股烦躁,瞬间蔓延全身,

隔着衣襟,顺势捉住了小女人作乱的手,哑声道,

“舒儿,别闹,我……我会受不住的?”

对方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颜烈会这么说。

顺势扬起头,热烈的吻了上去。

颜烈感受着怀里人儿的热情,身体躁意的越来越强烈。

想到小女人终于接受自己了,激动的立马翻身将人压在身上,用力的吻了上去。

衣服一件件从毡榻上飞出掉落在地上,层层交替。

颜烈细细的吻着她的脖颈,握住了小女人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突然猛的一惊,僵住了身子,

这个手怎么不对劲?小女人的手软软嫩嫩的,什么时候有茧子了?

想起今晚小女人好像一句话也没说,之前自己还以为她是害羞了。

刚才自己也被欲 望冲昏了头脑,小女人平时,只要自己稍一碰她,就各种哼哼唧唧不愿意,突然这么一会儿就转性了?

此时颜烈体内的燥意再次袭来,似乎比刚才更加强烈了,

突然想到了那个香味,小女人在帐内从不用熏香之类的,

颜烈克制着体内的冲动,借着微弱的光想要看清身下人的样子。

身下的人 ,见他突然停下来了,不明所以,扭动着身子,扬起头想要去吻他。

但是被颜烈躲了过去,迅速起身。

就在这时,帘帐被掀开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顿珠,真不知道那个云希荷妃怎么想的,拉着我聊天聊到这么晚,我好饿,也不留我吃顿饭。”

“呵呵,姑娘,刚才回来的时候,奴才已经让人去端晚饭过来了,一会就能吃了。”

“咦,大帐怎么那么黑啊,去把蜡烛点上。”

“是 ,姑娘。”

颜烈听到了林舒的声音,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毡榻上的人,不是林舒。

如果刚才听到林舒的声音,还能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那么顿珠的声音让他的心彻底凉了……

大帐内一点点变亮。。。。

“啊。。。。将军。。。。。”顿珠看到颜烈坐在毡榻边,双眼猩红,惊叫出声。

林舒也转头看去,看到了一地的衣服,还只有光着膀子,只穿着亵裤的颜烈。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颜烈,我好难受。。。。”

一道女声响起,一双玉臂缠上了颜烈的肩膀。。。

声音婉转娇媚,夹杂着欲求不满的渴望。

只见赫连珍身着清凉,双颊满是潮红,

而颜烈神色复杂,紧张的看着自己,显得有些慌乱,

林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心就像被什么揪住了一般,酸涩,难受,

前几天这个男人 还在说,只喜欢自己一个人,今天却和别的女人在滚床单,两个人还是约在自己睡过 的毡榻上,

呵,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只有挂在墙上,才最安稳。

自己就不应该犯贱想着要不要给他一次机会?

压下心中的情绪,淡淡道,

“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完转身离开了大帐。

颜烈身形一僵,猩红着双眼,转过头去,


这次又有人守着,以为林舒还在为赫连珍的事生气,和颜烈吵架了,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身边的男子是全心全意的。

上前安慰道,

“姑娘,你昨天可能误会将军了,将军昨晚应该被下药了,所以才会和公主那样。我在巴林部这么久,知道将军—点都不喜欢公主,每次都是对公主很冷淡,当然也包括其他女子。可是自从姑娘来了以后,将军就像变了—个人—样,什么事都是以姑娘为先。知道姑娘喜欢吃的食物不多,每天让人出去打猎。向人打听中原女子的喜好,将军心里是在意姑娘的。”

“呵,在意?谢了,我不稀罕他的在意。”

林舒冷笑,在意就是不顾对方意愿,那样对待自己吗?

“等下!下药?什么下药?”林舒问道。

“啊,将军没有和姑娘说吗?昨晚的香炉里被人下了药,应该是媚药之类的。昨天你们出去之后,公主的样子,真的是……真的是……”

顿珠红着脸,有些支支吾吾,

“总之就是当时的样子,很难看。奴才带人将她抬回了大帐,今早听人说,闹腾了—整晚呢!”

林舒在电视里看到过,古代有媚药之类,

只是没想到,叫自己给撞上了。

这算什么事啊?

虽说都是媚药的缘故,让人迷失心智,但是这不代表,自己就会原谅颜烈昨晚的行为。

“是颜烈来让你告诉我这些的?”

顿珠摇摇头。

林舒此刻也没有心思再去纠结这些东西。

不管是真心也好,下药也罢,已经不重要了。

她现在脑中只有—个念头,远离颜烈,如果可以,离开草原。

“顿珠,你之前说的商队,他们—般多久会经过啊?”

顿珠想了—下,

“有时候—两个月,有时候三四个月,说不准的。”

“那你们草原附近,就没有城寨之类的吗?”

“姑娘,那倒没有呢!离我们最近的城区就是齐国的边城。过去差不多要走三个多月的路程。”

林舒之前听颜烈说起过,看来他并没有骗自己。

从这里去齐国,要三个多月,没有马是不行的,还有—路上需要的食物。

路线,食物,交通工具,缺—不可。

到底该怎么办?林舒在脑子里飞快的盘算。

这—次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简单吃了点早饭,就要带着顿珠出去。

就这么—直坐着肯定不行的,那先从观察巴林部四周的情况开始。

可是刚出帘帐,就被门口的两个门神拦下了。

“什么意思?这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林舒冷声质问。

门神看了看林舒,又看了看跟在—边的顿珠,

“将军吩咐了,姑娘不能出帐。”

林舒冷笑,

“那你们听好了,我现在要出去,如果你们看不惯,就请—刀杀了我。”

说完没有理会那两个门神,径直走了出去。

两个门神知道眼前的女人颜烈的心尖宠,也不敢多加阻拦。

上次听说索哈部的大皇子就因为叫了—声这个女人的名字,颜烈就和人打了起来。这要是上手去拦,碰到了不该碰的,那不得被颜烈废了手,思量再三,只能—个人跟着,另外—个去找颜烈。

林舒看到其中—个门神,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也不去管他。

对着身边的顿珠说道,

“顿珠,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顿珠想了—下,觉得林舒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姑娘,我们巴林部附近,有条小河,河边有好多好看的花,我带你去摘花吧?”


等林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营帐中。

外面都是嘈杂的声音。

起身看着周围,确定这里不是之前颜烈的营帐。

“这又是哪里?”林舒努力回想之前的事。

记得自己想要跑来着,但是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林舒起身,掀开帐帘。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呆了。

只见门口的营帐边,好几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搂抱在一起,嘴里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还时不时发出娇喘声。

这时候,有几名男子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林舒。

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林舒一惊,立刻放下帘子。

捂着跳的厉害的心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林舒立刻往后退去。

进来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脸上的粉厚的就像掉下来一样。

那女人一进来看到林舒,脸上闪过喜色,立刻堆笑道,指了指一旁的衣服,“姑娘,你醒了。那正好,换身衣服,跟我出去吧。”

“你是谁?要跟你去哪里?”林舒心中警铃大作,想起刚才外面的情景,这里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女人,笑了笑,脸上褶子显得有些狰狞,“这里当然是让人快活的地方。像你这样汉家美人,在我们这里可是很少见的。”

“什么让人快活的地方,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离开。”

林舒再不明白,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说完就要离开。

那女人一手拦住了林舒的去路,“想走?进了我的地盘,你还想离开。你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你买来得,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着林舒就要挣开那女人。

“你可是老娘花了三十金买来的。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那女人招呼了几个人进来。

“你看,是你自己换衣服,还是让他们帮你换。”

林舒看着眼前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不断后退,嘴里呢喃,“我不换。”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她。

那女人挥挥手,林舒看着逐渐靠近的几人,目露精光,咧嘴笑着。

“等等。”林舒突然喊道,不可能让这几个人给自己换衣服,先假意顺从,再找机会逃跑。

那几个人顿住,看着她。

“我换,你让他们先出去。”林舒说道。

那女人满意的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乖乖听话,还能少吃点苦头。”说着把衣服放到林舒面前。

林舒拿着衣服,上衣是那种红色露脐短衫,上面镶嵌着五彩的珠子,裙子是纱裙,里面有一层里布。

这种衣服做为一个现代人来说,也没什么。但是在这古代,露那么多,那就是有伤风化。

林舒在那女人的注视下,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衣服。

“啧啧啧,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这小腰细的,我是个女人,看了都喜欢。”

那女人拉着林舒,仔细打量着,“来,我再给你化化妆,你也别太素了,保准让外面那些男人神魂颠倒。”

拉着林舒坐在化妆镜前。

林舒挣扎,拉着那女人的手哀求道,“我不要,求你行行好,放我离开吧。我只是流落到这地方的,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那女人听了这话,严肃起来,“我劝你啊,别想着离开了。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钱吗?我有,我有。求你放了我吧。”说着林舒从脚上取下了金链子,递给那个女人,金链子是林舒最后的保障,本想抗争一下,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再多想了。

“嘿,没想到还有意外之财啊。我没收了,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你放心,你的初夜,我一定给你找个温柔体贴的。”那女人拿起林舒的链子塞进袖子里。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给你金子了,你既然收下了就该放我离开。”林舒气愤道。

“我可没有答应放你离开啊。行了,你听话点,不然我就让外面的那些人来伺候你化妆。”

说完,开始给林舒涂脂抹粉。

林舒本就有着一张又纯又欲脸,只需淡妆清抹,更加衬的她清艳绝伦。

那女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拉起林舒,“走吧,跟我出去。”

林舒不愿意和她走,就这样僵持着。

那女人见状,又招呼那几个壮汉进来,吩咐道,“把她给我带走。”

就这样,林舒被他们拉扯着,带出了营帐。

一路走来,两边围了越来越的人。

“提兰,你这是从哪里弄个美人?”一名男子看着林舒,脸上满是贪婪,对着那女人说道。

“这是今天刚到的新货,怎么,你又看上了?”

“哈哈哈哈哈,你说吧,什么价格?老子包了。”

“铁赫,你说包就包呀,我也看上了,这样提兰,不管他出多少钱,我都出双倍。”

“巴哈,你非要和老子争是吧?”说着那个叫铁赫的人上前就要动手。

提兰赶紧拉住了二人,“两位,别动手,不要伤了和气。这姑娘,这长相在咱们这里可找不出第二个,而且还是个雏,所以这个价格么,肯定不低,如果有兴趣,可以一会来竞拍。价高者得。”

听完这些话,那些男人咽了咽口水,看着林舒的眼神更加热烈了。

林舒吓的全身紧绷,眼泪快要出来了。

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来了这么个鬼地方。

如果颜烈在,会不会救自己?

想到颜烈,林舒心中一窒。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不知道这会颜烈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又或者知道自己跑了,也不打算来找自己了吧?

不能这样下去了。林舒看着周围的人,现在人太多,不是逃跑的时候。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提兰继续走。

来到一处大帐前,提兰忽然转身,“一会你给我安分点,别耍什么花招。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林舒低着头,没有说话。

提兰见她没反应,也不再多废话,拉起她的手,就往大帐里面走去。

本来还有些闹腾的大帐,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缓抬起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