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飞费雪的现代都市小说《夜场不说爱韩飞费雪全局》,由网络作家“模特徽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模特徽因”的《夜场不说爱》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我不在意别人说我是攀了女神的高枝,也不在意别人说我是凤凰男,可是,当妻子闺蜜的老公找到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我单纯了。妻子她,竟那么懂得“享受”生活……...
《夜场不说爱韩飞费雪全局》精彩片段
司机离开之后,我站在伯爵会所门口,看着那洁白的大理石,想到的却是一幅幅污秽不堪的画面。
那刻,真想进去揪出那个黄毛,狠狠打一顿!
“嗡嗡嗡……”手机铃声将我拉回现实,看到是林浩阳便接起电话。
告知到了之后,便转身走过马路,走进饭店。
饭店的一楼是宽敞的大厅,二楼是包间。林浩阳解释说二楼包间都满了,所以便在一楼大厅要了个位置。
秦奋和徐涛已经坐下了。
秦奋跟我都是昌县人,而徐涛则在另外一个县市区。
我刚落座,林浩阳便指着我说:“韩飞的脾气你们都知道,轻易不出来吃饭,也就是你们能请出这尊大佛来!”
秦奋笑着摆摆手说:“韩飞是咱们同学里面第一个资产到千万的吧?那么大的公司,人家肯定是忙啊!”
徐涛也附和着说:“对,我之前就说了,韩飞就是个商业奇才。咱们上学那会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你见韩飞什么时候玩过。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赚钱。”
“得了吧你俩!咱们弟兄们聊天又没当着外人,谁不知道谁啊?”林浩阳一脸不甘地咧嘴说:“如果当初我能追上费雪,我现在也他妈的是个千万富翁啦!哈哈哈哈!”
“哈哈!这点倒是真的!”徐涛笑着说:“韩飞这个帅确实没浪费啊!当初我看到韩飞第一眼的时候,我他妈都惊呆了!这他妈的就跟电视上那些练习生似的啊!身材还他妈好,八块腹肌吧?我当时就在想,这样的人得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结果知道他跟费雪谈恋爱之后,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这张脸,真他妈牛!脑子也牛!”
“唉……”秦奋在旁边故作哀叹说:“费雪的漂亮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费雪家是真的有钱啊!这真是同学不同命啊……”
“咱们点菜了吗?”我赶忙打断他们的话题。
如果是之前,他们这么说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甚至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但是,现在听到他们这样说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
更像是一种侮辱。
一种难以名状的苦在心底搅动得厉害。
那刻很想找个朋友诉说,可是,这种事又能说给谁听?
这个社会,发生这种事情,说出来就是给别人听,就是给人家添了个茶余饭后的笑话。
“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啊?”林浩阳皱着眉头靠过来,低声道:“还为借钱那事儿生气啊?”
我听后,一句话没说,当即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万块钱,递了过去。
“呃?”他瞪着眼没接。
旁边的徐涛打趣说:“你不要我要啊!”
“去你的!”林浩阳是个非常能耍宝的人,当即抓过钱装进口袋说:“我知道你们两个脑袋瓜子里想什么!这次来不就是想要喝我血吗?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就是吃饭喝酒,没有一条龙活动!”
“你个韩飞……”他将钱揣进口袋后,瞪了我一眼说:“你可真会玩,这时候还我钱,不是要我命吗?”
“哈哈哈哈!林浩阳,今天晚上你要不把我俩整高兴了!下次你再去我们老家的时候,我们可不伺候你了!上次去花了我三千块钱,你忘了!?”徐涛说。
“得得得!别说了!喝酒!老板!我们的菜还不行吗?”林浩阳转移话题说。
服务员端上菜来之后,我拿过酒瓶来倒酒。
我拿起酒瓶来的时候,他们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极少见我喝酒。
“好久没喝了,今晚陪你们喝点儿。”我用笑掩饰着内心的烦躁。
他们脸上却笑不出来。
因为这么多年他们都了解我,知道我最讨厌喝酒,哪怕是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极少喝。
所以,他们很清楚——我有心事——而且很重。
但他们知道我嘴巴紧得很,便也没问。
酒过三巡,喝了三杯白酒后,都换上了啤酒。
他们三人的酒量都还可以,但是,三杯白酒之后,也都显示出了醉意。
可我不知为何,仍旧还清醒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觉得苦涩难以下口的白酒,今天喝起来竟然有些甜。
他们喝了酒之后,都憋不住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只是笑笑说:“工作上遇到点儿问题,没事儿,来,喝酒。”
他们见状,便自觉扫兴,没有再问。
当我们喝到第二瓶啤酒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两个男人。
我看到为首那人时,脑子当即炸了一下!
就是他——黄毛——视频里的那个男人!
刹那间,酒意全无!
杀心顿起!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想到幼儿园的儿子,想到自己拼搏多年的经历,想到之前一起去旅游、一起做饭、一起欢声笑语的美好,那种痛便彻入心扉。
我知道,费雪已经感知到了危险。
她了解我,我也了解她。
她今天上午绝对是接到了陈晓梦的电话,否则,不可能说出那些话。
“嗡嗡嗡”手机响了。
看显示屏上“老婆”二字,我心如刀割。
“喂。”我很是冷漠地接通电话。
“亲爱的,忙完了吗?”
听到费雪银铃般的声音,我竟然笑了。
“忙完了。”我说。
“咱哥回来了,他也想去尝尝那日本料理,中午一起吧!”费雪说。
她口中的哥,是她亲哥,叫费鹏,一直在上海经商,身价过亿,颇有成就。
“好。”我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到那些证据,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跟费雪单独谈好之后,再跟家里的这些亲人说比较好。
于是,便将证据装进了车里的储物箱,等晚上的时候再找费雪好好谈谈离婚的事情。
——
来到料理店时,费雪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进了门,便直接去了包间。
整个料理店都是日式榻榻米风格,进去的时候,费雪跟费鹏两人已经坐在那儿。只是见到我的时候,两人的眼神都是微微一变。
“哥。”我进去轻声打了个招呼,坐下后笑着问:“嫂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那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在看到婚姻已然破灭之后,竟然也能和颜悦色了。
“我是来出差的,就没带她一起回来。”他笑着说。
“哦,你们应该常回来看看的。爸妈总是提起你们。”我客气道。
“是啊……很多时候,不回来还不行呢。”他似笑非笑地说。
我听后,感觉他话里有话,可是,又没想到他到底表达了什么意思。
转头看了眼费雪,她面部表情极为正常,根本瞧不出任何端倪。
“雪,时间不早了,去点餐吧!”她哥吩咐说。
费雪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最近公司怎么样?”费鹏见费雪出去后便问。
“挺好的,今年多了几个大客户,价格都不错,利润也挺高的。”
“是吗?”费鹏眼神微微一眯,微笑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能干成这样很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啊。”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八成是知道我跟费雪之间的问题了。
陈晓梦给费雪打电话之后,以费雪的聪明劲儿肯定会想到第一时间解决问题。
只是,我不确定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
是得知自己暴露,想要先占为主将公司据为己有?
还是说,不想跟我离婚,一直扯着?
但是,我这边肯定是要离婚的,我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且染得那么疯狂。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我们都是搞商业的。从零做起有多么难,咱们比谁都清楚。而且,你是赶上了风口,把握住时机的人。倘若现在让你另起炉灶,你觉得你能超越现在吗?”
如果只是平常的交流,我会说不能。
但是,现在显然是另类交流了。
“哥,你话里有话啊。”我直接戳破说。
费鹏的眼神眯起来看着我,笑了笑后,直起身子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不紧不慢地说:
“经商,最怕遇到变故。这种变故不仅仅是商业上的风波,很多人的失败,是来自家庭的失败。如果发现一些睁只眼闭只眼就能过去的事儿,就看开一些。”
“比如呢?”我直接问。
费鹏听后,也笑不出来了,板着脸看着我说:“费雪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打小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活泼好动,喜欢刺激的东西,对很多事物的好奇心也非常浓厚。这种女孩,往往会因为对事物的好奇而做出一些常人不会做的事情。而你的性格跟她截然相反,像个闷葫芦。所以,如果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希望你能忍让一下。”
“忍让?如果她不止一次地跟别的男人,我是不是也要忍让?”我“笑”着问。
那刻虽然在笑,可是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已经红了。
而费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不再遮掩,露出了凶相。
“各玩各的?”费雪一脸惊讶,似是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对……”我笑着笑着之后,突然一变脸,很是生气地说:“你之前你不是说过吗?说我如果想要尝试一下的话,完全可以去外面找女人,只要精神不出轨就行!”
她听到我的话之后,脸当即就红了!
“我只是……只是说说而已……”她说。
“你只是说说而已?你的话就这么言而无信吗?”我当即故作生气道:“你知道我今天晚上的态度为什么那么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哥费鹏在想什么吗?我都知道!但是,我为什么那么低三下四,甚至下跪!?”
“……”她看到我这么愤怒的时候,整个人就疑惑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我爱你!?”我一脸难受地说:“咱们公司里有人偷着给我打电话,说你已经将公司卖给了你哥,今天晚上吃饭之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我今晚提过吗?我为什么不提?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爱她吗?
不爱了……
在我看到她跟那个黄毛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所有的爱都成了恨。
但是,现在我必须要“爱”她,我必须留下!
他们开始转移资产了!
费鹏那么聪明的人,早就看穿我了!
他知道我是铁了心要跟费雪离婚的,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各种手段来对付我。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首先会架空我所有的权力,然后再封锁我的经济来源,直到我完全混不下去的时候,他们再给我提条件,给我几万块钱让我滚出费家!
这些我在醒悟过来之后,已经都能猜想到了。
而现在,我必须要像林浩阳说的那样——努力想办法回到从前的恩爱——然后,才能润物细无声一般夺回一切。
所以,现在我要变成另外一种人——经历过伤害之后,忽然“明白事理”的人!
以另外一种姿态来“爱”她……
我非常清楚,我必须要跟她在一起后,才能夺回我的一切。
“你都知道了?”费雪一脸狐疑。
“对!我知道这肯定是你哥给你出的主意,但是,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小气!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些钱吗?你错了!我在乎的是你费雪!为了你可以舍弃很多很多,包括我的财富!”
我一脸“真诚”地走到她面前,无比真挚地看着她说:
“我对你的爱,是你想象不到的。之前我受了刺激想要离婚,是因为我根本不了解夜场的事情。而经过昨晚KTV的事情,经过秦奋他们的教育之后,我才意识到,那就是消费而已!根本就不是背叛,不是出轨!”
“对啊!你才明白过来吗?我去会所,就是消费而已!”费雪赶忙说。
“你知道他们怎么形容我吗?”我微笑着握住她的手问。
“什么?”她一脸不解,甚至有些疑惑。
只是,她虽然聪明,同时也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既然她那么相信自己的魅力,我就迎合着她的心思,“爱”她爱得无法自拔就是了。
“秦奋他们说我像个还没踏入社会的学生。”我摇了摇头后,转过身,走到窗台前,看着城市里的霓虹自言自语一般,说:“我这些年过得真像个孩子,竟然对社会上的那些东西都不懂。”
“现在懂也不迟啊?不过,你真的不想离婚了吗?”费雪走过来,一脸不解地说。
我转过身来,将她搂进怀里。
她还是有些怀疑,身体本能似的带着一些排斥的小举动。
“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一步步走过来也不容易。你当初违背了你父母的意愿嫁给我,我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弃你?费雪,我爱你,这辈子除了你,我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如果放弃你,如果跟你离婚,我这辈子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孤独终老。”
“你嘴巴今晚是抹了蜜吗?”她忽然笑着说。眼神也有了丝丝晃动。
我轻轻揉着她的发丝,深情地看着她的双眼,低语说:“你知道我不会演戏、不会撒谎,在我明白过来之后,我就知道今晚不管你父母和你哥怎么数落我我都不能生气,我太在乎你了,如果失去你,就意味着失去整个世界……”
“老公……”她整个人楼包住我,将头埋进了我的胸膛。
我抱着她,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头,说:“对不起,今晚让一家人都不开心了。”
“呵,”她轻轻一笑,说:“没关系的,以后咱们好好表现就是了!只是不知道,咱大伯集团的那份肥差要给谁了……”
——
那晚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睡。
费雪轻微的鼾声响起,我诧异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今天和她哥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竟然还能睡得着?
今晚,我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费雪一家人的真面目。
曾经他们只是瞧不起我而已,但是,现在的他们已经开始想着法子压制与对付我了。
将所有的资产都安排妥当之后,下一步就是逼迫着我,让我自己主动净身出户……
静音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我拿过来,看到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谁来的信息?
打开之后,看到是黄毛:“兄弟,你考虑好了吗?”
刘烨是个大老板,他的老婆,是我妻子的闺蜜陈晓梦,家境同样富裕。
当初,在我们创业中期的时候,刘烨那边有个非常好的项目,且是持续性盈利的业务。费雪因为那个业务跟陈晓梦交上关系,后来两人越来越密切,不仅生意做成,还交了个知心朋友。
因为她们两人的密切关系,我跟刘烨也见过几次面,吃过好几次饭。但是,男人总是没有女人那么多共同话题,虽说比一般朋友略好,但也没有达到称兄道弟的地步。
我出了地下停车场门口,远远便看到他那辆巨大的路虎车。
走过去,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当即便感觉他那肥腻的身子,确实适合开这种车。
“什么事儿啊?还神神秘秘的?”我笑着说。
他挠了两下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操他妈的。”
“怎么?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想要让我找费雪帮忙和好啊?”我说。
那刻我真希望他说是,或者说点儿让我帮忙的话,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像哑巴吃黄连似的,转身从后面拎过一个黑皮包。
打开之后,从里面抓出一把照片,直接放到中间宽大的储物盒上方,而后,继续在包里翻找着什么。
我低头,看到那些照片都是他老婆和一个年轻的帅哥?
之所以说是帅哥,是因为真的帅。而且,粗略一看,地点都不一样,有沙滩、有酒店、有商场、还有温泉。从服装上感觉,这一年四季都有了啊?
我忽然听到让人脸红的声音!
当即转头看向刘烨,刘烨一脸通红,胖胖的手使劲地按着音量键。
但是,那不是手机,而是一部小型录放机,按了好一会儿才消音。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通过透出来的几句对白,我确定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他妻子陈晓梦。
“妈的!你看!”他像是被人家发现了糗事,索性坦白了似的将录放机递给我。
“我说哥,你这是做什么?……我,我怎么有点儿迷糊啊?”我有些尴尬地将录放机推了回去。
毕竟那是他老婆,那场景,自己怎么好意思看?
他抬在半空的胳膊,当即收回去,将录放机装进包里后,一把甩到了后面,而后掏出根烟来便点上。
点上之后,才想起我,抽出一根来递给我。
我摆摆手说:“戒了很多年了。”
他将烟装进去,表情凝重。
其实,也该凝重,谁碰到这种事情不凝重啊?自己老婆出轨的录像,照片,都这么齐全,这让谁谁不崩溃啊?
“一年多了!”他忽然吐出一句。
看得出来他现在脑子很混乱,这句话像是从那丝杂乱思绪中,随意抽出来的一根。
“哦。”我简单哦了一声。
我不是什么情感专家,只是感觉这会儿如果费雪在就好了。费雪可是学心理学的,而且嘴巴也会哄人。如果她在这儿,气氛绝对能缓解很多。
“家丑不可外扬。”他又吐出一句。
简单两句话之间,他的烟已经抽了大半,可见,内心之焦躁。
“是。”我又是简单应声,感觉回应得太过简单,又说:“您放心,我不会对外人说的。”
他听后,转过头,眉毛都挤在了一起,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光看着我,“你没看照片吗?”
“看了。”
“真是的,我给你找!”
他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出窗外之后,转身从那堆照片里扒拉出来一张四个人的照片,递给我说:
“仔细瞧瞧!你老婆也有事儿!她俩一人一个!瞧见没?就是这个男的!他妈的!咱们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她俩却背着咱搞这恶心事儿?我非弄死他们不行!!”
“离婚协议?”她似笑非笑地伸手摸过协议,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重,最后,轻轻放下协议说:“想离婚?我做错什么了,你就想要离婚?呵,还让我少分资产?”
“虽然证据被你偷走,但我不想再追究了。现在让你分百分之四十的资产,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我说着,目光也慢慢变冷。
“你不懂法律,他也不懂吗?”她指着旁边的律师,轻蔑一笑问:“你是律师吧?”
“对,我是韩先生的律师。”旁边的律师,一脸平和。
“你也好意思当律师?他嘴巴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吗?让我说,他韩飞还赌博、还家暴呢!”她指着我的鼻子说。
“你冷静点吧。”我提醒道:“给你百分之四十,你该满足了。”
“呵……”她笑着,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办公桌上,推过来,说:“我这里也有份协议,没意见的话就签了。你要签了,咱俩今天就去办离婚。”
我听后,伸手摸过了协议。
越看心越惊!
“操!你他妈的还要脸吗!?”
我看完费雪推过来的协议之后,直接将协议狠狠砸在了桌上,一脸激动道:
“让我净身出户,还让我放弃儿子的抚养权?费雪,你他妈的!你的心究竟是多狠啊!”极少爆粗口的我,再也忍不住地说。
“韩飞!”费雪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声道:“别忘了我之前学的是什么!法律我比你懂!今天协议不行,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起诉离婚啊?我告诉你,这是在省会,这是在我老家!不说我叔叔伯父他们是干什么,就你这么个外来的乡下人,还想在这里瓜分我家的资产?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妈的……”我看着她这张脸,曾经觉得那么美,现在却觉得无比恶心!真想狠狠甩过两个大嘴巴子去!
“还找律师过来威胁我?你当我费雪不懂法律吗?”费雪冷笑着走到律师跟前,双手叉在胸前,盯着律师的双眼说:“你们律师的套路我都懂,想不想知道我的套路?”
“……”中年律师哪儿见过费雪这样伶牙俐齿之人,整个人皱着眉头,都不知道怎么应答了。
费雪继续道:“离婚无非就是协议和诉讼。你既然是韩飞的律师,那我就在这明白儿地告诉你,协议离婚,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净身出户!如果你们提出诉讼,那么我会在这期间做出各种东西来让韩飞出局。且不说家暴验伤之类那些低端操作。我做财务这么多年,我就是隐藏个人资产,故意制造债务,都是小菜一碟。到时候,判决书下来让我们分割财产的时候,我会让韩飞的财产成为负数!”
“如果法院知道你故意隐藏个人资产,或者虚报婚后财产,你将一分钱也得不到。”律师一脸正色说:“这是法律明确规定的。”
费雪的表情已经不是简单的冷笑,而是深深的鄙视表情看着律师,说:“你在市里也混了很多年了吧?我说几个人名,你听好了……李通认识吗?费正道认识吧?谷城你应该也很熟吧?”
律师熟不熟我不清楚,但是,这几个人我都知道。都是法界权力部门的角色。
而律师听到她说出来的几个名字,脸色当即就变白且僵硬,很是为难地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走过来,拉着我胳膊让我跟他走了出去。
出了门口之后,律师一脸为难地说:“要是这样的话,这官司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没有胜算吗?”我问。
“关键你没有了证据啊……”律师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说:“你这个人还是太老实、太心急了。你应该多搜集一些证据的。我打过不少离婚的案子,现在这情形,你老婆做的准备工作更为充足。且不说她那些法界的关系,就是单纯你们财产上的事情,不出意外,她都已经做好处理了。跟她说得一样,如果她来真的,财务做点儿假账,再让法界的关系帮忙,你韩飞真的会负债出户。”
“负债出户?”我当即惊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走到这一步,只是觉得就像是网上说的那样,好老公就是要将钱交给自己的妻子打理。
现在看来,却成了最最错误的决定……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我问。
“你现在打官司赢不了的话,就得六个月之后再次起诉,如果还不行,就只能分居两年。如果你们分居两年,法院便不会再调解,而是直接判定离婚,并进行财产分割。只是,两年那么长,你老婆又这么聪明,到时候怕是你也得不到什么了。”律师说。
——
极度失望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看着窗外明亮的一切,内心却灰暗无比。
在我连续抽到第六根烟的时候,费雪推门进来了。
看到满屋子的烟,抬手便在她鼻头上扇了几下,“不是戒了吗?怎么又抽?”
看到她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我感觉她的城府真是深得可怕。
她见我没回应,走到我身边,靠到老板桌的桌沿上,微笑看着我说:“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怎么样?”
“……”我没说话,抬着眼皮盯着她,不知道她那脑子又在算计什么。
她继续保持微笑,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消费而已,可是你却总觉得我是背叛了你出轨。”
“……”我听后,已经懒得去听她的狡辩。
“你不用这样……”她看着我生气的模样,丝毫没有惧怕,向下微微低了低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其实,离婚并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个条件。”
“……”我抬头盯着她,透过她那精明的眼神,感觉自己真是太笨、太蠢、太老实了。
“我们的争端无非就是伯爵会所的事儿。”她说着,又靠近几分,低声道:“只要你去伯爵会所干满三个月,我就同意离婚,甚至……让我净身出户都行。”
“二胎?”她显然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双眉都挑了起来。
“对啊……”我放下水杯,走过去,双手扶着她细瘦的双肩,轻声道:“都说孩子是婚姻的基石,今年咱们两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误会,我就想跟你再生个孩子来巩固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你不愿意吗?”
她丝毫没有发觉我的谎言。
而我在发现自己曾经只是迷恋她,且这种迷恋消失之后,她在我面前就是个透明的了。
在这种心理转变下,我的伪装直线提升,演技也愈发成熟起来。
“不是啊……”她明显有些小慌张了,但是,毕竟是老演员,很快就镇定下来说:“我不生二胎,太疼了!人家生二胎的,基本都是因为头胎是女孩,然后想要个儿子才生的二胎。咱们有儿子了,就不要再生了吧!”
“哪儿啊!你看这些年不都是我在照顾孩子吗?这么照顾下来,我就越来越喜欢孩子,再生一个吧。你负责生,我负责养,好不好?”我温柔地问。
“不行不行不行!”她当即推开我,径直走向沙发处坐下,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不自然了。
我发现了端倪后,自然不可能放过她,反而要继续进攻她的软肋。
走过去,轻轻搂住她,一起依偎在软绵绵的沙发靠背上,笑着轻声说:
“你知道我对钱什么的都没有什么概念,我就是喜欢孩子。你看这样好不好?当初生子墨的时候,你父母不是想让子墨姓费吗?那这个二胎我可以同意你父母的要求,咱们就让他跟着你姓费好不好?”
“不好!不行!我……”费雪推开我,坐正了身子,大脑似是在急速旋转,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搪塞我,表情愈发紧张起来。
“你怎么这么紧张?”我问。
她听后,忽然就怔住,然后,当即转过头,很是生气地说:“我就是不想生!要生你自己生!”
话毕,当即站起来要回卧室。
“费雪!”我也不让着她了,站起来说:“我就是跟你提一提生二胎的事情,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为什么不生呢?多一个孩子不好吗?”
“韩飞,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不生!我不生!我不生!!”她开始耍无赖了。
而这种反常的表现,也让我觉得里面的问题肯定不简单。
“你是不能再生了吗?”我走过去蹙眉问。
她的眼神当即晃动起来,但是,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我见她那么紧张,知道这刻不能再来硬的,于是,慢慢地再次扶住她的双肩,温柔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大声说话。我就是今天看到石珊珊家的孩子那么可爱才想着再生个二胎的,只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不可能再生孩子了。”她说着,转身便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脸“担心”地问:“你说什么?不能再生了是什么意思?”
“我没卵巢了!不能生了!”费雪似乎妥协一般,直接咆哮着说了出来。
“什…什么?”我问。
“卵巢巨大巧克力囊肿懂吗?切了!”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马上又说:“前…前年切的,对,前年夏天我不是住过院吗?就是那次,那次医生检查出来就直接切了!”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根本就没有问她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竟然直接说了时间。
但是,前年夏天的时候是我全程陪着她住院的,那次住院就是个微创阑尾手术,那里面根本就没有卵巢切除这项手术。
可是,我知道,这刻不可能再深入揭穿了。
而是紧紧抱住她,一声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对不起,对不起……不生了!咱们不生了!”
那一声声的对不起说出来的时候,
我却感觉像是在对韩子墨说的……
内心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酸涩辛辣。
那刻,也了解林浩阳让我向费雪提二胎的真实目的了。并不是试探她的心理,而是为了找到当初她生下别人孩子的理由。
当初她应该知道韩子墨是她最后受孕的机会,所以她才选择生下来。
而我,则成为了那个背锅的人……
可那个让她怀孕的人,又是谁?
——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做早餐。
喊他们起床洗漱吃早餐,整个过程我都伪装得很好。
费雪去上班之前,我还搂住她告别。
只是想亲她一下的时候,她主动地亲了我的腮,而避开了我的唇。
我不以为意,笑着挥手。
“子墨,陪爸爸去趟医院好吗?”我见电梯下去后,回头对韩子墨说。
“爸爸生病了吗?”
“没有,就是陪爸爸去做个检查。”
“嗯嗯!好啊!我陪着爸爸!”子墨乖巧地跑去卧室,拎上自己的书包就跑了出来。
——
来到医院的鉴定中心。
可能是因为来得早,鉴定中心的人并不多,依稀几个人也并非是做亲子鉴定的。
挂号,交钱,坐到检验窗口前等待……
娟儿听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一看就跟咱不一样,天生就不是一类人。你是教不会的。”
听娟儿如此说之后,我便知道她跟黄兴属于一类人,只是,我不知道她是哪个级别的。
黄兴却将她推回到板凳上,端起酒杯说:“得了吧!什么这类人那类人的啊?只要他跟我学,我保证他就是伯爵第一红人!”
“你见的男人多,还是我见的男人多啊?”娟儿一脸自信地说。
“嘿!还跟我装上了!阿飞!”黄兴转过头看着我说:“你知道我女人是干啥的不?金永KTV知道吗?”
“哦,听说过。”我说。
那天晚上林浩阳、秦奋他们就是去那玩的,价格比普通的KTV贵很多很多。听说,那天晚上他们三人就消费了五千多。
“娟儿可是金永的头牌!”黄兴做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后,笑着说:“我这娘们儿,经验多着呢!看男人一看一个准!”
“当然准了……”娟儿说着,又一次端详着我说:“阿飞对吗?阿飞哥这种类型,如果去了我们店里,他连女人的手都不会碰一下。当然,他可能是觉得我们这些女人脏。我说得对吗?阿飞哥。”
对……
某种程度上,我是那么觉得。
我瞧不起干这些营生的人,不管是她,还是黄兴,我都觉得他们不干净。
“呵,怎么会呢。”我有些尴尬而虚假地说。
“不用装,我看得出来。我还能看出来……”娟儿继续端详着我说:“……你人品很好。”
“嘿呦!”黄兴一脸诧异地看着娟儿说:“怎么?喜欢上阿飞了?”
“喜欢啊!”娟儿毫不掩饰地说:“我就喜欢这种男的怎么了?只不过他不可能喜欢我就是了。而且,我也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这么好的男人,也就是跟你这渣男配对才行。”
黄兴听后,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你这是开玩笑呢?还是说心里话呢?”
“你自己猜呗……”她说着,直接拿过桌上的烟点上抽了一口后,拿起酒杯冲着我说:“阿飞哥,来,我敬你一杯!”
“好。”我赶忙端起酒杯与她碰杯。
一饮而尽之后,内心就有些急躁了。
——如此一个女人在,我该怎么提“视频”的事儿?
“阿飞!我最后问你一次啊!”黄兴干掉一杯啤酒后,放下杯子一脸严肃地问:“你到底要不要来我们伯爵上班啊?”
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去那里上班。
我也不可能去……
因为,我还有野心,我还想做好我的事业。且不说费雪大伯那个大区老总的事,就是我自己的天籁传媒以后也是要想办法继续做下去的。
既然要做事业,这些东西就碰不得!
我心里面很清楚,那个鸭的标签如果贴在身上的话,那是一辈子都摘不掉的!
哪怕再小心、再小心,也有可能被人发现。
而一旦发现,我的未来就会遭到史无前例的打击,不亚于推倒一切重新洗牌。
那时候,谁还会跟我做生意,谁又会跟一个鸭谈正经生意?
但是,这会儿我能说不去伯爵吗?
如果我说不去的话,这个黄毛极有可能就不再跟我联系了,那他手中的视频证据,岂不是永远都得不到了?
“我……”
“怎么还吞吞吐吐的啊?”黄兴不乐意地说:“来就来,不来就不来,怎么还跟跟娘们儿似的。”
“你一提到这方面的事儿,我承认我确实就跟个女人似的犹豫。而且,你女朋友都看出来了,我太老实了。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的实力不允许,去了怕是只会给你丢脸。”我模棱两可地说。
“嗡嗡嗡……”
黄兴刚要接话的时候,娟儿的手机忽然响了。
娟儿看到手机来电人的时候,当即就皱起了眉头,磨磨蹭蹭接起电话:
“喂……在家啊怎么了?……嗯,在黄兴这儿……我们正在吃着呢。不用,我不想吃那些炸的东西……嗯,好。”
娟儿放下电话之后,当即一脸不悦地捋了捋头发,抓起刚才没抽完的烟,说:“我姐待会过来。”
“我操!”黄兴当即站起来,一边收拾刚才打开的啤酒和垃圾,一边说:“赶紧收拾收拾啊!对了,冰箱里还有个没开封的扒鸡,你赶紧打开拿过来!阿飞,别愣着,赶紧收拾收拾啊!”
我纳闷他怎么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积极,感觉娟儿是干夜店的,她姐姐应该也不会是干正经营生的吧?
但是,当敲门声传来,当我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才知道黄兴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个姐姐。
——娟儿的姐姐是童歌。
“哎呦!姐!来了啊!”黄毛赶忙凑上去握住她的手。
“滚开!”童歌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后,拎着一些吃的径直走向餐桌这里来,忽然发现我也在这儿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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