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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结局+番外

简单的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陈学文张栋,也是实力作者“简单的鱼”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周前,他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一周后,他被诬陷杀害校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在监狱中欺他年幼之人都被他打怕而臣服于他。出狱后,他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心狠手辣。这次他看谁再敢让他背锅!...

主角:陈学文张栋   更新:2025-05-03 04: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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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学文张栋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简单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陈学文张栋,也是实力作者“简单的鱼”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周前,他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一周后,他被诬陷杀害校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在监狱中欺他年幼之人都被他打怕而臣服于他。出狱后,他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心狠手辣。这次他看谁再敢让他背锅!...

《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没想到,在侯五爷这里,周万成的事情,竟然会被如此轻松解决。

死了十八个人,竟然只用一个火灾就解决了?

侯五爷看出陈学文的震惊,淡笑道:“小文,你真以为,事情会解决的这么容易吗?”

“如何处理这件事,并不难。”

“可是,让执法队如何判定这件事,才是最难的!”

侯五爷端起茶杯,轻声道:“你知不知道,要让执法队把这件事判定为火灾,我得动用多少人脉关系,又得送出去多少钱?”

“这件事,你也算是幸运,找到了我。”

“除了我,平城,没人有本事为你解决这件事!”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多谢五爷。”

“五爷的恩情,我永远牢记在心!”

侯五爷哈哈一笑:“行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我老了,熬不动了,先上楼休息了。”

“阿茹,给他找几件换洗衣服,顺便安排他在这里睡一晚。”

“等明天起来,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了!”

旁边的美妇笑着点头,起身道:“小朋友,跟我走吧。”

陈学文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五爷,我现在还是个逃犯,这件事……”

侯五爷慢悠悠地道:“这件事简单。”

“我手里,有那个校花的尸检报告,可以帮你洗清罪名。”

陈学文心里猛然一跳,他突然发现,这些老狐狸,都不简单。

侯五爷手里,竟然也有一份尸检报告,毫无疑问,这就是用来胁迫周万成的。

这些老狐狸,做事的时候,都会留一手。

陈学文面上没有任何异样,却在心里暗暗警惕起来。

以后跟这些老狐狸做事,可得格外小心,千万不能被他们阴了!

在美妇阿茹的带领下,陈学文去了一楼的客房。

阿茹给陈学文找了一套睡衣,犹如狐狸一样的美眸,在陈学文身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小弟弟,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先洗个热水澡吧。”

陈学文微微尴尬,接过睡衣:“多谢茹姨。”

阿茹顿时有些恼了:“怎么说话呢?”

“叫谁阿姨呢?”

“我姓方,叫方茹!”

“我今年才二十三!”

陈学文尴尬地挠了挠头:“那……那我叫您茹姐?”

阿茹这才笑了笑:“乖。”

“好了,赶紧去洗洗吧。”

陈学文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这一刻,他总算放松了一些。

洗了个热水澡,陈学文换上睡衣走出洗手间,却发现方茹并未离开,而是斜倚在床上。

她穿着一身丝绸的睡衣,身材妙曼无比,勾魂的双目,在陈学文身上逡巡了一番。

房间里,充斥着一种暧昧的幽香,是从方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陈学文有些尴尬,低声道:“茹姐,您……您还有事吗?”

方茹轻笑:“没什么。”

“只是,五爷让我把你招待好了。”

“我就想问问,你一个人睡觉,习不习惯?”

“需不需要有个女人,陪你放松放松啊?”

说话的时候,方茹艳红的双唇微微张了张,小巧的红舌,在嘴唇上缓缓滑过。

犹如贝壳一般的洁白牙齿,轻轻咬着美艳的嘴唇,狐媚子一般的双目,微微迷离,格外诱人。

方茹的长相,真的可以说是极美。

比起那个所谓清纯的校花,还要美得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身材,还有她的风姿,都不是那种小女孩所能相比的。

所以,这种女人,对男人的诱惑也是最大的。

然而,陈学文却恍若未看到。

他摇了摇头:“谢谢茹姐了。”

“不过,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

方茹闻言,表情不由一愣。

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男人会这样无视她,是第一次这样吃瘪。



胡,迎染胡哨,脖纹青。

青,李二勇顿,连忙埋陈,低:“,,。”

陈疑惑:“怎?”

李二勇及,首青戏谑嚷嚷:“哟,二勇哥嘛!”

“咋,逛街?”

“够狠啊!”

陈抬,扮胡哨青,脸嘲。

李二勇,尴尬且恼怒,低:“阳,惹,找!”

首青,阳。

冷:“二勇哥,,。”

“黑哥交,片,允。”

“,!”

“,咱既,吧。”

李二勇低:“阳,,必赶尽杀绝吧?”

“,离,吧?”

阳嘿嘿:“二勇哥,踏盘,离,兄弟怎办?”

“,兄弟,赶尽杀绝。”

“吧,。”

“滚,,怎啊,哈哈哈……”

另青狂,李二勇,充屑鄙夷。

李二勇哆嗦,刚,陈按肩膀。

陈勾勾盯阳,沉:“断二勇脚?”

阳愣,怒:“谁啊?”

陈答,冷:“,断二勇脚?”

阳恼,破骂:“,怎?”

“……”

完,陈。

脚踹阳裆。

阳惨,捂裆倒,。

陈迟疑,反拳,另青。

青捂退步,屁股坐。

剩青,陈扑,:“干!”

李二勇二,拎拐杖,脑朝砸。

斗始,束。

阳虽,,阳陈踢裆,。

剩,陈伤睛,李二勇拿拐杖破血流。

青,陈按倒,挣扎反抗。

,陈段研究《奇八脉》,收获。

青虽反击陈拳,陈疼。

陈,,致。

虽拳,足青反抗。

,五钟,阳制服,乖乖抱蹲墙。

李二勇断脚,早怀恨,顿扬眉吐。

拿拐杖,敲包,停。

阳敢怒敢言,怨毒李二勇。

“,今栽,!”

“,,哥跟算账!”



接下来,不管他怎么对付陈学文,那他都脱不了关系。

一旦这本子上的证据曝光,那些大人物在大祸临头的情况下,肯定会胡乱咬人。

侯五爷作为最后一个见陈学文的人,肯定会被那些大人物盯上。

就算侯五爷背景强大,可是,那么多大人物一起对付他,他也挡不住啊!

侯五爷深吸一口气,咬牙看着陈学文:“小子,你今天不是来跟我商量的?”

“你是故意要拖我下水啊!”

陈学文淡笑:“五爷,我在监狱的时候,学了一个道理。”

“如果遇上一件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拖那些有实力的人一起下水。”

“让这些人跟你站在同一条阵线上,那么,对方就会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了!”

陈学文看向桌上的本子,笑道:“这些证据,我没这个本事用。”

“但是,五爷你就不一样了。”

“五爷,你帮我,那么,这些证据,就会为你所用,能为你挣大钱。”

“你不帮我,那大不了咱们抱着一起死。”

“我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五爷家大业大,可要三思了。”

侯五爷面色铁青,死死盯着陈学文,满脸怒意。

屋内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要知道,他们跟随侯五爷的时间很长,侯五爷为人,城府极深,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这次被气成这样,可真的是异常罕见啊。

过了好一会儿,侯五爷方才咬牙道:“陈学文,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我吗?”

“我弄死你之后,再把跟你有关的人全部抓起来,想找这证据,并不难!”

陈学文表情淡然:“五爷,你可以试试。”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搞错了,后果,你可担不起。”

侯五爷咬了咬牙,面色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渐渐转为温和。

“好!”

“果然有胆识!”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侯五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案而起,道:“陈学文,我看你是个人才。”

“这次,我帮你一把!”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

陈学文心里一喜,他知道,自己这一次赌对了。

“五爷请讲!”

侯五爷看着陈学文,道:“从明天开始,你为我做事。”

陈学文有些迟疑,侯五爷是地下大佬,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为他做事,那陈学文以后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混了?

侯五爷平静看着陈学文:“你这次是死里逃生,难道不想出人头地吗?”

“跟着我,我可以保证,你以后绝对会活得很精彩。”

陈学文陷入沉思,侯五爷的话,打动了他。

他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能够出人头地。

可现在,他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学上不了,工作找不到。

若是不跟着侯五爷,以后估计就要出去打工了。

或者,正如侯五爷所说,既然重获新生,那就应该活得轰轰烈烈,不辜负父母的期望!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好!”

侯五爷闻言,顿时哈哈一笑。

他挥了挥手,道:“斌子,去周万成的别墅处理一下。”

“我安排给他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外地来的逃犯。”

“把这些人的尸体处理了,不用在意。”

“剩下的,放在别墅里,放火烧了。”

“我会安排一下,当成火灾处理。”

他身边一个保镖立马点头:“是,五爷!”

这保镖带着一群手下,连夜去帮陈学文处理现场。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心里不由震撼至极。


这青年面色胀红,尴尬无比,犹豫着不愿下跪。

陈学文抚了抚指虎,冷声道:“要么跪,要么,这辈子你都不用跪了!”

说着,陈学文突然抬高声音,怒吼一声:“给我跪下!”

这青年吓得浑身哆嗦,不由自主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

陈学文不屑地朝他啐了一口,转头看了看屋内众人:“一群废物!”

没人敢说话,现在众人心里只有畏惧。

旁边李二勇赖猴则是满脸激动,兴奋至极。

今晚这情况,是他们压根没想到的。

陈学文,竟然真的带着他们,以少胜多,击垮了老黑!?

几人只感觉是在做梦一般。

陈学文走到李二勇身边,道:“我打断他两条腿,够不够?”

“不够我再帮你讨点回来?”

李二勇连忙道:“够了,够了。”

他只是手脚骨折,过个一段时间就能康复了,但老黑却是彻底残废了,以后这个人,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李二勇深吸一口气,带着惶恐,低声道:“文子,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要不出去躲一段时间?”

今晚的事情,闹得不小。

把一个人打残废了,这可是大事。

陈学文闹出这么大的事,估计真得出去跑路了!

陈学文则是表情淡然:“躲什么躲?”

“既然你的仇都报了,那就报警吧!”

此言一出,李二勇和赖猴同时惊呼出声:“什么!?”

就连李铁柱也茫然地看了陈学文一眼,他脑子不灵光,但也知道这样的事,报警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陈学文面不改色:“愣着干什么?”

“报警啊!”

“让执法队来处理他们!”

李二勇和赖猴面面相觑,李二勇低声道:“文子,你疯了!?”

“你把老黑打成这样,要是执法队来了,至少……至少得判你个恶意伤人,不得进去关个一年半载啊。”

陈学文则是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坐牢的。”

“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

说完,陈学文掏出手机,自己报了警。

没多久,执法队便迅速赶到。

老黑看到执法队的人,顿时好像找到了靠山似的,大声嚷嚷:“我要告他!我要告他!”

“他恶意伤人,这里的人,都是证人,都能作证!”

“我要让他坐牢!”

带队的执法队长看着屋内的情况,也是面色铁青。

这样的恶意伤人,也不多见啊。

“先带他们去验伤!”

“把这几个人,带回去关起来!”

队长气呼呼地喝道。

陈学文几人,毫无疑问地被带回了执法队。

赖猴唉声叹气,面色难堪:“这次,咱们恐怕都要栽了!”

“哎,二勇,你这兄弟做事,可真不靠谱啊!”

李二勇看着胸有成竹的陈学文,轻声道:“我相信我兄弟!”

“你们要信我,就别担心!”

“我兄弟,肯定有准备!”

赖猴看了陈学文一眼,思索片刻,低声道:“你这兄弟,要是能解决这件事,以后,我就认他当大哥!”

晚十点,侯五爷的别墅外,一个女子冒着风雪走了过来。

女子,正是吴丽红。

下午的时候,陈学文单独把她叫出去,给了她一个袋子,让她晚上拿来交给侯五爷。

吴丽红今晚请了假,专门来了这里。

门口保安原本还想赶她走,但得知是陈学文安排她来的,保安便立马进屋通传了。

毕竟,前几天陈学文带着一个人头过来的事情,这些人还历历在目。

那样一个狠人,这些保安也不愿招惹啊!

过了没多久,别墅门打开,吴丽红被带进了客厅。

侯五爷坐在沙发上,方茹依然在旁边,帮他点烟。

侯五爷一边咳嗽,一边抽着旱烟。


陈学文沿着黑暗的下水道,一路往回爬了大概两里路,下水道出现了一个岔口。

这个岔口,是通向附近一个村庄。

不过,陈学文并不敢直接离开下水道,而是找了一个能够勉强立足的地方,暂时躲在了这里。

外面时不时有车轮声和跑步声传过,可见是监狱那边正在附近地毯式搜索。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下水道当中恶臭难闻。

而陈学文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在之前的搏斗当中浸湿了。

零下的温度,冰冷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简直是要命的折磨。

陈学文咬牙忍受着这一切,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他能活下来,就能为父母报仇。

若是被抓回去,那他这次就死定了,而父母,也算是白死了!

所以,陈学文在心里暗暗发狠,就算是饿死冻死,他也绝对要坚持住!

过了足足一天的时间,这些声音方才慢慢消失。

估计监狱方面已经将附近搜遍了,觉得陈学文已经逃离这个地方了,所以放弃了这附近的搜索。

纵然如此,陈学文依然在这恶臭难闻的下水道当中藏了几个小时。

直到凌晨时分,陈学文方才从下水道爬了出来。

他现在的位置,正处于一个破旧的小村庄附近。

陈学文观察了一下四周,寻到了附近一个小溪。

他跳进表面已经结了薄冰的小溪,忍着刺骨的溪水,把身体清洗一遍。

然后,他才上岸,将杜老的袋子打开。

这里面,装了一套衣服。

之前陈学文便发现了这身衣服,但那时候他不敢换,因为他躲在下水道,换了这衣服,还会被弄脏。

到时候就算出来,带着满身恶臭,他也未必能逃掉。

而现在洗了澡,他就能够换上这身衣服,不用担心身上的臭味了。

穿上这身衣服,温暖的感觉,让陈学文长舒一口气,有种从鬼门关活着走出来的感觉。

陈学文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那身囚服埋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陈学文便悄悄朝平城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路上会不会有人巡守,所以,他也根本不敢走大路,而是一直在山林当中穿行。

如此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天亮之前,陈学文赶到了平城。

看着熟悉的平城,陈学文心里不由一痛。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可是,这里不再有他的家了!

陈学文没敢走大路,而是从附近村庄的小路,溜进了平城。

进城之后,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路上也开始有行人来往。

陈学文戴上一个能遮住半边脸的帽子,行走在路上,发现并没人注意自己,这让他终于舒了口气。

杜老那个袋子里还装了一些钱,陈学文拿着这些钱,找了个早点摊位,买了四个馒头一碗稀饭。

他几乎三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早就快饿晕了,看着馒头,恨不得一口把这些食物吞下去。

但是,他终究没敢这么做,因为这样太显眼,肯定会引人注意。

陈学文就好像普通人一样,慢慢吃着早餐。

突然,远处走来几个穿着穿着警服的人。

陈学文的呼吸不由一滞,下意识地便想起身逃跑。

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一旦这样做,他就算能从这几人手中逃掉,但也会引起注意,估计全城都要封锁搜寻了。

所以,陈学文只能赌一把,赌这几个人并非是发现了自己。

而事实证明,陈学文赌对了。

这几个执法队成员,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桌子边,让老板上了早餐。

老板和这几个执法员明显认识,笑道:“老葛,怎么这么早?”

“还在搜查呢?”

为首那个执法员便叫老葛,他摆了摆手:“嗨,别提了。”

“监狱逃出来那个犯人没找着,全城执法队都别想闲着。”

“我们几个,这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老板一边给几人端早餐,一边奇道:“逃出来一个?不是说俩吗?”

老葛:“年轻那个找到了,但已经死了。”

“年纪大的那个,以前可是个惯犯,这会儿不知道躲哪儿了。”

陈学文心里一动。

当时,他给杜老换上了他的囚衣,又用硫酸把杜老的尸体烧的差不多了。

看来,执法队那边,认为死的是他,所以,现在他们都把目标放在杜老身上。

如此一来,也让陈学文压力减轻不少。

这个情况,可能无法隐瞒太久,但短时间内,能让他省去很多麻烦。

老板一脸震撼:“哎哟,那个年轻人死了?这可真是可惜了!”

此时,隔壁桌一个食客道:“可惜什么?”

“那小子强暴还杀人,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判他死刑!”

“现在才死,算是便宜他了!”

老板立马转头道:“喂,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我家孩子,以前跟那个年轻人是同一学校的。”

“听说,那个年轻人,是个老实娃,应该干不出这种事。”

食客啐了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人证物证都有,不是他干的,那是谁干的?”

老板叹了口气:“哎,这谁知道呢?”

“不过,他爸妈也真够惨的。”

“为他的事,到处奔波,出了车祸,连命都没了。”

“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死光了,可怜啊!”

旁边食客冷笑一声:“可怜个屁!”

“你是不知道吧?”

“我告诉你,他爸妈,也是该死!”

陈学文不由握紧了拳头,心里充满了仇恨,食客的话,简直就好像是一把刀,在剜他的心脏。

老板皱眉:“喂,哥们,你怎么这样说话啊?”

“人爹妈都死了,你嘴上能不能积点德啊?”

食客骂道:“操,你知不知道那小子他爸妈干了啥事?”

“我告诉你,那小子他爸妈,为了给那小子翻案,把之前那个死者的尸检报告给偷了!”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遭报应了吧!”

老板顿时瞪大了眼睛:“啊?不会吧?”

“你听谁说的啊?”

食客啐了一口:“妈的,那小子杀死的女孩,是我家亲戚,我能不知道吗?”

“狗东西,这样死了,算便宜他了!”

后面的话,陈学文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父母偷走了校花的尸检报告!

杜老之前分析过,他父母应该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所以被人灭口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父母究竟是拿到了什么证据!

看来,这尸检报告,有问题啊!


但是,很快她又笑了起来:“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柳下惠呢?”

“啧啧啧,小弟弟,你是害羞呢,还是害怕五爷呢?”

“放心,这是五爷吩咐的。”

“再说了,也不是我招待你。”

说着,方茹拍了拍手,门口立刻走进来几个身材高挑,长相美艳的女孩子。

“这几个女孩,你挑一个陪你。”

“一个不够,挑两个,挑三个,全都留下来也没问题!”

方茹淡笑说道。

陈学文表情依旧:“多谢茹姐了,不过,我还是想好好休息一晚。”

方茹深深看了陈学文一眼,眼中有些讶然。

她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这样沉得住气。

要知道,这些女孩子,可都是她一手挑选出来的,都是精挑细选的美女。

平时那些男人,看到这些女孩子,眼睛都直了。

而陈学文,看着她们的时候,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这可是方茹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看来,你还真是累了!”

“既然如此,那你先好好休息。”

“等你养足了精神,再好好玩吧。”

方茹淡笑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陈学文看着她们走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把房门反锁住,一个人躺在床上,心情却复杂万分。

其实,他也是个火气正旺的年轻人,也会有冲动。

若是在以前,遇上这样的情况,有这样的美女自愿陪他,他肯定把持不住。

可是,经过了这些事情,他已经改变了许多。

他不再是曾经那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蠢货,也不是一个见到女人就昏头的废物。

杜老曾经说过,一个人,若想成功,就必须学会抑制自己的欲望!

杜老虽然阴险狡诈,但不得不说,这个人说的那些道理,还是很有用的。

虽然侯五爷口口声声说着把陈学文当成自己人了,但陈学文知道,侯五爷的话,不可全信。

他必须小心谨慎,否则,他只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

方茹回到楼上,侯五爷正坐在床边抽着旱烟。

“怎么样?”

侯五爷问道。

方茹翻了个白眼:“别提了。”

“我都亲自上阵了,人家压根都没正眼瞅过我。”

侯五爷眉头微皱:“不会吧?”

“你亲自上阵都不行?”

方茹啐了一口:“是啊。”

“我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侯五爷嗤笑一声:“他当初发生那事,可是因为他向那个什么校花表白才导致的,怎么可能是喜欢男人?”

方茹怒了:“那他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比那校花差什么?”

侯五爷看着方茹凹凸有致的身材,哈哈一笑:“哪个校花比得了你啊?”

“你可是平城第一美女呢!”

方茹面带得色:“那你说,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五爷又点了一锅旱烟,深深吸了一口,目光阴鹫:“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像他这个年纪,能压得住欲望的人,并不多。”

方茹愣了一下,旋即低声道:“你这意思,是打算培养他?”

侯五爷冷然一笑:“培养?”

“哼,这种人,心思很深,留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

“先别打草惊蛇,回头你安排个身家清白的女孩子,慢慢接近他。”

“想办法把他手里另一半证据拿到手,然后,再把他解决了!”

方茹点了点头:“安排女孩子,倒是没问题。”

“只是,看他这架势,未必能接近他啊!”

“今天那几个女孩,都是我手头的绝色了,他连瞅都不瞅一眼呢!”

侯五爷笑了笑:“实在不行,回头就得你牺牲点了。”

“拿下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刀疤最终没死,但也废了,下半辈子都得躺在床上了。

陈学文的刑期,直接翻了一倍。

不过,陈学文压根不在乎。

被关了半个月禁闭后,他还是被送回了牢房。

而这一次,警卫学机灵了,直接把他送回牢房,同时还加强了守卫。

陈学文坐在牢房里,其他七个人,则坐在另一边,面色惊惶地看着陈学文。

这七个人,都是刀疤的手下,但现在没有一个敢说为刀疤报仇的。

陈学文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看向对面七人:“我听说,你们想杀了我,为刀疤报仇?”

七个人皆是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摆手:“没……没有,绝对没有!”

陈学文面容不变,目光扫过众人:“我的事,你们应该也听说了。”

“我爸妈因为我而死,我也没打算活了。”

“不过,一个人死,太寂寞了。”

“死之前,要是能拉几个垫背的,那也不算白死,对吧。”

众人吓得面色惨白。

面对这种一心寻死的疯子,他们就算人多又如何?

他们不可能杀了陈学文,毕竟他们还希望刑满出狱呢。

但陈学文不一样,他现在一心寻死,压根不在意是否能出狱。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让陈学文抓住机会,给他们来一下子,那谁也受不了啊!

刀疤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个比较机灵的男子,连忙谄媚地一笑:“文哥,您……您误会了。”

“刀疤那王八蛋,整天欺负人,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您这次收拾了他,简直就是为我们报了仇,我们……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们的大哥,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点头,朝陈学文喊大哥。

陈学文朝众人啐了一口,骂道:“一群软蛋!”

“滚!”

众人敢怒不敢言,低着头蜷缩在一边,甚至都不敢去床上休息。

从这一刻开始,陈学文直接成了这个牢房的头目。

而且,他的威慑力,还远超之前的刀疤。

但凡他一个眼神,都能让这屋里的几人吓得哆嗦。

第二天,早饭时间。

陈学文端着餐盘走进饭堂,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刀疤在这个监狱里有三四十个手下,陈学文这个牢房里的人都被他吓住了,但其他牢房的人,却还恶狠狠地盯着陈学文。

陈学文也不理会这些人,端着餐盘打了饭,径直走到其中一个餐桌边。

这个餐桌边,坐的都是刀疤的手下,而且,也不是陈学文这个牢房的人。

以前,这些人都是对陈学文呼来喝去,没少打陈学文。

现在,陈学文走到这些人面前,目光森寒地盯着众人。

这些人顿时恼了,其中一个壮汉瞪眼骂道:“看什么……”

话音未落,陈学文便已出手。

他右手一抖,从袖子里掉出一个细长的石块。

这是陈学文在外面出工的时候,捡的一个石块。

石块一端,被陈学文磨的锐利。

自从上次陈学文戳瞎刀疤的眼后,监狱这边就禁用筷子了,陈学文只能寻找别的武器。

陈学文在医院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看医书,记住了人体很多致命处。

他直接往前一步,迅雷不及掩耳地将石块刺进壮汉的脖子,顺势一划。

壮汉脖子上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其他人全都愣住了,但陈学文却没有犹豫。

他又顺手抓住另一个汉子的脖子,抬手便把石块刺向他。

这汉子也算反应够快,拼命阻挡,石块把他掌心刺了个洞,痛得他一声惨叫。

“帮忙!帮忙啊!”

汉子拼命吼叫。

旁边几人这才回过神,纷纷冲上来围攻陈学文。

而陈学文也很干脆,他一手护着脑袋,一手抓着这个石块,接连戳伤了几个人的大腿。

以一敌多,陈学文虽然吃了不小的亏,但这些汉子受伤更重。

还好警卫及时赶到,用警棍将陈学文制服。

警卫队长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况,只气得额头青筋毕现,怒吼:“陈学文,你真是不想活了?”

“我这就给上面打报告,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部报上去!”

“你这样下去,绝对是死刑!”

陈学文咬着牙,鲜血顺着额头淌落,一字一句道:“那你得快点了!”

“要是你不够快,我一定把这些人全杀光!”

那些汉子看着陈学文凶悍的眼神,不由吓得纷纷后退。

而陈学文这个牢房里的人,则是满脸庆幸,幸亏自己没去招惹陈学文。

这次的事情,让陈学文又判了半个月的禁闭。

不过,这一战,也让陈学文彻底成名,成为监狱里无人敢惹的疯子。

陈学文从禁闭室出来的第一天,刀疤那些手下便一起走到他面前,向他赔礼道歉,求他高抬贵手,饶了他们。

这些人,已经知道陈学文一心求死的事情,谁也不敢跟这个想死的疯子斗啊!

将监狱这些犯人收拾服了之后,陈学文再次找到杜老。

“杜老,我活下来了。”

“现在,该告诉我,怎么离开监狱了吧?”

杜老淡笑看着陈学文,满意点头:“你小子不错,很出乎我的预料嘛!”

“行,既然你证明了你的能力,那我就该兑现我的承诺了。”

杜老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图,递给陈学文:“这是监狱下水道的地图,下水道的宽度,完全能够容纳一个人爬出去。”

“沿着这个下水道一直往外爬,大概五公里之后,就会到附近的一条河。”

“到了河里,就能逃出这个地方了。”

陈学文看了一眼,皱眉道:“下水道的入口,好像都在监狱外面。”

为了防止有人逃狱,当初设计下水道的时候,入口的确都是在监狱外面。

监狱里面,只埋了一些比较细的管道,大概都是一个篮球的宽度。

这种宽度的管道,压根不是人能爬出去的。

杜老笑道:“厨房那里,有个最粗的入口,我测量过,那个管道能让人爬出去。”

“我已经在管道上做过手脚了,只要能找到机会,溜进厨房,就可以爬出去。”

陈学文看着杜老:“你说的机会,是什么机会?”

杜老:“一个让监狱混乱的机会。”

“只要混乱起来,吸引了所有守卫的目光,就能趁乱进入厨房,找机会逃跑。”

杜老说着,拍了拍陈学文的肩膀:“制造混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只要你能制造混乱,我就能带你离开!”

陈学文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好,我会办妥的!”

陈学文转身离开,杜老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个消息,也让陈学文心中的杀意更盛。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沉声询问:“李二勇被谁打伤的?”

赵栋还以为陈学文怕了,得意洋洋地道:“哼,他是被他自己的老大打伤的!”

陈学文皱眉:“他老大?”

他知道,李二勇一直在外面混,据说跟了个老大,平日里没少提这个老大,说这个老大多英勇多照顾他之类的。

可是,他这个老大怎么会打断他的手脚啊?

赵栋冷笑道:“怎么,不信?”

“哼,你是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人,势力到底有多大。”

“李二勇嚷嚷着要为那个姓陈的讨公道,跑来找我们这些证人,他这不是找死嘛!”

“背后老板一句话,李二勇的老大,就立马亲自打断了李二勇的手脚。”

赵栋瞥了陈学文一眼,冷笑道:“小子,你自己掂量掂量,看看你有几条命够用的。”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老子放开。”

“不然,我保证你比李二勇还惨!”

陈学文面色冰冷,从赵栋的话里,他听出来了,这赵栋肯定是知道一些秘密。

“你说的背后老板,指的是谁?”

陈学文沉声问道。

赵栋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寒:“小子,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背后老板是谁。”

“我还是那句话,想活命,就把我放了,不然……”

没等赵栋说完,陈学文便再次出手,将匕首刺进了他另一条腿。

赵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起来。

陈学文这一刀刺得太深,匕首都卡在了骨头缝里。

赵栋一挣扎,这匕首直接被折断。

陈学文拿着剩下半截的匕首,眉头皱起。

这匕首也太不行了吧!

他冲上去,踩着赵栋的脖子,将半截匕首对准赵栋的脑门:“再喊,我就从这里刺进去了!”

赵栋几乎快吓尿了,从之前那两刀,他已确定,陈学文真的敢动手。

他连忙停止惨叫,颤颤巍巍地道:“大哥,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学文冷声道:“你刚才还说背后老板,现在说不知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赵栋带着哭腔:“我只是猜测。”

“是有人给了我两万块,让我指证那小子。”

“你想啊,对方一出手就是两万块,这多大的手笔啊,那肯定是大老板。”

“但……但我真不知道是谁啊!”

陈学文眉头皱起:“那这钱是谁给你的?”

赵栋支支吾吾的不想回答。

陈学文不耐烦了,直接把半截匕首扎在赵栋肩膀上。

赵栋痛呼一声,连忙道:“是……是吴丽红,是她给我钱,让我当证人的……”

陈学文愣住了:“吴丽红!?”

这个吴丽红,陈学文认识,是他同学。

上学的时候,这个吴丽红就不是什么善茬儿,打扮的妖艳至极,经常跟一些混子勾搭在一起。

高中毕业后,这吴丽红并没有继续上学,相反,经常出入于一些酒吧夜场。

据说,她是在一个夜店里坐台。

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吴丽红也参加了,而且,当时她是跟校花一起过去的。

当时吴丽红跟校花有说有笑,看来两人关系好像还挺不错似的。

结果,校花死在陈学文身边,吴丽红又在背后收买证人。

这么看来,校花的死,吴丽红应该是知道内情啊!

陈学文:“吴丽红现在在哪里?”

赵栋:“吴丽红是万豪娱乐城坐台,这会儿估计正在上班。”

陈学文缓缓点头,他看着赵栋,突然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赵栋面色惨白:“我……我当然想活。”

“大哥,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求求您,给我个机会,饶了我吧……”

陈学文:“好!”

“那你给吴丽红打个电话,就说有人在调查你作伪证的事情,约她出来商讨解决的办法。”

“听清楚了,你要是敢露出马脚,让吴丽红发现,那我就直接杀了你!”

陈学文说着,将半截匕首,对准了赵栋脖子。

赵栋浑身哆嗦,连忙点头:“我……我打,我打……”

他掏出小灵通,颤颤巍巍地要打电话。

陈学文按住了他的胳膊,沉声道:“等你恢复平静再打!”

现在的赵栋,声音哆嗦,浑身颤抖,一打电话,绝对露馅儿。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赵栋恢复的差不多了,陈学文便让他打了电话。

没多久,那边吴丽红接了电话,赵栋按照陈学文的吩咐说道:“红姐,出事了。”

“有人找我调查陈学文那件事,怀疑我作伪证,这怎么办?”

“你在哪儿?咱们见个面,商量商量怎么办?”

那边吴丽红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明天中午,老地方见面。”

赵栋急忙道:“现在不行吗?”

“我……我真有点怕!”

吴丽红怒道:“妈的,老娘今晚在陪虎哥的朋友,哪有时间过去!”

“你也别怕,我得到消息,陈学文前两天逃狱的时候,被人弄死了。”

“就算有人调查这件事,人都死了,还怕什么?”

“你就死咬着原来的话,放心,我背后的老板,能帮你解决这件事!”

吴丽红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赵栋看向陈学文:“大哥,你也听到了,她……她不愿今晚出来。”

陈学文眉头紧皱,他本来是想今晚一并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

现在吴丽红不出来,这件事,就没法继续调查,只能再等一天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多等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啊!

陈学文沉思片刻,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那就明天见面吧。”

“对了,老地方是哪里?”

“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见面的?”

陈学文仔细询问了一番,赵栋老老实实地把所有细节都说了一遍。

陈学文将所有事情都记下来,然后,他掏出了提前准备的绳索,将赵栋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然后,又在绳索外面,加了十几层透明胶带,防止赵栋自己挣脱。

做完这一切,陈学文将赵栋拖到了一个废弃的地窖外。

这应该是以前住在这里那些居民的红薯窖,但这附近已经没人住了,这个红薯窖也就废弃了。

杂草,挡住了红薯窖的入口。

上面还有一个石板盖着,防止人不小心掉下去。

陈学文看着赵栋:“在我解决所有事情之前,你得住在这地窖里。”

“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不能回来救你,那你就得活活饿死在这地窖里了。”

“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没跟我说清楚的。”

“咱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敢害我,我出什么事,你也别想活!”

赵栋吓得面色惨白,他颤颤巍巍地道:“我……我说,我说。”

他连忙又说了一些细节,是跟吴丽红见面的细节。

陈学文面色冰冷,果然,这赵栋还有所隐瞒。

幸亏陈学文最后又诈了他一下,否则,陈学文明天未必能见到吴丽红呢!

等赵栋完全交代清楚,陈学文便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住,然后把他扔到红薯窖,用石板盖住,彻底将他封在下面!

做完这一切,陈学文转过身,一人行走在苍茫夜色中,重回平城!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哥,我以后全听你的。”

陈学文不由一笑,将赖猴搀扶起来:“行了,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既然你们是二勇的兄弟,那就是我陈学文的兄弟。”

“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我不敢保证能让你们飞黄腾达。但我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赖猴立马笑道:“文哥,我看人不会错的。”

“您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天,您肯定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

陈学文淡然一笑,轻声道:“好了,老黑解决了。”

“接下来,该干点正事了。”

李二勇奇道:“什么正事?”

陈学文轻声道:“老黑没了,那他管的那几家游戏机厅,就没人看场了。”

“我想接管这几家游戏机厅!”

李二勇和赖猴面面相觑,两人终于知道,陈学文为何一定要废了老黑。

不仅是为了给李二勇报仇,同时,也是为了吃下老黑的产业。

这一切,陈学文其实都是有计划在进行的。

见两人不说话,陈学文奇道:“怎么?你们不想接管这几家游戏机厅吗?”

李二勇和赖猴立马摇头,赖猴低声道:“文哥,这几家游戏机厅,就是进钱的机器,谁不眼红啊。”

“可问题是,就咱们几个人,能拿下这游戏机厅吗?”

李二勇也点头:“是啊。”

“老黑虽然废了,可别人还盯着这些场子呢。”

“我估摸着,今晚这消息传出去,明天立马就会有不少人要过来抢这几个场子了。”

“咱们想拿下这场子,可不容易啊!”

陈学文淡笑:“咱们不需要理会那些人。”

“只要这游戏机厅的老板同意,这场子,就是咱们的了!”

半个小时后,陈学文几人来到了平城南区一个独院外面。

这个独院,在附近十里八村,属于最豪华的独院了。

占地至少一亩,前后花园,装修奢华,极其显眼。

这个独院的主人,名叫周景辉,是这几个村子出了名的首富。

周景辉这个人,以前是在外面混的,后来发了财,就洗白不干了,开店做生意。

不过,他这个人,捞惯了偏门,总觉得做正当生意来钱太慢。

所以,他又开了一些娱乐场所。

他名下,有七家游戏机厅,五个网吧,两个酒吧,两个洗浴中心,和一个迪厅。

这么多娱乐场所,自然要有人看场了。

他手底下,也有不少小弟。

像老黑这样的手下,他这边就有五个,每个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

所以,这周景辉,在平城,也算是一个大佬级别的人物了。

虽然比不上侯五爷那样的存在,但也不是李二勇这个级别所能接触到的。

来到周景辉家外面,李二勇明显有些哆嗦,毕竟这可是他老大的老大啊。

“文子,要不还是算了吧?”

“老黑是一直跟着周景辉的兄弟,咱们把老黑废了,现在又来找周景辉要他的场子,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要我说,咱们还是先回去,找别的财路吧!”

李二勇低声道。

陈学文看了他一眼:“二勇,出来混,本来就是富贵险中求。”

“没点胆魄,怎么发达?”

李二勇无奈道:“我知道,可问题是,咱都跟人结仇了,你还指望他让咱们发达?”

“咱们今天进去,我就怕,咱们不一定能走出来!”

“这屋里,周景辉不知道多少保镖呢。”

“而且,周景辉养了两条恶狗,极其凶悍,以前咬死过人的!”

陈学文淡笑:“放心吧。”

“周景辉不会动咱们,至少,在他住的地方,不会动咱们!”

说完,陈学文也不等李二勇回答,便直接走上前去按了门铃。


看了一遍后,陈学文发现,这本《奇经八脉》,根本就是一本传授别人如何杀人的秘籍。

杜老之前教陈学文的那些杀人的方法,估计就是从这本《奇经八脉》上面学到的。

至于另一本《心术》,陈学文翻看之后,则大为震惊。

这本《心术》,完全是一本教人如何猜测人心,玩弄心术的方法。

这里面,有一些内容,正是杜老曾跟陈学文说过的。

只不过,杜老明显对陈学文有所隐瞒,只说了其中很片面的部分。

看完这本书,陈学文心里大受震撼。

他终于知道,杜老为何要把这本书看得如此重要了。

这本书里的内容,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三观。

若是能把这本《心术》研究透彻,足够让一个普通人,登上巅峰了!

陈学文如获至宝,他捧着这本《心术》,连夜翻看,求知若渴。

将这本书看完,已是凌晨时分。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陈学文心里微惊,一边拿起一把匕首,藏在袖子里,一边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吴丽红的声音:“我。”

陈学文愣了一下,吴丽红怎么又来了?

他打开房门,穿着短裙,打扮的极其妖艳的吴丽红直接走进了屋子。

她满身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样子有些狼狈,摇摇晃晃地躺在沙发上。

陈学文微微皱眉,还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你怎么来了?”

吴丽红一口气把水喝完,然后靠在沙发上:“我下班了,没地方去,就想来你这里借住一晚。”

“怎么,不方便吗?”

陈学文:“倒也不是。”

“只不过,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你一个女孩子住我这里……”

吴丽红直接打断:“切,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难不成你还能吃了我?”

说话的时候,她斜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穿着高跟鞋的细长美腿,一抖一抖,仿佛是在挑衅陈学文。

陈学文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吧,你想住哪个房间?”

吴丽红:“随便。”

陈学文最终只能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吴丽红,他则去了父母的房间。

躺在床上,陈学文有些心神不宁。

他毕竟是个年轻小伙子,隔壁睡着一个美女,难免会让人有些想法。

最终,陈学文还是压制住了心里的念头,强行让自己睡着了。

接下来,陈学文平平淡淡地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半个月内,李二勇每天都在陈学文这里,他把那三十万和金条都拿来给了陈学文。

至于吴丽红,她也把陈学文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据点。

她白天在家里,给两个男人做饭。

晚上去上班,凌晨下班回来,就住在陈学文这里。

三个人住在一起,倒好像是一家人似的。

而在这半个月内,陈学文除了去祭拜父母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街头闲逛。

他主要是在观察平城这边的商业情况,准备选一个合适的行业做做。

这半个月的时间,侯五爷的人也没来找过陈学文。

侯五爷可是说过,要让陈学文以后为他做事的。

而现在,侯五爷仿佛忘了他似的。

不过,陈学文也没有主动去找侯五爷。

自从看完《心术》这本书后,陈学文比以前更老成了许多。

他知道,以侯五爷这个老狐狸的阴险程度,肯定还在暗中盯着他。

所以,侯五爷迟早会来找他的,他可不想直接去找侯五爷,那样就陷入被动了。

这天上午,陈学文和以前一样,带着李二勇在街头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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