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皎皎宋持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飘飘回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穿越重生,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这是“飘飘回雪”写的,人物苏皎皎宋持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一朝穿越,她成了一个普通不过的商户女,唯一能说得上的,便是她长的好看,好看到什么程度呢,连禁欲权臣都对她见色起意。入府时,他说:“一个商户,做妾都是便宜你了。”于是,她两眼一翻,自请成为外室。后来,他看着一心一意欣赏美男的某人,怒火中烧:“乖,本王错了,这就聘礼媒婆进门,八抬大轿,迎你为妃!”...
《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如果他和她细水长流,正常地谈恋爱,她指不定真能爱上他。
可惜。
他一出场就是个强取豪夺的霸王,仗着权势锁住她,她现在对他也只剩下敷衍了。
“苏姑娘……”
猛不丁包间里多出来个人声,吓得苏皎皎一口点心差点噎住。
“咳咳咳!”
好容易顺下去那口气,苏皎皎瞪大水眸,“你怎么还没走?”
柳晴儿的笑容勉强维持住,“苏姑娘,我和你一见如故,想和你成为好姐妹……”
“打住!”苏皎皎灌了口茶,“你别绕圈子,有什么话,直接说。我最近忙装修,心累。”
柳晴儿坐在对面,脸上带着羞涩,犹豫了好久,才磨磨蹭蹭地说:
“我父母早逝,跟着姨母在王府生活有十年了,和表哥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苏皎皎不给面子地打断人家,“柳姑娘现在多大了?”
柳晴儿一噎,“二十了。”
苏皎皎满脸的惊讶,“你都二十了,还没把宋持拿下,你这青梅竹马不行呀。”
柳晴儿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一阵青一阵白的。
“我没有那种奢望……我凡事都听姨母的……”
被人直接戳中心事,柳晴儿既羞愤又丢脸。
苏皎皎一口吞下去半块点心,看得柳晴儿直肉疼,那可是一两银子一个的点心啊!
“你就直接说,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皎皎已经没有耐心了。
柳晴儿想到自己的一把年纪,终于红着脸,为难地张口:
“表哥以前一直拒绝纳妾,身边连个女人也没有,可现今……他有了你,应该就不会再抗拒纳妾了。”
她的梦想就是嫁给表哥,成为他的妾室。
“哦——”
苏皎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原来宋持不知道女人的好滋味,现在破了戒,知道了,应该就会广泛接纳各种女人了。是这个意思吧?”
柳晴儿的脸红得像是红霞,轻微地点点头,“苏姑娘,你能让表哥破这个例,肯定有你的绝招,我不敢有什么奢望,只求能伺候表哥,一旦事成了,今后我定当感谢苏姑娘。还请苏姑娘指点一二。”
咦,这事有点意思哈。
苏皎皎暗暗盘算起来。
她和宋持签的外室协议有一个坑,那就是,一旦他睡了其他女人,她就自由了。
她正愁其他女人从哪里来,这不,柳晴儿就送上门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由的大门……
看向拘谨害羞的柳晴儿,苏皎皎狡猾地笑了下:
“柳姑娘,想让我帮你,也可以。”
柳晴儿激动地看着她。
“只不过……我又不是观世音菩萨,总不能平白做好事吧?”
柳晴儿愣了下,下决心说,“你放心,我一定会重谢苏姑娘。”
“有多重?”
苏皎皎勾着狐狸笑,一张脸媚得一塌糊涂。
柳晴儿都被迷得有一瞬间全身酥麻,吸口气,认真地说:“我一定会在姨母跟前进言,保证给苏姑娘一个贵妾的身份!”
“咳咳咳!”
苏皎皎气得连连咳嗽。
她特么抽风了,会喜欢一个贵妾身份!
那是她好容易才丢掉的大累赘!
柳晴儿还以为苏皎皎不相信她的话,郑重其事地发誓:
“我发誓,一定说到做到!”
苏皎皎拍着胸口,满脸无奈,“我不想当什么贵妾。”
“啊?侧妃你是不够格的。”
苏皎皎的小手一挥,干脆地问,“你有多少钱?”
“啊?”柳晴儿愣住,半晌才结结巴巴说:“有点体己钱,不算多。”
苏皎皎已经一副奸商的模样,“一千两有没有?”
人家僵着脸,摇摇头。
“五百两总有吧?”
柳晴儿擦擦冷汗,“凑在一起,应该是有的。”
苏皎皎点头,“嗯,外室。宋持将给我买套房子,每个月给我两千两……”
苏东阳用力拍着大腿,“哎哟哟,我的皎皎啊,你晕头了吗?怎么可以给人当外室?还不如当妾呢!哎哟哟哟,我要气死了哟,孩他娘,我要不行了,我心口疼,我活不成了。”
陈氏也满脸震惊,毕竟比苏东阳要沉稳一些,看着女儿,颤声问:
“孩儿,你究竟怎么盘算的?”
“爹,娘,外室就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好的选择。我不想困于高墙大院里,不想做妾,就只剩下外室这一条路可走了。等到宋持腻了我,和我断绝了关系,我还是苏家的小姐,今后我想怎样就怎样,嫁人也好,单身也罢,总归是自己说了算。”
苏东阳含着泪珠子,一边抽噎一边傻乎乎说,“听上去也不错哦。”
苏皎皎继续煽动着她的大胆言辞,“什么男欢女爱,什么贞洁名分,我都不在乎,宋持又不差,委身于他,还不定谁嫖谁,谁沾光呢!”
陈氏:“就怕有了孩子……”
“娘!你糊涂了!我既然想要未来的自由身,又如何能让自己怀孕。趁着和江南王谈恋爱这段时间,我要借势发展壮大咱们的买卖,多挣钱,有了钱,将来我多养几个面首也行呀。”
苏东阳抽抽鼻子,想了下,点点头,“我家皎皎这么漂亮,挑就要挑英俊、健壮、本分的面首。”
刚刚走进院子的宋持,恰好听到了苏东阳这句话。
脸色瞬间阴沉,鹰眸泛着杀气。
“面首?”
宋持长腿迈进堂屋,声音冰冷彻骨。
“本王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外室,胆子这般大,想要偷偷养面首?”
屋里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
苏东阳刚刚止住泪水,接着又默默流起眼泪。
江回站在主子身后,冷笑一声。
敢给王爷戴绿帽子,这家人都别想活了。
陈氏、苏东阳、可乐全都吓得跪下了。
苏皎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和家里人密谋的这些话,如果都让宋持听到,那就完蛋了。
不过,看他的脸色,应该没听到全部。
“王爷,你怎么突然来了?”
苏皎皎勾唇一笑,迎过去,主动牵了宋持的手,却被宋持冷冷甩开了。
哦呼,生气了。
“苏东阳,你要给你闺女养面首?”
“呜呜呜……”
“说!”
苏东阳吓得一个字说不出来,只会摇着脑袋闷声哭。
苏皎皎按着宋持坐在椅子上,“我爹就是说的赌气话。”
宋持却仍旧咬着牙齿,“我倒不知,你苏家如此胆大,给本王的女人养面首,真不想活了?”
苏东阳几乎吓尿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皎皎也急得团团转,硬着头皮瞎编:
“我爹担心将来您不要我了,我成了可怜的老姑娘,才赌气说将来真不行就养面首。”
“即便本王不要你了,也不许别人碰!”
他沾染的女人,谁敢碰谁就别想活!
“是是是,就是随口讲讲,没当真。王爷,我爹其实是盼着您这辈子都能养着我。他是好心,您就别生气了,原谅他一回吧。”
宋持不怒自威,冷然道:“以后再敢胡言乱语,定当重罚!这次罚苏东阳吃糠咽菜三日,江回,派人盯着他!”
“是,王爷。”
苏东阳刚刚松口气,想想自己将要吃糠咽菜三天,又哭上了。
江回有点蔫。
王爷怎么变了,重拿轻放的,这叫什么罚。
宋持脑海里,一想到几个花枝招展的面首围着苏皎皎讨欢那副画面,心里就犯堵。
脸色就很差。
苏皎皎最擅长察言观色,马上狗腿子地紧挨着男人,搂着他脖子,一只手貌似给他整理发丝,形态无比亲昵。
“金缕阁的衣服洗了一次就变形了,更过分的是,衣服里竟然藏着针,本小姐差点破相!”
百姓们顿时哗然。
金缕阁的衣服本就昂贵,但是质量上乘,样式新颖,如果出了这种事,金缕阁的名声也就臭了。
牛芳菲将一条裙子重重丢在地上,跳上去用力地踩踏,“狗屁金缕阁,衣料差,做工粗,以后再也不来买!”
苏皎皎抱着胳膊,冷笑道:
“我可算明白,什么叫丑人多作怪了。”
牛芳菲动作一顿,周边传来哈哈的耻笑声,她顿时羞红了脸,气愤地指着苏皎皎叫道:
“苏皎皎!你金缕阁做买卖不诚信,我这就把你告到府衙去,有我在,你今后别想再开店!”
牛芳菲是那种炮仗的性子,一点就着,那天在香粉店和她发生口角,苏皎皎就料定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没想到,这个千金大小姐,竟然如此直接,亲身上场了。
看着牛芳菲又跳又叫的跳蚤样,苏皎皎暗暗挂黑线。
她挑的对手,是不是太弱智了点?
“苏皎皎,你笑什么,你家衣服出了问题,你长得就算比天仙都漂亮,去了府衙一样受罚!”
牛芳菲的丫鬟急得直搓手。
哎呀,她家小姐找茬就找茬,干啥还顺便夸一下姓苏的漂亮。
苏皎皎不急不躁地问:“牛小姐,你说衣服里藏着针,那针呢?”
“这不是!”牛芳菲立刻拿出来一根大粗针,献宝一样给周边的人看了看,夸张地哀痛道:
“大家伙都看看,这么长这么粗的针,藏在衣服里,这不是要取人性命吗?本小姐差点被扎得死过去!”
为了效果显著,她专门找了根特别大的针。
周围一片哗然。
牛芳菲得意地抬着下巴,“苏皎皎,你还有什么话说?走吧,去府衙等着吃官司吧!”
人群外的宋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小丫头遇到了难题,他等着她来求他。
帮她的条件他都想好了,就让她晚上主动些伺候他,按照图册上羞人的姿势,非让她来一遍。
胡乱这么一想,心头就火气大涨,眸色深了深。
苏皎皎人美,身条也美,穿戴又是上乘,站在金缕阁门口,浅浅一笑,都引得围观者暗暗抽冷气。
“牛小姐,虽然你身为知府大人的千金,可你诬陷好人,也是一样要吃官司的。”
牛芳菲有点心虚地梗了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店长,把做工名册拿来!”
店长应了声,很快抱着几本账册送来。
苏皎皎看着牛芳菲,温和地问:“牛小姐,你这件衣裳,是哪天找哪位女师傅给你裁剪的?”
“额……”
牛芳菲愣了下,对着她的丫鬟用力挤眼睛。
丫鬟赶紧上前抢着说:“半月前,赵静裁剪的。”
苏皎皎翻看名册,按照时间找到赵静,念道:
“那一天,牛府果然来定制了一条秋裙……”
牛芳菲露出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就听到苏皎皎含笑的声音,“是藏青色雪花缎。”
牛芳菲一愣。
藏青色?
她今天拿来的是鹅黄色!
苏皎皎笑着说,“哎呀,牛小姐,你这衣裳……颜色对不上啊。我们店给你做的是藏青色,你却拿来件鹅黄色。”
心里禁不住暗暗叹息,都怪自己挑对手太轻率,挑了个最没脑子的。
这战斗力太差了。
牛芳菲恼怒极了,跺跺脚,“苏皎皎,做个破衣裳,你至于还要记上颜色吗?”
这话说得……蠢得她丫鬟都听不下去了。
苏皎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牛芳菲,缓缓说:“不好意思,这是本店的工作规范。”
宋持眸子眯了眯,心头有几分刺痛。
“一个陪睡的玩意儿,她知道了又怎样?”
虽然这样说着,握刀的力道却是轻了几分。
舒云川:“苏姑娘又没来这里,许是你误会了她。”
明知这话就是个心理安慰,宋持却宁可是真,此刻他心底醋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活剐了林清源。可一想到苏皎皎,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投鼠忌器。
江回瞄了眼主子爷,硬着头皮说:
“要折磨一个人,没必要非杀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王爷,不如狠狠罚林清源……”
压低声音,贴近了密语:“等他成了个半残废,想什么都没用了。”
宋持深邃的美目微微流转,“林清源对本王不敬,江回,你对他酌情处罚!”
江回领悟,朗声回道:
“遵命!”
宋持勾唇,对着林清源清冷一笑,当啷一声丢下大刀,转身就走。
舒云川松了口气,给江回使了个眼色,赶紧追了出去。
“君澜,何苦这么生气,俗话说,捉奸捉双,你那小妾又没在这……”
宋持阴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舒云川立刻闭紧了嘴巴。
江回捡起来自己的刀,插入刀鞘,年轻的脸上露出冷酷的神色,
“林清源对王爷大不敬,罚跪三天!”
嗬!
林夏荷惊得瞪大眼睛。
跪三天?
那哥哥的腿就废了啊!
指不定命都保不住!
“官爷!求官爷开恩啊,我哥哥伤病未愈,这般惩罚下去,他会没命的!”
江回眼皮都没眨一下,满脸“关我何事”的冷漠表情。两个侍卫摁着林清源,跪在了院子里。
林夏荷一边重重磕头,一边哭着求:
“求官爷开恩啊!请从轻处罚!”
江回置若罔闻。
林清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夏荷,别求他们。我受罚便是。”
“呜呜,哥哥,你这身子真的承受不住啊!”
舒云川去而复返,看了看跪着的病娇男人,摇着扇子说:
“想救你兄长,不如去求苏皎皎。”
江回震惊地看向舒云川,他为何要帮林家兄妹?
林夏荷的哭声立刻停止,撒腿就向外跑。
林清源焦急无比,“夏荷,回来!你别去!”
他不想苏皎皎为了自己,在宋持跟前低三下四,委曲求全。
侍卫将林清源摁回去,不让他乱动,林清源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回跟着舒云川走出济世堂,不解地问:
“舒先生,你刚才为什么提醒林家?”
舒云川看着天边,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看着某人太失控,以免影响大局。”
“……”
江回没听懂,可他不想承认自己笨。
舒云川摇着扇子,走得无比飘逸,“他俩早日一拍两散不更好。”
江回挠挠头皮,扬声问:
“舒先生,您不骑马了?”
舒云川的脚步一个趔趄,摆了摆扇子,“在下还想多活几日。”
刚才颠得他肚子里的心肝肺都错了位置。
他宁可腿着走回总督府。
苏皎皎带着可乐,从后门离开济世堂时,还不知道宋持很快就会杀去。
可乐心有余悸,“只要离小林大夫远一点,我这心跳就能正常点。小姐,您来这里干什么呀?”
二人正处在繁华街上的东首,苏皎皎正兴趣盎然地看着门面。
“我想再买个铺面。”
可乐抬头看了看这三层的楼,咧起嘴,“这么大排面的铺子,可贵着呢!”
这是原来的酒楼,老板突然病逝,家里妇孺准备回老家,于是要将楼面盘出去。
“这铺面多少钱转?”
苏皎皎看得很仔细,看满意了,清脆地问。
负责卖房产的管事打量了一眼她,似乎没太瞧得上,“小孩子勿要取闹,出门左转就是你们小姑娘家喜欢的脂粉铺子。”
苏皎皎懒得多说,推开苏东阳,径直走了出去。
可乐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追上小姐。
苏皎皎再次站在总督府门前,再次被侍卫拦住。
舒云川正好走过来,摇着扇子,笑着说:
“哟,这不是咱们王爷的爱妾吗?”
苏皎皎白了他一眼,纠正道:“舒先生是吧?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宋持的妾,我是他的外室。”
舒云川眉头一跳。
这女人不一般!
敢把外室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很少见啊。
“行了,还不给苏姑娘放行?以后记住喽,这位可要恭敬着点,那可是咱们王爷的心肝肉。”
苏皎皎懒得搭理舒云川的冷嘲热讽,急匆匆踏进了总督府。
她早点见到宋持,林清源就能少跪一会儿。
舒云川摇着扇子,露出一抹笑意,自语着:“闹几场是不是就能掰了。”
苏皎皎记性很好,按照上次来总督府的路线,她很快就找到了议政殿。
江回正守在门口,劈头有人问他:
“王爷是不是在里面?”
他下意识点头,“在……”
待看清闯进门的人是苏皎皎后,大惊失色,想过去阻拦,却已经晚了。
“哎哎,你不能进……”
苏皎皎走进议政殿里间时,临安知府牛胜正在和宋持议事,突然一阵香风吹来,恍惚中,竟然瞧见一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走了过来,吓得牛胜一个激灵,下意识先用手揉了揉眼。
宋持抬眸,看到是苏皎皎,心头一热。
她这是来叫他一起回去,夫妻双双把家还吗?
方才还严肃硬冷的面容,禁不住就柔和了几分,就连声音,都变得些许温柔。
“皎皎来了。”
苏皎皎懒得伪装了,冷着脸说:“王爷,我找你有事说。”
牛胜震惊不已。
能堂而皇之走进总督府,还能和王爷如此语气说话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宋持指了指旁边的暖阁,“你先去里面吃点点心,我和牛大人还有点事没说完。”
苏皎皎心里焦急万分。
什么事,能有林清源挨罚重要?
他再啰嗦一会儿,林清源就要多跪一会儿。
指不定这多跪一会儿,就能导致他的双腿成为残废。
那她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苏皎皎没动弹,“我的事有点急。”
宋持拧起眉头,已经体察到这女人的态度不友好了。
“苏皎皎!什么事也要有个先来后到!”
牛胜表面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是个鬼机灵,立刻笑着和稀泥,“王爷,明日我再向您继续汇报也成,我衙里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说着,恭敬地行了礼,赶紧溜了。
苏皎皎和宋持冷冷对视着,气氛越发紧张。
宋持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她极少对他冷着脸。
特么的擅长识时务,趋利避害。
除了那天她乘船逃到大江,临跳江前,才对他冷言冷语,露了真面目。
今天她怎么又不伪装了?
深吸口气,男人语气里多少带点无奈,“你的急事到底是什么?”
拍了拍旁边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苏皎皎急得才不坐,口气很冲地责怪道:
“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要罚林清源?”
宋持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怪不得急成这样,原来是为了他!”
“林清源不像你习武,他身体底子本就薄,上次在牢里挨了打,至今还没痊愈,你今天再罚他,能要了他的命。”
宋持冷冷一笑,“就算本王砍了他的头,谁又能说个不字?”
苏皎皎气得跺脚,“你这叫不讲理!你仗势欺人,为官不仁!”
宋持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行不行,待会你就见分晓了。”
苏皎皎说完这硬气的话,接着就后悔了,她干嘛要激将男人啊。
“咳咳,王爷你以前有过女人吗?”
宋持呼吸一顿,“有没有过,都能让你满意!”
苏皎皎愣了下,恍然明白了宋持的话,哈哈,原来他也是个雏儿,以前都没过女人。
她心里突然就平衡了,大家都是小白,半斤八两,她还有什么好紧张的。
眼睛笑弯了,满脸的淘气,“哦,原来王爷从来没有过女人啊,那你刚才的话,就有几分吹牛的嫌疑了,你都没试过,怎知你就行?”
宋持淡淡一笑,没有和她争辩,只不过,眼底划过一抹霸道。
他会用行动,证明一切的。
桌子上备好了酒,宋持倒了两杯,递给苏皎皎一杯。
“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那就喝一个交杯酒吧。”
她白天说的话,他听进了心里。
苏皎皎也不扭捏,端起酒杯和宋持的胳膊缠绕在一起,“好,崭新生活的第一页。”
她做外室的第一天。
苏皎皎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呛得她连连咳嗽。
宋持勾着薄唇,幽幽看着她喝完,他才缓缓喝下去酒。
酒是他专门准备的烈酒,三杯倒。
酒量好的老爷们,喝三杯也能醉了。
苏皎皎喝下去这一杯,估计也会醉,他唯恐她今晚会抗拒他,特地准备了这酒。
况且,她第一次,喝点酒,落元红时,能减轻点疼痛。
一杯酒下肚,就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脑袋很快就有点发晕,苏皎皎大眼睛转了转,伸出两根雪白的手指,像是讨糖的小孩子,“嘻嘻,好事成双,不如再喝一杯?”
男人按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声线暗沉,“好皎皎,不能再喝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皎皎有点醉了,觉得眼前的人,都在来回的晃。
她傻笑着,手指摇了摇,
“姐姐见多识广,岛国片子也看过无数,虽然没有实践,可理论妥妥的很足。不要小瞧我了。”
“皎皎,你醉了。”
“你才醉了!你是谁啊,长得还怪好看呢,小哥哥,加、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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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皎皎有点恍惚,似乎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她刚交了个男朋友,游泳队的,她经常在看台上,对他姣好的身材偷偷视奸。
看上去那么结实的腹肌块,她好想摸一摸啊。
可惜,还没来得及,她就穿到这来了。
苏皎皎脸蛋绯红,往宋持颈湾里一靠,小爪子往他腰腹探去,
“哎呀,小哥哥有没有肌肉,来,别害羞,给姐姐摸摸。”
宋持脑袋嗡一声响,仿佛被点燃了大火,压着女孩倒在了床上。
衣衫零碎地抛在地毯上,眼前娇媚的景象,令男人呼吸尽失,热血翻涌。
偏偏女人半眯着醉眼,墨发铺陈,小手还不老实地对他各种戳戳点点。
宋持觉得自己瞬间就失控了,埋藏在心底的魔鬼,嘶吼着冲出樊笼。
不再是翩翩如玉,不再是冷静自持。
红烛摇曳,暖帐轻颤。
卧房里传出的声音,惊得树枝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
可乐候在外面,依稀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又是惊,又是羞。
小姐的嗓音本就娇媚,娇气起来更是要命。
她一个女人听了都禁不住手软脚软,男人听了还不得癫狂。
一个时辰后,可乐几乎都要睡着了,里面宋持终于叫了水。
临安城的夏季有点闷热。
苏皎皎扇着团扇,还是觉得有点烦躁。
她来到这个历史上不曾有的大禹朝已经三年,刚穿过来那会儿,还有点怨天尤人,经过三年的时光,她已经渐渐适应了现有的一切。
现在的她,不再是全球五百强的企业CEO,而是临安城普通商户家的女儿,今年十五岁。
“想得开、识时务”一贯是她的优点,经营好了,在古代一样可以过一辈子舒坦的人生。
所以她现在的目标就是:挣钱,享受,怎么开心怎么来。
“苏姑娘,夫人小姐们的尺寸这是都量完了?”
管事张妈妈殷勤地打着招呼。
苏皎皎柔声笑说:“是啊,都量好了。”
她正走在江南王府的院子里,身为金缕阁的老板,她亲自来给江南王府的夫人小姐测量秋装的尺寸。
这是一桩大单子,要重视。
打量四周的亭台楼阁,苏皎皎暗暗腹诽,不愧是雄霸江南的江南王府,有权有钱,连看门的下人都穿得不俗。
这古代的权贵,真心富得流油。
“三爷,您别急,慢点。”
前面不远处,走来一行人,几个小厮还有持刀的侍卫围着一个挺拔的男人快速走来。
那个男人面容英俊,如清风朗月,周身气场凛冽,自带魄人强大的官威。
苏皎皎听说过他,他是宋持,江南王,大禹朝唯一的异姓王爷,宋家大房的老三,在王府里,大多数人仍旧称呼他为三爷。
同时,他还是江南五省两江的总督,整个江南都归他管,手握重兵,是实打实的实权派,封疆大吏。
换句话说,宋持其实就等于江南的帝王。
苏皎皎赶紧和身边的下人们一起低头行礼。
猛然一阵风吹来,她戴着的帷帽骤然刮走了,苏皎皎心里骂一声“卧槽”,赶紧去找,抬头的瞬间,和宋持那双幽深的眸子对上。
那是一双极其冷酷沉静的鹰眸。
盯着她时,那双犹如寒潭的深眸,仿佛能将她穿透。
苏皎皎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低眉垂眼。
宋持脚步一顿,接着便带着人匆匆走过,任谁都没注意,男人的瞳孔有一丝紧缩。
身边的丫鬟妈妈也明显吓得不轻,拍着胸口吐气,忍不住小声嘀咕。
“三爷太吓人了。”
“难怪府上的人都惧怕王爷。”
张妈妈捡起来帷帽,递给苏皎皎,“苏姑娘,你为啥一直戴个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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