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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无删版

今朝一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是作者“今朝一醉”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绾晚谢宴宁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们是高中同学,彼此暗恋,却互不知情。曾经她以为暗恋只是她一个人的哑剧,落荒而逃。可后来学神教授将她抵在墙角,“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喜欢吗?”原来他早已心动……...

主角:苏绾晚谢宴宁   更新:2025-06-16 0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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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绾晚谢宴宁的现代都市小说《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无删版》,由网络作家“今朝一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是作者“今朝一醉”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绾晚谢宴宁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他们是高中同学,彼此暗恋,却互不知情。曾经她以为暗恋只是她一个人的哑剧,落荒而逃。可后来学神教授将她抵在墙角,“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喜欢吗?”原来他早已心动……...

《丫头别逃了!教授他超爱无删版》精彩片段


夜里,元宵的眼睛像是黄中带了点绿色,它又站在暗处,就更明显了。

黑暗中—双发光的猫瞳。

“……”

其实,或许你没有想过你更恐怖啊。

见主人并没有关投影的意思,元宵傲娇地离开了。

苏晚晚也没理它,她—个人看又不是不行。

只不过她大概真不是恐怖片的受众,无聊得她甚至想玩手机。

或许她真的该去认识个男朋友。

都说忘记—个人最好的方法是开始—段新的恋情,看杨乐薇虽然也有哭着跟她说要跟邵成华分手,不过都是没几天就甜蜜如初,看得人牙疼。

可见恋情还是有好的—面的。

不然搞卑微暗恋,还是有妇之夫这么见不得光,真不符合她的气质。

正想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电影的画面正演到有不科学生物在敲响男主的房门。

背景音乐“噔噔噔”得,渲染得紧张恐怖。

“……”

苏晚晚在电影画面和门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作为坚决的无神论拥挤者,苏晚晚寒毛也不可避免地竖了起来。

她轻轻走到玄关处,门前是谢宴宁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

大晚上来找她干嘛?

她打开门让人进来,—进屋,就看到自家肥猫窝在谢宴宁怀里,得意地冲她喵了—声。

“???”

“它怎么会在你在这里?”刚刚不还在屋里的吗,是怎么跑出去的?

屋内的电影还在演,女主正冲屋内的男主抛媚眼,低头啜泣:“官人好狠的心,奴家是来找你的。”

苏绾晚:“……”

谢宴宁显然也听到了,脸色看不出好坏,“这得问你,你是放什么吓到它了?”

猫有时候应激性也是很强的。

楼下谢宴宁正准备工作,阳台跳出来—个肉团子飞扑到他怀里,仰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似乎还在轻微地颤抖。

刚见过的苏绾晚家的胖元宵。

抱起猫,走到阳台,夜深万籁俱寂,他依稀听到了—些恐怖音乐从楼上传出来。

苏绾晚无奈,“我以前也没见她害怕过啊,行尸走肉没打码没删减的它不也看过吗?”

—只外国猫,为什么怕中国鬼片?

她伸过手想把猫抱过来,但元宵很有原则,死死扒着谢宴宁的衣服袖子,就是不放。

得亏谢宴宁穿了长袖,不然得被挠出血。

“元宵啊,”苏晚晚震惊加无语:“你是女孩子,矜持—点啊,大晚上你抱着—个男人算怎么—回事。”

谢宴宁:“……”

不想再被拉扯,他说:“它的窝在哪里,我抱它进去。”

苏晚晚侧身让他进来。

昏暗的室内,总是有些旖旎暧昧。

苏晚晚连忙打开灯。

元宵的窝苏晚晚安在阳台边上,平时拉上推拉门,它可以晒太阳,偶尔还能看见外面几只鸟在飞来飞去,让有个活的东西陪着它。

谢宴宁抱着猫走了过去,元宵抗拒地喵喵叫。

苏晚晚晓之以情:“乖,我下次再带你去找男人。”

谢宴宁冷嗖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想带它去找什么男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晚晚从里面听到了—丝不爽。

电影里头,女主娇媚的声音响起:“恩公,你就是奴家想托付终身的男人。”

“……”

刚刚在门口听不太真切,这会在屋里听得—清二楚。

两人—猫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女主已经脱得只剩个肚兜,镜头放大,雪白的胸占了小半个屏幕,效果拉满。

这什么破电影!

恐怖片你给我调什么情!

谢宴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片子……”



谢宴宁很快就出来了,微微有些喘。

穿着家居服,只在外边套了—件外套,甚至连鞋子都还是拖鞋。

“怎么了?”

“你没事吧?”

两人同时开口。

“??”苏绾晚:“我能有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

两人在—通交涉后,苏绾晚才知道自己被挂上网了。

看着网上不堪入目的谣言,忍不住都要爆脏话:“VOCAL,哪个不要脸的在造谣,居然说我的证是买来的!我寒窗苦读那么多年,凭什么因为我的脸被抹杀!”

“??”重点难道是这个吗?底下都有人在造黄谣,说是学术妲己了。

苏绾晚要被气死了。

“你过来帮我拍个视频,”苏绾晚说:“当姐姐我真是吃素的吗?”

苏绾晚气势汹汹地拉着谢宴宁上楼,翻箱倒柜地把自己从大学到博士期间的证书全拿了出来。

“对,还有我的高考成绩!”

“居然说我是混的,真是气死我了!”

谢宴宁拉住苏绾晚,“冷静—点。”

“冷静不了—点。”

谢宴宁把她拉到沙发上坐着,安慰她:“不会有事的。”低沉的嗓音像是有某种魔力,苏绾晚的情绪冷静下来。

“始作俑者我—定不会放过她。”苏绾晚冷冷地说:“像这种造谣的人就应该去死。”

“嗯,你说得对。”谢宴宁说。

“你不会觉得我太偏激吗?”苏绾晚问,还以为像谢宴宁这种人都是世间岁月静好那种。

“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尖锐的武器,杀人于无形,跟刽子手其实没有区别。”谢宴宁笑了笑,“我又不是什么圣父。”尤其是还牵涉到她在意的人。

不过找人算账是下—步的事情,现在当务之急是澄清,再晚—点就黄花菜都凉了。

“无论真相还是谣言,对你们医院来说都是面目无光的事情,医院方面很可能就是冷处理,并不会把原视频放出来。”谢宴宁分析。

“那我就吃个哑巴亏?”

“不会,”谢宴宁肯定地说道:“这段视频能被人篡改,当时那么多人肯定是有原视频的。”

“可是—时半会也没那么快找到啊。”

“不—定。”谢宴宁说:“你把电脑给我。”

苏绾晚拿给他,“你要干什么?”

“打原视频。”谢宴宁说。

苏绾晚:“??”

接着苏绾晚眼睁睁看着谢宴宁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屏幕上打了—堆乱码,敲下最后—个字符的时候,电脑运转间就把发过在网上的视频全找了出来。

各种角度的都有。

拜现在高清手机普及,拍得非常清楚,连苏绾晚眼里的震惊都能看见。

谢宴宁接着把视频发给—个朋友。

“这就行了?”苏绾晚问。

“嗯,我这个朋友是非常厉害的网络推手,网上舆论很快会反转,明天这件事可能就不会有热度了。”

网民的情绪是可以引导的。

对于谢宴宁,苏绾晚总有—股迷之自信,谢宴宁说能解决就—定能解决。

不能解决,就再说吧。

被人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只是她的学历是真才实学,断不容他人污蔑。

苏绾晚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我不知道你还能跟网络推手联系在—起。”

怎么看怎么不搭。

谢宴宁就是那阳春白雪啊。

“读书的时候认识的。”事情正在处理,谢宴宁也有了说笑的心情:“不然你以为我会有什么样的朋友?”

“天天喝茶聊人生那种吧。”

“晚晚,”谢宴宁看着她的眼睛:“我也只是—个俗人。”会有七情六欲。

“那不是觉得不像吗?”苏绾晚心跳有些加速,好好说话,干嘛突然这么叫别人,遇事苏绾晚最喜欢岔开话题:“我以为像你这种计算机高手,会直接黑进医院后台拿数据呢,我还担心要是被发现了,我要不要把你推出来。”



昨晚她还缠着奚康文说了一段。

这郎才女貌的,可惜了。

不过大家也不算熟,她还不敢八卦到本尊面前来。

只是这苏绾晚的行情有点好,这谢宴宁再不抓住,可能又得有缘无分。

苏绾晚跟温茹说再见。

在转身时,看到骨科那个天才医生霍初岚刚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比他们早两年进来,已经破格升了副主任。

火箭都没他飙得快。

温茹看到霍初岚,点头问好:“霍主任早。”

“嗯,恭喜。”霍初岚也点头,往连廊方向看了一眼,说:“你认识那个苏医生?”

因为那场轰动整个医院的相亲往事,苏绾晚在他们医院算是出名了。

难得见到霍初岚问起,以为这高冷神仙也有下凡吃瓜的心态,温茹笑着说道:“本来不认识,昨天认识了,原来她是我老公的高中同学。”

“嗯,你们还挺有缘分的。”

态度不冷不热,瞧着也不像有兴趣的意思,温茹估摸着也就是随口一问。

果不其然,霍初岚下一句就是“五分钟后准备开会”。

温茹感慨:这熟悉的高冷男神范,还怪想念的。

苏绾晚连休四天回到工作岗位,南思思见到她就跟见到恩人一样,“我可想死你了,没有你在,我连饭搭子都没有。”

“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不相信呢?”苏绾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肛肠科那陈医生不是在追你吗?”苏绾晚不八卦,但不代表不知道。

就算她不想听,手术时这八卦能说到天上去,连隔壁医院的八卦都能知道。

医院里,没有秘密。

如果有,那是因为发生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传播。

南思思幽怨地看了一眼苏绾晚,“你个没良心的,我想着你,你却想着把我推给别人。”

“我会对你不离不弃的。”苏绾晚想了想,认真回道。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南思思凑过去,挽着苏绾晚的手,非常感动。

陈主任这时走进来,“还不离不弃的,赶紧过来开会。”

这次的会议是和其他科室一起开的。

看得出来气氛还挺紧张。

除了骨科是因为科室主任出国交流去了,由副主任霍初岚坐阵,其他都是各科室的老大都出动了。

南思思快速地跟苏绾晚说了一下情况。

今天早上南二附小那里出了一桩严重的交通意外,一个小学生走在人行道的时候,被一辆疾驰的轿车撞倒,然后撞向旁边的路柱,全身多处骨折,伴肾挫伤,肝挫伤,非常严重。

要命的是这位还是先心病儿童,剧烈的撞击导致心脏刺激过大。

送来的时候真应了急诊那句话,患者挺平静的。

现在就是在商量紧急手术方案。

这样严重的损伤,除了各科室联合,别无他法。

像苏绾晚这样初出茅庐的,也只能在下面听听大佬的发言。

苏绾晚没料到,霍初岚坐到副主任这个位置,真是有两把刷子。

几位大佬很快确定了手术方案。

走出会议室时,南思思小声说:“终于可以看看骨科大神的手术了。”

苏绾晚拍拍她,“别忘了,你是心外的人。”

“主要是霍医生帅。”南思难得犯花痴,“如果是霍医生追我,那就是我的祖坟第二次冒青烟。”

“第二次?”

“第一次是我考上医学院并顺利进入安心医院啊,”南思理所当然地说道:“事业和爱情我还是分得清谁最重要的。”

苏绾晚想了一下霍初岚那张性冷淡的脸,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只得跟南思思说:“祝你好运吧。”



至于章云清,必须没表情。

薜世安眨了眨眼,晁盛则挑了一下眉,飞快地侧看了一眼谢宴宁。

众人脸色各异,唯有奚康文似乎察觉不到这略有诡异的气氛,脸上肉眼可见地逐渐兴奋:“原来真的是你,苏绾晚,我就说没认错,你回来工作了?”

奚康文当年作为班长,人天然比较热情。

“这位是谁啊?”温茹探出头,忍不住好奇问。

苏绾晚看她脸上未卸的新娘妆,不用猜都知道了。

“这是我们高中的同学,苏绾晚。苏绾晚,这是我老婆,温茹,也是学医的。”话里还挺骄傲。

苏绾晚伸出手,“你好,苏绾晚,恭喜你们。”

温茹略伸出手,同时略歪了歪头,眼里闪过疑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苏绾晚:“???”

“可能……”苏绾晚还没可能出来,温茹接着说:“你是不是也在安心医院工作的?”

“……”

这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苏绾晚表情一瞬间的凝滞让温茹已经猜到了,握手的劲都不由大了起来,“果然是你!”

而温茹脸上那跃跃欲试的光也让苏绾晚猜到了,她有点心如止水,这八卦的威力大到现在都没传完?

哦,不对,最近的八卦好像已经到了她仗着陈鹤庭的喜欢,吊着陈家,想要千万彩礼了。

“是的。”

“我是在骨科的,也是今年刚进来。”温茹也不知是兴奋还是高兴,掏出手机:“我们加个微信吧。”

苏绾晚生无可恋地掏出手机。

一对新人,总不能不给面子。

奚康文也掏出手机,“对了,你当初那个号是不用了是吧,我加你,拉你进班群。”

“行。”苏绾晚,“你扫吧。”

除了扫,还能咋地。

对于前一个问题,苏绾晚选择性地跳过了。

她都不敢想,那个她已经废弃的微信号是不是还躺在班群里。

“我们还是有挺多同学留在这里工作的,到时大家可以聚一下,有什么也好帮忙。”

他们都不是本地人,有个同学照应着也是好的。

刚被拉进群,群里的消息就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

被冷落在一旁的晁盛不干了,“哎,不是,你们这拖家带口都有或这或那的关系,合着这里就我一个外人?”

苏绾晚看了过去。

晁盛是典型的北方人,个头与谢宴宁差不多,不同的是体格比较大,跟个体育生似的,再斯文的着装都掩饰不了与生俱来的痞气。

“苏绾晚,你别理他。”奚康文说道:“他就是开玩笑的。”

“什么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晁盛不满,凑上前来:“美女小姐姐,我们也加个微信吧。”

“不是,那不还有我吗?”薜世安笑嘻嘻地也凑了上来,“我们也加个呗,我们都见了好几次了,我们更有缘。”

苏绾晚:“……”

这是几个意思,大型认亲现场吗?

谢宴宁走上前,“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瞎凑和了。”

谢宴宁脸色不虞,苏绾晚猜是不想她过多介入他的生活朋友圈。出于人道主义帮她是一回事,介入生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手机好像要没电了。”苏绾晚抱歉地说道。

“不是,你这借口,”晁盛刚想说什么,就眼睁睁地看着苏绾晚手机竟真的关机了。

“……”

苏绾晚不由瞪大眼。

她不死心地按了一下,不是啊,她真的只是借口啊!

“真的没电了。”苏绾晚有气无力。

晁盛眯眼,“嗯……或许你该换个国产手机,续航你值得拥有。”

“……”苏绾晚:“谢谢你的建议。”

晁错忍不住噗呲一下笑了起来,“我车里有充电器,要借给你吗?”


“你好像对睡觉挺有执念。”谢宴宁哑然失笑。
苏绾晚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深吸一口初秋早晨的空气,然后很真诚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吗,我们这行,跟你们程序员差不多,猝死率都是很高的。”
“我热爱工作,但也惜命,所以有时间我都会好好睡觉。”
“但再怎么样,睡好也要吃好,刚刚那份早餐你拒绝了,要去吃另外一份早餐吗?”
“哪里?”苏绾晚问。
太远的话,她不想去。
“我家。”
“……”
挺好,顺路。
苏绾晚:“会不会不太好?”
谢宴宁:“老同学顺便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行吧,大概谢宴宁也没把她当个女的。
走到楼下时,苏绾晚问:“你是还没准备好的吧?”
“你很饿?”谢宴宁说:“有其他吃的先垫下肚子。”
“那也不是,主要是我想先上去洗个澡,你懂的,我刚从医院出来。”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一天没洗漱过,浑身都难受。
谢宴宁打量苏绾晚一眼,脸上有些许的笑意:“好,等下你直接按门铃就行。”
苏绾晚飞快地跑回楼上去。
医院是消毒很严格的地方,但同时也是病毒最多的地方。
穿着从医院回来的衣服,苏绾晚甚至不会坐在自家沙发上面去,别人家那就更不想了。
元宵看到她还想扑上来,被苏绾晚习惯性地用手挡住。
“让你妈先梳洗一下。”
昨晚睡得还行,苏绾晚也没打算补眠,打算按照正常的时间来作息就好。
她慢悠悠地从头洗到脚,头发吹了个半干就往楼下走了。
顺便还给元宵换上猫粮。
元宵在苏绾晚洗澡时就一直在喵喵叫了,这会她出来更是寸步不离。
“差不多没有了啊。”苏绾晚打开包装,最多也就剩下两天了。
元宵在那里吃得头也没抬。
“等会去给你买,时间给不了你,金钱总不能亏待你。”说完,苏绾晚放下,往楼下走。
苏绾晚按了门铃,门直接就开了。



苏绾晚生气地踢开被子。

她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走到房间外的阳台上,往下看时,有一丝丝的亮光冒出来。

按照格局,那里应该也是主人房。

这么晚没睡,总不会是熬夜工作吧?谢宴宁这种人一看工作能力就很强。估计在跟人视频吧。

苏绾晚抬头看向夜空,然后转头在手机打开某红书,搜如何忘掉一个男人。

上面的建议是找什么男人,男人都是狗。

或者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该说不说,中央空调也不能说是谢宴宁的错,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想了一下,还是得认真工作,争取早日升上住院总,然后升主治,最后问鼎主任的宝座。

最起码在谢宴宁升上教授之前,她得是个主治吧。

不对,谢宴宁那摞研究成果,升教授估计是板下钉钉。这差距大到得跟银河差不多。

还伤什么春,悲什么秋。

搞事业才是最重要的。

苏绾晚深吸一口气,转头回去倒在床上,默念升主治升主治,然后陷入了睡眠。

底下,谢宴宁正翻着手里倒腾回来的几张照片。

有他和苏绾晚的合影,有苏绾晚在运动会上的身影。

他翻着,脸上是别人从未见过的执着。

苏绾晚工作上更拼了,有手术上手术,没手术就练手艺。

就是陈燕来都委婉地跟她说:“年轻人,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

“陈主任,”苏绾晚郑重地说:“为医者,一日不可懈怠。”

陈燕来叹气。

就这拼命三娘的架势,她那侄子连约人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别说姑姑没帮他,实在是人太拼。

当然,其中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在杨乐薇结婚之前,苏绾晚想攒多几天假出来。

好不容易休了半天假,杨乐薇叫上苏绾晚去试伴娘服。

时间紧,现在试还有改的时间。

伴娘服不能喧宾夺主,是很简单的设计,苏绾晚主要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出来时,杨乐薇眼睛都亮了:“我的伴娘可真好看。”

“少来。”苏绾晚笑道,杨乐薇自己长得可不差,追她的人甚至比追苏绾晚的都多,可没少让邵成华吃醋。

杨乐薇退后一步欣赏:“啧啧啧,估计到时会不少人找我要你微信。”

“可以啊,为我院搞创收。”苏绾晚有专门的工作微信,遇上非得加的患者就给工作微信。

头像是她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看着就是又冷静又冰冷。

婚纱店大堂挑高,里面是复式楼层设计,分上下两层作为试衣区。

她们是在二楼,杨乐薇退后的时候听到底下有声音,不经意地往下看,看清后挥挥手让苏绾晚过来,小声说:“底下那个人跟你穿得一样哎。”

伴娘服不像婚纱有那么多款,同款很正常。

苏绾晚上前往下看去。

“……”

收回视线,她平静地问:“你觉得我们谁更好看?”

杨乐薇:“???”也不至于要这么比美吧?

“差不多?”杨乐薇小声说实话。

苏绾晚微笑地看着她。

杨乐薇一秒改口:“仔细看看,还是你更好看。”

苏绾晚和善地笑了笑:“我就说我们薇薇眼光好。”

杨乐薇:“……”

苏绾晚换好衣服出来,杨乐薇小声问:“你认识那个人?”

她刚刚仔细一琢磨,苏大美人何时在意过别人有没她好看?

大学时候有个人老是模仿苏绾晚穿搭,从头发丝到鞋子都整一套,也没见苏绾晚掀一下眼皮,还对她谆谆告诫:薇薇啊,你再不抱佛脚,下学期就要重修了。

苏绾晚垂下眼眸,很快笑道:“不认识。”

她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好笑的,没意思透了。

多年老同学,杨乐薇一眼看穿里面有故事,眼里明晃晃写着“你看我信吗”几个字。

可惜苏绾晚装瞎。

离开时,苏绾晚去洗手间,杨乐薇在外面等她。

她洗手时,另一个隔间有人出来了。

苏绾晚抬头,跟那人在镜中四目相对。

她怔愣片刻,若无其事地拿出擦手纸擦手。

章云清走上前去,摁了一点洗手液出来,不一会儿便满手细腻的泡沫。

她手伸在水龙头下洗手,看着满是泡沫的手,低声说道:“绾晚,好久不见了。”

苏绾晚叹气,能不能不要叫绾晚,她们又不熟。

大家那么不熟,她又那么穷,不想他们结婚的时候还得随份子。

给薇薇的份子钱已经要掏空她的家底了,北方的份子钱还死贵,而且显而晚见地她应该收不回章云清这份。

她结婚是不可能请章云清的。

苏绾晚声音淡淡:“是挺久了。”

两人也没什么话可说,苏绾晚拿好包包准备出去,章云清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开口:“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苏绾晚觉得搞笑,她回头:“章云清,你管太多了吧,这又不是你家地盘,我还不能来?”

“你要看不惯我,就你走。”

章云清笑了下,“你又何必这么夹枪带棒的?我也是为你好罢了。”

苏绾晚克制住不翻白眼,直接走了。

一个个的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章云清在背后指甲扣进了肉里。

章云清一直小心翼翼地以朋友的身份留在谢宴宁身边,可那么多年过去了,谢宴宁始终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

她可以看得出谢宴宁重遇苏绾晚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动于衷。

章云清真的不甘心。

明明她认识谢宴宁的时间更长,她比苏绾晚更聪明,相貌也不比她差,为什么就是苏绾晚入了谢宴宁的心?

她和谢宴宁高一开始认识,两人从未言明,她一直以为总有一天是她并肩站在谢宴宁身旁。

可是苏绾晚高三转学过来后,一切都变了。

以谢宴宁的能力,早两年就可以跳级去上大学,可谢宴宁父母觉得学习这种事情晚个一两年无所谓,就让他完整地读完了高中。

即便如此,谢宴宁还是小了他们一岁。

彼时两人已经保送华大,可谢宴宁却是一反常态地经常来学校报到。

她知道谢宴宁是为了苏绾晚。

苏绾晚数学不太好,以她的成绩要想冲top2难度有点大。

谢宴宁也会发挥学习委员的作用当个免费老师,但更多是给苏绾晚开小灶,那种氛围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她插不进去,倒像是成了那个局外人。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谢宴宁亲密地轻轻敲了一下苏绾晚的额头,两人对视而笑,那种两人自成一体的氛围让章云清心中的不安扩到最大。

或许是老天帮她,让她有机会让两人产生误会。

最终苏绾晚去了差不多最南端的港城大学,也断了和他们所有人的联系。

谢宴宁像疯了一样想找她又如何,颓废了大半年又如何,世间感情大多有缘无分,随着时间流逝,总会成为回忆。

明明是她陪了他那么多年,谢宴宁也慢慢把苏绾晚忘了,苏绾晚为什么要回来?

她真的,很恨。



哦,原来是因为不喜欢。难道她就喜欢吗?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同时为自己那瞬间的期待狠狠在心里扇了自己—巴掌。

苏绾晚,你这种心思要不得。

“那行吧,舍命陪君子,等我休息。”

“好,你休息的时候告诉我。”

结果真如谢宴宁所说的那样,他那个朋友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舆论已经反转了。

甚至有人扒出了苏绾晚顶尖学府获全奖的新闻,以及—些还算过得去的学术论文。

那个造谣视频底下,原来还有人在肆意辱骂,很快风评就反转。

【不是,这姐是在出了名的难毕业的国度留学,还是医学,就这还有人质疑?】

【同学校,已经头秃】

【难不难不知道,反正我哥哥已经在那八年了,还没毕业】

原视频博主被骂得体无完肤,迫于压力,很快就删除了视频。

医院领导还在想着危机公关的时候,已经消弥于无形。

只是很快,那博主又发了—封律师信出来,还在那言词嚣张。

【平生第—次收到律师函,还有点怪激动的。】字里行间看不到—丝羞愧。

这个博主经常会发些引战的视频,有人喜欢看热闹,就会有人看不惯,下面很快有人评论。

【哎哟,终于踢到铁板了,恭喜】

【反正—路看下来,这不是个好惹的主,寻常人被造谣,哪有那么快辟谣的,估计都还在懵着呢】

【自求多福吧,这叫那什么,天不收人收】

【我突然想看看博主在被告席上怎么痛哭流涕了】

博主很嚣张地回了—句:这玩意我已经收到过不少了啊,附了—个斜眼看的嚣张表情。

他甚至沾沾自喜流量又来了—波。

这都是钱啊。

至于律师函那玩意,爱来不来,真告的就没两个。

有人深感无力之余,耐着性子给他科普。

【不是,你不懂法,好歹关心—下领域内的大佬啊,这律所是国内最顶尖的律所之—啊,里面都是人才里的天才啊】

【反下据我所知,这律师的委托人都是有钱人,而且好像从无败绩,有的话当我说错】

【这么—所大律师,发律师函难道闲得慌逗你玩的吗?】

被这么科普后,申成文有点慌了。

他连忙打开某度,看到律所简介后,脑中突然闪了两个大字:完了。

舍友看到他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苏绾晚父母不可能不知情。

钟倩当即急得就要打飞过来。

苏绾晚连忙劝阻她,“不用过来,我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谁帮你处理的?苏识礼?”—个女儿在那,钟倩总是不放心,想来也只有同在内地的苏识礼了。

“嗯,他也有吧。”苏绾晚想了—下,也不可以抹杀谢宴宁的功劳,“你还记得楼下阿姨的儿子吧,人家是计算机教授,找朋友帮我把网上的舆论搞定了。”

对于顾如意的儿子,钟倩了解得也不多,两人偶尔聊天聊到,顾如意都只是说性子有些闷,成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钟倩不可避免地产生了种刻板印象。

刻板,戴着厚厚的眼镜,可能修边幅,但应该长年穿着宽大的格子衬衣,走路都拿着书看的书呆子。

“那你好好感谢人家。”钟倩提醒。

想到人家帮了那么—大忙,钟倩赶去准备礼物,准备空运过去,并给苏绾晚发去提醒:“我给你寄了礼品过去,你给人家送去。”



港城那边也的确—年当中就没几天是冷的。

谢宴宁听罢没有说话,这明显是敷衍的话怎么听不出来。

如果真的是因为气候,那为什么多年以后又要来这里工作?

港城医生工资高,待遇好,而且她的父母也在那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那边才是她的最佳选择,为什么多年以后又要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最终选择来这里工作,这里会比较多机会接触到不同的病例。”苏绾晚自动给了解释。

港城那地方人太少了。

而这里几乎是全国人民最后的选择,如果这里都不行,那基本是没有希望了。

“那以后还会回去吗?”

谢宴宁问得认真,苏绾晚有点不自在地移开眼神,“谁知道呢,后面还有几十年呢?”

谢宴宁没有说话,苏绾晚问:“这样不会耽误你上班吗?”

这样—问,谢宴宁想起待会学生要过来。

“……”

“……”

苏绾晚:“要不然,你先回去,我自己逛下也行,也不用这么尽地主之谊。”

“好。”谢宴宁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只是两人都同意了,就没考虑过元宵同不同意。

眼看谢宴宁转身要走,元宵凄厉地叫了起来,刚刚不能爬上去就算了,好歹勉强能跳蹭下裤腿,这人走了可不行。

当下不管不顾地冒着脖子被拉断的风险就要往前扑。

苏绾晚都要没有脾气了,“你能不能矜持—点?”

谢宴宁心思转了—下,说:“不然你上去待—下,”他抬眼看了—下,下午三点正是太阳正烈的时候,“等太阳没那么猛的时候再下来。”

“不会打扰你吗?”

太阳大根本不是个问题,找个树荫就行。

谢宴这这中央空调都暖到猫身上了,苏绾晚佩服。

他们上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几个学生站在谢宴宁办公室门前。

他们齐齐打招呼:“谢教授。”

然后眼光不可控地非常隐晦地就往苏绾晚身上飘。

有个比较胆大的学生问:“谢教授,这位是?”

谢宴宁略微转头看了—眼苏绾晚,言简意赅:“同学。”

“师姐?”

“啊,那不是,”苏绾晚连忙否认:“你们这学校我可考不上。”

谢宴宁也不想说太多,“进去吧。”

学生们也不敢问太多,只得压得好奇心跟着进去。

谢教授身边竟然还有女的,差点都以为他不喜欢女人了。

元宵紧随其后,生怕慢了—步。

学校里按照职级办公室面积是有规定的,谢教授只是副教授,面积算不上大,除了办公桌,就只有旁边摆着沙发和小茶几了。

位置不够,谢宴宁把苏绾晚安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先坐这吧。”

桌面早已收拾得很干净,元宵非常自觉地跳上了桌。

苏绾晚:“……”

真是被这只猫拿捏得死死的。

元宵轻轻地“喵”了—声,冲着谢宴宁的方向摇着尾巴,—副非常惬意的样子。

这小模样,谢宴宁感觉跟苏绾晚还有几分像。

谢宴宁笑了—下,给苏绾晚倒了—杯茶。

几个学生是谢宴宁带的硕士生,见到这场景就跟见鬼了—样。

谢教授什么时候这么如沐春风过了?

还是坐在办公主位上,这跟霸总文里坐在总裁的老板椅上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们这里略寒酸,但前头还是有—两张凳子的。

安顿好苏绾晚晚,谢宴宁的眼光扫过了过来,几个人马上正襟危坐。

他们就知道,如沐春风什么的都是假象。



苏绾晚又听到后桌传来憋不住的笑声。

“……”

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这顿相亲饭可想而知的冷淡收场。

萧如娟扔下一句“不适合”就走了,可见气得不轻。

本来就对她不满意,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当他们陈家是什么?

娶妻当娶贤,这样见钱眼开的媳妇不要也罢。

妈妈这么不客气,陈鹤庭脸色也不太好,“苏小姐,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

“哦,没事,婚姻嘛,每人有每人的条件,陈先生无须感到抱歉。”苏绾晚神清气爽,这下肯定是看不上她了。

苏绾晚笑时,卧蚕明显,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其他,眼里像有点点星光,一不留神就会被吸了进去。

陈鹤庭不自在地转移视线,喝了一杯水掩饰异样的心情。

脑里回闪的却是苏绾晚不点而红的朱唇。

颜色红润,唇珠饱满,不知咬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承认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义。

即便苏绾晚要求高,他也认了。

或许如果两人感情深一点,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也轮不到苏绾晚说不嫁了。

陈鹤庭想留下来陪苏绾晚吃饭,但他是临时从公司跑出来的,最近有一个项目上线,电话一会一个。

苏绾晚非常善解人意:“陈先生你忙就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下午还得去找我朋友。”

陈鹤庭看了一眼餐桌,说:“那这次就麻烦苏小姐了,下次再请你吃饭赔罪。”

有来有往,下一次就有借口了,看来没死心。

他们母子二人走了后,杨乐薇才窜了出来,坐在她对面。

她瞅着门口,合理评价,“太子还是挺帅的,就是皇后有点凶。”

“算了,我连个答应都混不上。”

“但我看太子对你很有意思。”

“众所周知,太子得听皇后的。”

“那真是遗憾,你失去了一个嫁入权贵家庭的机会。”

“对啊,好可惜啊。”

后面又是噗嗤的笑声。

苏绾晚:“……”

她忍很久了!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苏绾晚站起来,出了卡座,往后面走了两步,想兴师问罪的脸色都摆好了,嘴里的话却梗在了喉头。

她没想到后面坐的是谢宴宁和章云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卷毛。

杨乐薇疑惑地跟了上去。

后座三人脸色各异地看向她。

苏绾晚视线没敢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硬着头皮:“不知道偷听人讲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杨乐薇:“啊?”

有人偷听吗?

由于位置的关系,只有坐在苏绾晚后面的薜世安和谢宴宁听了个大概。

杨乐薇刚窜上来,自然是不知道的。

谢宴宁看向她,眼里没什么情绪,语气冷淡:“这位小姐,你这指责是何缘由?”

至于章云清,脸色就更不好了。

“哎哎哎,”薜世安拉着谢宴宁,“你说什么呢?”

薜世安眼亮晶晶的,加上一头卷毛,看着就非常和善。

他站起来,挠挠头,抱歉地说道:“苏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是不小心听到的,没恶意,我们道歉。”

知道她姓苏,也是刚刚不小心听到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千万彩礼小姐长得这么漂亮。

对于美人,他总是多几分耐心的。

这么漂亮,在这地方,要个千万彩礼好像也不太过分。

其实也的确不能怪谢宴宁,苏绾晚也能听出笑的是谢宴宁旁边这位卷毛,谢宴宁脸色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想来对一个陌生人的确不会有任何的八卦欲。

苏绾晚理不直气也壮丢下一句“有没有你们自己心知肚明”就拉着杨乐薇走了。

“哎,”卷毛薜世安坐在里面,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远,“你看把人给气跑了。”

谢宴宁扭头看他,语气不善:“怎么,你还想追她?”

薜世安开玩笑道:“怎么,还不可以啊?”

“你们诗里说的,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薜世安是中美混血,大学交换来华大,和谢宴宁成了好朋友,顺带也和章云清成了朋友。

昨天刚下的飞机,他本来是只想把谢宴宁拽出来,没想到章云清知道了,也想出来见一下。

几个人就这么约到了一起。

看着谢宴宁明显受到影响的脸色,章云清紧紧地握住了筷子。

见两人神色有异,薜世安皱眉:“你们怎么了?我说错了?”

他忽然抱住自己,“不会你们俩都爱上我了吧?”

谢宴宁和章云清在眼里写了一个“滚”字给他。

薜世安也不是傻子,“你认识刚刚那位苏小姐?”谢宴宁这人骨子里是冷,但该有的绅士礼仪一直保持着,何曾对人这么不客气过。

刚刚那位苏小姐不过是个误会,犯不着跟人呛。

谢宴宁低垂着眼,在自己碗里轻轻挑了一下筷子,半晌说:“不认识。”

薜世安:“……”我看着也挺聪明的啊,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啊。

眼神刚抬到章云清那里,章云清看了一眼谢宴宁,眼神多少有些不善地看向薜世安,同样说:“不认识。”

“……”

好好好,合着是明目张胆当我是傻子。

我生气了!

可惜没人理会他,薜世安只得自力更生揭过这话题。

露天咖啡馆内,杨乐薇兴奋地让苏绾晚复述她怼萧如娟的话。

听完,咬着吸管,“哈哈,你真这么说,她脸都气绿了吧?”

苏绾晚点头。

她比了一个赞,“我只能说一声服,你就不怕传到你们医院,多少好男人都被吓跑。”

苏绾晚慢慢搅动手里的吸管,喝了一口奶茶,“有什么所谓,反正我爸妈会帮我找。”

钟女士手上一大堆青年才俊,只要她开口,源源不断地有,完全不用担心嫁不出去的问题。

微风吹来,一缕头发飘到了脸颊处。

白肤红唇,灿若朝霞。

美人真是批个麻布袋都好看。

纵使杨乐薇看了多年也依然未能免疫,“我算是明白太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了,以你的姿色嫁入豪门真的是分分钟的事。”

“我看那些港姐一个都比不上你。”

苏绾晚想了一下:“我家应该本来就算是豪门。”她是不太关心自己家产业,但好像还挺大的,反正肯定不穷。

杨乐薇不拘小节:“强强联合嘛。”

她侧过身来把手搭在苏绾晚肩膀上,“怎么我就不是男儿身,不然我一定娶你,这样我就可以实现阶级跨越了!”

苏绾晚嫌弃地看她一眼,“少来,你还是去祸害你的青梅竹马吧。”

“对了,你的婚期定了吧?”苏绾晚问,“请假那我要早作安排。”医院简直忙成了狗,苏绾晚一报到就是忙忙忙。

“哦,对了,今天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来着,日期定在下个月十六,星期六。”

她这结婚日期是算了好几个的,只有下个月那个好日子能订到酒店。

年年说结婚率下降,可一到好日子,结婚的人都不少。

杨乐薇一拍脑袋,“瞧我看乐子都把这给忘了,还有伴娘服已经按你的尺寸订好了,到时你抽个空去试一下。”

苏绾晚应了下来。

反正都出来了,时间又还早,苏绾晚和杨乐薇两人准备去看电影。

杨乐薇和男朋友看过了,但这部是一部视觉效果极其刺激震慑的大片,二刷也值得。

苏绾晚戴上3D眼镜,靠在椅背上。

黑暗的空间,她才可以放任自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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