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前文+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祁愿徐清晏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兔拾柒”,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他,是个浪子,一直秉持着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理念。却不想,这理念在第一次遇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就已经被打破了!第一次见她时,拿着球杆伏在台球桌上,动作流利地打了个漂亮的一杆清,挑眉问了句:“哪个愿?”姑娘弯唇,笑盈盈地答:“得偿所愿的愿。”殊不知,一语成谶,那个字成为了他后来恨得咬牙切齿,却都放不下的梦。后来事隔经年,二人以不曾预料过的局面重逢。她对他虚与委蛇,假笑奉承。他冷眼相对,咬牙切齿地说:“你再摆出那副假笑奉承的嘴脸,我就弄死你。”纵使每次见她都...
主角:祁愿徐清晏 更新:2024-10-04 05:20: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祁愿徐清晏的现代都市小说《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前文+》,由网络作家“兔拾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祁愿徐清晏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兔拾柒”,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他,是个浪子,一直秉持着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理念。却不想,这理念在第一次遇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就已经被打破了!第一次见她时,拿着球杆伏在台球桌上,动作流利地打了个漂亮的一杆清,挑眉问了句:“哪个愿?”姑娘弯唇,笑盈盈地答:“得偿所愿的愿。”殊不知,一语成谶,那个字成为了他后来恨得咬牙切齿,却都放不下的梦。后来事隔经年,二人以不曾预料过的局面重逢。她对他虚与委蛇,假笑奉承。他冷眼相对,咬牙切齿地说:“你再摆出那副假笑奉承的嘴脸,我就弄死你。”纵使每次见她都...
祁愿的大脑还在懵圈中,就已经连人带包一起被丢进了宽敞的车后座。
将人塞进车里,徐清晏也跟着坐了进来,面色黑沉地说了声:“开车。”
小江在心里又是捏了把冷汗,一刻不敢耽搁地启动了车子。
刚刚虽说是要顺着回景园的路开,但徐清晏还是让小江在这一块绕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在回景园的路上看到了。
小江刚说完那好像是祁小姐,徐清晏就开门冲了下去,把人拽着丢进了车里。
由于刚刚被丢的那一下力道有些重,祁愿的头磕到了车窗上,被他拽的那只胳膊也一阵肉痛。
她皱着眉揉了揉胳膊,调整好坐姿,语气依旧不温不火:“要一起回去的话,给我打电话不就好了?”
“打电话你能接得到?”
出乎意料的,她刚讲完,他就回应了,却异常暴躁,神色愠怒地看着她。
他真的恨死了她这副不咸不淡,好像真就任人摆布的模样,可偏偏只有面对他时才这样。
祁愿被吼地愣了一瞬,连在前开车的小江都被吓了一跳。
她看着他,神情依旧波澜不惊:“那让小江联系我不就行了?”
她这话一说完,车内再次陷入寂静。
徐清晏不再说话,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瞳深邃,静静看了她片刻,眸光潋滟不明。
几年前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有一次约会的时间,他是让小江通知她的。
那时候他忙到晕头转向,没想到她一个电话就打了个过来。
在那头气鼓鼓地和他吵:“干嘛呀,皇帝召见妃子呀,约会都要小江通知,给我发个信息要几秒啊!”
那次她还为这事气了好久,说他没把她放心上,就是个消遣的对象。
他再三起誓绝对没有那个想法,哄了两天才气消。
自那以后,他不管多忙,都绝对不会让小江去通知他们俩之间的事。
却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亲口和他说,让小江联系她。
……
气氛再次变得很怪异。
祁愿顿了顿,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并不想和他吵,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
过了很久,车厢内忽然飘散开一股尼古丁的气味。
祁愿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从来不在车里抽烟的,这是她第一次见。
半晌后,他才再次开口:“她是路阔女朋友,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不用避着什么。”声音里比平日多了丝消颓的喑哑。
今日本就是碰巧遇到了,加上他还拿了人家一个剧本,于是就顺势问了一句她接下来的戏。
祁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梁茉。
她垂了垂眼睫,低声说了句:“这和我也没关系,你不用和我解释的。”
黑暗中,他戏谑地轻笑一声,低声说道:“那你走什么,怕我再带一个回景园养起来,给你作
伴?”
祁愿也顿了片刻,才回道:“如果您想,也不是不可以。”
四周又静了半晌,才听身边的人发出一声嗤笑,他默默抽了两口烟,才再次哑着嗓子说道:“我有的时候真就想,真的弄死你。”
不知为何,祁愿在这一刻不敢看向他。
她打开了车窗,任由冬日刺骨的晚风吹进来,半晌后,她喊了他一声:“徐清晏。”
他没有回应,但她知道他听到了。
“这是我们最后的三年,你怨恨也好,报复也罢,我们就此做个了结。”
风呼呼地从窗户吹进来,凛冽刺骨。
很久后,她才听见他语气极尽嘲讽的说了声:“那就如你所愿。”
*
淮江今年冬天有些反常,自上次初雪后,雪就一直下下停停了好几个月,一直到年关将至时,才彻底放晴。
《时间爱人》的开机时间定在了春节后,这段时间祁愿一直在忙着上各种塑形课。
徐清晏继续如先前那般,没有去过景园。
祁愿一心扑在拍摄前的准备上,倒是陆可会偶尔来打探打探。
“愿姐,你那天圣诞节和徐先生去哪吃饭的呀?”
“徐先生很忙吗,怎么都没看他来过景园?”
“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呀,徐先生明明看起来很喜欢你呀!”
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祁愿都一笑而过,置之不理,因为每次林瑜总能迅速出现,将那只小麻雀缉拿归案。
并且还要揪着她的衣领子发布“扣奖金警告”。
几次下来,陆可终于不问了,每天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在背后偷偷诅咒林瑜。
祁愿见了还笑了好久。
*
《绊生》开播的那天,祁愿去参加了一个明星慈善晚会,算是正式在媒体面前亮相。
红毯上咔咔作响的闪光灯,让她有那么一瞬的晃神。
晚会结束时已是深夜,早就过了《绊生》播放的时间段,她一上保姆车就见林瑜满脸含笑的看着她。
对着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组她慈善晚会的红毯照。
一袭黑色赫本风及地大裙摆晚礼服,闪耀的灯光衬得她皮肤白如美玉,葱白的胳膊上套着同色系丝绒臂套,一头长发束在头顶。
站在台阶上,一手提着裙摆,微微侧着身子对着镜头挥手。
这组照片上方,黑色加粗字体写着【“迪士尼在逃公主”四年后回归】,发布短短五分钟内就转发量过万。
她笑了一下,提着裙摆上了车。
林瑜放下手机,满脸热切地看着她:“猜猜看今晚《绊生》首播收视率如何。”
祁愿抬手摘掉耳朵上的耳环,笑着问了声:“多少?”
林瑜粲然一笑:“在你晚会红毯照发出来后,一下子飙到了一点五。”
这在大陆内已经是可以被评为“收视王”的成绩了。
林瑜激动抱住了她,眼角都泛出了泪意:“小妮子,加油啊,属于你的时代要再次来临了。”
祁愿笑了笑,没回应。
今天的这场慈善晚会她其实并没有提前收到邀请,可就在昨天,忽然接到了主办方打来的致歉电话,说给她的邀请函漏发了,于是组委会连夜亲自给她送了过来。
如果真的只是漏发,那为什么在会上以她名义捐赠出去的三千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转头看向窗外,都市的夜色金迷纸醉,穷奢极侈。
她想起当年,徐清晏说过:“我倒要看看,离开我你能活得多精彩。”
于是,历日经年,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他身边,证明了离开他,她的确活得不算精彩。
第二天一早,祁愿刚起床,正趴在窗边的瑜伽垫上做晨间唤醒瑜伽,林瑜就带着造型团队来了。
今天有个摄影公司“双旦限定照”的代言片要拍。
她看了眼在一旁忙活着摆器具的造型师,淡淡问道:“今天不是去拍代言片么?”
林瑜走过来,抱臂看了她一眼:“怎么,那你就素着颜,裹个棉袄去?回头明天热搜就是‘昔日影后回归后竟落魄至此’?”
祁愿闻言一笑,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后站了起来,走到造型师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也不是不行,过气女明星,应该没人会跟拍。”
林瑜最恨的就是听她说“过气女明星”这话,而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说出口。
走过去用力戳了她的额头一下:“你呀,我迟早被你气死。”说完又看了祁愿一眼,叹了口气:“昨天在片场,乔戚戚又嚼舌根了?”
祁愿在低头看手机,淡淡说了句:“没有。”
话音刚落,一旁的陆可就急得跳了起来:“有!说得可难听了!”
祁愿抬起头,半分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陆可见状立马委屈地撇了撇嘴,揣着小手站到一边去了。
昨天那其实不是乔戚戚第一次嚼祁愿的舌根,只不过以往都是在背地里,然后经由旁人的口传到她的耳朵里,但她大多不会理会。
毕竟也能理解,在她没有和剧组对接之前,导演已经有让乔戚戚来接女主戏的想法了,后来她确定了要演,可别的角色都已定了,就剩一个女四号,乔戚戚那边也不想放弃这个剧本,于是只得不情不愿的接了女四的戏。
这么一来,两人还未碰面,梁子就结下了。
林瑜看着祁愿,叹了口气,语气半分无奈半分焦急:“你说说你,现在什么人都能嚼你舌根,你怎么就没半点以前的……”
话没说完,林瑜就噤了声,半晌后眼圈微湿,又深深瞧了祁愿一眼,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祁愿好似没听到,依旧神色平静地看着手机。
林瑜见她这模样,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
怎么就没半点以前的样子了?
要是搁以前,以祁愿的性子,有人那般诋毁她,她定是坐不住的,必定要去讨个说法回来,绝对不是现在这般,好似对什么都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时候,林瑜的工作除了帮祁愿接各种通告外,忙得最多的就是跑片场解决各种纠纷。
今天是因为有人质疑她不背剧本而吵起来了,明天是有人说她滥用替身干起来了。
忙得林瑜那叫一个焦头烂额,但也好过现在,这般死气沉沉,了无生趣。
*
到了摄影棚,祁愿先前化的妆全部被卸掉,换上了双旦限定照特有的妆容和服装。
造型师拿着一堆色彩斑斓的可爱小挂件给她从头到脚装饰了一遍,连妆容都十分缤纷。
她平日里那清冷靡丽的长相,在这般折腾下,都看起来可爱了不少。
陆可在一旁拿出手机来咔咔一通拍:“这一定要留作纪念,可爱版愿姐,那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
祁愿伸手挡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最后还是工作人员一脸为难的来沟通,说造型要保密,陆可这才一脸伤心的把照片都删了。
林瑜嫌她在这叽叽喳喳的碍事,把她打发出去买咖啡去了。
双旦限定照一共是三组造型,最后一组“天鹅梦”拍摄完,祁愿刚从影棚出来,就从隔壁影棚里冲出来一个身影。
十分激动地拉住她的胳膊:“祁愿!真的是你啊!”
祁愿有些被吓到,转头看过去。
来者一身华丽婚纱,化着精致装容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欣喜,身后也急匆匆地跟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
沈佳音,她在淮戏时的同班同学,比她晚成名几年,当年在圈子里两人关系不错,经常互相帮忙营业,只是后来她息了影,就没再联系过。
她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眼沈佳音的装扮,又看了眼她身后的男子,笑着道了声:“恭喜。”
沈佳音闻言低头微微一笑,两颊飞起一抹红晕:“本来还不想这么早,他猴急的。”说是这么说,但脸上却也是掩饰不住的幸福。
祁愿笑了笑,没接话。
半晌后,沈佳音忽然眸光灼灼地看过来:“我们这个周末办游轮婚礼,你来吗?”
祁愿闻言愣了愣,刚准备拒绝,沈佳音立马拉住了她的手:“来吧来吧,小型的,没有太多人。”
祁愿看着面前人满脸的热切,顿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林瑜过来的时候,沈佳音刚携着她丈夫回影棚里,祁愿接过她手里的外套穿了起来,问了声:“这周末有通告吗?”
林瑜细想了会儿,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你有事?”
祁愿垂眸应了一声:“嗯,沈佳音婚礼。”
林瑜愣了一下,而后叹了口气:“你答应去了?”
祁愿点了点头:“嗯。”
林瑜看了她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
沈佳音当年成名晚,凭心论起来,祁愿功不可没,处处提携着这位自己的同班同学,那时候的祁愿风头正盛,样样都志得意满。
彼时的沈佳音还是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小丫头,怯生生的,什么都没有。
哪成想,就这短短的几年,两人的位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令人惋惜又唏嘘。
*
沈佳音的婚礼定在周末晚上八点,夫家出手阔气,包了一艘豪华游轮,食品台和甜品台都是专门从法国请名家来做的。
祁愿赶到时婚礼刚开始,整个游轮露台被浪漫的氛围灯光笼罩,红毯上一对璧人在两侧亲友的掌声中,互立盟誓,甜蜜拥吻。
祁愿来的晚,只站在了人群的最后,在纷飞的礼花中,一旁的伴唱女歌手正在唱着《AThousandYears》,气氛一下子被烘托到了浪漫的高潮。
一阵热烈的掌声后,新人向来宾致谢,场内的曲子也变成了缓慢的古典舞曲,舞池中央慢慢聚起了相邀去跳舞的人。
祁愿也从舞池里退了出来,从路过的服务生手里的托盘里要了杯香槟。
沈佳音的视线在人群里寻找了一阵,在看到祁愿后忽的咧嘴笑了起来,而后和身边的丈夫说了声,就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一开始没看见你,以为你不想来呢。”
祁愿笑着答:“怎么会,答应了你来,我肯定来。”
沈佳音笑着看了她一眼,而后忽的想起了什么,一手挡在嘴边,靠过来说:“今天还来了不少杭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青年才俊也不少哦,你看上哪个和我说,我给你介绍。”
说完还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沈佳音这些年倒是没变,还是那副俏皮少女的模样,很讨人喜欢。
祁愿不想扫她的兴,还是含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而后沈佳音就被造型师叫走,去换礼服去了。
祁愿站在那喝了小半杯香槟,甲板上风有些大,她觉得胃里被灌了不少冷气,打算先找个避风点的地方待会儿,等差不多了就去告别。
她这边视线正四下扫着,就看见游轮入口处就走上来一个人。
一身高定黑西装,身姿挺拔有型,孤傲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目不斜视地朝沈佳音丈夫李杭之的方向走过去。
李杭之正与身边游轮的工作人员交涉着什么,看见来者后,又和工作人员说了句,便大步迎了上去,率先伸出了手。
徐晏清脸上的表情也带了几分薄笑,抬手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而后唇动了动。
祁愿站的位置有些远,风声和音乐声交汇,她听不清他们的交谈,但通过他的唇型,大抵能看出,他说了声:“恭喜。”
不一会儿,原本停在岸口的游轮开始缓缓行驶了起来。
祁愿立在那看了会儿,在李杭之领着徐晏清去和别的合作商打招呼时,她转了身,站进了人群里。
上次杀青宴上的碰面无可避免,这次她没打算再相见。
不一会儿,沈佳音换好礼服出来了,先是去了李杭之那边和徐晏清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又来找祁愿了。
一上来就拉着她要走:“快,来了个在我看来是杭之所有合作伙伴里最优质一个,我带你见见,那颜值比咱圈里好多男明星都能打。”
根本不用去见,祁愿就知道是谁,她赶忙反手抓住了沈佳音的胳膊:“不用了,佳音,我待会儿下一个岸口就走了。”
沈佳音闻言愣了愣,一脸惋惜的“啊”了一声:“这么早?”
祁愿点了点头,勾着唇答:“嗯,明天早上有通告,今晚要早睡,我可不想肿着脸去。”
其实没有,这只是她找的借口,一来为了早点走,二来她不想与徐晏清碰到,多待一会儿就增加一分危险。
沈佳音失望的耸了耸肩:“好吧。”但还是拉着祁愿去了一个方便观察的位置,而后指了指甲班的另一头:“呐!就是右边那个,怎么样,不错吧。”
祁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站了三个差不多齐头高的男人,李杭之在最左,中间隔了个,徐晏清在最右。
三人倚在桅杆上,在一边抽烟一边谈笑。
徐晏清曲着一边手肘架在桅杆上,一只手里夹着烟,时不时抬起来抽一口。
那头风大,将他的发吹得有些乱,衣角也在风中飞扬,可能是聊起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其余两人笑了起来,徐晏清也跟着展开了笑颜,一下子生冷的五官柔和了许多,异常的俊逸耀眼。
举手投足间,风度与优雅并存,就这短短一支烟的功夫,已经有三四个女人借故上去打招呼了。
沈佳音咂了咂嘴:“这个是真的优质,你真不考虑啊,徐家的哎!”
祁愿挪开了视线,轻笑了一声:“那不就更配不上了,算了。”说完喝光了杯里剩下的香槟:“你忙吧,马上到下一个岸口了,我就先走了。”
沈佳音遗憾地叹了声气:“好吧。”
那头刚好又有人喊她,去之前又和祁愿说了声:“走之前告诉我,我送送你。”
祁愿点了点头说:“好。”
沈佳音刚走,祁愿再抬头,却发现徐晏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看过来了。
男人的眼瞳漆黑深邃,没有多余的情绪,垂在身侧的手里夹着的那抹星火,在风中飘散着袅袅白烟。
甲板上轻歌曼舞,光影流转,风呼呼地吹。
祁愿忽然愣了愣。
那头的女歌手已经换了曲子,这次唱的是王菲的《流年》。
空灵婉转的女声唱着:“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这歌唱得倒还挺应景。
接着她忽然垂下眸子,从包里掏出了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支,点上,而后夹在两指间,对着那边抬了抬手,勾着嘴角微微颔首示意。
那模样像极了老烟枪碰到了同盟,无声的招呼后,邀对方一同细品。
然而实际上,她很少抽,也就这两年才学会。
那边,徐晏清的眉忽然渐渐皱了起来,星眸微凛,神色也跟着凌厉了几分。
就在祁愿将手里的烟递进嘴里时,他忽然掐了指间的烟,直起身子,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