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学文陈建国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陈学文陈建国全局》,由网络作家“简单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陈学文陈建国,由作者“简单的鱼”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一周前,他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一周后,他被诬陷杀害校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在监狱中欺他年幼之人都被他打怕而臣服于他。出狱后,他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心狠手辣。这次他看谁再敢让他背锅!...
《重回社会,我亦是无人敢得罪的存在陈学文陈建国全局》精彩片段
他没想到,在侯五爷这里,周万成的事情,竟然会被如此轻松解决。
死了十八个人,竟然只用一个火灾就解决了?
侯五爷看出陈学文的震惊,淡笑道:“小文,你真以为,事情会解决的这么容易吗?”
“如何处理这件事,并不难。”
“可是,让执法队如何判定这件事,才是最难的!”
侯五爷端起茶杯,轻声道:“你知不知道,要让执法队把这件事判定为火灾,我得动用多少人脉关系,又得送出去多少钱?”
“这件事,你也算是幸运,找到了我。”
“除了我,平城,没人有本事为你解决这件事!”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多谢五爷。”
“五爷的恩情,我永远牢记在心!”
侯五爷哈哈一笑:“行了,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我老了,熬不动了,先上楼休息了。”
“阿茹,给他找几件换洗衣服,顺便安排他在这里睡一晚。”
“等明天起来,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了!”
旁边的美妇笑着点头,起身道:“小朋友,跟我走吧。”
陈学文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五爷,我现在还是个逃犯,这件事……”
侯五爷慢悠悠地道:“这件事简单。”
“我手里,有那个校花的尸检报告,可以帮你洗清罪名。”
陈学文心里猛然一跳,他突然发现,这些老狐狸,都不简单。
侯五爷手里,竟然也有一份尸检报告,毫无疑问,这就是用来胁迫周万成的。
这些老狐狸,做事的时候,都会留一手。
陈学文面上没有任何异样,却在心里暗暗警惕起来。
以后跟这些老狐狸做事,可得格外小心,千万不能被他们阴了!
在美妇阿茹的带领下,陈学文去了一楼的客房。
阿茹给陈学文找了一套睡衣,犹如狐狸一样的美眸,在陈学文身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小弟弟,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先洗个热水澡吧。”
陈学文微微尴尬,接过睡衣:“多谢茹姨。”
阿茹顿时有些恼了:“怎么说话呢?”
“叫谁阿姨呢?”
“我姓方,叫方茹!”
“我今年才二十三!”
陈学文尴尬地挠了挠头:“那……那我叫您茹姐?”
阿茹这才笑了笑:“乖。”
“好了,赶紧去洗洗吧。”
陈学文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这一刻,他总算放松了一些。
洗了个热水澡,陈学文换上睡衣走出洗手间,却发现方茹并未离开,而是斜倚在床上。
她穿着一身丝绸的睡衣,身材妙曼无比,勾魂的双目,在陈学文身上逡巡了一番。
房间里,充斥着一种暧昧的幽香,是从方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
陈学文有些尴尬,低声道:“茹姐,您……您还有事吗?”
方茹轻笑:“没什么。”
“只是,五爷让我把你招待好了。”
“我就想问问,你一个人睡觉,习不习惯?”
“需不需要有个女人,陪你放松放松啊?”
说话的时候,方茹艳红的双唇微微张了张,小巧的红舌,在嘴唇上缓缓滑过。
犹如贝壳一般的洁白牙齿,轻轻咬着美艳的嘴唇,狐媚子一般的双目,微微迷离,格外诱人。
方茹的长相,真的可以说是极美。
比起那个所谓清纯的校花,还要美得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的身材,还有她的风姿,都不是那种小女孩所能相比的。
所以,这种女人,对男人的诱惑也是最大的。
然而,陈学文却恍若未看到。
他摇了摇头:“谢谢茹姐了。”
“不过,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
方茹闻言,表情不由一愣。
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男人会这样无视她,是第一次这样吃瘪。
没多久,一个人走了出来。
询问了陈学文的情况,便进去通传了。
过了一会儿,便有几个人跑了出来,将门打开,让陈学文进屋。
陈学文走进客厅,客厅里已站了七八个人。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正是周景辉。
他一手抓着两个钢球,在手中转来转去。
另一手,则抓着两根铁链子。
铁链子上面,拴着两个长相极其凶恶的恶犬,看样子便是那两条咬死过人的恶狗了。
看到陈学文和李二勇进来,这俩恶犬立马嘶吼着便朝两人扑了过来。
李二勇吓了一跳,连忙扬起拐杖准备反击。
陈学文倒是很淡定,负手而立,平静看着周景辉,仿佛没有看到那两条恶犬似的。
直到这两条恶犬快扑到陈学文身上了,周景辉方才冷哼一声:“回来!”
两条恶犬立马听话地退了回去,在周景辉身边坐下。
周景辉上下打量了陈学文一番,冷声道:“你就是那个陈学文?”
“哼,胆子不小啊。”
“把我结拜兄弟老黑两条腿都废了,现在还敢跑来我家?”
“怎么,这是打算来向我挑衅啊?”
陈学文淡然一笑:“周大哥,我跟老黑之间的,只是我们的私人恩怨。”
“我来找你,是谈点公事,怎么算是挑衅呢?”
周景辉直接笑了:“公事?”
“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公事可谈?”
陈学文:“我听说,老黑帮你照看着你那几个游戏机厅。”
“现在,老黑废了,这几个游戏机厅,还得照常营业吧。”
“我来,就是想帮周大哥一个忙。”
“这几个游戏机厅,以后,我们兄弟帮你管着。”
此言一出,周景辉身边那些手下,立马破口大骂起来:“操,你他妈算老几?还想插手我们辉哥的生意?”
“小子,你他妈做白日梦做傻了吧?”
“这游戏机厅,我们有的是人来管,用得着你来操心?”
“你他妈找死吧……”
陈学文身边的李二勇也吓傻了,他之前还以为陈学文会跟周景辉商量。
可没想到,陈学文竟然会这样刺激周景辉,这是真的疯了吗?
这可是平城有钱有势的地下大佬啊,陈学文,真的想找死?
周景辉也是满脸冰寒,不屑地看着陈学文:“小朋友,你出来说话的时候,就没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吗?”
“你帮我管游戏机厅?呵,你他妈凭什么?”
陈学文往前一步,看着周景辉,淡笑:“我话还没说完呢!”
周景辉皱眉:“怎么?你还有别的条件?”
陈学文淡笑点头:“没错。”
“我帮你管这几个游戏机厅,但是,咱们的分成,得重新谈。”
周景辉先是一愣,而后直接气笑了:“你他妈还想谈分成?”
“咋的,你想怎么分成?”
陈学文慢悠悠地道:“四六分成!”
“你四!”
“我六!”
这话一出来,周景辉直接把手上的杯子都给摔了。
而他旁边那些小弟,也全都暴怒,纷纷怒吼着围了上来,把陈学文围在中间,直勾勾地盯着陈学文。
甚至,就连那两条狗,也愤怒地咆哮起来。
看那架势,只要周景辉一声令下,这两条狗就会扑上来,把陈学文撕成碎片!
然而,陈学文却是无动于衷,双手插兜,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周景辉咬牙切齿:“姓陈的,你他妈想找死!”
陈学文淡笑:“辉哥,我只是来跟你谈这件事。”
“同不同意,决定权在你,没必要这么大火气吧?”
说着,他瞥了一眼身边几人,冷笑道:“辉哥,狗咬人,主人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看不好你的狗,出了事,我怕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胡,迎染胡哨,脖纹青。
青,李二勇顿,连忙埋陈,低:“,,。”
陈疑惑:“怎?”
李二勇及,首青戏谑嚷嚷:“哟,二勇哥嘛!”
“咋,逛街?”
“够狠啊!”
陈抬,扮胡哨青,脸嘲。
李二勇,尴尬且恼怒,低:“阳,惹,找!”
首青,阳。
冷:“二勇哥,,。”
“黑哥交,片,允。”
“,!”
“,咱既,吧。”
李二勇低:“阳,,必赶尽杀绝吧?”
“,离,吧?”
阳嘿嘿:“二勇哥,踏盘,离,兄弟怎办?”
“,兄弟,赶尽杀绝。”
“吧,。”
“滚,,怎啊,哈哈哈……”
另青狂,李二勇,充屑鄙夷。
李二勇哆嗦,刚,陈按肩膀。
陈勾勾盯阳,沉:“断二勇脚?”
阳愣,怒:“谁啊?”
陈答,冷:“,断二勇脚?”
阳恼,破骂:“,怎?”
“……”
完,陈。
脚踹阳裆。
阳惨,捂裆倒,。
陈迟疑,反拳,另青。
青捂退步,屁股坐。
剩青,陈扑,:“干!”
李二勇二,拎拐杖,脑朝砸。
斗始,束。
阳虽,,阳陈踢裆,。
剩,陈伤睛,李二勇拿拐杖破血流。
青,陈按倒,挣扎反抗。
,陈段研究《奇八脉》,收获。
青虽反击陈拳,陈疼。
陈,,致。
虽拳,足青反抗。
,五钟,阳制服,乖乖抱蹲墙。
李二勇断脚,早怀恨,顿扬眉吐。
拿拐杖,敲包,停。
阳敢怒敢言,怨毒李二勇。
“,今栽,!”
“,,哥跟算账!”
老黑痛得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没了反抗之力。
把这些人全部放倒之后,陈学文方才停手。
他让赖猴拎来一壶油,帮着这些人清洗了眼睛,这些人总算能睁开眼睛了。
看着现场的情况,老黑这些人,面色都是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竟然全被人撂倒了。
尤其是老黑,他捂着胸口,勉强站直身体,看着屋内的情况,只气得浑身哆嗦。
他平日里以多欺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咬牙看着陈学文,怒道:“姓陈的,你他妈的真卑鄙啊!”
“竟然在屋里设陷阱害人,你……你他妈真是个下三滥!”
陈学文不屑一笑:“下三滥?”
“哼,你带了二十多个人,来群殴我们四个人,你就很高尚吗?”
“我告诉你,这叫做兵不厌诈。”
“出来混,靠人多是没用的,脑子,才是最重要的!”
老黑面色铁青,咬牙道:“姓陈的,你别得意。”
“这笔账,老子不会忘记的!”
“下次我再来找你,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陈学文:“下次?”
“老黑,你觉得你还有下次吗?”
老黑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寒:“你他妈吓唬我?”
“你要是有种,就在这里做了我。”
“不然,等老子伤好了,我他妈非弄死你不可!”
陈学文微微一笑,走到老黑身边,拍着老黑的肩膀:“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杀你呢?”
“杀人,那是犯法的!”
老黑闻言,直接嗤笑一声:“没胆量就说没胆量!”
“哼,你不敢弄死我,等老子腾出手,我他妈一定弄死你!”
陈学文淡笑摇头:“我不杀你,不代表会给你机会报仇!”
说话间,陈学文突然抓起老黑一条腿,重重一拳打在了他的膝盖上。
陈学文手上还带着指虎,这一拳,陈学文用尽全力,直接把老黑的膝盖骨都打碎了。
老黑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惨叫。
然而,陈学文却未停手,再次一拳打在老黑的另一个膝盖骨上。
陈学文选择的位置,乃是膝盖骨连接腿骨的地方,是比较脆弱的地方。
再加上陈学文带着指虎,全力出手。
两拳,老黑两个膝盖骨全都被废了。
而膝盖骨被废,那这个人,以后基本就只能坐轮椅了。
陈学文居高临下地看着老黑,冷声道:“老黑,你打断我兄弟一手一脚,今天我就断你两条腿,这是给我兄弟的交代。”
“你听清楚了,以后,你要是还能站起来,我随时等你来报仇!”
老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只能抱着双腿哭爹喊娘的惨叫。
至于老黑那些手下,也全都被吓傻了。
陈学文的凶悍,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这些人原本气势汹汹的混混们,现在全都老老实实地蹲在一边。
看着自己老大被打,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而这些情况,完全都在陈学文的意料之中。
这些小混混,其实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占上风,有好处的时候,他们就会聚在一起。
而一旦落了下风吃了亏,他们就立马怂了,跟那些真正的亡命之徒没法比。
陈学文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刚才被他踢裆的那个青年身上。
“刚才你要让我跪着说话?”
陈学文慢悠悠地问道。
这青年都快吓尿了,连忙摇头摆手:“没……没有。”
“大哥,您误会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
陈学文走到他面前,冷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跪着说话,那就给我跪下说!”
筷子,戳进刀疤的眼眶。
鲜血喷涌而出!
刀疤一声惨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而陈学文却没有后退,反而好像疯了似的,从桌子后面扑了上来,将刀疤按在地上,拼命用头撞刀疤的脑袋。
四周,刀疤的小弟都看傻眼了。
因为,陈学文这完全是在拼命啊!
陈学文自己的脑袋,也满是鲜血。
可他丝毫不在乎,看那架势,好像是准备活生生把刀疤的脑袋撞碎。
几个小弟终于回过神,一个小弟冲上来,一拳打在陈学文头上:“你他妈的,放开我大哥!”
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围攻陈学文。
然而,陈学文现在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死死掐着刀疤,任凭旁边几人殴打,也毫不闪避。
这一刻,陈学文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要拖刀疤当垫背的!
刀疤被掐的直翻白眼,一个小弟见状,知道情况不对,抓起一个板凳准备砸倒陈学文。
还好,附近几个警卫冲过来,将众人分开。
有几个警卫,出手去阻拦陈学文。
而此时的陈学文,却如同疯魔了似的,力大无穷。
三个警卫,竟然按不住他一个人。
最后,又来了几个警卫,联手才把陈学文按住。
但陈学文还是找准时机,硬生生将刀疤的一个耳朵咬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刀疤的耳朵嚼碎,吞进了肚里,只让现场众人都看得直冒冷汗。
刀疤那些小弟,也全都吓傻了,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忙的。
警卫队长匆匆赶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只气得面色发白,指着陈学文怒斥:“你要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监狱闹事,这是很严重的……”
没等队长说完,陈学文便突然挣脱几个警卫,狂奔着撞向远处的墙壁。
所有警卫都吓傻了,陈学文这完全是要寻死啊!
眼看陈学文就要撞个脑袋开花了,突然,旁边一个老者跳了出来,拦腰抱住陈学文,将他扑倒在地。
后面警卫这才回过神,冲了上来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队长眼见陈学文是真心寻死,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让人将陈学文牢牢控制住。
接下来,陈学文被送到病房,暂时治疗。
鉴于陈学文寻死之心特别强烈,还专门给他上了那种关押精神病用的病服,把他捆在床上。
而对于这样的情况,陈学文也没屈服,躺在病床不吃不喝。
父母的死,让他万念俱灰,他现在只想一死了之。
病房这边,也只能给他注射营养液,来维持生命。
但几天过去,陈学文也日渐消瘦,生命垂危。
这一日,照例进行病房打扫。
房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
这老者,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正是之前救下陈学文的那个犯人。
他在屋内收拾了一番,趁着警卫在别处巡查,便走到床边。
看着病床上双目无神的陈学文,老者叹了口气,道:“小伙子,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陈学文恍若未闻,只是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老者自顾自地道:“我不是要劝你看开,也不是要劝你大度。”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如果你这样死了,那你父母的仇,可就没人报了。”
这句话,让陈学文眼中终于有了神采。
他看了老者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老者一边清扫卫生,一边道:“你觉得你父母是出车祸死的吗?”
“呵,实话告诉你吧,他们,肯定是被人害死,被人灭口的!”
陈学文面色急变,终于开口:“你……你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老者嗤笑一声:“猜的。”
陈学文眉头皱起:“猜的?”
老者轻笑:“怎么,觉得我是在忽悠你?”
“呵,年轻人,我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啊。”
“我活了六十多年,最清楚的一个道理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学文:“什么……什么反常?”
老者放下拖把,看着陈学文:“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杀没杀校花?”
陈学文摇头:“绝对没有!”
老者耸了耸肩:“这就对了。”
“人不是你杀的,但却有人证物证,能够判你入狱,那说明什么?”
“说明,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是有人害死了校花,然后嫁祸给你。”
“而你父母,在上诉途中,双双出车祸身亡,那只能说明,他们应该是拿到了什么关键证据,然后被人杀了灭口!”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之前没想这些,现在,他也隐约觉得不对劲。
父母竟然是被人害死的?这让陈学文的心痛到了极致,也让他眼中充满了凶光!
看着陈学文眼中的凶悍,老者不由暗暗点头,颇为满意。
“怎么样?现在是想死呢,还是想活下来,为父母报仇呢?”
老者笑着问道。
陈学文咬了咬牙,但旋即又颓然:“我……我现在这样子,怎么报仇?”
老者淡笑:“如果你真想报仇,我可以帮你。”
陈学文顿时激动了:“真……真的?”
老者平静点头:“没错。”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向我证明,你真有这个毅力报仇!”
陈学文愣了一下:“怎么……怎么证明?”
老者道:“你今天开始吃饭,估计再过几天,你就会被送回牢房。”
“刀疤已经放话了,要弄死你。”
“你要是能从刀疤手中活下来,我就帮你!”
陈学文面色凝重,刀疤在监狱里,势力不小,有数十个手下呢。
如果刀疤真想整死他,他如何保命啊?
看出陈学文的疑惑,老者慢悠悠地道:“怎么保命,就看你自己了。”
“社会是很残酷的,你如果连保命的本事都没有,那也没有报仇的本事。”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老者淡笑,随手把一本书扔到陈学文面前:“要想多点机会,可以多读读这本书,对你有好处的。”
陈学文看了一眼,这是一本放在病房里的医学书,是病房医生的,很常见的一种书。
“看这个做什么?”
陈学文奇道。
老者:“看看身体哪个部位最脆弱,看看攻击哪个地方能最快杀死一个人。”
“这些,都是杀人的技巧!”
陈学文恍然大悟,不由握紧了手中的书,使劲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父母的死,自己的冤,他都要亲手清洗!
保安说着,便要关窗户。
陈学文眉头微皱:“我是真有急事。”
“要不,你看看这个东西,再决定要不要帮我通传吧。”
他顺手将一个袋子拎了起来,从窗户边递了进去。
保安骂骂咧咧:“操,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闻?”
一边说,他一边好奇地打开袋子。
结果,袋子刚打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滚了出来。
“妈呀!”
保安吓得一声惨叫,立马惊醒了其他几个保镖。
没多久,旁边立刻冲过来了几个人,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保安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几个保镖看到地上的人头,也全都吓懵了。
一个保镖壮着胆子道:“你……你他妈想干什么?”
“拿这玩意,你想吓唬谁?”
陈学文表情平静:“这是周万成的人头。”
“我知道,周万成跟侯五爷有些牵扯。”
“所以,我想见见侯五爷,跟五爷谈点事情。”
几个保镖一听,面色再次变了。
他们是侯五爷的保镖,当然知道,一直是侯五爷在罩着周万成。
而周万成,也帮侯五爷赚了不少钱,算是侯五爷这边一个很重要的人了。
现在,周万成被人杀了,这可不是小事。
一个保镖立马跑进别墅,去通知侯五爷了。
其他那些保镖,则走了出来,将陈学文围在中间。
虽然没有动手,但意思很明显,他们是不会让陈学文离开了。
陈学文平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他专门带了周万成的头颅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情况。
侯五爷未必会见他,但如果他拿出周万成的头颅,侯五爷就肯定会见他!
果然,过了没多久,别墅那边的灯便全部亮了。
一个保镖走出来,沉声道:“五爷说了,让他进去。”
“不过,得先搜身。”
几个保镖将陈学文按住,不由分说,便把他搜了个遍。
而这一次,陈学文压根什么都没准备。
他很清楚,在侯五爷这种地下大佬面前,他那些准备,压根没有意义。
而且,他这次来,也没打算真的拼命,只是想谈条件。
搜完之后,几个保镖便带着陈学文,直接进了别墅。
别墅大厅里,早已站着十几个保镖了。
一个穿着睡衣,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旁边,还有一个身材丰韵,肤白貌美的妇人,伺候着老者喝茶。
毫无疑问,这老者,便是侯五爷了!
陈学文走到大厅,便被几个保镖拦住了。
侯五爷慢悠悠地喝完一杯茶,这才看向陈学文:“你叫陈学文是吧?”
陈学文:“你认识我?”
侯五爷摇了摇头:“我不认得你。”
“不过,周万成从我这里借了几个人,说要对付你。”
“现在你带着周万成的人头过来,那你的身份,还用猜吗?”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侯五爷,果然不是一般人。”
侯五爷没有说话,接过旁边妇人点着的旱烟,深深吸了几口,慢慢吐掉烟雾。
然后,他方才看向陈学文:“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想活命,求五爷给我一条活路!”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齐齐看向陈学文,就连那美妇,也是讶然地看了陈学文一眼。
侯五爷吐掉烟雾,哈哈一笑:“小伙子,我没听错吧?”
“你杀了我的朋友,带着我的朋友的人头来我这里,还想让我给你一条生路?”
“小伙子,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耳朵有问题啊?”
陈学文表情不变:“五爷,周万成,真的是你朋友吗?”
“如果他真是你朋友,那你现在杀了我,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阳子咬牙说道。
李二勇气急败坏,又是一拐杖敲了过去:“你他妈还想报复?”
阳子被打的急了,怒道:“李二勇,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打不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二勇急了,这些人如果要报复,他们这边,肯定不是对手啊。
陈学文倒是表情平静,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阳子,冷声道:“想报复是吧?”
“行,我给你机会!”
“回去告诉你大哥,我叫陈学文!”
“我家就住在幸福村第五巷十三号,想报复,尽管来找我。”
阳子咬牙切齿:“好,你有种,我记住你了!”
陈学文不屑一笑,冷声道:“我现在就回家等他,今晚他要是不来找我,明天我就亲自去找他!”
说完,陈学文转过身,拉着李二勇扬长而去。
阳子目送三人走远,顿时面露凶光,气愤地站起身:“妈的,找大哥去!”
“今天晚上,弄死这两个小比崽子!”
……
回家路上,李二勇焦急地拉着陈学文:“文子,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阳子的大哥,是老黑。”
陈学文看了李二勇一眼:“这个老黑,就是你以前跟的那个大哥,对吧?”
李二勇啐了一口:“妈的,就是这个狗东西。”
“这王八蛋,亏我以前把他当大哥看,没想到,周豪一句话,他就打断我的手脚,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跟这种老大?”
陈学文平静点头:“既然如此,那今晚,我就打断他双手双脚,帮你报仇!”
李二勇瞪大了眼睛:“文子,你……你是不是秀逗了啊?”
“老黑是什么人你知道不?他的实力,比贺飞还大!”
“他一个电话,能叫来几十个人。”
“你……你怎么跟他斗啊?”
陈学文淡笑:“周豪身边那些保镖,还是武校出身的呢,我不照样把他们全拿下了。”
“老黑,难不成还比周豪厉害?”
李二勇急道:“靠,那能一样吗?”
“你跟周豪,那是拼命,但你跟老黑,能拼命吗?”
“你好不容易才洗清罪名,可千万不能再弄出人命了啊!”
陈学文淡笑着拍了拍李二勇的肩膀:“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
“走吧,先回去准备一下,顺便跟我说一下,这老黑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勇疑惑地看着陈学文,陈学文这也太淡定了吧?
不过,他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跟上了陈学文,开始跟陈学文叙说老黑的事情。
这老黑,是平城这边一个混混。
跟贺飞一样,也是给人看场的。
不过,老黑看的,是几个游戏机厅。
陈学文听到这里,不由诧异:“游戏机厅?”
“你不说这老黑混的比贺飞还好吗?”
“怎么会看几个游戏机厅啊?”
李二勇道:“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告诉你吧,游戏机厅,来钱快,比网吧快得多!”
陈学文讶然:“真的假的?游戏机那玩意,买币玩的,能赚多少钱?”
李二勇摆了摆手:“那能赚几个钱啊。”
“现在游戏机厅里,最赚钱的,是里面的老虎机。”
“一个游戏机厅,摆十几个老虎机,一天能进账几万呢,跟抢钱似的!”
陈学文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他没想到的事情。
“这么赚钱吗?”
陈学文惊讶问道。
李二勇点头:“可不是嘛!”
“要不然,也不需要老黑去看场了啊。”
“这些游戏机厅,每天销售额,老黑要抽走两成呢!”
陈学文再次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来钱快的渠道。
“你说,咱们开个游戏机厅,咋样?”
陈学文问道。
李二勇直接摆手:“这事,你就甭想了。”
“平城这些游戏机厅,已经被平城几个大佬垄断了。”
平城西郊,有一套占地极大的独栋别墅。
别墅里面有一个数亩大的鱼塘,远离附近的村庄,是一个休闲钓鱼的好去处。
这个独栋别墅,就是周豪家的房产,是周豪父亲经常来的地方。
周豪跟陈学文约的见面地方,就是在这个独栋别墅。
之所以选择这里,主要是因为这个地方够偏僻,发生再大的响动,也不会引人注意。
周豪面色铁青,带着一群手下走进别墅,沉声吩咐道:“一会儿那小子来了,务必把他留在这里!”
“记住,今天晚上,说啥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知道吗?”
八个保镖同时点头,他们身上都带着武器,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四个保镖跟着周豪一起去了楼上,剩下四个保镖,则分散在别墅四周,在楼下巡逻。
一直等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直到周豪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楼下保镖终于传来了消息:陈学文到了!
周豪精神一震,立马起身,走到窗户边往外看去。
别墅院子里,有一个人,正踏着积雪缓步走来。
周豪一眼就认出,下面的人正是陈学文。
他不由一喜,立马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保镖会意,掏出手机,给其他几个保镖打了电话,示意他们堵住退路,免得陈学文再逃跑了。
陈学文走到院子中间,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二楼的位置。
周豪面色微变,莫非陈学文改变主意,打算逃跑?
那几个保镖,也都纷纷做好了冲出去的准备。
此时,外面的陈学文突然开口了:“周豪,出来!”
周豪皱了皱眉头,还是走到阳台上,笑道:“老同学,你终于来了!”
“外面这么冷,进屋聊吧。”
陈学文面色冰冷,沉声道:“李二勇呢?”
“先把他放了!”
周豪笑道:“哎呀,这么着急干什么?”
“先上楼,把价钱谈好再说,一会儿我派车送你们回去!”
陈学文面色冰冷,毫不犹豫地道:“把他放了,不然,我现在就跑!”
“周豪,你要觉得能抓住我,大可以试试!”
周豪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陈学文,不由皱起眉头。
经过这几次的事情,他发现,陈学文是很滑溜的。
他这边的人,在这样的距离下,未必能抓住陈学文。
一旦让陈学文跑了,那再想把陈学文引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周豪想了想,朝身边手下挥手:“把李二勇放了!”
手下愣了:“这要是放了李二勇,岂不是没法威胁陈学文了?”
周豪道:“怕什么?”
“李二勇断了一只手一只脚,压根跑不了。”
“陈学文带着他,等于是带个累赘,他还能跑得了了?”
手下立马反应过来,出去安排人把李二勇放了。
李二勇被人推到了院子当中,他身上有不少血迹,看样子被抓过来,也受了一些苦。
但是,李二勇完全没有在意这些。
他看到院子里的陈学文,整个人都愣住了,然后,他拄着拐杖,嚎啕大哭着朝陈学文跑来。
雪地光滑,李二勇没跑几步,便直接滑倒在地。
他把拐杖扔到一边,不顾腿伤,硬撑着爬到陈学文身边,抱住陈学文嚎啕大叫:“他妈的,你没死。”
“老子以为你死了,啊……”
陈学文看着这个兄弟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是感动不已。
他拍了拍李二勇的肩膀,低声道:“兄弟,让你受苦了。”
“行了,你先走吧,这边的事,我来解决!”
李二勇抓着陈学文的衣服,大声道:“放你娘的屁!”
“老子是贪生怕死的人吗?”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咱俩的事!”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周豪,破口大骂:“姓周的狗东西,来啊,老子我不怕你们!”
“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
周豪不屑地啐了一口,冷声道:“老同学,你要的人,我已经放了。”
“现在,你可以进屋了吧。”
李二勇立马拉住陈学文的衣服:“别进去。”
“这狗东西,安排了好多人在屋里,你进去就完蛋了。”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再次拍了拍李二勇的肩膀:“我自有分寸。”
“兄弟,你先走。”
李二勇急道:“我不走!”
陈学文使劲抓住他的手腕,咬牙道:“少废话!”
“你还有老爹老娘,还有弟弟妹妹,你他妈跟我不一样。”
“出去,好好活着,至少得留个人给我上坟烧纸!”
说完,陈学文一把将李二勇推开,大声道:“周豪,让人把他送出去,我自己进屋!”
周豪挥了挥手,立马有几个保镖从四周冲过来。
其中两人冲到陈学文身边,直接便出手,按住了陈学文的肩膀。
陈学文也不反抗,只是看着周豪:“把李二勇送出去!”
周豪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另外几人,立马将嚎啕大叫着的李二勇抬了起来,扔到了院子外面。
李二勇挣扎着爬起来,疯狂捶门嘶吼,但没人理会他。
陈学文在几个保镖的包围下,平静地走进了别墅。
周豪见陈学文进了大厅,顿时一喜,立马指挥手下把门反锁了。
然后,他激动地从楼上跑下来。
远远看着陈学文,周豪直接哈哈大笑起来:“老同学,终于能面对面聊聊了。”
“怎么样?我要的东西,带来了没?”
陈学文面容平静:“你以为我傻啊?”
“那种东西,我怎么能直接带来?”
周豪勃然大怒,指着陈学文怒喝:“你他妈想耍什么花样?”
“姓陈的,你以为老子真怕你那所谓的证据?”
“告诉你,只要你死了,这个案子就结了,那证据就算拿出来,也没人会追究这个案子,懂不懂!”
他一边说,一边往大厅中间走去。
还未走到陈学文面前,一个保镖便立马将周豪拦住。
“周少,先别靠近他。”
“让人搜他的身,这小子身上,说不定带着武器!”
周豪想起之前差点被杀的事情,立马停住脚步,挥了挥手:“搜身。”
后面几个保镖冲上来,将陈学文控制住,开始搜他的身。
搜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一个保镖指着陈学文的双手:“手里缠的什么?”
陈学文:“昨天受了点伤,包扎了。”
那保镖也没多问,昨晚陈学文袭杀周豪,的确挂彩了。
而且,这手缠成这样,里面也不像是能藏武器的样子。
陈学文拎着两个纸盒,也被这几个保镖拿到了一边。
一个保镖打开纸盒,看到里面装的洋酒,不由一愣:“这什么东西?”
陈学文瞥了一眼:“洋酒啊,不认识吗?”
周豪也是一愣:“洋酒?”
“陈学文,你不带我要的东西过来,带两瓶洋酒过来是什么意思?”
“怎么,打算给我送礼啊,哈哈哈……”
四周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压根没人注意到,洋酒瓶里装的其实并非洋酒。
陈学文则在观察着四周的人,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屋里的人数,以及屋内的环境,思索着应对的方法。
就在他做好准备,打算出手的时候。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
紧跟着,又有几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正是周豪的父亲周万成。
周豪一愣:“爸,你怎么来了?”
周万成瞪了他一眼:“我要不来,今晚谁给你收拾这烂摊子?”
周豪诧异:“怎么了?”
周万成冷声道:“既然你决定杀了这小子,那就得彻底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留下几个活口,你就不怕以后惹祸上身?”
周万成说着,挥了挥手,门口立马有几人走了进来。
这几人,还带着三个人。
而这三人,分别是李二勇,吴丽红,还有已经陷入了昏迷的赵栋!
看到这三人,陈学文面色大变。
他没想到,周万成说的斩草除根,竟然指的是这三个人!
平城南区。
陈学文行走在破破烂烂的水泥路上,四周偶有狗吠声响起。
这里是平城最破旧的地方,跟农村的区别不大。
他的发小李二勇,就住在这里。
李二勇父亲是个瘸子,母亲是个纺织工。
早些年,母亲下岗,就跟父亲一起摆了个地摊卖菜,艰难生活。
陈学文家里的条件比李二勇稍好一些,那时候也帮过李二勇不少忙。
李二勇脑子很聪明,是个上学的材料。
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他不得不提前辍学,出去干活儿帮衬家里。
那时候,他帮人照看一个游戏机厅,那老板是个混混,李二勇就跟着他混了。
陈学文拿到大学通知书的那天,李二勇喝得酩酊大醉,哭着喊着要让陈学文好好上完大学。
可没想到,陈学文还没去上学,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而李二勇,竟然为了陈学文的事,被人打断手脚,这也着实让陈学文心里感动。
陈学文知道,自己不一定还能再活几天了。
他今晚过来,是想再看看这个兄弟。
明天查出幕后真凶后,陈学文就要用命去复仇了,今晚这一面,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陈学文一路走向李二勇家,可是,在经过一片空地的时候,却发现远处有火光闪耀。
陈学文诧异走了过去,远远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地上,焚烧纸钱,那火光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仔细一看,这个人,赫然正是李二勇!
李二勇一只手一条腿都在包扎着,根本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
他旁边放着两根拐杖,看样子是拄拐出来的。
陈学文悄悄走到李二勇身后一堵石墙后,听着李二勇坐在地上絮叨:“兄弟,上学那阵儿,咱俩就缺钱。”
“你那时候一直说,等以后有钱了,就买大彩电,小轿车,大别墅。”
“喏,我给你买了大彩电,买了小轿车,买了大别墅,一会儿再给你烧几个大美女。”
“我再给你多烧点钱,你在下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你……可是你他妈怎么就死了呢?”
说到这里,李二勇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陈学文躲在石墙后面,眼眶发红。
李二勇嚎着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将地上的纸全部烧完。
然后,他艰难地拄拐站起身,道:“兄弟,我这次烧的可是两人份儿的。”
“我那一份儿,你先帮我保管着。”
“等我伤好了,我说啥也要帮你查出来,到底是谁害的你,我要帮你报仇!”
“要是我命好,不用死,那我这份儿就送你了。”
“要是我没这个本事,等我下去,你得把我这份儿给我啊!”
李二勇说着,又拿起地上酒瓶,往地上倒了半瓶,自己又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然后,他坐在火堆边,哼哼唧唧地唱着歌。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度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陈学文躲在石墙后,也轻声跟着吟唱,这是他们经常一起唱的那首《友情岁月》!
良久,陈学文轻轻吐了口气。
他看着已经在地上慢慢睡过去的李二勇,眼中闪过一道坚毅。
他握紧双拳,转过身,再次朝着市区走去。
今晚,见过这位兄弟,他已无遗憾,也该去处理自己的后事了!
陈学文来到平城殡仪馆外。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这里依然有不少店铺在开着。
毕竟,人的生老病死,向来是不分时间的。
陈学文在一个店铺买了一些纸钱,来到殡仪馆的路边,跪在地上开始焚烧。
他父母已经下葬了,但陈学文甚至都不知道父母葬在哪里。
他也不敢去问去找,一旦暴露踪迹,那他就不用想报仇的事情了。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祭拜父母。
所幸的是,殡仪馆周围,这样的事情很常见。
经常会有人,在这附近焚烧纸钱,来祭拜先人。
陈学文跪在地上,一边焚烧纸钱,一边默默地流泪。
将所有纸钱全部烧完,陈学文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若有下辈子,我一定加倍偿还你们!”
陈学文低声发誓。
父母恩情,丝毫未报,却再无机会,这是陈学文心中最痛苦也最愧疚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陈学文走进殡仪馆。
这殡仪馆里,还有不少人,有工作人员,也有死者家属。
陈学文找了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和衣躺下,慢慢睡着。
他不敢再回宾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份是否暴露。
他只能选择在这里休息一晚,养足精神,他要准备明天报仇的事情。
殡仪馆里面,有不少守夜的家属,熬累了都会找地方休息。
陈学文睡在这里,就和那些熬夜的家属差不多,倒也没人在意。
一觉醒来,天色已亮。
陈学文戴上帽子,找了个早餐摊儿吃了早饭。
中途,在经过一个肉摊儿的时候,陈学文停下了脚步。
他发现,这个杀猪佬用的剔骨刀,极其锋利。
而且,这剔骨刀,也是比较坚硬的,在骨头当中刮来刮去,也不会损坏。
陈学文想起昨晚折断的匕首。
接下来,他不知要面对怎样的情况,必须换一把武器了。
而这剔骨刀,便是最适合的工具。
陈学文假装买了一些肉,趁着摊贩不注意,将剔骨刀夹在猪肉里面,带上离开了。
拎着这一些猪肉,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陈学文将剔骨刀取了出来,夹在衣服当中。
准备好武器,陈学文方才安心一些。
他走进城区,买了一份平城日报。
上面,还刊登着通缉令,而通缉的人,依然是杜老。
也就是说,平城执法队这边,暂时还没发现陈学文的身份。
这个情况,也让陈学文稍微安心了一些。
至少,目前他的行动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陈学文去了平城人最多的大商场,在这里面潜藏了一上午。
这商场人很多,就算执法队想来这里寻找他,也并不容易。
陈学文在这里一直躲到了中午十二点多,在附近吃了碗面,这才起身离开商场。
接下来,他要去跟吴丽红见面,搞清楚到底是谁陷害自己!
陈学文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懊悔。
若是自己那天没向校花表白,就不会引出这样的事情了,父母也不用死了啊。
可是,这世上的事情,又岂有后悔药可卖?
过了好一会儿,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
“你跟周豪是什么关系?”
陈学文咬牙道。
吴丽红嗤笑一声:“我?我在周豪那里,就是一个服务员罢了。”
“周豪看我有点眼力劲,长得还算可以,招待客人的时候,会带上我,让我帮他活跃气氛。”
“说白了,我就是一条野狗,他高兴了,喂我点吃的,不高兴了,我就得出去坐台,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陈学文皱眉:“那为什么是你来收买这些证人?”
吴丽红:“那天晚上的事,我也在现场。”
“周豪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收买人证。”
“我没有选择,如果我不照做,那我恐怕也活不了。”
陈学文冷笑一声:“所以,你觉得自己还很无辜?”
吴丽红苦笑:“我有什么无辜的。”
“我拿了钱,做了这种昧良心的事,早晚会有报应的。”
陈学文看了吴丽红一眼,这吴丽红的淡定,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他以为吴丽红会像赵栋那样求他饶命,可吴丽红,从头到尾都没有求过他。
这个女人,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啊!
陈学文问道:“那我爸妈呢?”
“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吴丽红身体微微一抖。
不知为何,陈学文竟然发现,吴丽红的眼眶有些发红。
吴丽红沉默了许久,低声道:“他们拿到了第一份尸检报告,想要去省城为你上诉翻案。”
“周豪……周豪害怕事情暴露,就……就派人制造车祸,害死了他们!”
虽然之前便已猜到,父母的确是被人害死的。
可是,当真正听到这个消息,陈学文还是如遭重击,心如刀绞。
他握紧双拳,泪如雨下,双手的指甲刺进了肉里,但他却毫不知觉,心里只有父母的音容笑貌。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的样子,低声道:“陈学文,对……对不起。”
陈学文抬起头看着吴丽红,突然一个耳光甩到了她脸上,打得吴丽红嘴角都溢出血丝。
“对不起?”
“你觉得现在道歉有用吗?”
陈学文咬着牙说道。
吴丽红看着陈学文面目狰狞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话。
陈学文深吸几口气,强压下愤怒,沉声道:“第一份尸检报告是怎么回事?”
吴丽红:“校花死后,先被带去,做了第一次尸检。”
“第一次尸检报告,显示校花体内,有三个不同男人的体液。”
“而且,其中并没有你的体液。”
陈学文瞪大了眼睛,他终于知道,为何周豪会如此着急了。
也就是说,第一份尸检报告,是能够翻案的铁证啊!
“既然有这个尸检报告,那……那我怎么会入狱?”
陈学文急道。
吴丽红:“周豪花了大价钱,把第一个法医调走,然后让人做了第二次尸检。”
“第二份尸检报告,显示校花体内只有一个人的体液,就是你的。”
陈学文面色再次变寒,这周豪,可真够卑鄙的。
吴丽红接道:“你爸妈拿到了第一份尸检报告,周豪就派人害死了他们。”
“不仅如此,还买通关系,向外公布,说他们偷了尸检报告,从而混淆视听。”
陈学文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墙上,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周豪,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陈学文咬着牙说道。
吴丽红低声道:“陈学文,咱们是老同学,我劝你一句。”
“周豪不好对付,你……你还是离开平城吧。”
陈学文咬牙:“我连命都不要了,你觉得我会怕他吗?”
吴丽红叹气:“我知道,你不怕死。”
“可问题是,你知不知道,现在周豪身边有多少保镖啊?”
陈学文皱眉:“保镖?”
吴丽红:“是啊。”
“从你逃狱没死的消息传出来之后,他爸就给他安排了八个保镖。”
“其中,有一半都是武校毕业的,还有一半,是他请的退伍兵。”
“这些人,都很能打,你就算拼了命,估计也近不了他的身啊!”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如果周豪身边真有这么多人,想报仇,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
他不怕死,但问题是,如果拼上这条命,都伤不到周豪,那他岂不是白死了?
看来,杀周豪这件事,还得慢慢计划啊!
吴丽红道:“陈学文,要不,你还是离开平城吧。”
“你爸妈如果还在,他们也想让你好好活着。”
“只要你愿意离开,我这里有十万块,我都给你,你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陈学文盯着吴丽红,然而,吴丽红表情诚恳,压根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陈学文冷笑一声:“你对我这个老同学倒是挺好呢?”
“十万块,你坐台这些年,挺挣钱啊?”
吴丽红面色有些愠怒,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女人嘛,只要愿意把腿张开,肯定来钱快啊。”
“这十万块,是我所有的积蓄。”
“你当我补偿你也好,当我看在同学情谊也好。”
“只要你愿意离开,我都给你!”
陈学文站直身体,冷声道:“不用了。”
“如果不能报仇,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周豪,我必杀!”
“你老老实实把周豪的情况告诉我,把他可能隐藏的地方也告诉我。”
“至于你,我或者会饶你一命!”
吴丽红怅然叹息,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学文把所有事情全部记清,然后,就用之前对付赵栋的方法,把吴丽红结结实实地捆住,也扔到了赵栋所在的那个红薯窖当中。
“吴丽红,接下来,我要去找周豪报仇了。”
“你求爷爷告奶奶,祈祷我能活着回来!”
“不然,你就得跟赵栋一起,活活饿死在这里!”
陈学文说完,直接将红薯窖盖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红薯窖里,吴丽红靠在冰冷的地窖中,泪水终于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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