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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弃妃:王妃她又演上瘾了!花娆月君墨染大结局》精彩片段
梅侧妃梗了梗,到底还是压下了火气笑道:“姐姐放心,就算姐姐不说,妹妹也会帮姐姐的。”
“那就多谢妹妹了。”花娆月冲着梅侧妃感激一笑,又看向铃兰,“还不送侧妃出去。”
“是。”铃兰应了一声,便送梅侧妃出去了。
花娆月捧起手里的碟子低头闻了闻,却是嘲讽地冷笑起来。
在她这个用毒祖师面前使毒,这女人是没长脑子吧。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要人命的毒,想到这毒的作用,花娆月就乐呵起来。
她终于有办法出去了,今晚她一定要逃跑成功。
“小姐?”连翘一脸莫名地看着对着一碟点心傻笑的花娆月。
花娆月回过神来,看着连翘吩咐道:“去拿点吃的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嘛。
“好。”连翘应了一声,便出去拿食物了。
连翘回来的时候,花娆月已经在那破桌子上等着了。
“小姐……”连翘端着托盘,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一看连翘这表情,花娆月的心就咯噔了下:“怎么了?他们不给?”
“不是……”连翘怯怯地将托盘放了下来,“只有这些。”
大大的托盘上只有一个小碗。
“这什么?”花娆月拿起筷子撩了撩那碗米汤,顿时气炸,“我好歹也是堂堂一王妃吧,就给我吃这个连米都没有一粒的米汤。”
这连米汤都不算,这根本就是清水,这都可以照镜子了!
“欺人太甚!”花娆月“啪”的一声将筷子摔到桌上,就要冲出去,“我找他们算账!”
连翘怕她又闯祸,连忙开口:“小姐您别去,他们说是王爷吩咐的。”
“那个负心汉!”一听是君墨染吩咐的,花娆月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亏我刚刚还在那小白莲面前夸他呢!”
什么吃穿用度一样也不少?
狗屁!
原本吃了昨晚的大餐,她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呢,结果就好了那么一顿,这还不如不给她吃呢。
不行,这地方她一秒钟都待不了了,她要出去!
花娆月一把抓过那碟子就冲了出去。
那些侍卫们看到她,全都一脸警惕,尤其是董文和石岩:“王妃您可别再为难我们了?”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赔罪吗?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正好梅侧妃给我送了糕点,你们吃了吧,算是我给你们赔罪了。”花娆月一脸歉意地送上碟子。
侍卫们哪里敢接:“王妃客气了,还是您自己吃吧!”
王妃的日子也不好过,有这么一点儿好东西,还来送给他们。
“你们要是不吃,就是不原谅我,我……”见他们不接,花娆月作势就要哭。
“不敢不敢。”几人面面相觑,只好接了盘子,在花娆月的目光中吃下了糕点。
一盏茶之后,花娆月从院子正门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为了能成功跑出去,这次她还跟连翘互换了衣服。
从北苑出来之后,花娆月一路往南跑,跟昨晚截然不同的方向,她就不信她这次还跑不出去。
虽然是白天,不过花娆月穿着连翘的衣服,倒也没有引人注意。
七拐八拐,不知道绕了多少路,花娆月终于看到了大门。一颗心激动地就要跳出来,花娆月兴奋地迈开腿。
“再往前一步,本王打断你的腿!”
熟悉的幽冷声音猝不及防地飘到花娆月耳里,让她刚刚跃起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吃完饭,花娆月看了眼那高挑的丫鬟吩咐道,“你去里面把房间收拾干净。”
“是。”高挑丫鬟应了一声,便进了里间。
花娆月瞄了眼娃娃脸的丫头,指着里间装作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那个谁……”
娃娃脸的丫头奇怪地看着花娆月:“小姐您是说铃兰吗?”
“对对对,铃兰,看我这记性。”花娆月像是终于想起来似的,干笑道,“屋子就留给铃兰先收拾,你去问他们要两床棉被过来。”
“好。”小丫头应了一声,连忙就要去,却被花娆月叫住:“铃兰等等。”
“小姐,奴婢是连翘。”小丫鬟不依地撅起小嘴。
这才几日没见,小姐竟然把她的名字都忘记了,小丫鬟委屈得很。
“连翘。”花娆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接着道,“顺便再问他们要几个炭盆过来,这晚上冷得很。”
“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问他们要来。”连翘说着屁颠颠就跑了出去。
很快,铃兰收拾好了屋子,连翘也拿回了被子和炭盆。
“今晚就由连翘守夜吧,铃兰去休息。”花娆月看着两人安排。
“是。”两人没有任何的迟疑的,一个去了侧屋,另一个开始铺床叠被。
花娆月躺在连翘刚铺好的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
三天了,她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对了连翘,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王爷说了什么吗?”花娆月当然不是单纯地留连翘守夜,而是为了套话。相比铃兰,连翘这丫头更单纯一些。
“小姐,您可别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您以后可千万不能再那样了,奴婢都被您吓死了。”连翘看着花娆月,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花娆月挑了挑眉:“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做傻事了。”
虽然她不知道原主到底做了什么事,不过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也不会成亲当晚就被发配到了这个破落院子,那个王爷看着可不像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两人一上一下的聊着天,凭着花娆月的聪明才智,很快就从连翘这套到不少信息。
原来这个原身是南焱将军府嫡女,十天前从南焱国都嫁到了燕州的燕王府,而之前她遇到的那个男人,正是燕王君墨染。
听说这个燕王从小就聪明伶俐,能文能武,十三岁那年就跟着先帝上了战场,为南焱立下过汗马功劳,一直是先帝的重点培养对象。可是最后登基的却是现在的皇帝,而燕王不仅断了腿,还毁了脸。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十天前跟她一起出嫁的还有她的堂姐花漫雪,嫁的正是当今皇帝君青煜。而君青煜的母亲,当今的太后,正是她的亲姑姑花婉玲。
这TM她的处境尴尬了,她不是老鼠屎掉进粥锅里,明摆着是让她当间谍来了,人家能对她有好脸色才有鬼了。
想着自己的处境,花娆月冷汗都出来了。
这花家就是把她推来送死的,合着她只是一枚弃子啊!
花娆月越想越发觉得这燕王府不能待,一直琢磨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早上,花娆月睡得正香呢,铃兰便进来禀报:“小姐,梅侧妃来了。”
“梅侧妃?”花娆月迷迷瞪瞪地睁开一只眼,梅侧妃是谁?
看着她那双仿佛有星星的大眼睛,君墨染思绪乱飞。
“大哥哥,你的眼睛也进沙子了吗?我帮你吹吹,一会儿就不疼了。”一双带着星星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肉肉的小嘴嘟起来,艰难地踮着脚尖凑到他面前,甜腻的奶香带着超强的自愈力,重新吹亮了他的眼,也吹暖了他的心。
“王爷,您看臣妾给您做了什么?”花娆月激动的声音,将君墨染的思绪拉了回来。
“快把东西搬上来。”花娆月冲着离落挤了挤眼。
“是。”离落应了一声,抬着东西就上了凉亭。
“当当当……”花娆月猛地一拉床单,一把超炫酷的轮椅便出现在大家面前。
说它炫酷,是因为这把轮椅的造型跟他们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平时的轮椅都是很简单的轮子和椅子,可是这把轮椅上却多了很多东西,虽然看起来功能很多,却不厚重,反而十分精美。
见大家都是一脸惊艳的样子,花娆月顿时有些得意,“王爷,这可是臣妾亲自给您做的轮椅,是不是很好看?您要不要试试?”
君墨染脸色淡漠地看一眼轮椅:“给本王坐轮椅,是希望本王一辈子都站不起来吗?”
……花娆月瞬间呆若木鸡。
这什么话?她怎么可能这么希望,这人的心理也太阴暗了吧。
“王爷,这轮椅臣妾可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怕君墨染真的误会她,花娆月巴巴地开始解释,“这不之前弄丢了您一把轮椅嘛,所以想着赔您一把,这可是臣妾花了很多心血做的,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人家花很多心思做的,我看挺好,你试试。”简漠北戏谑地瞄一眼君墨染,看他能装到几时。
君墨染依旧一脸冷淡,没有任何要说的意思。
花娆月忍不住了,又冲简漠北去了:“简大人,要不您替王爷试一下。”
“好啊!”简漠北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站起身就要去坐轮椅。
“咳咳……”君墨染瞬间黑脸,再也忍不住地重咳两声。
“要不你来?”简漠北憋着笑转向他。
“王爷,臣妾扶您。”激将法有效,花娆月屁颠颠就上前扶人。
君墨染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你竟敢把本王的轮椅让给别人坐?”
……花娆月一脸无语,好吧,这就是他的了。
“还不是某人不愿意坐嘛!”花娆月撇嘴说着,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把君墨染扶到了新轮椅上面。
“本王不要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能给别人。”君墨染深沉的眸子盯着微喘的花娆月,很是意味深长道。
花娆月撇撇嘴,还真是霸道。
“臣妾特意给您加了软垫,怎么样坐得还舒服吗?”花娆月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讨好道。
软垫是连着靠背一起的,坐起来绝对比一般的轮椅舒服很多。
“马马虎虎。”君墨染的表情却没有太多的惊喜。
花娆月:“……”
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哎呀,今天的太阳有点晒啊,这时候要是有把伞遮遮阳就好了。”花娆月突然用手挡着脸,一副很晒的样子。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花娆月,不知道她又整哪一出。
“正好,臣妾给王爷准备了一把伞。”花娆月突然伸手,往那手柄某处一按。
众人只听“唰”地一声,便见那轮椅后面突然有东西弹了出来,正是一把巨伞。
花娆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鲜红的喜服,顿时头痛了!
穿着一身红,怕是跑不了多远,又会被抓回来。
花娆月想着果断地把自己身上的喜服给扒了,穿一身中衣跑了。她倒是想把那红裙子给一起扒了,不过她怕别人把她当成神经病。
跑出小院没多久,花娆月就悲催地发现自己迷路了。
要命的,自己换了具身体,竟然还是没改掉不认路的毛病。
不过这地方是真够大的,到处都是花园院子的,她都不知道哪里能出去。
花娆月也不敢往那有光的地方去,只能尽量抹黑走。
走了没一会儿,花娆月出去的路是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一个凉亭,关键是那凉亭里好像还有个人。
花娆月一看不好,连忙想要躲到旁边的花丛,可是脑袋才刚塞进去,便被发现了。
“出来!”冰冷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出来?
花娆月翻了个白眼,她认识他是哪块田的葱啊,他叫她出来,她就出来。
把自己的屁股也塞了进来,就在花娆月拼命往前挤的时候,一道强劲的气流飞射过来。
一枚梨花暗镖从眼前擦过,瞟着草丛上那一小撮刘海,花娆月身子僵硬彻底不敢动了。
哇靠,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她这双清澈明亮的杏桃眼就瞎了。
就在花娆月心有余悸的时候,那由远及近的车轮声已经停在了她身后。
“咳咳……”花娆月无声轻咳两声,扬起一个自以为十分甜美的笑容转过身去,却是瞬间愣住。
男人坐着轮椅,戴着面具,只露了半张脸,不过看清那半张脸的瞬间,花娆月两只桃花眼里便泛起无数桃心。
天!
这也太好看了吧!
虽然只有半张脸,那也是人神共愤的帅啊!
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俊美绝伦,斜飞的剑眉下是一双浅银色的眸子如漩涡般魔力非凡,高挺的鼻,性感的唇,无一不在勾动着花娆月的神经。
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花娆月冲着男人晃了晃小手:“Hi!”
看着花娆月那一身中衣,君墨染倏地皱起眉头:“你的衣服呢?”
声音还是那么冷得没有温度,只不过这次却是带着浓浓的不悦。
花娆月呆呆地垂眸看了看身上的中衣,这人是眼睛有问题吧!
“你平时都这样不穿衣服出门吗?”没等花娆月说话,那不悦的冰冷声音又传了来。
纳尼?!!
花娆月无语地瞪着君墨染,她怎么就不穿衣服了,难道她身上挂的是布条吗?
一阵疾奔而来的脚步声,瞬间吓出了花娆月一身冷汗,也不跟君墨染争辩了,转身又去钻花丛:“大哥,后会有期啊!”
“花娆月!”
愤怒的冷喝声传来,花娆月下意识地转身又瞄了君墨染一眼,“大哥,你认识我啊?”
原来这原身也叫花娆月啊,这可真是巧了,也不知道她长得跟她一样不一样,之前那破院子里别说镜子了,连水都没有一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子。
看着她那陌生的眼神,古怪的举止,君墨染倏地眯起眸子,“花娆月,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来不及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花娆月急了,也不解释,跑到君墨染后面,推着他的轮椅就跑,“大哥,看在咱俩认识的份上,我就带你一起跑了,你认识路的吧!”
花娆月本来想自己跑的,可是一想自己不认识路啊,正好遇到个熟人,只希望这人腿脚不好千万别影响脑子,一定要认路啊!
没想到花娆月会推着他跑,君墨染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是难看起来:“花娆月!你最好给本王停下来。”
花娆月完全没注意“本王”这个称呼,只盯着君墨染的后脑勺苦逼道,“大哥啊,咱真的不能停,后面有人呢。”
听到脚步声越发近了,花娆月心急如焚,“完了完了,有人来了。”
花娆月那个急啊,看到前面长长的阶梯下是一片湖,突然眸光一亮,猛地停下轮椅。
“大哥,冒犯了啊!”花娆月一把将君墨染给拽下了轮椅。
君墨染一屁股跌到地上,摔得那个猝不及防啊!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某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将他的轮椅推下了阶梯。
听到“咚”的一声,轮椅落水的巨响声,花娆月满意了,拖着君墨染就躲进了旁边的花丛。
君墨染双目赤红,眼底的怒意彻底压制不住,“花、娆、月、你……”
“嘘!”
一只纤细的手捂上了他的唇,将后面“死定了”三个字,通通封回他嘴里。
“别出声,当心被发现了!”花娆月一边捂紧君墨染的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一边紧张地往外看着。
耳边的酥麻感觉,让君墨染的太阳穴突了又突。
这该死的女人不仅敢对他动手动脚,还敢勾引他!
外面,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拿着一件斗篷飞奔到了湖边。
看着不停冒着泡的湖水,离落大惊:“王爷!”
“来人,快来人!”离落大喊了两声,便丢了斗篷,“咚”地跳进了湖里。
花娆月呆滞地看着君墨染,压低声音问,“你听到他叫什么了吗?”
距离离得有点远,她听不到那个人喊什么?
君墨染浅银色的眼底掠过幽冷的火苗,“啪”的一声,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掉了她的手。
“嘶!”花娆月立刻吃痛地捧起自己的爪子,苦着脸委屈地瞪他,“大哥,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你就不能绅士一点儿。”
大哥!大哥!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她大哥的?
“怜香惜玉?”君墨染瞥了眼她身上的中衣,十分嫌弃地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是女人!”
见他又拿她的中衣说事,花娆月干笑一声,“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吗?”
红衣服已经够显眼了,还是件喜服,能跑得出去才有鬼。
花娆月盯着君墨染身上的锦袍,突然一个猛虎扑食将他按倒在地。
“花娆月!”君墨染额角的青筋猛地暴起,恨不得立刻马上捏死这个女人。
花娆月不是没感觉到这人的怒意,不过他腿脚不好,她倒也不怕他。
“大哥,对不住了啊!”花娆月一脸歉意地瞄了眼君墨染那漆黑的半张俊脸,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扣。
“我要十斤大肘子,十只叫花鸡,十只烧鹅,十只烤乳猪,十瓶好酒……”花娆月根本都没有想,掰着手指头就开始数。
“咳咳……”简漠北瞬间又被这一堆肉雷得不轻。
君墨染的太阳穴又开始突了起来:“说的好,自然有奖。”
“这可是您说的啊,这么多人在呢,您可不能反悔。”花娆月立刻来劲了,星星眼里仿佛已经有了大肘子,叫花鸡,烤乳猪……
君墨染挑眉斜睨她,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再明显不过。
花娆月兴奋了,屁颠颠地道:“其实这也简单,对方不就是不肯多花牛羊马来换我们的东西吗?这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花娆月的话瞬间把君墨染和简漠北问懵了,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的意思。
离清离落更是一头雾水。
见大家都不明白,花娆月叹了口气:“怎么不明白呢,他们不肯换肯定是觉得咱们的东西不值钱,或者说只认为咱们的东西值他们肯换的那些数目,超过他们就觉得不划算了。”
“所以王妃有什么好主意?”刚刚君墨染只是随口一问,这会儿倒有几分认真了。
就连简漠北也颇有兴致地看向花娆月。
“咳咳……”花娆月装腔作势地轻咳两声,“这简单,您把那什么森戈请到咱们王府来,最好把他们家的女眷也请来。他们不是不知道咱们的东西有多好吗?那就让他们来咱们王府感受,等他们知道咱们的东西有多珍贵,他们肯定就愿意用高价来换了。”
君墨染和简漠北对视一眼,两人眸子同时亮起来。
花娆月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君墨染的夸奖,只能自己邀功:“王爷,您觉得臣妾这主意好不好?”
君墨染瞥了眼自己那杯又空了的茶盏:“这喝也喝了,吃也吃了,王妃该回北苑了吧。”
花娆月一头黑线地抽了抽眼角,该死的负心汉,果然就会卸磨杀驴。
“成!回就回!”花娆月很是潇洒地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提醒:“王爷可别忘了答应臣妾的奖励啊!”
君墨染哪里理她,瞥了眼离清离落:“送王妃回北苑。”
“是。”两人应了一声,齐刷刷地跟到花娆月身后。
花娆月踉跄一步,差点没栽倒。
负心汉,算你狠!
花娆月气愤地磨了磨牙,只能往北苑的方向去。
简漠北看了眼花娆月的背影,戏谑道:“还真没想到这花家嫡女这么有趣。”
君墨染暗搓搓地看了简漠北一眼,那眼神警告意味十足。
简漠北唇角微扬:“怎么,你真对她动心了?”
君墨染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她是花家的女人。”
“你还知道她是花家的女人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刚刚你那是什么意思?试探人家?”简漠北用屁股想也知道他的用意。
君墨染看了眼简漠北,不搭理他。
“你就不怕她给皇帝和太后通风报信?”简漠北斜睨着他,眼里满是揶揄。
刚刚他可是连战马都提到了。
君墨染不屑地“哼”了一声:“在本王的地盘,只有本王的信能传出去。”
简漠北被他噎了下,只能对他竖大拇指:“你牛!”
“罚你三天不许吃饭?”没等花娆月回答,君墨染说了惩罚。
“君墨染你敢!”一听又要三天不许吃饭,花娆月瞬间炸毛了。
花娆月这一喊,顿时让君墨染想到了昨晚某人的叫骂声,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一看君墨染脸色不好,花娆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了,干笑一声,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王爷您就这么不相信臣妾啊,就算从他那里换不到,咱们也能从别人那里换啊,总之臣妾一定帮您换到您想要的。总之王爷您一定不能克扣臣妾的口粮,臣妾的胃不好,经不起饿的,一饿臣妾就会胃痉挛。”
花娆月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表演自己胃抽筋的样子。
见她把自己说的这么惨,君墨染眉头皱了皱,“什么要求?”
终于说通,花娆月松了口气,也不胃痉挛了,直起身子正经道:“第一:宴会需要推迟三天,因为臣妾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第二:整个宴会必须全听臣妾的安排,否则若是中间什么环节出了错,臣妾概不负责。第三:宴会期间,王爷必须表现得很爱臣妾,很宠臣妾,臣妾要当宠妃,不要当弃妃。”
……君墨染一头黑线,前面两个要求他可以理解,最后一条是什么鬼!
“王爷,那些人看您不宠爱臣妾,根本不把臣妾放在眼里,昨天还有人半夜跑到臣妾的院子欺辱臣妾,王爷难道就看着他们欺负臣妾吗?臣妾可是您的发妻啊,欺辱臣妾不就是欺辱王爷吗?”花娆月又开始讲她的大道理了。
君墨染瞬间想到了梅侧妃:“你好好准备。”
见他答应,花娆月高兴得差点跳脚:“王爷放心,臣妾保证完成任务。”
得了君墨染的准话,花娆月屁颠颠地就想出去,可是想到什么,又转身巴巴地看着君墨染:“王爷,臣妾可以不要求跟王爷同住,不过王爷能不能别再北苑安排守卫?”
君墨染黑下脸,“你不是说只有三个要求吗?”
给她安排守卫她都天天不安分,不给她安排守卫那她还不得翻天了。
花娆月无语地抽了抽眼角:“这算什么要求啊?王爷您要是拘着臣妾,臣妾还怎么为王爷办事啊?”
这不让她自由出入,这宴会总不能办在冷苑吧,她倒是无所谓,他能丢得起这个脸吗?
君墨染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花娆月的毒,总能被她乱七八糟的大道理给说服。
“宴会期间,王妃若要出入北苑,可以让董文石岩跟着。”君墨染不想把她完全放出来,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花娆月眸子晃了晃,这意思也就是她只有在宴会期间才能自由出入。
这个不要脸的负心汉,果然惯会做那卸磨杀驴的事。
花娆月气得气息都乱了,却还不能表现出来:“臣妾不要董文石岩,臣妾要离清离落。”
君墨染瞬间黑脸:“花娆月,别跟本王得寸进尺啊!”
给她董文石岩还不够,还要离清离落,她可真够有脸的!
花娆月挥了挥帕子伤心道:“臣妾也不想要王爷身边的亲卫啊,还不是王爷从成亲就把臣妾拘在冷苑,让臣妾在王府半点威信没有,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的都能来欺负臣妾,臣妾要王爷的亲卫还不是为了方便替王爷办事吗?”
花娆月说着说着,眼眶突然红了。
君墨染有些头痛,感觉自己是掉进这女人的坑里出不来了,嫌弃地朝她挥手:“按王妃说的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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