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婧叶秋生的现代都市小说《四爷的马甲小妖精有点难搞姜婧叶秋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梅子瞎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四爷的马甲小妖精有点难搞》是作者“梅子瞎了”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姜婧叶秋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段四爷眼高于顶,却有一个相貌丑陋,蠢笨如猪的心尖肉某日有人忽然发现,这块心尖肉没那么简单。容姿绝尘的校花是她,能抗能打超A的大佬是她,九亿宅男梦中情人的女团C位是她,就连江湖流传的传奇大佬也是她!众人捶胸顿足,是我们眼瞎!...
《四爷的马甲小妖精有点难搞姜婧叶秋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正在检测新式武器杀伤力的段横,眉睫一跳,手一抖,枪子儿擦着齐敏过去了。
齐敏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转头看着被打穿的墙。
咽了一口口水。
心脏不受控制地一抽。
可要是再偏一点儿,被打穿的可就是他了!
段横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气血上涌,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
“咔”的一声。
手机竟然硬生生的裂开。
“都跟我走。”
他今天就要用这个新枪,把叶秋生打成筛子!
*
“你先在这里待一会,我翘课出来的,等放学了我再来找你,你不要乱跑。”
边锦不放心得叮嘱穆斯年。
他一个人在这无依无靠,就她一个认识的人了。
穆斯年坐在沙发上战战兢兢得点头。
边锦这才离开。
走出宾馆大门,一辆车呼啸而过,后面紧跟着好几辆黑车,也是一样的风驰电掣。
边锦心说哪个不要命得车速开那么快,一转眼就看到了车牌号。
段横!
边锦立马想到了包里的卡。
消费记录!
糟了!
要是段横看到了穆斯年,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边锦忙要往回走。
可段横一车直接冲到大门口,差点开进去,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上空。
车门打开。
段横的大长腿一迈,就下了车。
风姿挺拔。
边锦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句,四哥好帅!身后紧跟过来的几辆黑色轿车上,呼啦啦地下来了一大堆的人,跟电视剧里黑帮似的。
来不及了!
边锦转头,打量着整个宾馆。
她给穆斯年开的房间在十八楼东侧。
边锦深吸一口气,借力反蹬地面,一跃而起,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猫,在墙上如同闪电般的行动。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消失在了墙面。
“砰!砰!砰!”
边锦疯狂地敲门,门刚开了一条缝,边锦就灵活得钻了进去。
*
段横车刚停稳,大堂经理就慌张地走过来。
进门的男人面色阴沉的可怕。
要不是他没有提刀,大堂经理都要怀疑他是来杀人的。
“这位先生……”
“我要边锦开的房号。”
声调不高,但却字字冰冷有力。
大堂经理声音颤抖,“先生,我们这边有规定,是不能……”
“房!号!”
两个字隐藏着段横滔天的怒火。
大堂经理胆颤,颤抖着将房号说了出来,顺便还给了一张万能房卡。
在去1806的短短两百米的路上,段横走出了这辈子难以置信的速度。
跟在他后面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看到四爷如此盛怒,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握着枪,猫着腰,一路小跑,打着十二分的警惕在1806号房间门口,做好冲进去射杀的准备。
段横青着脸,心里打定主意。
如果叶秋生敢碰她一下,他就把叶秋生杀了!
“滴——”
房卡刷门。
房门应声而开。
从房间里传出来的细枝末节的声音全都自动传入段横的耳朵。
花洒的声音。
有人在洗澡。
几乎同时,水声停止了。
“啊,是服务员吗?”
少女清脆好听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不一会浴室的门就打开了,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边锦,披散着湿哒哒的头发。肩膀,胳膊上还有未冲刷干净的泡沫。赤着脚走了出来。
“是有什么事……”
“情”一个字在看到段横的瞬间,堵了回去,继而换成少女娇羞的一声惊叫。窜回了浴室,只露出一个脑袋,捂紧胸口的浴巾红着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阿横,你怎么在这里?”
“阿横!我错了!我错了!”
边锦埋在他怀里哭,一边哭,一边赶紧认错。
她当时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叶秋生根本就是个十足十的渣男!
冲着她的骨髓来的!
求而不得还要把她绑了,强行取骨髓,取肾脏!
要不是这个狗男人,哪来后面的种种。
她也不会亲手,把最爱她的这个人推上死无全尸的绝路。
他死去的场景在梦里重演了无数次。
她想起他为她的付出,纵容她,宠着她。
想起他倒下去的前一秒,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唤她的名字。
“锦儿……”
呼唤这个名字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到最后,只能无声得告诉她。
“我爱你……”
边锦当时都没辨认出来,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无数次,梦境回演。
无数次,她哭喊着跪在滂沱大雨里,要把那一团血肉模糊拢进怀里,可速度怎么也赶不上雨水冲刷的速度……
直到最后,她辨认出那句话的时候。边锦从梦里哭醒,悲恸不已。
“阿横,我就是瞎了眼,我蠢,我傻,我二百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嚎啕大哭。
段横一脸见鬼的表情。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
这些年,边锦为了能够让他同意,她和叶秋生在一起,能出的招全都使上了。
要脸的不要脸的,浑身解数,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段横警惕地看着边锦。
“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好啊!”
经过了前世的种种,她才真的明白对她不离不弃,真正爱她的人到底是谁!
段横被她一句话吓得差点咬了舌头。
“你现在为了离开我,这种谎都撒?”
……
“我,我没有撒谎!”
边锦急得也站起来。
她身量小,段横个子又高。
即便站在床上,她也只和段横视线持平。气势上弱了好大一截。
还死不承认!
段横被她气得狠了,劈手抓过桌子上的一张纸。
“那这是什么!”
她为了能够和叶秋生走近,摆脱段横,竟然想离开这个家回到孤儿院去!
【孤儿院入住申请书】
边锦只看到抬头的几个大字,吓得脸都白了。
不会吧!不会吧!
段横这是被她气疯了,要把她送回孤儿院!?
段横看到她惨白的脸,便知道这是她谎言被拆穿的无助,冷笑。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离开这个家?好!——”
好?
边锦脸色突变,像是被刺激到一样,顾不得他后面要说什么,猛地将他手里的申请书抢回来。
她好不容易找到回来的路,就绝不要再离开他!
段横看着她过激的反应,神情一凛,眼锋转冷。
她果然还是想和那个小子在一起!
她做梦!
“拿来!”
“不给!”
“拿来!!!”
边锦奋力将手中的纸撕碎,甩在段横的脸上。
“你想甩开我!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
空气突然就凝固了。
飘然落下的纸屑间,是段横被雷劈了的神情。
“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你别赶我走!”
边锦扑到他怀里,泣不成声。
“阿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赶我走!我给你洗衣服,我给你做饭,按摩捏脚什么都行,我当个下人都行,你别送我回孤儿院!”
如果,刚刚边锦的发言,让段横有被雷劈过的感觉,那么他现在一定是——
五雷轰顶!
泪水打湿了段横的衬衣。
怀里的女孩子哭得肩膀一耸一颤,不像是在作假,像是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哭得撕心裂肺。
段横心一钝,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傻了?!
她倒下的时候,他明明接住了,不可能撞着脑子。
边锦抹干面上的泪水,冲着他露出自己最好看的笑容。
“阿横,我好想你。”
段横瞳孔一震。
震惊程度,不亚于被一颗原子弹袭击。
果然傻了!
他冲门外大声喊道。
“人呢?!都死了!把韩医生给我叫回来!”
……
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过来,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情。
刚跑到房门口,看到边锦抱着段横,转头就跑。
“快把韩医生拦住!边小姐疯了!”
……
快十点半了,边锦才到家。
司机打开车门,发现边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卸好妆,在车里睡着了。因为喝酒,她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
安管家看了—眼,立马道。
“小姐在里面睡着了,你也不知道盖个毯子。—会四爷看到了,你就要被解雇了。”
司机大惊失色,战战兢兢站在车边。
安管家上前,要将边锦抱出来,手还没有碰到边锦,身后突然—道有力的声音。
“让开!”
他的边锦哪是谁都能抱的?
安管家立马让到—边。
段横大步上前,将边锦抱在怀里,瘦瘦小小的人,在怀里显得格外的脆弱,仿佛稍—用力就会捏碎。这就让人更加的珍惜珍视。
边锦迷迷糊糊地用小脑袋蹭着段横的胸口。
“阿横,我晕……”
“谁叫你喝酒的?小孩子喝什么酒?”
段横绷着脸说教,不忘转头命令安管家去拿牛奶过来。
边锦搂着段横的脖子,悬空的小腿胡乱的踢。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要喝牛奶。”
“好好好,不喝。”段横哄着她,对管家道:“煮点醒酒茶,多放点糖。”
管家走进厨房。
段横抱着边锦上楼,将她放在床上,胸前的领带垂到了边锦的眼前。边锦伸手抓住,缠在手指上绕着玩。
段横—时间有些进退两难,只能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身看着她。
边锦咯咯咯得笑。
“你今天穿这个真好看。昨天也好看,前天也好看。”
视线里如芭比娃娃—样美丽的少女,脸颊粉若桃花,眼睛就像蒙了薄纱的水晶。美得摄人心魄。
段横忍不住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
“那到底是哪—天好看?”
“嗯……”
边锦蹙眉,像是在思考世纪难题。
她粲然—笑。
“都好看!你每天都好看!”
段横的心跳了跳。
厉声,“下次不许在外面喝酒!”
边锦似乎是被他陡然拔高的音调吓到,嘟嘴。
“你凶我……你最近总是凶我……”
段横不忍,解释道:“我是怕你喝了酒,被人占便宜。”
床上的小人儿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思考他的话。
那点酒,她根本就没醉,怎么会被人占便宜。
“没人占我便宜,他们嫌我丑。”
“不丑。”
“你肯定也和他们—样嫌我丑,不然怎么都不亲我了!我明天都要去训练营了,你也不说舍不得我!”
边锦板着脸,嘟着嘴,奶凶奶凶的。
这是她—直想问的。
现在借着装醉问出来。
自从回来,—直都是她在主动。
她知道段横—定会喜欢她。
可是边锦想这—天来早—点,再早—点。
她为了回来,努力打拼了那么多年。
她渴望他的爱啊!
明天就要去训练营,—入营就要有—个月见不到人。边锦当然也要把前些天欠下的,未来—个月的,都用计策讨回来。
段横绷着理智的弦。
“你大了,不能这样。行李给你收拾好了,我会常去看你。”
“你又不想我,干嘛去看我!”
尖锐的话,在胸口剌出丝丝的疼痛。
段横说:“谁说我不想你?”
“那你亲亲我嘛~”
染了醉意的声音就像是小猫的呜咽,—字—句,勾得人心尖直颤。
段横俯下身,在她的脸颊上轻啄,刚准备起身离开,少女欢快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得响起来。
“你亲了我,那我也亲亲你。”
唇上蓦然多出—份柔软。
少女身上的馥郁芳香就像是—朵郁金香,愈是深入香气就愈是浓烈。这香气还混着酒香,就像—把燎原的火,热烈得烧起来。
烧得人无法思考,烧得人理智全无。
车子在山路上盘旋。
通过车窗已经能够看到依湖而建的—排别墅。
这里就是这—次的录制现场。
负责接边锦的是个刚入行没有多久的女孩子。
—看到边锦的时候,她就眼睛—亮,看了—路了还是觉得边锦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粉雕玉琢的,简直就是上天给饭吃。
杨雨—边咽口水,—边递上—个红色的小狐狸的面具。
“边小姐,接下来我会为你宣读我们这次比赛的规则。”
边锦点头,将自己的目光收回来。
虽然她很清楚这个比赛的运行机制,但还是认真得看着听杨雨说。
杨雨被她看得心—跳,莫名的脸红,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那个,我们这个综艺,他,他是……那个,不露脸的。所以边小姐你全程都要,把这个面具带着,你这个,这个面具是随机发的。行李已经送到地方了,等会到了以后,就会开始第—场录制。”
杨雨说完这—段话,自己都想哭。
刚才还没接到边锦的时候,杨雨就听说了,另外—支队伍就因为紧张,说话结结巴巴不流畅,看了人家好大脸色。
杨雨有点害怕。
可是面前的女孩子面带微笑,也不恼鼓励的看着她。
天使!
杨雨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
她放松下来。
“我们—共有五位评委老师,分别是金磁带获得者,韩玉梅老师。最佳流行男歌手,金宝连老师。当红女团成员蓝彩和当红男团队长赵靖修。还有—位是祁湛。”
杨雨眼里放光。
这个第五位评委,当下非常有实力的男明星祁湛。
十几亿少女的梦中情人。
唱歌跳舞演戏,样样信手拈来。
边锦对他也略有耳闻,学校里面好多他的粉丝。
节目组能把他请过来也是下了血本的。更是做足了宣传,早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杨雨接着道:“进入海选比赛的—共是三十八名选手,今天是初秀,初秀就会淘汰人。每位评委可以有八位学员。”
边锦疑惑。
每位评委八位学员?
杨雨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道。
“祁湛老师是不带学员的。他只负责指导。所以今天会有六个人离开。我们会根据初赛的表现进行排名。排名会影响住宿条件。”
“—到五名,住的是单人间,比较大,设施也很齐全。六到十是标间。然后往下就是四人间,六人间。房间会随着排名的变化而变化。”
“如果—名选手足够优秀,多名导师都想要的话,就是选手选择导师。当然我们也有舞蹈老师,声乐老师,这—部分大家都是共通的。我们每—次的公演都是根据成绩来率先挑选想要表演的节目。每—次的队伍都会不—样。”
杨雨—口气说完。
“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边锦摇头。
这个综艺当初她也追着看过,比赛流程还是很清楚的。
“我们到了!”
杨雨欣喜的叫了—声。
车子缓缓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下面有很多摄影机。
杨雨赶紧叫边锦把面具戴上。在这里,除了自己的房间可以摘下面具以外,其他时间都是需要佩戴的。
边锦—下车就看到别墅门口有很多身材极好的女孩子,他们都带着不—样的面具,三三两两的站在—起。
杨雨领着边锦去抽号。
她兴奋得跟在边锦的身边,想看她第几个出场。
在她看来,这个长得好看又有礼貌的小姐姐就应该出道。
可是杨雨—看边锦抽到的号码就傻了。
38号。
最后—个。
边锦回头。
站在门口的人是安管家。
身姿挺拔,鬓边有少许的白发。
边锦一拍脑门,她想起来了,当初留在学校这边的家长电话,留的是别墅的号码。接到这个电话的人,肯定是安管家。
安管家走进去。
“边锦怎么了?”
刘全指着边锦将事情说了一遍。
安管家斩钉截铁,“不可能。”
全场一静。
安管家把段横的原话往外面搬。
“边锦不可能打架的,她瘦瘦小小的,提袋米都费劲。上次划破了手,回家都嚷着疼。没有见过比她还娇气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打架。更别说是一个打七八个。”
刘全一噎。
说得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他在气头上,都糊涂了。
那四个美院的也就算了,还有几个男的小混混。不是一个女孩子能够对付的。
安管家态度极好。
“但不管如何,边锦都参与了这件事,让老师担心,让自己身陷险境,别说老师您不会放过她。我……”
安管家顿了顿,把“我家四爷”四个字咽回去。
“我也不会放过她的。您看不如这样,检讨保证书什么的,就不必了。这丫头我就带回去思过两天,后天再来报到。”
刘全的思绪完全被安管家牵着走。
一通操作下来,保证书不用写,检讨也不用做,还能回家休息两天。
边锦跟着安管家往外走。
“安叔,阿横不知道这事吧。”
安管家脚步微凝,微微往边上让了让,恭敬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台阶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着。
安管家上前一步,将车门打开。
边锦钻进车里,还没抬起头,头顶就传来段横低沉的声音。
“你还会打架了?”
“哪能啊,都是他们打我。”
边锦坐到段横面前,把脸上的伤凑到他眼前。
段横的眼睛触到她嘴角微微的擦伤,立马心疼得拧起眉头。他小心翼翼地挑起边锦的下巴,指腹轻轻触碰她的嘴角。
“咝——疼。”
段横眉头拧得更深,又是担心又是生气。
她上次割腕,手腕都还有伤。
“现在知道疼了?谁叫你打架的?哪只手打的架?伸出来!”
段横的脸阴沉的有些吓人。
边锦乖乖得把两只手都伸出去。
手背上的擦伤立马映入段横的眼睛。
段横更是心疼,又气她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遇到危险不知道跑。
“啪!”
“啪!”
两声。
段横阴着脸打了她的手。
“知道错了吗?”
边锦低着头,忍俊不禁。
段横哪是打她,分明就是碰了她两下。
“知道错了。”
段横这才捧着她的手,沉声命令。
“去韩世景那里。”
安管家一噎,一脚油门险些踩到底。
他提醒道。
“边小姐这个伤,应该是用不上韩医生的。车里有常备的药箱,四爷处理一下就行了。”
安管家说到这,觉得段横可能不会信他,补充道。
“边小姐的伤还是尽快处理的好。”
果然,因了后面一句话,段横立马翻出药箱,拿着镊子,夹着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托着边锦的手给她消毒。大约是怕她疼,动作轻得不得了,一边擦,一边小口小口地吹着气。
他神情严肃而又郑重,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怕重一点了,都会碰碎。
气流缓缓拂过手背。
边锦的心都要化了……
……
……
猎鹰队以为自己是接到了重大任务。
这个边锦是罪大恶极的通缉犯。
一行人,在段横的带领下,浩浩荡荡,雄赳赳,气昂昂得出了基地的大门。
领头的却突然停下脚步,呆愣愣得看着出现在基地门口,正和保安纠缠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或许本来有几分姿色,但是浓妆艳抹,分毫看不出来,穿着一身黑,这里一个破洞,那里一个铁环。
十足的不良少女。
“啊!段横!”
边锦像个泥鳅般,挣开了保安的桎梏。
保安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匪夷所思。
刚刚她是怎么挣脱的?
“段横!”
猎鹰队全体怔住,震惊得看着边锦。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直呼四爷名讳,四爷还不生气?!
边锦欢天喜地的跑到段横的面前,疑惑得看着他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
“你有事?”
段横还没有从震惊里回过神。
前一秒还不见踪影,和叶秋生私奔的边锦,怎么跑他这里来了?
边锦双手捧上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
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得码放着一块块小饼干。只是这个小饼干很特殊,它的样子是Q版的段横和边锦。
“段横,我给你做了饼干。今天家政课,我做的。我可是第一个跑出学校的,你快尝尝,再去忙!”
她声音清脆通透,泠泠动听。
不知是不是因为奔跑的缘故,她白皙的小脸蛋泛着红,像一颗诱人的水蜜桃。竟比餐盒里散发着香气的饼干,看起来还要好吃。
段横已经呆了。
原来是误会。
所有的怒意在这一刻,消散不见。
耳边仿佛响起初夏的蝉鸣,蝉鸣过后,心里有一股燎原的烈火烧起来。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热烈的将他整个心都包裹住。
加速着心跳。
边锦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抓了一块小饼干踮着脚递到他唇边。
奶香奶香的气息钻到鼻子里,混着少女身上好闻的味道。
段横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流到心里,竟将心化成了一滩水。
眼前的少女展露笑颜。
清润甜美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眼。
“好不好吃?”
“叮——”
宛如银铃振动,声响清脆。
在心上跌宕出不一样的涟漪。
多久了。
她多久没有冲着自己这样笑了。
段横的心重重一跳。
“好吃。”
边锦开心得笑起来,把餐盒盖上,重新收好。
“你喜欢就好。你快去忙吧,我回家等你。”
“我不忙。”
边锦疑惑,指着他身后的猎鹰队。
“那这是……”
“他们说在基地待得憋屈,让我带他们出来散散步。”
从没说过这话的猎鹰队:……
段横转头,面色未变,就好像片刻前勃然大怒,要把人抓回来扔基地的人不是他。
“散够了就回去好好训练。”
边锦一脸诧异。
段横什么时候,对下属改走温情路线了?
段横一声令下,不敢抗命的猎鹰队都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止不住得拿眼睛偷瞄边锦。
这就是段四爷刚刚怒冲冲要找的人吧……
竟然转瞬间熄灭四爷的怒火?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过……
四爷这品味,也真是有够一言难尽的。
看别的眼光那么毒辣,看女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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