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权横职场》,讲述主角袁晶晶李睿的爱恨纠葛,作者“山间老寺”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是青阳市水利局科员,年仅二十六岁就当上了副科级干部,在当地算是个年少得志的官场新进。可最近两年来他的仕途之路并不顺利。原本一直提携他的老上司退休了,新来的女上司又对他各种打压。就在他感觉升职无望时,山洪暴发了,而他恰巧救了一位贵人。从此,他的人生发生逆转,不仅仕途顺畅,就连欺负他的女上司也……...
主角:袁晶晶李睿 更新:2025-02-25 08: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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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晶晶李睿的现代都市小说《权横职场番外》,由网络作家“山间老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权横职场》,讲述主角袁晶晶李睿的爱恨纠葛,作者“山间老寺”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是青阳市水利局科员,年仅二十六岁就当上了副科级干部,在当地算是个年少得志的官场新进。可最近两年来他的仕途之路并不顺利。原本一直提携他的老上司退休了,新来的女上司又对他各种打压。就在他感觉升职无望时,山洪暴发了,而他恰巧救了一位贵人。从此,他的人生发生逆转,不仅仕途顺畅,就连欺负他的女上司也……...
李睿说:“嗯,我明白。”
心想,看来秘书长对自己这个书记秘书的能力还是担忧的,这不嘛,提醒自己去找袁小迪取经。
不过也对,自己也正心里没底呢,正好趁宋朝阳不在这两天,多学点秘书工作。
李睿来到秘书二处,季刚不在,就跟陈晓和等人说了下情况,又谢了他们在前两周对自己的帮助。陈晓和等人听说他一跃成为市委书记的秘书,都是艳羡不已,言语中对他多了几分敬畏。
与众人道别,李睿马不停蹄赶往老干部管理处。
与初时来到市委办公厅的胆小怯懦不同,他在办公厅也算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内部工作人员自居,因此,尽管与老干部管理处从没打过交道,却是抬腿就进,直接逮着一个人就打听袁小迪。
当然了,说话还是要非常客气的。
那人尚不知他已贵为市委书记的秘书,也不认识他,态度一般,说:“你找他呀,白来了,他不在。”
李睿道:“他今天没有上班吗?”
那人说:“岂止是今天,他请了一段时间的病假,在家里休养呢,近期都不会来的了。”
李睿心里琢磨,难道是因为曾被双规调查、后又被贬的事情给闹的?
可不管什么原因,自己总要找到他这个师傅啊,他不来单位,去他家里找也得找到他,就又问:“我有点急事找他,同志您方便告诉我他的联系电话吗?”
那人摇头:“我可不知道,估计我们这儿没谁知道。他就来过一次,跟处长请了假就走了。”
李睿皱起了眉头,可是忽的想到,新单位没有他的联系电话,老单位应该有吧,自己为什么不回秘书一处问问呢?
跟那人道了谢,赶回秘书一处,跟姚伟问起此事。
姚伟颇有几分疑惑,道:“李处,你怎么想要找他呢?”
李睿听他称呼自己为李处,有些不适应,道:“姚处长,您可别这么叫,我现在还不是……”
b姚伟笑道:“早晚会是的。”
李睿尴尬的笑了笑,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是要拜袁小迪为师,只说有些工作交接的事情要处理。
姚伟这才了然,找到袁小迪的电话给了他。
李睿走出办公室,走到僻静的楼梯间,给袁小迪拨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半天才有人接,彼端响起一个沉闷无力的男子声音:“找谁?”
李睿说:“我找袁小迪袁处长,请问您是吗?”
对方冷淡说道:“我是袁小迪,但不是什么袁处长。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你是哪位?”
李睿便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讲了讲。袁小迪听完后,半晌不做声。
李睿也不敢催他,他现在境况特殊,心情肯定不好,说太多刺激到他反而不美,便静静等候。
等了一会儿,袁小迪说道:“谢谢秘书长还有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我现在是戴罪之身,身体也不好,估计帮不上你的忙。”
李睿听他没有一口回绝自己,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便诚恳的说道:“你这么说就严重了。你的事情我有听说,给领导做秘书,就是这点无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实际上,秘书长也承认,你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受牵累了。你能在这件事里面独善其身,委实很不容易。”
袁小迪听了不说话。
李睿续道:“你对我来说,既是前辈,又是师兄,我如今给宋书记做秘书,之前一点秘书工作经验也没有,心里实在发虚呀。秘书长就点名让我找你学习,说你是青阳历届秘书里面各方面素质最好的一个,我这才冒昧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希望你别介意我的唐突。”
看着刘丽萍还在往嘴上涂抹鲜艳的唇彩,李睿愤怒之余忽的心里一动,她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是为了什么?
可能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但绝对不是为了穿给自己看的。
自己这个老公在她眼里,还不如她那辆吉利熊猫车重要。
这坤包的牌子好像叫什么“扣赤”,据说是她老板去美国的时候帮她代购回来的,光这个包就要两千多。
刘丽萍买这个包的时候,李睿非常肉疼,可是家里钱不在他手里掌握着,他也无可奈何。
现在这个包敞着口儿,微微倾斜,李睿站在门口正好能一眼望进去。
他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哪知道目光钻到里面,却看到了一个令他心头大跳的东西。
李睿瞬间就不能保持冷静了,大步走过去,左手拎起那个“扣赤”包,右手进去一掏,就把那玩意掏了出来,猛地往梳妆台的镜子上面一甩,质问道:“这是什么?”
刘丽萍骂道:“说你妈啊,你给我滚蛋……”李睿脸色一沉,迈步过去,弯下腰就是一个嘴巴。
这还是两人结婚多年来他第一次打她。
“啪”的一声脆响,刘丽萍立时哭天抹地的哇哇大哭起来,嘴里骂骂咧咧,除了脏话没别的。
李建民听到声音走进卧室,用虚弱衰老的语气说道:“你们两口子这是干嘛呢?丽萍怎么在地上呢?小睿,你干嘛呢?你不是打丽萍了吧?”说完忙走过来,去搀刘丽萍。
李睿拦住他,道:“爸,今天这事你别管。她要不给我说个清楚,我跟她没完。我现在杀了她的心都有。”
刘丽萍叫道:“你杀我啊,你杀我啊,厨房就有菜刀,你砍死我吧。我早他么不想活了,跟着你这个窝囊废一点享受不了,还天天干这干那,我早不想活了……”
李睿气得几乎要大笑出来,她刘丽萍真是有脸啊,这种话居然都说得出来,自从她过门以后,就连她自己的内裤袜子都不洗的,何况是干家务?
她脑子里不知道都是什么填充的,这种昧着良心的话都能说出来。
李建民将李睿推开,扶起刘丽萍,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又打又骂的,给邻居听到了笑话。”
刘丽萍冷笑道:“笑话?你们李家还怕人笑话吗?狗屁本事没有,穷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被人笑话了那么多年,还没习惯吗?”
李睿听她说得太不像话,抬手又想打她。刘丽萍怒视着他,抬起下巴来叫嚣道:“打啊,你打呀,你真是本事大了,出去一趟回来敢打我了。”
李建民忙推开李睿,扶着刘丽萍往外走。
刘丽萍却一把将他推开,拿起坤包,迈步就走,一边抹眼泪一边怒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姓李的,你他么等着离婚吧。”
李睿叫道:“离就离,我巴不得!我怕你?!”
李建民忙拍他一下,示意他别再废话,自己追了出去。
李建民很显然没有拦住刘丽萍,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随后轰隆一声,自然是离去了。
李建民回来叹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好好说呗,干吗又打人又骂人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李睿坚定而冷静的说:“爸,这事你别管。我早受够了,是解脱的时候了。”
李睿回到卧室把门关上,在床上生闷气,猛地心头一动,拉开衣柜,找到右下角落。
李睿想到这,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把刘丽萍抓回来,把她活活打死。
好久好久,他怒火才平息下来,无力的把自己仰面摔倒在床上,脑袋里乱浆浆的,一想事情脑仁就疼。
中午父子俩坐在一起闷闷的吃了饭,吃过饭,李睿问了问老爸自己不在家这些天都怎么吃的饭。
李建民说,都是自己做的,刘丽萍从来没在家里吃过一回。至此,李睿算是彻底把刘丽萍恨到了骨子里,一个既不知道孝顺公公,又不知道疼爱老公,还很有可能红杏出墙的媳妇,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这婚,必须要离了!拖得越久,自己头顶上的帽子颜色越深,李家损失也越大!
洗过澡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经过深思熟虑,李睿给刘丽萍拨去了电话。
刘丽萍一直拖着不接,等他打第二次的时候才勉强接了。
李睿心中暗暗冷笑,这位大小姐一定以为自己打这个电话是赔礼道歉来了,居然还端着架子,好像她真受了莫大委屈似的。
他奶奶的我没打死你就是好的了。
李睿开口就一句话:“你赶紧给我回来办离婚。”
说完不等她说话,直接就挂了。这么做了以后,他心中涌起一丝快意,心想,以后不论什么时候不论是谁提起来这件事来,都是我李睿先提出来的离婚,占据了主动,也省得她刘丽萍拿这个说事,说是她踹了我李睿。
话说起来很轻松,但回想两人从认识到结婚以来的点点滴滴,李睿还是忍不住的伤感。人都是有感情的,她刘丽萍身上缺点再多,但两人毕竟曾经相爱过,在一张床上躺了那么多年,这说离婚就离婚,谁也接受不了。
再想到刘丽萍那漏洞百出的谎言,他咬咬牙,心又狠了。
下午一点半,李睿赶到水利局上班。
接下来,一个叫黄伟华的人,目前是副主任科员,也是秘书二处乃至办公厅知名的笔杆子。
还有两人,张博明,李达松,都是普通科员。
秘书二处,名为“处”,实则正科级的办公室。
季刚还有陈晓和所谓的“处长”,其实都是科级领导,只是刻意拔高了这么叫而已,就像办公厅一般只有省部级单位才会有,市里的办公厅充其量只能叫办公室,但全国大多数编制不严的地级市,都会自称为厅,这可以理解为名义上的高配,为自己脸上增光。
整个办公室,满编六人,原来是五人,现在随着李睿的到来,算是满编。
季刚介绍李睿的时候,只说他是新来的同志,并没介绍他的职级。
其中陈晓和知道他曾被秘书长单独召见过,因此对他不敢怠慢。
其他几个人对他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寒暄之际就显得不那么热情。
互相认识以后,季刚给李睿布置了工作。
李睿刚到处里,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季刚自然不会给他安排什么具体任务,只让他熟悉工作环境,帮着别人干一些打杂的事情,闲着的时候就学习各种材料的书写规则。
黄伟华被季刚分派给李睿当师傅,李睿日常工作中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请教他。
季刚并没给李睿介绍二处的具体职能,李睿虽然自己也能猜到,二处多半是给市委专职副书记服务的,但还是想知道的尽可能多一些,以免日后工作中有什么疏漏,见季刚冷冰冰的,似乎不爱理人,自然不好过去问他,想问黄伟华吧,别人都在安安静静的工作,自己去找他窃窃私语的话,似乎也影响其他人工作。
想了想,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压在心里,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问。
季刚好像很忙的样子,在办公室待了没多久,就又急匆匆的走了。
他这一走,办公室的威压好像少了许多,每个人的脊梁骨好像也都挺起来了。
不过,依旧是没人说话闲聊天,都在眼忙手乱的工作,好像每个人手里都有忙不完的活计似的。
陈晓和起身走到李睿身旁,和颜悦色的问:“怎么样,领教咱们处长的厉害了吧?”
李睿一怔,随后才明白,他说的是刚才季刚对自己那番下马威,只是他这话好像透着对季刚的不满,自己当然不好多说什么,便只说:“还好,季处也是为我好,给我提个醒,我挺感激他的。”
陈晓和微微愣住,没想到这新来的家伙居然怀有感恩之心,季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他,他都不恼,心下暗暗称奇,摇摇头说道:“你知道什么!这才刚刚开始,以后有你受的。”
李睿憨憨的笑了笑,没再接他的话茬。
从这天开始,李睿就在秘书二处扎下根来,努力学习,认真工作。
由于刚来的缘故,他基本上也没什么具体工作,除了学习,大多数时间是给别人帮忙,收收文啊,抄写材料啊,帮着准备下会务啊,打打电话做下联络啊,都没有太多技术含量,却很琐碎,也因此弄得很忙。
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匆匆过去。
秘书二处在李睿心目中的神秘高大形象已经轰然倒塌。
他原本以为,秘书处是市委办公厅的核心机构,靠近市委主要领导,活不多,清闲,且容易升迁,是个红得发紫的抢手衙门。
秘书长上次说过,会亲自带李睿去见秘书二处的处长季刚。
如今李睿正式过来上班,似乎也应该先去见秘书长。
但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在秘书长没有先行召见的情况下一个人过去。
他想,既然已经知道了具体的工作科室,那就直接过去呗。
李睿径自来到位于七层的秘书二处,跟人询问后,与处里主持工作的副处长陈晓和相见。
陈晓和也就是之前奉秘书长之命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
由于季刚是市委副书记的秘书,平时在处里的时间很少,不在的时候就由陈晓和主持处里工作。
奇怪的是,陈晓和对他调来处里工作并不知情,只给他指了一张空位让他先坐,等季刚来了之后再谈入职的事情。
李睿运气还不错,坐下没有一刻钟,季刚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这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六七岁的男子,身形瘦削,平头,两鬓白头发很多,国字大脸,长眉细目,手里提着大大的公文包,走路很快,几乎是刚出现在门口,就已经走到了最里面的办公桌前。
这么快的行走速度,一般人肯定就忽略了坐在门口桌后一声不响的李睿,但是他没有。
他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走回到李睿身旁,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就是今天来报到的李睿?”
李睿猜到他就是季刚,暗想,估计秘书长只把自己调到秘书二处的事情跟这个正处长说了,要不然陈晓和怎么会不知道呢?
忙站起身说:“对,我就是,您好,您是季处长吧?”
季刚道:“你怎么认识我?”
李睿见他一上来就是咄咄逼问,没有任何友好的表示,心里暗暗发凉,赔笑说:“感觉像是。”
季刚怫然不悦,用教训的语气说道:“从今往后,你要是想在我的二处干,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于‘感觉’‘像是’这种模糊不清的词语,也不要带着感觉来上班。要脚踏实地,谨言慎行,你给我记住。”
李睿肚子里叫起撞天屈来,自己好像没说什么吧,却招来他这顿批评?
何况一共才说了四个字,却被他逐一批驳,是给自己这个新人一个下马威,还是这个人生性就是如此的苛刻无情?
若是后者的话,看来自己以后在二处的日子不好过呀。不会刚刚逃离女魔头袁晶晶的魔爪,又陷入了虎穴狼窝吧?
脸上讪讪的说:“是,我记住了。”
季刚说:“你的工作证已经办好了,在我那收着呢,我过会儿拿给你。”
李睿说了句谢谢。
季刚扭头问陈晓和:“老陈,给李睿介绍办公室的同事了吗?”陈晓和说:“没有,都等着你呢。新同志入职,还是你这个处长负责名正言顺。”
季刚说:“这个不要等我。你平时主持处里工作,你负责就好了。”
陈晓和说:“我可不敢。我压根就不知道进新人的事情,万一……嘿嘿。”
李睿在旁听了这两位正副处长的对话,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不和谐,心中暗暗犹疑,这办公室正副领导要是明争暗斗的话,自己这当小兵的怕是日子也不会好过。
季刚没说什么,转回头来,给李睿介绍起办公室的同事来。
除去新到的李睿外,秘书二处目前一共五个人。
季刚是处长,主持二处全面工作。
陈晓和是第一副处长,季刚不在的时候主持处里工作。还有一个副处长几个月前刚刚退休,就空出了一个副处长的位子。
这美女气质高雅,脸上永远带着风轻云淡的表情,可同样有着美女都有的特点,就是性格高傲。
就比如现在,她眼睛虽然从李睿身上瞥过,但是眼球里始终没有划过他的影子,就好像看到了一个普通物体。
这一点让李睿又是自卑又是无奈,悻悻的垂下头,跟人家擦肩而过,鼻腔里闻到一股子优雅的兰花香,可也仅此而已。
接下来,自己还要去扔自己的垃圾,而人家,则会开上奥迪Q5,去未知的地方做未知的工作。两人之间是天差地别,永远没有交会的可能。
李睿扔垃圾回来的时候,那美女刚好开着奥迪Q5从他身旁驶出小区。
李睿望着奥迪车的背影,暗暗发誓,老子要是有发达的一天,一定买辆Q7从她身前开过去,瞧也不瞧她一眼。
回到家里,老爸李建民道:“小睿啊,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你,我没接,你快去瞧瞧吧。”李睿说:“下回再有电话找我,你接了就行。”
李建民说:“那不好,会耽误事的。”
李睿回到卧室拿过手机,点开未接来电看时,喜悦浮上嘴角,怎么会是她?
她可是很久没跟自己说话啦。
江薇前年刚进水利局的时候,被安排到防汛办工作。彼时李睿还没调到防汛办当主任,老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太太,对李睿比较器重,李睿的副主任科员也是她在位的时候帮忙给申请下来的,所以李睿对这个老主任一直很敬爱。
当时江薇刚刚进入防汛办工作,之前一直没有在机关工作的经历,所以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
老主任就让李睿带她。李睿带了她差不多一年,几乎是手把手教会了她在办公室的为人处事能力。近一年的耳鬓厮磨,两人本身都是年纪相差不多的俊男靓女,于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暧昧之情。
私下里相处的时候,说几句调笑话,做些身体接触,甚至互发几个成人短信,都是常有的事。
按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两人发展成为办公室恋人似乎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好景不长,江薇结婚了,并且新婚不久,就由神通广大的老公家里给她疏通关系,从冷衙门防汛办调到了局里最炙手可热的部门之一办公室。
如此一来,两人再也不能天天见面,独处的机会也不再存在,而江薇似乎也因为嫁作人妇的缘故,对他也不像以前那么热情。
再后来,李睿调来了防汛办当主任,李睿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哪里还有心思去招惹江薇。
后来两人的关系也就仅限于上下班的时候偶然碰面点头微笑,寒暄几句也就算了。
久而久之,李睿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位似徒弟似恋人的同事。
但是今天,她怎么忽然打来了电话?难道是因为自己即将调走的缘故吗?
李睿回身把房门关上,走到窗前,给江薇拨去了电话。
江薇很快就接听了。李睿笑道:“真是受宠若惊啊,美女居然会主动打来电话。”
江薇小声说道:“别贫嘴,我在办公室呢,等我出去跟你说啊。”李睿调笑道:“难道有亲热话要说?”江薇嗔道:“去你的。”
过了差不多有半分钟,江薇甜美温和的话语声从电话彼端响起:“好了,我在楼梯间了。嗳,我问你啊,局里都在传你上调到市委办公厅的事情,这是真的吗?”
李睿再一次体会到了机关无秘密的真理,心想,果然是因为这件事,要是没有此事,她是不是就不会打来这个电话呢?一时间,有些失望,懒洋洋的说:“是真的。”
江薇立时激动起来,道:“啊,居然是真的,你……你……”李睿说:“你不敢相信吧?老实说,我到现在也不敢信。”
江薇又问:“你怎么调过去的?你关系好硬啊。”李睿嗤笑道:“关系好硬,呵呵,是啊,硬得一塌糊涂,弄得我稀里糊涂。”
江薇叹道:“你这下可是发达了,在市委上班,接触的全是大人物,早晚你也会成为大人物的。”
李睿笑道:“借你吉言吧。”
江薇嗔道:“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好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可告诉你,你得请客吃饭。”
李睿说:“我倒是想告诉你呢,可你对我总是爱答不理,我也不好觍着脸皮找你啊。”
江薇笑道:“去你的,谁对你爱搭不理了。我也没办法啊,咱俩不在一个办公室了,平时见面就少了,这很自然啊。”
李睿酸溜溜的说道:“你还有句话没说出来,你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了,还会把我看在眼里吗?”
江薇笑嗔道:“去你的,关他什么事?”李睿听到她这句亲热话,心头忽的一热,听出了她对她老公似乎有些不满,要不然也不会用“他”来称呼,便道:“我请你吃饭吧,你挑个时间。”
江薇说:“今晚就好呀。”
李睿问道:“你不用回家吃吗?”
江薇说:“不用,我那口子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你要是不请我吃饭啊,我都打算回娘家混饭吃了。”
李睿说:“好,那就去你最喜欢吃的那家重庆巫山烤鱼。”
江薇很高兴,道:“我爱吃烤鱼你还记着?”李睿不无暧昧的说:“你什么我没记着?”江薇嘻嘻的只是笑,最后说:“那就约好了,下班我去店里直接找你。”
李睿挂掉电话,忽然想起了瘪瘪的钱包,靠,动不动就应承请人吃饭,可包里哪有那么多钱?昨天请同事吃饭,自己没钱结;
今天晚上请江薇吃烤鱼的话,也要一百往上,自己可是同样没钱结。这可怎么办?
蓦地里,李睿那张工资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何不先用她的钱救急?
可马上就觉得不妥。
她借这张卡给自己,是要结昨晚的餐费的。
既然昨晚没用,那就应该尽快还给她,可不能拿做私用。
何况花她的钱请江薇吃饭,自己脸上也无光啊。
正在犯犹豫,外屋忽然响起了老爸李建民跟人打招呼的声音,刚要出去看看是谁来家里串门了,卧室的门很快被人推开,面色凄苦的刘丽萍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第一眼,眼圈就红了,反手关上门,叫了一声老公,就不可自制的流出了泪水。
李睿没想到她回来的那么快,估计也是被自己逼急了,也没想到她一回来就上演苦肉计,哭天抹泪的,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动,本来还想对她横眉冷对的,可是看她这样子,哪能还狠得下心?
犹豫了一下,暗下决心,可以不对她使脸色,但这婚是一定要离的,哪怕她现在悔改也没用,便淡淡的说:“你别叫我老公,我也不是你老公。”
刘丽萍泣道:“你是,你是,你就是我老公。”
李睿冷笑道:“是吗?结婚这么多年来,你何时把我当过老公?是当做赚钱的工具,或者发脾气的对象,还是伺候你的仆人?”
刘丽萍哭着摇头道:“我没有,我没有……”李睿不耐烦的一挥手,道:“你别哭,演戏在我这没用。
你把我的工资卡交出来,带着你的所有东西走人。离婚手续马上就去办,没有回旋的余地。”
刘丽萍傻了眼,扑上来抱住他,可怜的说道:“老公,你不要这么狠心好不好?以前是我不对,我也知道错了,我会全改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全改好的。我好好给你当老婆,做家务,伺候爸爸,钱全让你管着……”
李睿截口道:“先把我工资卡还给我。”
刘丽萍委屈的松开他,从包里将他的工资卡拿出来。
李睿一把抢过去,看着这张阔别数年的工资卡,心中老大不是味儿,问道:“卡里还有钱吗?”
刘丽萍说:“你这个月发的工资还没动。”
李睿这才略微好受了点,把卡放进兜里,指着门口那些收拾好的包裹,说道:“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从你的首饰到你的鞋袜,一点不少。你不放心可以自己检查一遍。车虽然是我给你买的,但你跟我这些年确实没怎么享福,我就当送给你的了。房子是我爸名下的家产,你带不走。好了,就这么多,你把东西装到车里拉走吧。当然,走之前先跟我去办离婚。”
刘丽萍已经停了哭泣,听到这悲愤无比,愤愤的说:“李睿,你……你太狠了吧,这是要让我净身出户啊?”
李睿道:“本来就要离婚啊,离婚你不得把你的东西都带走吗?这叫提前准备。怎么说是我狠?”
刘丽萍扭开头不看他,怒道:“我不离!”
李睿冷笑道:“你不离?你凭什么不离?你他么背着我偷男人,还贴补家里的安全套,你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你他么怎么这么贱啊?”
刘丽萍愤怒的转回头瞪着他叫道:“我没有!”
李睿嘿嘿冷笑:“你没有?都让我抓现行了还说没有。”
刘丽萍叫道:“我姐没跟你说清楚吗?你非说我是偷男人。好啊,抓奸见双,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凭一个安全套就想定我的罪,我不服!”
李睿没想到她竟然耍起无赖来,气得胸中三昧真火烧腾起来,骂道:“我管你服不服,今天这婚就是离定了。就算你没偷男人,我也早受够你了,你根本不配做我们李家的媳妇。你趁早给我滚蛋!”
刘丽萍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平静的说道:“李睿,我告诉你,我这两天有新楼盘出售,特别忙,没空跟你吵架。你好好想想,别冲动。”
说完拿起包来转身就走。
李睿气得差点没乐出来,最先喊离婚的是她,如今劝自己别冲动的还是她,敢情她是老天爷啊,什么都是她主导的,喝道:“把你东西带走!”
刘丽萍就跟没听到一样,快步走了出去。李睿又是气愤又是恶心,追出去时,刘丽萍早消失在门外了。
所以,能早说就早说吧,反正丢人丢得也不差这一回了。
李睿来到杜民生办公室外,先跟他秘书冯军打了招呼。
冯军非常热情的让他直接进去,也没帮着通报。
李睿敲门说:“秘书长,我是李睿……”话没说完,杜民生便让他进屋。
李睿走进屋里,见杜民生正站在书柜前面翻书,说了句:“秘书长早。”
杜民生头也不回的说:“早,有事吗?”
李睿说:“我有点私人的事情想跟您汇报一下。”
杜民生微微纳闷,停下来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李睿说:“我打算离婚。”
杜民生有些动容,问道:“离婚?”李睿说:“是,离婚,日子过不下去了,不离不行。”
杜民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李睿报以坚定的目光。
杜民生说:“理由足够充分吗?”
李睿听了心头淌过一股暖流,这位秘书长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听他这个问题就知道他也已经考虑了自己刚刚成为书记秘书就抛妻的事,自然是担心自己离婚理由不够充分的话,会被外人诟病,便咬咬牙,豁了出去,说:“她跟人在阳光酒店开房,被我抓个正着。”
杜民生听了面无表情,沉默半晌,问道:“她在哪里工作?”
李睿说:“建工集团售楼处,是个售楼经理。”
杜民生道:“那就离吧。用我这里给你开什么证明吗?”
李睿说:“应该不用。呃,我下午一点半去区民政局办手续,可能要耽误一会儿工作时间……”
杜民生摆手道:“去吧,我知道了。”李睿说:“谢谢您。”
李睿走出杜民生办公室的时候,心情很奇怪,有些如释重负,却又有一些向杜民生邀宠成功的得意感,但很显然,自曝家丑并不是邀宠。
或许,这种感觉来自于主动向领导曝丑从而得到领导同情安慰的缘故吧。
今天也没什么工作安排,李睿便先去老干部管理处找“师傅”袁小迪取经。
袁小迪身量中等、相貌敦实,四十岁上下年纪,与老干部管理处众人坐在一起,一点也不起眼。可就是这样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在前任市委书记张文林当政的岁月里,称得上是青阳市委最红的人,很多官职比他高权力比他大的人,都要笑眯眯称呼他一声袁老弟。
甚至那些常委们,都要客客气气叫他一声“小迪”。
如今,随着张文林的下马,他也褪尽了昔日光彩,变成了一个被弃入冷宫的普通干部,再想翻身,难于上青天。
李睿跟他相见握手的时候,就以他的经历来提醒自己,领导与秘书是一体的,休戚相关,生死与共,自己想要一帆风顺,首先就要保证领导不出事。
如果没有能力保证领导不出事,就尽量从各个方面减少领导可能受到的损伤。
总之,领导在,自己才能继续风光;领导要是不在了,自己就会是现在的袁小迪。
不知道袁小迪是本来就轻言细语,还是由于被贬的缘故,说话声音不大,态度也比较冷淡。
李睿可以理解,浑不以为意,邀他去自己的办公地点,真诚取经。
李睿的办公地点有两个,一个是在秘书一处,一个就是宋朝阳的办公室外间。
秘书一处人多嘴杂,当然不方便传道授业,李睿便把袁小迪带到了宋朝阳的办公室外间。
这里,也曾经是袁小迪工作的地方,李睿还担心他故地重游,心情会更加低落,可他貌似并没有异样感受,将随身带来的几个笔记本交给李睿,又从兜里摸出一个优盘递过去,开门见山的说道:“给领导做秘书,其实并不难,说来说去就是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这些工作我认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有技术含量的,一种是没有技术含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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