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喜烛燃到天明,这便是上天对我最好的祝福。我趁阿兮睡着之际,偷偷将我们交缠的发丝系在一起。结发为夫妻,这样对我已经足够。清晨我发现柳娘直直跪在爹娘牌位前,额头已磕得血肉模糊。我想抱她,她却倔强地推开我。“夫人将小姐托付给我,是我没教好您。”她满脸恸色,滚下泪来。“柳娘,我嫁人了,你不为我高兴吗?”当朝女子及笄便可嫁人,此时我已快二十二岁,若还是处子之身反而引人生疑。“小姐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