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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铁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在拘留所这两个星期,对我来说,也没有遭罪,从进拘留所就开始下雨一直没出工,天天跑步,写检查书。
要不就是大伙聚在一起聊天,因为都不是重刑犯,看管也不是很严。
在这里,我认识了老歪。老歪睡我上面,我一看他天天爬上爬下的很不方便,便主动和他调铺位。
这样我们便熟悉起来,相互聊起自己是犯什么罪进来的。
老歪犯的是流氓罪。
老歪在齐河镇玻璃厂上班,平时喜欢喝点小酒。有一回喝多了去玻璃厂澡堂子洗澡,没想到他走错门了,进了女澡堂子。
看澡堂的女人,光打毛衣,没看到进来一个男人。
老歪进去之后,一看走错了,如果他当时就拐回来,顶多让看门娘们骂两句。可他喝酒,借着酒劲,很是大胆往里走。
最终让娘们给发现了,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闯女澡堂子。
澡堂子里的老娘们就把老歪围在一起打,老歪本身就是个小儿麻痹患者,走路一歪一歪的,还经几个娘们打。
就这样,把他送到拘留所。一提到这,老歪就骂道:“老娘们下手比犯人都狠啊,你看看我的身上,到处都是抓痕。
日他姐,你说我喝了酒,眼睛也迷糊,澡堂子雾气又大,你说我看见了什么。这叫什么事。兄弟,你怎么进来的。”
我就把我怎么跟徐三煽猪和老乡打架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老歪朝我说道:“没想到,兄弟讲义气,我喜欢与讲义气的兄弟结交。
我看兄弟也是个实在人,只要你不嫌弃你哥我是个残疾人,我们兄弟俩就结金兰之好。”
我是当然求之不得了,这个齐河镇,除了徐三一家人,我谁也不认识,从这里出来,还能不能回畜牧站,还是个问题。
要是能在镇上多认识个人,不会是坏事。就这样,我就和老歪在拘留所拜了把子。
从拘留所出来,我就打算搬老歪那儿。
果然我一回到畜牧站的小仓库,就见徐三吱吱呜呜的,畜牧站的领导已经找他谈过话了,像我这样的人不能再收留了,仓库必须收回。
我给徐三说道:“叔,你不用这样以难为情,我来你这么长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住的地,我已经找到了,你不用担心。”
听我这样说,徐三长舒了口气。
“新生呢,你住哪儿的,你这儿也没亲戚朋友的。”徐三问道。
“叔,你真的不用问了,我真不想给你添心思了,放心,还在这个镇子上。到时,一住下,我就让你过去看看行吗。”我答道。
“哎,行。”听着徐三说话跑风的声音,我很是痛苦。
我又专门找到徐三媳妇,我说道:“婶,我这就搬走,在这给你添了这么多事,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那个钱,我一定会还你的,包括那个猪钱,四百块。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离开齐河的,等钱攒够了我就来还你。”
徐三媳妇,很是愕然,因为她想好的撵我走的词没用上。
“什么四百块钱。”徐三问道。
我没有解释,就这样我离开了徐三家,去河西找老歪去了。
这齐河镇被一条南北走向的河,分出河东河西两片区域,河东大多是政府所在地,机关学校等,而河西坐落着几家工厂和家属宿舍区。
老歪家住在玻璃厂宿舍区,一排排低矮的青瓦房,一样的窗户,一样的烟囱,一样的破烂。
老歪对于我的到来很是高兴,他说道:“兄弟,晚上我们一起喝酒。”
我跟老歪一进家门,就被一个中年妇女用那种呆滞的的目光反复的打量着。
老歪朝我说道:“兄弟,这是我妈。”
我赶紧开口叫了声:“婶。”
老歪的母亲望着我说话了,“他爹你回来了,这些年你去哪儿。”
我听这话吓了一大跳。
老歪说道:“兄弟,不用怕,我妈精神有点问题。”
晚上,和老歪一起喝酒,就聊起各自的身世。
老歪说叹口气说道:“兄弟,我命苦啊。俺爹本来是在玻璃厂干个会计,但是俺那个爹,思想又太开放了,在工厂里乱搞男女关系,
为了和相好的女人睡觉,晚上在值班室用厂里的煤烧火取暖,谁知他们竟然一氧化碳中毒,两个狗男女这样过去了。
我母亲受不了,就疯了。落下这个病根,只要我领回家的男人,她都认为是我爹,只要是看见女人就骂狐狸精。
你说,我腿成了这样,家里再有这样一个妈,我上那儿找媳妇去,这都快三十了,还没个女人。”
“唉!”我同老歪一起叹气。然后我说道:“哥。我的命也比你强不哪儿去。”
我就把怎么过继给姨夫,怎么认识光棍爸爸,又怎么来到了齐河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我们两人抱头痛哭,这就是所谓的,同病相怜吧。
说实话在老歪家住的不错,因为我是他妈眼中的爹,给我铺盖全是新的。
早上吃饭都喊他爹他爹的,弄的我真不知如何回应。
晚上,有时还敲门,想过来和我一起睡觉,吓的我赶紧喊老歪。
徐三,来看过我一次。给我买一些吃的用的,并塞给我几十块钱。我说什么也没要。
一天,我和老歪商量,我不能一天到晚的就这么闲着,必须找个地方干活。
老歪说道:“这好办,玻璃厂澡堂子正找烧锅炉的,因为活太脏太累,没有人干,兄弟,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了。
于是我跟着老歪去了管理澡堂子的服务公司,见了经理。经理朝我说道:“一天五块钱,上十二小时,拉煤,还有炉灰,怎么样?能干了吗。”
我朝服务公司经理点点头。
澡堂子是个老式锅炉,添煤,出炉灰全是人工,一天下来,我成了一个黑鬼了。
幸好,有老歪帮忙,他就在食堂多打点和我一起吃。就这样吃、住、洗澡都给解决了。
我算了一下,一天五块钱,除去不必要的花销,我大约需要三四个月就能还上徐三媳妇的帐。
没用多久,我就出院回到家了,这学暂时也不能上了,我就每天就在家里继续养伤。
我的病,虽然痛在我身上,却成了姨夫的一块大心病。这是关于他能不能抱孙子,能不能传宗接代的关健所在。
要不然这九年,他不白养活我了,我吃了他多少饭,花了他多少钱,再加上给我父亲的五千元钱,他不亏大了。
好容易种了棵果树,马上快能结桃子了,结果是连花都开不了。这让谁受的了。
正当姨夫为我的病发愁时,又来一件巧事。矿上给了一批内退名额,只要职工报名退休,子女就可以接班,去矿上班。
听说,这是矿上最后一批接班名额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以后再没有接班这一说了。
姨夫这时犹豫起来,原来打算让我接班的,可能有些改变。因为我的病,如果我真不能生育,那让我接班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招弟接,毕竟是自己亲生的骨肉。
可是万一像医生说的那样创造医学奇迹呢,让招弟接班,那不玩笑开大了。
招弟一结婚走了,工作也带走了,还要给我说媳妇盖房子,更麻烦了。
怎么办呢?姨夫从此就没再睡一个好觉。
这几天,姨夫又背着我与姨啼啼咕咕的。后来招弟,也掺与进去。不知他们搞什么鬼。
我装着什么都不在乎样子,每天到处闲逛。
其实我心里也在打鼓,这班别让招弟给接了,那么我在这苦等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夏天,真是让人燥热。
镇子里找不到一处凉快的地方。我就赖在家里不想出门。我一个躺在床上看着无聊港台武打片。
姨跟着姨夫带着盼弟去了矿上说办什么事,晚上不回来了,让我自己弄饭吃。
哼,随他们去,今晚给自己弄点好吃。把那盘子腌肉全给吃了。我心里想到。
突然,想起来了,他们带着盼弟去矿里是不是接班的事。但一想不可能,接班的事招弟闹的最欢,就是不给我,也不会给盼弟的。
傍晚时,招弟从外面回家了。
我对她说道:“爸、妈、盼弟都出去了。晚上就咱俩人吃饭。”
招弟换了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道:“我想吃肉,弟弟给我炒去行吗。”
招弟从没有叫过我弟弟。今天刮的什么风啊。
我很快弄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今天,招弟怎么了,我暂时想不明白。
“没想到,弟弟炒的菜这么好吃。”招弟朝我伸出大拇指。
受到夸奖的我,脸红的像个姑娘。
“一会吃过饭后,弟弟再去烧点水,我想洗洗头。”招弟朝我安排道。
“行。”我愉快答应着。能受到招弟的指挥,我感觉很光荣。
很快热水就烧好了。我端着一盆热水走到招弟的跟前。
“弟弟,别走,你帮我冲冲水。”招弟说完之后,把自己一头乌黑的头发在我面前展开。
我拿着大勺子,用凉水兑好,一点点的舀起,然后朝招弟头上冲着。
招弟头发真好看,再加上洗发水的香味,直冲进我鼻子里,上传进入脑子了,脑电波受影响,再传给眼睛。
我不由的往招弟穿的短袖衫里看。白白一片,偶露红晕。我一下着呆住了。
手里竟然拿不稳一把勺子来。
这时招弟用手拧着头发说道:“弟弟,发什么呆啊,赶紧的给我拿毛巾。我要擦擦地头。”
“是。”我慌张答道。拿了一条毛巾递给招弟。
招弟用毛巾拧着头发,说道:“弟弟,锅里还有热水吗,正好家里没有人,我想洗洗澡。新生你上屋里去看电视吧。”
“噢。”我要然的答道。
洗澡间在西厢房,其实坐在客厅的位置上就能看到西厢房里。我哪有心思看电视啊,忍不住用眼睛开始往西厢房里瞟。
招弟洗澡时竟然不关门。这让谁受的了啊。随着洗浴的声音,伴随昏暗的灯光。我的心一点点被提了起来,我已经嘴干舌燥,呼吸紧张。
在西厢房朦朦胧胧的水雾中,我隐约能看见招娣的身体,这时我的血一个劲的往头上冲。
我正是启蒙阶段,充满了幻想,就像春天发芽的树枝,噌噌的往外钻啊。
自从出了这次车祸后,只要一想到那个就感觉下身钻心的疼,后来再也不敢去想了。
“弟弟”。突然招弟在西厢房里喊了我一声。
正在聚精会神的我,被吓的一哆嗦。
“看你那傻样。过来给姐搓搓背。”招弟在屋里叫道。
啊,虽然她是我的姨姐,但我们毕竟在外面是姐弟关系。
她正洗澡,我正处在青春期。让我帮她搓背,不知她怎么想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太有吸引力了,我想离更近看看。
其实我内心还有一个更龌龊想法,找个机会验证一我的身体,怎么验证,只能用女人,再说家里又没别人,这样的好机会我不会错过的。
我低着头,走了进去。
招弟笑嘻嘻看着我,然后说道:“弟弟抬起头。”
我小心意意地抬起头来。
招弟的全部让我一览无余。我的呼吸更急促了。
“别光看啊,傻样,帮姐姐搓搓背,一会让你看个够。”招弟温柔地说道。
我像一只听话的小绵羊一样,“哎。”地一声,用自己的手开始给招弟搓起了背。
我的手轻轻的碰到了招弟的光滑的皮肤上,我的心里就像点着了一把火,这把火在我的身体里剧烈地燃烧着,然后不停地向外扩散,四肢、头发、眼睛、手指全都烧红了。
但火烧到我那里时,就像一道墙一样给挡住了,没过去,火熄了。只留下一股钻心的疼,使我的头出了冷汗。
“新生热吧,快,快把衣服脱了,别弄湿了。”招弟有气无地力地说道。
此时的我正用力的给她搓着后背。
招弟突然反过身来抱着我说道:“新生,你看姐漂亮吧。有没有想法。
我这时却摇了摇头说,眼里含着泪说道:“姐,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的。”
招弟却急促的说道:“没事的新生,家里没别人。把衣服给脱了,让姐姐看看。”
我吓得急忙往后躲了躲。
但没有招弟的手快,一下把我穿的裤头给扯了下来。无力挣扎的样子,让我心里羞愧死了。
我知道,我这一辈子算完了,我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招弟没有了刚才的热情,穿好衣服,冷冷的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班,最终让招弟给接了。
吃下两个干馒头,我舒服地躲在草席上,望着黑窟窿外的的那点点星光。
突然远处山林里响起一声野物长吼,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是狼,这可怎么办,如果是狼钻进这黑窟窿,我必死。
我紧张地不知怎么办了,手在黑屋到处摸,没有找一件可以防身的东西。
我只有跪下磕头求各路神仙保护我了。
我迷迷糊糊地在馒头寺睡着了,我又梦到母亲了,她依然像树叶一样飘来,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我的身边,让我感觉到她的温暖。
“娘。”我大叫一声。睁开眼,发现馒头寺外面已经是霞光普照。是母亲保护了我一夜。
娘啊,我终于回来了,我要好好看看你,永远陪在你身边。我在心里说道。
从馒头寺出来后,我在中午摸到葫芦套村。
当时父亲与众人正端着大碗蹲在路边的树下喝汤。
对于我的突然出现,父亲吓了一大跳。
虽然我们有十几年没有谋面了,但是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液。
我一眼便从众人认出了父亲。
他比想象中的老多了,头发全白了,满脸都是皱纹,衰老的像条狗一样蹲在那里。
父亲的那口汤堵在嗓子眼里,不知是该咽下去,还是要吐出来。
我没有言语,只是站在近处静静地端详着他,好像我要把我这十几年的痛苦都要一点展现给他看,让他也有切肤之痛。
也许我看的太久了,父亲再也忍不住终于说话了:“回来了,跟我回家吧。”
那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着。
我十几年的痛苦,让他一声回家吧已经全部抹去了。
众人已经认出或者想起了我,说道,这不是赵家二孩,离开都十多年了。
大家伙都涌向我的跟前,一个个的用手指量着我,杂七杂八问起我在这十几年在山外都干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
其中一个乡亲算是替我回答了大家。“唉!看样子,孩在外面受罪了,没弄好,朽了。”
这时父亲站起来佝偻着腰走了。
从后面看,父亲就像一个问号一样,对于我突然的出现,他的心里也是满满地问题。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已经分别十几年了,那种亲情从心底升起,好想与他走近一些,好想扶着他走。
但十几年的分别,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隔阂,这种隔阂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掉的。
快到家了,还是用石头磊的两间草房,从离开就没有变样,在我梦中多次出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的眼底涌着泪水。
父亲用力推开院门,我跟着进了院。
我以为能看见母亲,她应该正在家里那石磨盘上推磨,看见我,会高兴地说一声:“二孩回来了。”
我会高兴地跑到母亲身边,帮她推一下磨。
但石磨盘还在,却没有母亲的身影。
进了石头磊的屋里,明显感觉到阴暗。
父亲竟然客气让我坐下,哆嗦着给我倒了一碗水,冒着热气端到我的跟前。
“您喝,放野浆了。”父亲客气地说道。
这是山里人待客的礼遇,就是热水里放野蜂蜜浆。
父亲把我当作一个客人看待,不是当做他的儿子。我立马感到心塞。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风风火火地跑进家来。
我以为是姐姐。
“大,我要吃六。”这个女子明显有点傻,一说话口水流了下来。
“是小国媳妇,二英。你去喊小国小华,就说他哥回来了。”父亲朝那傻女子苛责地说道。
我拿着绳头找到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因为风化的厉害,在王常光攀爬中不时从上面掉下碎石块。
没用多长时间,王常光爬上崖头。我在下面焦急的等着,手里拿着绠绳,手心里全是汗,害怕王常光突然拉六下绳。
我到底是跑还是上去救他。跑,怎么对得起我姐。可不跑,我又怎么爬上去救他呢。
就在焦急不安中,绠绳拉动了,是三下,说明王常光在上面是安全的。
我的心放了下来。
我找了一块石头坐了来,王常光上岸头老半天了,不知道上面的画片质量怎么样。
我抬头向上望着崖头,希望能看到王常光的手电筒,但崖头黑乎乎的,
像一只打盹的怪兽一样,只有山风在他身边无休止的刮着。
在等王常光时,我竟然睡觉了。
我又做梦了,竟然梦见了光棍爸爸拄着拐杖向我走来,对我微笑着,说道:“新生我儿,我很好,不用担心。”
光棍爸爸说完便走远了。
我伸出手想抓住他,用力喊他爸爸,但嗓子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时王常光把我摇醒的,说道:“兄弟,你怎么做梦了,一个劲地喊爸爸,爸爸的。”
我赶紧搓了一下脸,发现手里都是泪水。
是啊,从来没有梦见过光棍爸爸,今晚突然梦到了,不知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我主要担心,城南镇的事,到现在也没有回信。算了,不说了,你在崖头上怎么样,你怎么下来的。”我向王常光问道。
“崖头的事一会我们回家再详说,先赶紧把绠绳收了,天快明了。我们要赶紧地走。
这回我们要分头走,省得别人跟踪。还有你把绳子藏到我们以前放东西的山洞里,不要带回家。
我从前面绕路回家,可能要晚些。告诉你姐别担心,做好饭等我就行。”王常光向我安排道。
我向王常光点点头。
王常光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袱鼓鼓囊囊的,看样收获不少。
但是怎么看不像画片,因为画片平整,这些东西带有棱角。
我也不便多问。赶紧收拾绳子离崖头现场,把绳子放在山洞里。
在回来路上,我反复回忆这个梦。
信发出一段日子了,但也不见回,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了解,惠玲生了吗,生的什么,虽然不是我的种,可是毕竟是明面的妻子。
我听老人们说,亲人离开时都会托梦给他最近的人,就像我当年梦到母亲一样,看样光棍爸爸凶多吉少。
我的心一下着急起来,恨不得现在插上翅膀飞回城南镇去,去看看光棍爸爸,如果老人家真的走了,谁给他摔老盆打纸杆领路。
我真是不孝的儿啊,光棍爸爸你要等我。我在心里说道。
回到家里,姐姐见我闷闷不乐的,便问道:“兄弟,王常光怎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你今天有什么心事,告诉姐。
你们夜里是不是弄画片去了,老天爷,可别出事,这王常光要出事我也不活了。”
“姐,没有事。放心吧,真没有事,我只是想家了,想爸爸了。”我给姐姐说道。
“噢,想咱爹了,明儿我叫人捎信,让咱爹来,在北山住几天就是。”姐姐不明白地说道。
姐姐不会明白我说的爸爸是光棍爸爸,她更不会明白我对光棍爸爸的感情。
“姐,你误会了。我们烧饭去吧,姐夫一会就回来。等他来,我们再吃饭。”我说完之后,便开始烧锅。
跑过一大片的棉田前面横着一条河,因为许多的枝枝桠桠阻挠,我已经累的张口气喘,实在跑不动了,我趴在河边喘着粗气。
望着黑乎乎的河水,水面似乎倒映出我的影子,是那么的憔悴,那模糊的影子在向我招手,来呀,来呀,跟我走吧,你再不用受罪了。
想一想我活得多么窝心,跟这条河走了,算了,我六神无主了,看着那影子,我轻轻地迈出了一只脚,河水冰凉。
此时一个白胡子的老先生飘到我的跟前,轻轻地拍了拍我,我隐约听到他在说,你的小伙子路还长着呢,轻生不得,
想要让自己出人头地必须要忍辱负重,以后我保一生你荣华富贵。
什么荣华……。我一翻身想问问白胡子老先生是什么意思,当我睁开眼时,哪有什么老者,东方已经鱼肚白。
我这才发现一个人蜷在河岸边上。
这是一个梦。
对,那白胡子老头是谁,他为什么托梦给我。
呵呵,什么荣华富贵,我现在逃命要紧,你要真想让我荣华富贵,老人家,你直接送包银子不就成了吗。
还忍辱负重,扯什么淡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和我玩笑。
我坐在河边上不再想这乱七八糟的事了,既然这位老先生不想让我死,那我就活着吧。
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煎饼,使劲咬了两口,然后望了望四周,天空比刚才更放亮了。
我记得那个小山村在东北方向,离我现在的地方应该不远了。
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小山村叫葫芦套,儿时还经常唱,葫芦套套葫芦,入了套就糊涂。
那是个山连山,山套山的地方,进了套,如果没有当地人的引路,根本别想出山。
我在河边喝了两口河水,凭着模糊的记忆,向东北方向跑去。
在路上,又偷偷地问了几次路,总算在擦黑时进了套。
进了套,我的心就放在肚里,因为即使有人找了过来,我随便在那个山旮旯里躲一下,他们累死也找不到我,因为这里是葫芦套。
传说当年日军对鲁南进行扫荡时,抗日部队就躲在套里,日军对葫芦套搜了一个月,愣是一个人影没有捉到。
进了葫芦套迎面两座小山,都不高,浑圆向两边撇好似一个人的屁股蛋子,有条小路在其中若隐若现的。
天才刚擦黑,山风已经刮了起来,我一个人顺着那条小路慢慢地向上爬着,两只耳朵里灌满了风声,
我必须在天完全黑下来找到一个休息的地方,要不然这山风会吹透我的身体。
爬过了两座小山,又出现一山岭。在山岭的左前方出现一间小房子,走到跟前发现这间房子没有门,只有两扇窗户,似两个向前望的黑窟窿。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就是馒头寺,我曾跟我娘到这上过贡。
耳朵又传来母亲的声音:“二孩,这是馒头寺,快磕头,保你一辈子有馒头吃。”一个瘦小的身影跟在娘后面认真地磕头。
母亲这时亲切摸着我的头说道:“二孩,你知道为啥叫馒头寺吗。”
我摇摇头。母亲叹了口气说道:“人啊,生就为了这顿馒头饭,死就为了一个馒头坟。”
娘,我回来了。我从眼里流出两行泪。
从其中一个黑窟窿里钻了进去,里面竟然有一领草席,还有许多风干的馒头,看来今夜我不会饿肚子了。
我在心里给母亲说,娘啊,原谅你的二孩吧。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当一辈子贼娃子的。
也许母亲听到我心声,我又在梦里看到母亲,她忧伤的样子。
看到我,叹息一声,便飘远了。
最近,我们一直没有开工,齐河矿停产了。
因为齐河矿与周边村庄闹了矛盾,把进出矿区的路给断了。
原因很简单,矿外排水把村庄周围的地给淹了,要求矿给补偿,因为要补偿的钱数目差距太大,双方就谈不拢,事情就这样闹僵了。
矿一停产,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大家伙有些日子没有去矿上拉煤了。
由于有着那么多的人需要养着,这周海龙急的像热锅上蚂蚁,逮着谁,就骂谁。
我们都不敢吱声。
一天,周海龙急急匆匆从矿上赶过来,对我们说道:“大家伙晚上都别休息,把家伙准备好晚上有活动。”
我以为是要开工去矿上拉煤呢,赶紧把新买的大瓦锨磨磨,好顺手。
小五看到我磨锨,便向我嘲笑道:“王新生就是知道出力干活,像骡子一样。”
我一听便急了,拿起大瓦锨要打小五。
小五跳着跑开,然后说道:“王新生,你知道吗,老大说活动,是晚上要抄人家,用这个知道吗。”
小五说完把身上的刀子拿出来。
抄家,抄谁的家啊。我不知道,我也不能问周海龙。
夜里,周海龙开着大货车把我们带到矿周边的一个村子里。
这时周海龙对我们说道:“今晚不拉煤,我们要为矿上除害。大家伙把东西都掏出来。”
有的刀拿出刀,我的手里拿着一个粗棍子。
原来,齐河矿的领导找到周海龙,让他无论用什么办法把周围几个村庄给摆平,不能再影响矿上生产了,当然事成之后,矿上的煤碳他可以公开的拉。
周海龙得到这样的保证后,立马行动起来。
矿上给他信息是,这几个村有一个领头闹事他叫建军,只要把家伙给摆平了,那么其他人由于没有人带头,矿上给点小钱就能打发。
擒贼先擒王,周海龙一定把这个叫建军给拿下了,否则他就在齐河矿无法立足了。
于是我们连夜就去抄建军的家。
当年农村的墙头很好翻的,院子里的狗只咬了几声,便让小五给宰了。小五把大门从里面弄开,我们便一拥进了院子。
由于人声吵杂,屋里很快亮起灯来。并在里面大声地质问道:“谁。”
我们都没有答声。如果这个人不开屋门的话,我们就用木棍撞开。我已经准备好了很粗的木棍,就等着周海龙一声令下了。
就在这时屋门打开,站出来一个穿着两道筋背心的年轻人。
“你们是谁,干什么,不想好了。”这名年轻人用手指着我们说道。
周海龙朝我们手一挥,我们一群人立马把这个年轻围了起来,然后七手八脚的把这个年轻人摁在地上。
“绑起来,拉屋里”。周海龙命令道。
进了屋里,周海龙用刀子指着这个年轻人的脸说道:“你就是建军,封堵矿上的路是你带人领头干的。
今天我给说明白了,这路赶紧给老子扒开。要不然,今晚我就让你消失。”
这时建军朝周海龙啐口痰,然后骂道:“操你妈,怕你们这些龟孙,老子不是人。”
周海龙说道:“哟,还挺硬啊,都死到临头了。弟兄们给他上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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