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男人如铁》,是作者“梦话春秋”写的小说,主角是王招弟王新生。本书精彩片段:这是一部男人用血泪成长起来的小说,除了现实的残酷,还有命运的捉弄,既然是男人,就要擦干血泪,面对着一切困厄,让自己硬起来,像铁一样,坚不可摧……...
主角:王招弟王新生 更新:2024-10-07 1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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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招弟王新生的现代都市小说《男人如铁无删版》,由网络作家“梦话春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男人如铁》,是作者“梦话春秋”写的小说,主角是王招弟王新生。本书精彩片段:这是一部男人用血泪成长起来的小说,除了现实的残酷,还有命运的捉弄,既然是男人,就要擦干血泪,面对着一切困厄,让自己硬起来,像铁一样,坚不可摧……...
一天,徐三来到了仓库对我说道:“新生呀,你过来,你先熟悉一下,我们使用的工具。”
一个白色的包在我面前打开,长的、短的、三棱的各种器具闪闪发光,在我面前露着寒气,我很是不舒服。
“新生哪,你好好看,这是猪身上结构图。跟人差不多,咱干这一行,就像过去给宫里阉太监差不多。
这个呢,你要手狠,你要不狠,猪还受罪,要狠,一刀就解决问题。
咱这个呢,是个很受欢迎的行业,到谁家,都是茶泡好,烟点好。
咱这个呢,以后发展的前景还不错,猪越多,我们就越吃香。”徐三在我身边嘟嘟啦啦,像个拉肚一样说着。
“好的,叔,我一定好好的看。”我朝徐三保证道。
在家熟悉几天猪解剖图,然后就跟他亲临战场了。
这次去的是一个叫东王庄的的地方,一户人家养殖了几头猪,想把公猪都煽了,否则影响猪长膘。
我和徐三一起到了那家,人家准备好茶、烟。
“哟,徐三带徒弟了。”房主说道。
“哼,煽猪可是技术活,这没徒弟怎么行,我也不是随便教,这要看天赋。”徐三答道。
“这煽猪还要看天赋,你就扯吧徐三,不愧为扯猪蛋的。”房主笑道。
“猪在那儿,天不早了,赶紧的。”徐三嚷嚷起来。
猪圈里,几个小猪秧子正午睡,不知道一场灾难就要来临。
“摁住,摁住。新生呢,快拿工具包。”徐三朝我指挥着。
猪秧子被人摁在脚下,四肢劈开,没命的叫唤。
有一个小女孩从人群中伸头进来。
“小妮子不能看,赶快出去,这是煽猪的规矩。”徐三说道。
徐三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小猪的器官,然后对我说:“新生,准备好扇形刀,碘酒。”
我把刀递给他。他朝着猪的器官,就是一刀,血出来了,他抓紧用手一挤,朝我说道道:“看了吗,新生,这就是猪蛋。”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想到我的身体,我当年也是这样,被那大夫一刀给解决的,我的心受不了。
我感觉徐三不是在煽猪,是煽我啊,我的那个东西就被徐三给挤了出来,我疼,我晕。
我慢慢就倒在猪圈的泥窝里。
“新生,新生。用凉水喷,这小子晕血。”徐三赶紧的安排人来救我。
“徐三,这就是你说的天赋。哈哈。”众人嘲笑着。
“意外,纯属意外。”徐三叫道。
“新生呢,怎么回事,你要晕血,咱可不能干这个。”徐三轻声的向我问道。
我已经在小仓库里完全清醒。
“叔,我不是晕血,我是有病。”我答道。
我就把那一年的车祸的事给徐三讲了。
徐三听完之后,抽了一口烟,然后说道:“新生你可能是心理反应,你再适应看看。我觉着,这活挺适合你的,好好的学。
因为,我已经给畜牧站的领导说了,以后,你只要交给畜牧站部分钱,乡下的煽猪的活全交给你,我好抽身忙别的工作。
还有,那个煽出的猪蛋,可别乱扔,拿回家用水焯焯,炒吃,那玩意大补,巧的治你的病。”
我一听说能治我的病,我立马来了精神。
我一定要学会煽猪。我暗暗的下定决心。
这人只要下定决心,没有什么做不成的事。
我的手艺在一天天的进步,一月头,我还是徐三帮手,给他递个工具,消消毒,做做收尾工作。
现在,已经在徐三的指点下,敢在猪身上下刀子了。
动作虽然有点笨拙,猪有时会痛的大喊,叫就叫吧,只要把它的蛋给薅下来,就行了。
有一次,一个老乡又叫徐三煽猪蛋。他肚子痛,他把我叫来,说道:“新生呢,你骑上我的车子自己去吧。”
“叔,没有你在身边,我还不行。”我说道。
这时徐三说道:“没事大胆一些,你已经可以出师了,我相信你,只是别乱了我教你的那些步骤。下刀要狠,动作要快。听见没。”
我点点头。
老乡很不情愿的叫我去,他不想让他的猪为我做实验。
徐三朝老乡说道:“新生如果煽出了事,我给顶着。”
老乡听徐三这么说,也只好同意了。
我像徐三一样,戴着浅蓝色的布帽,背着白色的布包,骑上他的自行车,跟着老乡就出发了。
到了他家猪圈一看,猪有点大,不是小猪秧了,是头半大猪。我对老乡说道:“你这猪都这么大了,不能煽了。”
老乡说道:“能煽啊,以前徐三成年猪能煽,别说半大猪了,你是不是技术不如徐三。”
一听这话,这猪我说什么也要给它煽了。我让他再找两个人帮忙,老乡却说天晚了,找不到人。
我和他只好两个人,煽这头半大的猪。
按照步骤,先把猪按翻在地,脚踩着猪的后蹄子,手摸一摸猪蛋的位置,然后刀子在他的旁边划开一个口子,露出白色的肉球,
用手把他挤出来,割断输精管,倒上碘酒消毒,最后用针线缝合就行了。
前几步,我走的都很顺利,就差割断输精管了。
半大猪可能疼的受不了,猪劲一上来,前面摁猪头的老乡,一下没有按住,猪腿一蹬地,竟把身翻过来了。
我再想伸手去抓,晚了,猪已经跳出猪圈跑了。谁说猪跑的慢,我们俩人,半天没追上。
这可如何是好,这猪跑的太不时候了,它的裆下还有两猪蛋,如果不处理,猪必死无疑。
“我饶不了徐三个狗日的。”老乡气呼呼的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在野外到处找猪。过了很久,猪找到了,它老人家已经气绝身亡。
徐三也来到了事发现场。老乡当时就哭了,非让徐三赔他的猪不行。徐三争纠很长时间也没争纠过来,最终给了一百块钱,才算了事的。
我垂头丧气的跟着徐三回去,走到半路,徐三朝我大呼道:“不好,那猪肉应该是我们的。”
于是,我又和他赶回老乡家。
老乡动作比我们快,猪肉已经让他打平伙了,只留下一个猪尾巴,和两个猪耳朵。
徐三朝老乡大骂道:“一百块钱,只剩这点了,他奶奶的,谁吃他的猪肉死他一家人。”
听徐三一骂,老乡不愿意了。
就把我们留了下来,理论理论。
先是用嘴,后可是用手了。
我们两人成了人家练习的靶子了,我们俩人几乎是爬回齐河的。徐三的自行车也送给人家了。
这事弄的,让我怎么想也想明白。我感觉自己真像别人说的扫帚星,到了那里,那里就会遭殃。
徐三在家躺了三天,没下地,门牙都少了一个。
我在徐三媳妇面前,解释也不行,认罪也不行了,跪下还不行,我也不知那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事情还没完,惠民已经高中结业在家闲很长时间了,平时没事就上录像厅过日子,在看录像过程中认识了一帮人,就拜了兄弟。
惠民一听说这个自己的父亲让人给打了。那还了得,于是约他那几个愣头青兄弟非要给自己父亲报仇雪恨。
惠民没过几天,夜里就带着他的兄弟摸老乡家里去了,把老乡给打了一顿,把自行车给抢了回来。
不过,老乡很快去了派出所报案。
这事大了,深夜进人家,这是犯法。
惠民也是能惹不能承的货,听说派出所要调查这个事立马就吓尿裤子了。
我一看,这事因我而起,我出面顶吧,我就去了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我在派出所把这个事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承认那天夜里是我去老乡家里,人也是我打的。
派出所一看有人认罪,这个事也就好办了,再说老乡那边理有点亏,也没深究。
但还是要罚的,我就被送进拘留所拘留两星期。徐三媳妇看到,我能替她儿子认罪,对我也就没了怨恨。
王常光是唱着小曲回家的。
顺便从村里捎来一封信,就是我期盼许久的姨夫的回信。
我赶紧丢掉手里的煎饼,从王常光手里接过信。拆信时,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是招娣回的信。很简短。
春兰姐好:
望念,家里一切都好。
你姨父退休后,一直在家看小孙子正正。你弟媳刚坐完月子就去了南方打工了。上面曾有人来过我们这里问过弟弟,现在还在调查中,希望你见到后,不要让他回来。
妹: 王招娣
此致敬礼!
我和王常光分析道,看来上面真去姨夫家了,我暂时还是不能回家。
惠玲生了个男娃,用了我起的名正正。
但惠玲丢下孩子去了南方。
我就知道这个惠玲耐不住寂寞,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走了。
走就走吧,我与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只是苦了孩子。
幸好跟着姨、姨夫,他们会心疼百倍的。
我最想的人最担心的人,光棍爸爸一句话没有提。
光棍爸爸啊你到底怎么样了。我心里念叨着,我的眼泪只能往心里流。
“是不是想孩子了,想惠玲了。”看到我难过的样子,姐姐问道。
关于惠玲怎么怀孕的事我没有与姐说起过。
我很茫然向姐姐点了点头。
我心里的苦谁又能知道。
“这个招娣也不带张孩子的照片让你看看。”姐埋怨道。
“可能也怕上面查,算了,我暂时不能想了。”我向姐姐说道。
“兄弟,家里情况也都知道了,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吃饭吧兄弟。”王常光向我安慰道。
王常光吃饭时不时地笑出声来。
姐姐便嚷道:“王常光,你又犯什么病了。”
王常光朝我笑笑说道:“我没有犯病,只是兄弟收到信了,我当然高兴了。兄弟,你说是吧。”
我说道:“姐夫,说的对,这些事了我的大心思。”
看来,昨晚王常光收获不少。
这是我们俩人秘密,我也不能说破。
吃过饭后,我和王常光都去睡觉。都累了一夜了。
我怎么也睡不着,我不想孩子,不想惠玲,只想光棍爸爸,想他为了付出多少艰辛。
我们爷俩依为命那段日子,爸爸为了治好我的病,一步步磕头的身影。
爸爸你要走了,我不在你身边,太对不起你了。我在心里又恨起自己来。
就在我眯眯糊糊中,外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巧姐又来串门了。
“这是几点啊,你们爷们还在睡觉。都秋收了,谁家不忙得上窜下跳的,你们家可好,爷们到响午还睡。”巧姐故意把说话声音提高八倍。
姐姐只是傻笑着,说道:“男人都喜欢睡觉,俺家的地少,早收晚收都一样。”
被巧姐一搅合,我也睡不着了,只好起来陪巧姐说话。
姐姐见我起来,说道:“你陪巧姐聊会天,我回屋歇会。这会子胎动的厉害。”
我赶紧扶着姐姐进了屋。此时,王常光睡的像狗一样。
我陪着巧姐在屋外坐了下来,巧姐看见我,那眼里就放出不一样的色彩。我只能低着头,不敢看巧姐的眼睛。
“你的孩子没有和你一起来,有几岁了。”我故意这样问道。
“才两岁多一点,刚会跑,正是缠人的时候。今天早孩子就让那老家伙领走了。我好有空去地里忙活,正好来你姐家,借把镰刀用。”巧姐回答道。
我赶紧起身给巧姐拿镰刀。
巧姐接过镰刀后,看着我说道:“兄弟,我给你说实话,这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我可是在里面走过一回。
如果你对惠玲不好,或者再欺负光棍爸爸,到时这孩子肯定不会姓王。”我抽了口烟继续说道。
“这个,好说,好说。我绝对不会再那样的。”姨夫接着点着头。
“咱爷们不用遮遮掩掩的,当年你用契把我买来,今天咱爷们也要写契,白纸黑字,谁也不能反悔什么。
不同意,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爷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恨恨地说道。
我就要来将一姨夫的军,当年你用契把我买来,今天我要让你尝尝立契的滋味。
姨夫抽了一口烟,愣了一会,望着我说道:“就按照新生说的办,我们爷们立契。
但我也想说一下,毕竟当年是我把你小子弄过来的,以后再不能喊我姨夫,传出去让人家笑话,必须喊我爸爸。
孩子我先给你养着,一切等你打工回来再说,宋老拐这个你放心,我们不会亏他的。”
“好,我现在就喊你爸。”我无所谓答道。
我们爷俩就在宋老拐这儿签字立契。
临走时,我给光棍爸爸说道:“爸,你要好好的活着,等你儿子来给你送终,如果姨夫反悔,
不要和他争论,让我来处理,因为这孩子姓不姓王我说了算。”
这时光棍爸爸眼里闪着泪花,说道:“新生我儿啊,你放心去吧,我会等你来的,你姨夫怎么对我都不重要,
只要孩子能顺利的生出来,有你姨侍候惠玲月子,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孩啊,到外面可别再走歪门邪道了,只要钱来的正道,咱爷们花的也不心亏。”
我朝光棍爸爸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钱交到他的手里,说道:“爸,这钱你先花着。”
光棍爸爸生气道:“你在外面更是用钱,这钱我不要。再给我钱,我就死给你看。”
我只好把钱装起来。
我在临走时又给惠玲交待道,我们事你都清楚,说出去对我们谁都不利,
现在外面风声紧,安心的生孩子,周海龙的情况,我去给你打听。
我又给了惠玲偷偷地留下了一笔钱。好让她放心。
交代完这一切后,我真的再想陪光棍爸爸住几天,聊聊家常,过一下平常的日子。
但是到了晚上,我突然看到村外的警灯在黑暗中闪烁,我必须要立刻走,再不潜逃就来不及了。
命运又不知如何安排我了。
夜色朦胧,我的脚步匆匆,我想快点奔跑,在我十多年里,除了奔跑还是奔跑,不知为什么奔跑,
我想安静下来,像别人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瓜田树下,小酒一沽,可以轻叹几声人生。
而现在,我能安静下来吗,我有安静的条件吗,我有一个容身之处吗,答案都是否定的。
我不想回那个小山村,它对我来说很陌生,陌生到我是否真的在那里生活过八年,
我对它只是残存的一点记忆,如同这夜色一样模糊。
我心里更多的是恨,当年要不是父亲把我卖给姨夫,我怎么会受那么多的罪,会有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
一想到这,父亲、母亲、姐姐还有那俩个弟弟围在一起吃饭,我就想发火,是你们抛弃了我。
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这风声提醒我现在的危险,假如我不潜逃,谁知命运又会怎么安排我。
黑黑的夜里,没有一丝星光,我看不清路,只能跌跌撞撞的奔跑,如同我的命运一样,比这夜晚还要黑暗。
这种婚姻是没有任何幸福可言的,因为你找的对象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是变相的生育工具。
姐姐的命运可想而知。
“你晚还在这留饭吗,我去割块羊肉去。”父亲向我轻声地问道。
父亲的意思很明白,如果我没有什么事,可以走了。
等于下了逐客令。
父亲的冷淡让我极度失望,可是我能回哪里去,齐河、城南镇都回不去了。
我目前,只能在这葫芦套先生存下来。
我从口袋摸出拾元钱给父亲说道:“晚上割点肉吧,咱爷们吃顿饭。”
父亲看到我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很是不情愿。
我明显看出来,我给他的十块钱,他想伸出手想接却又不好意思接。
我直接把钱塞到父亲的手中。
父亲买来羊肉,我已经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遍。
这个家虽然破烂不堪,但我从心里喜欢,因为这里有我熟悉的味道,有我夜思梦想的东西。
父亲一边烧锅,一边向我问道:“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你爸爸真的不知道。”
红红火舌添着锅底。
我坐在父亲的身边。
我不能把所有我过去的事讲给父亲听。
我只是这样安慰道:“父亲,你真的不用担心姨夫那边,我已经大了,知道怎么做事,他不敢找你的。你放心就好了。”
父亲接着问道:“听你姨临走时说,是让你接你姨夫的班,去矿上班,这事成了吗。”
一提这事我就生气。
“接班,接什么班啊,姨夫让他的闺女给接了,咱不是人家亲生的,人家能把班给我接。”我生气地说道。
“唉。早知道写契上了。”父亲叹口气说道。
父亲想的太天真了,他认为写契里面,就不会变。
这是山里人认知,其实外面世界已经变了,别说契了,就是发誓赌咒,人需要变的时候,一定会变,我在外面看的多了。
“你成家了吗,有娃了吗。”父亲接着问道。
父亲怎么会知道我经历那场车祸后,现在是废人一个了。
我这时对父亲大声地说道:“成什么家,谁愿意跟一个过继的儿子生活。”
好像我的车祸是父亲一手造成的。
父亲一看我生气的样子,便把还想问的问题都咽了回去。
我们父子俩便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我向父亲说道:“母亲的坟在哪儿,我想去给母亲上坟。”
“二孩,这还不到节呢,不能去上坟。”父亲拒绝道。
“什么节不节,我只想给母亲烧点纸钱。”我生气地说道。
一提到母亲,我眼圈就忍不住红了。
“二孩,我说不能就上。上坟是按节来,乱上,那么我们家里的风水就会坏的。
二孩,我求你,等到过年我多给你娘烧两张,就给你娘说是你上钱。
如果现在上,你娘会在地下不安的。”父亲也把声音提高了。
山村只是在固定的节日给亲人上坟,平时是不能上坟,否则会人鬼不安的。
这也是一种迷信。
但是父亲固执地认为这是对的,人越是穷,越是守着那些破规矩活着。
我知道我再争吵,父亲也不会同意我给母亲上坟的。
算了,也许我能等到过年吧,反正我暂时还走不了。
母亲,我一定要到你坟头大哭一场。我在心里说道。
我看见父亲此时烧锅用的是一把把没有破壳的大核桃。
我说道:“你怎么能用核桃烧锅,这个在山外要两三块钱一斤呢。”
父亲答到道:“这东西一出油就不能吃了,烧锅正好火旺。满山都是,可是没有出路,好东西也运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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