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宿舍是学校的,不方便把钥匙配给我,要我每次去打扫前提前告诉她,再给我开门。
他们驰骋的床单,是我三天前刚换上的。
儿媳担忧她的教授婆婆被我缠磨,却不知我和许意安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让我碰过她。
一阵焦糊传来,猛然想起厨房还煲着汤。
手忙脚乱去关火,被滚烫的盖子喷出的哈气烫出一流泡。
许意安是北方人却有个南方胃,不喝粥只喝汤。
还要喝砂锅汤。
砂锅明火,少说要炖三小时,我在厨房一熬就是几十年。
现在砂盖摔在地上,碎的像我大半辈子的生活。
儿子许建刚进门鞋还没踢出去,先啧了一声,“爸!
这么大糊味,你闻不见吗?”
“每天就这点事你都做不好。”
“也就是我妈,能忍你这么多年!”
当初许意安说她心脏有问题,不能跟人行房事,本来不打算结婚了,所以领养了个儿子,跟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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