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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秘藏小说结局

诵经渡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黄帝秘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启林苏荷,讲述了​血书在身,我与饿狗夺食,寒天腊月,我欲被打死在冻地之上,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告诉我是风水里的龙……...

主角:陈启林苏荷   更新:2025-04-29 15: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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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启林苏荷的现代都市小说《黄帝秘藏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诵经渡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黄帝秘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启林苏荷,讲述了​血书在身,我与饿狗夺食,寒天腊月,我欲被打死在冻地之上,直到有人站在我面前,告诉我是风水里的龙……...

《黄帝秘藏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巨蟒低着头,讪讪地看着我,仿佛说着,它将此地的秘密告诉我了,就不要杀它了。

我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这石门上。

石门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紧紧关闭着,也没办法推开,门上更没有钥匙孔。

我将手放在石门上,背脊一凉,心悸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咚咚咚——

我的内心剧烈跳动着,

接着,我立刻抽回手掌,眉头紧皱。

石门后到底有什么?

“你好好守着这扇石门,哪也不许去。”

观察了下石门后,我最终对巨蟒说道。

既然是看门的,那就没必要杀死它了。

巨蟒摆了摆蛇头,因为我放它一命,而表现得欣喜异常。

石门暂时来看是打不开的……

我寻思着,还得拿到老黄留下的八宝盒,看看其中有什么。

我凝神又盯着石门许久,才离开水井,悄无声息的出了四合院后,回到了茶馆内。

茶馆灯火通明,有个人影在里头守着。

白天离开时,走的匆忙,我店门也没关,而回到茶馆后,才发现守店的人是孙照山。

孙照山见我,马上笑容满脸的朝我跑来。

“醒了?”我给自己倒了一壶茶,问道。

“托启哥儿的福,早就醒了。这次过来,我是授老爷子的意,来登门拜谢的,您别介意,老爷子平时太忙了,他抽不开身。”

孙照山凑到我边上,开口说道。

距离桃花厌胜一事,也过去好几天了,孙照山确实早就该醒了。

“嗯。”我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

“启哥儿,您真是神了!最近每天早上,我的小兄弟……嘿嘿,够劲儿!”

孙照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也谢谢你帮我看店,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我淡淡地说道。

“好嘞!启哥儿,有事跟我联系,江湖里的大事我虽帮不了,但京圈的小事,我两手拿捏!”

孙照山拍了拍胸说道,接着拿出了一个塑料盒给我。

“这什么?”我问。

孙照山主动将塑料盒打开,说:“这是最新款的爱疯手机,启哥儿我来教你用。”

平时我没什么要联系的人,所以不用手机,如今我寻思着揣一个手机,也挺方便的,就收了下来。

等人走后,我将茶馆关门,却站在店内,久久没有去休息。

孙照山真的只是单纯来感谢我的吗?

不。

店内诸多的摆设有过挪动的痕迹,虽然孙照山都复归原位,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当然,里头值钱的东西可都是孙家送的,他并不是来偷窃的。

他应该是受孙家翁的指使,来店内看看有没有人来找我报仇。

孙家翁很关心这件事。

我重新看了眼这爱疯手机,我虽跟老黄隐山多年,可我并不是完全与时代脱轨。

这可能是监听设备。

但我并不在意对方的小动作,将手机关机封存在抽屉后,我就休息了。

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竟连睡了两天,为了算出老黄的局,我已耗费了心神精力,最关键的是,那扇石门对我的影响!

睡醒后的第一件事,我便打算去找下林苏荷。

崔梅口中的魏春明是什么人,林苏荷应该知晓,我一定要拿回八宝盒!

当我再次打开茶馆时,我却发现,门口坐着一道倩影。

她就坐在门槛上,脸颊深埋双膝里,看来是睡着了。

许是开门的声音太大,女孩被吵醒了过来。

女孩戴着口罩,可从那动人的眉眼中不难分辨,她就是林苏荷。

“先生!”

林苏荷看见我,很激动。

“怎么在外面坐着?”我问。

“我一直在门外等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我不知道水井下面有条大蛇,都怪我……”

林苏荷说着,眼眶就犯红,很是自责。

也好在她戴了口罩,不然要是看见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任谁也受不住。

“我没事,那条大蛇没对我做什么。”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爹留下的东西,我会再想办法的。”

林苏荷小声地说。

“今天怎么戴口罩了?”我好奇地问。

林苏荷眼神闪过惊慌,她低声说:“脸上过敏了。”

我点头,没再多纠结,接着道:“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逛逛吧?”

直接询问魏春明的事情,太过唐突了,我打算先跟她待着,再慢慢找机会。

“好啊。”

林苏荷爽快地答应我。

而后,我就与林苏荷在茶馆附近闲逛着。

不知不觉我们就走到了一个公园里,公园里有个游乐场,林苏荷看到其中天上的摩天轮后,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她带着些向往说:“好漂亮,坐上去肯定很好玩吧。”

“你没有玩过?”我诧异。

林苏荷摇头说:“干妈管我的紧,小时候都不许我出来玩的,我只能待在家里。”

“走,我带你去玩。”

“真的吗?”

林苏荷小心翼翼地说。

“当然。”

我点头,就领着她朝售票处走去。

可遗憾的是,售票员告诉我,摩天轮在维修,要下个星期才开。

林苏荷有些失落,但她却反过来安慰我:“没关系的,看看也很开心了。”

她太懂事了,就像是淤泥里的白花,与险恶的世间江湖那么的格格不入。

“等摩天轮开了,我一定带你来。”我对林苏荷说。

“好。”林苏荷愣了下,接着目光似水地看着我。

“那就这样约定了,你有手机吗?我们以后手机联系。”我问。

“干妈不给我用手机的。”林苏荷摇头说。

我一时无言,有些气,崔梅是把林苏荷当什么了?管自家的狗也没这么严。

为了顺气,我就去买了瓶饮料,也拿了瓶给林苏荷。

林苏荷接过后,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儿,戴着口罩也难掩姿色,她说:“我从来没喝过可乐。”

“喝吧,有我在,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内心动容。

林苏荷听到我这话,愣了下,眼眶又红了,她细声说:“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我见不得这些,便说:“我去买点东西。”

林苏荷既然没有手机,那就去买个手机给她。

茶馆开业后,虽然赚的不多,但买个手机的钱还是够的。

而当我买完手机回来后,

我却呆滞住了,脚步凝固。

林苏荷红润的嘴唇轻轻地抿着可乐,可她白皙的脸上,却有着好几道巴掌印,紫青一片……



“吵你娘的!没看见爷爷我在睡觉!”

这时,老道醒了,冲孙照山喊了一句。

孙照山这才看见茶馆里躺着一个人,他问我:“怎么有个乞丐?”

“会不会说话?”

老道起身,怒骂孙照山。

孙照山刚想要说什么,我便将他拉走,防止这小子跟老道起冲突。

在茶馆外,我又问道:“崔梅跟林苏荷有消息了吗?”

“还没。”

他摇头,接着,很快想到了什么,说:“我明白了!启哥!会不会是崔梅搞的鬼!这老女人平时跟惊门走的就近,退出我疲门后,她心生怨念,就拉着魏春明跟册门一起与我们为敌!?”

孙照山倒是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是有些想法。

这期间,到底有没有崔梅牵线,还无法下定论。

“你先回去吧,继续帮我查查她们的下落。”

我对孙照山说。

他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先行离开。

我重新回到了茶馆内,老道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写满了不悦,对方才孙照山的话耿耿于怀。

我暗道,还好让孙照山离开了,要是他再惹怒老道,让这老道离开茶馆,那就不妙了。

“老先生,那人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去给您煮茶,买些糕点,给你当早餐。”

我笑着对老道说,话里话外,都是巴结。

“还是你这小崽子好,去吧。”

老道扣了扣牙齿缝说。

我好吃好喝的给老道供着,随后,我找了个好机会,问道:“刚刚那人的话,您也听到了,惊门的死菩萨魏春明说要严惩火烧锦天河拍卖行的人,实不相瞒,火烧拍卖行的人,正是在下。”

“关我啥事啊?”

老道奇怪地说。

老道突然起身,茶也不喝了,点心也不吃了,惊道:“你该不会要让我对付他?我可打不过啊!我也不是惊门的人!我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老头!”

“我想老先生指点我一番,我该如何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笑着说。

老道滑溜的眼珠子一转,说:“你可想好了,你只能求我一件事。”

“那算了。”

闻言,我便放弃了。

询问老道的事情,并不是我必须要知道,有魏春明这个线索,我也能拿到我要的东西。

而接着,老道突然话锋一变,道:“罢了,看在你对我还算客气,昨晚我睡的也够舒服的份上,我就指点你一番,去那锦天河拍卖行吧,说不定有收获!”

“多谢!”

听此,我顿时一喜。

在我离开茶馆时,我又好生伺候了一下这老道,这才前往锦天河拍卖行。

高耸的大楼,犹如庞然大物般矗立在上京的繁华街道。

只不过这幢大楼,此刻被施工单位给封锁了,火烧之后的残垣之处正在抓紧装修。

锦天河拍卖行的安保人员很多,轻易难以入内。

我才来到门口,就被人拦下:“大厦正在施工,上头有令,任何人也不能入内。”

这自然是挡不住我,我很快就偷偷的进入了这锦天河拍卖行。

里面值钱的文玩古董都给搬走了,也没有上班的人,整幢大楼空空荡荡。

别说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就连一块硬币,也找不着。

但我却并没有感觉是老道在欺骗我。

既然找不到什么东西,那我就不找了……

我来到了锦天河大楼的顶层,这里也是被烧得最严重的地方,我看着面前的一间办公室。

上面写着董事长办公室六个字。

锦天河拍卖行是册门的产业,掌管这尊庞然大物的人,也就是锦绣,这间董事长办公室,是锦绣的。


在灯光下,只见有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道坐在我面前,一边喝着我的茶,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茶馆的门不知道被这老道用什么方法打开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人,怕是要给吓死。

“小崽子,大惊小怪的,看你这怂样!”

老道笑着说道。

“你是来求事的?”我狐疑地打量老道。

大半夜的来茶馆,要么是来闹事的,要么就是来求事的。

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开张了,自从孙照山的事情过后,一个活都没有。

可老道却摇了摇头,说:“不,是你要来求我事。”

我求他事?

奇了怪。

我根本不认识这老道,我要求他什么事?

“你不仅要求我事,你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我,给我天大的报酬,我就算要你全身家当,你也不能拒绝。”

老道摇头晃脑地说道。

像是个神经病。

“我要求你什么事?”我问。

“这事我不能说,等你想到了什么事情,便来求我。”

老道故弄玄虚地说道。

如果是正常人,此刻要么骂一句傻比,揍这老头一顿,将他赶走,要么就直接报警。

但……

我看了眼茶馆被打开的大门,思索片刻,马上想到了什么!

接着,我看老道的眼神完全变了。

就像是沙漠中口干舌燥的行人,见到了一汪甘甜的泉水!

“老先生这边请,您这茶质量不好,我给你泡一壶玉前龙井!这是店里的镇店之茶!这龙井是用少女的香汗浸润,再用胸前的体温暖干,称得上极品中的极品!”

我立刻对老道恭敬异常地说道。

“好极!我这落魄的老头,也有这口福啊?哈哈哈,你这小崽子倒是上道!”

老道拍手大笑。

我接着说:“老先生应该没地方住吧?不嫌弃的话,就睡在我这张靠椅上。”

“这不大好,我睡了,你睡哪?”

“我打地铺!”

“怎么好意思啊?”

“这边请,靠椅坐着舒服,当自己家就好了!”

……

招待了这老道,他就躺在了我的靠椅上睡去了,这老头身上有体臭,仿佛几个月没洗过澡了,睡觉时呼噜震天,不时还蹦几个响屁。

但我丝毫不嫌弃他,甚至琢磨着怎么样让他更舒服一点。

到了次日,突然来茶馆的老道还在打呼睡觉,孙照山来了。

可与昨日欣喜痛快不同,今日的孙照山脸色难看。

只听,孙照山说:“出大事了!启哥。”

出大事了。

说着,孙照山就小跑了进来。

我疑惑地看向他。

“昨晚,册门的人并没有去菩萨坟跪着!”

孙照山接着道。

这很正常,魏春明再厉害,又怎么能让一门的人毫无尊严的下跪坟地。

孙照山又说:“不仅册门的人没去菩萨坟,魏春明也没有出手对付锦天河拍卖行!最关键的是……”

话到此,他顿了顿。

“我听说册门的弟子的灾祸之术被魏春明解了!锦天河拍卖行大楼没有什么五行引雷符,魏春明还出手加固了大楼的风水!”

孙照山面色不好地说。

听到这里,我的脸色也有些凝固。

册门跟魏春明化敌为友了?

这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魏春明扬言,没有人能再烧锦天河拍卖行大楼,从此以后,大楼气运高涨,风调雨顺,任何魑魅魍魉都靠近不了大楼!”

“魏春明说今后册门他罩了!他要严惩当初火烧锦天河拍卖行的人!”

“启哥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魏春明怎么又跟册门和好了?”

孙照山丧着脸说道。


这一刻,全部疲门弟子,没有一个人不再相信我的话,立刻按照我说的去做。

符箓被舌尖之血引动后,他们仿佛被一股力量所庇佑。

我接着,拿出了一条数米长的白布,朝天上扔去!

“煞灵再听令,方才墨尺只为问地,此时白布借你登天!你要祈求上天,为我疲门弟子化解灾厄!”

我出声喊道。

刚刚的墨尺,只是我用来钓鱼用的,真正的关键一步,是这白布登天!

这条白布可不简单,是用天蚕丝织造而成,光是短时间内弄来这数米长的白布,就几乎用尽了孙家翁所有的人脉。

“还有后手!?”

册门女人眼力倒是不凡,立刻发现了端倪,接着,她又想出手。

但我冷冷一笑,道:“如果我是你,就立刻回祖师祠堂看看弟子册!你的煞灵已为我所用,你的诅精石,也在我手中,是头驴也该想到什么了!你竟还有工夫来此地折腾?”

话毕,册门女人的身形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的面具之下,那双如宝石般的眼眸,瞬间瞪大!

“该死!”

女人醒悟,放下一句狠话后,立刻转身下山,速度十分之快,可以看出这女人的身手不凡。

册门女人走后,法事继续。

在被我威胁的煞灵施为下,很快,疲门的灾祸之术就解开了,我给他们分发的符箓,也完成了使命,化为了乌有。

最后,我手里的铃铛碎裂,煞灵一同消散于香炉峰上。

在疲门众人地注视下,我收回了从天落下的白布。

巧的是,天空乌云散去,正好出了一缕金灿灿的阳光,朝阳落在我的身上……

“好!”

孙家翁带头出声,心情振奋!

我对疲门的弟子道:“灾祸之术已解,但受到他人干扰,你们会虚弱一段时间,需要好好休息,都下山吧。”

在理事的安排下,众疲门弟子下山,而崔梅,则早不见了踪影。

“不愧是陈理事,册门的人,根本就是跳梁小丑!”

周闯德笑道。

其余理事也纷纷附和。

疲门灾祸之术一事,到这里,终于算彻底解决了。

“陈启理事,今晚来仁济堂,我们摆上几桌,就当庆功宴了,可好?”

此刻,韩士林提议道。

孙家翁也含笑说:“先生,你是唯一的功臣,必须要到。”

“没问题,晚上我会到的,各位起了个大早,也都累了,快先回去休息。”

我点头说道。

而后,我们便依次下山,我也回茶馆睡回笼觉。

一觉睡到了晚上,我前往了仁济堂。

仁济堂在平日里,算是疲门的大本营,用来开会的,偶尔也能用来摆宴。

“呦呦呦!是谁来啦?原来是我启哥儿来了!我疲门的大救星!我孙照山的好哥哥!”

我还没进门,孙照山就笑吟吟的迎面走来。

他今晚梳着个油头,穿着个小西装,一副人模狗样。

孙照山对我勾肩搭背,早上的香炉峰,他虽然没去,但看起来是已经完全知晓了事情的经过。

仁济堂内也好不热闹,除了孙家翁、周闯德等及几个老人外,还有许多疲门资历比较老的干事,都是医学界地位不凡的人物。

而今晚,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再像以前那般,都带着些许的敬意。

也有许多疲门干事,热情的对我打招呼。

“大伙敞开了喝!来,启哥,我们坐主桌!”

孙照山将我带到孙家翁、周闯德他们六个老人的那桌。

跟他们寒暄几句后,孙照山就拉着我喝酒,其余疲门众人也一批接一批的来敬酒,今晚,我也是带着放松一下的心情来的,便来者不拒。


里头也依然没什么东西,重要之物都被搬走了。

然而,就在我踏入这办公室没过多久后,门外出现了一个女人!

“你还敢来锦天河!”

阴森低沉的声音出现。

女人怒目看我。

来者正是锦绣!

见到她,我倒也不意外,此刻,我也正是在等她。

她是这幢大楼的主人,锦天河拍卖行是上京安全级别最高的拍卖行,我没有隐身的本领,在这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没被发现才算不正常。

“你终于来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既然我自己找不到那样东西,那就让她来帮我找。

“你在等我?呵呵,我看你是在等死!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锦绣二话不说,那白嫩的手掌上就出现了一把寒光逼人的匕首。

这把匕首直朝我的胸口刺来!

可以看得出,这女人很恨我!杀意逼人!

她的功夫也不错,修长的双腿十分矫健,眨眼就来到我的面前就,杀人动作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锦绣是个练家子,这对一门的千金大小姐来说,是很难得的,不仅掌握着册门的本领,还会一些玄学秘术,身体素质也强,还会杀人格斗术。

锦绣天生就是一个江湖人。

我没有还手,朝后方退去,直接退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的中心。

“当初那个舞女,是你杀的?”

这时,我看出了什么,问道。

“我给你一个痛快!”

锦绣速度凌厉,一刀就朝我劈了下来!

砰!

我躲了过去,这匕首就插入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从锦绣的身手来看,之前被封喉的舞女,可能就是锦绣所杀。

能灭了索命门的杀手,这锦绣的功夫还要出乎些我的意料。

“可惜,如果就这样的话,你杀不了我。”

我出声说道。

锦绣并没有将插入桌中的匕首拔出,而是冷笑说:“陈启理事……你好好看看这间办公室!”

话毕,我的四周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这些突然出现的烈火,好像将我顷刻间吞噬!

“你可知为了讨好魏春明,我锦绣哀求了他多久?你可知,为了与魏春明交好,我册门花费了多大的代价!?”

“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承认,这么多年,你确实是第一个让我连吃数亏的人,但你玩不过我的,匕首杀不死你,我用烈火将你烧死!”

“当初你火烧锦天河,有没有想过今日在我册门锦天河内,被熊熊烈火烧死!”

锦绣怒喊道。

说着,她的眼眶微红,似乎这些天受了很多的委屈。

我看了眼四周的烈火,感受到了疯狂上升的温度。

“这是魏春明给锦天河准备的防御手段吗?心火阵,倒是不错的阵法。”

我淡声说。

包围我的火,自然不是真正的火,我所感受到的灼烈温度,也不是真实的,这些火焰用“心火”更为贴切。

都是虚幻的火,虚幻的温度。

影响人的心智,心智不坚者,受到的伤害越大!

接着,我的左脚先出,踩在了以我为中心,这个房间的北面。

再之后,我的手中出现了一张符箓,被我贴在了坎位上。

瞬间,房间里的火好像停止。

世间一切阵法的基础都是八卦,而解阵法的关键,也就是破八卦,在这个房间中,以我为中心,北面是主水的坎位。

踩在坎位上,再于坎位贴上引水的水动符,这心火阵自然解开。

当然,关键还在于心火阵对我造成的伤害太小了,我自小就成了孤儿,同时四处流浪,十年的苦修,让我的心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离开了四合院。

被崔梅赶走后,林苏荷欲言又止,她想送我,但被崔梅阻止。

我独自回到了茶馆。

次日,上京的天气很不好,小雨变成了暴雨,伴有阵阵呼啸大风。

店里依旧没什么生意。

而到了傍晚接近饭点时,茶馆的门口,林苏荷来了。

“先生!求你帮忙!”

林苏荷有些着急地进门。

她连声说:“昨晚的事情,实在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我干妈出事了!”

我倒也没磨叽,起身就将茶馆关门,准备跟林苏荷去她的四合院。

林苏荷见此,松了一口气。

出门时,我说:“你先请我吃个饭。”

林苏荷听了,表情有些迟疑。

她不好意思的说:“我没什么钱,先生,可能请不起贵的。”

我有些错愕,住上京四合院会没有钱?

而且她还是老黄这位惊门领袖的女儿!

接着,我想到了打扮富贵的崔梅,眉头皱了起来。

片刻我说:“沙县小吃的鸭腿饭就行。”

“可以。”

林苏荷这才点头答应。

我很饿,但这顿饭吃的不香,我边吃着,我边慢悠悠地看着门外的大雨倾盆。

“救人要紧,你看……”

林苏荷担忧地说。

“不急,死不了。”

我微笑着说。

轰——

当我话说完,天空上闪下一道粗壮的雷电,这雷声响啊,让人心绪不宁。

差不多了。

我这时才擦了擦嘴,起身走出沙县小吃。

时隔一晚重新回到四合院,院内已经大变了模样。汉白玉影壁下漫上了积水,这积水足足到人的膝盖位置。

“从今早开始,院子里的水,怎么也放不尽。”

林苏荷小声说了句。

我则心中忍不住惊叹……

还是你厉害,老黄。

昨晚离开林苏荷家时,我瞥了一眼星象,南方东井有八星,此八星主水事,昨晚星辰相连,今日必定大雨倾盆。

看此星象倒也不算难事,难得是提前十数年就预知了今日……八星相连!

而此星象出现后,四合院的风水也将再次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昨晚玄关影壁下的只是地下水,可今天那是天上水。

黑鲤鱼遇水则乱,地水坏气,天水引煞!

毫无疑问,这必定也是老黄布的局。

四合院中只住了两个女人,林苏荷是老黄的女儿,我估摸着,老黄应该留防身之物给她了,天水引来的煞不会攻击她,那么就只剩下崔梅。

老黄算到了林苏荷的干妈崔梅可能不会将那样东西给我,所以他给我留了这一后手!

简而言之,如果昨晚崔梅将东西给我了,我便直接出手解了这天水引煞的祸事,今日她崔梅不会有事。

可如果崔梅没有将东西给我,我便任由天水引煞形成,让崔梅尝到苦头。

越来越有意思了,老黄布局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干妈在这间屋子,先生。”

林苏荷领着我说。

我走进屋内,崔梅满脸苍白,就像是被冰霜给覆盖。

她眼神慌张,看见我后,满口说道:“救我!救我!”

“先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

“我什么都答应你!”

崔梅抓着我,身体颤抖。

她被黑鲤鱼遇天水所催生的煞气影响,如今有些神志不清,身体发麻发硬,换言之,就是快“中邪”了。

也算林苏荷找我及时,要是再晚一点,等到天色全黑,就没那么简单了。

“我要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我直接道。

“好!”崔梅想都没想。

她此刻很痛苦,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又冷又刺骨,脑子也像是要炸开。

我能感同身受,当年我体会过。

接着,我对林苏荷说:“东南方向的那个公园里,应该有一颗被雷击的树,你能找人取来上面的枝干吗?”

“可以,我去取。”

林苏荷点头说。

很快,林苏荷去而复还,拿来了一根被雷击的树枝。

我将这根树枝放在了之前风波石所在的石灯上,同时打开了四合院内的放水闸。

神奇的是,怎么也放不尽的的水,这会慢慢的流光,四合院渐渐恢复了正常。

“先生,你是有真本事的。”

林苏荷漂亮的眼中有异色闪过。

东井八星相连,会引发大水,但降水时的雷击之木,却有着定风稳气的作用,同时这根雷击之木阳性十足。

用此木放在之前的风波石位置上,就能阻断天水引煞。

世间万事都有破解之法,这就是所谓的上天做事都会留一线生机……

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下来了一位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崔院长在哪?”为首的医生问。

林苏荷将这群医生领进屋内,一番仪器检查之后,为首的医生长长舒出一口气,说:“吓死我了,没什么大事,崔院长应该是这些天工作太过劳累,再加上最近是雨季,着凉了。”

“盐水先挂着,我再开几包药,院长你好好休息。”

医生们又说。

崔梅有气无力地靠在床上,点了点头,忙碌后就招呼医生离开了。

过了一会,崔梅的状态就好了不少。

我一直在边上看着,等人走后,我才对崔梅说:“东西呢?”

崔梅瞥了我一眼,方才那卑微求救的神情早就不见。

而接着,她阴阳怪调的对林苏荷说:“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他走吧。”

我顿时愣住。

林苏荷也愣住了。

马上,林苏荷说:“干妈,你刚刚答应过先生的,怎么耍赖啊!”

“我没耍赖,不是他救得我,我只是着凉了,是这瓶盐水救得我!”

崔梅反驳道。

闻言,我冷笑出声,老黄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点。

林苏荷焦急地说:“不是的,别人不懂,我们难道还不懂吗,你方才的情况不可能是寻常着凉。”

崔梅则沉声道:“吃里扒外!你爹死的早,你娘让我照顾你,这些年,是我们相依为命,连我的话你都不信了?”

林苏荷还想说什么,我却拉住了她。

看得出来,崔梅是打死了也不会交出那样东西了。

多说无意,我就准备先走。

“等等,先生!”

而走到四合院外,林苏荷从里头跑出来。

只见林苏荷凑到我耳边,小声地说:“我会想办法将那样东西拿出来给你……”


老黄死了。

他一夜之间,皮肉成灰,只剩白骨。

我潸然泪下……

其实,当我学完了全部的金篆玉函后,我就知道了老黄大限将至,这也是反噬,是老黄将秘术传我的因果。

我带走了老黄的骨灰,将其洒在了长白雪山下。

很早之前,老黄曾跟我说过,如果他死了,他想成为这座孤傲雪山下的泥土。

处理好老黄的后事,我又看了眼手中的婚书。

“上京林苏荷”。

这是老黄女儿的名字。

我郑重地收好了这张婚书,我明白,老黄救我性命,十年如一日地教我本领,甚至不惜最后皮肉成灰的代价,更多的原因还是为了她。

最后,我乘火车前往上京。

抵达上京后,我在西城区的马连道路,找到了一家茶馆,并用老黄很早就给我的钥匙,打开了这家尘封已久的茶馆。

金点阁。

这家金点阁,是老黄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也是我今后的谋身之物。

金点阁与正常的茶馆不同,这家茶馆明面卖茶,暗地里却是接着风水算命一类的生意。

跟老黄隐居深山这些年,我们的日子过得很清贫,买车票就差不多花了我所有的积蓄,所以来上京的第一件事,我打算先赚点钱。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用一天时间打扫完茶馆卫生后,这家茶馆时隔多年,再次开业。

然而,数天之后,我差点要给饿死。

这天下午,茶馆外走进来了一位虎背熊腰的客人。

“老板,来壶金骏眉,就乐意喝点这个,再来盘瓜果。”

这位身形高大的客人吆喝道。

听这话,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开业到今天,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也不是没客人,但进来的客人大多是为了喝茶。

茶馆的位置很好,虽算不上黄金地段,行人也络绎不绝,正常来说,卖茶也够生活了。

关键是店里没茶,关门这么久的店,哪还有什么茶叶卖,我手头上更是没钱去进货。

“不好意思,店里暂时没茶。”

我出声说。

来喝茶的人明显一愣,嘀咕道:“你这是茶馆吗?”

“是。”我点头。

“有毛病,茶馆没茶,做什么生意?”

客人骂了一句才走。

明面上的生意没法做,暗地里的生意更是冷清得很。

其实,金点阁是有当初的熟客,这类封建迷信的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熟客。

另外,“金点”二字,在旧时代,是算卦面相的统称,来求事的一看茶馆的招牌,也应该知道这是家什么店。

但也许是开张时间太短了,还有这类生意本就少,竟没有一位客人上门。

我几乎每天都在吃康师傅方便面,一天吃一袋,口袋里十块钱也掏不出来,每天饿得头眼昏花。

本事再多,也得吃饭,如果再过两天还没有生意,我寻思茶馆也能关门了。

终于……

在这天的晚上,我等来了我的第一位客人。

茶馆外,小雨在下,我正准备关门睡觉,远远的看见有个女孩朝茶馆走来。

女孩撑着把雨伞,眉眼如画,皮肤白皙,很漂亮。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裙子,虽然打扮朴素,但难掩好身材,气质极为出众。

女孩收好雨伞,走进茶馆,双眼就紧紧地看着我。

我多看了两眼,说来不怕人笑话,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

“你好,有什么能帮到你?”

等她进门后,我试着问了一句。

女孩声音好听地说:“天尊地卑。”

听到她这话,我大喜!

马上回她一句:“乾坤定矣!”

这是金点买卖中的一句暗语,是易经系辞中的话,客人说这话,就表明她是来找真本事的先生,而我回他暗语,就是在告诉他,放心来求事!都能办妥当!

可算是开张了啊……

我立刻搬出一张椅子,对女孩说:“小姐,你坐,我先问问,你是想来求什么事?”

“姻缘。”

女孩那漂亮的眸子依旧在盯着我,说出两个字。

“姻缘?”

我立刻有些失望了起来,求姻缘就是算八字,这虽然也是金点买卖中的活,可并不赚钱。

我对我自己的本事有信心,可收个千把块也就顶天。

这不算大活。

当然,失望归失望,千把块对我现在来说也不少,够我生活好一阵子,我客气的对女孩说:“你把八字给我。”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发现了古怪。

女孩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

她回我说:“戊寅年,乙卯月,辛巳日,癸巳时。”

听到她的八字,我皱了皱眉头。

她的命格均衡欠缺,并不好从八字里看出命途,就像是蒙着一团迷雾,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但这也难不倒我,我继续说:“我去给你起卦。”

起卦如拨雾,凭我的卦术,再厚重的雾,我都能拨开,再难的命格,我都能解得清楚。

“不用,八字测不出就算了。”

女孩摇头说。

我哈哈笑了一声说:“不起卦算得不准,你既然来找我了,我就得对你负责,你放心,不耽误你时间的,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我肯定将你的正缘算得明明白白。”

说着,我就拿出了铜钱。

接着我用独特手法落地铜钱,三枚铜钱各自散开,其中两枚正面朝上,一枚铜钱摇晃滚动,斜立在桌角。

死卦!

见此卦象,我内心一惊。

所谓死卦,类似棋局中的死局,无法破解,需要重头推倒重来,出现此卦,要么是算卦对象命格太过特殊,要么则是算卦先生学艺不精。

学艺十年,我以周易六十四卦为基础,练手起卦百次,从未失手,出师首次正式起卦,却算出死卦,这个结果我有些无法接受。

我又捡起铜钱,再次起卦!

接连二次起卦,这是大忌,可我顾不了那么多。

然而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沉声向女孩问了一句:“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静静地注视着我,缓缓开口说:

“林苏荷。”

我怔住,铜钱掉了。


诅精石再次近距离的接触疲门气运,最大程度的引导了灾祸术,所以,当我来到疲门祠堂后,就必须今日解决问题,还要用最决然的手段。

“岂有此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周闯德瞬间满脸通红,指着我怒道。

“欺人太甚,看你是领袖力保的人,我们几个老东西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谁能想到,你非要得寸进尺!”

“先不论这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的诅精石,到底有没有灾祸术一事,今日,只要有我韩士林在,谁也不许砸我疲门祖师人像!”

其余理事,纷纷怒道。

我皱了皱眉,又望向手中的诅精石。

再晚些可就来不及了……

这时,周闯德的脸色阴郁下来,对孙家翁道:“领袖,在疲门之内,您一言九鼎,但我们理事会却有全体处理权,只要是理事会全体理事同意的事情,就算领袖也不能更改。”

“闯德,你想做什么?”

孙家翁沉声。

“我周闯德要罢了他理事之位!此子不尊我疲门祖师,不敬我疲门香火,就算是外门理事,也不堪这重任!我要逐他离开祠堂!诸位理事,你们可同意?可赞成!?”

周闯德胸口剧烈起伏,怒意十足道。

“同意!”

韩士林率先开口。

接着,其余三人也异口同声地赞成周闯德的话。

全数同意。

孙家翁立刻进退两难了起来。

在这火药味如此重的气氛下,就连大大咧咧的孙照山,也没敢吱声。

嗡……

就在这时,我手里的诅精石,突然发出一道细微的声响。

我的内心一个咯噔。

完了!

来不及!

数秒,只见那位叫韩士林的老人,突然发了疯一样的朝祠堂内墙壁冲了过去!

砰——

他一头撞在了祠堂墙壁上。

砰!砰!砰!

砸一头还不够,韩士林不要命似的疯狂朝墙壁上撞去!

韩士林的举动,马上让众人一惊!

原本矛头直指我的周闯德等人,立刻看了过去。

“韩理事!你在干什么!快停下!”

周闯德也顾不了罢我理事之位,马上过去查看。

“快!不想死就砸像!孙照山,砸像!”

我再次喊道。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人寻死,直到所有人都死完!

孙照山回神,就朝那两尊人像而去,但接着,他道:“启哥儿!我搬不动啊!”

如此强壮的孙照山,搬不动半臂高的人像?

就在我奇怪时,孙家翁喊道:“让开!我来!”

孙家翁来到两尊人像前,一手一个人像,拿起就朝地上砸去!

啪——

两尊祖师爷人像碎裂在地,韩士林才停下了撞墙。

他脑门已被砸的血肉模糊,停下后,也昏迷了过去,半死不活。

而当两尊勾动着疲门气运的人像被砸了后,我手中的诅精石才镇定下来,不再发出嗡响,也不再滚烫。

我大松一口气。

我没有祭拜过两尊祖师爷人像,名字也不在弟子册内,不算是真正的疲门之人,所以我不能去砸,就算砸了,也帮不了他们。

场中只有他们七人可以砸,几位理事不服我,定是不会听命我的,所以能砸人像的只剩下孙家父子。

幸好的是,最后孙家翁出手果断,不然今日疲门的这些个老人要遭重。

但让我疑惑的是,这孙照山为什么会搬不动人像?

我对孙照山挥了挥手,说:“去把弟子册拿来。”

刚刚的事情,发生实在太过突然,孙照山也有些惊魂未定,好一会后,才回神,去拿弟子册。

孙照山率先翻看了下,他喊道:“有名字了!老爷子!你的名字有了,周闯德老爷子的名字也出来了!还有另外几位的名字,也有了!”


“可以。”

我点头说道。

女人闻言,终于说出了目的:“灾祸术一事,陈理事能否帮我门解决?”

“明晚香炉峰,你带着弟子册,还有你册门弟子,到峰顶等我。”

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多谢陈理事了。”

女人眼中闪过一道光,她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说完立刻就走了。

等她走后,我则问道孙家翁:“孙会长,疲门跟册门到底有什么恩怨?”

这件事,我还一直没有问过。

孙家翁没有立刻回我,倒是周闯德出声告诉我:“这就牵扯到上一代了,据说九十年代末,我疲门上一代领袖,跟册门上一代领袖为了争抢一口棺材,双双死于对方手中,此后两门恩怨不断,门下弟子,也时常发生冲突。”

韩士林也补充道:“除了当初两位领袖外,谁也不知道棺材里有什么,他们已死,两门的恩怨却结下数十年了,说来也讽刺,那口棺材,如今还下落不明。”

孙照山也来了句:“自打我生下来后,我疲门就跟册门不对付,都是老一辈的恩怨了,哈哈,启哥儿,说不定这数十年的恩怨,要在你手中了结!”

他们一人一言的,我也大致的明白了些,期间,倒是孙家翁一直没说话。

最后,孙家翁才开口,他说:“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可如今,在先生的计策下,册门都带着礼物来主动示好,照山倒是说到点子上了,两门恩怨说不定要在先生手中了结。好了,喝酒喝酒!”

他说话时,有些心不在焉,好像不想多说,马上转移话题。

我心念微动,明白孙家翁定然还有许多秘辛没说。

事情没那么简单。

至于,他们两门的恩怨,是否会在我手中了结,我不清楚,至少,如今是还没完的……

喝完酒后,我就回茶馆了。

到了我跟锦绣约定的时间,我却没有前往香炉峰。

“启哥儿……”

这天下午,孙照山来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有佩服之色,还有后怕的神色。

接着,孙照山吞下口水,说:“这么多年了,能让册门数次吃瘪的人,您还是第一个!锦绣那娘们带着上百册门弟子,在香炉峰吹了一晚的冷风,您竟然把她给鸽了!”

“我听人说,锦绣的脸从来没有那么黑过,启哥,虽然这样很爽,我也感觉很过瘾,可会不会太狂了?”

“那四个汝瓷的价值不凡,说是能换四座上京四合院都不为过,骗了锦绣的这四个汝瓷,我们跟册门完全是不死不休了啊。”

孙照山又说了两句。

他虽然不学无数,疲门看家的医术本领也不会,但他也不是没有长处的,他在江湖的交际圈子广,消息灵通。

我没回他,而是从箱子中,拿出了锦绣给我的四季瓶,放在了桌子上。

“您说句话啊,启哥!”

孙照山苦笑着说。

看得出来,孙照山是对册门有些犯怵的。

我开口了,说道:“去买点酒回来,往这四个瓶子里面倒,度数越高越好!。”

“啊?啥意思?这可是汝瓷,谁用来装酒啊?”

孙照山疑惑的说。

我横看了他一眼,孙照山脖子一缩,立刻按照我的吩咐去办。

他很快就买了酒回来。

“灌满!”

我沉声说。

孙照山点头,就在四个瓶子里灌满了度数极高的白酒。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原本如玉般的汝瓷,竟然升腾出了一股水汽!水汽过后,四个瓶子完全大变了模样!

不再是如玛瑙般玉润,反而变成了透着淡黄色泽的白色,质地极为诡异。


我忍不了。

谁烧我茶馆,都要付出代价。

就今夜,

没有隔夜仇!

既然知道了这骊山吊古图出自册门,那么想要知晓对方的位置就不难了。

甚至不需要用玄学秘术,直接用手机在网上搜索就可以。

我重新将手机开机,很快,便找出了我想要的消息。

骊山吊古图,上京锦天河拍卖行所有之物。

我的情绪平静了下来,喃声:“锦天河拍卖行……”

从网上的信息来看,这家锦天河拍卖行,是上京拍卖行的龙头老大,各式各样的顶级古董文玩,大部分都出自锦天河拍卖行之手。

但这些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了呢?

月黑风高,我站在一座恢宏绝伦的拍卖大楼前。

锦天河大楼。

这座大楼设计的很是气派,占地风水更是不俗,显然是经过大家之手。

我的手中捏着一张我准备的符箓。

符箓上书敕令,下画鬼神。

我点燃符箓,同时,这张符箓随着微风朝大楼而去。

好巧不巧的是,点燃的符箓,直接贴在了大楼的门匾上……

回到茶馆时,夜已深。

我靠摇椅上,看着远处的方向,正有卷卷的浓烟,冲天而起!

——

“启哥儿!”

次日,是孙照山的声音将我唤醒。

我打开茶馆的门口,孙照山就跑了进来:“出大事!出大事了!”

我对他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只要手机真被装上监听,那么舞女的事情过后,我就知道孙照山必定会来。

孙家翁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杀死舞女。

“又是你爹让你来的?”

我问。

孙照山讪讪一笑,说:“启哥儿料事如神,确实是我爹让我来看你的。”

其实,我对孙照山并不讨厌,他本人只是江湖的纨绔子弟,并没有什么城府算计,手机上有监听恐怕他都不知道。

说难听点,孙照山就是他爹孙家翁的一个棋子。

用来打探消息的。

“我很好,劳烦你爹挂念了。”

我继续躺回摇椅上假寐,昨晚睡得迟,我还没怎么睡够。

孙照山凑到我边上,继续着说:“说个您爱听的事!这事可不得了,上京锦天河拍卖行的大楼,昨晚竟给人一把火烧了!”

“那可是锦天河大楼,册门在上京的头号产业!虽然,我早看册门的那群傻帽不爽了,可毕竟是册门啊!大楼里头宝贝的价值,就算是我都要眼馋,好家伙,直接给人烧完了!也不知道是江湖上的哪个牛人,真他娘的吊!”

“还有最关键的……”

“我从几个江湖七门的朋友那里得知,每个监控摄像头都找不到嫌疑人,烧大楼的火,就像是从天而降的!”

一边说着,孙照山就拿起一壶水往肚子里灌,讲得很是起劲。

“说完了吗?”

“说完了。”

孙照山点头。

“说完就走吧,我还要睡会。”

“好嘞,不打扰启哥儿了。”

孙照山点头哈腰地道,而接着,他发现了什么,惊诧地看着茶馆的一面烧焦的墙壁,说:“咦?您这怎么也给烧了?是不小心走水了?”

我瞥了眼墙壁。

“还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崽子敢在我启哥儿的茶馆放火?您说!我去教训他!”

孙照山眼神一狠道。

我缓声道:“册门、锦天河。”

孙照山听了,愣住。

好一会,他支吾道:“册门锦天河的人来茶馆放的火?他们昨晚不是才被人放火——”

话到此,

孙照山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猛地,戛然而止!

我则道:“别吵我睡觉了,对了,找人帮我修下这面烧焦的墙,店内这样生意也不好做。”

孙照山走了,但他是发傻着离开的。

我继续睡回笼觉。

火烧锦天河一事过去数天,册门找不到我放火的直接证据,但肯定知道与我脱不了干系,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反而是销声匿迹。

没人来找我茶馆的麻烦。

茶馆重新装修一番后,也再次开业了。

数日后,孙照山又来了。

他这会,站在茶馆外,拘谨得很,看我的眼神,不仅是恭敬,甚至还有些惧怕。

“你又来做什么?”

我问孙照山。

“启哥儿,我授老爷子的意,来送请柬给您的。”

孙照山老实巴交地说。

他这龟孙样,仿佛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上京恶霸孙公子。

“什么请柬?”

我好奇的将这东西拿了过来。

——仁济疲门会。

“是我疲门一次干事提拔会,挺有意思的,老爷子想特邀您去茬临指点一番,地点在上京后海的仁济堂。”

孙照山笑呵呵地说。

对付了舞女,火烧了锦天河,孙家翁也彻底开始巴结我了。

这是疲门的内部大会,别说我这个外门之人了,就算是疲门内部的人,也未必有资格参加,孙家翁送请柬让我过来,表达的意思很明确。

他甚至用上了“茬临指点”这几个字。

“不是疲门的人也能去?不怕我知晓你们的门内秘辛?”

我手捏请柬,问道孙照山。

孙照山立刻正色说:“启哥儿说的这是什么话!您能来,是我疲门的荣幸,仁济堂有你,那是蓬荜生辉!您要不去,天底下谁能来?”

我笑了笑,问道:“这会什么时候开始?”

“就明天!”

孙照山回我道。

明天?

我犹豫了下,说:“请柬我收下了,但这仁济疲门会,我可能没有时间过去。”

闻言,孙照山的脸色立刻失望了起来。

他再次劝道:“过来看两眼也行呀,来仁济堂溜达几圈都成!只要您能给面来参加,老爷子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你。”

“不了。”

我摇了摇头,依旧拒绝。

孙照山见我态度坚定,他也不敢再说什么,道:“好吧,启哥若是改变了主意,仁济堂随时恭候!”

说完,孙照山失落地叹了口气,才离开茶馆。

我收起了请柬。

如果换个时间,我会去,可是……

唯独明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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