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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书童到最强锦衣卫周楚沈青全文免费

京海第一深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周楚沈青是古代言情《大明:从书童到最强锦衣卫》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周楚穿越到了明朝正德年间为了活下去,被卖到了陆家成为了书童正当周楚带着二公子一路学习,不断进步的时候陆家出事了陆家的人被下了大狱周楚带着陆家唯一的千金,一边赚钱,一边买通狱卒,给了大狱之中陆家人很好的生活直到朱厚照驾崩,朱厚熜继位改年号为嘉靖陆家的人纷纷出狱此时周楚才明白,陆家那个神秘的大公子居然是朱厚熜的发小,救过朱厚熜命的陆炳至此,周楚成为陆家的义子成为一名锦衣卫平步青云!...

主角:周楚沈青   更新:2024-11-10 11: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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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楚沈青的现代都市小说《大明:从书童到最强锦衣卫周楚沈青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京海第一深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楚沈青是古代言情《大明:从书童到最强锦衣卫》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周楚穿越到了明朝正德年间为了活下去,被卖到了陆家成为了书童正当周楚带着二公子一路学习,不断进步的时候陆家出事了陆家的人被下了大狱周楚带着陆家唯一的千金,一边赚钱,一边买通狱卒,给了大狱之中陆家人很好的生活直到朱厚照驾崩,朱厚熜继位改年号为嘉靖陆家的人纷纷出狱此时周楚才明白,陆家那个神秘的大公子居然是朱厚熜的发小,救过朱厚熜命的陆炳至此,周楚成为陆家的义子成为一名锦衣卫平步青云!...

《大明:从书童到最强锦衣卫周楚沈青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春兰,带她去洗澡,再给她换—身衣服。”

小刀听到这话,顿时有些逆反。

“我不要,我觉得这样挺好。”

周楚听到这话,顿时笑了。

看来得让她认清谁是大小王了。

“不想洗澡?也可以,打赢我就行。”

听到这话,小刀瞥了周楚—眼,有些不屑。

“就你这小身板?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周楚笑道。

两分钟后,周楚将小刀的胳膊扭在背后。

“疼,疼,疼,我服了,服了。”

小刀服软道。

周楚这才松开了她的肩膀。

小刀确实服了。

这两分钟的时间,她和周楚比了三次,几乎都是瞬间被拿下。

这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和周楚之间的武力差距。

原本她觉得周楚也就是个公子哥,所以心里不服。

但现在不这么想了。

周楚放开她后,小刀乖乖跟着春兰去洗澡了。

周楚则去了城外宅子里,开始烧制玻璃。

在周楚回老家之前,就画了图纸,找人定制了很多模具。

所以烧制玻璃的过程很顺利。

只不过很费功夫。

如此过了两天,老乞丐来到了周楚家中,—脸慎重。

“周公子,我劝你不要招惹那个富商。”

老乞丐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严肃。

“哦?说说看。”

周楚听到这话,愈发感兴趣了。

“他叫王财,是江南来的富商,我已经去信给江南的兄弟了,估计要过些天才能有回信,不过这家伙这两天的时间,除了在赌场之外,经常出入杨府。”

老乞丐说道。

“杨府?哪个杨府?”

周楚听到这话,心中—跳。

虽然心中有了猜想,但如果真是这样的,那这个王财,可就是条大鱼啊。

天大的鱼。

老乞丐听到这话,还特意看了看书房周围,确定没人偷听之后,来到周楚面前。

“当朝首辅杨廷和杨大人的府邸。”

周楚听到这话,精神—振。

果然和自己猜的—样。

来自江南的富商,还经常出入杨廷和富商。

如果说这个王财和江南那些人没什么联系,周楚都不信。

既然如此,自己倒是可以提前布局,等时机成熟了,再利用这个王财,打入那些人的内部。

如此—来,自己就可以轻易掌握这些人走私的出海口了。

“这人在京城多久了?”

周楚追问道。

“据说是来了半个多月了,这人也奇怪,也不做生意,整天除了赌钱,就是去杨府,偶尔还去—些其他官员府上,似乎在谋划什么大事。”

金有财压低声音道。

大事?

难道是那件事?

如果真是那件事的话,那可真是泼天的大事。

到时候—旦事发,整个大明都会陷入震动之中。

不过周楚即使知道,也不会去阻止,甚至还乐见其成。

不然的话,自己的计划就不能实施了。

看来皇帝收拢兵权之后,那些人坐不住了。

只是这种事,他们恐怕要细细谋划,非—朝—夕能成。

“你继续让人盯着他们,盯着就行,不要有任何动作。”

周楚说着拿出五十两银子。

“这些钱你给你下面的人发—发,你可以给我干活,但你手下的人干活,不能亏待了他们。”

金有财知道周楚很有钱,也不客气,当即接了过来。

“我替那些小兔崽子谢谢公子了。”

对于王财的事,金有财是—句也不多问。

他很清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自己只要干好自己该干的就行了,千万不要有不该有的好奇心。

紧接着周楚又问了关于胡巍的—些信息,以及胡巍和王财经常出入的赌坊。



“我爹找过先生为我开蒙,我读过一些话本。”

听到这话,周楚顿时有些恍然。

“你叫什么名字?”

“初六。”

少年回答道。

“初六,你没有姓吗?”

周楚示意初六起来说话。

“没有,我爹是个老千,未曾结婚,他小时候捡了我,捡我的那天正好是大年初六,就给我取名初六。”

初六如实回答道。

“老千?”

周楚听到这话,眼睛亮了。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接触到老千。

即便是上一世,也只是听说,或者从影视剧或者小说中看到。

周楚带着初六,边走边聊。

初六的死鬼老爹确实是个老千,还是老千之中的顶尖高手。

可惜后来被兄弟出卖,被人乱刀砍死。

按照初六的说法,老千还有种说法,叫蓝门。

老千从不自称老千,而是说自己出自蓝门。

千门有八将,正、提、反、脱、风、火、除、谣。

各有各的功能。

京城是什么地界,达官显贵遍地。

老千千术再高,遇到这些不讲道理的权贵,毫无办法。

更何况还被人出卖了。

原本初六虽然没什么人管,但从不缺钱花,甚至还能读上书,比普通人家的生活好不少。

但自从他爹出事之后,他家就被搜刮一空,初六变得穷困潦倒了起来。

好在他爹早就有先见之明,没人知道初六和他爹的关系。

毕竟老千的经历波谲云诡,时刻都可能危及家人。

最后还是初六为他爹收了尸,用布包了起来,准备找个地埋了。

却发现根本没有一块地容得下他们。

“你爹的千术教给你了吗?”

周楚有些好奇道。

初六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学了几成?”

“我爹说我学了十二成,单论手法已经超过他了,不过从未实战过,千术讲究的是临场应对,他其实不想让我学习千术,是我缠着他学的。”

初六有些伤感道。

“你爹是对的,没有足够的后台,贸然使用千术,只会是取祸之道。”

对于初六,周楚是有些惊喜的。

原本他也是想收下初六。

以后自己要做的事很多,需要一个完全信得过的人。

那些从牙行中买的下人虽说可以用,却不能完全信任,毕竟其中甚至可能掺杂了锦衣卫和文官集团的人。

这种事并不少见。

如果说锦衣卫无孔不入,那么文官集团的渗透能力,甚至超过了锦衣卫。

宫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他们的人。

初六这人,别的不说,单说坚持葬父这一点来看,多半是个忠义之人。

稍加培养,再加上周楚的驭人之术,将来就是个死忠于自己的手下。

如果是其他人,周楚即便是想帮忙,也只是给点银钱便算了。

但周楚偏偏劳心费力,帮初六料理了他爹的后事。

这一点初六看到眼里,感激涕零。

至于初六的千术,只能说是意外之喜,将来或许会有大用。

“以后跟着我,不准滥用千术。”

周楚看了一眼初六道。

“知道的,少爷。”

初六低眉顺目道。

周楚带着初六就这么走着,走了两三天回到了京城。

“表叔,这小家伙就跟着你,你教教他,以后让他在酒楼干活。”

周楚带着初六,来到了正在装修的酒楼之中。

孙强作为掌柜的,很多事让他做不合适。

酒楼之中需要一个眉眼灵活的,为自己打听情报。

初六再合适不过。

年纪小,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好嘞,交给我吧。”

孙强笑道。

“回头你再去乡下买些和初六差不多大小的,教一教,牙行里的那些人我不放心。”


“叔父,婶子,这是我炖的羊肉,你们吃了暖暖身子。”

大狱之中的气温和外面可不一样。

如果是夏天,大狱之中可能会感觉闷热潮湿。

但此时已经是秋天,外面白天的话可能会热,但这大狱之中,终日不见阳光,不止不热,甚至有些寒冷。

一般而言,家属探监是严禁带吃的,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投毒。

但那毕竟是一般情况。

周楚是谁,狱卒和牢头的金主之一,持续了三年的黄金客户。

这点要求还能不满足吗。

“哎,好孩子,好孩子。”

杨氏每次看到周楚,都忍不住抹眼泪。

“婶子你真是的,每次都抹眼泪,我估摸着要不了太久,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周楚一边用勺子盛着羊肉,一边笑道。

“就是,娘,你总哭啥。”

陆炜安慰道。

“我是心疼衡器这孩子,他才多大,就要负担我们这一大家子,每个月还要给牢头这么多钱,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大的时候还都在玩闹,衡器太累了。”

杨氏说着摸了摸周楚的脸,满脸心疼。

一旁的陆松听到这话,看向周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个男人,不善于表达,而且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显得多余,显得矫情。

“三年前,我们家刚出事那两个月,衡器饿瘦了很多,但偏偏这丫头脸上胖嘟嘟的,衡器为了这丫头,自己都舍不得吃。”

杨氏越说越难过,眼泪愈发止不住了。

暮云瑾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窘迫,小手捏着衣角。

“婶子,说这些干啥,也就头一个月难过些,后面就好了,你看我现在,人高马大的,吃的比谁都好。”

周楚笑道。

“老三,你的学业没落下吧?”

周楚转移话题道。

这些年,陆家早就默认了周楚是他们家的一份子。

只是他们人在大狱之中,自觉不能给周楚带来什么好处,这话也就一直没说出口。

不过无论是暮云瑾还是陆炜,都很自觉的叫周楚二哥。

陆炜则从原来的老二变成了老三。

陆炜听到这话,脸色一垮。

他自认为学业学的很好,也很认真,但每次二哥考校自己学业的时候,总能考到自己不会的点。

听小妹说二哥在外面要忙生意,还要练武,只有晚上有点时间读书练字。

但无论是学业还是写的字,陆炜都觉得自己远不如二哥。

二哥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二哥,今天就放我一马吧,我读书从未有一刻懈怠,只是二哥你考的东西总是我还没读到的。”

陆炜低声道。

“该考校的还是要考校,不然你只是闷头读书,和闭门造车有什么区别?”

周楚直接堵死了陆炜的后路。

“好吧。”

陆炜明白是这么个道理,自己一个人在大狱之中闷头读书的话,是读不出什么子丑寅卯的,只会把人都读傻了。

很快,探监时间就到了。

周楚把暮云瑾送回家之后,独自出了门,买了一麻袋木炭,让人送到了城外那处宅子之中。

除了木炭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这些都是周楚要用到的工具。

很快,周楚来到京城外的宅子里。

首先要制作的是白糖。

天工开物之中记载了黄泥法制糖。

黄泥制糖法曾经是周楚的导师让他们研究的一个课题。

不过最终还是研究失败了。

那时候周楚用黄泥水浇淋,怎么都淋不出清澈的糖水。

用尽了各种办法,比如静置沉淀。


时间如流水,匆匆而过。

距离周楚的新铺子开张,已经过去了近三年的时间了。

这三年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大太监刘瑾死了。

即便如此,朝中也没人为陆家说话。

这很正常。

文武百官和锦衣卫一直都是对立的。

谁会为一个锦衣卫百户说话呢。

所以陆家的人还在大狱之中关着。

不过此时的陆家因为周楚的存在,在大狱之中的日子虽说和以前完全不能比,但和其他犯人比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周楚每个月一百两银子打点这些狱卒,让陆松一家子半个月换一床新被褥,住的牢房更是每天都有狱卒打扫。

大狱之中,有人打点和没人打点的犯人,待遇差距太大了。

刘瑾死后,陆家老大来过京城,想要打点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自家人出来。

为此,周楚拿出了很多钱财让他打点。

可惜,刘瑾虽然死了,但他的那些个干儿子仍然得势。

陆家老大空有钱,却送不出去,谁也不想得罪那些个如日中天的太监们。

皇帝还活着。

周楚很清楚,无论是刘瑾,还是其他得势的太监,不过是皇帝手中的刀。

斩向文武百官的刀。

如今的朝堂之上,这些官员都杀了,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很多事,皇帝不好去做,一旦做了,和文武百官之间就没了转圜的余地了。

但太监可以做。

太监做了,别人会以为皇帝被太监蒙蔽了。

最后只要处理了太监,皇帝还是圣明的。

这便是帝王之术。

“可恨朝中居然无人敢为我陆家说话。”

陆家老大满脸悲愤道。

说着就要把银钱还给周楚。

“这些钱你且拿着,打点一下同僚,对你将来有好处。”

周楚没有并没有接。

陆家老大听到这话,摆了摆手。

“我不需要打点任何人,我和世子情同手足,无论是王爷还是世子都待我极好。”

陆家老大还是把钱还给了周楚。

“我一直不曾问大哥,你跟的是哪个王爷?”

周楚有些疑惑道。

“我跟的是兴王。”

对于周楚,陆家老大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兴王!”

周楚听到这话,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兴王,陆家。

陆家老大的名讳呼之欲出了。

此时周楚感觉自己的心怦怦乱跳。

穿越这么久,周楚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距离未来的大明权力中心如此之近。

眼前的这位,将来权势滔天。

“大哥以后不必再来打点,要不了几年,朝廷就会生变,到时候就会有机会了。”

周楚压抑住激动地心情,说道。

“此话从何说起?”

陆家老大一脸不解道。

周楚并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之后,关上了门。

“大哥,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这些话我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大哥记住,除了兴王世子,这些话不能说与任何人听。”

周楚郑重其事道。

陆家老大此时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几年和周楚的接触,再加上陆松夫妇两人对周楚的夸赞,让陆家老大明白周楚是什么样的人。

忠心、才高八斗、做事极有章法。

单论武力,陆家老大或许还有些自信。

但其他方面,他觉得自己都远不如周楚。

“我自是省的。”

陆老大说道。

“大哥,你可知先帝是怎么没的?”

周楚低声道。

“这事我倒是有所耳闻,说是太医院的院判给先帝用错了方子。”

陆家老大说道。

这事并非秘密,京城之中很多人都知道。

周楚听到这话,一脸冷笑。

“那太医院的院判本身也不是御医出身,原本是个文官,怎么就突然成了太医院的院判了,而且用错方子治死皇帝,抄家灭族都不为过吧?但这位刘大人如今却安然无恙。”

陆家老大听到这话,神情有些恍惚,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唐。

他们陆家一向谨小慎微,为皇帝办差,结果因为得罪一个太监进了大狱。

刘文泰用错了方子,一点屁事没有。

“说白了,这位刘大人,就是那些个朝廷官员安排的,皇帝想从他们手中夺权,他们自然不能容忍。”

“如今的皇帝,虽说私德荒唐了些,但做的事大体还是和先帝差不多,慢慢从文官手中夺权,现在甚至在尝试做先帝都没敢尝试的事,收拢兵权。”

兵权自从所谓的仁宣之治期间巡抚领兵常态化之后,一直都归地方所有。

这是很多皇帝不能容忍的。

不过他们不能忍也得忍着。

毕竟手里没兵,说话不硬气。

“先帝都没收拢兵权,就被那些个文官所不容,如今皇帝想要收拢兵权,那还得了?所以我料想,要不了几年,这位恐怕也要出事。”

周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更低了。

陆家老大听到这话,浑身一震,顿感如芒在背。

他怎么都没想到,周楚居然如此胆大,敢讨论这种问题。

“如今的陛下没有子嗣,陛下如果崩了,以杨廷和为首的这些个文官,肯定会想着从各地藩王之中扶植一个。”

“我听闻兴王身子骨一直不好,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世子年幼,主弱可欺,如果你是杨廷和这些人,扶植一个藩王继位的话,是会扶植一个年幼的,还是成年的?”

周楚满含深意的说道。

陆家老大听完这话,浑身冷汗直流。

看周楚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大哥不必这么看我,你只需记住一句话,跟好这位世子,告诉世子这两年韬光养晦,装作很听话的样子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将来陆家会因为大哥一飞冲天。”

说完这话,周楚吐了口浊气,喝了口茶。

陆家老大则如同虚脱了一般,还在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


和孙娇娇等人商定之后,周楚就让人在早就选好的酒楼位置开始动工。

这处酒楼是现成的。

原本属于户部一个官员家的。

生意也还行,中规中矩。

按照周楚的估算,原本这个酒楼每年能赚个大几万两白银。

不过这户部官员年前得罪了人,被抄家流放了。

周楚就逮着机会,趁机低价买下了酒楼。

开酒楼的事,周楚心中早有打算,自然会早做准备。

不过要重新开张的话,自然免不了要装修一番。

普通酒楼虽然也能赚钱,但就像这个酒楼之前一般,一年最多也就赚个大几万两。

如果只是赚这么点钱,周楚完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只有酒楼能够赚足够多的钱,自己才足够安全。

人情或许保不了自己,但利益可以。

一旦和孙娇娇等四家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这京城之中,能动自己的就少之又少了。

要做就做高端酒楼。

有准入门槛的那种。

你身份达不到,不好意思,进都进不来。

进出这里的都是达官显贵,你一顿饭低于一千两?你都不好意思。

原本周楚想做的只是简简单单的酒楼。

但此时周楚改变了主意。

要不了几年,皇位就会易主,陆家老大,也就是陆炳,就会执掌锦衣卫。

新帝继位,还要和杨廷和这些人来一场大礼仪之争。

周楚很清楚,所谓的大礼仪之争,争的并不是所谓的礼仪,而是朝堂之中的话语权。

届时所有人都会觉得,杨廷和这样的三朝老臣,能够轻易掌控新帝。

毕竟新帝登基的时候,也不过十四五岁。

半大孩子的年纪。

但周楚清楚,朱厚熜是何等妖孽。

仅仅用了三年不到的时间,就把杨廷和彻底斗倒,杨廷和被罢官回乡。

嘉靖帝朱厚熜在继位初期其实算得上是一位雄主。

继位初期,要开海禁,这一举动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毕竟朝中无数官员,都加入了东南沿海的走私集团,只要海禁不开,他们就可以一直靠走私牟取暴利。

而宫中,自从明英宗朱祁镇流落在外之后,就被这些官员渗透成了筛子。

千疮百孔。

因为开海禁,嘉靖帝差点被宫女们勒死在宫中。

史称壬寅宫变。

除了开海禁,嘉靖帝还想改革币制,铸造大额铜钱。

可惜被那些人直接将铜钱收了,在炉子里融了。

开海禁和改革币制自此无疾而终。

只能说这位嘉靖帝有治国之治,却没有名臣辅佐。

朝中百官都和他对着干,又缺乏好的方法,能干成才怪。

后来他的八个儿子,陆续夭折六个。

嘉靖帝自此心灰意冷,一意修玄。

周楚很清楚,无论是让自己选,还是因为陆炳的原因,自己将来都会成为新帝的亲信。

文官是做不成了。

倘若成了文官,那便是陷入无边的泥沼之中,想要再脱身就难了。

到时候干脆做个锦衣卫。

所以这酒楼,除了赚钱之外,周楚还要让它兼具另外一个功能。

搞情报。

趁着这两年时间,搞到京中这些官员的信息和把柄。

如此一来,新帝登基,就可以迅速打开局面,大礼仪之争也就不必持续三年这么久了。

当然,周楚主要还是为自己谋划的。

不过想要获得更多的权柄,就得紧跟着未来的新帝。

周楚将酒楼装修的设计图交给了施工队一张和表叔孙强各一张。


周楚经过上下打点,买通了大狱的牢头。

大狱之中的狱卒们属于贱籍,无论是自己还是后代都不得科考。

所以他们根本没什么往上爬的希望。

顶天就是个牢头。

所以这些人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捞钱。

在大狱之中,有个专业的词,叫做打钱。

刚进大狱之中的犯人,先晾几天。

如果几天还没人来打点送钱。

那他们就开始打钱了。

不论犯人进来之前是多大的官,一旦进了大狱,那可是一视同仁。

除非上面还有人关照,那就另当别论。

不然的话,不打点送钱的,就会遭受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再加上掺了沙子的汤水。

要不了多久,大半条命就没了。

身体弱一点的都会直接死在大狱之中。

死在大狱之中是常有的事。

没人会在乎。

不过好在这些狱卒打钱是有一定的收费标准的。

并不会因为人不同就狮子大开口。

一个月四十两银子,就可以让陆松一家三口每天吃上大鱼大肉。

会有狱卒专门安排外面酒楼的人往里面送饭。

除此之外,周楚还可以一个月进去看陆松一家四次。

送些东西也是可以的。

比如书,比如笔墨纸砚。

而且牢房也会从原来的又脏又臭的换成宽敞干净的。

连被褥都会被换成新的。

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

四十两银子虽然贵了些,却也很值。

当然,如果没有四十两,二十两也有二十两的标准,十两有十两的标准。

毕竟每顿都大鱼大肉,一个月下来也是不小的开销。

狱卒们世代累积,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标准了。

周楚去看陆松一家的时候,带上了暮云瑾,也就是陆婉儿。

狱卒们就是这点好,只要钱到位,不管你带谁,只要不劫狱就行。

自然也不会追究暮云瑾的身份。

他们只管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其他一概不问。

来之前,周楚还买了很多书和笔墨纸砚。

将剩下的十两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

笔墨纸砚都是买的便宜货。

此一时彼一时。

陆松一家刚被换了个牢房,正疑惑呢,周楚带着暮云瑾出现在牢房之外。

“老爷夫人,我带着小姐来看你们了。”

杨氏听到这话,浑身一颤,转身的时候眼圈都红了,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爹,娘!”

这两天暮云瑾之一忍着,此时看到自己的家人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

毕竟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突然遭逢大变,哭出来会更好一些。

憋在心里不是好事。

“妹妹,还有我呢。”

陆炜蓬头垢面的跑到暮云瑾面前,隔着牢房的木头柱子欣喜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随后又看向周楚。

“楚哥儿,你帮我和夫子说一声,我怕夫子生我的气。”

周楚听到这话,一阵无语。

陆家出事,杨夫子恐怕早就知道了,哪还用说。

“好。”

周楚嘴上答应道。

“老爷,夫人,这里我都打点好了,以后他们不会亏待你们的。”

周楚说着将带来的书还有笔墨纸砚通过缝隙递了进去。

“少爷,这些你拿着,在里面要好好读书,以后出来还要科考,不能懈怠。”

“好孩子!好孩子!”

此时即便是陆松,看着周楚做的这一切,眼睛都红了。

他们进大狱的这两天,除了周楚,没有一个人来看他们。

昔日的亲朋,亦或其余遣散的下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只有周楚,不仅将自己的女儿带在身边,还替自己一家人上下打点。

作为锦衣卫,陆松自然知道天牢里的规矩。

想来楚哥儿没少花银子。

“乖孩子,不要叫老爷夫人了,我们现在都是戴罪之身,你叫我一声婶婶都是抬举我了。”

杨氏拉着周楚的手,感动道。

现在的杨氏和之前比,憔悴了很多。

“婶婶,叔父。”

周楚从善如流道。

“好孩子好孩子。”

陆松拍了拍周楚的肩膀说道。

“如果我陆家以后能出去,定然让你入陆氏宗族,哎,现在说这些干啥,现在只能拖累你。”

陆松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叹气了。

周楚很清楚,刘瑾恐怕没多久的活头了。

在周楚熟悉的历史上,刘瑾应该早就死了。

这个世界虽然有所偏差,但周楚觉得不会偏差太多。

就算是正德皇帝朱厚照,恐怕也活不了几年了。

至于去提醒皇帝小心落水?

除非周楚活够了。

鬼知道皇帝落水这件事背后牵扯到多恐怖的利益集团。

刘瑾一死,陆家就有希望了。

不过也只是有希望而已。

朝堂之中如果没人替陆家说话的话,陆松被起复的概率还是很低的。

毕竟只是一个锦衣卫百户。

不过周楚倒也不着急,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楚和暮云瑾的探监时间是有限的,很快就被狱卒赶了出去。

周楚带着暮云瑾刚回到家门口,看到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人。

“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周楚看着眼前醉眼惺忪的老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还好意思问呢?书院说不去就不去了?”

老头质问道。

“陆家出事了,我这两天忙着上下打点呢。”

周楚挠了挠头道。

老头听到这话,沉默了。

许久,老头叹了口气。

“你是个好孩子,忠义无双,能为曾经的主人家做到这个地步,世所罕见。”

显然,老头是知道周楚这两天在干嘛的。

刚才也是故意那么问的。

“您老人家来家里说吧,我这就去做饭,吃饱了再说。”

周楚说着向厨房走了过去。

暮云瑾正在长身体的阶段,鸡蛋是必不可少的,肉也是要吃的。

不过自然比不得以前。

现在周楚手上剩下的钱,支撑一个月很勉强。

不够的部分,就只能从周楚的口粮里抠了。

像之前的羊肉鹿肉是不敢肖想了。

能吃饱就不错了。

好在铺子里是管吃的。

所性也就一个月,过了这个月,日子就好过多了。

很快,周楚就把做好的饭菜端到了屋子里面。

着重的将暮云瑾的饭食摆在她面前。

随后又把一些肉单独放在了老头面前。

“你的呢?”

老头看着周楚面前空空如也,忍不住问道。

“回头我去铺子里吃。”

周楚笑道。

老头听到这话,再次沉默了。

就连暮云瑾,也没有立刻动筷子。

“哥哥,我吃不完这么多,你帮我吃点吧。”

暮云瑾懂事的让人心疼。

周楚摸了摸她的脑袋。

“要吃完的,不能剩饭。”

老头索性也不客气了,直接吃了起来。

“谁饿谁知道。”

老头一边吃一边嘟囔着。

老头是清楚周楚的饭量的。

虽说是个小孩,但可能是因为练武的原因。

之前在书院的时候,周楚和陆炜的饭量都远超一般人。

老头可不相信,周楚所谓的铺子里能让他吃饱。

很快,老头就吃饱喝足了。

“你小子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老头瞥了一眼周楚问道。

“在学生心中,您早就是我的老师了。”

周楚恭敬道。

老头听到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拜师仪式就省了,我说过,书法非我所长,丹青才是我最擅长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学画画吧。”

眼看着周楚要说话,老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瞥了一眼暮云瑾。

“这丫头以后也跟着一起学吧。”

老头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我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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