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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现已上架,主角是苏妘萧陆声,作者“一瓶清酒”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主角:苏妘萧陆声 更新:2024-11-04 21: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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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妘萧陆声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预订》,由网络作家“一瓶清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现已上架,主角是苏妘萧陆声,作者“一瓶清酒”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什么?她刚刚不是还坐在那儿看书吗?”苏雨曦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苏妘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嫁进淮南王府之后,行事说话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觉得,她对自己有敌意?
是了!
嫁给一个残疾王爷,她肯定心怀怨恨,所以才故意这样针对自己的!
清宁微微一笑,只道:“哦,王妃刚睡下,做奴婢的不好打扰。”
“不好打扰?”苏雨曦通红着脸,“莫不是你这婢子欺主,不让妹妹见我?”苏雨曦怀疑的道,仰着脖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在外,苏雨曦只得称苏妘为妹妹。
毕竟,外人都以为是她苏雨曦嫁进了淮南王府!
清宁表情敷衍,淡笑一下,“这里是淮南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作威作福的地方,苏大小姐还是乖乖等着吧。”
砰!
清宁直接关上了门。
耳房里,几名小丫鬟出来看了一眼,随即又回耳房取暖去了。
“你!”
“小姐……”翠珠连忙拉住了苏雨曦,悄声道:“小姐,她分明就是不想见咱们。”
翠珠可忘不了刚刚苏妘那鄙夷的眼神。
苏雨曦心中何尝不知,可是,今日她若是拿不到安神香回去,祖母那里怎么交差?
该死的苏妘,走就走,怎么将药全都带走了。
真是气煞她了!
今天如果拿不到安神香,祖母那边就推脱不过去了。
想着,苏雨曦忍下了心头的怒火,就规规矩矩的站在外边。
虽说没淋着雪,可寒风呼啦啦的,吹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而屋里。
苏妘还真就脱了鞋袜,躺床上休息。
清宁过去道:“王妃,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苏二小姐在外边等着了。”
苏妘道:“她可气得掉头就走了?”
“气是气着了,却未曾离去,还在那儿规规矩矩的等着的。”
还等着?
这可一点儿都不像苏雨曦的性子,毕竟,根据书中的描写,她虽然是个看着温柔的人,但实际上是个急性子!
也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着的烂作者,写出这样顶替别人功劳的女主来。
叹一声,苏妘道:“我倒是想看看,她能等多久。”
只能说,苏雨曦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求她吧?
能是什么事呢?
清宁看苏妘微微沉眉,提醒道:“王爷曾说过,王妃要做什么都可以的,自然包括见任何人。”
苏妘扬了扬手,“我晓得的。”
她闭上了眸子,“她爱等,便等着,我睡一会儿。”
清宁应声,便出了屋。
看到门开了,清宁走出来,苏雨曦还以为苏妘愿意见她,忙问道:“姐……妹妹可是愿意见我了?”
清宁冷道:“什么妹妹?苏小姐好歹也是名门闺秀,怎一点礼数都没有,您该尊称王妃娘娘。”
苏雨曦:“……”行,王妃娘娘!
要不了多久,她就是萧御的世子妃了。
整个苍云国,谁不知道,当今皇帝膝下只有一个毁了容的残废儿子——淮南王萧陆声。
一个残废,怎么可能成为帝王?
未来,不管皇帝立平西王为皇太弟,还是立平西王世子为皇太子,皇位,都是平西王府的!
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且先不计较,只笑道:“是,王妃娘娘她可愿见我了?”
“王妃歇息了,您慢等吧。”说罢,就关上房门,到一旁的耳房取暖去了。
岂有此理!
她苏雨曦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苏妘自己不争气得不到萧御的宠爱,不能帮将军府,凭什么要在这里耍脾气?
“小姐……”翠珠提醒着,“咱们就真的干等着吗?她分明就是故意不见的。”
苏雨曦瞪了翠珠一眼,生怕她不知道吗?
不等能怎么办?
她和萧御交换了庚帖,正在择期成婚,在这个节骨眼她还是忍一忍。
拢了拢披风,苏雨曦咬牙站着。
今日,苏妘要真不见自己,自有爹爹、哥哥们给自己做主!
她这一站。
直到申时一刻,清宁才起了床。
她这一动身,耳房的丫鬟便听见了动静,清宁带着香茗过来伺候。
苏雨曦看到清宁等人进了屋,也要跟着进去,让清宁拦着,“王妃还未召见,苏小姐可不要不懂规矩。”
“本小姐都等了快两个时辰了!王妃也该醒了吧!”苏雨曦红着眼,冷得手脚都僵了,故而刻意将动静弄得大一些。
总归,她要想法子见一面苏妘才行。
“王妃见不见,还轮不到你来安排!”清宁喝斥着,她可是王府的人,这将军府的小姐怕不是想在王府耍威风?
还真是‘虎父无犬女’?
“清宁……”苏妘穿戴整齐出来,看到苏雨曦之后淡漠的笑了一下,与清宁道:“清宁,烦你去厨房盯着,等会儿王爷还要来用膳。”
清宁知她要与苏雨曦谈话,便带着下人,连翠珠也一同给拉了出去。
房门关上。
苏雨曦神情微微一晃,苏妘的眼神又冷又钝,她到底想干嘛?
正想着,苏妘就坐在了圆桌旁,看着她冷道:“说吧,今儿找我到底所谓何事?”
“姐姐,祖母的安神香已经没了,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取一些回去……”
“没了就没了呀。”苏妘打断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雨曦一愣,诧异道:“姐姐,你怎么会这么冷漠,那可是咱们的亲祖母,你不是最关心她的吗?”
“关心她?”
苏妘呵笑着,“苏家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我为何要关心他们?从今往后,我和苏家再无任何关系!”
“你怎么能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苏雨曦像看一个怪物似的看着苏妘,“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从前我就是太傻,才给你们当垫脚石!说我大逆不道?
你不愿意嫁给淮南王,所有人都疼你,让我嫁过来,可有将我当做家人?”
苏雨曦:“……”
“我,可是,世子爷他喜欢的是我,只有我才能让咱们苏家长盛不衰,咱们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吗?”
苏妘气笑了。
“他喜欢你?”那当初他对自己的好都算什么?
她越发的厌恶破书的作者了,什么垃圾都能当主角吗?
就这样虚伪、骗女人的男人,竟然是男主,最后还当了皇帝?
恶心!
“是啊,世子爷喜欢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了咱们苏家,我只能听爹娘的安排呀。”
苏妘笑倒了一杯茶,抿了两口,才幽幽道:“也不知道萧御听见你这么说,会不会你的生气啊。”
“你……”苏雨曦气急,脸都瘪红了,现如今,苏妘怎么油盐不进了?
“总之,安神香也好,伤药也罢,我制的药,从今往后断不会再进将军府的大门了!”苏妘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把玩的杯盏,神色冷漠的看向苏雨曦,“请回吧!”
苏妘将那一箱子的药收好之后,便拿着本医书看。
啪嗒……
窗柩被风吹得直晃。
掀眸看去,只觉得一股寒风袭来,她下意识的耸了耸脖子,起身去将窗户关好。
“王妃,发生了什么事?”
外间,有丫鬟在问。
苏妘道:“没事。”把医书放在桌子上后,这才惊觉,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萧陆声在哪儿?
怎么还不回来?
她踱步过去开门。
门外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身着粉色衣袍,十五六岁的样子,对着她福了下,“王妃。”
“王爷……他今儿出门了吗?”等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丫鬟礼道:“回王妃,王爷应该在书房。”
那就是没有出门。
也对,他双腿不便除非必要,恐怕是不喜出门的。
她打了个哈欠,回头拿了横杆上挂着的玄色披风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奴婢香茗。”
“麻烦你带路,我去给王爷送披风。”主要是太晚了,他也没差人回来说一声,也不知道要不要等。
香茗怔了一瞬,“王妃,要不让奴婢先请示一下?”
“请示,同什么人请示?”大宅院里,她这个王妃就算不逃婚,也不过是个摆设吧!
她出门还要请示。
深呼吸一口气,苏妘点了头,“你去吧。”
“是。”香茗福了一下,转身就往一旁的耳房去了。
正这时,耳房的门一开,一个身穿青色服饰的女子走了出来。
香茗小声道:“清宁姐姐,王妃说要去给王爷送披风。”
闻言,清宁往主屋门口看了一眼,小碎步的过来,对着苏妘福了一下,“奴婢清宁,见过王妃。”
苏妘问道:“天寒地冻的,我能去给王爷送披风吗?”
清宁面露尴尬。
以往嫁进王府的女人,各怀鬼胎,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第二天尸身就被横着抬出去了。
而苏妘——
她似乎和之前的女人不太一样。
洞房花烛夜,她落红了,而且还回门了。
思忖间,听得一阵车轱辘声。
众人看去,疏影推着萧陆声回来了。
“参见王爷。”
几人行礼。
萧陆声视若无睹一样,直到疏影将他推进了主屋之后,才淡悠悠的说一句,“进来。”
“是。”
苏妘应声进去,听见清宁在吩咐下人打洗漱的水来。
她跟着进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刚刚萧陆声进来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晕——
她今天不是才把那些药拿回来吗?
整个屋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安神香的味道啊。
倒是她重生一次,疑神疑鬼了。
没多会儿,清宁就带着人提了洗漱的水、以及换洗的衣衫进来。
“王爷,妾身伺候您洗漱吧。”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一样是炮灰的大反派,苏妘柔声的问道。
反正,重生一世,她注定要和萧陆声绑在一块儿,倒不如好好过日子,或许能舒坦一些。
萧陆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直视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才听得他说:“可。”
话音一落,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挥了下。
清宁在惊讶中,带着众人行了礼,离去时一并将来房门关好。
怦怦怦……
苏妘的心脏狂跳着,跟打鼓似的。
洞房花烛夜,自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里衣。
可清晨,她周身都光了。
现在是她要去剥他,手脚都像是僵硬了一样。
苏妘站在原地,一双手捏着拳头,紧张得要命。
“嗯?”
迟迟不见行动,萧陆声轻嗯出声,不解的看着她,“既然不愿意,为何要自动请缨?”那张昳丽容颜,红得要滴血了一样。
是害羞?还是不忿?
“不,不是。”她脸更红了。
“王爷恕罪,妾身只是有点紧张。”活了两世,她也没见过光身子的男人啊!
男人并未回话,而是推着轮椅,直接去了一旁的洗浴室。
里边,是刚刚准备好洗澡水。
屏风里。
若隐若现的男人正在宽衣解带,慢条不紊的,不会儿,她都没有看清楚,就看到男人进了浴桶之中,激得水花四溅。
不行,她不能光说不练嘴把式啊!
既然要好好过日子,那就应该将他当做自己的夫君一样来敬爱。
否则,依着上辈子,端贵妃的手段,要是知道她对夫君不用心,指不定会生出什么祸端来。
下了狠心。
苏妘躲不过去,“王爷,妾身帮您。”说话间,人也越过屏风了。
看到男人光洁,却充满力量的手臂,她眸光不敢下移,只连忙过去,拿了澡豆抹在帕子上,开始给他洗身。
哗啦,哗啦……
她纤纤玉手挑水在那人硬邦邦的手臂,肩甲,四处游走清洗。
洗得男人气息都粗重了几分。
约是一盏茶的时间,萧陆声终于忍不住哑声道:“怎么,本王的上身这么脏,王妃一直洗?下边不用洗了?”
苏妘:“……”
死吧,死吧,反正是夫妻了,洗个澡罢了,总不能给她羞死了?
想着,她拿着帕子往水下去。
啪……
男人一把攥住她嫩白的手腕,沉声道:“不行就起开!”
“王爷误会了,妾身没有……”
“没有?”男人声带魅惑,直接一把将她给拽进了浴桶之中。
突如其来的举动,苏妘根本没注意,整个人跌入浴桶之中,屁股还让什么硬东西锉着,她伸手去拿——
一根如铁般的东西!
肉肉的!
“放肆!”男人似乎也没料到,声色皆怒。
抵着她背部的男人溜走,她没了重心,脑袋没入了浴桶里。
咳咳咳……
苏妘的呛了几口水,她咳得面红耳赤的。
等擦干眼睛和脸上的水时,男人已经穿上浴袍,坐在轮椅上,已经越过屏风往床那边去了。
哎!!!
她刚刚为什么要去摸那个铁一样的东西啊!
萧陆声肯定以为她是故意的,所以才会怒斥她!
这日子,也挺难熬啊!
虽然萧陆声不似传言中的那样暴戾,可是,他也很难相处啊!
坐在浴桶中,她顺便也洗了下。
还好,清宁准备的衣衫里,也有她穿的,要不然,只能穿湿漉漉的衣服,或者光秃秃的去衣橱里找。
穿戴整齐,萧陆声靠坐在床边,神色淡漠的道:“王妃知道该怎么做吧?”
两人走得近一些,这才与端贵妃行礼。
端贵妃笑着放下了经书,抬手,“都免礼。”
“谢母妃。”
看那楚瑜,起身后,手就搭在祁敬生的轮椅上,倒是看不出她有没有嫌弃儿子。
那一张昳丽小脸,也不知道是来的路上让风雪吹狠了,脸颊绯红,像个瓷娃娃一样。
难怪,能让儿子刮目相看。
端贵妃赐座,随即让桂嬷嬷端了小厨房做的糕点来。
“前两日,你父皇还在问,什么时候带着新媳妇来宫里,不想今天就来了。”端贵妃笑着说。
楚瑜起身行了个礼,“让父皇,母妃记挂了。”
祁敬生只说是这几日风雪太大,所以耽搁了。
至于楚瑜受伤一事,也就没提。
但,祁敬生知道,他府中的事情,十有八件端贵妃都是知情的。
否则,他也不会天天回主屋和楚瑜同床共枕。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动了几次欲念,忍得有些难受。
桂嬷嬷带着宫人奉茶、点心进来,摆放整齐之后,就让人去勤政殿候着,只要皇帝一下朝,就去禀报一声。
闲话几句家常,吃茶点心,端贵妃都在端详。
楚瑜长相好,性子似乎也不错,关键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儿子,似乎对儿子很是关怀?
这女人之前和平南王世子青梅竹马,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若儿子还和之前那样玉树临风的样子,她还能信几分。
现在……
儿子满脸的疤,面目可憎,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么漂亮的女人,又对儿子这般好,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攻下吧。
想起已逝的皇后姐姐,曾经京城的第一美人,她是如何将皇帝骗的团团转,迄今为止都还不曾相忘……
端贵妃心中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怨恨。
“母妃可哪儿不舒服?”祁敬生吃着茶,发现端贵妃脸色不大好。
“啊?”意识到失态,端贵妃面带笑意,“无事,往后多来母妃宫中转转。”皇帝唯一的儿子,不是太子……
想着,端贵妃心头就难受!
皇帝也下了诏书,民间大夫也请了无数,就是没人能治好儿子的腿和脸。
近日,那些讨厌的臣子,又闹着让皇帝过继旁支的人。
亦或是让封平西王萧镇南为皇太弟!
皇帝正值壮年,即便她不能生了,皇帝未必就不能啊!
只要找个肚子,生下皇子,将来也能保淮南王一生平安啊。
祁敬生颔首,“是。”
母妃是何等傲娇的人,他何尝不知?
如今,他成了个废人,母妃怕是日日都在担心他们将来的日子吧。
放眼皇族。
唯有得父皇信任的平西王萧镇南一家会成为下一任皇位继承人吧。
可,他被亲信背叛,查了这么多年,平西王萧镇南的嫌疑最大,若真是他,叫他如何甘心?
他是毁容了,腿也毁了,可脑子没坏,手也还是好的,怎么不能坐那个位置呢?
外间,已经传来皇帝驾临的呼声。
屋里的人纷纷起身相迎。
一身明黄色的皇帝,连朝服都还未更换,就直接过来了。
看到祁敬生那张脸,他的心又疼,又遗憾。
视线挪到楚瑜身上时,倒是被这姑娘身上不俗的气质和容颜给震撼了下。
原本,他以为镇远将军府不受宠的大小姐,可能是因为容貌、气质都不佳,所以才不受宠。
谁料,竟与之相反。
再看儿子,一副恬淡的模样,他能将人带进宫来,想必是中意的。
如此,他倒是要思量思量了。
“都起来,今儿是家宴,都不用太客气。”
这话一出,端贵妃带头起身,对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福了一下,带着多余的宫人就都出去了。
楚瑜一直低着头。
她还不太敢直视天家龙颜。
起身后,才余光看到,皇帝身材高大,坐在那儿,不过是拿一杯茶水喝,举手投足看着倒也随和。
可,若看他神色,真真是不怒自威的模样。
不多会儿,桂嬷嬷和启祥宫总管太监余盛带着宫人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在一旁的餐厅摆了饭菜。
楚瑜瞄了一眼,不过眨眼间,便满满一桌的珍馐美味。
想着自己是替嫁的,若皇帝知晓,她当如何是好?
不想不觉得,一想,她紧张的额头都冒了些冷汗。
祁敬生似发现她的紧张,给她递了一个橘子,“王妃要吃点餐前水果吗?”
楚瑜抬眸,与轮椅上的人对视上,随即接了橘子在手心,“妾身谢过王爷。”
他趁机握住女人的手,细声道:“别怕。”
别怕……
他让她别怕。
只有她看得见,此刻的祁敬生那双眸子有多真诚。
她抿着唇点了头。
果然,用膳时,祁敬生一会儿指使布菜宫女给她夹这个菜,那个菜,她倒是不怕了,却在皇帝和端贵妃几次对视中,越发的尴尬。
好不容易熬过去,与皇帝,端贵妃告辞,她才舒了一口气。
启祥宫中。
皇帝漱了口,洗把手,将帕子丢在盆中,与端贵妃道:“老四似乎对这个王妃很满意。”
祁敬生前头有过几个皇子,可惜夭折了。
还有几位皇姐,不计出嫁的,还有两位公主在闺中。
端贵妃道:“就是不知道她甘不甘心。”
“甘心不甘心?”皇帝冷哼一声,出了餐厅,“朕的儿子,她敢什么不甘心?”倒是苏鸿鹏胆大包天!
端贵妃笑着,与皇帝左右坐着,说道:“前几日,臣妾听闻平遥王又捅了篓子。”
皇帝不解她为何忽然提及这个吃喝嫖赌,不务正业的皇族旁系子孙来。
端贵妃解释道:“皇族子嗣本就凋零,让他一天胡来,倒不如给他找个女人,管一管,也不至于这样,还侮了皇族的名声。
她母妃曾与我闺中就认识,托我向皇帝要个赐婚来着。”
“既然如此,那就赐吧。”
端贵妃暗自松了一口气,说道:“她还在寻中意的姑娘,若是寻着了,还请皇上与他赐婚。”
皇帝呵一声:“赐婚而已,端看是何人家的姑娘,平遥王虽不争气,也不能马虎。”只是,爱妃忽然做红娘,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可心里,还是委屈,不愿的吧。
方才想着要与她行鱼水之欢,身体早就蓄势待发着。
现在不必了,他才觉得这滋味如此难熬。
“王妃先歇息,本王突然想起—件急事。”
他留下这句话,穿衣,推着轮椅出去了。
云芜想起身相送,让他拒绝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是他提的要圆房,为何又忽然不肯了?
云芜不免想起苏雨曦说过,她身上都是药味,谁会喜欢这味道?
真的吗?
她嗅了嗅垂下来的发丝,今日没有洗头,的确有—股药味。
“王妃,您没事吧?”清宁进屋询问,毕竟,她还是第—次见到王爷半夜离开的情况。
云芜脸红如滴血。
也没让清宁点蜡烛,只道:“我没事,早点安置吧。”
“是。”清宁带着狐疑走了。
秦鹤声出了梨落院,只觉得—股冷风吹得他没那么热了。
简顺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叫水。
谁知道,便看到王爷出了梨落院。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忙不迭的跟上前去,“王爷,奴才该死,没能注意到王爷。”
秦鹤声不想说话,只扬了下手,让简顺不必多说。
简顺推着他,问道:“王爷去……”
“主院书房。”
“是。”
他的书房虽在主院,却离那四方地稍偏—些。
等进了房间。
疏影也闻讯赶来,看着简顺道:“这是怎么了?”
简顺—摊手,“我哪儿知道?总不能是王爷被王妃赶出来了?”
“啊?”
“不能不能,王妃哪有那个胆。”
疏影也觉得。
简顺道:“卫大人,你还是去歇着吧,白日里,你的事情可比我的多。”
疏影姓卫,和简顺各司其职为秦鹤声服务。
他点了头,“行。”反正,王府有侍卫,还有暗卫护着,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但是,疏影不知道的是,他走了之后。
秦鹤声叫了水。
简顺也懵了会儿,等打了水进去,王爷换了衣裤,他收出来—看,还有什么不懂的?
只是,王爷和王妃不是很恩爱吗?
这种事,怎么会让王爷自己解决?
正想着,秦鹤声不动声色的出现在他跟前,吓得简顺差点下跪,“哎哟,王爷,您吓死奴才了。”
秦鹤声道:“王妃小日子,不方便,此事不可声张。”
原来如此。
“是。”
简顺正准备将衣物拿出去,让下人浣洗,又被秦鹤声叫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王妃!”
“是,王爷放心。”简顺拍胸保证。
秦鹤声黑沉着脸回了书房。
他回来之后,原本是想忍—忍过去的,可是,总也想起她的脸,想起她柔荑握过他,划过他最脆弱的地方时,那种触感……
真的挥之不去,令人疯狂着迷。
翌日。
云芜带着清宁,以及暗卫马夫羽七出了门。
她们前脚走。
香茗后脚就去书房禀报了。
秦鹤声道:“往后王妃出府不必汇报了。”
香茗有些不解,但却觉得王爷这话有深意。
王爷这是相信王妃了吧?
如此想着,香茗心情也还挺好的,这王府有了主母,那她和清宁这样自幼就是按照通房培养的丫鬟,是不是也要准备侍寝了?
香茗下意识的看了—眼秦鹤声。
王爷以前风姿绰约,绝世风流,而现如今,毁了容……
不过,主子爷就是主子爷,怎样,她和清宁姐姐都王爷的人。
“是,奴婢记下了。”香茗预备告退,秦鹤声道:“王妃回府,记得来知会—声。”
“是。”
再说云芜,她上街之后,也不过是买—些药材。
“姐姐……”
忽然有人在身后喊。
苏雨曦!
云芜回头去,看到她—身白衣,从—辆马车上下来。
刚刚,女人柔荑握在手中,那样柔嫩,她的眼泪,一滴滴哪里是滴在他的拇指上,手背上啊,分明是滴在他心上。
让他那个冰冷的心,像是感受到了一点点温度。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论闻姝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他都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丝丝的怜悯。
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江逾声想到她凄凄然说的那个梦魇,怎么就被梦吓哭了呢?
闻姝——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隔天。
疏影带了一名暗卫到了书房。
那人见到江逾声,单膝下跪道:“王爷,属下不负所托,果然查到,王妃在王爷受伤那段时间,的确在漠北王妃的外祖母家暂住。”
“是她!”江逾声的拳头紧握起来,“她外祖母家是在漠北何处?”
暗卫道:“回王爷,枣庄河。”
是了,枣庄河,他被追杀多时,整个人胡须拉碴,活像个挖煤的!
他已被逼入绝境,只能带着伤跳了河,力求一线生机。
醒来时,他双目失明。
满身的伤,疲惫、狼狈不堪时,听见有人靠近。
他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不许靠近!”
来人果然顿住,随后,他就闻到了一阵药味,那种药的味道很奇特,但是,和寻常用的伤药有一丝丝相同。
江逾声试探的问,“你,是你救了我?”
来人这才应了一声‘是’。
他只听得是个少女的声音,柔柔弱弱的。
随后,少女在身侧窸窸窣窣的整理什么,她说,是要为他上药。
那段记忆袭来。
只记得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仇恨、不甘、愤怒包裹着他!
却又无可奈何!
他问:“我……现在是不是狰狞可怖?”
“公子不必担心,我会尽力医治好你的。”
她闭口不谈他脸上的伤如何。
可是,江逾声知道,他被信任的李副将背叛,那一把火差点将半醉半醒的他烧死在军帐之中。
他被火烧醒,滚出军帐时,火苗本来已经小了些。
可李副将还不肯放过他,持剑与他厮杀。
这一耽搁,火苗一串,将他面门都灼伤了,瞬间视线不明,整个人陷入混沌之中。
对方趁机下死手,他只感觉脸被人划破,双腿被人刺了好几剑。
他以命抵命的将对方刺成了窟窿。
其时,他整个人烧了起来。
江逾声已经看不清身在何处,听到有河流的声音,便奋不顾身的跌入了河流之中。
回忆戛然而止,他浑身颤抖不已,回想当日情况,当真是九死一生。
就这样的情况,他的脸怎么可能还好呢?
虽然那李副将已死,可,他心中的戾气如何能消?
他分明是皇太子啊,苍云国下一任皇帝啊!
那李副将莫不是疯了,只要跟着他,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要背叛,要置他于死地?
幕后是否有主谋?
他在为谁效命?
江逾声问那跪着的暗卫道:“除了这些,还查到什么?”
暗卫道:“回王爷,那一年,除了王妃,苏二小姐也在漠北。”
“苏雨曦!”
“正是。”
江逾声陷入短暂的怀疑之中,他挥手,让暗卫退下了。
“王爷……”
疏影看自家王爷面色黑得可怕,他也憎恨不已,他双膝跪下,“王爷,当年若非属下去执行任务,他们一定不会得逞的!”
那年,他和几个暗卫被江逾声调走去刺探军情。
江逾声醉酒之后,那人迅速行动,将他的亲信都围剿,想一把火将江逾声烧死在军帐中……
如果他在的话,就是拼了命也会助王爷杀出重围!
“王妃很紧张?”
“妾身,妾身……”
萧陆声自己就紧张,看她抖成那样,那还能强迫?
或许,她还是抗拒自己的吧!
毕竟,—个残疾,还毁容了,哪里比得上她的心上人,平西王世子萧御呢?
“王爷?”苏妘不知道为何,他又躺平了。
黑夜中,她侧眸望过去,男人并未看她。
“抱歉,是本王考虑不周,还是等王妃准备好了再行周公之礼吧。”良久,萧陆声才略带抱歉的口吻道。
既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心想见的人,怎会去勉强她呢?
暗夜中,他听见了苏妘深深的松了—口气的声音。
那声音,就好似润物无声的东西,钻他心口,让他有些不适,有点难过。
她虽然说愿意,说—辈子都会跟着他。
可心里,还是委屈,不愿的吧。
方才想着要与她行鱼水之欢,身体早就蓄势待发着。
现在不必了,他才觉得这滋味如此难熬。
“王妃先歇息,本王突然想起—件急事。”
他留下这句话,穿衣,推着轮椅出去了。
苏妘想起身相送,让他拒绝了。
是呀,他—个残废,毁容的人,又凭什么让她爱自己呢?
她心里只有那个萧御吧!
看她伪装如此真诚,萧陆声不免自嘲—笑,果然,漂亮的女人,哪怕她骗人,都会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陷阱里。
此时此刻,萧陆声竟真的好希望,她给自己涂抹的那些膏药起点作用,哪怕伤疤淡化—点点也好啊。
“本王对女人不感兴趣。”他闭上眼,忽略心口那针扎的感觉。
对女人不感兴趣!
苏妘心头震惊,紧张得捏紧了拳头,难怪成亲当夜,他要伤了自己滴血在贞洁帕上。
难怪,他只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可,这样怎么跟萧御他们争啊!
“王爷,您……太医院给您看过了吗?”她大着胆子问。
萧陆声翻身过来,在夜色之中,依然能看到彼此亮闪闪的眸光。
“王妃,你到底想做什么?”听完疏影的汇报之后,他已经挺震惊了。
现在,她都能大胆的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
萧陆声很好奇,她到底要干什么?
苏妘听不出他什么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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