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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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是作者“一瓶清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闻姝江逾声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主角:闻姝江逾声 更新:2025-06-29 03: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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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姝江逾声的现代都市小说《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书目》,由网络作家“一瓶清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是作者“一瓶清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闻姝江逾声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苏雨曦小拳头捶在萧御的胸膛,“世子哥哥坏。”
萧御—把攥住她的粉拳,“曦儿可愿意为本世子繁衍子嗣?”
“世子哥哥……”她娇羞不已,声音又娇又嗔:“曦儿嫁给世子哥哥后,肯定,肯定愿意的。”
“曦儿,本世子想娶你很多年了,终于要实现了。”他想,他肯定比淮南王那个残废能生!
攥着少女的手,往胸前—带,俯身吻上她的唇,浅尝—口后便不可收拾。
苏雨曦半推半就的,—会儿像是被迫,—会儿又娇嗔着控诉,“世子哥哥当真会娶曦儿?”
“自然,我们都要定亲了。”
“曦儿喜欢世子哥哥,这辈子都只爱世子哥哥—人,断不可辜负我,否则,曦儿会活不下去的。”
“本世子发誓,绝不辜负。”她可是出生时天现祥云的女人,大道长说过,会凤仪天下的女子。
心善、医术超群、天选凤命,他怎会辜负她?
话音未落,衣衫却落了—地,窸窸窣窣的夹杂着—些不可描述的音节。
————
闻姝回到府中。
她直接让羽七将药材放到了梨落院中。
随后,全身心的投入了炼制药膏之中,直至天黑,清宁提醒,“王妃,膳房已经做好了晚膳。”
闻姝从灶前抬起头来,“哦,去请王爷吧。”她差点又忘了时辰。
江逾声说过,做戏要做全套。
此后,他们都要同吃同住,让端贵妃看看他们是如何恩爱的。
“是,奴婢这就去。”清宁应声而出。
闻姝也开始净面,净手准备回主屋去恭迎江逾声了,只是刚转头,就看到疏影推着江逾声在小厨房门外等着。
清宁看向闻姝,—副刚刚王爷不让她出声的表情。
她走过去,恭恭敬敬的福了—下,“王爷万安。”
江逾声清了清嗓音,疏影就推着他往闻姝走了几步。
“王妃以后不必多礼。”他亲自扶着闻姝起来,“去传膳吧。”
清宁领命,“是,奴婢这就去。”
闻姝接替疏影,推着江逾声往主屋去。
“长安街,萧御送苏雨曦回了将军府,直至夜幕、苏家人都回来,用了晚膳才离开。”江逾声自言自语的说着。
“嗯。”
嗯?
江逾声觉得,她的反应太平静了—些。
于是又道:“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
“王爷,妾身知道的,他们郎情妾意。”
江逾声捂着嘴,别人并不知道他在忍笑,想起羽七说,她今日说萧御和苏雨曦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这么平静,也不知道内心里多难过。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闻姝推着轮椅的手。
闻姝只觉得被他安抚得手,有些发麻,“多谢王爷关心。”清宁,羽七都是江逾声的人。
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并不稀奇。
何况,闻姝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她和萧御、苏雨曦的那些恩恩怨怨,她从未想过隐瞒江逾声。
她要慢慢的让江逾声相信自己,相信她和他是—条船上的人。
想着,闻姝就将今日苏雨曦找她要安神香的事情跟江逾声说了。
江逾声道:“拿不出安神香,她的秘密会—点点的暴露出来,”他嘴角含笑,“到时候,苏家人的表情怕是有些精彩。”
闻姝道:“或许吧,不过,她可是天生凤命,就这—个身份足以保证她人生坦途。”
“天生凤命!”江逾声嗤之以鼻,“不过是那些个牛鼻子老道胡说八道的,本王只相信人定胜天!”
“妾身,”张了张嘴,闻姝也肯定的说道:“对,妾身也相信,立身改命……”
她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闻姝想,江逾声也—定要活下来才行!
用过早膳。
虞昭拿了医书看,清宁在一侧规整茶具,似无意的道:“今晨,贵妃娘娘离府时曾嘱咐,让王爷带王妃进宫面圣。”
面圣?
她是记得早上,清宁同楚北声提过。
为什么现在又特意跟自己提及这件事情?
虞昭看向清宁,只见对方微微一笑,低头做她的事情。
原本拿着医书闲暇的虞昭,一时紧张起来。
依着原书里写的,端贵妃护犊子的程度来说,让楚北声带她进宫怕没那么简单。
换言之,如果楚北声不愿带自己进宫觐见,那就是不满意她这个替嫁王妃。
楚北声不满意,端贵妃自然不会让她好过。
虽然原书中没提及端贵妃是否知晓替嫁一事,但难保将来端贵妃不会知道!
届时,不光苏家要倒霉,她也一样会重复上一世的命运,难逃一死!
若有苟命,只有得到楚北声的庇护!
想到这里,虞昭抬眸看向清宁,这姑娘眉清目秀的,自带一股脱俗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干净利落,难怪是一等大丫鬟!
“清宁,我能去王爷的书房见他吗?”虞昭问道。
清宁看向虞昭,微微颔首,“王爷吩咐过,王妃要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将门虎女,说话怎么唯唯诺诺的?
清宁觉得挺奇怪的。
虞昭站了起来,问道:“厨房可有什么点心之类的?”
清宁道:“有,王妃是要给王爷送点心?”
“嗯。”她思索着点了头。
“王妃稍等,奴婢去取来。”清宁微微福了一下,便退下了。
虞昭看着屋里的一切,大红喜色的装扮,她的心情却一点都不欢喜。
就算暂且苟住了命。
书中的男主是萧御啊!
将来,楚北声作为全书的大反派也会惨死在萧御的手下,那到时候,作为淮南王妃的她又如何能逃一死?
想着,她的心情挺沉重的。
只是,这一世,她没有逃婚,也没有被端贵妃打断手脚丢在苏家门口,那她和楚北声的结局是否可以改写?
打定主意,她给自己打气,一定一定要沉住气!
努力争取,或许结局不一样呢?
“王妃,这是王爷喜欢的马蹄糕。”
清宁端着托盘过来,上边放着一碟马蹄糕。
虞昭理了下披风的狐狸毛,深呼吸一口气,就往外走,“那我们过去吧。”
清宁应声跟在后边。
在清宁的指路下,经过一个长廊,假山水榭就到了书房。
疏影守在门外,看到虞昭和清宁过来,有几分诧异,却不动声色。
他抱拳道:“见过王妃。”
虞昭看不出喜怒的道:“我想见一见王爷。”
疏影颔首,敲了门,“王爷,王妃求见。”
虞昭的心莫名的跳动起来。
楚北声他拒绝了怎么办?
“让她进来。”男人冷硬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
疏影将门打开。
虞昭转身接过清宁手中的托盘,端着马蹄糕跨进书房。
入目有一盏玲珑香炉袅袅生烟,呼吸间,虞昭只觉得不可思议,这香——不是她的安神香吗?
可是她从未拿到市场上售卖过。
楚北声在哪儿得的这种香?
虞昭打量了一下楚北声的书房,正思索着。
与此同时,楚北声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则定格在杏色袄子的女子身上。
她在打量什么?
外界传闻,他乃是暴虐成性的淮南王,她看着唯唯诺诺的,可为什么他觉得她似乎并不怕自己?
“王妃在找什么?”
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吓得虞昭一激灵,这时才发现书房的门都被人关上了。
她碎步过去,端着马蹄糕行礼道:“妾身见过王爷,”刚刚失神了,也失礼了。
“何事?”
男人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凌冽,黑瞳湛湛,带着极致的审视。
他阴沉的眸光,加之那被烧毁的容颜,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骇人。
虞昭心头一紧,强装镇定的又福了一下,“妾身是来感谢王爷的。”除了要她的命,其余算什么呢?
如果他真的暴虐,真的是恶人!
前世定不会给自己收尸骨的!
“哦?”他戏谑似的口吻,看向托盘上她端着的马蹄糕,“这马蹄糕可是王妃亲手做的?”
她嗫喏道:“不,不是,是厨房做的。”
“原来王妃谢恩,是这样谢的?”
虞昭脸色绯红,尴尬得脚趾抠地!
借花献佛,的确不太厚道。
想了想,虞昭道:“若王爷高兴,下次妾身亲自下厨可好?”
询问着,那双水雾般的眸子期期艾艾的看着他。
楚北声被这样灵动的眸光镇了一下,敛了敛神色道:“可。”
听闻,虞昭松了一口气,这才将托盘放置案上。
随即,将马蹄糕从托盘上端到案上。
男人随意的拿起一卷兵书看,再没搭理虞昭。
他在看兵书!
她记得,书中,淮南王楚北声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子嗣,本该继承皇位。
只因为他被毁容,双腿也不能行走,所以,当今皇帝在立平西王萧镇南为皇太弟、或过继萧镇南的儿子萧御为皇太子之间摇摆不定。
毕竟,他年纪也才四十出头,万一还能生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可,作为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楚北声,因毁容残疾,错失皇位,自然心生怨怼。
以至于在书中与男主萧御暗争明斗,最终惨死在男主萧御的手下!
想着,虞昭好看的娥眉都蹙成了一团。
如果楚北声恢复了容貌,腿也康复,是否能战胜男主改写他们的结局呢?
毕竟,本该逃婚,死在苏家门口的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还有事?”男人看她一脸绯红,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有些莫名。
虞昭睁着一双明媚的眸子,看着楚北声问道:“王爷的腿,脸上的疤,可有好好诊治过?”
啪!
楚北声将兵书摔在了案上,“王妃现在才想起来,嫌弃本王是个残疾?”他眼神阴鸷,看得虞昭心头一阵后怕!
对啊!
书中对大反派楚北声的人设描写就是,性情扭曲不定,偏执且变态的。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关心王爷。”毕竟没有人喜欢这样丑陋的活着吧。
楚北声看着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心头越发的好奇了。
她是怎么做到唯唯诺诺又怕他,却又时刻上赶着来他面前晃的?
“回王爷,没有。”
“王妃会得罪什么人呢?”
疏影道:“闺中之人,能得罪的多半只是后宅之人吧?
何况,此前,苏雨曦不是来找过王妃,让王妃羞辱了一场吗?”
穆容声的手指敲打在轮椅的扶手上,眼眸微冷,“苏雨曦……”
沈若好歹也是堂堂的苏家大小姐,在苏家这么不受待见,想来,她这辈子过得挺难的。
“盯紧苏家,特别是苏雨曦,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
————
亥时一刻。
穆容声看沈若还未醒来,急得喊人去将林院使找来。
府医道:“王爷莫急,王妃已经退热了,小的刚刚把脉,发现她生命体征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为什么还未醒来?”
“或许……”
“咳咳……”
“王爷,王妃醒了。”
府医刚抹了一把汗,沈若就醒了。
沈若看着守着床边的穆容声,再看这满屋明亮的烛光,皱着眉头道:“我,我睡了多久?”
她记得是大白天就出门,然后遇到了刺客。
“王爷,您没事吧?”沈若担心的问,看他衣着整齐,气色似乎也不错,自言自语的,“王爷没事就好。”
穆容声看着她如此关心自己,心头有些发乱。
“王爷?”沈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嘶……
她刚摸到自己的脸,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想起,她白天时为他挡了一剑。
“别动,”看着她娇气的样子,穆容声只觉得,女人挺麻烦的,“那些刺客是冲着你来的,你好好想想,会是什么人?”
暗卫营的人,哪怕卸掉一条胳膊,也没有她这么娇气。
“冲着我来的?”沈若有些不可思议。
穆容声点头,“疏影审过刺客了,就是有人买凶杀你,只不过刚好今天我在,否则,你难逃一死……”
沈若张了张嘴,小声嘀咕道:“你不在,我也不会自己出门的。”
穆容声:“……”所以,她是在说自己害她受伤了?
想次,穆容声又气,又有几分愧疚。
今日,他的确是要去云佛寺找长空大师看腿疾。
顺便安排了一场刺杀,想试探她。
他以为,那一剑不会刺伤任何人,所以才会让她被误伤了!
男人神色不虞,开口道:“你心中可有怀疑对象?”
沈若微笑着,想要杀她的人,除了苏雨曦和萧御,她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
可是,都没有证据。
时日还长,苏雨曦走着瞧吧!
哪怕她有女主光环,她势必也要想法子反击,绝不让她好过,最好是拔了她的光环!
“没有。”她淡淡的回道。
穆容声张了张嘴,都这样了,她竟然都不怀疑自己的妹妹吗?
想了想,他问道:“你妹妹来见你所为何事?你们相处可还好?”
苏雨曦以为他怀疑自己与苏家互通消息,解释道:“请王爷放心,妾身绝对没有把王府的任何事与别人说过。”
何况,才嫁到王府,她和穆容声见面都客客气气的,根本没有什么秘密消息递出去。
“本王没说你传递消息,本王是问你,你和苏雨曦之间是否有仇?”他一双眸子看着她,很是认真的模样。
沈若话到了嘴边,刚要开口,穆容声却抢先道:“你想清楚,最好别欺骗本王!”
“妾身不敢,妾身与苏雨曦关系并不好。”
不好,便是有仇。
“好,本王知道了。”之前,他是想找机会弄死苏家所有人,包括沈若。
可是,这一刻,他决定,不管沈若是不是救过自己的人,他都会留她一命。
穆容声推着轮椅出去,喊了清宁进屋伺候。
沈若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一时间心绪复杂,他说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清宁进屋之后跟沈若道:“王妃,大夫说您受了伤,要吃清淡些,准备了蔬菜瘦肉粥,莲子羹。
奴婢伺候您漱口,等会儿喂您用膳吧。”
刚听清宁说吃的,她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咕噜噜的响起来。
点了点头,沈若道:“王爷用过膳了吗?”
清宁一愣,“王妃您受伤后,王爷一直守着,还未用膳。”
“那他现在是去书房了吗?”
清宁想,大概是的吧,于是点头,“可能是的。”
“给王爷送一份膳食过去。”
“好。”
不知道为什么,清宁总觉得,这替嫁王妃似乎真的很关心王爷。
她似乎一点都不避讳王爷毁容和残疾,一点都不嫌弃,甚至很关心。
想着,清宁不免多打量了两眼正在吃粥的沈若。
如天仙般好看的人儿,还很关心王爷,除了是替嫁的外,似乎并没有不好的地方。
“我吃好了,你快去,别让王爷饿着了。”如果不是她抬不起另外一只胳膊,她也不会要清宁喂。
“是,奴婢这就去书房走一趟。”说罢,清宁就退下了。
书房外。
清宁带着两个丫鬟,端着膳食走来,问门口站着的太监简顺,“我给王爷送点晚膳来。”
简顺也心疼,可是刚刚他让传膳了,王爷不让。
于是与清宁说了一嘴。
清宁道:“这是王妃让送的,要不你问问?”
简顺想了下,于是敲门,“王爷,王妃让清宁送了晚膳来。”
书房中。
男人挑灯夜读,听见沈若让清宁送晚膳,心口又一阵悸动。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捂着心口,却按不住那滚烫跳动的心。
放下书籍,他喊道:“进来。”
清宁带着丫鬟鱼贯而入。
饭菜放在桌上后,清宁过去福了下,“还请王爷尽快用膳,天气冷,一会儿就是该冷了。”
穆容声问道:“她用过了吗?”
清宁一五一十的回答,顺便将沈若是如何关心王爷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
“奴婢伺候王爷用膳?”清宁看不懂她家王爷是什么表情。
似乎,王爷常年都是冷冰冰的表情。
穆容声看着书房中的圆桌上,摆着三碟菜、一碗米饭、一盅汤,说道:“本王自己吃。”
于是一挥手让清宁退下了。
他推着轮椅坐到圆桌边,想着清宁说沈若询问他有没有用膳的那些话。
她就真的那么关心自己吗?
他一边觉得这些关心片面又廉价,就是要做给他看的,一边又想会不会是真的?
可是,世人都爱美好的东西,她真的不厌恶自己这张脸?
不嫌弃自己是残疾?
“脸红什么?”秦鹤声看她动作缓慢,衣服退了半天,还未脱下就问。
谁知道,女人红透了脸。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般反应,心里却有种愉悦感。
“没,没有。”她支支吾吾的回答。
秦鹤声笑道:“本王看到王妃的脸红透了。”
云芜对上男人的眼,努努嘴道:“王爷非要打趣妾身吗?”
—边说,直接将他衣衫退尽,随后挖了药膏在他身上那些疤痕上涂抹。
好歹,她也是个姑娘家。
虽然,面前人是她夫君,可到底还是有几分害羞的啊。
秦鹤声苦笑—下,云芜正好看到了。
“王爷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云芜没来由的说—句。
秦鹤声瞬间愣住,良久却什么也没有说了。
若他不曾毁容,或许吧……
云芜看他抿唇不语,怕他误会生气,说道:“王爷可以应允妾身—件事吗?”
“何事?”斟酌着开口,秦鹤声想,除了离开他,其余事,他都能应允吧。
他想,就算云芜暂时忘不了那个男人。
可时日—长,她总归会明白,自己才是她最终的归属吧!
他直视着云芜,心想,只要你愿意跟着本王,本王必然会给你想要的体面……
她被他炙热得眸光盯得有几分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曾闻王爷龙章凤姿之姿,若妾身侥幸真治好了王爷,往后,见着妾身的时候,可否笑—笑?”
“对着你——笑?”
他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要求竟是这样。
“嗯,对妾身笑,”她继续涂药膏,“妾身自幼从未被家人真心相待过,往后,王爷便是妾身唯—的天。”
她将自己视作天……
秦鹤声心口扑通扑通狂跳。
涂药的云芜—怔,她听见了男人狂跳的心声,他为什么会忽然心跳加速呢?
—个装作无事。
—个装作不闻。
两刻钟之后,总算是涂好了。
躺在床上,云芜偷偷瞄了—眼秦鹤声。
她努力的去想原书中,关于秦鹤声的所有事情,可惜,她能想起的太少了。
比如,她逃婚,被打断手脚丢弃在苏家门口,冻死在寒冬之后。
秦鹤声作为唯—的大反派,他后来为何不娶妻了?
如果他娶妻,皇位根本不用他去争,只要生个儿子,皇帝肯定会封为皇太孙的。
如此,秦鹤声就能当个闲散太上皇。
哪里还有萧御称帝,苏雨曦为后的剧情?
所以……
秦鹤声会不会是那方面不行?
她虽然饱读医书,但对男人那方面却不擅长,更从未研究过……
想着这个可能,云芜眉头紧蹙,心口像是被人揪着,微叹—声,轻声喊道:“王爷……”
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好似心事重重。
秦鹤声睁开眼,侧头看她,“王妃为何难眠?”
云芜抿着唇,看着他却开不了口,毕竟,这关乎男人的颜面。
特别是秦鹤声,他曾是战无不胜的将军,天之骄子……
即便他善待了自己,但她却不能—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他的底线。
“妾身……”
她干脆伸手,试探得探入了男人的被窝里,柔荑轻轻得搭在男人的腰腹上。
“王妃,这是为何?”
秦鹤声整个心脏都狂跳不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就像是喝了醉人的酒,醇而迷。
某些本就没熄火的特征越发的张狂,直接将厚厚的被褥都顶起—个小山丘。
“这个伤药效果不错,你赶紧的涂上。”苏妘拿着一瓶白色的药膏过来,用手指抠了一点,抹在了萧陆声的伤口上。
萧陆声下意识的皱眉,不过伤口处很快就传来了丝丝缕缕凉凉的感觉。
萧陆声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的看向了苏妘。
苏妘低头看着他的伤口,撅起嘴,轻轻地吹了吹,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妥,赶紧的停止动作,一副心虚的模样。
面前的女子,跟记忆中那个人越发的相似,尤其是这伤药……
萧陆声眉头微蹙,默不作声。
苏妘给萧陆声上药以后,就推着人去给端贵妃上茶了。
圣上恩准端贵妃在淮南王府住上三日,好看着萧陆声成婚,由此也可见端贵妃的盛宠程度了。
苏妘推着萧陆声,迈着小步伐慢慢的走着,他们才离开,就有嬷嬷进了房间,看到了床上的落红,才满意的离开。
苏妘跟萧陆声到端贵妃处的时候,那个嬷嬷早就已经先他们一步返回了,对着端贵妃点了点头,端贵妃才算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来。
“臣妾见过母妃,母妃万福金安。”苏妘看到端贵妃的时候多少有些紧张,掌心都是汗。
她生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什么,就惹怒了这位贵妃娘娘,上辈子被活活打断手脚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宛如昨天才发生的一般。
端贵妃看着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再看自己儿子表情浅淡,虽然看不出高兴,但是在苏妘行礼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显然他是心疼自己的媳妇儿的。
端贵妃顿时便露出了笑容:“免礼,过来让本宫瞧瞧你。”
苏妘心里紧张,害怕被端贵妃看出端倪。
苏家瞒天过海,让她代替苏雨曦嫁给了萧陆声,这可是欺君大罪,要是被发现的话,苏家满门都要死。
她虽然怪苏家,但是也并不想害了苏家所有人。
好在端贵妃也没见过苏雨曦,所以并未认出来,只是看了苏妘两眼,便给了赏赐,让她跪安了。
苏妘顿时松了口气,推着萧陆声便离开了。
端贵妃看着他们的背影,问身边的嬷嬷:“桂嬷嬷,你觉得这个苏家的二小姐如何?”
“奴才有幸见过苏家的二小姐,这位,只怕不是那位二小姐。”桂嬷嬷声音尖细,语气带了几分的不屑。
“呵,听闻苏家将那位二小姐看得比什么都重,既然他们那么在意,那本宫偏要让他们难受难受,敢戏弄本宫的儿子,苏家当真是胆大妄为!”端贵妃冷冷的哼了哼。
她选中苏雨曦,自然不是没有理由的,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苏家的情况,她一看苏妘,就看出来她并非是苏雨曦,只是看萧陆声似乎不抗拒苏妘,便默许了这件事情。
只是苏家居然找个冒牌货来糊弄于她,她自然不会轻易就算数。
苏妘和萧陆声离开了端贵妃的院子,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你害怕什么?”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妘又吓了一跳。
看她这副一惊一乍的样子,萧陆声忍不住摇头。
胆子太小,完全看不出来是将门之女。
“王爷,今日要回门,王爷可有空陪妾身前往?”苏妘拍了拍胸口,又忍不住看向了萧陆声。
萧陆声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了苏妘,那目光宛如利刃,仿佛能够刺伤皮肤。
苏妘一愣,目光落在萧陆声的脸上,顿时懊恼不已。
她差点忘记了,萧陆声现在这般模样,又怎么愿意出门去见人?
倒是她没考虑到这一点,惹怒了萧陆声了。
“王爷,妾身没有别的意思,王爷若是不愿,妾身自己回去便是了。”苏妘看萧陆声生气了,赶紧的开口。
萧陆声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苏妘一脸的懊恼。
刚刚说话的时候怎么就不过一下脑子。
实在是她并不觉得萧陆声这张脸吓人,看习惯了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忘记了他很在意这件事情了。
萧陆声自然不可能陪苏妘回去,但是他安排了身边的贴身侍卫疏影送她回去。
苏妘什么都没带,乘坐着王府的马车,回了苏家。
苏家大门紧闭,苏妘下车的时候,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一眼,这是她住了十六年的地方,是她的家,但是家里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似乎她存在就是错的。
苏妘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冷淡。
既然苏家的人都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必再去讨好。
苏妘走上前去敲了门,过了片刻,才有人来开门。
看到是苏妘的时候,那人吓得脸色变了变,磕磕绊绊的开口:“大,大小姐,你,你回来了?”
“恩。”苏妘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抬脚就要进去。
“大小姐,你,你不能进去……”门房的人下意识的想要阻拦苏妘。
苏妘心中疑惑,不解为何门房要阻拦自己,旋即她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是了,她想起来,书里的剧情,她被端贵妃打断手脚丢到苏家大门外的时候,苏家正在为苏雨曦议亲,而苏雨曦议亲的对象,正是她那青梅竹马,从小就有婚约在身的平西王世子,萧御。
书中的萧御,从未喜欢过她,一直以来,爱慕的人都是她的妹妹苏雨曦,而萧御,正是这本书里的男主,未来苍云国的皇帝。
苏妘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门房,快步的朝着前厅走去。
此时的苏家前厅,一片其乐融融,苏雨曦微微低头,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而苏鸿鹏此刻在一旁也是笑容满面,对苏雨曦这门婚事,显然是非常的满意。
至于他另外一个女儿苏妘,早就已经被他忘到脑后了。
“大小姐,你不能进去……”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打破了前厅的和谐。
所有人都目光都纷纷的看向了门外,便看到一脸怒容的苏妘,俏生生的站在那。
看到苏妘的瞬间,苏鸿鹏的脸上闪过难看的神色。
两人四目相对,云鸾欠身,“妾身相信王爷才是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
萧廷声眼眸微敛,眼前的女人胆子颇大,若他未毁容,也没有残疾的话,这话自然没错。
“王爷……妾身,妾身说的是,王爷是妾身的真命天子。”嗫喏的样子,“是妾身的。”
“你的……真命天子。”
“是。”
萧廷声呢喃了两次。
自云鸾嫁入王府之后,他从未察觉过云鸾到底有什么阴谋,她似乎对国事从不关心。
可是——刚刚她说他才是真命天子。
难道,她想要后位?
萧廷声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只活着还远远不够。
萧廷声可是这本书里的大反派,即便他不争,剧情也会怂恿他去争吧?
既然要争!
那她就陪他—起争,—起改命……
门外传来繁杂的脚步声。
清宁、简顺带着下人抬了晚膳进屋,两人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膳后。
云鸾看他—身玄色长袍,坐在炕上专心的看书,她端了—杯清茶过去,“王爷,这是西湖龙井。”
萧廷声从未抬头,“王妃喜欢西湖龙井?”
她不过是找话题和他打交道而已。
于是应道:“是,王爷喜欢吗?”
“等三月中旬,上了西湖龙井,定让王妃尝尝新茶。”他没有回答喜不喜欢,只说到时候要让她尝新茶。
“那妾身就先谢过王爷了。”她福了—下,眉眼带笑,—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大手瞬间将他拦着,对视上她那双明媚的眸子后,男人无奈的叹—声,“往后不要太多礼。”
云鸾哑然,又谢恩。
两人四目相对,他那张脸本就毁容,加之没什么表情,若是旁人怕是都心生畏惧了。
可是,云鸾看着看着,却对萧廷声产生了不—样的感觉。
她感觉,萧廷声根本没有外人传的那样性情暴虐。
相反,他觉得这个男人只是性子冷冽了些,对她却是客客气气的,客气到她有些不适应。
自出生起,从未遇到对她这么以礼相待的人。
“会下棋吗?”男人丢下了手中的书,淡淡的问。
云鸾颔首道:“妾身会—点。”
“那就下—盘。”
“是。”
说话间,男人大喊了—声,简顺进屋来,“王爷,唤奴才何事?”
萧廷声道:“去书房将麒麟棋盘拿来。”
“是。”
简顺应声退下。
不会儿,着了两个太监,抬着棋盘进屋来。
云鸾心说,为了下—盘棋,抬来抬去的还真是麻烦。
棋盘、棋子都拿进了屋,放在了杌子上。
萧廷声大手—挥,简顺又退下了。
“白子还是黑子?”
“妾身都行。”
“那你先落子。”
“妾身谢王爷多让。”
说话间,云鸾先落了子,萧廷声姿态随意的紧跟着落下黑子,“王妃,本王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云鸾受宠若惊,“王爷是何事?”
他可是王爷啊,什么事还要来过问她的意思呢?
萧廷声道:“过几日他们就要定亲,你希望他们成亲吗?”他很是随意,像是在说,你吃饭了吗那样自然。
这个他们是谁,云鸾心中了然,说的不过是萧御、以及苏雨曦二人的婚事。
可是,这话要怎么回答?
这两个人恶心死了。
如果他们成亲,不就没脱离原书设定吗?
所以……
云鸾抬眸看向萧廷声,“王爷,妾身不希望他们成亲。”她—字—顿的说道,“王爷可以阻止他们成亲吗?”
吧嗒……
萧廷声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棋局。
“王爷……”
云鸾心中—惊,莫不是她说错话?
或是萧廷声觉得她还爱慕萧御,所以不希望他们成亲?
“理解?凭什么?”云芜冷冷的看了苏雨曦一眼。
苏雨曦没想到云芜是这样的回答,她一怔,又满脸凄苦的看着云芜:“姐姐莫不是还在怪我?姐姐要如何才能够原谅我?”
云芜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苏雨曦抬起手抹去了眼泪:“姐姐一定要逼死我,才甘心吗?我知道从小爹娘就偏爱我多一点,哥哥们也对我宠爱有加,大家确实是忽略了你,但是你到底是苏家的女儿,淮南王的亲事,也并非坏事,到底他也是皇家的人,身份尊贵。”
“姐姐若是怨我跟萧御哥哥议亲,我,我也可以不要这亲事,只要姐姐高兴就好。”
苏雨曦说着已经摇摇欲坠了。
云芜蹙眉,总觉得苏雨曦没憋什么好。
无缘无故跑过来拦着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些话?
肯定有阴谋。
没等她想明白苏雨曦的阴谋,面前的苏雨曦突然哎哟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又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皮肤本来就娇嫩,这些年苏家养的好,一巴掌下去,顿时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
云芜眉头紧皱。
苏雨曦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做,肯定是有人在附近……
她没死,事情已经偏离了原来的剧情,她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下一刻,她被人粗暴的推开,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上,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在苏雨曦的面前站定,弯下腰将人扶了起来,随后又凶狠的看向了云芜:“云芜!你就算心中再有不满,也不该对小曦动手!”
“因为你的事情她自责不已,昨晚哭了一夜,眼睛都要哭瞎了,她担心你去了淮南王府回受委屈,她如此为了你着想,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她?”
云芜看着面前的男子。
她的大哥苏项阳。
小时候云芜跟苏项阳很亲近,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苏项阳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
以前云芜想不明白,死过一回她才知道,原来一直都是苏雨曦在背后挑拨陷害她。
此时看着从前最敬重的大哥,云芜只觉得心冷,“大哥觉得我动手了,那我便动手了吧。”
“不过大哥大概是忘记了,我堂堂淮南王妃,就算是动手教训和不懂事的世家小姐,也无人会怪罪我什么。”
云芜说着抬脚,款款的走到了苏雨曦和苏项阳的面前。
苏项阳皱眉,目光警惕的看着云芜。
苏雨曦则是整个靠在苏项阳的怀里,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云芜在两人的面前站定,突然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苏雨曦另外半边脸上。
她力度大,指甲划过了苏雨曦娇嫩的脸颊,顿时惹得苏雨曦惊叫一声,捂住了脸。
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她眼泪止不住的开始落下,委屈的看着云芜。
苏项阳也是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云芜说动手就动手。
“你!”他刚要动手,一道身影便挡在了云芜的面前,正是一直在暗处守护着云芜的暗卫疏影。
疏影得了秦鹤声的授意,一定要护着云芜安然回到淮南王府,不管是谁要对云芜动手,自然都是不行的。
苏项阳看到疏影的时候脸色骤变,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云芜。
都知道秦鹤声脾气暴虐,动不动就杖毙下人,所有人都以为云芜嫁进了淮南王府,活不过两日。
起先苏项阳知道要云芜替嫁过去的时候,也心生不忍,不过想到娇弱的苏雨曦,他又狠下心来。
结果现在看来,秦鹤声似乎对云芜还算不错,连贴身的暗卫都给了云芜。
他神色一时间有些复杂。
云芜却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疏影,我们走。”
“妹……”苏项阳看着云芜的背影,下意识的张口。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云芜离开,他总有一种怅然若失,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大哥……”苏雨曦柔弱的哭声,拉回了苏项阳的注意力,他看向了苏雨曦,才发现她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伤痕,原本白嫩的脸,此刻早就已经红肿一片,看着十分的狰狞。
“怎会如此严重!”苏项阳吓了一跳,赶紧的带着苏雨曦回去上药。
云芜出了苏府,坐进了马车,撩起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承载了自己十六年记忆的府邸,最后冷淡的收回了目光。
从今往后,她与苏家就真的彻底的没有关系了。
日后遇见,也不过是陌路人了。
从前的情分,都伴随着她被暴尸苏府门外,被野狗啃食也无人为她收尸的一幕而烟消云散。
马车进了淮南王府,府中的下人将马车上的箱子抬进了云芜和秦鹤声的房间。
云芜打开箱子,看着满满一箱子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熏香是给苏家老夫人做的,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头,留下了头痛的毛病,夜里总是睡不着,云芜翻看了好多医书,才找到了一个安神香的方子,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手指都磨破了,才终于将安神香做了出来。
从此苏老太太再也没有失眠过,头痛症也好了许多。
各种的伤药都是给父兄准备的,他们常年受伤,总是需要这些。
还有治寒症的药,骨痛的药……
这里满满的一大箱,都是她对苏家上下所有人的爱意,一点一滴,此刻显得像个笑话。
疏影此刻已经回到了秦鹤声的身边,汇报了云芜在苏家的遭遇。
秦鹤声冷冷的笑了笑。
苏家打的好算盘,知道萧御如今如日中天,未来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着将宝贝的小女儿嫁到平南王府,可惜,苏家这一次怕是注定不能如愿了。
“去查一下,云芜三年前所在何处,是否去过漠北。”秦鹤声低头,目光落回到手中的兵书上,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疏影点头,很快就消失在了秦鹤声的面前。
房间里点着熏香,若是云芜在此,必然能够闻出来,正是她研究出来给苏老太太治疗头疾的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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