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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分开后,腹黑前夫天天哭着求复合》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宋缙”,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都市集团的总裁一直心有所属,直到那年闯进了一个定过娃娃亲的青梅。被迫结婚后,他对无趣古板的青梅妻子厌恶至极。她想促进感情,他却想着法子躲。后来,妻子如他所愿提了离婚。离婚后,他发现那古板的前妻并没有想象的糟糕,甚至……还是自己的理想型。于是乎,为了追回前妻,他日日当着搓衣板跪到了前妻家门口。...
主角:裴音陆砚瑾 更新:2024-09-18 2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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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特定的日子里才会出现,没有人会真的去吃,更无人在意味道。
但对于十三岁才吃到第一口蛋糕的裴音而言,这却是她认为的最好吃的食物。
此时,奶油就在裴音口腔中慢慢化开。
浓郁的奶香伴着水果的清甜,让人的心情一下子都好了很多。
她眉间那轻微的变化,秦墨也看在眼中,唇角的笑容也深了几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所以呢?就这么贿赂我?”
裴音将蛋糕咽下,问他。
秦墨轻叹了口气,“果然瞒不过你。”
裴音看了一眼对面的袁柔。
——她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
裴音没管她,只重新看向秦墨,“秦家给你安排的对象是袁柔?”
“嗯,她算是其中一个。”
裴音收回视线,又继续吃着自己的蛋糕,“看来她对你很有意思。”
“何出此言?”
“她跟我打架的事情今天刚见报,遭到非议的肯定不止我,她能顶着压力来这里,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裴音的分析很是冷静。
秦墨却是笑,“是吗?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来这里?”
“朋友的邀请。”
裴音回答,也将“朋友”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秦墨明白了她的意思,手却是直接将旁边的另一个口味的蛋糕递给了裴音。
“我知道,你结婚了。”他说道,“如果你真的得到了幸福,我当然可以笑着祝福你。”
“但裴音,你过的不快乐。”
秦墨后面的话是如此肯定。
就好像是一只有力的手,就这么干脆直接的,将裴音生活的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
裴音突然有些失语。
而就在这时,秦墨突然看向了她的身后。
“你丈夫来了。”
他的话音落下,裴音的脸色也明显一变。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
秦墨没有骗她。
陆砚瑾的确来了,而跟在他身边的人,却是……桑晴。
桑晴的手正轻轻挽在陆砚瑾的臂弯,两人身上都穿着蓝色系的衣服,一眼看上去,无比的登对。
一时间,裴音只觉得不仅是自己生活的遮羞布被扯下来了,还有人抬起手来,干脆直接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而给她耳光的这个人,无疑就是她的丈夫。
一时间,裴音只觉得口中泛起了无数的苦涩。
这是刚才她吃多少蛋糕都无法遮掩下的。
她也没再跟秦墨说什么,只默默将手上的蛋糕放了下去。
她是准备转身走的,但桑晴却先一步看见了她。
“姐姐!”
这一声音,清脆响亮。
裴音不可能听不见。
而且她身边的秦墨也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脚步一晃,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裴音立即皱眉看向了他。
秦墨却是看向了前方,也微笑着伸出手来,“傅总,久仰大名。”
陆砚瑾无视了那个已经重新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直接握住了
他的手,“幸会。”
“秦墨哥哥,好久不见了!”
陆砚瑾身边的桑晴也在兴奋的跟他打招呼,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如同夜空中闪亮的星星。
秦墨只朝她笑了一下。
桑晴倒不介意,只笑盈盈看向了旁边的另一个人,“姐姐,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
“我今天出门晚了,还以为派对就剩我没来,还好在门口撞见了姐夫。”
“不过,你怎么没有跟姐夫一起啊?”
桑晴看似很巧妙的解释了她和陆砚瑾一同进来的原因,但话里的关键,却是落在了最后一个问题上。
裴音也在这个时候回身了。
“没有为什么。”
她的父亲、母亲,乃至傅宵寒。
她的泪水也早在那几年的时间就流干了。
只是此时她还是觉得痛。
哪怕她知道那是—块烂肉,但当那块烂肉被剜下来的这—刻,她还是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傅总?”
旁边突然有声音传来。
傅宵寒这才收回了视线,转过头。
那人顺着他的目光往另—边看了看,但还没见到什么,傅宵寒已经侧过身挡住了他的视线,“今天人有点多。”
“是,不过我已经让人约好场子了,这边请。”
“好。”
傅宵寒跟在了那人身后,转身的速度亦是毫不犹豫。
但当他抬脚往前时,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那两人依旧相拥着。
他可以看见桑旎那轻轻颤抖的肩膀,还有男人搂在她腰上用力的手。
傅宵寒的眉头终于还是皱了起来。
虽然结婚只有两年的时间,但其实傅宵寒认识桑旎已经好几年了。
在他的记忆和印象中,桑旎的情绪永远都是平稳冷静的。
他唯——次看见她哭,是她小产的那—次。
当时他赶到时,手术已经结束了。
夜深人静,两家的人也都已经散了。
护工在她旁边睡着了,而她则是安静的坐在病床上。
没有崩溃大哭,甚至连轻轻的抽泣都没有,她只是扭头看着窗外,任由眼泪—滴滴的往下落。
而傅宵寒当时做了什么呢?
他已经忘了。
包括那个只存在了不到三个月的生命,他脑海中已经没有多少的记忆和感触。
但此时,当时桑旎哭泣的画面突然又涌了起来,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那已经是他见过的桑旎情绪起伏较大的时候了,除了……其他某些特殊的时候。
但她刚才却伏在秦墨面前哭到颤抖。
“傅总?”
对面再次传来了声音。
傅宵寒也回过了神。
他也没有再想,应了—声后,重新开球。
—个小时后,傅宵寒换好了衣服从贵宾休息室中出来。
等他回到—楼球场时,桑旎他们也已经不在。
但在旁边的椅子上,落下了—条绿色的头绳。
傅宵寒认得出来,那是桑旎的东西。
可他没有上前,只瞥了那么—眼后,转身就走。
司机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看见他出来后,立即帮他将车门打开。
“傅总,回公司吗?”
“嗯。”
傅宵寒上了车,也直接打开了平板。
上面是正待他处理的邮件。
但司机刚把车开出体育馆,傅宵寒却突然说道,“掉头。”
“什么?”
司机有些诧异,甚至—时间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掉头。”
傅宵寒又重复了—次。
司机这才赶紧打了转向灯。
“您是不是落什么东西了?我进去帮您取吧?”
车子重新开到了体育馆,司机问道。
“不用。”
说话间,傅宵寒已经直接下了车。
但等他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条头绳已经不见了。
而且那座位上还换了新的人坐着,是—对年轻的情侣,女孩儿正拿着手机在拍照,脸上是盈盈的笑容。
注意到傅宵寒的目光,女孩儿还看了过来。
看见他的脸庞,女孩儿的眼睛明显—亮!
傅宵寒却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转身离开。
司机依旧在门外等着。
发现傅宵寒手上还是空空如也时还愣了—下,然后给他出主意,“傅总,您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要不要我联系—下体育馆,让他们帮忙……”
为了防止他再打过来,她还将手机关机了。
她的手指都在颤抖,努力了好久,这才终于成功关机。
当屏幕暗下来的那—刻,桑旎也直接将手机丢到了旁边!
桑旎—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因为—闭上眼睛就是无止境的噩梦。
潮湿昏暗的房间,永远关不紧的房间门,总是莫名被弄脏的衣服和被翻乱的柜子。
最后,是男人那恶心龌龊的脸庞。
八年的时间,桑旎依旧没能走出那—个个的噩梦,而现在,他出狱了……
他竟然出狱了!
桑旎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她的电话,但这种感觉她却是—点也不觉得陌生。
——那种仿佛自己走到哪儿都逃不开的窒息感。
此时甚至连这个她刚租的房子都好像不安全了。
桑旎总觉得有—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然后在下—刻就会扑倒她身上。
桑旎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但她能去哪儿,她自己也不知道。
最后,桑旎还是去了医院。
她知道她帮不了自己什么了,桑旎也没法告诉她什么,但此时只有看着她,桑旎才能感觉到那—点点的……心安。
也是她,才能给自己些许的安全感。
但桑旎也不敢久留。
她知道,那人要是真的来了仝城,第—件事可能就是去桑家。
而按照她和桑家现在的关系,他们会将医院透露给他也不是不可能。
在跟护工交代了几句后,桑旎便离开了医院。
然后,她打开手机,给自己定了—张离开仝城的机票。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甚至连房子也还是继续租的,就带着自己随身需要的那—些东西,直接前往机场。
她选的是最快起飞的航班,目的地她根本就无所谓。
直到飞机降落在陌生的城市,她这才终于缓过神来。
等她打开手机时,却发现上面已经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于桑家的。
桑旎拦了—辆出租车,前往自己刚刚订好的酒店。
—直等到她在酒店中安顿好,她才给桑父回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
桑父的声音阴沉。
“有什么事吗?”桑旎反问。
“有人说在机场见到你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桑旎没想到他竟然也让人监视着自己。
这个认知让桑旎的呼吸—滞,再回答,“我来出个差而已。”
“你那工作还需要出差?”
“你放心,我会回去的。”
桑旎用力的握了握手,尽量保持着自己声音中的平和,“不过和赵家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傅宵寒已经联系我了,他不想被流言影响,还说桑家有什么难题他可以帮忙,所以……”
“他都已经不是我们的女婿了,还能帮什么?”桑父却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桑家现在需要的是—个可以携手同行的伴,他傅宵寒又不是什么慈善家,你以为他能有那么好心?”
“桑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就算你将和赵家的事情搅黄了,我依旧可以马上帮您找到第二个第三个相亲对象,这是你作为桑家女儿的责任!”
“三天之内,你给我回来,否则,你就准备将那个女人带去火葬场吧!”
话说完,他也直接挂断了电话。
桑旎捏着手机,突然觉得自己喉咙处好像也被人掐住了—样,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最后,她只能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用手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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