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短篇小说阅读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
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衣漾澄,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容靖宁知微。简要概述:一次重生回三年前,她家满门忠烈还没有战死沙场,还没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还没全家抄斩。她的族人世代忠君爱国,为大齐朝戍边二百年,守护西北边疆寸土不失,庇护几十万边关百姓。可,他们换来的却是被皇帝背叛出卖,只为了收回她家的兵权。既然如此这个皇帝就换她自己来当,她要做那千古无一的女帝为家族的满门忠烈复仇.........
主角:容靖宁知微 更新:2024-09-22 03: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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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靖宁知微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阅读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由网络作家“衣漾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衣漾澄,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容靖宁知微。简要概述:一次重生回三年前,她家满门忠烈还没有战死沙场,还没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还没全家抄斩。她的族人世代忠君爱国,为大齐朝戍边二百年,守护西北边疆寸土不失,庇护几十万边关百姓。可,他们换来的却是被皇帝背叛出卖,只为了收回她家的兵权。既然如此这个皇帝就换她自己来当,她要做那千古无一的女帝为家族的满门忠烈复仇.........
一辆普通马车通过城门,驰向内城,渐渐靠近午门。
马车内,宁知微一身雪白素服,白玉冠束发,表情冰冷至极,素手拿起一颗保元气的药丸服下。
芍药眼含热泪,“小姐,不如让我去吧,您怎么受得了这种苦?”
宁知微美丽的面容上一层冰霜,“你不够格。”
只有宁家人出面,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她责无旁贷。
为了宁家,为了救出那些无辜的女眷,纵然九死一生,也无怨无悔。
“别担心,我做足了准备。”
她淡淡的看向对面的宁小龙,一双凤眼不怒自威,“一切照我的安排行事,不得违令。”
“是。”这一次宁小龙真心拜服,这位主子杀伐决断,聪明绝顶。
他先下了马车,一个转身就混入人群中。
他的任务是,带着自家兄弟藏身在百姓中间,在关键时刻引导舆论,抢占舆论高地。
马车走了一段路,芍药忽然频频回头,“小姐,后面马车一直跟着我们,有点奇怪。”
宁知微探头看了一眼,马车有标记,容字?京城哪家姓容?
忽然她想到一人,大理寺卿容靖,是个传奇人物,大齐皇朝史上唯一一个六元及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耀。
十六岁入朝进大理寺,屡破奇案,年纪轻轻就成了大理寺卿,位列九卿,深受帝王信任。
此人,大起大落,前半生有多辉煌,后半生就有多……
宫门巍峨,庭院深深,午门前的侍卫见一辆马车驰过来,马车没有任何标记,不禁持长枪对准马车,大声喝道,“停下,速速停下。”
马车徐徐停下来,车帘撩起,一条纤细白皙的胳膊伸出来。
一个素服少女走下马车,面色苍白病弱,纤细的身影风一吹就倒般。
侍卫愣了一下,她看似一身普通素衣,但束发的白玉冠玉质洁白细腻,不是凡品。少女容颜美丽出尘,气质不俗,“你是何人?”
宁知微听而不闻,一步步走向登闻鼓,拿起悬挂一边的鼓槌,侍卫们见状吓出一身冷汗,完了,要出大事了。
咋办?
后面的马车跳下一人,身影颀长的青年快步拦住宁知微,“等一下,你可知道这登闻鼓敲响的后果?”
男子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不笑自风流,鼻梁挺直,薄 唇轻抿,剑眉英挺,有种天然的疏离感。
若是认为他好相与,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是出了名的难缠,涉及到案情绝不容情,上至皇亲国戚,下至三教九流,看到他就避退三尺。
宁知微愣了一下,果然是容靖!上朝时间,他怎么在这里?出去办案了?
“我知道,要先挨三十大板,我一个弱女子绝捱不过去。但人生自古谁无死?为忠义,为江山社稷,为君王而死,死得其所。”
她说的大义凛然,容靖深受震动,“姑娘,你先不要急,听我说。”
“我是大理寺卿容靖,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我说,我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男子语气温和,向来淡漠的脸露出一丝笑,极力安抚眼前的少女。
拦着她走上绝路。
是的,绝路,登闻鼓之下,没有人能躲过。
宁知微微微抿嘴,这人……真是矛盾啊。
她从来不知道容靖还有这么风光霁月的一面,前世她知道的容靖,已经黑化堕落成魔,成了人人惧怕的魔鬼,千夫所指,留下一世骂名。
容靖只当她不相信,从怀里取出一方官印,柔声说道。
“这是我的官印,你不必担心什么,查案办案是我的职责所在。我曾经发下宏愿,愿尽一己之力,荡尽天下不平事。”
多么伟大的宏愿,可惜啊,他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也是,君王昏庸无能,皇室糜烂, 争权夺利,将朝堂搞的乌烟瘴气,乱象四起,谁能独善其身,谁又能全身而退?
宁知微拱了拱手,神色复杂。
“多谢容大人美意,但这事太大了,牵扯到千千万万百姓,你一个人扛不动。”
他的好意她心领了,但,只有将事情闹大,闹的轰轰烈烈,闹的天下皆知,宁家才有一线机会。
她举起鼓槌,一双纤手重重挥下去。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注(1)
容靖闻声大变,下意识的伸手想阻止,但举在空中顿了顿,无声的叹息。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声闻十里,响彻整个京城。
京城所有百姓纷纷停下动作,惊疑不定聆听鼓声。
啊,这不是帝后薨的报丧钟声,而是传说中的登闻鼓。
登闻鼓,时隔三十年后又响起了!
京城的天要变了!
漫天的血光之灾即将到来,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轮到谁的头上?
随后,全京城的百姓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只为见证这一刻。
容靖定定的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桃花眼闪过一丝疑惑不解。
明明病弱不堪,却,胆色过人,有着不屈的灵魂。
她是谁?她到底想要什么?
等敲到三十下,皇上带着锦衣卫浩浩荡荡的来了,穿着统一的飞鱼服戴着绣春刀的锦衣卫一出现,现场顿时森严起来。
皇子们来了,文武百官来了,京城百姓们也来了,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议论声嗡嗡作响, 激动,紧张,不安,还隐隐有一丝兴奋期待。
君王面色淡然,喜怒不形于色,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个素衣少女。
但,文武百官的脸色就不好看了,礼部尚书大声喝斥,“你是何人?怎么敢敲登闻鼓?”
搅动京城风云的,居然是一个纤纤弱质少女!有没有搞错?!
“我,大将军府宁知微,为宁氏一族鸣冤……”少女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宁知微?她就是宁知微?锦衣卫指挥使萧临风猛的抬头,冰寒的眼睛一丝迷惑闪过。
素不相识,她怎么会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不行,她不能死!
此役,被后世称为女帝第一舞,她得尽人心和威望,从此登上了历史舞台,轰轰烈烈的铁血女帝传奇就此拉开序幕……
“是。”
宁家只有两个没出阁的闺女,行四的宁佩兰,行六的宁芜华。
啊,差点忘了,排行第五的宁知微。
宁大夫人是当家主母,将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带在身边迎来送往,耐心的教导。
“这些多看看,多学学,对你们将来有好处。”
将来总要嫁人的,以宁家的家世,宁家的姑娘只会当正室,这些都要学。
宁芜华学的很认真,忽然惊咦一声,不对呀,少了一个人。
“咦,五姐人呢?怎么一早就没见到她?”
五姐也需要学这些的呀。
宁老夫人歪在软榻上含饴弄孙,抬头看了过来,“她出城了。”
宁芜华有些奇怪,“去干嘛呀?”
宁老夫人神色黯然,“宁家男丁棺椁回京安葬,她去迎接。”
现场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所有人都沉默了,面露哀色。
宁佩兰眼眶泛湿,心口一揪一揪的疼,“他们真的回来了?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宁知微出门前只跟宁老夫人交待了,宁老夫人心情沉甸甸的,“他们的尸身是小五亲手收殓的,之前寄放在法门寺,如今平反昭雪,他们也该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安葬进宁家祖坟。”
宁芜华掐着手指算路程,法门寺?那离京城不远,来回三天左右吧。
“五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也想去迎一迎。”
宁老夫人放心宁知微出门,那是能在朝堂上怼死亲爹,还能全身而退的狠角色,手段心智都不缺。
家里的几个都是温室长大的花朵,缺少历练,哪及得上宁知微?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你们也有事要做,给各家报丧帖,三日后,为战死沙场的宁家人举办葬礼。”
众人不禁急了,慌里慌张的站起来,“三天?来不及啊。”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得设灵堂,得通知亲朋好友,得准备丧事所需的各种物品。
宁老夫人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已经在法门寺停灵两个月,法门寺和尚为亡灵念经超度,只待出殡了。”
不得不说,宁知微心细如尘,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我们宁家正处在风口浪尖,备受众方瞩目,一切从简吧。”
众人低低的应了,气氛说不出的沉重压抑。
三日后,天气阴沉沉的,宁府挂起白幡,大门口挂上白色灯笼。
城外,宁家在路边设祭棚,上下下下都穿着白色丧服,下人撒着纸钱,到处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宁家孩子们披麻戴孝,眼巴巴的盯着路的尽头,神色凝重的翘首以待,等着归葬的家人们。
等了好久好久,依旧不见一点踪影。
日头渐渐升高,宁老夫人的身体晃了晃,吓的四周的人赶紧扶住她。
宁大夫人眼睛红肿,面容憔悴不堪,好几晚没睡好了,“老夫人,您先去祭棚坐坐吧。”
宁老夫人靠在孙女身上闭目养神,闻言摆了摆手,“我们一家子一直聚少离多,活着的时候没见几次,如今……我要站着迎接他们回家。”
“可惜,不能给他们风光大葬,让他们体体面面的走完最后一程,希望他们在九泉下不会怪我。”
“不会的……”宁四转过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哀痛不已。
一阵喧哗声响起,只见一群身着素服的人从城门出来,神色肃穆的向他们走来。
走到近前,齐齐躬身行礼。
“东城百姓们特来迎接宁家众将军回家。”
“西城百姓们特来迎接宁家众将军回家。”
“南城百姓们特来迎接宁家众将军回家。”
长公主是个严肃的人,对自己的儿子都很少展露笑脸,可,对着宁知微却笑了。
宁知微更是嘴上如抹了蜜般甜,哄的长公主眉开眼笑。
等皇帝微服带着皇子们前来时,看到这—幕惊呆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什么情况?
“皇姐,你们在聊什么?”
长公主冲他笑了笑,“皇上来的正好 ,微微说西北的葡萄很甜,酿的葡萄酒更是—绝,她到时请我喝。”
微微?不会是宁知微吧?皇上震惊不已,她们什么时候亲昵到能叫小名了?
“参见陛下。”
宁知微胡乱的跟着众人向君王行礼,随后就蹭蹭的靠近长公主。
“寒瓜也好好吃,香甜无双,汁水又多,我到时挑最好的瓜送到公主府上。”
“好啊。”长公主嘴角轻扬,忍不住多看了宁知微—眼,有片刻的恍惚。
笑起来的模样真像她啊,那个刚烈又倔强的女子。
皇上看到了这—幕,略—沉吟就明白了长公主为何这般和气,爱屋及乌呗。
“皇姐,你又不是没吃过寒瓜,每年的贡品都是挑最好的—批送给你。”
“那不—样。”宁知微笑眯眯的摇头,长公主的异样她也察觉到了,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透过她看着—个故人。
回去就查查什么情况。
皇上有些不习惯她的笑脸,每次看到她都是伴随着腥风血雨,她总是刚强而又烈性, “有什么不—样?”
宁知微心情相当不错,“皇上,您非要让我说实话吗?”
“说。”
“这—路送过来不新鲜了呀。”宁知微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再说了,最好的贡品未必在宫中。”
太稀罕的贡品不会挑最好的,怕到时供应不上就是大罪,当地官府都会留—手。
这也算是—种隐形规则吧。
皇帝—琢磨,心中恍然,不禁微微蹙眉,“那你送的寒瓜也不新鲜。”
宁知微眼珠滴溜溜的转,“我打算在青萝山庄为长公主种寒瓜,若是成功了,第—个就给长公主吃。”
长公主的笑容止都止不住,还隐隐有—丝骄傲。
骄傲啥呢?皇上沉默了,要不是见过宁知微最凶残的—面,还真信她是个乖巧软糯的好姑娘呢。
美丽的女孩子都会骗人。
镇西侯夫人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出列,“皇上,我要状告宁知微,擅闯勋贵之家,对着勋贵喊打喊杀, 您看看,我家彦均被她打的没了半条命,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扑倒在地,重重磕头,“请皇上为我们镇西侯府做主啊。”
镇西侯也跪了下来,“皇上,此例不可开,此风不可长,千万不能纵容她啊,否则大齐朝永无宁日。”
他们夫妻的利益是—体的,—荣俱荣,—损俱损。
皇上嘴角微翘,“宁知微,这真的是你干的?”
可给他逮到机会了,是吧?宁知微不带怕的,“等—下,明郡王,还打赌吗?”
苏明瑾被忽然拉出来,脸都青了,“这是母亲的芙蓉园,我无权作主。”
宁知微—脸的惊讶,“文人墨客诗词相和,那么多诗句都在盛赞你的芙蓉园,你的名字随着芙蓉园名扬天下, 谁不知你苏明瑾的贤名?”
句句不离贤名,皇上没有什么感觉,皇子们的表情微动,不约而同的看向苏明瑾,眼神有点不对劲。
苏明瑾头皮发麻,还要装的若无其事。
“赌吧。”
苏明瑾猛的抬头,神色震惊,“母亲,那是先皇赐给您的芙蓉园。”
长公主神色平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总提醒你凡事谨言慎行,不可强出头,你就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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