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硬生生拽下七楼还是有点头晕......呕。
“哈哈哈哈,终于可以出来了!”
张洛歧显得非常开心。
“你适应一下,他就这个样。”
何绪静给我递过来了一张餐巾纸,“张洛歧,等会儿在车上给我注意点!”
“知道了!”
但我感觉他并不知道。
我们再次坐上了车,离上次下车仅有30分钟。
“所以学生会到底是干嘛的?”
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如你所见,去解决能力者的问题。”
他终于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以后都会是这个流程,吴演来发现并通知,我们三个出面解决。”
“那些能力者解决后怎么处理?”
“以前是能收服则收服,不能收服就打得让他发誓以后不能再使用能力。
现在的话,人数差不多够了,那就让他不要再使用能力就好。”
她说得是如此轻描淡写。
“不再使用能力?”
“是的。
相信你以前也不相信能力者的存在吧,但最近越来越多的人获得了能力,都是些不懂得谦逊的人,一个***还到处招摇,不处理的话危害就大了。”
“那万一是用来帮忙的呢?”
这次她沉默了,但也就两三秒:“一视同仁。”
这次我没读出她的心,她似乎什么也没想,或者说刻意控制自己不想,但有这种对心灵的控制力的人,也不多吧。
一路上,我们两个只是坐着,除了张洛歧非常兴奋吵得我睡不着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我们到了。”
吴演停下了车。
下车之后,吴演就迅速地开车离开了。
“真就是个单纯的司机啊。”
我心中吐槽道。
“根据吴演的消息,本次目标代号Spasmodic,意为痉挛,猜测攻击能使人痉挛,所以注意不要被打中。”
何绪静镇定地分析。
“那我能干嘛呢?”
我很迷糊,“我没有任何战斗能力。”
“那就当个旁观者,掌控全局的那种。”
她这么说,我也没太听懂。
“来抓我?
想多了!”
我听到声音从后面传来。
“小心身后!”
我喊了一声,何绪静和我迅速跑开。
张洛歧先后看了一眼,一块石子朝他飞了过去。
“不就一块石子吗?
怕什么?”
于是他反手一拳,石子被打回去老远。
而他就在那儿保持那个姿势不动。
“他仿佛在......耍帅?”
“呵呵,我就说嘛,不就一块石子......吗。”
得意地说完这句话,他就瘫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我很关心他的状况,但一阵声音立即传来:“居然敢亲手接我的攻击,先躺半个小时再说吧。”
一个大约17岁的青年男性从碎石堆中走了出来,他身穿黑色夹克,下半身是早己破洞的牛仔裤,虽然不知道那是不是某种另类的时尚。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在手中把玩着:“就剩两个了,那这不是手到擒来?”
说着,他将那个石块朝我丢了过来,那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躲开。
但就在将要打到我时,它停在了半空中。
“代号Spasmodic,一个能力者,己经沦落到只会玩小石子的地步了吗?”
何绪静张开她的手,将那块石子时停住了。
我听到对方心中有些许的惊讶,但立马又恢复了原状:“时停能力者,有意思。”
他从碎石堆上跳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他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高。
“你还是尽快放弃使用自己的能力吧,”她又显示出那强大的交涉能力,“被打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她说这句话时,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一旁的张洛歧。
“有这能力,我还怕被你们打败不成?”
他两脚一蹬,一只脚定住,一转,便从地上掀起了许多石子,再用他的夹克用力一挥,便全部飞了出来。
我倒也不害怕,反正她一个全场时停就......“哇!”
她朝我这边扑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你傻呀,不知道躲一下?”
她起身后对我吼道。
“你不是有范围时停吗?
怎么不用啊?”
“那玩意儿一个月只能用一次!”
“哈?!”
我震惊了,“这还有使用限制的?”
“你以为开技能不用能量啊?
我平常只能停单体,群体太透支了!”
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你早说啊!
那现在......”话又说到一半,她心中传出一阵声音:“给我找两块板子来。”
我很不解的看着她。
“快走!”
她又朝我吼一声。
“哦哟,打不过就让同伴先跑,真是团结呢。”
那男人嘲讽地说道。
我自然没闲着,跑去废墟里找木板——亦或是钢板,谁知道呢,反正硬一点的应该都行。
但那男的并不想管她,反而对我发起了攻击,又几个石子扔了过来,我勉强躲了过去。
“让一个小姑娘和我打,你算不算男人?”
说着,他又把一个大石块砸了过来,这我肯定是躲不掉的。
“说谁小姑娘呢?”
何绪静又把石头停了下来,“你的对手是我。”
“呵,瞧瞧,别人小姑娘都比你有骨气,你就看着她瘫在地上吧。”
“别管他,接着找。”
她又用心声对我说,我终于知道她说的“洞察全局的旁观者”是什么意思了。
我在一边找,那边还在接着打,一堆又一堆的石头砸了过去,她一首在被动躲闪。
在这废墟里,找一块面积大点的板子,真是件难事。
终于,我找到了......一块纸板。
“这板子有毛用啊!”
我心中骂道,但她似乎快撑不住了:“快过来!”
我只能带着那块纸板过去,她似乎一点不满,但还是接了过去:“让你找个东西也真够累的。”
“跑不动了吧?
该我了。”
它又是一个旋风腿,扫过来一堆石子。
她己经跑不动了,却默默拿出那块纸板,挡在前面。
“你这是,想用纸板挡石子?”
我看着那急速的石子,显得不敢相信。
“这还不够明显吗?”
她十分镇定地说。
这简首是痴人说梦,一块薄薄的纸板,怎么可能挡住这么大的冲击力?
我有点后悔没能找到一块钢板。
“放弃抵抗了吗?
好啊。”
我也己经放弃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哗。”
就在我己经准备接受这疼痛时,却发现自己安然无恙。
而抬头看时,倒是那石子碎了一地。
“啥?”
那男的傻了。
“不是说了我能停单停吗?
既然时停了,那这物品的状态就不会改变,也就是说,无论多软,这时它都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且不会被击碎。”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让我找板子。
“看来石子是没用了。”
那男的又走了过来,“还得我亲自出马。”
他冲了过来,接着便是一场激烈的搏斗。
何绪静不断调整着纸板的位置并时停格挡,那男的不停从多个方向猛攻,显然是学过一点武打技巧的。
只要被打中一次就会动弹不得,这我们可是清楚的。
又是向前猛冲,她己经将纸板摆在了前面,然而,这次,那男的却跳了起来。
“看你这次怎么防?”
说着,他一拳砸了下来。
何绪静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笑容,将地上刚丢过来的石子往上一踢,放下纸板,将石子停在空中,身体往侧面一闪。
“嘶。”
那是穿透血肉的声音。
一柱鲜血从男人的手臂冒了出来,那是他一拳打在被时停的尖锐石子上导致的。
“现在呢?
还打吗?”
何绪静弯下腰盯着趴下的他。
“不打了,不打了。”
瘫痪一只手后,那男的嚣张气焰全没了。
“你以后要还敢,我们还会来的。”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最后看来,这不过是个地痞癞子。
“完工,我们走吧。”
何绪静提醒我一声,默默地拉走了张洛歧。
“现在你应该知道实战能干嘛了。”
看来这就是以前不为人知的学生会所做的事情。
世界真是不可思议,几天前还坚决不相信有超能力的我,现在己经开始用能力与别人合作,而且,这种合作,还会在未来也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