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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入海流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正是赵重彪的这轻轻一搂,让房根森鼻子一酸,强忍的眼泪潸然而下,似乎所有的冤屈都一股脑儿地涌上了心头。
“哟,怎么还哭上了?”
赵重彪吃惊地说。
“重彪兄,让你见笑了。”
房根森擦把泪,羞涩地说。
赵重彪沉思片刻:“根森弟,俺有个报复宏德堂的好主意。”
报复宏德堂?
尽管心存冤恨,但是报复宏德堂,房根森还从来没有想过,他不解地看着赵重彪说:“什么好主意?”
赵重彪诡谲地一笑:“今天晚上,你不要下山了,就把李秋燕睡了吧,然后俺再让宏德堂破财免灾。”
听了赵重彪的话,房根森心中的窃喜是难以抑制的,他的喜不是因为赵重彪让他把李秋燕睡了,而是他有机会单独接近李秋燕了。
“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
房根森转过脸去,努力掩饰着这个意外之喜,看着洞外说。
“缺德?
谁缺德?
是宏德堂缺德!
那个方兴迅知道你和李秋燕的事。”
赵重彪愤愤不平地说,“你把李秋燕睡了,我再狠狠地撬他一把,就扯平了。”
房根森正中下怀,但是他知道,他现在绝对不能喜形于色,欲擒故纵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不妥啊。”
房根森摇着头说。
赵重彪一听,反倒急了:“你不睡,俺可要睡了,这样的美人啊,掖县有几个?”
劫财不劫色,是赵重彪自己为自己立下的规矩,他用的是激将法。
房根森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赵重彪会如此相信他,他本来以为赵重彪绝对不会轻易让他接触到李秋燕,上山的路上还想出了许多托词。
现在,赵重彪为了显示他仗义的一面,竟然让房根森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助我也,房根森决意顺水推舟,完成自己想干的事。
“那就多谢重彪兄了。”
房根森深深地向赵重彪鞠了一躬。
其实,李秋燕这时离房根森很近,就在旁边的一个小山洞里,当有山风吹过的时候,她己经听到了房根森说话的声音。
但是,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更不会知道房根森就要铤而走险将她劫走,然后背井离乡,浪迹天涯。
她只是有些激动,心脏狂跳不己。
她想呼喊,嘴巴却被看她的土匪堵住了,只有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赵重彪亲自将房根森送到李秋燕的山洞里,然后交代看守她的两名土匪退出山洞,把守洞外。
“根森弟,这一夜可是要顶一辈子啊。”
赵重彪走出洞口,又折回身来,乐不自禁地说,“你体壮如牛,就看你的本事了。”
看着赵重彪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房根森迫不及待地拔出李秋燕嘴里的布团,又解开了她身上的捆绑。
李秋燕更是难以抑制内心的喜出望外,一头扑进房根森的怀里。
不管是房根森还是李秋燕,都很难说出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对方。
李秋燕为演武戏而被爹李开玉送进义武堂学习武术的时候还不到十岁,那肯定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年龄,她的眼里似乎没有明确的男女之分,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除了穿着没什么不一样。
当然,房根森也是这样,他与李秋燕练习棍棒的时候,一不小心失了手,捅伤了李秋燕的胸部,痛得她眼泪哗哗地流。
他竟然毫无顾忌地掀开她的胸襟,又是吹气又是按摩,首到她破涕为笑。
后来他们都长大了,知道了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不再那么亲近,那么无拘无束,爱情的种子却在心里扎了根,开了花。
练习推手的时候,两双手握在一起,都会产生异样的感觉,痒痒的,酥酥的,好像有股热流通过对方的手流满全身。
于是,心跳加快了,脸颊出现微红,眼睛也不敢正视对方了。
他们就这么相爱了,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有情人难成眷属,晴天霹雳来得不早不晚,正是时候,在房根森意欲向爹房乐平说出自己的恋情,向李家提亲之时,李开玉与方英楚在掖城一家小酒馆里把酒言欢,共叙友谊与情意,一时说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一句话就把女儿李秋燕许配给了宏德堂的方兴迅。
蓝关戏迷方英楚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连说这是一桩美满姻缘。
于是,开怀畅饮,几杯下肚,他们就以亲家相称了。
得知了父亲的决定,李秋燕自然会以哭作为抗争的手段。
但是,在那个年代,爹的话乃一言九鼎,特别是在儿女的婚姻大事上。
泪水总会哭干,李开玉绝不动摇,李秋燕就这么成了宏德堂方兴迅的媳妇,让房根森痛心疾首,苦不堪言。
现在,李秋燕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房根森,而且还是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她哭着叫道:“根森哥。”
房根森轻轻地抚摸着李秋燕的脊背,就像他们相爱时那样。
但是现在,他分明有了别样的感觉,时过境迁,李秋燕己是宏德堂的人了。
如果不是他己经决定带她离家出走,或许他根本不会让她扑在自己的怀里。
“走,俺带你走!”
房根森拉起了李秋燕的手。
房根森带着李秋燕逃出山洞的过程有惊无险,两个把守洞口的土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一拳一个地把他们打懵,然后拖进洞里,堵上嘴巴,又用刚才捆绑李秋燕的绳子捆在一起,房根森与李秋燕就这么逃之夭夭了。
房根森没敢走上山的那条道,因为山门还有两土匪把守,夜幕中,他拉着李秋燕的手走上了一条没有出口的路。
山路崎岖不平,乱石遍地,原本是暴雨冲刷出的一道沟壑,李秋燕几次跌倒,又几次爬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终于跑不动了,蹲在地上气喘吁吁。
“秋燕,快跑啊,来,俺背着你跑。”
房根森向山上望了眼,急急地说。
李秋燕听话地爬到房根森的背上,气喘吁吁地问:“根森哥,你这是要带俺去哪里?”
“咱们不能回家了。”
房根森反手托着李秋燕的双腿,弯腰前行,“俺欺骗了赵重彪,他会追来的。”
“那去哪里?”
李秋燕禁不住问。
“俺带你去东北,去谁也找不到咱们的地方。”
房根森不假思索地说。
去东北?
李秋燕绝没有想到,便一下子愣住了。
不管怎样,她现在是宏德堂的媳妇,既然己经听从父命,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就不能后悔。
不,不能跟他走。
主意己定,李秋燕挣扎着跳下来,坐在地上不走了。
“秋燕,你怎么了?”
房根森有些纳闷地问。
李秋燕慢慢地抬起头来,己是泪水满面,她哭诉道:“根森哥,原谅俺吧,俺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不能跟俺走?”
房根森几乎疯了。
李秋燕没有解释为什么不能跟房根森走,只是苦苦地哀求房根森原谅她。
“不,俺一定带你走!”
房根森执拗起来,一把抱起李秋燕,扛在肩膀上,向山下跑去。
李秋燕趴在房根森的肩膀上,想跳下来却被他搂得紧紧的。
房根森脚下生风,铿锵有力,他只有一个信念,跑出盖平山。
树枝不时刮着李秋燕的头顶与后背,这个时候的她似乎看到爹李开玉严厉的眼神与宏德堂人祈盼的目光,跟房根森私奔去东北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伤天害理,败坏门风,她爹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这是万万不能的,就是死,也要死在掖县。
她这么想着,就一边呼喊一边拼命地舞动起西肢,让房根森东倒西歪,掌握不住平衡。
终于,房根森一个踉跄,左腿被树桩绊了下,摔倒在山路上。
李秋燕顺势爬起来,想也没想,竟然向山上跑去。
李秋燕显然是急昏了头脑,她可以坚守贞节,履行婚约,不跟房根森私奔,她应该在完全逃出赵重彪的魔爪之后,再与房根森分道扬镳,去光明正大地做宏德堂的媳妇。
但是,李秋燕却趁房根森不备,转身又跑向了匪窝,自投罗网了。
赵重彪从关押李秋燕的山洞里出来后,闲得无聊就喝了壶酒。
一壶酒下去便产生了邪念,要去偷窥房根森与李秋燕的“洞房之夜”。
于是,他便蹑手蹑脚地回到小洞口,两个把守在这里的小兄弟不见了也没引起他的注意。
赵重彪遂侧耳细听,听到的一是阵阵混沌不清的哼哧声。
这声音自然很暧昧,让赵重彪心潮澎湃,想入非非,不由得向洞里小步挪去。
洞里伸手不见五指,赵重彪尽管倍加小心,还是一头撞在了凸出的岩石上。
疼痛钻心,他便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两名被绑在一起的土匪听到了赵重彪的声音,先是大气不敢出,然后就竭力地挣扎并呼救。
赵重彪终于发现这哼哧之声不是出自房根森或者是李秋燕之口,而是出现了意外,遂大声呼喊手下赶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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