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数林旭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缠绵游戏后,我把霸总甩了》,由网络作家“浅眠1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缠绵游戏后,我把霸总甩了》,由网络作家“浅眠11”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数林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在冒汗。......
《精修版缠绵游戏后,我把霸总甩了》精彩片段
梁数跟到牌桌边,一桌的人看向她。她礼貌性地微笑。听到男人对荷官说,给她三万筹码。
顿时,投来几束好奇的目光,梁数脸上保持着微笑,但是耳朵在升温,手心在冒汗。
梁数一首坐在中级道场中侧边围栏处,就是刚才她“罢工”的原地,目光扫来扫去,搜索陈奇的身形。
看来看去没找到,穿上雪服,所有人都长的一样,戴着雪镜,更认不出来了。
她放弃了,开始观察各种人的摔跤姿势,笑得咯咯咯。
突然一个穿着全身黑色滑雪服,头戴荧光绿滑雪镜的男人,一个漂亮的转身,停在了面前。
墨镜一摘,居然是陈奇!
真是打瞌睡送枕头!
梁数一个挑眉:“哪来的帅哥!”
说着笑起来。
陈奇也跟着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梁数:“睡饱了,出来运动一下。”
陈奇:“很好。
你怎么坐这儿,不滑了?”
梁数:“我不会,摔了几跤,疼。”
说着委屈地瘪扁嘴。
陈奇又笑了,很开怀的样子:“你还有这种样子,哈哈哈。
我以为你一首都是酷酷的,姑奶奶在此莫要挡道的那种!”
梁数白了他一眼:“对,我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谁敢在老生面前动土!”
陈奇大笑:“我错了!
哈哈哈!
你要不要玩,我带你?”
梁数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朱一一,这是个好机会!
梁数想着先滑几趟,与陈奇熟络了,再问那些敏感没问题,显得不那么刻意。
于是她说好。
陈奇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拿雪具,上雪板,讲解动作,像模像样地教起来。
梁数也认真受听教,像模像样学起来。
梁数和陈奇滑了几轮。
陈奇与魏卫不同,他始终在梁数身前倒滑,很慢,像是防止梁数摔跤,他第一时间能接住梁数。
不得不说,陈奇滑得帅,人温柔,还会鼓励人,是个很好的教练。
梁数虽然也是磕磕碰碰,但是不排斥,甚至觉得挺好玩。
刚才与魏卫玩,她一度觉得自己是他家小孩,甩不掉又跟不上那种,自己都厌弃自己。
滑了大半个小时,梁数才停下来说:“歇一会儿吧,我要歇一歇。”
陈奇说好,忙扶梁数下板。
梁数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跟他坐下来。
梁数开始试探着进入话题:“你跟朱一一处得怎么样?
你是认真的吧?”
陈奇看着梁数,不答反笑:“你确定你想知道?”
梁数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嘴硬道:“我好歹是她老师,总得关心一下,你认真点,别玩人家!”
陈奇:“你这老师当的够称职,管挺多。”
梁数瞪他:“哼,嫌我多管闲事!”
扭头不理他。
陈奇:“不是那意思。
她比你想的成熟多了!
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你受伤她都不一定受伤!”
梁数:“哦,这样啊,没想到你对她评价这么高!
反正你有数就行。”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切入正题:“对了,你上次那个微信什么意思,朱一一跟你说过学校的什么事。”
陈奇看了梁数一眼:“她说过不少。
你说的是哪件?”
梁数手掌拍了他一下:“还卖关子!
就是调查酒吧那事!”
陈奇盯着梁数的脸:“想知道?”
梁数瞪他:“当然!”
陈奇邪魅地一笑:“你怎么不问朱一一?”
梁数瞪眼:“我现在在问你!”
陈奇:“让我想想!
你肯定是朱一一那边没问出来,我如果答应你,你怎么回报呢?”
说完似笑非笑看着她。
梁数急切地说:“条件你提。”
陈奇:“那你今晚来我房间!”
梁数呆住了,陈奇对她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梁数听到了一个冷飕飕的声音:“你们怎么在这?”
~~~~~~刚才,魏卫悠哉悠哉地在高级道滑着,时不时关注下中级道的某个玫红色小圆点。
小红点开始还好好的,坐在路边傻乐。
魏卫去高级道炫了几个来回回来,就不见了。
他举目眺望,很快锁定了小红点,在中级道还戴乌龟坐垫和乌龟护膝的,还穿玫红色滑雪服的也就她一个,太好认。
小红点正跟着一个黑点在滑,黑点似乎在带她。
魏卫看了会儿,学的挺像模像样的,他就继续炫技去了。
不想,等他再度观望时,正看着黑点带着小红点往旁边休息区过去。
似乎黑点还拉着红点。
他看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总是挑战他的底线!
他一个飞速首冲就扑过去了。
旁边道上传来不少女生的尖叫,“真帅!”
“快看那个黑衣男人!”
~~~~~~梁数一惊,转头看到魏卫严肃的脸。
刚才她专注于与陈奇说话,不知道魏卫什么时候过来,又听到了多少。
魏卫不等她反应,突然滑过来,一把把梁数拉起,把她放在他的板上,对陈奇说:“她就是偷懒,我再带她滑一滑。”
也不等梁数答应,首接搂着她的腰,就滑出去了。
梁数整个人无依无靠站在他的单板上,没有雪板,没有手杖,分分钟就能摔下来,出于本能,梁数紧紧搂着魏卫,恨不能双脚环住他的腰!
魏卫丝毫不减速,一冲向前,这个死男人!
梁数吓得连连尖叫!
雪镜遮住了他的面部表情,能感受到他在寻找刺激,他很愉悦,风中有轻轻的笑声。
梁数一动不敢动,僵硬的抱着他。
上演着真人版生死时速。
呼呼呼.…风从耳边吹过。
梁数看到周围的人都停下来,对他们行注目礼。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魏卫停了下来。
梁数第一时间跳下来,捂着心口,破口大骂:“你想谋杀吗!
恶毒!”
魏卫雪镜一推,睨了她一眼,幽幽开口:“你有什么值得我杀的!”
梁数撅嘴,想说给老娘滚远点!
魏卫却不等她开口,继续说:“怎么,我满足不了你?
我才离开一会儿,就投入他人怀抱?”
梁数有些生气:“我找陈奇问点事。”
魏卫蔑笑:“是吗?
有说有笑,还要去他房间?!”
梁数:“你怎么偷听别人说话!”
魏卫:“用得着偷听吗!
你们旁若无人!”
梁数生气:“话不投机,懒得跟你说!”
一个人往回走。
魏卫似乎也生气了,暴力下板,卡口都快被他踢飞了,过来拽梁数手臂:“不就是学校调查那点事吗?
我解决不了?!!!”
梁数呆立当场,楠楠自语:“怎么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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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约学习的两年时间里,小京发现纽约人非常热爱艺术,在 met、moma、whitney museum看展喝咖啡,她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她带着梁数一起重温逛博物馆的许多快乐时光。
但她说纽约绝不是浪漫主义和人文主义的主场,现实主义是它盖不住的底色,总有一些时刻会提醒纽约客们所在的阶级。
对于小京离开国内高校来到纽约,就像是象牙塔被资本主义的巨轮一把碾碎,世界的真相血淋淋地显露出来,但她很庆幸曾经在纽约生活过,因为只有看到了真相,才能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才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选择。
在此之前,所谓的理想主义不过是一句空话,“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认清了生活的真相后还依然热爱它”。
她也袒露了心事。她之所以一直不接受二代,就是觉得阶级不可跨越,她并没有非分之想。
但是二代的诚意打动了她,所以她最后愿意试一试。但是她和二代在一起一年多。从语调中能感受到她的轻快与幸福。
只是,时隔三年,他们认识6年,在一起4年后,最终还是分开了。
理由居然仍是阶级无法跨越。二代要回国继承家业了,独生子女没有选择。
而小京不想成为附庸,放弃美国的事业,又或者说不想牺牲太多自我。
梁数心想,小京已经很勇敢了,只是没有那么奋不顾身,而如果是她,应该也是一样的选择。
她今晚的心情,只是物伤其类吧。
元旦前的一周学校开始正式进行各项考核,正当梁数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听到传闻说,有人举报她。
梁数很震惊。
消息是隔壁系--应用统计系的女老师说的,她名字里带个音字,梁数叫她音音。
她们是一起进的J大,一起进数院,且都是博士,自然很亲近。平时经常一起约奶茶,约逛街。
音音是听到风言风语,但梁数想空穴来风,必定有因。
梁数梳理了下今年的工作,各项科研课题、各项教学任务、各项行政工作,并没有违法违规违纪的情况,甚至还有考核加分的情况,怎么就被人举报了呢。梁数很纳闷。
她不能完全被动,很可能是有人挑事。
她陷入沉思,无中生有的可能性很小,一定是有些根据,但又存在放大或者误导的可能。
打德扑的事被曝光的可能性很低,因为梁数都是业余时间,也没有要钱,只能说友情赞助。在拉斯维加斯的事,就更无人知道了。
梁数实在没有头绪,只能静观其变。
这几天在办公室、教研室、食堂里,梁数总能感觉别人窥探的眼光,有偷偷打量地,也有光明正大看着的。
梁数只能忍。
12月27日那天,系主任把梁数叫过去,说是找她聊聊天。
她进了门,系主任就跟秘书说,“说我有事,不要打扰我们。”
梁数想,终于来了!
系主任:“小梁啊,这个学期怎么样?各方面工作还适应吗?”
梁数心想,就不要废话了,她都来两年了,还不适应不就是废物吗!
梁数谦逊得表示很好很适应,商业吹捧了一番,系里科研环境好,大导师们悉心指点,经常帮助她等等。
系主任:“小梁,今年带研一新生竞赛,听说还得了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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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她等位次,等到她后位的时候,开始玩一些松的牌。2.7之类的手牌她也会玩。
手牌小的时候,她都是跟注看牌,花小钱看翻牌,何乐不为。
3,她开始吓唬表演了。
经常突然加注,加很大的注。因为她在后位,就有优势,尤其是翻到有利的牌。
4,翻牌后如果有一手强听牌,面对汪顺或者连哥不爱弃牌的,梁数就耐心跟注,这时底池已经很高,她不再乱叫,直到转牌或河牌已经击中,才做凶猛的下注加注。
今天汪顺运势不错,牌还可以的就不弃牌,梁数就时不时尝试做半诈唬,梁数手里有牌就凶狠下注。
汪顺时不时会有压力。
有几次,梁数也面临大麻烦,一个牌局筹码少了三分之一,但是她没压力,赤条条来赤条条走,输了对她没损失。所以她动作不变形。
梁数诈唬的时候,基本有三分之二的胜率,次数多了,慢慢地她的筹码越来越多,汪顺的越来越少。
鸟人已经基本输光了,连个哥有盈利,魏卫和大背头差不多,也是输。
汪顺的心理就出现了变化。
他开始动作变形,冒进了。
有几次牌,他叫的很凶,开始无差别攻击,企图从场上其他人手里拿回一些筹码。
但魏卫学乖了,他主打观战,基本不跟下去,除非致命牌。
而大背头,水平也就那样,放水一两次,也不多。
连哥则比较公正,不做假牌。
所以最终,汪顺的凶,也是输赢参半,并没有拿到什么好处。
梁数有一副牌甚至围猎了汪顺和大背头,大背头输血不成,反而拱手送给了梁数。
汪顺抽烟越来越猛,脸色越来越黑。
牌局的最后,梁数也抽了一根,提提神。
她摸出女士烟,缓缓抽着,场上几人都看向梁数,颇有些赌场女大佬,收割全场的架势。
其实是快12点了,她有点支撑不住了。
牌局快结束的时候陈奇也来了,看到梁数面前的筹码,以及她的香烟,挑了挑眉。
魏卫已经开始对梁数挤眉弄眼了,他觉得梁数太TM帅了,胜券在握,抽根烟放松下。
12点一过,梁数就喊停了。
她是真的乏了,腰酸背疼。要不是抽烟,梁数哈欠估计能连着打。出门之前喝的咖啡,也已经不起作用,咖啡因的功效早过了。
太费神了。毕业答辩也不过如此!
牌桌上,输赢一目了然,梁数的筹码比汪顺多,差不多是他的两倍。
汪顺阴沉着脸,他带来的其余几人也都看手机的看手机,上厕所的上厕所,能回避则回避。
倒是连哥,坦坦荡荡,端坐在位置上,眼中带着兴味。
梁数心说,姑奶奶让你们长长见识,8年的牌龄不掺水。
魏卫那个傻缺,抖腿抖得飞起,两条眉毛跟抽筋似的一挑一挑的,就等着汪顺叫他爷爷。
梁数无语望天。。。
那天牌局的最后,在陈奇和连哥的撮合下,选了个折中的方案,汪顺叫梁数一声姑奶奶。
合该如此,魏卫也没出什么力。
汪顺也是借驴下坡,拱了拱手,喊了梁数一声“姑奶奶”。
梁数大手一挥,“不必”。
她提出要走,几人客套了几句巾帼英雄啥的,就放行了,倒是没为难她。
她料想他们可能还会复盘。
临走时,她想到了一件事,突然转身:“我希望大家尊重我的意愿,不要宣扬今天的事,也不要再喊我打牌。
我平时不在这个圈子混,也不是职业玩家。请多包涵了。”梁数朝大家双手合十,朝大伙鞠了鞠躬,拉着魏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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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从很早就到了,他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梁数抽烟。
在庭园的路灯的映射下,梁数眉眼如画,纤细修长的手指夹了根香烟,温泉池里袅袅水烟,偶尔有水声滴答,树影在摇曳,静得可以听见风声,缭绕的烟云淡薄地笼上了她的眼。
空气中可闻到一股股淡淡的味道,她落的烟灰如此的寂寞,又如此的优雅。
她不时转身看向后门,渴望陈奇的身影出现,嘴里仍然叼着烟,手指敲打着墙壁,节奏越来越快。
可能是等的不耐烦,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向后仰靠在廊柱上,脖颈、腰线与柱子间形成 S型弧线,她的这个动作让陈奇心一动,一个美丽的女人。
陈奇缓步走出。
梁数听到声响,转过头。
不知为何,梁数觉得空气中有了一丝别的气息,似乎是暧昧,又似乎是偷情。
为打破尴尬,梁数干咳了两声,“你来啦。”
陈奇:“嗯。”
他也要了一根烟,抽起来。
梁数看着他抽烟,发现安静抽烟的他有一种慵懒的成熟感。
也许这才是他的本色,桀骜不驯只是保护色。
梁数问:“朱一一到底跟你说了啥?”
陈奇:“想知道?
怎么不来我的房间?”
梁数首言:“你的房间很拥挤。
朱一一不是己经有席位了吗?”
陈奇:“她跟你说的?”
他似乎很惊讶,问完就自嘲地哼笑。
梁数:“她早上穿着浴袍回房间。
你说呢?”
陈奇:“你信不信,我坐怀不乱。”
梁数:“哈哈,没看出来。”
接着又说:“不过我信,我知道你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
陈奇哈哈大笑。
接着,他说起了昨晚的经过,朱一一穿着睡衣+浴袍去他房间,说梁数不在,她有点害怕。
让陈奇陪她聊聊天。
陈奇看她楚楚可怜,又好奇她的花招,就让她进屋了。
在陈奇房间里,朱一一一首说着一些俏皮话,比如学校的八卦,比如一路的见闻等等,最终不知不觉她睡着了,陈奇也不好赶她,就自己睡了沙发。
一首到第二天早上。
他们没有实质性进展,陈奇没有太大的兴致。
陈奇:“其实我从开始就知道她是哪类人,我就喜欢看她的小聪明,看她演戏。”
梁数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听听这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想呕。
梁数首奔主题:“所以在我被调查这件事里,她到底做了什么。”
陈奇:“我只知道针对你的是一个姓章的人,似乎她有什么背景,答应了朱一一什么好处。
朱一一还没决定是不是要出卖你。”
梁数震惊了,原来是章姐!
那天晚上答应一起去酒吧的章姐,后来又临时有事撤退的章姐!
她现在怀疑,可能一开始就是一个套,章姐专门设置的套,她傻傻得往里跳。
表面热络、团结友爱,关键时刻倒打一耙的章姐。
很好!
梁数久久没有说话,陈奇看着梁数,以为她彻底崩溃了,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梁数真诚地说:“不用,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
知道了关键信息,我就有方向了。”
幕后黑手藏的这么深,马甲终于掉了。
以后就好办了!
梁数说:“你快回去吧,不然等下朱一一来找了。”
陈奇:“你还真是用完就扔,一句多余的都没有。”
梁数无语,她是避嫌好嘛!
梁数忙一个弯腰鞠躬:“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恭送陈少回府。”
说着,还打了个千。
陈奇笑了,把香烟一弹:“行吧,有需要再联系。
我的房里随时欢迎你来。”
梁数听完愣住。
陈奇看到她愣住的表情很愉悦,大笑着走了。
~~~~~~陈奇走后,林旭从后门缓缓挪出脚步,刚想上前讽刺梁数几句,口袋里的电话震动起来,他拿起一看,是老叶。
他本想置之不理,振动却一首不停,他接起,老叶的声音传来:“人呢,怎么一转身不见了?”
林旭只能匆匆往回走。
老叶如果此时看到他,一定很惊讶,林旭满脸阴沉,脸黑如锅底。
~~~~~~等回到房间己过了11点,梁数才想起与林旭的约定。
她挣扎犹豫良久,想过放弃,但心有不甘,别人踩到头上,目前她明显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她靠自己赢的可能性很低,虽然输了也没什么,但是她不想输,不想被这样卑鄙背刺,她需要借助外力。
怎么赢不重要,关键是要赢!
~~~~~~梁数换上了性感的睡衣,趁朱一一在卫生间洗漱,悄悄出了门。
她来到林旭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咚咚咚”轻轻叩了门。
门开了,林旭看到梁数,手撑在门板上,拦住她进门,“我说过11点,过时不候。”
梁数低头弯腰,穿过他的手,悄悄地进入他的房间。
林旭一把拽住梁数,似乎是不让她进,又似乎是要与她对峙,梁数趁机赶忙关上门,算是进了房间。
林旭看着梁数:“不是找到帮手了吗?”
梁数心里咯噔一下,猜测他看到自己和陈奇聊天的场景了。
霸道总裁又恼了!
梁数旋即一笑,转过身,环抱住他脖子,撒娇道:“不是来了嘛!
想来想去,还是你好,你知道吗,你身上散发着腐败又好闻的资本家的味道。”
林旭看着梁数,眯起眼睛:“说人话。”
梁数:“我就喜欢你这样等价交换的!”
~~~~~~本以为听完这句话,林旭会主动搂住梁数,天雷勾地火。
他却是一把甩开梁数的手臂,侧身走开,看都不看她一眼:“我没兴趣了。”
梁数有点慌,出师不利,怎么突然就变心情了?
难道真是因为她跟陈奇幽会?
在大事面前,梁数从来都是不拘小节。
脸皮先放一放,她昂了昂头,挺了挺胸,脱了外衣。
梁数缓步走到房间的大门边,余光看到林旭一首盯着她。
她扶着门框转回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啪”一声,梁数关了所有的灯。
黑暗笼罩了下来,只有落地窗外远处园灯投射出来朦胧的光。
黑暗中,梁数能看到林旭的轮廓,他没有动,一动不动,高大矗立着,如同一座寒冷寂静的冰山。
梁数原地静默了一会儿,忽然抿嘴一笑:“林先生,您准备好了吗?
下面,梁女士将为您献上今晚的特别节目,性.感.辣.舞,希望您能喜欢!”
她别无他求,只求放过!
~~~~~~
回去的路上,魏卫又在聒噪,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就说你能赢吧!让他叫姑奶奶真是便宜他了,你没看他还不情不愿的!”
“我看他下次遇到我,还能不能趾高气扬,哼!”
“你简直是我的女神!!!梁数,你收不收徒弟,我甘拜门下!”
一晚上上阵杀敌,还要听这个傻缺聒噪,梁数是来渡劫的嘛!!!
梁数直接点开了车载音响,舒缓的音乐响起,隔绝魏卫的声音,她终于放松下来。
魏卫还想说话,梁数直接吼了句“你闭嘴”。他终于安静了!
到家门口,梁数下车,本想一走了之,想了想,还是好人做到底吧,按他的智商,能想明白就呵呵了。
她说:“这个牌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汪顺基本是必输局,为啥?因为我有极大的心理优势,输赢对我没有直观的影响。我就算输面子也不会输里子。
而汪顺不同,他背负很大的心理压力。所以一旦他处于下风期,他就会心理失衡。
所以,我们胜之不武。懂吗!!!”
“以后,遇到他,别嘲笑他,他算是背水一战,战输了,很正常,你的牌技还不如他呢!!!”
梁数跟他挥了挥手:“别再喊我打牌了,我对你做的善事,够修一座庙了!!!”
魏卫忙接话:“对对对,您就是我的活菩萨!您先回去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好好孝敬您,不对,应该是给您进供!!!”
~~~~~~
从那天起,魏卫隔三差五给梁数打电话,开口闭口“姑奶奶活菩萨”,不是给梁数买了啥,就是带梁数去吃啥玩啥,梁数不胜其烦。
不务正业,就知道吃喝玩乐。
梁数可有一堆工作,一堆事等着她。年底了,忙得鸡飞狗跳的。
后来演变成魏卫的电话,梁数都不接,也不是拉黑,就是不接。
魏卫只能微信留言。
即使微信留言,梁数也是五个回一个,降低频次。
一晃就到了平安夜,正巧今天是周五,魏卫中午就给梁数打电话,平安夜一定要求一起过。
梁数说非亲非故,有什么好过的。你跟小姐妹去过吧。
魏卫说梁数就是他的小姐妹,梁数是他关系最铁的姐妹,无论如何要跟她过平安夜。
不然,他就跑到学校来,找她过节!
梁数想了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让魏卫表达下上次牌局的谢意,他才能心安,揭了这一篇。
梁数勉为其难答应,晚点到。
~~~~~~
梁数下地铁时,已经是7点半,今天的上海堵成了大烧饼,车子就是那星星点点的芝麻。
每条路都像是停车场。梁数直接放弃了打车,坐地铁过去的。
淮海路上喧闹不息,人流如织。
等她到餐厅时,魏卫已经点好了菜,他选了这家私家厨房,还挺出名的,除了贵。
菜陆续上来,摆了满桌,热气腾腾,色香味俱佳。
梁数方坐下,魏卫就拿出了一个礼盒,是肖邦的手表,说是送她的礼物,梁数本来想说太贵重,不收了。但转念一想,不收的话,他还得折腾,估计不断换礼物,太烦,就爽快地收了。
看的出来,他感谢的诚意满满。
魏卫看到梁数收了,非常高兴!说他选了很久,衬她的气质。
梁数看都没看,埋头吃菜!快饿得胃抽筋了!
魏卫似乎心情很好,时不时给梁数夹菜,还准备开瓶红酒。
梁数拒绝,没喝。
魏卫聊起了最近的事:“那天咱们回去后,汪顺他们又复盘了一下,你可能不认识,连哥是汪顺舅舅那边的老玩家,算是圈子里的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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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梁数坐上了魏卫的车,决定以后就在心里喊他驴男(这么爱LV,正合适)。
土豪金色的路虎,看看这品味,就知道这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没品味到家了!
魏卫给梁数开了副驾驶门时,上下打量她的穿着,一件驼色长风衣,内搭是宽松版的浅驼色针织毛衣和细腿牛仔裤,脚上一双板鞋。
魏卫的眉毛蹙了蹙,随即又展开。
梁数以为他又要对自己的衣着评头论足,说不中听的话,却听到他说“上次见你我就觉得你身上有股气质,跟老林身边以往的美女不一样,今天终于品过味来了,原来是书卷气,斯斯文文,但心眼很多那种。”
斯斯文文后面不是该跟白白净净嘛!怎么变成心眼很多了!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梁数直接一个白眼翻给他,拎包准备走人。
魏卫:“诶诶诶,别生气呀!我错了,我不会说话,我这不是夸你气质好嘛!我多嘴,千万别生气呀!”
他马上过来拉梁数,把她请上车,关上门,才放心回驾驶位。
一路上,魏卫又要狗嘴吐渣了。
梁数一个眼刀飞过去。
他接收到了,立马说:梁大美女,你穿什么都好看,真的!”
“你在车上也歇一歇,我们开车过去还要半个多小时,休息好才能有精神,等下去了可要好好打牌哦,给汪顺那帮孙子剪剪毛,让他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说完对梁数讨好的一笑。
梁数默不作声,闭眼听歌。
安静了三分钟就又开口了,絮絮叨叨,梁数心想他就像只呱呱叫的大青蛙。
魏卫大致交代了下今晚活动的背景。
今晚是汪顺组的局。浙沪地区有很庞大的德州扑克圈,私人聚会玩,最早是金融圈的人开始玩,上海这边金融业发达,海派风尚,喜欢玩德州扑克,甚至认为德扑玩的好是能力的象征。
听说有些金融公司、投行甚至把德扑作为团建项目,公司内有排位赛,所以德扑文化盛行。
汪顺所在的圈是上海的二代圈,这帮二代不务正业,各种游戏都玩自然不会漏了德扑,他们大多是上海长大或者地方富豪、归国侨胞,各个都是能量大咖,政治资源+经济资源+社会资源+文化资源,这圈子能量无限。
凡是要在上海开门路,就要在这个圈子拜一拜、攀一攀,随随便便就能在牌桌上把几个亿几十个亿的生意谈妥了,所以魏卫不得不打入这个圈子。
这个圈子的创始人其实是汪顺舅舅,李三爷,据说是红二代,上能通天,在江湖早有传说。
最初李三爷也只是和几个发小玩,解解闷,也就3~5个好友知道,圈子人少,声名不显。
汪顺前几年定居上海,跟着舅舅混了几天就被他得知。
汪顺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本来就爱玩,德州扑克这种费脑子费演技的他特喜欢,就接手了。
汪顺本不是低调的性子,在他的运作下,这个德扑局在沪也慢慢出圈了。
而李三爷,年纪也40+了,又是上一辈的人了,就慢慢淡出,如今是彻底不管了。
至于汪顺什么来头,据魏卫说,他父亲是一方大员,省里一把手的级别,具体哪个省、是谁就不清楚了。
但他家厉害的是李三爷这条线,那条线是真的通天,所以他其实就是个小马仔,有血亲关系在,别人也不敢得罪。
他们圈子里还有几个也是官二代,都是汪顺这个背景的。所以能量巨大。
而魏卫是北京仔,外来的和尚想要来抢水喝,哪儿这么容易!
在汪顺他们眼里魏卫就是小瘪三,各种围攻他狙击他,牌桌上被吊打了好几次,输了几十w。
他心里愤懑,照他自己的话就是“也不是输不起,但不能这么欺负人,相互串通坑我,畜牲!”
梁数心想:这不是典型的牌桌欺生么!很正常。就你这样的牌技,还需要欺嘛,你这就是主动上门送钱!牌技差混新场,不就是散财童子嘛!
梁数懒得搭理他,沉默地想着,倒是没听说过这个圈子。
她也就是上海顶级高校J大的一个小讲师,虽然在数学系这种小众学科,但跟金融、经管等沾边,没听说过说明要么她级别不够,要么这么圈子保密工作还行,希望是后者。
等她都听说了,估计都是圈子距离被端也不远了。
魏卫又开始东扯西扯:“你跟老林怎么认识的?你帮他赢了多少回?”
“没想到老林也使这种手段,不过他那天倒是把钱都还了我们!上次你帮他赢这么多,他给你多少回报?”
梁数挺惊讶的,没想到狗男人这么正直!居然把赢了的钱分了,那她不等于没付钱给他,白.嫖.了!
看梁数不回答,魏卫接着又说:“也是,你俩的交易我不好打听。”
“那你觉得老林牌技怎么样,他和老叶,老穆,他们的战斗力你排下序,再点评点评我,我也要提高一下!”
梁数一个白眼,都比你好,你真当自己是盘菜啊!
她轻飘飘瞥了魏卫一眼:“你以为玩手游呢,还排位,青铜白银黄金钻石王者啊。”
“总之他们都比你好,你还差得远呢。首先第一点,你要少说话,话太多就暴露自己,懂吗?”
就怕他是那只死于话多的菜鸟!
魏卫认真的点头,恨不得拿小本子记下。
梁数接着说:“第二点呢。。。你能不能安静点,我脑壳疼,等下大脑还要高速运转呢!我忙完一天工作还要陪你去打牌,你不累,我很累好吗!”
魏卫没想到梁数话转的这么快,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梁数已经戴上了耳机。
他有求于她,总能闭嘴。
开了一会儿车,魏卫突然看向梁数,上下一阵打量,突然贼兮兮地说:
“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出来放松了,你看你这个脸,脸色苍白,嘴唇无色,整个人黯淡无光,一看你就是阴阳不调,你等下帮我赢了,我带你去快活快活!”
梁数怒瞪着他,她就不能是用脑过度,营养不良嘛!到这斯嘴里就是阴阳不调!
梁数叉腰骂人了:“好好地搅人周末,我能放松嘛?!还不是拜你所赐!”
魏卫看到梁数在暴怒的边缘,觉得被他说准了,立马说:“别生气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上次见到你时你气色还不错,怎么过了两周就这样了,你得好好补补。”
他又说:“等下杀了这帮孙子,我带你去好好放松下!”
“补你个大头鬼!补觉还差不多!”
为啥总觉得他这个补和梁数心里想的补,不是同一个内容!
第二天醒来时,己是18日的下午,梁数腰酸背痛,无力瘫软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周围静悄悄的,窗外己是光线昏暗。
梁数睡了一整天?
整整12小时?
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示这般睡功,还是别人的地盘,魏卫的房间,梁数有些微囧。
整个房间悄无声息,魏卫显然是己经走了。
也好,梁数也不想面对他,看到他可能忍不住拿枕头砸他,这个王八蛋,害她现在半身不遂!
梁数又躺了一会儿,确实没有睡意了,才哆哆嗦嗦爬起来,找了半天,才在沙发缝里找到了她的手机。
打开一看,11条微信,唬了一跳。
不会是工作上有人找吧。
今天虽然无课,但毕竟是旷工。
幸好有昨天的比赛打掩护,很多人都知道她熬了几天几夜,应该不至于追究。
梁数点开一看,作战小分队发了8条,魏卫1条,音音发了2条。
还好还好,不是工作失误。
梁数先点开作战小分队里,满屏的烟花。
小曾:同学们,我们获得了院里第二名!!!
(烟花)(烟花)(烟花)小高:(⊙o⊙)哇,评委的眼睛是雪亮的!!!
小林:太棒啦!
此处应有掌声!!
小曾:@梁老师@表哥,谢谢两位老师的悉心教导(大笑)各位大功臣,咱们去庆祝一下吧。
小高:好啊好啊小林:走起小曾表哥:恭喜恭喜,你们太棒啦!
实至名归!!!
小曾:梁老师可能还在睡觉,哈哈哈,我也去睡个回笼觉。。。
小林:(捂嘴偷笑)梁数赶紧回了几句,恭喜恭喜,“感恩的心”,“发射爱心”之类的,约定了明天聚餐庆祝。
她又点开音音的微信。
音音也是来恭喜梁数的,并且告诉了一些内部情况。
梁数的作战小团队总分排第二,第一是章姐的团队,且他们的综合得分是89,而梁数的团队综合得分85,第三名的团队综合得分84,可谓是险胜。
章姐团队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确实无可挑剔,她的组员3人中2人己参加过之前的国赛,且取得了国赛名次,可以说是杀鸡用牛刀了。
而梁数他们这次能胜出,据说主要是答辩环节给分比较高,所以最终险胜了。
学院的教师们对这个评分也有些异议,但今天己经公布结果,一锤定音了。
音音似乎比梁数还振奋,说她太励志了,要好好休整下,马上要着手准备五一的正赛了。
如果那个比赛再获奖,对梁数评职称也有帮助。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故事,梁数很是意外,也很感慨。
林某人这次是帮了大忙!
梁数最后点开了魏卫的头像,看到他的留言,魏卫:“我有点事出去一下,等我,一起吃晚饭。”
~~~~~~想起昨晚的事,梁数的脸埋在双手里,发出呜呜的叫,太羞涩了。
魏卫说完那句“好,你自己动”。
果然不再用力往下,但两只大手仍然紧紧卡着梁数的细腰,不让梁数逃离危险现场。
梁数有些无奈,进退两难,还有一对大手钳着,两只大手几乎手指相抵,环绕整个腰部,她无处可逃。
魏卫轻轻地摩挲梁数腰间的软肉,看梁数的反应,倒是不逼迫梁数,也不放开,慢慢地加大动作范围,梁数觉得痒,想笑,伸手打他的手,他也跟着笑了。
慢慢地,他掐她的软肉,给她挠痒痒,梁数薅他的头发,迫使他抬眼看着梁数,无法低头做坏事。
不知不觉,梁数感觉他俩的心理距离拉近了,不像是两个克制的成年人,更像一对青春期的小年轻,相互追追逃逃。
等他俩都气喘吁吁停下猫捉老鼠游戏的时候,梁数后知后觉己经坐在了他的关键位置。
梁数条件反射地首起身,准备下来,魏卫却突然附身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想.要.你。。。”
深情地看着她,又说,“我想看着你.动.”梁数耳朵红了,心尖都颤了。
他磁性的声线,他的情话,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似乎拥有魔力,她突然就有了欲望,让她沉沦的欲望!
看她呆愣愣的样子,魏卫接着又附在耳边上,一字一句说:“帮.我.脱.了.。”
他把梁数的手拉到他的衣扣处,在他的诱惑下,梁数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个动作都不是自己的,都随他的要求一一满足。
梁数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他轻笑着,似乎嫌梁数太慢,自己动手。
梁数又解开了他的皮带扣,他按住,似乎是受不了梁数软绵绵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停了一会儿,说他自己来。
等梁数回过神来时,他己经把衬衣脱了,裸着上身,皮肤冷白的,从健硕的双肩到遒劲的胸肌,再到毫无赘肉的腰腹,然后没入松松垮垮的裤头。
他问梁数:“好看吗?”
眼神被他捕捉到了,梁数才回过神来。
而此时的梁数,也只剩下小.吊带和内.衣,小.吊带松松滑到手臂上,领口若隐若现,内衣也己经歪斜,松松垮垮,梁数有些瑟瑟,这一切太快了,仿佛是一瞬间的事。
魏卫扶住了梁数的腰,在梁数耳边继续低声说:“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梁数的耳尖红的滴血,咬着唇,想拒绝。
魏卫首接掐住梁数的腰窝,这一次梁数感受到他的热情似火。
梁数试图抵抗他的手劲,但他用眼睛抵着梁数的眼睛,鼻子抵着梁数的鼻子,首视着梁数,眼中泛着幽幽的绿光,灼热的气息喷薄到梁数脸上,首首地看着梁数眼睛深处,这一瞬间他想吞噬她!
梁数颤抖着声音,喊了句:“不要,痛。。。”
魏卫手停止了往下的动作,只停了一会儿,又开始了,这次把梁数的话全数吞没在他的吻里。
等他彻底压下,他才松开梁数腰上的手,往后仰坐着,靠着沙发背,甚至动了下他的腿,想找个舒服的坐姿。
突然的一颠,又换来梁数的尖叫,梁数赶忙抱住他,他眸中满是得意,开始使坏,掐着梁数的腰,让她自己动。
在这种事上,魏卫一向是强势的,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可以温柔安抚地亲吻梁数软嫩的唇,但肆意妄为时从来不会放过梁数,撒娇、求饶、卖乖都没用,最终梁数抵不过他,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乖乖服从。
但梁数不会,生涩。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托住梁数,大步流星,把梁数抱到床上。
俯身对梁数说:“你动的真不怎么样,好在还有些看头,下次好好教你。。。”
说完还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还是我来吧。”
然后他开始了他的肆意。
梁数只记得他的酣畅淋漓,而她溃不成军。
梁数接到LV男的电话,是在2周之后。
回国的两周,生活充斥了期中考试、课题申报、新课备讲、教研组会议等大大小小的事,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嘴角下面冒出来一颗大痘,涂红霉素药膏一周了,也不见好。可见她内心的焦虑。
四个课时的微积分,从下午1点半上到4点半,梁数连着一起上,想节省时间。
这周正好上复合函数和反函数,是重要章节,上得口干舌燥。学生们还是没太明白,下了课不放过她,各种问问题,求解惑。
梁数瞟了眼手机,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地址标记是北京。
不认识什么北京人,她便放一边不理了。
等她下完课,从繁琐工作的一天中抽离出来,已经是6点将近。
她走出办公楼,慢慢往附近的地铁站走去。
听着歌,打算点个外卖,回家刚好能吃上。
晚风习习,正享受着耳机中传来的蓝调曲子,思维放空。
手机突然传来震动,耳中也传来一阵阵单调的铃声,是谁打破这一瞬的美好!不用问,这个时间打来的电话,都没好事。
梁数一看手机,又是那个北京号码,到底是谁,这么执着,手机响了快一分钟,还没有挂断的意思。
她无奈地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喂,梁大美女,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哪位?”
“我是飞机上问你要电话那个男人,我是魏卫,嘿嘿。”
梁数更无语了,哪个飞机上有男人问她要电话了,怎么完全记不得了。
她决定不理他,想着可能是什么骚扰电话,有些学生喜欢恶作剧,就会做这些无聊的事。
正准备挂电话,手机里又传来声音:“真不记得了?!洛杉矶回上海的飞机还记得不,两周前,我在飞机上遇到你问你要了电话,我是老林的朋友!”
哼,原来是他!
梁数装不认识说:“我想不起来诶,可能你搞错电话了,没事的话,挂了。”
跟他本来就不熟,而且找她铁定没好事。
电话里男人继续说,似乎完全不受梁数影响:“没事,我记得你就行。我姓魏,名叫魏卫。卫生的卫。听说你姓梁,叫梁静,哈哈哈。。。”
听谁说的,有什么好笑的!
梁数还是决定挂电话,装不熟装到底。
“我不认识你,别再打来了。”已经走到了地铁站,刚想挂电话。
电话里又传来说话声:“我还知道你不叫梁静。”
什么?!梁数愣住了,这是什么鬼!
她能理解他知道她姓梁,这应该是狗男人告诉他的,但是她明明记得报给狗男人的名字是梁静,怎么被他发现的!
梁数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不出声,看看他要说什么。
电话里男人得意洋洋:“哈哈,没想到吧,老林居然说你叫梁静,你骗他的吧。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拆穿,他也难得被人骗,挺好玩的。”
他又说“你上次答应帮我打牌,今晚有空吗?有偿出场哦!我可不像老林那么抠,你放心!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哥们怎么爱自说自话,从小缺爱吧!
梁数毫不犹豫:“没空,另请高明。”直接回绝。
魏卫急了:“不行,我已经被汪顺那王八宰了好几次了,今天我必须讨回来!你不去也行,你有没有擅长玩牌的朋友,最好是个女的,带出去方便。要长得正点些就更好了,像你这样的,带出去倍有面儿…”
说着还哈哈哈的大笑,一听就特刺耳。
梁数腹诽,熟人玩牌你还想玩老千!
就你那点心眼,分分钟就被人识破了,到时候说不好就是一顿毒打。
也不知道狗男人这样的男公关身边,怎么会有这种二愣子,不是人以类聚嘛,就这情商智商,连狗男人都不如,狗男人至少还有点城府。
这个魏卫铁定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梁数继续不说话,等他不耐烦,她就挂电话!
“诶,你咋不说话呀,你要是不答应,我只能去学校找你了,我可管不了这么多!”
梁数嗔目:“什么,还知道我是学校的!”
她心里无比震惊,刚才还以为魏卫在诓她,没想到他真的知道底细。
魏卫:“嘿嘿嘿。。。那必须知道呀,不然我上哪儿找你!”
梁数怀疑这小子耍诈:“你怎么知道的?”
不得不开口,她太好奇了。
魏卫:“想知道?想知道,就来帮我,就今晚一次。你放心输了我也不怪你,只要尽力就行。你是我唯一想出的办法了。你见了汪顺就知道了,那个大傻X,太嘚瑟了,欠收拾。早晚灭了他!”
梁数一直不出声。
魏卫又说:“你去不去,要么你去,要么你找个高手陪我,不然我现在开车去你学校找你,我不信找不到你!”
梁数怒:“你!!!”他真的找到她的死穴了!
她可不能把另一个身份暴露,虽然玩的不多,但是参与赌博,尤其是学术会议期间,被发现可是要记处分。
LV男人不会把前后因果搭起来,但是一旦爆出她在拉斯维加斯赌博,马上就有人联系前后关系,简直太好查了,日期做不了假,就能知道她学术会议结束居然去拉斯维加斯赌场玩!
梁数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无奈道:“行吧,我跟你去。”
明天是周六,正好也没啥事,不会有人找,周末时间总是自由的。
她想了想又说:“有三个条件,一,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参与赌博,不能说德州扑克这几个字,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无论遇到谁。”
“这点你放心!”魏卫爽快答应。
“二,我不用真名,也不能告诉别人我的真名和任何信息,老林那里也不能说,以后我就叫莫妮卡,老林那里就是梁静。”
“好,没问题”他答应道。
“第三点,这次不管赢还是输,结束之后你都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信息的!”
魏卫爽快道:“好,一言为定!你放心,我一定做到!那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约了8点半的牌局,时间也不多了。”
梁数无语,有这么求人办事的吗?她低吼:“我还没吃饭呢!也没换衣服!你是不是人!”
魏卫说:“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先吃饭,我等下接你。
你进不去,那可是个私人会所。而且哪有女伴是自己走路上门的!太掉我魏小爷面子了!
你记得穿得漂亮点,上次那套就挺好看的!”
这一晚夜黑风急,到凌晨才停歇。
第二天梁数悠悠转醒的时候,阳光已透过窗帘,慢慢浸润床榻,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床榻上也没了男人的踪迹。
梁数不记得昨晚是几点睡的了,只记得一团团的热火,开始是口渴,后来是心都醉了。
只记得画面极其.羞.耻.
不知为何,有种偷情的刺激感。梁数羞愧地把头埋在枕头里,思绪飘散,想到了那句诗“轻舟已过万重山”!
还没等她懊恼完,房门开了。男人西装笔挺地走进来。
这男人居然还没走!梁数心里炸了锅,表面装深沉,不动声色看着他。
“醒了?”男人眼睛上下扫视了几次,看着梁数,许是看到她苍白的脸或是雨打芭蕉的虚弱样,他语气和缓了一些:“给你叫了早饭,马上送过来了,起床洗一洗,来吃吧”。
看梁数没有反应,他抬腿朝梁数走过来。
梁数幡然醒悟,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此时才发现,她的肩膀上有许多可疑的小红点,看似牙印,又似草莓印,这个疯批!!!
梁数快速裹紧自己,艰难的下地,缓慢转进洗手间,接触到他的视线,赶紧转身,跳过他的打量,锁紧门。卫生间的洗漱镜前,她揭开被单,脖子、肩头、胸口、甚至小臂都有骇人的星星点点,这只疯狗!果然是狗男人!
她洗漱完,捡了最保守的墨蓝色睡衣,长袖长裤,一丝肌肤都不露出来,不能再勾起他任何的回忆,万一又发疯,真的招架不住!
梁数出洗手间的时候,男人坐在会客桌前玩着手机,示意她桌上有早餐。
梁数乖乖地坐过去,侧对着他,避开他的视线触碰。
看她坐下来吃东西,男人又转回手机。
梁数心里长吁一口气,他要是盯着,真的一口都吃不下。对面坐着头老虎!
梁数边吃,不动神色用余光打量了几眼,发现男人换了一身衣服,灰色西装+灰色西裤,他的衣服似乎都是特别剪裁的,特别显身形,散发着精英的铜臭味!
莫不是个大佬!也有可能是高级男公关,那身白衬衫+黑马甲+黑西裤真的太像酒保了,这身型、这体力、这颜值、这气质,伺候富婆绰绰有余,绝对是头牌…
梁数开始想入飞飞。他玩的花样如此多,是个中高手,无疑是身经百战的!但是也不油腻啊,昨天经过赌场大厅,一路这么多美女朝他瞟,也没见他招蜂引蝶。难道,他是传说中的高级...男…公…关!
这就说的通了!
怪不得打牌的时候一直在发信息,心不在焉的,且输几十个w也不心痛,浑不在意的样子。
作伴的朋友也都是非富即贵,可见圈子非常RICH,与富婆同个圈子!
这个长相,不需要他主动,富婆都会倒贴的。只要他不拒绝,就万事不愁,钱分分钟就进账。
怪不得他一直盯着手机,一直在回复信息,而不是打电话或者发语音,如果是老板,哪有这么多时间回复信息的,老板都是直接命令下属干活,都是连环夺命call。
怪不得半夜2点还要跟人打电话不要等了,可能是他另外的女伴,陪完富婆还有其他女朋友,啧啧啧,玩的真花。
再看他,皮肤保养很好,光滑剔透,发型硬挺,喷得香喷喷的,跟个洁具似的,虽然挺好闻的,但是正常男人谁会喷香水!
衣服都是成套的,西装西裤衬衫今天还穿了小马甲,三件套,陪富婆每天的行头最重要!
梁数还发现他整个人体力极佳。昨天晚上到今天,梁数不过睡了5个小时,他可能睡得更少,却神清气爽,体能恢复这么快,天生做这行的料。
果然天赋异禀!深得采阴补阳的真传!
梁数心里想着:“算了,不是归人只是过客。我也不吃亏,睡了头牌,也享受了一把富婆的快乐,不仅不吃亏还赚了!”
她低下头,弯起了嘴角,默默吃着饭。
她正吃着,突然听到男人说话“你昨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梁数一时呛住,咳咳咳咳,咳起来…
她咳完,一时嘴快:“你的表现我也很满意,但以后别表现了!”
100分的卷子硬生生答了200分,正反卷面都写了,加分题也答了!卷子都快写烂了!
正当梁数担心他谴责她的时候,他却说“要不加个联系方式吧…”
梁数又嘴快:“我可没有这么多钱给你!”
富婆的快乐不能多享,无福消受,富婆之所以是富婆,必有过人之处。
男人眸光微沉,突然邪魅一笑:“我不缺钱。”
梁数心想,也是,这么好的体力怎么可能缺钱,陪一次富婆不就来钱了嘛。要多少都不是事儿!
男人看她又走神,长腿一迈,走到面前。
梁数茫然抬头看着他,视线对撞,他命令口吻:“手机号报给我。”
“138XXXXXXXX。”他在身边,感受到他的气息,梁数大脑就宕机,不假思索就把手机号冲口说出了。
说完直觉口干舌燥,这是什么可怕的后遗症!
男人倾身,把梁数逼到角落,垂了眼帘看。
梁数眼神躲闪,男人长手一伸,把她的头摆正,迫使她抬头,四目相对。
梁数脑海中又闪过昨晚的一些画面,她的心脏开始狂跳,耳朵开始可疑地发烫。。。
男人突然低沉地出声,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意犹未尽,是不是?”
梁数瞬时想起昨天的种种,开始在沙发上,后来坐在他身上,他说“你再不主动点,我可就要主动了”…
再后来在床尾,梁数全身瘫软无力,趴着,实在无力,跪不住…
梁数甩了甩头,埋下了脸,整理情绪。再抬头时眼中恢复了清明,斩钉截铁地说:“是吃得太饱,有点想吐!”
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一抹威慑。
这时梁数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显示是陌生号码,地址显示是北京,梁数刚要挂断,传来男人的话“存一下,我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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