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滢裴知砚的现代都市小说《登基后,疯批皇帝终于娶到白月光精品全篇》,由网络作家“许滢裴知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登基后,疯批皇帝终于娶到白月光》,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糖醋鱼的甜,也是实力派作者“许滢裴知砚”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她,绝世美人,家世显赫,是钟鸣鼎食之家养出的高岭之花。她要被幼帝娶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没想,死对头造了反,还成功登基。这下,她是前朝皇后,还得罪了当朝皇帝,小命堪忧。却没想,这皇帝,只想着怎么把她这个白月光叼回家。他扭曲阴暗,可心里仍有一束光,那便是她。...
《登基后,疯批皇帝终于娶到白月光精品全篇》精彩片段
为何呢?
他曾是长安高门人人可欺落魄世子,一朝龙袍加身,对昔日只敢放在心里肖想的人,自然是迫不及待想得到。
他爱慕许滢是真,可许滢曾瞧不起他也是真。
他强夺她,无非是想作为上位者,无情地挫挫她的锐气。
许滢除了一张脸,有什么好?孤傲、无趣、无非是他心中多年的执念,给她镀了一层光罢了。
他想,这样的人,只要得到一次,便不会再放在心里,奉若神明了。
可是……等他尝过一次后才知道,根本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当他彻底沦陷得越来越深,再看她的淡漠疏离,心就好似被针扎一样疼。
此生,哪怕注定是彼此折磨,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宫门落钥,橘红色的夕阳将石板路铺上一层柔绒温暖的光,饶是许滢再不想回那座囚笼般的奢华宫殿,也不得不回了。
这个时辰,宫道上人并不多,只偶然见到几个步履匆匆要去上夜的宫婢。
刘嬷嬷等人不远不近跟在后面,许滢刚转过一道红漆门,就见裴知砚迎面走来,步履不急不缓,两人正好相遇在半路上。
许滢停住脚步。
夕阳映照在她的容颜,映亮了线条柔和的侧面脸孔。
神色清冷又淡漠。
姿态拒人于千里之外。
裴知砚看在眼里,一颗急促跳动的心,仿佛坠入冰寒深潭,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而后,他踩着满地流光走近,一众宫婢与侍卫纷纷退到数米外,给二人留出相处的空间。
许滢抬眸睨他一眼,又移开目光,“陛下怎么来了?”
不管面前之人如何冷淡,裴知砚面色如常,牵上她的手,十指紧扣,“来接你回宫。”
“……”许滢低头看了一眼二人紧扣的手指,眉眼流露出一丝不耐,也懒得挣扎了,淡淡道:“走吧。”
回到紫宸宫内殿,桌案上已摆满热腾腾的膳食。
天色已晚,烛台上已点起儿臂粗的铜烛。
烛火将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也映亮了帝王带着锐利压迫感的五官轮廓。
落座后,裴知砚抓起象牙箸,夹起的一筷子蒸鱼放进许滢的碗里,“这是新贡上的松江鲈鱼,肉质肥美,媆媆尝尝合不合胃口。”
鲈鱼的滋味确实鲜美,鱼骨鱼刺已挑去,只余下雪白肥膏的鱼肉。
许滢尝了口蒸鱼,慢慢咀嚼,耳边传来熟悉的沉稳低沉的嗓音:“今日母后来找朕了。”
许滢咀嚼的动作顿住,她知道今日御花园的动静势必会惊动王太后,这也正是她想要的,让王太后给裴知砚施压,放她出宫。
见她沉默不语,裴知砚继续道:“母后知道你在宫里,特地来找朕讨个说法。”
语气云淡风轻,拿起汤勺,替她盛了碗汤。
“朕觉得让你不明不白住在宫里不合规矩,不如朕颁个旨意,也省的母后唠叨……”
“之前不是已商量好了吗?等哥哥婚后再说。”许滢出声打断,语气还透着些许不耐。
裴知砚目光微微一沉,眯眸睇着她,唇边浅淡笑意收敛,“做朕的皇后有那么让你为难吗?”
许滢淡然自若,咬了口鱼肉,“陛下要娶前朝钦定过的皇后,必会引起朝野哗然。现在这样不好吗?臣女陪着陛下,又不需要陛下给名分。”
裴知砚眉眼间的低沉郁色愈浓,许滢这话看似在替他着想,却处处透露不想嫁他的想法,哪怕他捧出一颗心,于她而言,也无足轻重。
伴随着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袭烟墨色金丝吉祥纹常服的帝王从车厢里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乌泱泱的人群,落在最末尾的许滢身上,她今日穿着茶花红色的华服,日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入目难忘的云鬓花颜,美若芙蕖。
“平身。”
“谢陛下!”
裴知砚踩着杌凳下马车,本想去找许滢说说话,哪知她扭头就走,不带—丝留恋,留下他被—群大臣围着寒暄。
煦王府的院落宽阔,层楼叠榭,错落有致。
进到里面,还有—座拱桥,桥下是碧水清泉,桥头则种了柳树,微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等裴知砚与大臣们寒暄完,找到许滢时,她站在桥头柳树下,与两名女眷相谈正欢。
桥上—声轻咳,打断了三人的交谈,
三人齐齐抬头朝石拱桥望去,见到帝王,两名女眷神情敬畏,匆忙见礼。
许滢眸光清冷,不等他开口,直接转身往反方向走。
还没走几步,男人便跟了上来,端出—副正经内敛的模样,沉声道:“郡主好大的架子,看见朕也不行礼。”
许滢步伐顿住,秀眉轻拧,“陛下刻意跟过来,就是为了让臣女行礼?”而后侧身朝他行礼,“现在礼行过了,烦请陛下别再跟着臣女了。”
说罢,她继续往前走。
可男人并没有因此没再跟着,眼看着就要到人多的地方了,纠结许久,他才伸手牵住许滢的衣袖,结束两人之间的沉默氛围。“朕有话要对你说。”
“……”许滢低头睨了眼他的手,怕旁人看见后误会,匆忙抽回,“陛下请说。”
裴知砚主动凑近—步,嗓音温雅:“朕反省之前做了许多错事,惹得郡主生厌,今后朕不会再逼迫你,也不会再让人监视你,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听到他这番话,许滢心头有—些触动。
“陛下这话可是真心的?”
“千真万确。”
话虽如此,可许滢还是不信这狗皇帝会突然这么大度,莫非背后有高人指点?
此话真假,试试便知。
“若我不想参加中旬的选秀呢?”许滢道。
“随你的心意。”选秀,推迟些时日也无妨。
这么好说话,许滢有些意外,“我想去金陵。”
去金陵?这可不在裴知砚的计划范畴,他浓眉微折,眼底的晦暗几不可察,“媆媆为何想去金陵,可有章程?”
“……”
许滢抿了抿唇,内心哼笑,故意呛他:“我想去金陵买间大宅子隐居长住,听闻金陵人杰地灵,说不定还能遇到中意之人……”
果不其然,男人装出来的温雅,很快被戳破。
“中意之人?媆媆莫不是忘了,你已是朕的女人!”裴知砚凤眸轻眯,嗓音认真肃然,周身气息瞬间冷下去。
许滢眉梢轻挑,她就知道。
狗皇帝没那么大度,嘴上说着不再束缚她,可心底对她的偏执占有欲依旧没变。
那番冠冕堂皇的话,不过用来哄骗她的!
看清许滢眼里的嘲弄,裴知砚有几分懊恼,他怎这般沉不住气。
“现下长安皆知臣女将入宫选秀,已然遂了陛下的意,陛下既不是诚心反省,又何必来臣女面前演这—出。”
说罢,许滢快步踏上廊庑,将帝王甩在身后。
天边的红霞已经从—丝—缕变成了大片火烧云,
喜轿停在王府门口,礼仪队开始吹吹打打,鞭炮齐鸣,许滢站在门口迎亲,感觉周边—片喧闹,有礼官唱喝之声,有鞭炮声,还有许多来门口讨红包的人的恭喜声。
裴知砚坐到许滢身边,侧头深深望着她,似要将她今日的模样刻进心里。
许滢被盯得十分不自在,长睫轻颤,嗔道:“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裴知砚轻笑,抬手握住她另一侧肩膀,将人揽入怀中,“你这般打扮,甚美。”
比起白衣时,宛若遗世独立的仙子般清冷,艳丽些的颜色,衬得她多了几分烟火气。
许滢不想被他这么赤裸的打量,抬手卸掉一只钗环,“大晚上还要打扮成这样,麻烦死了。”冰冷疏离的语气,将绮丽暧昧的气氛瞬间打回。
啪嗒——
那只钗环被她随手丢在床边。
裴知砚眸光微暗,默了片刻,朝她伸手。
察觉到身旁男人的动作,许滢下意识缩了下肩膀躲避,乌眸里盛满了惊愕和疑惑。
“怕什么?不是嫌麻烦吗,朕替你卸钗环。”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他会生气呢。
裴知砚动作轻柔,又极具耐心地替她卸掉头顶的珠翠,许滢安安静静坐着。
二人之间短暂的和谐相处。
良久,珠翠终于卸完,许滢蹬掉两只绣鞋埋入被褥,“熄灯。”
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味,却并未让裴知砚恼怒,他也没有起身去熄灯,那高大身躯玉山倾倒般覆压上去,又顺手拉下红罗帐。
等许滢醒后,已是天光大亮。
她躺在床榻上,盯着头顶的红罗帐出神,这几日她没离开过紫宸宫半步,除了几个宫婢,见不到一个外人,每日醒来都不知是何时辰,幸好这样的日子只剩下七日。
忽而,一个念头从许滢脑海里划过,惊得她猛然从床上坐起,顾不上云鬓松散,将殿外的宫婢叫进来。
这几日裴知砚次次深入,若不喝避子汤,十日的时间,足以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这人怎会如此可恨!
她还待字闺中,这种事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可他和满殿的宫婢,难道都不知道吗!?
不一会儿,殿门开合,刘嬷嬷闻到那一室浓香,拿手帕掖了掖鼻尖,快步走到榻边,轻声问道:“郡主有何吩咐?”
“去,端碗避子汤给我。”许滢吩咐道。
刘嬷嬷稍愣。
换作其他姑娘,怕是巴不得怀上皇嗣,为何长阳郡主不仅对陛下态度冷淡,连这事儿也如此避讳。
“郡主且等一等,奴婢还得请示陛下。”刘嬷嬷可不敢自作主张。
“一碗避子汤都需要请示,我难道是他的囚犯吗?!”许滢气道。
刘嬷嬷噎住,没答话,快步退出内殿。
许滢又坐了许久,殿门再次开合。
男人沉稳矫健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许滢掀眸看去,裴知砚身着龙袍,肃穆威严,加之脸色阴沉,屋内温度仿佛也随之变冷。
男人立在榻边,许滢对上那双黑涔涔的双瞳,语气故作镇定的坦然,“嬷嬷应当和陛下说了,不过是碗避子汤,陛下不会不给吧?”
看她这副决绝又冷漠的模样,裴知砚很是不虞,冷然笑道:“若朕不给呢?”
这话犹如寒冬凛冽的风,刮得许滢全身冰冷,回过神来,急声斥道:“说好了十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怎可出尔反尔!”若是怀了子嗣,她和他便再难牵扯清楚。
裴知砚眉眼压低下来。
彼此沉默许久,他妥协般拂袖离去。
“裴知砚!”许滢抄起软枕砸向他的背后,奈何力气不够,根本没砸到人。
裴知砚头也不回地走了。
殿外一干人等都听见许滢直呼帝王名讳,个个吓得不敢吭声。
直到午时,许滢在宫婢伺候下洗漱更衣。
午膳已备好,桌上菜肴热气腾腾,十分丰盛,可许滢却神情恹恹,麻木坐在圆凳上。
隔了片刻,裴知砚从正殿过来。
听到脚步声,许滢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落座后,裴知砚自顾自开始拈菜、吃菜,动作慢条斯理,一眼都不多瞧。
许滢垂眸看着桌案上的瓷碟,酝酿情绪,半天没动筷,正准备讨个说法时,面前伸来一只手,给她拈了一块豆腐酿肉。
“先吃饭,别的事饭后再说。”
听他这语气,避子汤的事是有商量了。
许滢面上不动声色,拿起筷子,默默吃菜。
用过午膳,几名宫婢进来将盘子撤下去,刘嬷嬷紧跟其后,端来一个小瓷盅,放到许滢面前又躬身退下。
许滢揭开瓷盅的盖子,里头汤药黑糊糊的,闻着味道也很苦。她不禁眉头紧皱,之前只听人说过这玩意儿,也没见过,避子汤真有这般苦吗?
裴知砚单手托腮,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桌案,好整以暇地看她对着瓷盅面露难色。
许滢端起瓷盅,闭眸仰头,一饮而尽。汤水从舌尖滑进喉咙,口腔里全是苦味儿,许滢拿帕子死死捂住嘴,生怕反胃吐出来。
看她喝得又急又快,恨不得连药渣都一起吞下,裴知砚眼里陡然升起的戾气。
“喝完了?”
许滢轻轻点头。
裴知砚起身,打横将她从凳子上抱起,放到床榻上,迎着她怪异的目光,伸手去掀她的罗裙。
许滢赶忙伸手捂住,面染薄红:“你干嘛?!”今晨不是折腾过一回了,这才吃过午饭,怎么又想着那档子事儿了!
“想什么呢?”裴知砚掀眸乜她,“给你上药。”
“我又没有受伤。”许滢辩驳,除了那处有些疼以外。再说了,若真在乎她的身体,昨夜求他轻些时,为何不听?
裴知砚没再回应,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里面盛着淡黄色的膏药。他捻起一小块,又要去掀她的罗裙。
许滢死死摁住,红彤彤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乖些,上完药会好受许多。”
男人的手仍捏着裙边,许滢见拗不过他,索性往后一倒,头迈进被褥里,任他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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