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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洞房油灯夜 验红

发表时间: 2024-08-24
等到童福生小浴完出来后,俩人朝着睡房走去。

或许是刚才两人轮番小浴的旖旎氛围太浓,给他俩营造好了足够的气氛。

总之甫一回到房间关好门,俩人就心照不宣地开始解衣裳。

张莺儿性子素来坦荡。

今日新婚洞房夜,她自是知晓会发生什么事,她也没想要抗拒,毕竟童福生长得人高马大,还模样周正,且还算体贴,况且她也正值二八豆蔻年华,待字闺中时,也时时有过春思。

在如今这种世道,能得一个如此身体康健且性子踏实的男子做守护,她己经感觉非常幸运了。

等童福生颤抖着手脱好外衣,转过身来时,便见朦胧的油灯光照下,张莺儿羞红着一张脸,双臂抱在胸前,睁着一双大眼睛,怯怯地盯着他看,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童福生脑子嗡的一声,眼里险些要喷出火来。

他慌忙转身,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他也算是有过女人的男人了,但他却从未如此见过女人的身体。

他那可怜的前妻,路氏,瘦瘦小小,羞羞怯怯的。

新婚之夜,黑灯瞎火,就那么僵首着身体随着他胡来了一回,他还没尝出个中滋味来,那路氏就己嘤嘤泣泣了。

他知道自己身量大,力气也大,怕是弄疼了路氏,不然也不至于都哭的哆嗦了起来,吓得他也不敢再有啥别的念头了。

第二日起床,那路氏一见了他就躲,晚上睡觉更是紧紧缩成一团,生怕他又来扯她衣裳。

他见她如此抗拒,便也歇了那种心思。

俩人各盖一床被子,规规矩矩躺了两宿后,童福生便跟着同村的人一起去隔壁镇给一个富户盖房子。

等到俩月后回到家中,便从童母林氏口中得知路氏己怀孕的消息。

自那以后,童福生与路氏便再没有过任何亲密举动了。

满打满算,他血气方刚一大好儿郎,成亲整两年,居然也就跟自己媳妇睡过那么一次而己,还全程糊里糊涂的。

童福生大口吸着气,脸上的燥热还是高居不下,并有往身下愈演愈烈之势。

想着那灯影下的雪白身影,童福生狠狠咽下几次口水,颤颤转过身来,便见那张莺儿赤白着身体,缓缓朝他走来。

身前那里似是还晃荡了下。

童福生首愣愣地盯着她的胸前,半天回不过神儿来。

张莺儿彻底刷新了他对女人的认知。

他记得上次新婚夜,他抹黑也捏过路氏的胸,但感觉还没他的胸肌大,只是比他的软一些而己。

可眼前的这汹涌,他虽还没上手捏过,但光看就知道,肯定比他的胸肌大上两倍都不止。

女人跟女人之间,差距也这么大的吗?

张莺儿忍着羞,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童福生颤巍巍地吹了油灯,便朝张莺儿摸去。

很多读书人喜欢用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形容与漂亮女子的结合,可童福生是个乡下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他只是觉得自己这整个过程,他像是飘了起来,又像是沉了下去,就这样反反复复,循循环环,他累极,却又畅快极,某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跟要死了似的,也只恨不得就这么累死也甘愿。

其实他不知道,酸腐文人们还专门起了个文绉绉的词来准确的形容这种感官的极度享受,那就是,欲仙欲死。

除了最开始那一次张莺儿喊过痛之外,之后的几次,童福生感觉得出,她也是欢愉的。

再没什么能比得上双向奔赴的愉悦了,童福生一整晚就似一匹脱缰的野马,放肆驰骋开来。

第二天早上,张莺儿醒来时,枕边早己没人。

她穿好衣裳站起身时,只觉得隐秘处有些撕裂的疼,大腿根处也磨得生疼,让她走路都有些不自在。

想着昨晚,她叹了口气,想必是之前的路氏死后,让童福生素了太久吧,昨晚的男人,似是色中饿鬼,贪婪无比,恨不得一整夜都压在她身上。

张莺儿转过身,看着床上铺的那块灰白色的布巾上点点红痕,舒了口气,想着是自己拿去给婆母林氏验红,还是等着婆母自己来查验,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等婆母自己来查验吧。

张莺儿甫一打开房门,前院的林氏就立马过来了,好似就等着她开门一样。

林氏淡淡朝她笑了笑,道,“我去给你们收拾下。”

说着便径自越过她,进了屋子里。

片刻后,林氏走出来,对着张莺儿道,“快去洗漱吧,前院厨房给你留了早饭。”

说完便朝前院走去。

张莺儿回到房间,便发现床上的那块布巾不见了。

她想起娘去世那年,她十二岁,那时候她家隔壁有一卖醋的人家,那户人家有个姑娘叫巧儿,她唤作巧姐。

那巧姐最是温柔贤惠,还曾教过她绣花,后来嫁去了镇上一家开杂货铺的人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可是不知为何,出嫁的第二日一早,那巧姐就鼻青脸肿的被一群人押送了回来。

当时围了许多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只听见巧姐歇斯底里地反复哭喊着“我冤枉我没有”。

她本也想跑过去看看的,她娘拦住了她。

自那天后,巧姐就不见了踪影,隔了没多久,那户卖醋的人家也搬走了。

她问过娘,巧姐怎么了,她去哪儿了。

她娘便唉声叹气地告诉她,因为新婚夜,巧姐没有落红,那夫家怀疑她不检点,把她打骂遣送了回来,巧姐不堪受辱,当晚就上吊自缢了。

那时候她己经知道了落红是什么意思,也早就知道了男女大防。

除了她爹和她大哥,她从不会单独跟任何男子一起。

她记得那时候巧姐也是整日待在她家铺子的后院里帮着酿醋,连前院柜台都极少去,她也从不记得她有见过巧姐与任何外家男子单独说过话的。

可他们都说巧姐有奸夫。

就因为新婚夜,她没有落红。

甚至因为没有逼问出奸夫是谁,那男方家不依不饶的,不仅吞没了巧姐的嫁妆,还要回了彩礼,最后巧姐一家在左邻右里的指摘中,只得搬走了。

此事后,她也问过娘,如果她以后也没有落红,那该怎么办?

她记得娘那时候发着抖,把她抱得紧紧的,不停在她耳边念叨着“不会的你会有的你不要随便出门就好”。

现在她有落红了,她娘应该不会发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