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酒鹤砚礼的现代都市小说《花着前夫的钱,养了一屋男模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咬薄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花着前夫的钱,养了一屋男模》是作者“咬薄荷”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桑酒鹤砚礼,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什么?我那顶级财阀的老公要和我离婚!不过,他分给我百亿财产哎。离婚当天,我就拿着那些钱高高兴兴的点了一屋男模。这个帅,这个壮,这个美,这个有意思……玩的正开心时,我蒙着眼,和我那一屋男模捉迷藏。可怎么捉着捉着,捉到了我前夫身上!...
《花着前夫的钱,养了一屋男模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娇生惯养的鹤芊月哪里挨过打。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鹤芊月懵逼了几秒。
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桑酒打了,在众目睽睽下被甩耳光,鹤芊月怒不可遏,难堪远比痛感猛烈。
“你……你竟敢打我!?死婊子……!”
“啪——”又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落下。
桑酒懒得扯废话,直接手动让鹤芊月闭上脏嘴。
“婊子烂货……!”
“啪——”
鹤芊月也是犟种,“婊……!”
“啪——”
连连挨了四五个巴掌,满眼泪水,嘴角流血的鹤芊月咬牙切齿,胸口起伏,恨不得撕碎桑酒,也终于想起了反击还手。
鹤芊月疯了一般推开身边的佣人。
佣人们早就被这变故吓呆了,拦也不是,护也不是,横竖都得罪不起,索性散开僵在一边看戏儿。
她们虽然是伺候鹤芊月的,但是平日里没少挨骂受罚,没少被鹤芊月作践折磨,现在终于有人能治治鹤芊月的公主病,也算是替她们出口恶气。
鹤芊月扬起手朝桑酒打去。
却被桑酒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速度之快,连蒋乘都没来及看清楚。
蒋乘:“!!!!”
小夫人在鹤芊月冲过来时还在低头玩猫啊?怎么就……蒋乘默默撤回了一条已经迈出去的“保护腿”。
鹤芊月狼狈红肿的脸上浮现痛苦。
好痛!手腕要断掉了!
死萝莉怎么会有这么恐怖得力气!?
桑酒还抱着布偶猫,仅用几根手指就轻松梏桎住鹤芊月的手腕,她水眸含笑,无辜慵懒,好似完全没使力。
“鹤芊月,你该叫我什么?”
鹤芊月满腔愤恨,疼得呼吸发颤,桑酒的手指仿佛钢筋一般镶嵌进皮肉里,挣脱不了,劲儿入骨。
这里是鹤宅!
她鹤芊月的家!
她鹤芊月的地盘!
她宁死也不会向桑酒服软!
“……爷爷!爷爷救命!呜呜呜好疼!爷爷……”原本正准备继续骂人的鹤芊月,余光看见薛蔓蔓搀扶着鹤老爷子匆匆赶来,立即改口,可怜求救。
然而,下一瞬,当鹤砚礼的身影出现时,鹤芊月本能噤声,畏惧垂眸,所有嚣张气焰顷刻间全然熄灭。
桑酒勾唇,将鹤芊月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天不怕地不怕的鹤芊月,害怕……
桑酒松手,转身,探究的水眸里撞入鹤砚礼。
哪里可怕?
天仙祥瑞!
她眼瞳微亮,放下猫,软甜的声调染满委屈,“老公……我只是抱了一下鹤芊月的猫咪,她就发疯辱骂我,骂得超脏,脏得像她本人一样,我……又不会骂人,就扇她脸……呜呜呜老公,鹤芊月脸皮厚死了,累得我手心好疼好疼……老公抱~”
哼,鹤芊月爷爷爷爷葫芦娃精,她玩儿老公老公娇妻文学。
怕鹤砚礼?
那她偏要鹤砚礼撑腰,让鹤芊月尝尝惧怕之人追责的阴影!
鹤砚礼薄唇紧抿,冷邃的眼眸扫向鹤芊月,厌恶锋利。
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手帕,走向桑酒,眸光悄然柔和,俊脸还是冷的,看不出情绪。
桑酒伸手搂住鹤砚礼的劲腰,脸颊贴在他胸口,水眸颤颤,寻求庇护。外人眼里她在娇滴滴告状,实则她在威胁,哑软的声音压得极低。
“这次配合我,懂点情趣,不然等下我在爷爷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悔和你离婚,天天闹你。”
鹤砚礼抓住桑酒的手,低沉的声线落在她头顶发丝间,“我没打算放过她。”
桑酒:“啊?”
有点意外耶。
涩涩时鹤砚礼也能和她默契的达成共识就好喽,啧,共识的光也终究照在歪门邪道上,没照正道,没照床上……
指尖被柔软的手帕包裹,轻柔擦拭,桑酒从涩涩的遗憾中回神,鹤砚礼正在给她擦手心,低垂着长睫毛,仔细认真。
仿佛她刚刚打的不是鹤芊月,是脏东西。
薛蔓蔓见形势不对,孝顺地扶着鹤老爷子坐下后,才顾得上管鹤芊月,急忙走过去,“月月……”
等看清楚鹤芊月几乎“毁容”的肿脸,薛蔓蔓瞬间红眼,心疼不已,嘴上却是严厉的训斥,“活该!你被桑桑打死也活该!总使小孩脾气,不懂规矩!”
看似训斥鹤芊月,实则在骂桑酒心狠手辣,跟一小孩计较,还下此狠手,歹毒至极。
“……”鹤芊月缩着肩膀,不敢吭声。
薛蔓蔓咬着牙,小声低语,让鹤芊月赶紧去找鹤老爷子哭诉告状,“去找爷爷,快去啊,鹤芊月你傻啦……”
桑酒刚一动手打人时,薛蔓蔓就跑去找鹤老爷子,想着先行告状,女儿那一巴掌不能白挨,借机整治桑酒,却没想到鹤砚礼在,更没想到鹤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无法再添油加醋,倒打一耙,反被鹤老爷子数落她教子无方。
现在,鹤芊月被打成这样,就是天大的过错,也成了桑酒的错。
“快去!鹤芊月!”薛蔓蔓恨铁不成钢,她牙齿都快咬碎了,女儿一动不动,还憋眼泪。
这蠢货傻逼!
薛蔓蔓简直气死!
“桑丫头,你过来,说说怎么回事?”
鹤老爷子一身古红色的唐装,手边放着龙腾拐杖,鬓发全白,长满皱纹的双眼浑浊而精明,气场威严。
桑酒走过去喊了声“爷爷”,调子软糯委屈,简单概括了一下她管教鹤芊月的起因、经过、结果。
又不禁天真疑惑,“婊?婊这个词在鹤家难道不是禁词么?鹤芊月婊来婊去的,难道不知道三婆靠婊跨越阶级的上位史么?”
鹤老爷子:“……”
薛蔓蔓:“……”
“婊祖,生了个婊来婊去的女儿,真是婊报。”
鹤老爷子:“……”
薛蔓蔓:“……”
“爷爷,您能听懂现在年轻人的语言缩写么?婊报,婊子的报应哦!”
鹤老爷子:“……”
薛蔓蔓:“……”
家丑不可外扬,薛蔓蔓当年的上位史一直是鹤家的禁词污点,其中不为人知的牵扯太多,太复杂,每次被提起,鹤老爷子藏在心底的愧疚都会被勾起。
鹤老爷子脑海中浮现一人面容,他下意识望向鹤砚礼,女人漂亮的神韵遗留了几分,是他愧对苏柔。
“骂人确实不对,带芊月过来认个错。”
鹤老爷子主持公道。
鹤家如今的掌舵大权还紧紧握在鹤老爷子手里,一没放权,二没立下继承人,薛蔓蔓纵使再愤懑不服,也万万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忤逆。
她装模作样地擦了下湿润的眼角,一副既心疼女儿又顾大局明事理的端庄,拉着鹤芊月,走到桑酒身边。
“月月,赶紧向你嫂子道歉,说句对不起。”
“……”
鹤芊月低着头,不肯服软。
直到鹤砚礼——
昂贵无价的太师椅内,桑酒和鹤老爷子平起平坐。
鹤老爷子起身给桑酒斟茶,亲切殷勤,满脸慈善的笑容,“尝尝,冰岛普洱,今年的春茶,口感柔和,清爽微甘,比较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
桑酒端起茶盏,垂眸轻抿一口。
在鹤老爷子期盼评价的注视目光下,她笑,“没有奶茶好喝。”
奶茶才准确符合年轻人的口味。
鹤老爷子:“……”
鹤老爷子轻咳一声,拎着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语气诚恳,“刚刚砚礼说话太难听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难听么?还行吧,他说的也是大实话。”
鹤老爷子:“……”
“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鹤老爷子看桑酒完全不在乎的模样,暗自叹息完啦完啦离婚的事十有八九悬了。
桑酒佯装不懂,“啊?”
“……那个……夫妻之实。”
桑酒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云淡风轻的做出总结,“那种娃哈哈爽歪歪的美事,没必要扯什么夫妻之实吧?成年人,爽了美了哈了没弄出娃娃就行啦。”
她眯起水眸,警惕地盯着老脸臊红的鹤老爷子,“啧,你不会是想用你长孙的贞洁来道德绑架我负责吧?”
鹤老爷子:“……”
“你长孙都不介意他的清白贞洁,你介意?”
鹤老爷子:“……”
鹤老爷子的算盘珠子还没来及打响,桑酒就把算盘砸了。
此路不通,鹤老爷子另辟蹊径。
“上次的漫展踩踏事故,没伤到你吧?”
他话锋一转。
提起这个,桑酒严肃起来,不再逗趣儿鹤老头。
“没,刚巧接电话避开了。”
半月前,桑酒参加的以未来科技为主题的大型慈善漫展,发生了严重的拥挤踩踏事故,伤亡人员不计其数,却连热搜都没上,只在cos圈内引起舆论动荡。
这场不符合常理、疑点重重的踩踏事故,明显暗中有人引导,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是奔着桑酒来的。
“你还在调查吗?”
“当然。”
桑酒虽然毫发无伤,但有人因她成了冤死鬼,她会追查到底,让真凶认罪伏法,黄泉赔罪。
“砚礼也在追查这件事。”
桑酒一怔,有些诧异。
他有那么闲????
鹤老爷子观察着桑酒的神情,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龙头拐杖,“其实,砚礼半年前就来找过我,谴责我不该拉你入局。”
半年前,桑酒刹车失灵撞上公路护栏,车废了,人没大碍。当时鹤砚礼在国外出差,考察洽谈一桩大生意,得知桑酒出事,他连夜乘坐私人飞机回了江北。那次,鹤老爷子第一次见到成年后的鹤砚礼情绪失控。
“桑总,你猜一猜,砚礼知晓多少我们之间的合作?他又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执意推开你?”
桑酒懒得猜,压根不相信鹤老爷子挽留套路她的谎言。
虽然她清楚鹤砚礼早早就识破了她的傻白甜伪装,关键,她馋鹤砚礼的身子,想睡到天仙,就得崩人设,用一些小妖精的手段;关键键,鹤砚礼还纯情的要命,连接吻都是她教的,傻白甜人设在引诱神明坠落时崩得稀碎;但是,她更清楚,鹤砚礼永远不会坠入情网陷阱。
喜欢、心动、情爱……这些字眼,跟印钞机鹤砚礼不沾边。
“啧,鹤老头,我细品了一番,你编的还挺有逻辑,像模像样的,你还真挺适合写霸总小说的。”
鹤老爷子:“……”
“狗血、土味、爱看!”
鹤老爷子:“……”
“不过,作为女主当事人,我要狠狠澄清一点,拉我入局的不是你那仨瓜俩枣的雇佣金,是鹤砚礼的年轻貌美!让他来谴责我,不要谴责你!”
鹤老爷子:“……”
鹤老爷子默默擦汗,索性也就顺着桑酒的脑回路,问,“既然看上了我孙子,那你现在半路撂挑子,是因为……?”
“腻了。”
鹤老爷子:“……”
桑酒发现鹤砚礼敷衍她的离婚理由,腻了二字,真是好用,有一种渣得实实在在明明白白让想劝和的人通通自闭的魔力。
桑酒盯着自闭叹息的鹤老爷子,于心不忍,支招安慰,“这样,你听我的,先宰薛蔓蔓,连诛三个崽,再杀鹤尧年,大义灭亲,除邪去害,我保你鹤氏扶摇直上,长盛不衰!”
鹤老爷子:“……”
此刻,鹤老爷子自闭的想钻进紫砂茶壶里。
他已经放弃了劝说桑酒继续留下的壮志,也清楚无论开出什么酬劳,也阻挡不了桑酒解约走人。真正的离婚权一直都掌握在桑酒手里,只怪他长孙太聪明,清楚这一点,早早布局,太过薄情,将人冷落透,反将他一军。
“桑总,你真要走?”
桑酒水眸坚定,“离婚协议都签了,你当玩呢。”
“就不能等我过完八十岁寿宴你们再离?”鹤老爷子开始卖惨。
面对古稀老人合作伙伴打出的生日牌,桑酒有那么一丝丝心软,问,“你寿宴几天后?”
吃个席再走也未尝不可。
鹤老爷子认真算了一下,他只过年龄整寿,上一次大摆宴席还是九年前,他七十岁,也正好是鹤砚礼完成学业回到江北的那一年。不过,鹤砚礼没来他的寿宴,以刚进入鹤氏工作忙为由,敷衍缺席。
“大概,还有,十一个月……左右。”
桑酒:“……”
这席不吃也罢。
~
半小时后。
茶室门被人敲响。
鹤老爷子哼了一声,放下茶盏,看向桑酒的目光意味深长,“混小子怕我吃了你,怕你在我这里吃亏。”
桑酒扬唇,人间清醒,“也许是他等急了,想回公司印钞票。”
鹤老爷子:“……”
“桑丫头,砚礼他……”
“要不试试?”
桑酒轻挑雾眉,水眸蕴着几缕亮光。
觉得有必要将鹤老头从狗血的霸总文学中解救出来,打破臆想的滤镜,认清现实,少点鸳鸯谱。
鹤老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试什么。
桑酒已经跑去开门。
只见,门开,鹤砚礼一身黑色大衣逆光而站,桑酒倾身,柔白的手指搭上他肩膀,猛然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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