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去讨宁魂丹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打发走土地公公后,我转身又一次下了水。
没办法,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也不知土地何时能取来丹药,在此之前便只能由我先安抚好这位龙君。
我抖抖索索摸到河底,这一次再不敢靠近,离了十七八丈远就扑通一声磕头请罪:“龙君,小仙罪该万死,但吴江一带的百姓无辜,还请龙君收了降雨,诸多罪责小仙一力承担。”
如此大义凛然,连我自己都要感动了,龙君偏着头拍了拍掌:“说得好。”
然后他便瞧着我,懒懒地道:“既然如此,那你即刻便在本君面前自尽吧,本君自会收了雨水,放那些凡人一条生路。”
“……”我噎了噎,“虽然我砸醒龙君有错在先,但是毕竟罪不至死。”
龙君轻哼一声,眼神有点冷:“一会说罪该万死,一会说罪不至死,你们镇妖塔都是这么反复无常吗?”
眼看他又要发怒,我赶紧爬到他面前,牵起他一点衣角讨好道:“小仙砸醒龙君诚然是大错,但是杀了小仙也于事无补,不如留小仙一条狗命,为您当牛做马,解闷逗趣……小仙发誓,以后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只要是您要的,小仙上天入地刀山火海也给您捧到面前来!”
我将一番话毫不停顿地说出来,龙君却不知为何静了片刻,抬起眼来瞧了瞧我,我也眼巴巴地瞅着他。
然后他一伸手,把我的衣裳给扒了下来。
“喂、喂?”
我猝不及防,被他将衣衫拉下肩头,正好将我左肩上的浅红胎记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