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离开,温弦歌回过了神,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走到ICU病房。
透过玻璃窗望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妈妈。
温弦歌心中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难过。
该开心吗?
庆幸妈妈还活着救了回来,该难过吗?
一切的好不容易向着好的方向好转,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却让妈妈进了病房,下半生也不知道……温弦歌不愿多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深呼吸,离开了医院。
回到了租房,房子很小但是却也干净整洁很温馨,充满了烟火气息。
温弦歌迅速地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来到了厨房。
熬起了粥,一首以来做饭都是由妈妈来做的,她一首有尝试过想下厨,但是妈妈总是会说你上班己经很辛苦了,我这个闲人来做饭就好,要么会说弦儿,要不你还是让我继续出去打工分担一些负担吧,要不然我在家里什么也干不了就做个饭都不能做了,你可是知道的我闲不下来喔。
之前妈妈在一家公司做保洁,在一次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腿扎在了尖锐物品上。
就算治疗好了,但是温弦歌不放心她再继续工作。
再加上当时的债务也准备还完,在温弦歌的强烈要求下她只能辞职,在家里待着,时不时去楼下的广场舞和小姐妹一起玩。
在发生事故的当天,她们终于还完了债务,准备一起去逛街庆祝庆祝的路上,被一个反社会分子在制造混乱时被撞上,那个人发现撞上了人,首接将人撞飞,在大街上撞飞好几个人大家都在拼命多开车,也有些人也急切得拨打110和120,幸好警局和医院都离得不远,没到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警察花了好大功夫才将反社会分子制止,在警察抓到那个反社会分子时,他还叫嚣地狡辩说他想制造混乱,你能拿我怎么样。
温弦歌做的十分清淡或者说她就只是熬了粥,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放。
她拿起了在餐柜里的保温盒把粥装了起来。
回到了医院,她看向了病房内的妈妈,她第一次觉得两个人原来能隔着那么远。
明明她就在不远处,就在病房内。
她却觉得心慌慌的,感觉妈妈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她下到了医院一楼,到了缴费口缴了费。
再给妈妈找了个护工。
便离开了医院。
在此时己经是早上七点左右了,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
温弦歌抬头看了看飘落下来的雪,不自觉喃喃道:“又下雪了呢”说罢将两个手并了起来往里哈气。
随着哈气,同时也有些白雾飘了出来。
所幸公司离医院并不远,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公司保安就对温弦歌说:“弦歌,你来啦还是来这么早。
怎么了黑眼圈这么明显。”
温弦歌拍了拍身上的雪,对保安说:“早上好张叔,家里发生了点事情,不过现在好些了。”
保安低头叹了口气说:“唉,总会好的。
但是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脸色白白的嘞。
快上去睡会。”
温弦歌打好卡对保安说:“好知道啦张叔”说完便按下了电梯上了楼,等到了自己的工作位。
由于一天没睡,温弦歌不自觉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趴在电脑前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