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突然听到勤政殿内传来一阵歌声,是江南女子的小调。
昏昏沉沉之间,我突然想起来,在来勤政殿的路上,恍惚间听到宫人们说皇上从苏州带回来了一个绣娘。
眼前黑下去的时候,我听到太监宫女惊慌失措的喊娘娘,周围乱哄哄的。
可勤政殿的大门仍然紧闭着。
季修瑾已经很久都没来看我了,哪怕我上次昏在勤政殿外,他也没有来过。
宫里都在传我失宠了。
听琅星说,那个苏州的绣娘被封为了柔贵人。
皇上日日都要见她。
于是我想。
我能不能通过她来见到季修瑾。
见面三分情,季修瑾念在这么多年的旧情上,总会对父亲仁慈些。
晌午时分,我来到了翠微宫。
高位嫔妃主动来拜见低位嫔妃是很有失身份的一件事,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父亲的罪至今未定,只一味被囚于大牢,牢狱阴寒,而父亲早已年迈,身上又多年轻时留下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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