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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鬼哭狼嚎地逃婚

发表时间: 2024-08-07
云深再次来到将女子撂倒的地方,望着女子逃走的方向沉思。

此刻天际的东方微微泛白,天将亮了。

云深此时早己精疲力尽,眼睛开始泛花。

她干脆躺在地上闭上眼休息几刻钟,蓄存好精力后才能够完美复仇。

她除了考试前夕闲鱼翻一下身,就从不打疲劳战。

日出月落,照在每一寸荒土上。

云深猛然惊醒,眼睛底下一片乌青。

她揉揉眼,缓缓爬起,拍拍身上的尘土。

看见水蓝色的衣裙被沾染上斑斑血迹与尘土,她丝毫没有痛心。

毕竟纯洁最容易引出邪恶,不如将邪恶一同拉下谷底,让它也尝尝被沾污的感觉。

云深此时也还有点虚弱,但比昨晚稍好一点,不至于眼花头晕。

她沿着那丫头的足迹走过,但足迹越发浅,最后她停在一荒镇前。

电影中的情节不时出现在眼前,如果走进这里,不是闹鬼就是人祸。

云深又望望西周,发现这荒镇是这唯一出路。

等等,鬼?

你说什么?

闹鬼?

她云深现在不就是一个被人害死的“鬼”吗?

哈哈,哈哈哈。

云深发出无力的狂笑,插着腰大摇大摆向荒镇走去。

等完全走进镇子里,云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果然,做人还是夹紧尾巴好。

夹个屁的尾巴!

云深的心态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她开始发癫了!

她开始学着电影中丧尸的模样在村子中快速移动。

虽然一瘸一拐,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她跑的速度越来越快,是兴奋?

还是畏惧?

或许二者都有。

云深都快跑出残影了,口中还不时发出怪异的叫声。

上次跑这么快还是学校体测时的八百米,三分二十多秒。

不知这个荒镇到底有多大,云深觉得她跑了两个八百米。

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鬼东西。

你说她不是胆子大吗?

可是昨晚她就将胆子给用完了。

鬼哭狼嚎声遍彻整个荒镇,她现在胆子不大,但声音大啊!

云深此时跑得大汗淋漓,大口喘着气,脚步慢慢沉重起来。

终于,她瘫倒在地,手紧捂着胸口,喉咙一股血腥味。

水,我要水——云深此时就像一只饥饿的丧尸,匍匐着前进,双手紧扣着地。

她艰难地向前攀爬着,再次转过头。

我的老天我的奶,她幸——不,应该是勇敢地爬出来了。

她的头向下一沉,闷地一声。

终是倒地不起,想不到她云深一世英名,终是败在了这里……半刻钟后——云深缓了过来,艰辛地爬了起来,却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

算了,摔了就摔了。

云深的心态再次放平,这个调皮的小土地,真舍不得放她离开啊?

云深勉强睁开眼,嘴里吐出吃进的灰土。

她神色淡淡的,一副生死看淡的样子。

接着,她双腿一使劲就撑起来了。

让你失望了,honey。

云深利落地甩甩头发,扬着头,手脚并用地出发了。

一路上,她的脸黑的像煤球。

倒不是她的脸真黑,而是她没有想过,前方还有一大段路。

等到路走到尽头时,云深发现不远处竟然还有一处城门。

几位士兵把守着,也有人陆续地进入,看穿着多是布衣百姓。

云深瞧瞧自己的穿着,真像一位落难千金。

如果贸然过去,一定会起轩然大波。

古代的千金大小姐多是大门不出,有几位见过她们的容貌呢?

况且万一有人心生歹意呢?

到时候能不能活着就是个问题。

云深躲在一旁的树后,默默观察着一切。

此时正在工作的士兵,觉得视线灼热,奇怪,老大应该没有派人视奸他们吧?

恰巧一辆装着粮草的马车奔驰而过,驾车人在不远处停下车,手持通行证交给士兵检查。

云深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顺势滚了过去!

突然咯噔一声,云深不顾疼痛贴过马车一侧。

车夫与士兵一齐回过头,车夫正要上前检查,身旁的士兵一手拉住他,点头示意另一位士兵去查看。

云深听着渐近的脚步声,强行镇定下来。

眼看马上就要发现她,却听一惊呼。

“队长,是一只肥猫!”

说着,那位士兵在草垛中将一只白猫提了出来,那猫一首扭来扭去,挣扎得想要逃跑,却被人死死抓住。

“哎呀呀,各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这只猫是咱在路上买的,准备带回家给闺女啊。”

车夫赔笑道。

听了这话,那猫再次被无情地扔下溅起一堆草屑。

城角的几位再次检查起车夫的通行证。

云深趁士兵走远,赶紧翻进草垛里。

此时又一阵扑通声,大家只是以为猫在发情绪,便没再管。

云深将自己完全埋进粮草中,怀中紧紧抱住那只白猫。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方才她滚过来时碰到一块石头,她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辛好没叫出声。

此时怀中那只猫快要被她捂死了,突然剧烈挣扎着。

云深不知所措,灵光一闪,将猫扔了出去。

车夫恰巧检查完通行证,正要往回赶,看见白猫噌地一下飞了出去。

这操作将车夫和士兵那几人看呆了,这猫,有戏啊——车夫骂骂咧咧道:“畜生啊,畜生啊。”

城角的那几人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不管那边究竟发生何事。

车夫刚想去捉那只白猫,结果白猫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车夫再次叫骂了一声,吐了一口痰,就上车驱马去了。

罪魁祸首正在草垛中憋笑,感觉车子的震动,赶紧靠好。

目睹一切的瘦马:一群神经。

云深时刻感受着外面的一切动静,生怕马车将她带远了。

她只需要马车带她到镇上,再找个人问问宴府在哪就行了。

云深此刻听见商贩的叫卖声,车马的飞驰声,还有锣鼓喧天的声音。

应该是有人娶亲,云深这样想着。

“哎,这谁娶亲啊?

声势这般大?”

“宴府啊,听说是宴家三姑娘嫁人。”

“听说新郎是陛下身旁裴公公义子。”

“嗯?

这宴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家大业大,虽然只有三个女儿,却也能招个上门女婿,为何将三姑娘嫁给一个太监?”

“嘘,小点声,这可是陛下御赐的婚姻。”

“听说陛下想借此拉拢宴府,这场亲可以为皇家谋取更多利益。”

“但为何独独是三姑娘?

宴家大姑娘不是也未嫁人吗?”

“哈哈,如今宴府家主你知道是谁吗?

是原来家主的亲弟弟,大姑娘和二姑娘是如今家主的女儿,谁忍心让亲女儿嫁给一个太监啊?”

“况且这三姑娘才是这宴府家产真正的继承人,不娶她娶谁?

娶你啊?”

街边的私语陆续传入云深的耳里,心中此时只有一句脏话:**原来“她”被害,是因为逃婚。

但“她”己经被害了,宴府又如何解决。

她记得那个裴公公,史书上对他记载也只有寥寥几笔,虽没有历史上任何一个大太监那样权势滔天,但也深得尊重。

至于他的义子,云深实在想不出来了。

马车恰巧停了下来,因为惯性,云深即使抓紧身旁的粮草,还是向前重重地撞了过去。

不太大的声音并未引起车大关注。

云深注意着动静,马车此时似乎又驶进了一个地方。

最后稳稳停下,车夫拍拍身上的尘土。

正好迎面走来一位伙计。

“走,兄弟,喝酒去!”

车夫爽快揽过伙计的肩头。

“唉呀,二牛,别闹了。”

伙计愁眉苦脸道。

“呀,咋了兄弟?!”

名为二牛的男子一脸焦急询问。

“可别说了,老爷刚刚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伙计无可奈何说道。

“三小姐逃婚了,大小姐又不肯嫁。”

“眼看那喜轿就要到宴府了。”

“啊?

喜轿?

咱刚回来时正好碰上喜轿,原来今日是咱们府上的喜事。”

“这是好事啊!

咱可以喝喜酒啊!”

“好个屁啊!

现在新娘子都没有!”

“这可是陛下御赐的姻缘,现在不成骗婚了吗?”

“到时候严重的话就得砍头,我们这些仆从都跑不了!”

“这这这,不是还有二小姐吗?”

“这二小姐和隔壁苏家大少爷有婚约!”

“那……”云深听这两人叽叽歪歪了一通,大致理清了当前的情况。

她死,他活,无人替。

无人替,全家斩。

唉,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云深打算就窝在马车上不出去了,反正有人替她报仇。

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今日躲了这婚,那往后呢?

如今又回不去,顶着这张和前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又能够逍遥几时,万一被发现了,那些太监折磨人的方式够恶心的。

云深不敢想了,但她想赌一把。

可,能赌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