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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章节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

小小螺号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主角分别是沈岁安陆渊,作者“小小螺号”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前世她在夫家操劳一生,散尽家财帮丈夫加官进爵,结果惨被害死。重生后,决不再嫁渣男!她要报复渣男相公,整绿茶!她一身套路,外加超级外挂,本来是稳赢的局面,可出现变局,她被迫嫁给渣男家另外一个人。他,是个有话语权的短命人。既然逃不掉,无所谓!她只要他的权力保全家人!后来……哈哈,原来这个短命相公一直暗恋的都是她!...

主角:沈岁安陆渊   更新:2024-09-13 1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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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岁安陆渊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章节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由网络作家“小小螺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主角分别是沈岁安陆渊,作者“小小螺号”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前世她在夫家操劳一生,散尽家财帮丈夫加官进爵,结果惨被害死。重生后,决不再嫁渣男!她要报复渣男相公,整绿茶!她一身套路,外加超级外挂,本来是稳赢的局面,可出现变局,她被迫嫁给渣男家另外一个人。他,是个有话语权的短命人。既然逃不掉,无所谓!她只要他的权力保全家人!后来……哈哈,原来这个短命相公一直暗恋的都是她!...

《全文章节重生换嫁:短命夫君归我喽》精彩片段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沈岁安在松风院陪伴着姜氏。

喝了安胎药,又睡了几个时辰,姜氏的气色看起来总算没有那么苍白。

她心中仍然后怕和懊恼。

“都怪我太大意,你都跟我说了要小心的,我万万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居然能有这样恶毒的心肠。”

小孩子最容易被挑唆的。

沈江林如今只有沈明耀一个儿子,沈明耀在沈家大房是独一份的宠爱,如果太太生下嫡子,那他就不是唯一的少爷。

肯定有人在他耳边这么说得,所以沈明耀才会这么恨太太肚子里的孩子。

沈岁安说,“耀哥儿被惯坏了,总以为父亲只能有他一个儿子。”

“要是多生几个,他就不敢这么蛮横了。”

姜氏心中一动,这些年来,她给沈江林安排过两个通房,结果她们都没有身孕。

明明都是年轻健康的姑娘啊。

多半又是程姨娘在背后搞鬼了。

不过事关丈夫房里的事,姜氏不好再沈岁安面前说太多。

“也不知你的婚期要定在何时,我得快点好起来才行。”姜氏最担心沈岁安的婚期太近了,到时候她来不及操办。

“太太只管好生休息,您如今才是最重要的。”沈岁安忙说。

姜氏压低声音,“我两年前就让人打了一张金丝楠木拔步床,留着给你当嫁妆的。”

沈岁安神色微怔,“太太,那是……”

那是姜氏要给自己女儿准备的啊。

“要不是你,如今我这孩子也保不住了,岁岁,我、我不会说话,但我真的把你当女儿看待了。”

“如果我生的是女儿,我再重新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姜氏财大气粗地说:“你别跟我客气,我别的没有,银子有的是。”

沈岁安哭笑不得,“太太,我生母已经给我留了不少嫁妆……”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姐姐对你的爱护,我的是我的。”姜氏笑着说。

“多谢太太。”在推拒下去,那就要跟姜氏显得生份了。

上一世她跟姜氏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她同样给自己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太太对她是真心疼爱的。

“对了,我还有几处房产铺面在父亲那里……”沈岁安犹豫了一下,“我教人去打听,才知道父亲把我母亲的店铺都交给程姨娘在打理了。”

姜氏沉下脸,“不要脸的东西,居然连你的店铺也要抢走。”

“我明日就让程姨娘把店铺还给你。”

沈岁安轻声说:“太太不要因为我跟父亲闹红脸,我有件事想请太太帮忙……”

“你说。”姜氏立刻道。

“我知道太太名下有做茶庄的店铺,最近的方山茶生意是不是很好?”沈岁安问。

姜氏说:“也不知谁传出宫里姚贵妃就喜欢喝方山茶,整个上京世族都流行起来了。”

姚贵妃以前的确喜欢方山茶。

但今年口味转变,早就不喝方山茶了。

不过是姚贵妃的弟媳妇手头上有一批泡水的方山茶要脱手,这才让人传出这样的谣言。

“我母亲也留给我一个茶庄,相信程姨娘应该想要趁着方山茶赚一笔的。”沈岁安微笑说。

“岁岁,这茶有问题?”姜氏连忙问,她还让人进了几十斤放着呢。

“姚家的方山茶不能要,其他来路倒是无妨,不过,我曾经随祖母进宫,听宫女提过一嘴,姚贵妃如今最喜欢是雪芽。”

其实是她前世进宫觐见姚贵妃时,自己观察出来的。

姜氏不愧是出自商贾,立刻明白沈岁安要做什么。


太后打量着沈岁安,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点的不甘愿。

可是没有。

那双清澈乌亮的眼睛沉静无波,看来是早就存了退婚的心思。

太后又看向沈老夫人,竟也只是目光怜惜望着孙女,没有丝毫的不悦和谴责。

看来沈家是不想要和陆家结亲的。

“既然如此,哀家……”

“老夫人!”

太后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声惊呼给打断了。

只见陆老夫人双眼紧闭,脸色铁青,竟是已经晕倒不省人事。

“沈岁安,你看你干的好事,你把我祖母给气晕过去了。”陆嫣气得跺脚,指着沈岁安谴责。

“难道气晕陆老夫人的不是你们兄妹吗?你们家做出这么恶心的事,还不让人退亲啊。”曲清璃冷嗤一声。

谁也别想给岁岁随便安个罪名。

陆珩目光冰冷地扫过曲清璃,随后又看向沈岁安,“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满意了吗?”

沈岁安垂眸道,“可见我们两家确实不适合结为亲家。”

“快把陆老夫人扶下去,去请御医。”曲老夫人开口。

她一点都没有慌乱,依旧招呼着众人入座,刚才她看得分明,陆老夫人晕倒之前还掐了身边的人一把,一看就是假晕的。

沈岁安这时候却不好再提退婚的事。

不过,她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说出来,相信很快就会传到宫里的。

曲老夫人临危不乱地稳住全场的喧哗,其实有不少人已经看出端倪,知道这是陆老夫人故意装晕,不想太后当众说出退婚的口谕。

沈岁安乖巧地在祖母后面站着,一点小风波就这么平息过去。

寿宴将要结束,太后启程回宫。

她朝着沈岁安招手,“你今日所言,可会后悔?”

沈岁安跪下一礼,“回太后的话,臣女此生不悔。”

她最后悔的是嫁给陆珩,在陆家后院被磋磨了一生,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上一世太后也见到她在曲家发生的事,只是那时她维护宋秀枝,太后虽然不赞同她的做法,却也没有出言阻止。

毕竟这是他人的人生。

这还是后来她听祖母临终前告诉她,她才知道的。

她曾经有过改变命运的机会,是她错过了。

太后温和地让她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哀家知道了。”

沈岁安随着祖母一起送太后到大门。

陆珩单手持着绣春刀立在凤辇旁边,沈岁安悄悄地打量过去。

却落入一双幽如深渊的眸子中。

他在看她。

沈岁安心头猛地一紧,假装不经意地收回视线。

这男人的眼神除了犀利可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充满侵略的气势。

她不敢与他对视。

“恭送太后娘娘。”

……

……

陆老夫人回到家里,立刻就精神了。

“那沈岁安简直目无尊长,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还在堂上坐着呢,她居然就开口跟太后求退婚!”陆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

“退婚!她沈岁安休想再入我陆家的门。”

“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不祥贱婢,竟也敢给我国公府脸色。”

“气死我了。”

陆国公沉着脸坐在一旁,他没有听老夫人喋喋不休的咒骂,而是目光严厉地盯着陆珩。

“你在曲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维护卖酒女,给沈岁安难堪了?”

陆珩低下头,“祖父,此事与宋姑娘无关,实在是……沈岁安狡诈蛮横,孙儿才劝了几句。”

“外面已经传得风生水起,你还要上赶着落实流言!就算你真的喜欢姓宋的女子,难道不能等沈岁安过门之后再纳为妾室吗?”陆国公爷暴怒。

陆大爷对儿子打了个眼色,让他不要顶嘴,先认错再说。

“祖父,既然沈岁安想退婚,我们便把信物都退了吧。”陆珩皱眉道。

陆国公爷怒道,“你这辈子必须娶沈岁安!”

新帝忌惮世勋贵族,这些年来,他们的权势日渐旁落,沈老太爷以前是首辅,他的门生遍布天下。

只要陆珩成为沈家女婿,沈老太爷暗藏的势力就归陆珩所用了。

陆国公爷要的是沈家不为人知的最大的财富。

“那姓宋的女子呢?”陆老太爷问。

“祖父,您想做什么?”陆珩警惕起来,他已经让宋秀枝先回春不晚了。

陆国公爷说,“送她离开上京,等你和沈岁安成亲了,再接他回来,珩儿,这是我对你最大的让步了。”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纳宋秀枝为妾啊。

他真的只是同情她,想要帮一帮她而已。

“除非你想要另外一种的结果。”陆国公爷强势地说。

陆珩低下头,“祖父,我会办妥的。”

他平顺坦荡的十八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丢脸,他的人生本来该像纯净高洁的白布,如今却多了一抹浓墨,再也洗不掉了。

只是因为他帮了宋秀枝,沈岁安居然恨他至此,恨得想要毁掉他整个人生。

所有人都在叫他远离宋秀枝,可宋秀枝又做错了什么?

她从来没有越矩勾*引过他,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的。

陆珩心底生出抵触,似乎别人越是反对,他越是烦躁。

不知不觉,他已经来到春不晚的门前。

屋檐下燃着一盏油灯,照出春不晚三个大字。

那还是他写的。

宋秀枝正在店里忙碌,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她已经要准备关门了。

“陆、陆二公子?”宋秀枝一愣,看到对面的陆珩。

陆珩走下马车,“给我温一壶酒。”

宋秀枝咬了咬唇,到屋后将独属于陆珩的酒拿出来,静静地看他连喝了三杯。

“陆二公子是要来让我离开上京城的吗?”宋秀枝声音藏着哽咽。

陆珩抬头望着她,微弱的光芒照射在她面庞上,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染上湿意的眼睫投射出一圈光晕在脸庞上,红润的唇瓣紧咬着,显得更加红润欲滴。

他神差鬼使地伸出手触碰她的唇,“别咬,出血了。”

“二公子……”宋秀枝开口,舌尖扫过他温润的指腹。

两人都震了一下。

陆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猛地起身。

宋秀枝扑上去抱住他,“二公子,我不想离开你。”

陆珩僵了一下,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胸襟,他将手放在她的肩膀,脑子浑浑噩噩,像是醉得厉害了。

“好。”


沈岁安与沈思瑶的感情也甚好,姐妹二人只相差两岁。

“长姐来找三妹妹说话逗趣怎么不喊我—起来呢。”沈思瑶鲜丽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打断沈岁安和沈思瑶的说话声。

沈思瑶笑着起身,“二姐姐来了。”

“三妹妹出落得更加如出水芙蓉了呢。”沈思怡将沈思瑶打量—眼。

江南果然是养人,本来黑不溜秋的沈思瑶如今竟也养得这样俏丽娇嫩。

沈岁安抬眸看了看沈思怡,“三妹妹今日怎么这般素净。”

沈思怡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程姨娘亏了—大笔生意的事不是秘密,她的首饰都被拿出去典当不少。

沈岁安是故意羞辱她的。

“最近外头就时兴淡雅装扮,长姐不知道吗?哦,我忘记了,长姐马上就要成亲,最近不能出门,自然不知外面的事。”沈思怡笑了笑。

“长姐应该也还不知道,昨日陆珩还被朝中大臣参了—本,说他不敬太后母族,皇上勒令他闭门思过三日呢。”

沈岁安眸光—厉地扫了沈思怡—眼,“朝堂上的事,二妹妹知道得还真是清楚。”

“你不知道妄议朝政是要定罪的吗?”

沈思怡被沈岁安的眼神吓了—跳,“我怎么妄议了,不过是说了事实。”

“二姐姐,咱们后宅的女郎还是别谈论朝堂的事,孰是孰非我们都不清楚,免得说错了话。”沈思瑶打圆场。

沈岁安端起茶杯,秀眉微微轻蹙。

那夜的事,她是亲眼目睹,陆珩并没有做错,朝中大臣居然还要寻他的错处。

皇上更是给足曲家的脸面。

对曲家而言,这不是—件好事。

捧得越高,会摔得越疼。

“还不是因为陆珩是咱们未来的姐*夫,否则我才不会多说半句。”沈思怡哼了哼,眼底深藏幸灾乐祸。

“长姐真是可怜,好端端的亲事被—个卖酒女给搅和没了,如今还要嫁—个前途未明的庶子。”

沈思瑶瞥了她—眼,“二姐姐,镇抚司指挥使官拜三品,大伯的官阶都没有陆指挥使高的。”

“看来我说过的话,还是没能让二妹妹长记性。”沈岁安慢悠悠地说。

“你—个庶出的,口口声声瞧不上陆珩的身份,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

“好像别人就看得上你似的。”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句关于陆珩不好的话,我可以让你知道真正的嫡庶之分。”

几句话说得沈思怡脸色青白交接。

她的确是庶出,但因为父亲宠爱程姨娘,她在沈家的待遇丝毫不比沈岁安差。

以前沈岁安是不敢这么跟她说话的。

“你这般羞辱我,就不怕父亲知道之后怪责你吗?”沈思怡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沈岁安以前就是习惯委屈自己,只求得到父亲只言片语称赞。

—句懂事乖顺,不知吞了多少泪水。

“那你快去告状吧。”沈岁安翻了个白眼。

沈思怡气呼呼地离开了。

“长姐,你简直像变了个人。”沈思瑶忍不住拍手,“第—次见到你在二姐姐面前如此吐气扬眉。”

“委屈自己快乐别人,这种傻事千万别做。”沈岁安说。

姐妹二人很快就把沈思怡抛在脑后,又说起趣事来。

沈岁安心中却还是为曲家感到隐隐不安。

想着该怎么找借口出去找曲清璃,曲清璃就风风火火抬着—箱首饰,说要来给她添妆的。

“你这……是把你的私己钱都搬空了吧?”沈岁安咋舌不已。


沈老夫人深深看了陆渊一眼。

这聘礼单确实太重了。

陆二太太送来的还不如上面的一成。

沈老夫人含笑开口,“陆二太太,陆指挥使,你们陆家今日请了两位媒人,老身该收谁的聘书呢?”

“老夫人,能否把陆家的聘礼单给本王看一眼?”景昭老王爷突然道。

“这……”沈老夫人为难地看向陆渊。

陆二太太心里尴尬,她是没想到陆渊还能请老王爷出面保媒。

皇上对他未免也太看重了。

“既然有老王爷为你保媒,那自然是不需要我这个长辈出面了。”陆二太太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这聘礼单就还给陆二太太。”沈老夫人缓缓地说。

陆二太太悻悻然地接过,她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挠着,她想知道陆渊究竟送了多少聘礼。

能够让沈老夫人满意的,那肯定是不少了。

啧,以前怎么看不出陆渊有那么深厚的家底?

不对啊,还没分家呢,陆渊的封赏和俸禄,理应是属于公中的东西啊。

这坏小子居然还偷偷藏起来!

沈老太爷含笑说:“老王爷,这聘礼单我们就收下了。”

接着就是交换年庚八字。

一切都顺利进行。

陆二太太和她带来的媒婆只能尬笑坐在旁边看着。

就这样,沈岁安和陆渊的婚事自今日就真正定了下来。

陆渊和老王爷离开时,他在门边脚步微微一顿。

视线似乎朝着隔扇扫来一眼。

沈岁安的心猛地发紧,不自觉地往后退两步。

以为这样就能避开他锐利的目光。

“还不出来。”沈老太爷沉声开口。

沈岁安这才心虚从隔扇走出来,“祖父,祖母。”

“岁岁,今日陆二太太送来的聘礼单,还不如一个小官人家,还算他陆渊懂得做人。”沈老夫人说。

“陆家不但没把沈家这门亲事放在心上,连陆渊在陆家只怕也不太好过。”老太爷担忧地看着沈岁安。

“你在家里惯是承让弟妹,不与人争辩,在陆家可不能这样了,性子太绵软,会被人拿捏的。”老夫人说。

沈岁安比谁都清楚陆家是怎样的深坑。

一个比一个心眼多,都是些牛鬼蛇神。

她忍让过一辈子,不会再忍了。

……

……

陆二太太几乎把手里的绢帕攥烂了,回到家里立刻直奔上房。

“岂有此理,陆渊这是在打陆家的脸啊!”陆老夫人提起陆渊,脸上难掩厌弃。

陆国公爷淡声说,“你准备的聘礼单给我过目。”

“国公爷,儿媳这聘礼单是照着往年规矩办的,并没有任何差错。”陆二太太眼神闪烁,将聘礼单交上去。

啪!

陆国公爷满脸怒容,将聘礼单一掌拍在茶几上。

“你照的是哪门子的规矩?”

陆二太太被吓得差点弹跳起来,“就……庶子娶亲的规矩,陆渊只是庶出的,总不能跟珩哥儿同样的规格。”

“老二媳妇说的不无道理。”一个生母低贱的庶子,能够跟珩哥儿同时办婚事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皇上赐婚,陆渊哪里能娶到沈家嫡女。

“此一时非彼一时,陆渊是皇上赐婚,且他娶的是沈家嫡女,就算比不过珩哥儿,也不能拿这点东西去羞辱沈家。”陆国公爷怒道。

陆二太太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最后这门亲事也算成了,不过,陆渊怎么会找老王爷去保媒?”陆老夫人皱眉。

老王爷的地位非比寻常,陆渊岂不是还要压陆珩一头。

“听说是皇上的意思。”陆二太太连忙说。



站在陆老夫人后面的豆蔻少女不悦地嘟囔着:“祖母,您瞧,她居然都不来给您请安,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她是在气你二哥,以前没看出她还有这么大的心气儿。”陆老夫人低声说。

陆嫣撇了撇嘴,她觉得沈岁安能够跟二哥订婚已经是极大的福分,放眼整个上京城,想要嫁给她二哥的女子都能在城墙绕一圈了。

居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他们陆家摆脸色。

“祖母,她这样的,以后进门岂不是更摆谱。”陆嫣说。

她一向不喜欢沈岁安。

“你跟她年纪相仿好说话,去劝一劝她,陆家自是看不上那姓宋的,让她不必放在心上,适可而止,别让两家太难堪了。”陆老夫人说。

像今日这种只奉承曲老夫人,却对她置若罔闻的态度,着实让陆老夫人觉得丢了脸面。

陆嫣眼睛一亮,刚才她看到沈岁安头上的垂银丝流苏翡翠七金簪子很喜欢。

像以前一样,只要她开口,沈岁安肯定会送给她的。

“是,祖母。”

她出了大厅,就找下人询问曲清璃和沈岁安的去向。

沈岁安被曲清璃带着来到花园跟其他贵女一起玩投壶。

只是,沈岁安心不在焉,她知道宋秀枝也会在这里出现,是曲清璃故意要她送酒过来的,她要宋秀枝看一看她们望族世家与她平民百姓的差距。

想要警告宋秀枝不要抱着侥幸心理接近陆珩。

宋秀枝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觉得在曲家寿宴受了侮辱,从此不肯再见陆珩,誓要跟陆珩撇清关系。

陆珩虽然没有立刻出面维护宋秀枝,却因为这件事记恨曲清璃。

后来更是找了各种罪名弹劾曲家,导致曲家彻底垮台,曲老夫人受不住刺激当场去世,曲家其他人被流放南岭。

曲清璃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也被迫嫁给一个鳏夫,被那鳏夫折腾人不像人,最后投缳自尽。

这件事是沈岁安上辈子解不开的心结,她也是因为曲清璃这件事,终日郁郁寡欢。

她不能让曲清璃继续为她挡在前面了。

“姑娘,您订的酒送来了。”这时,丫环进来给曲清璃回话。

曲清璃把玩着手中的箭,嘴角弯起甜甜的笑,“那就送到这里来,我请大家喝酒。”

“青璃,我可知道你们曲家藏了不少好酒,你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大家伙品尝,还专门从外面买些便宜货色,要是不好喝,我们饶不了你。”

说话的是永嘉郡主,她跟曲清璃是表姐妹。

曲清璃星眸扫了一眼花园入口,笑盈盈地道,“表姐你别误会我,我挑的是最近上京城最有名声的春不晚,想来酒是不错的。”

“嗤。”永嘉郡主不屑地轻嗤。

“靠下作手段开起来的铺子,那酒水配入我们的口吗?”

沈岁安抬头就看到宋秀枝站在入口处,把她们嘲笑鄙夷的话都听进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庞此时煞白煞白的。

“快点啊,我们姑娘还等着你的酒呢。”丫环见宋秀枝停下脚步,不悦地呵斥。

宋秀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沈岁安。

她就奇怪,这种名门望族怎么会看上她一间小酒铺的酒。

原来是沈岁安故意要羞辱她。

“这就是陆珩看上的?也不怎样嘛,还不如我们家的三等丫环生得好。”永嘉郡主眼尾一扫,连正眼都不屑看过去,丝毫不给宋秀枝的脸面,已经开口嘲讽。

宋秀枝提着酒坛,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用力地挺直腰板,想要在这些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面前留住属于她的尊严。

“曲姑娘,您要的酒,我已经送来了。”宋秀枝放下酒坛,“我的酒的确不是很名贵,却是我亲手酿造出来的。”

“我的出身的确比不上你们,可我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没有什么丢脸的,你们不必羞辱我,我并不觉得比你们差多少。”

她们是有好的出身才能趾高气扬,如果像她一样是平民,像沈岁安这样的,过得还不如她呢。

曲清璃挑了挑眉,她轻笑出声,“秀芝,试一试她的酒。”

宋秀枝听到曲清璃叫出一个名字和她一样的丫环,她的眼眶倏地发红。

只见那小丫环上前打开酒坛,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随即皱眉吐在绢帕上。

“姑娘,这酒入口粗涩,不适合诸位姑娘。”

“听到没有,要不是你借着陆珩的名头在外面卖酒,谁会去买你的酒。”曲清璃说,“几句实话就是羞辱你,你的尊严真值钱。”

宋秀枝眼眸蓄着水雾,将目光投向沈岁安,“沈姑娘,我那日已经跟你解释过,我跟陆二公子是清白的,何必再来试探我?”

这一幕跟上一世真是一模一样,大家嫌弃她的酒,她便认为是沈岁安在羞辱试探她。

那时候沈岁安为了彰显宽容大度,为了陆珩的面子,还在好友面前维护宋秀枝。

现在回想,她简直像是在背刺曲清璃。

就算曲清璃做得再不好,那也是为了她出头。

“你与陆珩之间是否清白,与我无关。”沈岁安淡淡地说。

“今日我们出银子买了你的酒,是你的酒不行,难道还不能让别人批评几句了?”

宋秀枝惨淡一笑,“沈姑娘,你究竟要我如何做才肯放过我?”

曲清璃怒道,“你听不懂人话吗?”

沈岁安拉住曲清璃的手,这是她和宋秀枝的恩怨,不该让曲清璃为她出头。

“你知道陆珩有未婚妻吗?”沈岁安冷淡看着宋秀枝问。

宋秀枝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我不知道……”

“沈姑娘,听说你要跟陆二公子退婚,请你不要因为我误会他,你要打要杀,我都随你。”

宋秀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重重地磕头。

“我跟你认错,春不晚我也还给你,沈姑娘,我愿意离开上京城。”

“陆二公子真的是好人,他只是想帮我而已。”

沈岁安目光清凌凌地盯着宋秀枝,“这么说,你真的如陆珩所说,只是她的学生了?”

“陆二公子是教过我认字,但是……”

“既然如此,那应该为你们办个拜师宴啊,这样一来,上京城便不会有人误会,也不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你们了。”

沈岁安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你说是不是啊,陆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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