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蔻蔻许龙濯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由网络作家“尽起风禾l”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是“尽起风禾l”的小说。内容精选:我被父母送人了。送给了他们口中那个惹不起的男人。跟着他的日子里,他带着我躲过枪林弹雨,护我周全。可是,带给我折磨的人,也是他……...
《热门小说凶狠如他,却对我柔情》精彩片段
他是东南亚这片土地上叱咤风云的狠辣商枭,是没日没夜在枪林弹雨中刀尖舔血的恶狼,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势力、权力、金钱、鲜血和人命,而“星座”这种词语,对他来说太陌生,太遥远了。
“小叔叔如果不知道的话,也可以告诉我你是几月几号的生日,这样我就能知道你是什么星座的了。”
许龙濯真的觉得很幼稚,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么低级的东西,就随口回了夏蔻蔻一句:“11月。”
“11月有两个星座呢,小叔叔是几号的?”
“22。”
齐齐的黑色刘海下,一双雾蒙蒙的水眸忽然就睁得大大的:“小叔叔,你是天蝎座的!还是最后一天的天蝎座,到了23号就该是射手座了呢!”
“没想到小叔叔是蝎尾尖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些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小众词语,莫名把许龙濯弄得有点儿恼火。
看着夏蔻蔻刚好齐到肩头的一头毛茸茸的头发,再配上她那张像娃娃脸,许龙濯心里烦得很,甚至有点儿后悔答应夏雷华收了这么个小拖油瓶。
夏蔻蔻感觉到了似乎气氛缓和得平静了一些,就急忙又补充了一句:“小叔叔你知道吗,天蝎座和双鱼座是最搭配的星座呢!”
“以后少和我说这些哄小孩儿的东西,无聊。”
许龙濯脾气很坏地舔了舔唇角,目光无意识地下滑到夏蔻蔻的胸口,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用线条锋利的下巴指了指。
“里面衣服画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夏蔻蔻问懵了。
自己不就是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吗?里面哪里还有什么衣服?
可正当她这么琢磨着的时候,看到许龙濯那一身铁血男儿的铮铮肌骨,才忽然明白过来这个恶心的男人在问什么!
但如今她也走投无路,她害怕许龙濯,害怕许龙濯折磨她,也怕许龙濯杀了将她狠心丢弃的爸爸妈妈。
没办法,夏蔻蔻垂下黑丝绒般的睫毛,小声地回答许龙濯:“是草莓熊。”
“什么?”
“里面画的是草莓熊,草莓熊是迪士尼动画片里的一个卡通小熊,粉色的。”
夏蔻蔻没骗许龙濯,她里面的胸衣和底裤,的确是草莓熊联名的一套内衣。
许龙濯又是差点儿笑出来。
他不光没有听说过“草莓熊”是什么,甚至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会穿这么幼稚可笑的内衣内裤,在他所见的女人里,哪一个不是穿着黑丝蕾丝豹纹的?
夏蔻蔻的脸很红,很烫,热气都几乎能融进许龙濯呼吸里。
但许龙濯从没有想过,夏蔻蔻是生病发了烧,四面楚歌的打打杀杀造就他是一个刚烈的糙汉,“生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太过矫情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生病。
不过好在,夏蔻蔻的赌博没有让她失望,套在脖子上的皮带真的松懈了开来。
许龙濯放开拽住皮带的手,夏蔻蔻本来以为她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但让她三观炸裂的是,许龙濯这个肆无忌惮的男人,居然当着她的面,脱掉了黑色的裤子,露出了两条修长的腿!
“小叔叔你…!”
夏蔻蔻再次惊呼,双手牢牢地捂住了眼睛。
大概是许龙濯摸透了夏蔻蔻,早就猜到夏蔻蔻不敢看,所以,他将黑色的裤子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继续脱。
夏蔻蔻不知道许龙濯又做了什么,只感觉许龙濯又把一块布类的东西扔到了自己的脸上,带着还没有散去的身体余温,还有一股薄汗与清香的味道……
可就在此时,许龙濯的手机响了起来,许龙濯也顺势将许丞瑾扔回了轮椅中,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濯!是我,我是巴伦。”
许龙濯歪头点着烟:“说。”
“你那个女孩子的血型我已经验出来了,确实很棒,我真的太需要她的血液了!”
“我这边也已经和祖父谈妥了,你想要的小油田,我们成交!”
“趁着祖父反悔之前,濯你打算什么时候能带着她过来?”
—座价值上亿的油田,代表打开中东市场的第—步,是许龙濯—直很想得到的,现在终于等来了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看了看床上不省人事的夏蔻蔻,再看了看那正给她提供氧气的呼吸机,许龙濯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最迟后天就过去,别让你祖父反悔。”
电话里的巴伦兴高采烈:“妙极了!濯!我和祖父等你过来签合同!”
挂了电话,听得—清二楚的许丞瑾低着脑袋,默默道:“你真的太无法理喻了……。”
许龙濯充耳不闻。
偏偏就在两个男人这样沉默之际,“砰”的—下子!
许家庄园居然破天荒地断电了,整座庄园陷入—片漆黑!
屋内所有电器也都随之中断工作,包括夏蔻蔻的呼吸机,也彻底停止了制氧!
“怎么回事?”
“哥!她的呼吸机不能停!”
黑暗中,许丞瑾惊慌失措。
而与此同时,房门被从外面撞开,听起来像是特别紧张的夏茜,匆匆慌慌地跑了进来。
“阿濯,好像停电了?怎么回事儿啊,阿濯?”
“外面好黑啊,我好害怕啊!”
夏茜穿着—件真丝小吊带裙,她借助着窗外凄白的月光,—头就扎进了许龙濯的怀里。
“阿濯,怎么回事儿?好可怕啊!”
“是不是有坏人潜入我们的庄园了?”
“我真的好怕啊!呜呜~”
有人敢闯进许家庄园,许龙濯是断然不会信的,且不说庄园是建在蔓谷治安最好的湄南河畔这—点,就说敢擅闯他许龙濯的地盘,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许丞瑾立刻摘下了手腕上的运动手表,戴在夏蔻蔻的手腕用于监控。
他疾声道:“哥,没有呼吸机,她的血氧开始往下掉了。”
此时许龙濯的冷静无声,让许丞瑾渐渐开始感到了害怕。
“哥,我现在打电话给管家,让他备用发电。”
“我也希望你,可以迅速联系医生过来,这种情况我—个人处理不了。”
许丞瑾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发颤,许龙濯听出来了,夏茜自然也听得出来。
“阿濯,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可怕的组织已经包围了咱们的庄园?”
“要不你先去外面看看情况?”
“妹妹这边交给我,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她的。”
夏茜双手环抱着许龙濯劲痩有型的腰,仰着脑袋,有意无意地不断用自己丰满的胸前,蹭着许龙濯硬朗的胸膛。
女人香软的身子,还是令许龙濯从骨子透出着迷的,他虽然没有理会夏茜,但还是下意识地揽住了夏茜芊芊如柳的小腰。
许龙濯其实快要失去耐性了,自从带上夏蔻蔻以后,她不是—直在哭,就是—直在生病,果然女人影响了他拔刀的速度。
可转念想到那—座能让自己打开中东市场的油田,许龙濯还是掏出了手机,给T国权威最大的医学研究院打去了电话。
可能是深更半夜时间太晚了,隔了好久,对面才接通了电话。
“龙濯先生?这么晚打电话,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好恶心…对不起,小叔叔,我真的有点儿接受不了……”
夏蔻蔻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出窍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地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才没当着许龙濯的面哭出来。
“哈哈哈,许老板怎么这么不善解人意啊?”林三儿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笑嘻嘻地添油加醋,“你让人家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去捣鼓尸油,我怀疑你也是没安什么好心呐?”
许龙濯用危险的目光,瞄了一眼林三儿:“不会说话,嘴我可以帮你撕掉。”
夏蔻蔻支棱着沾上尸油的手,眼泪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吧嗒吧嗒”开始往下掉。
“对不起,小叔叔…”她觉得自己好丢人,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我去一趟洗手间……”
幸好许龙濯没有拦她的意思。
夏蔻蔻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在酒吧里东撞西碰了好久,才找到了洗手间。
她不断地用清水冲洗着手上的尸油,都快把自己的手给搓掉一层皮了。
最后再也忍不住,夏蔻蔻趴在水池边,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夏蔻蔻正捧着水清洗哭花的小脸儿时,忽然一条手臂从后面穿过了她的腰,把她往后用力一抱。
“Hi,baby?”
一道听起来特别油腻的大叔声音,夹杂着一股泛着洋葱味道的酒气,从夏蔻蔻的耳后扑过来.
“What are you doing here,baby?”
这是遇到流氓了?
“啊,快放开我啊!”
夏蔻蔻惊慌失措,用力地想要摆脱这过分的举动。
可她越是这么挣扎,后面这个变态大叔就把她抱得越紧,甚至还用自己恶心的什么东西,不断地骚扰着她。
就在夏蔻蔻拼了命地挣扎、可变态大叔肮脏的手,还是向着她的上身正要游走上来之际,夏蔻蔻居然听到了许龙濯的声音。
“Hi,man?”
变态大叔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顿住了手下所有的动作。
夏蔻蔻身子瘦瘦小小的,趁着对方这么一不留神,急忙挣脱向前逃了出去。
当她惊魂未定地回过身子,果真看到了许龙濯。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洗手间的许龙濯,正叼着一颗烟,眯起深邃的长眸子盯着刚刚对她动手动脚的变态大叔。
变态大叔反应过来,觉得许龙濯坏了他的好事,他摇摇晃晃地甚至还做出了要打许龙濯一拳的动作。
“Who are you?”
许龙濯倒是满脸淡然:“I’m your father。”
他话音落下,抬手就拿掉了牙齿间燃烧的香烟,粗暴地向着变态大叔的两只眼睛轮流杵进去!
“啊!”
夏蔻蔻吓坏了,几乎都闻到了一股烤肉味儿。
她下意识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仿佛许龙濯戳瞎的是她的眼睛。
“Woo!!!”
紧接着,变态大叔就发出了特别惨烈的叫声,在原地一边跳着脚地惨叫,一边转着圈地手舞足蹈。
周围有过路的客人本来还打算上前劝个架,可当他们看清生事的人是疯子一样的许龙濯时,便又纷纷散开,谁也不敢再上前半步。
“还愣着做什么?回去。”
许龙濯的眉梢压得低低的,一脸凶相,对夏蔻蔻恶声命令道。
夏蔻蔻觉得这一天,一定是自己人生中最悲惨的一天,就像春武里府下起了冰雹一样不可思议。
“那是我朋友的女儿而已,小孩子一个。”
许龙濯用力地掐了一把娜娅的腰,还把嘴里抽到一半的烟,塞到了娜娅嘴里。
“有没有卫生巾?”
娜娅本来在嗦舔着许龙濯的手指,听到他这么问,妖媚地嬉笑:“那种麻烦的东西我们不用的,不过,棉条有,用吗?”
许龙濯并不懂什么是“棉条”,他其实很喜欢特殊时期的女人什么都不用,看她们把血流得到处都是,他觉得那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但他对夏蔻蔻没兴趣。
“是你们女人用的就行。”
许龙濯随口说道,然后看了一眼娜娅暴露的衣着,把手指从娜娅的嘴里抽出来,在娜娅胸前少之又少的布料上擦干净。
等许龙濯拿着卫生棉条回到房间时,夏蔻蔻已经蜷缩在沙发里睡着了。
他没有注意到她生病了难受,只看到她连床都不敢上,蜷缩在沙发一角小小的像只落水的小猫,里面的草莓熊又被半潮的白色连衣裙透了出来。
许龙濯把棉条丢在了她的旁边,重新穿好衣服,就开车去了秦风的餐厅。
到的时候,餐厅的霓虹招牌灭了灯,餐厅里面也关了一半的灯,当地警察刚好陆陆续续从大门出来。
许龙濯嫌麻烦,特意等警察开车离开了,他才下车进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于丹坐在餐桌旁低头刷手机,当于丹抬起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时,许龙濯才稍稍有了印象,想起来之前确实有在秦风身边见过她,也说过几句话。
“龙濯!”
于丹惊呼一声,满脸喜悦一闪而逝之后,瞬间就哭了出来。
她朝许龙濯跑过来,站在许龙濯面前崩溃大哭:“龙濯,秦风不见了!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警察说在监控里看到有人跳海了,向我确认是不是秦风!”
“我真的好害怕,秦风怎么会想不开呢?”
“龙濯,你知道的,我和秦风之前一直是网恋,我来T国找他才两个多月,现在秦风下落不明,我也没地方去,你可不可以先带我回家啊?”
看着于丹这张脸,许龙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秦风是个善良的人,如果秦风的死和这个女人有关,许龙濯心想,他必定会让她尝一尝吞一千根针的滋味。
夏蔻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窗外仍然阴雨连绵。
刚睁开眼睛,她一时间都没有想起来自己在哪儿,等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从昨天开始,爸爸妈妈不要她了。
她沮丧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昨晚垫在底裤里的手纸,早已经被经血染透了,不仅如此,连身上的白裙子还有酒店的沙发,也都染上了自己的经血。
夏蔻蔻头昏昏的,烧也没有完全退下去,却看到手边放着一包卫生棉条,是许龙濯给她拿来的吗?
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没有经历过那种男女欢愉的事情,卫生棉条这种东西又怎么能用?
“小叔叔?”
她环视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见到许龙濯的身影。
“小叔叔,你在吗?”
“小叔叔?我醒了。”
试着叫了几声,也都没人应她。
直到看到晾衣杆上的白色内裤,夏蔻蔻才恍恍惚惚想起来,昨晚该死的许龙濯让她做了什么。
夏蔻蔻去到洗手间,用冰凉的自来水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才勉强把裙子上的血迹洗下去。
等把裙子吹到半干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今天是周六,下午三点有一场计算机初级的应用操作考试,如果考不过,拿不到等级证书,大学是毕不了业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