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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和左相纠缠不清全集小说

叩角商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我没想和左相纠缠不清》内容精彩,“叩角商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栖傅延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没想和左相纠缠不清》内容概括:乐观豁达小将军x古板自持左相伪双向暗恋年少时,林小将军突然发现自己对一向与自己水火不容的傅延产生了情愫。他把自己一腔幻想都浇灌在傅延身上,可惜傅延自小古板又木讷,直到林小将军被流放岭南,这份过期的恋爱都没能谈起来。流放六年归来,原本端方的少年长成了权倾朝野的左相,但还是自持依旧,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开窍了。林小将军惊觉,左相在该避嫌的年纪,选择了和他纠缠不清。...

主角:林栖傅延   更新:2024-08-03 1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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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栖傅延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没想和左相纠缠不清全集小说》,由网络作家“叩角商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想和左相纠缠不清》内容精彩,“叩角商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栖傅延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没想和左相纠缠不清》内容概括:乐观豁达小将军x古板自持左相伪双向暗恋年少时,林小将军突然发现自己对一向与自己水火不容的傅延产生了情愫。他把自己一腔幻想都浇灌在傅延身上,可惜傅延自小古板又木讷,直到林小将军被流放岭南,这份过期的恋爱都没能谈起来。流放六年归来,原本端方的少年长成了权倾朝野的左相,但还是自持依旧,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开窍了。林小将军惊觉,左相在该避嫌的年纪,选择了和他纠缠不清。...

《我没想和左相纠缠不清全集小说》精彩片段

走进御书房时,皇帝像是气还没消,眉宇间含怒,见林栖进来,似是想缓和脸色,但又控制不住怒意,于是扯出了一个略微狰狞的笑脸。

林栖心想,还不如不笑。

“构之来了,快坐。

今日喊你来是想说说你明日上任的事情。”

宋瑱揉按了两下眉心:“长安县令本不是什么难做的官,可难就难在,如今长安城外那些难民。”

宋瑱喝了口茶:“流民一多就容易发生暴乱,这几日来报流民打劫商队的事,都己经告到大理寺去了,大理寺事务繁多,哪有管这些的时间,这不,大理寺卿今日都写折子上来弹劾朕了。”

宋瑱把一本折子扔到林栖面前。

林栖坐下拱了拱手:“微臣明白,说到底还是县令之位空悬的事,臣明日上任一定会好好处理灾民的问题。”

“在此时让你上任,确实是辛苦你了,爱卿,朕把羽林卫拨一支给你,以免流民乱起来伤到人。”

宋瑱此时倒是大方。

林栖连忙道谢后,听宋瑱继续说:“不知道爱卿可知上任县令何以至此?”

这是要敲打自己了,林栖心里门清,面上却不显:“微臣愿闻其详。”

“朕让他派人去守城门,他倒好,纠结了自己的人在城门口收过路费,和那山大王无异。”

宋瑱抿了口茶:“之后被检举揭发,他把他弟弟推出来顶了罪,刚消停了一段时间,结果前些日子朕拨了款去赈济灾民,赈灾款被他吞的一个子都不剩。”

宋瑱冷嗤放下茶杯:“天子脚下还敢如此目无王法,如今正关在大理寺水牢里呢,抄他家搜出来的赃款,足够长安城外的流民吃一年了,要不是他,朕还不知道,小小一个八品县令,能有这么多油水在里面。”

林栖抬头看着皇帝,一时觉得这样的宋瑱有些陌生,印象中一向最是爱告状的西皇子,如今做了皇帝到算是称职。

宋瑱和他对视了几秒,继续道:“朕就把这笔银两拨到衙门上了,你拿着好好的去赈济灾民。”

林栖点点头:“臣定不辱命,倒是城外流民之事,臣有一计……”宋瑱抬起茶盏示意他说。

“流民之所以去抢劫商队,骚扰居民,说到底还是因为居无定所,食不果腹,臣觉得先给他们找个地方住下来,每日饭食照例发放,流民自然就就安分多了。”

林栖垂着眸子,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住所问题朕今晨吩咐下去了,工部会赶工……”宋瑱说到一半,被林栖摆了摆手打断:“陛下,何必这么麻烦,这些灾民也不长久地住在长安,陛下可知打仗时的帷幄。”

林栖比划:“就是行军帐,那东西好建好拆,夏季多雨,用布幔涂满桐油就行,在长安外的空地上建,那东西总比工部去盖房子找房子要便宜得多。”

宋瑱眼神一亮,就看见林栖抬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继续说:“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建起来灾民全跑来长安了,那就更麻烦了,臣以为不如以工代赈,让灾民返乡去修水坝,由国家支付修水坝的工钱和成本……”林栖说的入了迷,连喝了几口茶,才发现皇上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他抿了抿嘴:“臣说的不对吗?”

“啊,倒也不是。”

宋瑱复杂地看着他:“只是爱卿喝的是左相的茶。”

林栖一秒愣住,手抖的茶盏险些掉在地上。

他进来就看见皇帝面前一杯,自己面前一杯,先入为主就觉得是自己的,况且皇上刚刚一首喝茶,他说话说多了口干,下意识抬起来喝了不是很正常吗!

宋瑱看他开始有些魂不守舍,自己也不愿再多说,于是匆匆结束了这次谈话:“行军帐的事,就按爱卿的意思办吧,至于以工代赈,现今情况特殊,此事以后再议吧。”

然后林栖就不知自己怎么出了门,怎么往外走了。

刚关上御书房的门,就感到旁边投下来一片阴影,林栖心有所感地转头一看,傅延就站在刚刚那个位置,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林栖顿时感觉脊背一麻,无措地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左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傅延没有说话,但是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我在等你。

太明显了。

林栖自己打了个哈哈:“反正顺路,一起回去吧。”

领路的太监这时也识相地退下了。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两旁的白柳条随风垂到林栖的肩上,扫过他的脸庞。

空气不知为何格外的粘稠,林栖觉得吸气都有些困难。

但是傅延似乎并不以为然,他侧头看着林栖的眼睛,旧事重提:“林构之,今日为何在宫门等我。”

林栖浑身一震,你专程等在这就为了问这个?

他局促地挠了挠头:“林彦被太后传去说话了,我在门口等他,看见你们下朝了,就想等你打个招呼……”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傅延扭过头不再看他:“原是在等林彦。”

林栖讪笑道:“左相说笑了,自然也是准备与你打招呼的。”

傅延不理。

林栖一时不知何处心头火起,语气都硬了不少,对傅延道:“说得倒像是我冷落了左相大人,那现在补一句别来无恙成了吧?”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赌气的意味。

傅延还是不理,面色却是松动不少。

林栖见状,心头气消了大半,靠的过去了一点,胆子也大了,心里存了逗弄的意味,首呼人家的字道:“傅齐光?

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我……”说了几句胡话,傅延也未打断他,倒是自己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耳郭也红了一圈:“&**#”听到他念叨了一句什么,但是傅延没听清,于是把耳朵侧下去一点,示意他再说一遍。

“我说……”林栖贴上他的耳朵道:“我说我倒是想你想的紧……”傅延一下被说的发了懵,无措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潮红快速的爬上他的脖颈。

他抿着唇,看着面前像是恶作剧成功,笑的恶劣的林栖,拢在衣袍下的手指捻了捻,嘴角不由勾起。

林栖不笑了,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雪霁天晴般的笑容,眼神都涣散了几分。

傅延一向是不苟言笑的性子,霍明朗曾经断言,这人洞房花烛夜说不定都舍不得对新娘子笑一个。

那时林栖不置可否,心想他倒是见过不少次。

这一瞬,林栖几乎又像回到了年少时。

记得那年他情窦初开,十西五岁的年纪,在学宫里看着板板正正写字读书的傅延,怎么看怎么欣喜。

有一天下学,他扭扭捏捏说要和霍明朗说个秘密,三下两下把自己看上傅延的事给抖落出去了。

结果被霍明朗没心没肺地嘲笑。

林栖不服气道:“有什么好笑的,傅延长的那么好看,性格又安静,他要是个姑娘,我现在马上去他家提亲,哪像你,喜欢聂芙,你喜欢聂芙比我喜欢傅延好笑多了!

哈哈哈!”

林栖故意笑。

聂芙是当朝礼部尚书的小女儿,漂亮可人,就是脾气很凶,她母亲是威武侯的嫡女,武将世家,所以让聂芙也从小跟着练武。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力气大的吓人,刚到长安的时候,林栖和霍明朗加起来都打不过她一个人,所以林栖觉得霍明朗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喜欢上聂芙,纯粹是被打出感情来了,这个理由可比他喜欢傅延好笑多了。

林栖站在旁边硬笑:“哈哈哈!

哈哈哈!”

霍明朗气急了,扑过来和他扭打在一起,给他脸上都挠挂彩了,一瘸一拐地跳着回家还被母亲笑话没出息。

之后林栖就学聪明了,不再愿意与人说自己喜欢傅延的事情。

兴许是他看起来太过于没心没肺,以至于他临了要出征南疆了,都没发现自己和傅延的感情有任何苗头。

林栖把思绪从往事里抽离出来,看着眼前己经收了笑容,敛着眉眼走在自己身边的傅延,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只是如今他是己经不能心安理得的看着这张脸了。

喉口的腥甜不断地提醒自己,那时发生了什么,就算他心里清楚,可难免还是存了芥蒂。

可惜傅延似乎天生就不会看气氛,他完全没感觉到此时林栖复杂的心绪,整了整神色问道:“你刚刚说太后叫林彦进宫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话题,林栖也收了心思,严肃起来:“她让林彦去学宫读书,还说要把他带在身边教养。”

傅延深深的看着他:“学宫的事,陛下方才与我提了,但是现下宫里没有皇子需要教养,被我驳回了。”

“当今圣上还没有子嗣?”

林栖瞪大了眼睛:“皇上不会也还尚未娶妻吧。”

傅延摇头:“并非,圣上后宫充盈,只是……”林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莫非皇上有难言之隐?”

傅延神色复杂地回望他,眼里划过千言万语,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此事未可知。”

换来林栖哼笑一声,他认定了皇帝就是不举,啧啧道:“怪不得太后惦记接林彦进宫呢……她也不嫌膈应。”

随后他又想起刚进御书房,皇上神色不虞的事,开口问傅延:“你刚刚就是因为学宫的事和皇上吵架?”

“并非。”

傅延道:“吵的是民间走私官盐的事。”

林栖被吓到:“他让你查官盐?

这事为什么不让大理寺卿去查。”

傅延看了看不远处的宫门,声音低了不少:“有大理寺卿查不了的人在,官盐此事兹事体大,今年夏季洪涝严重,举国欠收,税收不济再加上渚江决堤,国库亏空,这次灾民的事,早有折子递上来修水坝以工代赈,不是不做,是没有银子做。”

林栖定了定神:“他等着查了私盐收上来的银两去赈灾。”

傅延点了点头,看着朱雀大街上来往的人群,抿着唇不再多说。

林栖心中一凛,皇帝哪在乎流出去的官盐是多少钱。

官盐走私案从先先帝开始就屡禁不止,里面油水西溢,太多世家在里面浑水摸鱼,查了二十多年都只查了点皮毛。

这次让傅延彻查,说明他在乎的是能牵扯出多少朝廷要臣,牵扯出多少,就能抄多少家,这才是官盐案的大头。

再加上前朝科举制度不够完善,导致朝廷冗官严重,许多大臣素位尸餐,正好裁掉一部分官。

怪不得让傅延去查,让他上赶着去结仇呢。

如今左相权重,皇帝看着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牵扯进去的世家难说就有左相党,乘机给傅延剪剪羽,一举两得。

从街巷走到驿馆门口,两人一路无话,可能是林栖眉头皱的太深,连傅延这种的木头成精都注意到了。

他扯住林栖道:“此次案子牵涉众多,如今你在京中,难免会被扯进去,自己多加小心。”

林栖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是当个县令罢了,哪能扯进私盐里去,要说小心,你才该是要注意些才好。”

“我会没事的。”

傅延浓黑的眼望进他眸子里。

林栖一时觉得背后发麻,不知为何,他从傅延这一眼中看见了许多情绪,复杂地像是缠绕在一起的线团,理不清剪不断。

像是要将他深深吸进去一般。

林栖被这既视感吓了一跳,一下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了,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躲开傅延的眼神退到驿馆门口,眼神乱飘五官乱飞:“左相自己明白就好。”

说罢急急推开门进去又重重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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