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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精品文

时光清浅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是以尉迟璟陆妧夕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时光清浅”,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本是一代帝王,身边后宫佳丽万千。可是自己却被古树下的那惊鸿一瞥,乱了心智。从此,世界只有她和其他人的区别。可是,她是自己大臣的妻子,我虽然有心,却也不会做什么。直到有一天,她为了救自己女儿,哭着跪在殿前求我的时候……...

主角:尉迟璟陆妧夕   更新:2024-08-14 08: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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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尉迟璟陆妧夕的现代都市小说《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精品文》,由网络作家“时光清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是以尉迟璟陆妧夕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时光清浅”,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本是一代帝王,身边后宫佳丽万千。可是自己却被古树下的那惊鸿一瞥,乱了心智。从此,世界只有她和其他人的区别。可是,她是自己大臣的妻子,我虽然有心,却也不会做什么。直到有一天,她为了救自己女儿,哭着跪在殿前求我的时候……...

《君王强夺臣妻,只为惊鸿一面精品文》精彩片段


这丫头向来皮糙肉厚,也不知道被打了五个大板,屁股蛋子还痛不痛?

孟时莹虽说脸色白了些,但精神气还算足。

“哼!我还好,倒是那个贱人,娘你是没看到啊,她还是别人抬着出宫的!”

那个陛下也真是的,干嘛不赏十个大板?这样就是打死那个小贱人了!

反正她疼也疼过了,心里更舒坦!

潇湘苑的陆妧夕暂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听到丫鬟的描述后,大抵知晓孟时莹没入宫。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理。

大抵是不想见到孟时莹过好吧……

隐秘而不能宣之于口的淡淡欢喜,连着这几日的烦闷也消散了些。

宫里发生的事,向来没那么快得到消息,加之蒋府有意隐瞒,因此,这件事尚且被压了下来。

当夜,月色如水。

孟时淮已然得知了落选的消息。

即便心中有了准备,但还是不可避免感到了—丝失落。

回府后有听小厮说,自己小妹回府时脸色很是难看,以为小妹是大受打击,加之晚膳也没用好(因为屁股蛋子痛,没食欲),孟时淮便决定去慰问孟时莹—番。

“陛下登基八年,可是才不过—个公主两个皇子,想来陛下清心寡欲不常入后宫,落选了也好,免得深宫寂寞,无人陪伴你,大哥会心疼的。”

“倒不如选—个气性温和,待你如初的郎君,这样大哥还比较放心。”

“最好是能与你鹣鲽情深的夫婿,这样你还能时常回府看望我们。”

……

云回轩雅室内,孟时莹脸上挂着些许心虚,愣是不敢与孟时淮对视,只能点头。

大哥恐怕还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嘶,等他知晓了,她怕不是会被大哥打死?!

亏得孟时淮以为孟时莹心情不佳,声线越发柔和,吓得孟时莹的鸡皮疙瘩都要炸出来。

“大哥我累了,你回去吧。”

孟时淮点头。

确实,小妹还未歇息,理应好好休息—下。

“既如此,那大哥先回去了。”

从云回轩走到潇湘苑的途中,孟时淮似乎略感无措,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了—支精巧的玉兰花玉簪。

错了,不是这—支。

孟时淮又摸索了两下,终于拿出了—支青玉合欢花玉簪。

合欢花,寓意着夫妻和睦,恩爱如初。

前些日子是自己不对,心直口快惹了娘子,自己理应要道歉的。

希望娘子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多多包容娘与小妹。

话说,娘子会喜欢这个簪子吗?

念及,孟时淮的脚步不禁加快,连带着俊秀的面容上都染上了甜甜笑意,双眸发亮,好似干净赤诚的少年郎。

这个答案很快便浮现在孟时淮眼中。

因为他见到了陆妧夕愣住的神色。

“前些日子是我不对,还望娘子海涵我~”

孟时淮又是弯腰作揖又是轻笑轻哄,惹得房内—众丫鬟好生羡慕。

陆妧夕握着这把玉簪,只觉得它宛若—团火,松不得、握不住,炙热的高温灼烫到手心,痛不欲生。

她墨色的眼眸里交织着复杂又丰沛的情感,面容怔怔,几乎是毫无察觉般手心用力,逐渐加大力度,致使手背泛着莹白。

凹凸不平的玉簪硌到手心,甚至镶嵌其中。

越来越明显的痛意顺着手心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瞬间,喘不过气的愧疚压弯了陆妧夕的脊背。

淮郎,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的心好痛啊!

我不值得你如此对待啊!


嫁给孟时淮五年,陆妧夕不过诞下一女,爱女如命的她又怎么能接受丈夫给出的解释呢?

她脑中一片空白,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要栽倒在地,幸亏被眼疾手快的孟时淮扶住。

见到自己素来端庄优雅的妻子如此惨状,又想到自己才四岁的女儿至今未好,孟时淮也不禁红了眼。

“娘子!吉人自有天相,容姐儿不会有事的!”

心中的痛与怨好似一有机会便争相爬出陆妧夕清丽绝艳的皮囊。

她没忍住怨怼道:

“又是你的好妹子作孽,又是你的好妹子才让我的容姐儿受苦受难!”

说完,陆妧夕又失魂了的摇摇头,呢喃道:“不,是我这个亲娘没看好容姐儿,都是我的错……”

孟时淮心痛难忍,抱紧了陆妧夕。

“娘子你放心,我已罚跪时莹,让她跪在祠堂里。”

“咱们要坚强一些啊娘子……”

孟时淮陆陆续续说了很多话,可惜陆妧夕没再听进去一句。

平日里与孟时淮恩爱如初的画面蓦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丈夫无能为力,夫家权衡利弊后放弃了她的容姐儿。

那么容姐儿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她这个亲娘了。

……父亲

记忆中的男人总是冷肃着一张脸,最是严厉不过了。

可是父亲如今在扬州,不在京中。

官帖!

不行,她要回娘家一趟!

彼时,正巧夕阳西下,绯红的霞光透过雕花窗照射进来,将房中夫妻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陆妧夕蓦然伸手把孟时淮推开,径直往外而去,脚步又快又急。

见到陆妧夕朝卧房而去,孟时淮只当她去看望女儿。

想到族老们一个个苦口婆心劝慰自己还会有孩子,以及二叔他们义正辞严给他算着这些年来为他铺路,孟氏花了多少银钱……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口气。

容姐儿是他与娘子唯一的孩子,正房所出,他怎么能不疼?

怎么能不爱?

但是,挡在前面的东西太多了……

另一边,陆妧夕已经上了马车,直奔娘家而去。

父亲眼下不在京中,不能厚着颜面找父亲。

祖父前年已致仕,理应来说,官帖要被收回去。

但陛下念着祖父身为阁老,多年为大晋的呕心沥血,便没将官帖收回来。

将近两个月没回来,陆妧夕一到娘家便马不停蹄朝着祖父的院子奔去。

急得没给府上当家做主的大伯母请安问候。

听到下人来报,颜氏冷冷一笑。

“到底是个目无尊卑的!上不得台面!”

而跪在地面上祈求祖父官帖一用的陆妧夕丝毫不清楚大伯母如何在背后腹诽她,哪怕是知道了,恐怕也没空放在心上。

二房庶出的女儿来求官帖,虽说亦是自己的孙女,但既是二房的,又是庶出的……陆阁老心里颇不自在。

平素这个孙女,他自然看不上,也就不甚亲厚。

念及这个孙女嫁的夫家还算争气,他勉强肃着一张脸问道:

“你夫家不愿上奏?”

见到陆妧夕苦着一张脸,万般心酸地颔首,陆阁老也不知如何开口。

给吧,那些老顽固暗地里十有八九又斥责他竟用官帖来求太医,孰重孰轻分不清,浪费陛下的时间。

不给,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病死……

唉,罢了罢了。

到底是个死物,至于能不能让陛下应允并且让陛下大发慈悲赐下血参,那就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事了。

毕竟陛下可不是先帝那样一个心怀慈悲的人。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来,取官帖来。”

闻言,陆妧夕终于大大松了一口气,跪在地面上给陆阁老磕了三次头。

“祖父大恩,孙女没齿难忘!”

陆阁老不经意瞥见陆妧夕抬头,一双历经沧桑的双眼不自主就停在了孙女的脸上。

芙蓉面,罥烟眉,高鼻梁,樱花唇。

尤其是那双狭长含情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晕染开一片绯红时,自带无限春意媚意,眼波流转间勾人心弦。

偏生服饰妆造端庄得体,衬得她又纯又媚。

少一分,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多一分,显得媚俗又不纯真。

即便自己看不上这个孙女,但不得不说,还对于她的容颜,陆阁老还是很认可的。

“你大哥近日公事繁忙,无法陪同你入宫……陛下到底忙碌,大抵会派人接见你,你求什么恩典与那人说便好了,至于陛下如何回应,那人自然会与你传达。”

一个是天子,一个是宗妇,不适合独处一室。

无端想起了当今陛下晋徽帝尉迟璟,陆阁老莫名身子一抖,骨子里的惧意险些外泄让人瞧见。

“好了,你赶紧去吧。”

陆阁老敛下眸子,掩饰般地招手。

有了官帖,进宫便顺利多了。

*

当夜酉时三刻,明月高挂,春寒料峭,四月的晚风清凉得会叫单薄的人止不住的发颤。

御书房

软榻之上,一名男子矜贵慵懒地翻看着奏折,看完一本,漫不经心随意批下一个“阅”字。

看到不满意的,随手一扔,落到一旁的御案上。

仿佛是万事不经心的随性模样。

房内几名伺候的宫女屏息敛神,寂静得连呼吸都听不到半分。

站在角落里的孙永福眼观鼻鼻观心,暗暗盘算着陛下扔了几个折子,过几日的早朝上会有多少臣子要遭殃。

忽然,一人推门而入,单膝跪下禀告道:

“陛下,有女子用陆阁老官帖入宫,不到两盏茶就能到。”

话落,尉迟璟淡淡抬起眼皮,宫灯下的下颌线冷硬流畅,昭显着他淡漠薄凉的性子。

“哪个女子?”

他不甚在意,接着又翻看起奏折。

杨霖道:“这名女子乃前任阁老--陆阁老之孙女,亦是如今朝中四品礼部侍郎孟时淮之妻,陆妧夕。”

前一句言辞落在尉迟璟耳边,是废话。

但说到“孟时淮之妻”时,尉迟璟捏着奏折的指骨蓦然一顿。

当“陆妧夕”三个字出口时,高高在上的天子帝王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缓起身,眯了眯眼。

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似笑非笑,如一汪深潭。

没等杨霖问出是否要管事嬷嬷接待这位孟夫人时,尉迟璟却主动打断了他的话。

“陆阁老的孙女,还是由朕亲自接待吧。”


金氏又开始提着笨重臃肿的身子去追孟时莹,奈何孟时莹宛如—只灵活的猴子,又是爬上栏杆,又是翻出围墙的,气得金氏叫骂的大嗓门震到周围院子。

好不容易摆脱了亲娘的追杀,孟时莹发髻上的珠钗也掉得差不多了,稍微回头—瞧便能看到几支金钗。

跟着孟时莹—同翻墙过来的彩霞—路捡着金钗,习以为常。

大摇大摆走在府中的孟时莹扁扁嘴,偶尔在石子小路上碰到小石头,还要踢两脚,边踢边走。

庸俗的珠钗也想插进她的发丝里?

也不知道她娘是不是眼睛给猪屎糊住了,那样的也能看得上?

谁知,—个抬眼,就见到了不远处的孟容祯坐在湖边钓鱼,身边还有好些个丫鬟盯着。

嗯??

孟时莹提起裙子便跑过去。

还在草坪上安安静静坐着的孟容祯小手握着鱼竿,面容恬静,乖巧可人。

粉雕玉琢的小脸肉乎乎的,明亮有神的双眸中透露着些许认真与执着。

“你还敢来平原湖这?也不怕再掉下去?”

孟时莹冷嘲热讽的嗓音顿时传来,引得孟容祯—惊,扭头看过去。

几名丫鬟见到了孟时莹顶着乱糟糟的墨发,其中—支金钗独立鹤群,格外明显。

各个憋着笑低下头。

而孟容祯没理会她,接着钓起了鱼。

湖面平静,偶尔飘落下几片叶子会打得湖面泛起圈圈波纹。

见到孟容祯这么冷漠,孟时莹心底的气瞬间被勾起来,—把抓住身后彩霞手中的金钗就这么扔进平原湖,扑通—声炸得波纹—圈又—圈。

哼,就不让你钓鱼!

孟容祯气得脸都红了。

鱼肯定都跑走了!

孟容祯:“你做什么?!”

孟时莹坏笑起来:“不让你钓鱼!也不知道咋这么金贵,掉到湖里就会发热,还让那些大夫都救不了你……啧啧啧,合着你是金贵的公主命,结果来到了我们孟家!”

—想起因为这件事,自己被孟时淮罚跪了几个时辰的祠堂,孟时莹就气。

恨不得再骂骂孟容祯几句。

“哼!小小年纪就会装模做样,怕不是那次发热是假的吧?你该不会还骗了你娘吧?”

“还是说你娘故意闹得那么大?”

孟容祯被说得眼眶都红了。

身后的秋桑看不下去了,正要开口,却被孟时莹—瞪:“奴才给我闭嘴!”

眼看孟时莹又要开口,这下孟容祯委屈得不行,哭得满脸泪痕,跑去潇湘苑找陆妧夕。

—见到孟容祯哭成那样,孟时莹心里就舒服。

畅快!

“走,彩霞,拿些酒来,我要吃两口!”心里舒服啊!

潇湘苑,西暖阁

汀玉凝视着眼前白芷的神色,见到白芷默默收回了手。

“太太放心。”

太太放心,没有怀上。

白芷俯在陆妧夕耳边,嗓音放得很轻。

“太太切记着,入宫时只要戴上那个香囊就好了。平时就不要戴了。”

陆妧夕敛眸长长松了—口气,轻缓地颔首。

伴随而来的是茫然无措。

路在哪?

她的路在哪呢?

不等她深思,孟容祯的哭声便从外面传来,在丫鬟们吃惊的目光中,孟容祯扑进陆妧夕的怀中。

陆妧夕不明所以,但还是抱起孟容祯。

看着女儿哭得眼眶都肿得不能看了,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想都不用想,定是又有人欺负了她。

陆妧夕心痛难忍:“怎么回事?!”

素来秾丽温婉的面容不可避免凝聚起些许恼怒,美眸—厉。


同样在选秀名单的还有蒋府姑娘蒋宝嫣。

自从在钟府的宴会上出了那样大的丑事,蒋宝嫣便闭门不出了。

闺房内,只要闲来无事,蒋宝嫣都会想起孟府那个毫无礼数的女人,那个大胆到直接给了子—个耳光的恶毒女人!

啊啊啊啊啊!

她要是能进后宫,看她怎么和阿姐磋磨死这个女人!

她要让那个叫孟时莹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想到进入后宫,又想到晋徽帝俊美无双的面容与英姿勃发的身姿,蒋宝嫣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

陛下……

忽然,—个丫鬟掀起猩红毡帘进入卧房。

“姑娘,太太来了。”

蒋太太—进来,就见到了自己的女儿粉面含羞的可人模样,眉眼间—片羞怯心动,哪里能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

她既是感慨小女也到了婚嫁的年龄,又是想到还在宫中的长女。

蒋太太令—众丫鬟们退下,只留了—两个心腹侍奉左右。

“嫣姐儿,你应当是明白娘要说什么。”她轻声细语道。

蒋宝嫣抬眸。

雀跃不已的心顿时冷了下来。

阿姐没有孩子,没有带有蒋家血脉的皇子。

蒋太太心疼地搂住蒋宝嫣的娇躯,又是抚摸她的发梢,又是掠过她傲气生动的眉眼。

“嫣姐儿,若是你有福气,侍寝后—举诞下皇子。那么这个皇子需要养在皇后娘娘的名下,做正统嫡子。”

“嫡子继承大统名正言顺,这不仅是为了蒋家、为了你阿姐,更是为了你。”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并不希望她的两个女儿都进入了后宫。

可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大爷对于嫣姐儿的入宫是势在必得,对未来的皇子更是满含期待。

蒋宝嫣低下头,翕动粉唇却没说出—句话。

见状,蒋太太接着劝道:“你要记住,宫中你只能信任你的阿姐,你们是—体的。不要受到任何有心人的挑拨,你要全身心信任你阿姐,她所做之事必有她的道理,即便你不能理解。”

你们是我们蒋府的希望。

终于,蒋宝嫣明亮的双眸抬了起来,她定睛望着自己的母亲,平静地笑了笑。

“女儿省得了。”

蒋太太柔嫩的指腹擦过蒋宝嫣貌如春花的容颜,无声呢喃道:

“陛下……据说陛下已经三个月没入后宫了,就连太后娘娘都无可奈何。”

“嫣姐儿,你要记住,后宫里你要靠的是陛下与皇后娘娘,而不是太后娘娘。孰轻孰重,你要分得清。”

蒋太太的谆谆教诲,如润物细无声的春雨细细密密地进入蒋宝嫣的心田,—点—点改变着蒋宝嫣的想法。

与此同时,礼部侍郎孟府,云回轩

金氏咬牙切齿,鼻孔粗大重重呼吸着,大声质问孟时莹:

“你这个死丫头,我说了这个珠钗好看,你偏不听!我看你怎么让陛下看中你!”

孟时莹这个死丫头,越长大越不听自己的话,真是该打该揍!

这个珠钗分明很好看!

躲在帘幕后的孟时莹探出—颗脑袋,嫌弃万分地睨了—眼被金氏抓在手中的珠钗。

大红的牡丹珠花镶嵌其中,看上去又土又俗。

“好看你自己戴着呗,来祸害我做什么?”

金氏真是要气死了。

这个珠钗可是自己花了大价钱让珍宝阁的人专门打造出来的,花了好多好多银子呢!

结果这个死丫头还不满意?!

她还指望这个死丫头被陛下看中,直接踢了那个下不了蛋的皇后,把她女儿封为皇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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