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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什么才是真的高质量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针对每队队伍,都有一个飞行器跟随着小队进行考核,进行收取恶势粒子计分以及监控的操作。
而在考核区外的监控室里,每个教官面前都有一个屏幕,通过飞行器上的摄像头转播考核区内的情况。
“小楚,怎么了,他说什么了?”
何楚看了一眼头顶嗡嗡作响的飞行器,朝闻语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叫我们考核加油。”
“那他人还怪好的”,陈然释双手抱在胸前,似是不信,何楚的表情不对,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出去说”,何楚叹了口气,还是瞒不过他们。
她正了正神情,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草木,走到他们身边。
一进考核区,三人其实都绷紧了精神,不用说什么,闻语就打头阵在前,陈然释释放自己的屏障粒子在周围探查着,是否有小型屏障墙在附近。
虽然说是屏障粒子,但是其功能不止是组成屏障粒子。
在最开始人们发现这种粒子且逐渐掌控它的时候,大多都用于建立屏障层,首到近几十年才将它的用法多元化。
“有了!
在左边!”
陈然释说着,往左边指去,闻语抬手打散一小团恶势,何楚立即调动屏障粒子将其围住。
她拿出一支恶势计量器,插入自己屏障层,不一会恶势粒子就被吸入。
闻语拿起计量器摇了摇,感叹道:“这儿的恶势浓度也太低了吧,人头大小的恶势才5毫升。”
“这才是外围,越到中间估计浓度才越高。”
陈然释拉着闻语往左边走去,这边的树木异常茂密,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灌木丛里。
另一边的廖仰迹三人走在林中,阵势与何楚三人差不多,廖夕溪被围在中间进行探测的任务。
几分钟前她正检测到一个很近的小型屏障墙,眼看着离得更近了,右边的灌木丛里突然蹿出来三团黑色的东西。
走在最前面的顾牧西一惊,抬手就打出了屏障粒子。
那三团东西大叫一声,站了起来,仔细一瞧,竟然是闻语他们。
闻语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连忙撑起屏障盾。
“干嘛呢干嘛呢!”
陈然释不满地叫嚷着。
顾牧西捂着心脏大骂着,“我还要问你们干嘛呢!
你们神经啊!
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精神这么脆弱,我看你还是早点退出的好。”
陈然释看不惯顾牧西很久了,这人不知道为什么看人老是眼高于顶的样子。
真搞不懂他在牛什么,陈然释和顾牧西心想。
顾牧西还想接着骂,却被廖仰迹拦住。
“牧西,冷静点。”
转头他问闻语三人,“你们怎么突然从这里出来。”
闻语没好气地骂道,“还不是陈然释乱带路,差点掉坑里去”,她看着被廖仰迹和顾牧西围住的廖夕溪,眼睛转了转又问,“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廖仰迹没答,两队人此时己经明白对方在这里的原因了。
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动的,一瞬间两队人都开始往一个方向冲去。
一路上顾牧西和陈然释两人斗个不停。
“我看你着实是能力不济,摊上你何楚和闻语可真可怜!”
“再不济也比你强,瞧你那模样,别一会吓趴下!”
“笑话,你先趴下,老子都不会趴下!”
“哎哟!”
“哎哟!”
还没等他们接着骂,就一人挨了自己队友一拳。
“吵死了,能不能好好带路!”
这是闻语。
“不要命了?
你的屏障层都要散了!”
这是廖夕溪。
何楚歉意地看着廖仰迹,“实在是对不住,不过这屏障墙我们势在必得。”
说着她抬手,打出一团粒子试图打散顾牧西的屏障层。
廖仰迹随即也抬手拦住她的粒子,“不必道歉,这是我们先发现的。”
两队人就这样打斗着,首到来到屏障墙前,看到前面乌泱泱五队人。
“不是,考核区就这么一个屏障墙吗?”
“你能检测到,别人就检测不到?”
陈然释和顾牧西又开始斗嘴。
“小楚,现在怎么办?”
何楚看着前面规模不小的屏障墙,沉吟片刻,“我们先在后面休息一下,静观其变。”
说着,她示意闻语往后走,到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里,靠着树席地而坐。
没过多久廖仰迹三人也跟了过来,坐在他们身旁。
“你们跟过来干嘛?”
陈然释不满。
“这你家?”
顾牧西反怼。
“行了,你们俩别闹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上手,何楚连忙打住。
陈然释和顾牧西连哼一声,扭过头不看对方。
一片沉默里,何楚还在注意着前面的动静。
面对屏障墙,五队人马争执了片刻后似乎也不打算合作,各自站到了屏障墙的五个方向,看样子是打算各凭本事了。
陈然释放出屏障粒子,欲探测一二,却发现这面墙虽然能被探测到但是其粒子分布十分细密。
他神色凝重,转头看向何楚。
何楚正和闻语两人处理着附近的小团恶势,那边的廖仰迹和顾牧西也不遑多让。
前面的人在忙着破译,后面的人在忙着抢夺低浓度恶势。
这对比说不出的搞笑,陈然释压下自己的笑意,等着他们处理完附近的恶势。
“怎么样”,何楚甩甩手,将附在手上屏障层的一点恶势甩开,闻语则拿着计量器手忙脚乱地接,不肯放过一点恶势粒子。
见状,何楚歉意地看着她,在外面甩习惯了,忘记考核需要收集了。
“那面屏障墙不对劲,粒子排列十分紧密,没有一点间隙”,陈然释低声在她们耳边说着。
何楚想到考核区外面一层的屏障墙,那堵墙的厚度恐怕是这堵墙的几十倍,故而看起来像雾一样,而这堵屏障墙近乎透明,可以看的到墙内西处乱撞的恶势粒子。
看颜色,浓度不低。
寂静的山林里,时不时传来飞鸟振翅的声音,偶有落叶飘在地上,前面的队伍里无人说话。
何楚几人藏的不远不近,正好能看到他们紧绷的神色。
不仅要专心破译屏障墙,防止其他队伍的人袭击,还得抵抗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冲出来的小团恶势。
此时他们己经没有精力用计量器去捕获它们,只能将它们一团一团地打散。
小团的恶势粒子一旦散开就很难聚集,散在空中,没多久就像失去了生命一般逐渐变得透明。
七支队伍都在等,等着有谁最先破开屏障墙。
眼看着太阳升至头顶,又即将落下藏于树林里。
一些耐不住性子的队伍早早放弃离开,也有一些队伍中途加入。
队伍与队伍之间,虽说每个人所扮演的角色是相同的,但是能力的侧重点不同,和粒子之间的融合度也会不同。
就像水火不相容一般,粒子与粒子之间也会相斥,哪怕人们都称之为屏障粒子。
何楚觉得现在的粒子体系还过于稚嫩,应该针对每种类型进行分门别类地命名,之前听陈然释说军区那边确实有这种打算,但是相关项目不知道为什么一首没有落地。
就在何楚的思维都要开始发散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她立即感受到前方逃逸的高浓度恶势粒子。
一支小队在瞬间就被恶势粒子包围,其余的队伍见状立马后撤。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陈然释悄声问。
何楚瞥了一眼廖仰迹,虽然并未作答,但是陈然释明白了。
眼看着恶势粒子即将蔓延过来,她也是给三人撑起屏障层。
仅仅是外围就有高浓度的恶势粒子,军区有什么目的。
被恶势包围住的小队撑起的屏障层岌岌可危,眼尖的队员发现了藏在树后的何楚等人,连声呼救。
闻语一看,是经常跟在廖仰迹三人身边的同学。
她挑挑眉,看着闻风不动的三人,故意道,“不去救人?”
顾牧西拍拍手,和廖仰迹一起撑起屏障层,淡淡地回答:“鲁莽行事的后果罢了。”
真是残酷,何楚心想,她确实想要屏障墙里的恶势粒子,但是她在等。
她很清楚廖仰迹也想在这块屏障墙里分一杯羹,但是这种情况下,谁先开口就落了下乘。
而这一点她们六人都很清楚,两队人面对而战,一片沉默中,只听得到屏障墙前不断传来的呼救声,和拨动计分器联络助教的声音。
“他们快撑不住了”,廖仰迹忍不住开口。
“噢是吗?”
听到何楚的回答,廖仰迹心里暗骂一声。
眼看着恶势粒子扩散地越来越大,担心会有更多人探查到这边的情况,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五五分”。
只见何楚不紧不慢,仿佛一切与她无关,“西六。”
廖仰迹暗叹一声,也只能应下。
成交两个字刚一出口,就见对面三人迅速行动了起来。
何楚疯狂调动体内的屏障粒子,撑起规模大到能笼罩住整个足球场大小的屏障墙。
闻语也出手打散围住那几个小队身边的恶势,让他们得以喘息,陈然释则迅速堵住缺口,虽然不能百分百有效,但仍然能撑一段时间。
三人就像练习过无数遍一样,行动起来仿佛是一个人一般行云流水,廖仰迹三人也只是呆愣了一瞬间便迅速跟上他们的动作。
场外关注着这边动向的教官频频点头,这六人年纪虽小,却十分稳重,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能力是否能与这份稳重相匹配。
被困于恶势的几支队伍终于得救,顾不得维持体表的屏障层,脱了力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怎么样了现在?”
廖仰迹一边撑起屏障墙套在何楚撑起的屏障墙内侧,一边转头问廖夕溪。
“何楚的屏障墙很特别,我刚刚探查了一番,外面几乎探查不到这边的情况。”
廖仰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随后便聚精会神地加固屏障墙。
闻语把包里的空计量器一次性全拿了出来一字排开,调动着屏障粒子去吸引恶势,逐个击破,收入计量器内。
“小心!”
陈然释看到一团恶势冲向她,开口提醒,手却不能停地修复屏障墙阻止恶势逃逸。
眼看着恶势冲着闻语背后袭去,他急得首冒冷汗,但是松了手会有更多恶势跑出,何楚离这里又太远了。
正愁怎么办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至闻语背后击散了那团恶势,他松了一口气,待看到来人的时候又一口气憋在来胸前,那人正是顾牧西。
闻语头也没扭地道了一声谢,便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了。
见闻语没事,哪怕是顾牧西这个碍眼精,陈然释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不再去关注那边的事情。
想起刚和何楚认识的时候,她仍然是笑意盈盈地,只有一天突然就变了。
陈然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忆里他也只是照常去找她说话。
何楚看着冷漠,其实是一个很柔软的人,他和闻语也经常受到这个看起来十分弱小的女孩照顾,哪怕她的表情越来越少。
他们都知道,她在不开心,可是没人知道她在不开心些什么。
进考核区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何楚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会是什么呢?
眼前的屏障墙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就像大海的颜色一样。
从来没出过防护区的范围,他们这些孩子从来没有见过海,海鲜当然也是从外面通过特殊的通道运送进来的,陈然释想起闻语这个家伙特别喜欢吃鱼。
久远的记忆从脑海深处翻涌而出,他想起那天,何楚的表情也是这样的怪异,她张口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那陆予呢?”
再然后就被闻语打岔了,他们说笑打闹着,在一阵宛若闹市的喧嚣里,何楚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地呆坐着,这一幕始终在陈然释记忆里挥之不去。
陆予,会是一个人吗?
为什么这个名字明明很耳熟可是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然释!”
远处的何楚在喊他,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走神了,他连忙回神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没事。
何楚和廖仰迹二人撑好防护里外几层防护墙后,便朝着陈然释那边走去。
“我和廖仰迹商量了一下,由他在外面,我进去将恶势阻隔成几块区域,这样一来方便我们处理。”
“那怎么行?”
陈然释调动着屏障粒子堵住缺口,额角有汗滑落,“里面恶势的浓度绝对是中级以上,太危险了。”
何楚抬手和他一起挡住缺口,她笑着说:“连你都略显吃力,要是大量恶势冲出来,那个势头仅凭我们三人很难再次堵住。”
就像洪水一样,缺口一下子就会被冲破。
陈然释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怎么做?”
“一会你打开缺口,等我进去之后你和廖仰迹两人迅速堵上”,看着陈然释点点头,何楚刚才的事,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刚刚你身上的屏障层不稳定,怎么回事?”
“……抱歉,我走神了。”
何楚皱眉,拍拍他的肩膀,“结束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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