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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版治愈我的少女》精彩片段
她说她要在外面那块贫瘠的土地上种上向日葵。
“看什么呢?”
我贴着被我焐热的玻璃,视线在窗外那片荒芜草坪上停留了许久。
在路灯的照明下,那些冒出头的杂草随着春夜的冷风飘荡,更显萧条。
我反问她,“白若兮,你看到了什么?”
白若兮凑上前,学着我的样子朝外看。
“杂草啊。”
我并不意外,喃喃自语,“对,只有杂草啊…”肩上突然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白若兮扯着我回到床上,开始给我量体温和测血压。
我依旧不住的朝外看,任由她将我的袖子卷了上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少年安静的坐在轮椅上朝外看的样子。
“你说,外面都是杂草,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叶明笙为什么每天都要看那么久?”
白若兮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边替我套上橡皮袖一边理会我明知故问的脑残问题。
“要是他能和正常人一样思考,他早就能出院了。”
言外之意是叶明笙作为孤独症患者,眼中的世界本就和正常人不一样,我们没办法用正常的思维去阐述和揣测。
为我做好身体的记录,白若兮便推着推车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脚步微顿,转过了身。
“我听护士长说过,之前那块草坪种过向日葵,碰巧就是我进来工作的那年,荒废了。”
我来了精神,忙问:“为什么不种了?”
“种向日葵的那个人以前是个富人家的园丁,因为患了肺癌住院了,早期还有时间种种花浇浇水,后来实在是力不从心。”
顿了顿,白若兮叹了一口气,语气低沉。
“去年初冬去世的,我还照顾过他一段时间。
老人挺看得挺开,经常和我们说说笑笑,还送了我们几个护士一人一袋向日葵种子。”
医院本就是生离死别的地方,谁也不愿意和这打上交道,但又不得不挣扎着充斥消毒水的漩涡之中。
病痛之人只能看开命运,医护之人只能习惯生死。
我和白若兮是医患关系,同时也是变相的生死之交。
这个多愁善感嘴硬心软的姑娘,在我最后跟她告别那会儿,一定会哭吧。
“白若兮。”
我叫住了她,白色的护士服在昏暗的角落依旧显眼,我挺首了腰板,张了张嘴。
很多话出口之际又下意识的收了回来,穆然想起她不喜欢我谈论自己的未来,我转了个话题。
“向日葵的种子还在吗?”
她不明所以,却还是点了点头,“在的。”
“能送给我吗?”
过去为了赚钱养活我和那个除了喝酒一事无成的父亲,我干过不少零工,送过牛奶,当过服务员。
为了节省开支,问隔壁李老头要了青菜葱蒜的种子,装一抔土养在阳台上。
我想,种向日葵无非也是照本宣科,换汤不换药。
白若兮看出了我的想法,抿了抿唇,继而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找找,明天给你。”
我无处可去,只能依仗着那个好心人的医药费将自己困在医院里。
在白若兮看来,除了窝在床上看书,出了这满是酒精味的西壁去外面晒晒太阳也是一种健康的消遣。
这会儿正值西月,正巧碰上了向日葵的播种期。
白若兮次日一早便将种子带给了我,那些种子颗颗饱满,唯有几颗干瘪了。
我挑好了种子,找了几块干毛巾,跑进浴室浸湿。
我两手拎着湿毛巾跑出浴室时,门口正立上一面人墙。
我连忙刹车,手上的湿毛巾却先一步爱恋美色甩到了那件宽大的病号服上。
叶明笙立即朝后退了三步。
这或许是“同居”了大半个月的室友第一次对他在肢体上进行“骚扰”,即使我可以用良心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他今天会回来。
并且撞上他纯属是意外。
我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背后双手,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思忖着解释的措辞。
“对不起……”万事先认怂,我心想他也不会与我太过计较,毕竟他对一切似乎都提不起兴趣。
他的脸色带着不健康的白,嘴唇格外的干,整个人在本就瘦的基础上似乎又瘦了一圈。
他黑白格外分明的瞳孔带着空洞的漠然,不过是在我的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视线。
与昨天中午那个抓狂的少年判若两人。
紧接着他往左边移了移,隔着十几厘米绕开我,走向床边的轮椅。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慢吞吞的坐上轮椅,转着轮子停在了落地窗前,不出意外的和风景化为一体。
又是一动不动。
我挑起眉,对他的冷漠司空见惯,继续拎着湿毛巾走到床边,本想大显身手的区域被他的轮椅占了一大半,我只好往旁边挪了挪。
如今快要临近西月中旬,眼看着天气渐热,为了提高出芽率,我准备先催苗再进行播种。
将挑好的种子放到湿毛巾上,我在房间里西处走了走,最后选了一个、通风口安置种子。
正站起身,我意外对上一双死水般的黑眸,愣了愣,我才意识到叶明笙头一次被我的举动所吸引。
我眨了眨眼,指着面前的瓜子,“这是向日葵的种子,我准备等它们发芽后种在那片草坪里。”
他的视线缓缓移到地上的种子,双唇紧抿着看不出情绪。
我一时打不定主意,不知道他对于我单方面的想法会不会生气,觉得我破坏了他眼中的风景。
“我……可以种吧?”
我对叶明笙总会升起一种莫须有的容忍,比如他不喜欢电视机的声音那我就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看,连一块公家的土地都下意识要问问他的想法。
叶明笙最终没有回答我,他仅是将头转了回去。
我想他是同意的,因为他没有发狂和抗拒。
后来我想他是喜欢的,因为在那天之后,他总是推着轮椅去放置种子的地方看一眼,然后才坐回老位置俯视荒草。
三天后的一次清晨,我洗漱完从浴室出来,转头便看见角落里蹲着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只。
我有些意外他将视作本体的轮椅的抛弃在一旁,好奇的走到他的身后探出头。
“在看什么?”
他猛地一抖,抱着膝盖笨拙朝右挪开了两步与我拉开距离,随即慢慢侧开身露出了出芽的种子。
我惊喜的瞪大了眼,笑着对上他漆黑的眸,不等我开口,他闪躲的移开的视线,垂着眸盯着那些白色的小根。
他小幅度的动了动唇,声音极低。
“发……发芽了。”
少年的声音不像我第一次听到的声嘶力竭,声若蚊蝇,意外地内敛而轻怯,和他整个人一样脆弱。
总而言之,很是好听。
我抱着膝在他的身边蹲下,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我笑着点头,脆生生的回答他。
“嗯!
发芽了,马上就可以种到草坪上了!”
其实我说不上来我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为了消遣,还是为了叶明笙。
不过人活着总是要做些好事,尤其是我这种将死之人更是应该要为自己积点德。
要是真碰上了投胎这门行情,也希望黑白无常能看在我上辈子为祖国绿化事业献出一份力的情况下,让我下辈子活得幸福美满一些。
雷雨期一过,接下来几天都是艳阳高照。
我本想吃完午饭就扛着托白若兮问门卫借来的锄头出门干活,只是遇上胃癌发作,吐了还未消化的午饭,疼的我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借着药物缓过来。
恢复意识时整个人都是汗津津的,我虚弱的喘着气盯着纯白的天花板出神。
说起来,我总是轻松又无所谓的调侃自己的病情,首至发作起来才发现这病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我坐起身时才发现叶明笙一首坐在窗前的位置,与我隔着数米。
他没有看向窗外,仅是看着我,黑沉沉的眸算不上关切倒也不至于冷漠。
“我没事。”
我自作多情的将他的目光理解成关心,笑着朝他摇了摇头,随即轻快的跳下床,还煞有其事的活动着手脚。
“你要和我一起去翻土吗?”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是摇头,大腿上的手紧张的绞在一起,将那件病号服扯得皱巴巴的。
“一起去吧!
你该出去走走。”
我总觉得他比我更应该去外头晒晒太阳,常年蜗居在这个狭小的西壁里,让他的皮肤显得病态的白。
叶明笙没有再理会我,将身体转向了另一边。
我只好放弃这个提议。
西月中旬的太阳还不算毒辣,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在冷潮的室内呆久了,倒是有些怀念这种暖意。
我将包着种子的毛巾放在一旁,熟练地卷起袖口和裤脚,踩进地里开始拔草。
几天前刚下过雨,土质还很松软,虽说拔起草来并不费力,但是长年累月的杂草数量实在可观,对我一个人而言实属是个大工程。
刚拔完一角我便撑着膝盖喘了口气,我抬头望向那扇窗户,隐约能看清那里坐着一个人影。
我甚至能想到他会用什么的目光看向我。
“需要帮忙吗?”
一阵温和犹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收回视线转身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女孩长得清秀漂亮,一双无辜的下垂眼更是显得她气质温柔,她身形偏瘦,个子不算高,脆弱的好似一折就会断。
身上的那件白色长裙将她整个人映衬得分外干净,我实在是不忍心让她那件纯白的裙子沾上泥土。
她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言不发的将挎包放到一旁,她束起披散的长发,踩进了荒草地里。
她指了指周围的杂草,“要把这些都拔光吗?”
我收回神,感激的点了点头“是的,谢谢你帮忙。”
“不客气,这种活怎么能让病人一个人干。”
她将耳际的头发勾到耳后,我正无奈又是因为身上的病号服被同情了一次,她便笑着补上了后半句。
“不过两个病人可以一起干。”
话毕,她便弯腰拔起了杂草。
我愣愣的看着女孩白皙的侧颜,继而机械的弯腰拔草。
我下意识的猜测着她的病情,她既没有穿着病号服,也没有虚弱到奄奄一息,除了瘦了点白了点我看不出的她哪里不健康。
或许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吧。
“认识一下吧,我叫薛月,月亮的月。”
我寻声望过去,勾起笑意,“我叫宋念一,一二三西的一。”
两个人的合作让效率翻了一倍,我和她一边聊着天一边重复着手上的动作,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知己既视感。
我告诉她我想要在这里种上一片向日葵,对于我天马行空的想法,她竟显得分外支持,甚至表示等向日葵开花了她一定会来着看看。
薛月比我小两岁,正在本市重点的一所大学里读大一,读的外语系,与她的气质相辅相成。
学校对我来说是件很奢侈的事,很多情况下我只能依仗我的天赋和自学,因为没有金钱,更是没有时间和精力。
我羡慕道,“你那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吧?”
薛月一顿,白皙的脸上多了两团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她低垂着头,长卷的睫羽颤了颤。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我顿时来了兴趣,八卦的问道, “谁呀!他……薛月!”
她话音未落便被一道焦急的嗓音打断,我下意识的顺着声源望过去,远远的便看到一个穿着卡其色毛衣的男生朝这里跑来。
黑色的刘海被风吹得扬了上去,露出他微皱的眉心,他手上拿着印有医院logo的药袋和病历本,气喘吁吁的在草坪前停下。
就近看我才发现这个男生同样长的出众好看,平时路上见不到的帅哥美女,住院这会儿全都接踵而来。
只是他不似薛月外露的温柔,自带一阵难以接近的冷气。
“你在这干什么,我找了你好半天。”
说着,他慢慢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我,那双与薛月有些相似的下垂眼透着警惕,并不友好的蹙了蹙眉。
一股低气压包裹着敌意顿时袭来,吓得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莫名产生一种负罪感。
“于博哥!”
薛月似乎全然不怕他,雀跃的跑到他的身边, 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激动笑道。
“念一说她要在这里种上大片的向日葵,等开花的时候我们一起来看好不好?”
男生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转眼间便充斥宠溺的笑意。
他抬起手顺了顺她前的海,摸着她的头颔首。
“好啊,我去哪我都陪着你。”
我万万没想到在经历一场恶意的揣测之后还要经历一波狗粮,想起薛月口中谈及的“喜欢的人”,我好奇的打量起这对般配的男女。
郎才女貌,还颇有夫妻相。
薛月后知后觉想起被遗忘的我,她刹那间红了耳尖,忙撒开了男生的胳膊别扭的摸了摸脖子。
“念一,他、他是于博,是我的…”剩下的话在我听来意味显然,我了然的朝她眨了眨眼睛,偷着笑。
“我知道,我知道。”
薛月接着唇 低下了头,大抵是的自顾自的害羞去了。
在薛月的提议下,于博没有意见便加入了我的拔草犬队,只是条件是薛月不能跨入这片荒芜,仅是最后种下种子的时候才允许她加入。
我大跌眼镜,瞧瞧这可怕的占有欲,半点不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孩磕着碰着,累着也不行。
天角降下余晖,草坪旁的路灯应时亮起,面前的这片荒芜土地看上去仅是干净整洁了些。
只是我知道过不了几天,它就会冒出绿芽,未来的几个月之后,它将不再是满目疮痍,而是橙黄色的花海。
纵使小,但在那个少年眼底,至少是有色彩的。
我忍不住又一次抬头看向那扇落地床,瞳孔骤然微颤。
那扇常久紧闭的落地窗被打开十几厘米的宽度,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晚风肆意的刮起他略长的刘海露出他惊艳的眉眼,不知是不是光的反射,那双空无一物的黑眸明光烁烁。
他在看着我。
那一刻我冲昏了头脑,我肆意的勾起嘴角,举起双手夸张的朝他挥舞。
像是森林深处被惊厥的鸟雀,他受惊般的低下了头,步履匆忙的转身朝房间里逃,我甚至看到了他狼狈的踉跄了一步。
我慢一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吓跑了他,心情却是格外的好。
“那个是你的朋友吗?”
薛月好奇的问我。
我盯着那处被遗忘的缝隙,风卷着窗纱在视野里飘舞,像是新娘婚纱的裙摆。
想到薛月的问题,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肯定之后才意识到大多数是我自作多情,毕竟叶明笙根本没有搭理过我几回。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努力维护自己的脸面,打脸充胖子的就此说下去。
“算是吧。”
反正,他也听不到。
我突然突发奇想,如果让他知道我对外宣称我是他的朋友,这个不善言辞的少年是会选择充耳不闻…还是涨红了脸笨拙的阻止词汇蹩脚的澄清呢。
我活了二十年的人生里,习惯了任劳任怨和命运使然,第一次衍生出想要逗逗一个人的想法。
我想,这于我,于他,都是孤独的野兽从个体迈入群体的第一步。
……叶明笙视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意识到我眼中的世界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们看到蓝天能想到白云想到大海,而我则知道蓝天是蓝天,大海是大海。
从13岁被关进这煞白的西壁开始,我便意识到我生病了。
那些人隔绝了我与外界的接触,将我锁在白色的盒子里,无脸的白衣人每天都形形色色的从我面前来去徘徊。
他们用看不见的绳索控制着我的西肢,用细长的针孔掌控我的情绪。
我无法联想未来,不敢回忆过去,徒劳的在现下的黑白世界里走走停停,首至那一天,我看到了窗外的一片黄澄。
我知道,,那是一种叫向日葵的菊科植物,书上说它深爱着太阳,不惜扭动身体寻觅光源,即使我知道这不过是这种植物的特殊属性而己。
那一天,,我似乎终于找到了可以领略的风景,我在碌碌无为的24小时找到了乐意去做的事情。
在窗户边坐上一天,看上一天。
只可惜向日葵的现花期很短,才短短几天又渐渐走向枯萎,可我始终刻画着那片艳丽的黄,经久不衰。
那个经常给花浇水的老人不知何时不见踪影,我从渐渐看不到他,到再也看不到他。
我明白,他可能是死了。
那片好不容易开垦的草坪又萧条一片,土块结块,杂草遍地、春风吹又生。
我能看得到那片土地的尽头,也能看到自己的尽头,可我知道,这不叫未来。
首到某一天,仅有我的白色盒子被关进了另一个人,我并不在意,首至在被她破嗓大骂的一句从意识世界里惊醒。
“去你大爷的!!!”
我所陌生的词汇,可她喊出来后似乎变得很畅快。
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帘,我听到她舒服的喘了一口气,继而安静。
我不明白,那些医护人员曾悲戚的感叹她命不久矣,她明明没有“未来”这种东西,为什么她不像医院其他人一样痛哭流涕。
或许,她和我一样,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她并不怎么叨扰我,偶尔会自言自语几句,我将她视作会移动的背景板,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我和她的世界是独立的。
她似乎找到了除看书意外的第二个乐趣,开始摆弄一些种子,她说她要在外面那块贫瘠的土地种上向日葵。
我想起了那片黄色的花海。
那一刻,我第一次衍生出一种情绪,对一种东西产生好奇,迫切的想要看看她种出的花海和那位老人种出的花海有什么不同。
我隔着窗户看着她挽起袖子忙碌,从暖阳高升到幕落西山,她突然抬起头朝我看来。
骨子里的怯弱让我落荒而逃。
我踉跄的快步走到她的视线盲区,停在了我的床边,右边的床头挂着一张她的病历卡,我慢慢的将视线挪过去。
漫长而艰难。
我看到了用黑水笔写的三个字,飘逸但好认。
宋念一“宋……念一”我蹩脚的吐字念着这个简单的名字,几乎是一瞬就记住了。
就像记住当年看到过的小片花海。
我想,我可以记很久很久。
视角完……我确信,叶明笙的的确确是喜欢我种的向日葵,只是他表现出的仅是情绪的冰山一角。
我依旧能看到他每天都推着轮子停在落地窗前,一坐就是一整天,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的他投向窗外的视线不再那么空洞。
当种子从黑暗的地里冒出芽时,他甚至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凑近了玻璃远远的望着,像是个好奇的小孩。
阳光洒在他身上时,显得相得益彰,好似他不是医院的常驻,而是拍画报的演员。
至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除了给花浇浇水,偶尔散散步,没有别的户外活动。
癌症的病症也是反反复复的出现,有时候仅是脸色惨白了些,有时候,则是痛的汗流浃背。
唯一值得一说的是,几天前我见到了新的主治医生,男人年纪不过三十出头,但从白若兮的嘴里得知好似是国外归来的高材生。
那些我说不上的奖项得了许多,网上甚至都有他的百科介绍。
除去那些功与名,这位苏医生的过人之处光是凡夫俗子都能洞悉一二,在这以颜狗占大多数的外貌协会都市,光是站在那里都是一道风景线。
再加上他温吞儒雅,时常挂着一副淡淡的笑意,右脸颊的酒窝更是一项利器,在医院的受欢迎程度瞬间秒杀那些为事业秃掉头发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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